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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同北狼 当前章节:14888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5:15

我跟飞龙一步步走进韩家的别墅,早就有保镖候在门口为我们带路。现在的韩家别墅从具体意义上来说已经不能算是别墅。上回长诉的一招八荒伏龙式已经把这里拆得七七八八。从外面一眼望进来,就是一片废墟中立着几栋危房。

保镖将我们带到了一栋没了半截楼梯的房子面前,我仔细去辨,正是当时我认为像篮球场一样空荡的那个房间。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瞬间明白了韩家的意思,他老爷子是在这里死的,他估计是想让我在这里为他家老爷子陪葬。

我对着那空荡的房子大声道:“出来吧!别畏首畏尾!”

顿时,楼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阴狠的笑声。我警惕地看去,却见许久不见的西装男正负手站在二楼。

他看着我,眼中尽是露骨的绝恨,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几个字,“你终于来了!”

我懒得理他,随即对他直白地道:“小林子呢?”

他闻言冷冷一笑,头一歪,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道:“小林子?哦,原来那个女鬼叫小林子。”

我有些动怒,挥手对他打出一道雷霆,大声地道:“我再问你一次!她在哪里?!”

西装男将那雷霆轻易躲开,一脸笑意更甚,对我道:“看来她对你挺重要啊!那可真是太好了。你想见她是吗?行啊!来人!把那个女鬼扔给这个贱人!”

我闻言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随即,只听“砰”的一声,一个人头便从楼上落了下来。

就在这一刻,我目眦欲裂,整个人仿佛都要炸了一般!因为那个人头不是别人,正是小林子!!!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不敢去看,不敢相信。虽然我也想过西装男会折磨小林子,但我却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做的这么决绝!顿时,我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瞬间喷口而出。

“阿绮!”飞龙见状连忙一个箭步跨到我的身边将我护在怀里。我泪眼模糊地跪到地上,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对不起……对不起小林子,我……来晚了……

杀死韩家的每一个人,这是我当时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我豁然起身,抽出烈火苍云剑猛的朝那楼梯劈去,顿时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那钢筋混泥土的楼梯便被我生生地劈成两半。

那西装男似乎没料到我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从楼梯上一头栽到地上滚了一圈,显得十分狼狈。

我杀气森然,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抬手又向他劈去。此时此刻我满腔愤怒,也顾不得什么剑法口诀,单凭蛮力乱砍一通。我现在只要他死!要他死在我的万剑之下!!

西装男不是傻子,自知不是我的对手便只逃不攻。我已经失去了理智,也没有去想这其中的缘由。只是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烈火苍云剑,所到之处皆成废墟!

飞龙见状不禁一个跃步将我拦住,他对我大声吼道:“混蛋!你这样会伤到你自己的!!”

可我哪里还能听的进去?他们杀了小林子,我就是死也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而就在这时,背后却突然袭来了一阵劲风。飞龙立刻反手打出一道结界,气浪爆炸之间,飞龙护着我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却听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烈火苍云剑?这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我与飞龙寻声看去,却见不远处的废墟之上站着一个身着黑色暗纹长袍的男人,而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根黑色的拐杖,上面镶着一颗硕大的黑珍珠。

“阁下是阴山派掌门?”飞龙眯着眼危险地看他一眼,随即,不着痕迹地将我护到了身后。

那黑袍男子闻言轻轻一笑,道:“不错,你倒是有点眼力。”

我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顿时不禁有些茫然,我记得阴山派掌门是个老头子,而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怎么会是阴山派掌门呢?但随即,我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我上次在阴山派应该是被人骗了。

却见那黑袍男子抚摸着拐杖上的黑珍珠对我道:“听说,烈火苍云剑是当年西域魔君的贴身佩剑,威力无比天下无双。今日有幸一见也算是我的造化。”顿了顿,他一步一步从废墟上走下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手中的烈火苍云剑继续道:“只可惜,这么一把好剑居然会落到一个黄毛丫头手里,不知魔君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

我闻言不禁冷笑一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烈火苍云剑,对他道:“听阁下的意思,是想用贵派的镇派之宝黑珍珠来较量一下我这把无坚不摧的烈火苍云剑了?”

“不,你只猜对了一半。我不仅想较量一下,还要将这把烈火苍云剑据为己有!”说罢,他突然挥起拐杖,顿时,只见那颗硕大的黑珍珠放射出万丈光芒,一道凌厉的光束便朝我袭来。

我退后一步,将手里的烈火苍云剑反手一挥,顿时,一道冲天的烈火便迎击而上。

剧烈地气浪相撞,顿时便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气势。我借助法器的力量腾空跃步,顺势对那阴山派掌门打出数到雷霆。可那掌门并不为惧,立刻化掌为气,瞬间便将那雷霆之力生生抵消。

而与此同时,那西装男也想趁机混战进来。可飞龙哪里会给他那个机会!只见飞龙立刻打出一道法印,西装男便在顷刻之间被击出了数米之远。

我现在是铁了心地要杀西装男,根本无心与阴山派掌门恋战。飞龙看出我的想法将我推到一边,而他自己则与那阴山派掌门混战在了一处。

我虽然知道飞龙也许不是那阴山派掌门的对手,但眼下我必须先要为小林子报仇雪恨!我拿出符令将和亲公主放出来去帮飞龙,而自己再次挥剑向西装男砍去。

多时未见,西装男的修为也有所长进,但以我现在的实力来看,他就是再有长进,在我面前也是个笑话!

我挥舞着烈火苍云剑射出数到火焰,招招致命。那西装男不敌,顿时有些慌了手脚。

烈火苍云剑何等神威?西装男为了活命也是拼了。只见他拿出一道符令自截胸口,瞬间一口鲜血喷到了符令之上。他将符令抛到空中,嘴里暗念一道咒语,顿时,数百名厉鬼便从四面八方的地下炸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见这阵势不禁冷笑一声,对那西装男道:“许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是只有这点本事!”

我借助法器之力凌空一跃,手印迅速结成,只听我大喊一声:“临!”顿时,那些厉鬼便被我全部定在了原地。

我毫不犹豫,瞬间挥舞着烈火苍云剑,一道道地狱之火如饿狼扑食般将那些厉鬼烧为灰烬!

“你的死期到了!!”我对西装男大喊一声,我看到了他满脸的惊恐表露无疑。

“你该死!!”我瞬间激起万丈雷霆,以劈山断川之势向他袭去。像他这样十恶不赦的罪人,必须天打五雷轰!!

顿时,只听一阵惊天地巨响,西装男便在我的眼前生生被炸成了灰飞,连做鬼的机会都没了。

我在这一刻将烈火苍云剑倒插在地上,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小林子……我给你报仇了!!

☆、较量

然而,只杀死了西装男战斗还远没有结束。那边混战在一起的飞龙和阴山派掌门还没有分出高下。

阴山派掌门在看到我这雷霆一击之后居然颇为赞赏地为我鼓了鼓掌。我皱着眉头向他看去,却见他皮笑肉不笑地对我道:“小丫头,你可真是个奇才。不过短短数月,你可比在阴山派时进步了不少。”

我闻言冷笑一声,握紧烈火苍云剑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道:“所以,你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其实,我并不想跟阴山派掌门起冲突,刚才与他过招便知他的修为深不可测。我甚至都不敢确定我和飞龙联手再加上和亲公主能不能打得赢他。

但是,他的想法却刚好与我背道相弛,他倒是很乐意与我们一较高下。

却见他含着一丝讽刺地笑对我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果然经不起夸。”

随即,在我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挥手打出了一道结界。顿时,天地大变,仿佛是到了地狱一般,周围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地声音令人一阵头皮发麻。

飞龙见状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只听他冷冷地道一句:“不好!”随即,便打出一道结界想要抵挡,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我们瞬间便被那阴暗的鬼阵罩了进去。

飞龙说,这是阴山派的独门绝招阴山鬼阵,施法者在阵中不死不灭,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而被困着不仅修为大减,还要随时提防被阴魂侵体的危险!

我闻言不禁有些担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取胜的几率根本为零!

眼下要想活命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从外部将鬼阵打破,但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外援。所以,我们便只能实行第二个办法,从鬼阵的内部冲出去!

但是说归说,要想冲出这么个鬼阵又谈何容易?

我跟飞龙最先都想到了牺牲,但是,这个念头很快便被我们打消。因为我们相处到今时今日,早就已经彼此了解,我们不可能允许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为另外一个人牺牲。

正所谓,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下去的那个人,他将会为自己连累了朋友而痛恨终生!

我对飞龙道:“如果能活着出去,我们就一起走。如果不能,我们就一起死。”

他闻言点了点头,对我笑得很温柔,道:“是,这想法跟我一样。”

我将和亲公主收回了符令,她是厉鬼,在这样的鬼阵中法力全无,所以,她根本排不上任何用处。与其让她因此而灰飞烟灭,倒不如给她留下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鬼阵的阴气越来越重。突然,从地下伸出了无数双血淋淋的鬼手,一把便抓住了我和飞龙的脚腕。

我吓了一跳连忙挥出数到雷霆将那些鬼手击退,但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只见那些鬼手吃痛缩了一下之后,却又继续前仆后继地向我们抓来!

我顿时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这些鬼手血淋淋地渗人,又密密麻麻地好几排,一眼看过去十分恶心,有密集恐惧症的人估计能当场晕厥。

飞龙见状不禁冷哼一声,随即打出一道凌厉地剑气。顿时,那剑气便像收割麦子一样将那些鬼手齐齐割断。

我见那些伤口不断向外冒着血泡,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我发誓,这阴山鬼阵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鬼阵没有之一!

就在这时,只听“嗖”地一声,阴山派掌门从天而降。我看他一眼,带着深深地厌恶。

只见他在这阵中眼睛变成了一派血红,一张嘴也带着浓重地血气。我甚至都有些怀疑,他平时是不是靠吸血来维持生命?

却听他咯咯地笑地怪异,对我们道:“这个鬼阵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浸泡而成,不过,那些人都是些不入流的散修。你们两个的实力我很满意,正好留下为我的鬼阵增强威力!”

我闻言冷笑,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战斗一触即发,就在我以为我们马上就要恶战一场之时,鬼阵的一角却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阴山派掌门见状明显一愣,而我和飞龙更是不知是何情况。就在这关键的时刻,鬼阵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瞬间鲜血四溅,眼前的景象居然又恢复成了韩家的别墅。

我和飞龙连忙四下去看,却见道门掌门和阿墨正站在废墟之上。我想过阿墨也许会来救我们,但我却万万没想到道门掌门会亲自前来。

那阴山派掌门见状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有想到道门掌门此刻会出现在这里。却听他冷笑一声,对道门掌门拱了拱手道:“久闻道门法术高深莫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今玄门之中能破我鬼阵者不出三人,您算是一位。”

闻听此言,道门掌门依旧是面无表情,客气道:“阴山派法术博大精深,贫道只是侥幸而已。今日,贫道只为阿绮小友而来,不知阴山派掌门可否给贫道一个薄面?”

阴山派掌门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权衡轻重。现在单一个道门掌门就够他喝一壶了,更何况还有我、飞龙和阿墨。

于是,他对道门掌门拱了拱手道:“道门掌门亲自前来,我岂有不肯之理?”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继续道:“只不过,这小丫头也并非善类,今日道长心善救她,来日怕是要追悔莫及了。告辞!”说罢。只见他飞身一闪,瞬间便消失而去。

我和飞龙见状对视一眼,随即同时走到道门掌门面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他老人家见状点了点头,随即对我深感歉意地说道:“贫道一时大意,才让阴山派掌门抓去了小林子,是贫道的罪过。”

我闻言鼻子一酸,眼泪便掉了下来。不管怎样,小林子都已经不在了。我虽然恨,但是,我却知道这并不能全都怪罪道门掌门。若不是我与韩家结怨,小林子也不会遭此毒手。

道门掌门见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了声节哀顺变。随即,便转开了话题。

他问我这次西域之行可有收获?

我闻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随即,将在西域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他。包括烈火苍云剑和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尸。

我问他,可知道我与那具女尸的关系?或者说,那具女尸是谁?因为她认识长诉,所以,我觉得道门掌门也许会对她有些了解。

道门掌门闻言看着我手中的烈火苍云剑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贫道现在也不能确定,但你若想知道,可以去佛门问一下掌门方丈。”

一听这话,还没等我说什么,阿墨便已经先声说道:“掌门,阿绮她……”

道门掌门大手一挥打断了阿墨还未说完的话,我看着他们两个,一时不禁有些茫然。

却听道门掌门看着我道:“也许这就是天意,该来的总会来。阿绮小友,你可愿意随我去一趟佛门?”

我闻言犹豫了一下,很明显,道门掌门今日特意赶来并非只是为了救我们一命。他从玄门大会而来,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而那些事情肯定也与我有关。

我看了看阿墨,他的眼神十分复杂。我知道对我来说,这趟佛门之行也许并非善行。但道门掌门都亲自来了,我怕是今日不去明日也得去。既然正反都躲不过去,倒不如坦坦荡荡地面对。我其实也想知道,这种种事情背后的真相。

☆、魔君

我和众人一路来到了佛门,扫地的小和尚看到道门掌门之后连忙跑过来行了一礼。随即,在小和尚的带领下,我们便走进内堂去面见了掌门方丈。

佛门方丈的样子倒是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面目慈爱,身着一袭朴素的袈裟,胡子眉毛都是花白。

却见他对我们合手念了声:“阿弥陀佛。”随即,便示意我们众人入坐。

他看着我,虽然那是一双四大皆空的慧眼,但却依然让我心里有些不安。

只听他念了句法号后,对我慈声道:“想必这位就是阿绮施主。”

我闻言点了点头,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算是回礼。

却听他又继续对我道:“请恕贫僧唐突,可否借施主的烈火苍云剑一观?”

我闻言犹豫了一下,要知道这烈火苍云剑是绝世珍宝,佛门掌门虽然是出家人,但也难免不起贪念。但话又说回来,以我现在的实力并不是他的对手,他若想抢我也不敌。倒不如干脆拿给他看看,听他能说出个什么名堂。于是,我便从腰间抽出了烈火苍云剑摆到了桌子上。

那掌门方丈见到烈火苍云剑却并未去拿,只是单纯地垂眼一顾,随即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见状不禁有些紧张,连忙对他问道:“大师,这烈火苍云剑有何不妥吗?”

他闻言摇了摇头,念了一声法号对我道:“这的确是当年西域魔君的贴身佩剑,烈火苍云剑。”

我更加不解,追问道:“那大师为何要叹气?”

却见他闻言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对我道:“贫僧不是在叹息这把剑,而是在叹息施主。”

“我?”一听这话,不止是我有些惊讶,就连坐在我旁边的飞龙也忙开口问道:“大师,阿绮她怎么了?”

佛门掌门却并未急着回答,只见他起身从身后的书橱里拿出一副古老地画卷递到我的手中,道:“请施主将它打开。”

我双手接过画卷,那副画卷明显有些年岁,画的边缘都已经泛黄破损。我看了方丈一眼,也不知道为何,当我接过这副画卷之后,一股不安地感觉便瞬间溢满了我的胸口。

我将那画卷上的绳子解开,随即将它轻轻拉开。然而,就是这么一眼,却惊得我差点将它掉到地上。

那副画卷上画着一位西域风情地古装美女,而那美女的容貌居然跟我一模一样。

见我如此吃惊,飞龙和阿墨也不禁凑了过来。他们看过之后皆都皱起了眉头。这副画年代久远,绝不是近期所描。但我一个现代人又怎么会出现在古画之中呢?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了高华云楼里的女尸,难不成,这画中之人是她?

却听掌门方丈对我问道:“施主可觉得这副古画有些眼熟?”

我闻言点了点头,将在西域高华云楼里遇到女尸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而方丈听后却面带慈笑的摇了摇头,道:“贫僧并不是问施主是否眼熟这画中之人,而是问施主对这副画卷是否眼熟。”

这么一说,我顿时不禁有些迷茫,这副画卷我是第一次见,又怎么会眼熟呢?随即对掌门方丈道:“我从未见过此画卷。”

“施主请再看仔细一些。”

掌门方丈执意如此,我也不好推脱,当下便又将画卷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却听方丈提点道:“施主可曾在何处见过与此相似的画卷?”

一语点醒梦中人,顿时,一个念头如闪电一般地闪过我的脑海。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长诉?!”

“不错。”掌门方丈闻言对我点了点头,继而指着这副古画道:“这并不是普通的画卷,此画卷的画轴乃是千年神木所制。这样的画卷一共有两个,一个保管在道门,另一个则在我佛门。数百年前,西域魔君做乱,危害中原。道门弟子长诉将其擒住之后,便用其中一副画卷封印了她的魂魄。后来,长诉无故入魔,道门掌门及一众长老又合力用另一副画卷将长诉封印。”

“这么说,这副画卷里封印着西域魔君的魂魄?那……这画上的人就是西域魔君?!”

我见掌门方丈对我点头,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且不说这西域魔君怎么会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单是女子这一点我也不能接受。

我甚至都幻想过西域魔君也许会是卫渊,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

我对掌门方丈道:“您是不是弄错了?这女子不可能会是魔君吧?我曾经在养鬼派见过一个男子的石像,养鬼派的掌门亲口告诉过我那尊石像就是西域魔君。”

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随即将养鬼派掌门告诉我的那个故事讲给了方丈。

如果西域魔君真的是位女子,那当年跟养鬼派掌门风花雪月的人是谁?如果他们口中说的是同一个人,那就真心扯淡了!

却见掌门方丈闻言沉思了片刻,才又对我说道:“施主所言的故事贫僧略有耳闻,但恕贫僧冒昧地说一句,这个故事的真实性还有待考究。”

我被这句话噎得接不上来,当然,这都是些历史问题了,当时的是是非非我们这些人也没见过。虽然养鬼派掌门没有骗我的理由,但掌门方丈说有待考究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我点了点头,姑且在心里先认同了画中之人便是西域魔君的事情。我对掌门方丈道:“大师特意让我来此,又给我看这副画卷,我想,应该不单单是给我说个故事吧?”

却见掌门方丈闻言点了点头,继续指着画卷道:“方才贫僧说过,当年的道门弟子长诉曾用这副画卷封印了西域魔君的魂魄。听闻阿绮施主解开了长诉的封印,那么现在,可否请施主再解开此画的封印?”

我一听这话顿时不禁有些懵圈,他说什么?让我解开西域魔君的封印?疯了吗?

我道:“大师莫要开玩笑了,虽然我们都没有亲眼见过西域魔君的厉害,但我相信她的威名不会有假。我今日若是解开了她的封印,那岂不是天下之浩劫?”

却见掌门方丈念了声法号,对我慈祥地道:“贫僧请施主解封,自有贫僧的道理。今日道门掌门也在,若有任何差池,皆与施主无关。”

我闻言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道门掌门,却见他亦是一脸慈祥地对我点了点头。我没有办法,事到如今,他们两位名门正派的大掌门都要求我解封,我也不能拒绝。

我一咬牙,随即伸出中指将其割破,眼一闭,便将那流着鲜血的中指放到了那西域魔君的额上。

我原本以为又会是一场天翻地覆,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久之后,却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我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这西域魔君碍于两位掌门在此不敢出来?也不对啊,她不是几乎天下无敌吗?

见我满脸的疑惑,掌门方丈不禁念了句法号对我说道:“施主可是明白了什么?”

我闻言摇了摇头,明白什么?我什么都不明白。

却听掌门方丈继续对我道:“其实,那两幅封印了魂魄的画卷早就已经丢失。一副被施主得去,解开了长诉的封印,而另一副,则在一位神秘的人手里。”

“神秘人的手里?”

“不错,那位神秘人制作了一副跟真正的画卷一模一样的赝品,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我心里顿时不知为何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下意识地脱口问出:“那位神秘人是谁?”

却听掌门方丈一字一顿道:“卫渊。”

卫渊?!!

这两个字简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我的脑海中炸开,我感觉我是彻底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

“当年卫渊临摹了一副西域魔君的画像,调包了真正封印魔君的画轴。而这也就是为何他会被阴阳门逐出师门。自那之后,长诉便无故入魔,贫僧猜想,也许,这其中的缘由跟卫渊有一定的关系。”

我已经完全惊住,继而直接地对掌门方丈问道:“那么我……”

“施主可曾听说过烈火苍云剑重达一千多斤,旁人的修为即便再如何深厚,也无法凌驾这把神剑。而只有魔君,这世间唯有她一人,可以发挥这把烈火苍云剑的神威。”

“你是说……”我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只听掌门方丈对着我沉沉地念了一句法号,随即,才缓缓地对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现在也无法肯定,但施主与魔君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我真的有些不敢相信,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到地上。但很快一个念头却又闪过了我的脑海,我一把抓住掌门方丈的手臂道:“我不可能是魔君,这上面的女子我见过,她就在西域的高华云楼。正所谓人有相似,我只是跟魔君长得一模一样罢了。而且,如果我是魔君,那高华云楼里的女子又是谁?这世界上总不能有两个魔君吧?!”

我整个人都很激动,飞龙见状连忙将我护到身旁,他也对掌门方丈道:“大师,正如您所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说阿绮是魔君,那你又怎样解释阿绮口中的那个女子呢?”

掌门方丈闻言将眼微微一闭,叹了口气道:“贫僧惭愧,并不能解释施主口中所述之人。但是,阿绮施主可以凌驾这把烈火苍云剑是不争地事实。所以……”

“所以什么?”我静静地看着他,静等下文。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贫僧恳请阿绮施主能在鄙寺小住几日。”

我闻言冷笑一声,好一个小住几日,说的这么好听,还不就是为了把我软禁?飞龙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拦下。也罢,如今玄门大会已开,估计内容也跟我想的□□不离十。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打我的主意,留在玄门第一派的佛门,也许是个最安全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被安排在了一间独立的房间。然而,这并不是我静心修养的开始。从掌门方丈说要软禁我的那一刻起,一个念头便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决定了,我要按照长诉所说的话去做,五个门派五件宝贝。我自己的身世,我要亲自弄清楚。

☆、盗宝

入夜,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盘算着五件宝贝的事情。首先,养鬼派不用考虑,以我和村长的交情,想借无患拐杖并非难事。其次,佛门和道门是个难题。这两派的高手太多,硬抢肯定不成。借的话我又说不出正当的理由,所以,我便只能去偷。

阴山派的黑珍珠在阴山派掌门的拐杖上,可谓是寸步不离。但阴山派掌门虽然是个高手,但是如果我跟飞龙、阿墨他们联手,未必就没有取胜的可能。

而至于阴阳门我至今为止还没有跟他们正面打过交道,实力如何还不能确定。

所以眼下,我倒是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先打探一下佛门的镇派之宝——舍利子。

其实要想找到这颗舍利子并不难。它是宝物,便必定会被收藏在某个地方。既然是个某个地方,便必定有人管理。别的不说,打扫一下卫生是一定的。我就不相信一个放宝物的地方会落满一层灰。

所以,只要我找到那个管理的人,再用道门的阵字决隐身跟着他进去,剩下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在外人眼里,我是掌门方丈亲自请来的客人,所以,他们见到我倒也十分客气。

对于寻宝一事我并不着急,因为着急也没用。我每天都会留意那些小和尚打扫卫生的情况。当然,我不会上前与他们攀谈。正所谓做事不能露出马脚,我若表现的太过明显,他日东窗事发我不是第一嫌疑人么?所以,观察才是最好的途径。

大约经过了半个多月的观察吧,我逐渐摸准了他们打扫卫生的规律。除了日常的扫地之外,每个周末的夜晚,都会有一个小和尚提着一桶水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觉得他的去处有两种可能,一是去给掌门方丈打扫卫生,二则是去了藏宝之处。当然,我也有考虑过那宝物根本就是藏在掌门方丈的房间里。不过,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就很难办了。毕竟道家阵字决只能隐身不能隐气息,对于掌门方丈这样的高僧,根本瞒不过他。

但是,既然已经有了线索,我肯定要去试一试。

这日入夜,我用道家阵字决隐了身跟在那个提水桶的小和尚身后,见他走的方向却并非是掌门方丈的房间。我心里一喜,原本以为他必定是要到藏宝的地方去了,可谁知,他却一路径直走到了一座悬崖旁边。

只见他用手拍了三下旁边的大树。那悬崖之间居然慢慢升上来了一架铁锁链桥,我见状不禁愣了一下,赶紧跟在他的身后不敢有一丝怠慢。

却说那架铁锁链桥十分狭窄,而桥下就是万丈深渊。如果要是一不小心掉了下去,任凭你有多高深的修为都得粉身碎骨。

我一路走得心惊肉跳,直到顺利走到对岸,额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冷汗。悬崖的这边有一个山洞,我见那小和尚走到山洞前将水桶放下,居然转身就走了。

我不禁有些傻眼,敢情我这跟着他出来一趟就是为了看他在山洞口放一桶水?我不甘心,但那小和尚确实走了。

我顿时不禁有些为难。因为我相信他来一趟绝不会只为了放一桶水,那山洞之中必有玄机。但那小和尚现在正准备原路返回,而那悬崖之间的铁锁链桥是机关性的。他走回去必定要将那桥断开,我现在若不跟着他走,恐怕要在这里等上一个星期。

一时之间,去还是留成了我艰难的选择。

然而,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山洞口的水桶却突然自己动了。没错,的确是自己在动。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它居然正一点一点地向山洞里移去。

我虽然已经见过了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但如果谁现在告诉我说一个木桶活了,那我还是会回他俩字“呵呵”。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更加确信了那山洞之中定有玄机,可是,在经过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劫难之后,我已经不会再像从前一样那么冲动。

我果断决定了先跟着小和尚回去再说。

次日,我打了通电话给飞龙,跟他简单讲了下我的所见所闻,并告诉了他我想去那洞中一探究竟的想法。

他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表示愿意和我同去。

我告诉他让他周末过来,并嘱咐他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阿墨。其实,我并不是不相信阿墨,只不过阿墨到底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作风自然也必须是绝对地正派。

我虽然不担心阿墨知道后会将我盗宝的事情说出去,但我怕一旦事败会连累到他。那个道门规矩那么多,我还真是怕他会吃苦头。

周末很快便到了,与飞龙会面后我们并未急着去跟踪小和尚,当然,也是时间不到。

飞龙跟我说,外面并没有关于我的任何传言。玄门大会上,掌门方丈也只是对大家宣布西域魔君很可能重生,要大家提前做好准备。而至于其他,倒是没有多说。

我闻言点了点头,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我现在还不够强大,随便一个修为深厚的高手就能打得我满地找牙。我也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多少人认识这把烈火苍云剑,但有一点却可以确定,是宝物便必有贪念。我若想保护好这把烈火苍云剑,还要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才是。

我和飞龙又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时间便差不多了。我像上次一样用道家阵字决将我和飞龙隐身,跟在那小和尚的身后向悬崖走去。

在看到那架铁锁链桥时,飞龙也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也可以理解,这都快赶上走钢丝了,不害怕才怪。

跟上回一样,那小和尚放下水桶就走了。只不过这一回,我和飞龙却决定留下一探究竟。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那石洞口的水桶又自动动了起来。飞龙一瞬不瞬地看着它,眉头深皱,许久没有说话。

我用胳膊肘截了截他,对他道:“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他闻言点了点头,皱眉深思,道:“石洞里应该是有某种机关,只是我们肉眼看不到而已。”

我对他的猜测不予评论,指着那山洞道:“不管是什么,进去看看就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随即调整了气息进入备战状态。而我也立刻在心里暗念一阴阳护身决,两人便一前一后朝那山洞里走去。

这个山洞里有一条深邃的通道,通道上是一些泥土的台阶一直通往地下。对此我不禁有些意外,我原本以为这里面是一个平行的空间,没想到一进来就要往地下走。

我和飞龙对视一眼,瞬间变得更加谨慎。我们小心翼翼地顺着台阶走去,而那通道的深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们足足走了十几分钟都没有走到尽头,我估摸着这通道少说也得挖了几十米吧……

随着通道越走越深,周围的温度也急剧下降,一股强大地气息迎面扑来。我不禁心里一惊,这么强大的气息,恐怕不是泛泛之辈。

我顿时有一种想要撤退地感觉,人就是这样,一旦遇到了危险,第一反应永远是逃。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如今来都已经来了,如果不弄个一清二楚,我又岂能甘心?

通道的尽头是一道石门,我和飞龙站在门前,那股强大的力量几乎有破门而出之势。

我和飞龙对视一眼,他现在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毕竟以我俩的修为,说不定加起来也不是里面那东西的对手。

我问他,“要不要进去?”毕竟这事儿是我挑的头,如今这个局面,飞龙若想离开我也决不反对,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念而陷朋友于危险之中。

却见他闻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道:“即便我们今天走了,你不一样还会自己前来?反正都已经到这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进去看看,我也想知道这佛门在地下搞了些什么名堂?”

我对他淡淡一笑,顿时从心里面有些感激。那石门倒是没有上锁,也没有封印。一推就开几乎是个摆设。

我们走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皱了下眉头,站在原地闭上眼睛让其尽快适应一下这漆黑地环境。

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两点幽红色的灯光。我碰了一下身旁的飞龙,指着那红点道:“那是什么?又像灯笼又像太阳的。”

飞龙闻言却久久没有答话,我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居然是冰凉冰凉地。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他却突然拉起我的手掉头就跑。

却听他一边跑一边对我道:“那不是灯笼也不是太阳,那是眼睛!!”

我闻言如同挨了当头一棒,什么?眼睛?什么东西的眼睛那么巨大?!怪物?这是我脑海中唯一出现的词语。

然而,即便飞龙的反应已经十分迅速,我们却还是慢了一步。那扇没有上锁也没有封印的石门,此刻居然被紧紧地闭上再也打它不开!

“该死!!”飞龙怒而飞踹那石门一脚,但它却依然是纹丝不动。

而就在这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类似于龙吟的吼声,我跟飞龙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见一个身高足有十几米,羊身人面,虎齿人爪的庞然大物正匍匐在我们身后的不远处!

我心下大惊,指着那怪物颤声道:“这……这是什么?!”

却听飞龙一字一顿道:“饕餮,龙之九子。”

☆、大战上古神兽

我现在已经完全处于懵圈状态,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人在面对庞然大物时都会有一种天生的害怕,而我自然也不会例外。

我曾在《山海经》上看过关于饕餮的记载,说它是一种吃人的凶兽,十分威猛。我顿时不禁有些困惑,且不说佛门为什么要在此处囚禁一只上古神兽,它们不应该早就灭绝了吗?更何况,我还一直都以为它是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之中的东西。

就在我独自放空的时候,飞龙突然碰了我一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在饕餮的身后居然放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不,确切的说,并不是盒子闪闪发光,而是盒子里面的宝物在发出耀眼的光芒。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佛门舍利子?!”

我见飞龙对我点了点头,一时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我真是低估了佛门的能力,他们居然动用上古神兽来为他们看守宝物,这可真是万无一失!

我现在虽然是惊叹不已,但眼下怎样保住小命才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家伙这么强悍,我和飞龙想都不用想定是必输无疑。所以,如果我们不能硬拼,便只有智取。

饕餮虽然是上古神兽,但说到底就是个动物。一般类似于老虎狮子之类的,在捕食未知种类的动物之时,它们都会先观察一下对方的杀伤力,比如牙齿。我想,只要我们按兵不动,尽量不暴露我们的弱点,饕餮应该暂时不会对我主动发起进攻。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想法真是太过天真。只见饕餮连瞄都没瞄我们一眼,张嘴就是一个巨大的火球向我们袭来!

我见状不禁大惊,立刻手忙脚乱地打出一道雷霆与它相抵。顿时,火光四溅,若不是周围都是石头,估计这个密室能在顷刻之间成为一片火海!

上古神兽果然如传说中那样凶猛,如果我跟飞龙在这里跟它僵持下去,估计不死都难。但如今石门紧闭又没有别的出口,我们一时之间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而就在这时,饕餮又对着我们吐出了一个火球,飞龙连忙打出一个巨大的「卍」将我们护住。飞龙的修为也算是深厚,这么一招打出去,虽然维持不了多久,但是短时间内,饕餮还伤不了我们。

只听飞龙对我道:“如今要想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办法。我听说佛门舍利子有瞬间移动空间的能力,虽然不知这传言是真是假,但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拼死一试。一会儿我帮你缠住饕餮,你用道家阵字决隐身去拿那颗舍利子。你记住动作一定要快,道家阵字决不能隐气息,我若不敌饕餮,它很快就能寻着气息去攻击你。”

我闻言并不同意,饕餮如此凶猛,飞龙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飞龙有什么闪失,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看出我的犹豫,飞龙不禁有些生气,他对我怒声道:“都到这份儿上了,你还再犹豫什么?你若不想我们死在这里,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那你……”

“我没事,你动作麻利点!只要拿到舍利子,我们就有出去的希望,快去!”说罢,飞龙回手将我推了出去,自己则凌空一跃对着那饕餮重重一击,顿时,只听饕餮狂暴一声,撇下我便向着飞龙袭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能再矫情。犹豫下去我和飞龙都必死无疑。我立刻结成手印,在心中默念一声:“阵。”顿时,我便隐了身形借助法器之力凌空跃到了那金光闪闪的宝盒旁边。

话说这宝盒也并非一般的宝盒,走进看清楚之后,才发现宝盒的上面悬浮着一层密密麻麻的法印。我伸手一碰,顿时一道天罡正气便将我打出了数米。

我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有一丝犹豫。现在我和飞龙都是命悬一线,智取不行就只能抢夺了!

我调整了气息,运足力气对着那宝盒打出一记阴阳天雷术,原本以为以我现在的修为,那宝盒能瞬间炸开。可怎料那宝盒却突然射出万丈光芒将我那阴阳天雷术生生吞噬!

而与此同时,那原本只攻击飞龙的上古神兽饕餮却突然转身向我袭来!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我都还没有反应,身体便已经被饕餮狠狠地撞了出去,我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身体就跟散了架一样瘫在地上。

“阿绮!”见此情景,飞龙连忙一个跃步护到我的身前,挥手打出一道手印将那饕餮打退了数米。他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刚想说没事,结果一开口,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这上古神兽体型巨大,冲击力都能赶上火车了。要不是我事先有阴阳护身决护体,这会儿估计已经在阎王爷那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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