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见状连忙打了一道真气护住我的心脉,这种冲击之下,内脏肯定震出了内伤。
然而,即便我们已经如此狼狈,饕餮却依然没有放过我们的打算。我见它又要向我们攻来,连忙将和亲公主放了出来。
那和亲公主虽为厉鬼,但面对这上古神兽亦是害怕。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居然转头向我发出一阵“呲呲”地怪叫。
我心道不好,这和亲公主原本就只是惧怕烈火苍云剑,而对我并不服气。此时此刻她见我身受重伤,必是起了反心。
我面色不变,对她厉声命令道:“给我把这怪物拦住!别以为我现在受了伤就收拾不了你!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被烈火苍云剑砍伤的滋味了?!”
她闻言犹豫了一下,飞龙趁势一道凌厉的剑气打在她的身上以示教训。本以为她就此会硬着头皮帮我们抵挡一下饕餮,可谁知那家伙居然转身就要逃跑!
我顿时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心道这个傻蛋,要是能跑还等着你出来吗?果然,和亲公主不跑还不要紧,一跑却引起了饕餮的注意。行了,这回不用她主动攻击,饕餮也已经把她逼到了死角。
顿时,密室里响彻了一阵震耳欲聋地鬼哭狼嚎,厉鬼对上古神兽,那边已经打得血肉飞溅不可开交。
我和飞龙在一旁看了一眼,却并没有想上去帮忙的意思,一是我们去了也没有用,饕餮太过强悍,我们仨联手也打不过它。二则那和亲公主本来就起了反心,谁知道我们上去帮忙她会不会黑白不分地反咬一口。
趁着那和亲公主缠住饕餮之际,我和飞龙又走到了那金光闪闪的宝盒旁边。飞龙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将它打量了一番,才对我说道:“这个宝盒用蛮力无法打开,它周围的法印是一道咒语,如果这咒语解不开,我们便拿不到舍利子。”
我一听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要知道佛法深奥,博大精深。我们俩就是在这猜上一年也够呛能破解这道咒语。而现实的情况更是糟糕,我看了一眼那边的战况,别说一年了,估计再有个十分钟那和亲公主就撑不住了……
时间紧迫,我们却毫无头绪。
我有些急躁,对飞龙道:“阿墨不是说过,任何东西都有承受的极限。所谓蛮力无法破除,那只能说明蛮力的力度不够,我们与其在这瞪眼,倒不如拼尽全力放手一搏!”
我说得热血沸腾,飞龙闻言却白我一眼,道:“博你个头啊!凭你凭我还是凭咱们俩?有些事情不是光靠热血就能解决的,凡事要动动脑子。咱俩在这拼尽全力,一会儿和亲公主死了,咱俩是不是正好给饕餮补充一下能量?”
我不禁有些郁闷,道:“那你说怎么办?咱俩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就不用死了吗?”
却见飞龙闻言淡淡一笑,道:“方才你说的话刚好提醒了我。没错,任何事物都有承受的极限,既然我们做不到,便让能做到的去做。”
“你的意思是……”
“不错,一会儿我们将饕餮引过来,让它帮我们撞开这道法印。”
我闻言不禁有些兴奋,但随即又担心道:“你说引,谁来引它啊?”
飞龙轻轻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指着和亲公主对我道:“当然是她了!你把和亲公主收回来,再把她扔到法印上。她是厉鬼,法印刚好会将她钳住,而饕餮已经跟她杀红了眼,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这就跟钓鱼是一样的道理,和亲公主是鱼饵,饕餮是大鱼,而我们,就是坐收渔翁之利的赢家。”
我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没有片刻犹豫就将和亲公主收回来又扔到了法印之上。正如飞龙所说,和亲公主的阴气碰到法印的天罡正气立刻缠绕在一起,再分脱不开。而那上古神兽见和亲公主出现在了宝盒之上,也立刻转身向她袭去。
顿时,只觉一阵地动山摇,飞石四溅。那法印在上古神兽的剧烈撞击下立刻化为了点点碎星。而更令人欣喜的是,由于法印之力的反噬,上古神兽居然也“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我和飞龙见状不禁都暗自松了口气,但现在还不是我们高兴的时候。我三步并两步跑到石台之上,将那颗金光闪闪的舍利子放在手中,那是一种温文如玉的感觉。
我按照飞龙的指示对那颗舍利子默念一声:“走。”顿时,只觉身体一阵飘飘然。再睁开眼睛之时,我们居然真的回到了石洞的入口。
然而,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此时此刻,在山洞的入口处,一群手持棍棒的少林和尚在掌门方丈的带领下,已经将我和飞龙团团围住。
☆、佛门高招
我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一瞬不瞬地看着掌门方丈,只见他双手合十念了句法号后,才一脸痛惜地对我说道:“阿绮施主这是何意?贫僧好心留施主在鄙寺静修,施主为何要夺取本派的宝物?”
我闻言垂眼不再看他,虽说我并不知道他留我在寺里到底是好意还是坏心,但我盗宝却是不争地事实,的确理亏。
我顿了一下,将手里的舍利子不着痕迹地收好,才抬头看着他道:“此番盗宝是我不对,但不管大师相不相信,我还是要告诉大师,我并非是为了贪图宝贝才盗之。而是贵派的舍利子对我有重要的用处,如果大师肯通融,等事成之后我必当原物奉还。”
“放肆!”还未等掌门方丈开口,一旁一个身着灰色法袍的和尚已经怒而指向我道:“盗取宝物还想狡辩!实在是罪大恶极!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若交出宝物,贫僧等倒可以不予你为难!”
我知道这也许是他们做出的最大让步,但我却不能将舍利子留下。这是我千辛万苦差点赔上性命才得到的,在事成之前,谁都别想从我这里抢走。
我对那和尚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对不起,请恕我难以从命。”
“哼!狂妄之徒,枉费掌门对你一片苦心,既然你不肯交出宝物,那贫僧等就不客气了!众弟子听令,摆阵!”
一听这话,我不禁在心里暗念了一阴阳护身决。然而,就在我以为要大战一场之时,那掌门方丈却又突然念了句法号将众弟子拦住。只听他对我问道:“阿绮施主方才说这舍利子对施主有重要的用处,那贫僧敢问是何种重要的用处?如果真的是善美之事,我佛门自当不予吝啬。”
我闻言心里顿时有些犹豫,也许掌门方丈是一位明事理德高望重的大师,但他身后的众位弟子可未必都是。再说,我要做的这件事情是好是坏都不清楚,即便我据实相告,也未必就能博得掌门方丈的同意。于是,在我再三衡量之下,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见我不说话,那个灰袍和尚又抢先开口了,却听他嘲讽地对我说道:“怎么?施主是没话说了还是想不出理由来?贫僧就不信施主能用这舍利子做何重要的事!说白了,还不就是贪图我佛门的宝贝!”
“师弟,休得无礼。”见灰袍和尚咄咄逼人,掌门方丈立刻出言制止,只听他念了一句法号后,才对我缓缓地说道:“施主若确有难处不妨对贫僧直言相告,贫僧若能帮得上忙就绝不推辞。但若施主不能说出是何事,那就请恕贫僧不能让施主带走这舍利子。”
我闻言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对掌门方丈施了一礼,道:“大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只是晚辈确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对大师直言相告。若今日大师不肯放晚辈离去,那么,晚辈也只好得罪了。”
“阿弥陀佛,施主若执意如此,那贫僧也只好领教施主的高招了。施主,你且多加小心!”说罢,只见那掌门方丈退后一步,顿时,他双手合十凭空打出一道虚影,一个巨大的金刚圈便向我照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金刚圈,单凭气息感觉并不强大,可见掌门方丈并不想伤我。
我气沉如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待那金刚圈栓住我之时,我在心中暗念一阴阳烈火劫,顿时,熊熊地烈火便将那金刚圈烧为了灰烬。
见此情景,一旁的灰袍和尚待不住了,有些气急地对掌门方丈道:“师兄你就是太过仁慈!对付这样的狂妄之徒,还需要客气吗?且让师弟我来会她一会!”
说罢,只见那灰袍和尚大手一挥,顿时一道遮天蔽日的佛手印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打来。
我听到掌门方丈对那灰袍和尚厉声道:“师弟!切莫伤人性命!”
可那灰袍和尚哪里还听得进去?我今日盗取了他佛门的宝物,他现在巴不得一巴掌将我拍死!
我见这和尚来势汹汹,瞬间也不敢大意。忙打出一道雷霆术将那巨大的佛手印抵消。
却听那和尚见状冷哼一声,回身又是一招龙爪手向我扑来。
这是我第一次跟佛门的人动手,没想到他们的招式居然如此霸道。只见他一手抓住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便感觉到一声脆响。我不敢马虎,连忙回身对着那和尚的肚子一道飞踢,虽然他因此退后了一步,但我却感觉是踢到了一块儿铁板!整个脚面都麻了起来……
正所谓,抓树留痕,抓肉成洞。这龙爪手果然是名不虚传。要不是我有阴阳护身决护体,刚才他那一下子,我的肩膀估计就废了。
我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都说佛门慈悲为怀,如今看来,也不尽然!既然人家都下了杀手,那我也没有必要客气。当即便调整了气息,抽出烈火苍云剑向那和尚飞身而去。
我这一招气势汹汹,只是刹那间便到了那和尚的面前。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拔剑,一时之间倒是显得有些慌乱。
只见他慌忙间结成手印,对着我打出一记“唵”字真言,顿时,凭空出现了三大金刚将我团团围住。
我眯着眼看着那代表法、报、化三身的身金刚、语金刚以及意金刚,不禁冷笑一声。随即,握紧烈火苍云剑顺势便向他们打出了一道地狱之火。
那三大金刚被烈火焚烧,一时之间却也动弹不得。我趁势挥剑而出,实打实地向那灰袍和尚砍去。灰袍和尚见状大惊,居然徒手夹住了我的烈火苍云剑!
我毫不客气,用力往下一压,那灰袍和尚便已经满头大汗。我看着他的手臂一点点弯下去,脸色已经憋的铁青。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在旁没有出手的掌门方丈却突然插了进来。只见他在烈火苍云剑上二指一弹,我居然手一痛,整个人都震了出去。
我顿时有些吃惊,没想到掌门方丈的修为居然如此高深。方才虽然只是区区一招,便足以分出高下。
那灰袍和尚明显有些不甘,正要再次袭来,却被掌门方丈先行拦住。“师弟,你不是她的对手。”
掌门方丈一直都是波澜不惊,面上看不出喜悲。此次他突然出手却不知是意欲何为。
说实话,我并不想跟掌门方丈动手。除了我根本也打不过他之外,他是位德高望重的大师,是我的前辈,所以,我还是很尊敬他的。
然而,有的时候,却往往事与愿违。却听掌门方丈念了句法号,目光如炬地对我说道:“施主若执意如此,那贫僧也只好得罪了!”
说罢,只见他衣袖一挥,顿时,在他周身立刻漫起一道道金光。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一尊真佛,嘴中念出无数个「卍」字,瞬间便以铺天盖地之势向我涌来。
我握着烈火苍云剑用力一挥,顿时,烈火苍云剑如同变作了一根百米长鞭,在碰及那些「卍」字之时,发出了一阵阵爆破的响声。
掌门方丈越念越快,「卍」字也越来越多。我修为有限,一时竟落了下风。
旁边围观的一众和尚见此情景不禁拍手叫好,那灰袍和尚更是嘚瑟的不行。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早晚会被掌门方丈活捉。于是退后一步,瞬间双手结出一道结界将那些「卍」字临时挡住。
我对飞龙大喊一声,“我们走!”瞬间拿出舍利子在心中默念一声,顿时,只觉眼前景象一变,我们居然来到了佛门寺庙的大殿。
飞龙见状不禁有些郁闷,道:“大姐,你好歹用一回倒是走远一点啊!”
我回他一句,“你以为我不想啊!刚才我说的是山下,谁知道这舍利子会把我们带到这来?”
果然,啥东西用得不熟都不好使……
正当我们郁闷地空档,突觉背后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流,却听一句:“施主哪里走?!”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一记凶猛地擒龙爪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打来。
我顿时慌了手脚,手印迅速结成一招打出,居然是用了八荒伏龙式!我有些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顿时只见天地大变,八条霸气冲天的青龙已经如雷霆一般向掌门方丈袭去!
“不要!!!”我大喊一声,我真的不想掌门方丈有事,他修为不比我差,想要抓我易如反掌。但他招招相让慈悲为怀,我若失手将他杀害,我又岂能心安?!
但招式已出,更何况这八荒伏龙式有毁天灭地的威力。掌门方丈来不及防备,当场便被震出了数米之远口吐鲜血!
见此情景,灰袍和尚等一众弟子立刻怒红了双眼,只听他指着我大声道:“大胆贼子!居然敢伤我师兄!!众弟子听令!速将其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我一时有些懵住,想要过去看看掌门方丈的伤势,却被飞龙一把拉住。却见他对我摇了摇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还是先走为妙。掌门方丈修为深厚,虽伤但不至死。他日若有机会,我们再来向他登门致歉就是。”
我闻言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周围那气势汹汹的佛门弟子,知道自己若再不离开,势必又会引起一场血战。
我不想再伤人,于是,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掌门方丈,终是一咬牙,拿出舍利子借助法器之力带着飞龙飞身而去。
☆、戴罪之身
我和飞龙也不知道被舍利子带出了多远,只知道落脚之时,周围是一片青山绿树。
我坐到地上,想起方才打伤掌门方丈的事情依然十分懊恼。都说万事随心,我怎么会对掌门方丈下杀手呢?难道,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就是一个凶狠之人?
飞龙见我如此不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宽慰道:“别担心,掌门方丈不会有事。他是位得道高僧,自然会明白你并非是有意而为之。”
我闻言叹了口气,心里却乱成一团。我问飞龙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毕竟他家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被我这么一闹,我真怕佛门会针对飞龙的家人。
却见他挨着我坐到地上,脸上却带着几分意外地洒脱。他道:“反正你我现在都是戴罪之身,估计剩下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如果我们不打算自首,那就准备亡命天涯吧。”
我淡淡一笑,没想到都这时候了,他还能这么幽默。我说,“咱俩是无所谓,我只担心你的家人。”
飞龙闻言对我摆了摆手,道:“无妨,佛门到底是名门正派,就是碍于名声他们也不会涉及无辜。闯祸的是我们,他们要针对也定是针对我们罢了。”
这话说的在理,我稍微心安了一些。如今不管怎样,佛门的舍利子都已经到手,剩下的除了养鬼派的无患拐杖之外,还有三件宝物未得。
阴阳门和阴山派倒还好说,怕只怕道门。阿墨是道门弟子,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为道门护宝。我真怕到时候与阿墨兵戎相见,那会使我难过到无以复加。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把道门放在最后。眼下能不能得到阴阳门和阴山派的宝物还很难说,姑且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和飞龙休息了片刻,便用舍利子之力再次带我们离开了这片山林。我本想让飞龙回家看看,但飞龙说不用了。原来飞龙的爷爷与掌门方丈是好友,如今我们闯下这等大祸,估计他爷爷要是见到我们,第一个便会将我们押上佛门赔礼道歉。
我哑然一笑,也就随了他去。既然不能回家,我们便干脆先住到了一家小旅馆里。如今我们一身是伤,若不好好调养几天,估计就真的歇菜了。
当然,我们虽然修养也并没有闲着。期间飞龙给花少打了通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怒骂,大体意思居然是我们做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为毛不喊着他。
我在一旁听着,不禁在心里呵呵两声。这个花少啊……思维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然而,花少也不只是跟我们扯皮,他很郑重地告诉我们,现在整个玄门都知道了我们盗宝伤人的恶行,佛门更是联合了道门对我们下达了通缉令,让我们自己要多加小心。
挂了电话,我和飞龙都有些无语。我原本还想联系一下阿墨,但现在看情况是没必要了。如今道门已经掺和了进来,我就不要再让阿墨为难了。
大约休息了一个星期吧,我和飞龙商量后决定先去一趟阴阳门。其实,就我个人而言,对阴阳门还是心怀忐忑。因为那毕竟是卫渊的门派,只要一想到卫渊曾经在那里生活过,我就有些激动。
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我原本以为此去阴阳门必定也是一番艰辛,但怎料事实的结果却与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话说,那日我和飞龙借助舍利子之力刚来到阴阳门的山门口,远远的就看到有人已经早早的候在了那里。
我和飞龙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却见那人身着一袭阴阳八卦袍,远远地看我们一眼,随即,不紧不慢地向我们走来,手中还捧着一个檀木盒子。
他在离我们一米远的地方停下,面无表情地对我问道:“姑娘可是阿绮?”
我闻言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却听他继续道:“我奉掌门之命在此等候多时,有三句话要替掌门转达。”
我被这突如其来地状况弄得有些懵圈,连忙问道:“哪三句?”
却见他依旧是一副面瘫脸,对我缓缓地道:“第一,姑娘伤佛门掌门之事,阴阳门不会插手干预;第二,此檀木盒中装的是本门镇派之宝琉璃水珠,姑娘若是需要就尽管拿去。第三,姑娘今日欠我阴阳门一个人情,他日必会向姑娘讨回,请姑娘谨记。”说罢,他便直接将那檀木盒子放到我的手中,随即,居然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顿时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脑子,这阴阳门到底是唱得哪一出?居然这么拽?
我跟飞龙对视一眼,他跟我一样,一脸十分无语的表情。我打开那檀木盒子看了一下,那人所言倒是不虚,盒子里面放着的果然是阴阳门的镇派之宝琉璃水珠。
我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好,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解,但毕竟能毫不费力地得到宝物倒是个意外之喜。
我对着阴阳门的入口施了一礼,大声说道:“晚辈阿绮多谢掌门前辈慷慨相助!”虽然没有人回我,但我相信以掌门的修为应该可以听得到。
得到了宝物,我和飞龙便没有再留在阴阳门的理由。而且,虽然说不上是为何,但我却总感觉阴阳门其实并不欢迎我。甚至说,是有些抵触。
然而,现在却并不是我要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我还要快点赶往阴山派去夺取阴山派的镇派之宝黑珍珠。而那阴山派掌门阴狠毒辣,我和飞龙都要多加小心。
去阴山派之前,我和飞龙顺路去了一趟养鬼派。村长和村民们还是对我们十分热情。听到我要借无患拐杖,也都二话没说就借了。本来他们要留我们吃顿晚饭,但我心心念念着阴山派的黑珍珠,便婉言谢绝了。
我和飞龙利用舍利子连夜来到阴山派,但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的阴山派已经是天翻地覆。
我们站在阴山派的入口,只见阴山派遍地横尸,血流成河。很明显,在不久之前,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地血战。
我和飞龙对视一眼,立刻跃步向阴山派的外堂走去。顿时,一股浓烈地血腥气迎面扑来。我看到在阴山派正堂的大门上挂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而那人头不是别人,正是阴山派掌门!
我不禁有些大惊失色,阴山派掌门的修为十分深厚,我实在是难以想象是谁能对他一剑封喉!
而且,阴山派是玄门中的大派,弟子有上千之众,到底是什么势力能让整个阴山派遭受这灭门之灾?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飞龙突然一步跨到外堂的桌子前。我顺势去看,却见一颗硕大的黑珍珠正不偏不倚地摆在桌子的正中央。
我顿时真的是有些懵了,几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如过电影一般快速闪过。我甚至觉得,阴山派的灭门都跟我有脱不开的关系。
我要夺黑珍珠,有人就先替我下了手,而且出手狠毒,毫不留情。我看着这满地的尸体,一时之间五味砸翻。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地脚步声。我和飞龙下意识地转身看去,却见阿墨等一众道门弟子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
我心中顿时生起了一丝不好的感觉,却听一位道门弟子指着我对阿墨怒声说道:“师弟!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好朋友好兄弟么?!他们打伤佛门方丈,你说他们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们收到阴山派的求救信,你说他们不可能为了私利大开杀戒。可是如今呢?你看看这满地的横尸!!你看看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我被这一番痛斥弄得一头雾水,我跟飞龙明明也是刚刚才到,怎么听着跟我们才是凶手似得?
我对那道士道:“什么求救信?你在说什么?”
那道士闻言冷笑一声,随即掏出一封血书扔到我的面前,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自己看吧!”
我皱了下眉头,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封血书。只见上面的字迹十分潦草,看得出是在万分情急之下所写。而血书的内容却着实让我无语,上面写到:贼子阿绮,欲抢本派挚宝,望道门念在玄门之谊出手相救!
我随即将那血书随手扔到地上,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对那道士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为了抢夺黑珍珠而灭了阴山派?”
“难道不是?如今铁证如山容不得你狡辩!”
我闻言直接笑出了声来,指着我自己道:“我是什么修为?绝世高手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回我跟阴山派掌门交手的时候,还是贵派掌门出手相救。怎么?这才短短数月时间,我就已有能力灭他阴山派满门了?”
这不是扯淡吗?!
那道士被我一席话噎得答不上来,沉默了许久,才含糊其辞地道:“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术,但是现在事实就是如此。而且,我这里还有人证!来人,去带阴山派的师弟过来!”
顿时,道门弟子皆都让开了一条小路,一个身受重伤的阴山派弟子便被抬了进来。只见那人虚弱地看我一眼,脸色立刻变得惨白。随即,拉着那道士的衣袖颤声道:“就是她!就是她杀了掌门!我当时看的一清二楚,绝对不会记错!”
我看着那阴山派弟子的表情十分恐慌,并不是故意装出,顿时有些不解。
我和飞龙确实是刚刚才到,但为何这阴山派弟子却一口咬定就是我杀了他家掌门呢?
我对他道:“你确定是我吗?你真的看清楚了吗?!”
那人点头如捣蒜,随即指着内堂的墙壁道:“你在来之前曾飞刀传书钉于内堂墙内,你自己的字迹你自己还不认得吗?”
我一听这话立刻转身要往内堂看个究竟,飞龙怕是内堂设有陷阱,姑将我拦住,自己则抢先一步走了进去。大约过了几分钟左右,飞龙才走出来,脸色十分难看地将一张纸条递给我。
我接过打开一看,顿时傻眼。上面区区两行,语气却十分霸道:今日灭门,阴山除名。
而那龙飞凤舞的字体,正是出自我的手笔!
☆、解密
面对这样一张诡异的书信,我顿时有些头皮发麻。我的字我自然认得,可我确实没有写过这样的书信。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会狂妄到自以为能灭了阴山派。
我沉默了一会儿,对那道士说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也不会相信,但这其中必有蹊跷,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查明真相。”
“呵。”只见那道士闻言冷笑一声,对我怒道:“给你一些时间查明真相?我看是给你一些时间逃之夭夭吧?!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跟我回道门面见掌门及诸位真人;二,我们将你二人就地正法!”
我被冤枉,心里自然憋着股气。也不知怎么着,我发现我现在的心性变得越来越暴躁,哪怕只是一点点小事。不过我定力较好,很多时候都被我自己强压了下去看不出来而已。
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阿墨,却发现他正也眉头紧锁地看着我。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想,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阿墨动手的。
我对那道士道:“好,我跟你去道门。”
飞龙闻言立刻一把将我拉住,低声耳语道:“你疯了?我们带着舍利子、琉璃水珠、黑珍珠、无患拐杖四件宝贝去道门?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我沉默了一下,许久,才有些无奈地抬起头来看着飞龙,道:“不然呢?我们要在这里跟阿墨动手吗?你能跟阿墨动手吗?”
飞龙闻言怔了一下,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甘。是的,他当阿墨是兄弟,他不会跟阿墨动手。反之,阿墨即便不与我们动手,我们逃了,阿墨回去也少不得一个纵容包庇之罪。既然正反都不得好,还不如把我们三个放一起,姑且先走一步看一步。
飞龙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了去道门这件事。他冷冷一笑,感慨地对我道:“好一个厉害的道门掌门,居然用阿墨将我们吃的死死的。”
我闻言点了点头,但却无可奈何。随即我们便跟着那些道门弟子一起去了道门的路上。
再次来到道门,心情却跟上次截然不同。我站在山下抬头看了一眼,却隐隐约约感到一种莫名地不安。
我跟在那一众道门弟子的身后一步步走上山去,山门口却一个道门弟子都没有。我记得上次阿墨带我来时,还有好多年纪轻轻的小道士在门口扫地,这回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冷清?我觉得有些不对,但也不能因为门口没人就妄下结论。
我不着痕迹地走到阿墨身边,我看到阿墨也正眉头微皱,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们一行人继续往道门内走去,一路踩着满地的落叶,发出一种诡异地“沙沙”声。我突然就停在了原地,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浓重。
不对,这里实在是□□静了。
那道士见我停下,不禁皱着眉头转身对我道:“怎么?都已经到了道门,你还想跑吗?”
我没理他,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然闪过了我的脑海。我推开眼前的道士,疯了一样向道门内部跑去。随即,飞龙和阿墨对视一眼,皆都不约而同地紧紧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来到道门正殿,平时都是大开的殿门此时却都紧紧地闭着。我没有丝毫地犹豫,用力将它推开,却见道门掌门和诸位真人正闭目坐在高堂之上。
我愣了一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时之间,我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礼节,三步并两步跨上高堂,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道门掌门,他身体僵硬而冰凉,已经死了……
我顿时有些恐慌,随即又看了一眼那在坐的诸位真人,无一例外,皆都是死人!
到底是……什么人……
我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而堂下的飞龙和阿墨也都震惊地无以复加。而与此同时,那些幸存的道门弟子也都赶到了正殿,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皆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下堂去,心中那股莫名地怒火几乎要破胸而出。我紧紧地握住烈火苍云剑,对着大殿就是狠狠一击,顿时,飞石四溅,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地巨响。
我对着空旷的大殿怒声道:“是谁?!给我出来!!”
我有理由相信,那人千方百计地引我来此,绝对不只是为了让我看几具尸体。
顿时,一阵低沉地笑声响彻了整个天空。我一个激灵踉跄地退后一步,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这个声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长诉……
只是眨眼之间,那些幸存的道门弟子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鲜血四溅倒在了地上。我看着他们一个个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偌大的正殿中只剩了我、阿墨和飞龙三人,我低着头,心中那股汹涌的恐惧再次将我侵蚀。
我听到长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东西都带来了吧?”
这话一出,阿墨和飞龙不禁同时向我看来,我低着头,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
“什么意思?阿绮,他是在跟你说话吗?”阿墨闻言上前一步,一瞬不瞬地看着我,语气中透着露骨地不可置信。“阿绮,你要五件宝物到底有何用?”
我闻言摇了摇头,现在的我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不……这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我只是想解开那些谜团,仅此而已。我从未想过因为这五件宝物会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如果我知道事情是这样,我就是死,也不会去帮长诉。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不过是噩梦的刚刚开始……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长诉就那么出现在了正殿的堂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有一种说不出的霸气。
“拿来。”简单的两个字,我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死亡气息。我摇了摇头,我已经做错了,不能一错再错。
我很想对他说,我不会给你,即使你杀了我。但话到嘴边,却发现我是如此的可笑。事到如今,我不给他他就得不到了吗?
看出我的犹豫,长诉居然笑了起来。我鼓起勇气抬头看他一眼,却意外地发现他身上毫无杀气。
他对我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我闻言一愣,沉默了片刻,却还是问了出来,“我是谁?”
他道:“魔君。”顿了顿,在我震惊地表情下,他又补充了一句,“魔君的一部分。”
我不解,迷茫地看着他。却见他勾了勾嘴角,道:“你是她的一丝知念,当年本尊封印了她的魂魄,却没想到,她居然还能释放知念。你,不过是一个知念体,不是人不是鬼,甚至都不算是魂。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意识而已。”
我闻言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难以置信。好一个不是人不是鬼甚至都不是魂,好一个知念体。
我自嘲一笑,心里一时不知是何滋味。我曾经也想过我是不是魔君,但到头来,我却连个魂魄都算不上。我甚至都不明白,我经历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磨难拼到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对长诉道:“你想用五件宝物复活谁?”
他闻言玩味儿地看着我道:“你说呢?”
我直白地说出我的想法,“你要复活你自己?”
然而,他却对我摇了摇头,道:“本尊从被封印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复活。”
我不解,但下一瞬间却突然反应过来,随即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你该不会想要复活魔君吧?!”
长诉没有否认,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情愫。他道:“你真的很像她,但你却真的不是她。我有时也会想,像她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知念体?果然,是跟卫渊学坏了。”
听到卫渊,我的心头不禁一颤。卫渊,那个跟白莲花一样圣洁的男子。我走到现在,又有多少说不清的原因是因为他……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带着东西跟我一起走吧。”长诉向我伸手,我却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我不怕死,而且,我相信在魔君复活之前长诉也不会让我死。我是魔君的一部分,没有了我,估计魔君也不能复活。
我将烈火苍云剑架到自己脖子上,对长诉一字一顿道:“放我们离开,不然我立刻自尽在你的面前。”
长诉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如此,顿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道:“你以为这样,本尊就会妥协?你不过是魔君的知念体,你以为本尊会在乎你的死活?”
我闻言冷笑一声,道:“死活?我有死活吗?正如你说,我不过是一个知念体,连魂都算不上,何来死活一说?”顿了顿,烈火苍云剑更近一分,道:“你放不放?”
我其实心里也没底,但从长诉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与魔君绝对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情愫。而我赌得就是长诉对魔君的感情。我死了,不管魔君能不能复活,我相信魔君都是不完整的。
长诉似乎被我逼得有些恼怒,挥手打出一道剑气将阿墨和飞龙双双定住。却听他冷冷地道:“好,你若执意如此,那本尊就在你面前将他俩凌迟处死。”
☆、王者争霸
长诉一下子拿住了我的死穴,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长诉的修为太过高深,我根本无法从他的手底下救人。
正当我犹豫不决之时,长诉突然对我飞来一掌,我没有防备,整个人都如抛物线一样甩了出去。而我身上的四件宝及烈火苍云剑,皆都瞬间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被重重地摔到地上,顿时只觉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便流出了嘴角。我看着他将四件宝物封印在一个空间,手里握着那把烈火苍云剑,对我冷冷地道:“你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复活魔君。本尊原本念及你夺宝有功,不想对你赶尽杀绝。但如今看来,你是自寻死路!”说罢,只见他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流便如一条蟒蛇般将我紧紧地缠住。
飞龙与阿墨都被长诉定的死死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长诉抓在手里。我看到长诉对我冷冷一笑,随即那冰凉的手掐住我的脖子,一字一顿道:“既然你想死,本尊就成全你。”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气浪对着长诉的手便飞射而来,他吃痛震了一下,我便被甩出了数米。
我原本以为我会被这一击摔得口吐鲜血,可人却在下一瞬间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接住。我抬眼去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卫渊。
他抱着我稳稳地落到地上,依旧是一袭青色长袍,宛如嫡仙。他淡淡的看了长诉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把宝物留下。”
长诉闻言不怒反笑,道:“宝物就在我这,有本事你就来拿!”
卫渊皱了下眉头,手一挥解除了阿墨和飞龙的禁锢,对我淡淡地道:“退后。”
我知道这场大战在所难免,而像卫渊和长诉这样的高手过招,我们只能眼睁睁地在一旁看着,根本插不上手。
我退后数米,跟飞龙和阿墨站到一起。我的心里无比紧张,虽然我知道卫渊很强,但是对手是长诉,我也不禁为他捏了把冷汗。
却见那二人皆都没再说话,出手不过转瞬之间。卫渊挥手打出一道巨大的阴阳八卦,周身放射着万丈光芒。随着那阴阳八卦的转动,一柄金色长剑忽然间飞了出去,猛的向长诉刺去。
“阴阳无劫术!”见此情景,一旁的阿墨有些震惊地脱口而出,他看着卫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地情绪。他对我道:“阿绮,他怎么会用已经失传了几百年的法术?”
我闻言摇了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管是卫渊还是长诉,我都一无所知。
却见长诉面对卫渊的攻势毫不畏惧,口中默念一声,手中顿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地宝剑。而阿墨见到这把宝剑之后,脸上的表情更是震惊到了无以复加。因为这把宝剑不是他物,正是道门的镇派之宝——玄铁剑!
卫渊的阴阳八卦虽然强势,但在长诉凶猛凌厉的剑气绞杀下,只是片刻便被打得烟消云散。
我被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如果刚才换成我或者是飞龙,早就被那道阴阳八卦杀得渣都不剩。我能感受到那阴阳八卦里有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而长诉居然只是简单几招便能轻易破解。可见长诉修为之深已经到了无可估量的地步!
却见长诉挥剑向卫渊刺去,带起呼呼的风声,矫若游龙,一时间剑影重重几乎让人难以目视。
那边卫渊眉头微皱,抬手打在剑身,顿时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爆破似得向四周震开。
我和阿墨以及飞龙见状忙退后了数步,一时之间整个道门正殿都震了一下,大片大片的飞石从正殿的四面八方争相掉落。
卫渊凌空跃步,以蜻蜓点水似跃过剑锋,只见他目光一凛,回身打出一道结界将那玄铁剑定住。霎那间,剑气与结界的金光交错在一起,光耀地令人睁不开眼睛。
我见他们僵持不下,有心想去助卫渊一臂之力。但飞龙却将我一把拉住,对我摇了摇头,道:“像他们这种高手对决,我们还没近身就会被气浪所伤,你帮不上忙。”
我闻言咬了下嘴唇,看着卫渊心里担忧地不得了。而就在这时,只见长诉用力将剑一挥,率先打破僵局,而那道结界也在瞬间碎成了粉末。
卫渊有些踉跄地退后一步,而长诉却又已经挥剑刺来。长诉的剑势并不快,剑锋的变动却十分复杂。
我问阿墨,可知道那是何种剑法?
阿墨闻言摇了摇头,道:“看路数是出自道门,但我却从未见过。”
卫渊此时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看得出他打的有些吃力。数百年前,长诉号称中原第一高手,可见不是浪得虚名。他的剑法连绵不绝,犹如行云流水,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不管长诉的剑法如何凌厉,却总近不到卫渊周身一米之内。只见卫渊突然腾空而起向后跃去,以退为进,再次打出一道天罗地网将长诉紧紧照住。而那光芒万丈的罗网有一种遮天蔽日的气势,力量惊人。
长诉再次挥舞玄铁剑,剑气肃杀,一连打出三道银白色的剑气向那罗网袭去。顿时,罗网内仿佛有三条银白色的真龙在来回穿梭,不一会儿,那道光芒万丈的罗网便出现了丝丝裂痕。
卫渊见状连忙加强了罗网的力量,但奈何长诉的剑气太过霸道。只见长诉利剑一挥,顿时,那三道银白色的剑气合三为一,只是转瞬之间,便以雷霆之势冲了出去。
光芒万丈的罗网就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卫渊一连退后了数步,脸上闪过一丝不着痕迹地惊讶。
我再也看不下去,握紧手中的烈火苍云剑就向长诉刺去。而长诉见出手的人是我,脸上的表情颇为不屑。他甚至都没有出剑,只是衣袖一挥,我便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打出了数米之远。
却听长诉对卫渊冷冷一笑,讽刺地道:“怎么?许久不见,你的修为居然荒废至此。是不是整天品茶养花多了,连怎么出招都给忘了?”顿了顿,长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看了我一眼,继续对卫渊道:“你说,如果她复活了,她会将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