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的脸,灰白灰白地没有一丝血色,而且,有相当一部分已经露出了惨白的脸骨。她的眼睛瞎了,只剩了两个漆黑的黑洞透着一丝诡异。她冲我怪笑一声,一张嘴,是一口不属于人类的獠牙。
她道:“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活人,很好,你过来!让我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我闻言不禁冷笑一声,心道:有生之年?就你这副鬼样子还能叫“生”?我立刻在心中暗念一阴阳护身决,抽出烈火苍云剑护在身前准备迎战。
话说这烈火苍云剑是神剑,出鞘自带一种强大的气场。那女子似乎也感应到了烈火苍云剑的剑气,一时之间竟愣在原地并未向我发动进攻。
我原本以为她要伺机偷袭,可谁知她整个身体却突然颤抖了起来,但那种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我对她的这一反应感到十分疑惑,不明白是什么情况。我和她就那么僵持着,她不动我不动。然而,就在我们僵持之间,她却突然用她那如勾的手指指着我怒道:“小贱人!居然是你!!”
我被她这句话弄得有些懵圈,我应该可以确定是第一次见到她,但怎么听她的语气好像认识我一样?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她问道:“怎么?你认识我?”
她闻言仰天怪笑一声,用她那诡异的黑洞眼眶瞪着我道:“当然认识!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我变成如今这副鬼模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我这下是彻底懵了,这可真是冤枉,我什么时候把人家姑娘折磨成这副鬼样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个黑锅我肯定不能背,于是当即对她无奈地道:“你认错人了吧?我平生从未见过你,而且,我也是被人所害才失足跌落悬崖。你若肯通融,我就此别过。你若不肯,那直接出手便是。”
我这话说得敞亮,实则也是不愿跟她废话。我虽然见过不少厉鬼,但那些终究是鬼。她是人,一个人长成这么骇人的样子,还是很渗人的……
却见她闻言立刻暴跳如雷,似乎真的跟我有什么血海深仇,她突然猛地跳起向我扑来,大声怒道:“小贱人,拿命来!!”
她既出招,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我当即借助法器之力向后一跃,回手便打出一道凌厉地剑气向她袭去。
她好像被人毁掉了全身的经脉,整个人都如同一滩烂肉。但即便如此,她却依然十分灵活。
我见她像蛇一样在地上一划,那道剑气居然还真让她躲了过去。却见那剑气打在她身后的白骨坡上,那些白骨顿时便炸成一堆骨灰。
她张开嘴向我露出了巨大地獠牙,一副凶神恶煞地模样。但我却不以为惧,当即腾空一跃,手印迅速结成,对着她大喊一声:“临!”顿时,天降一道金色结界,这个女怪物便被我定在了原地再动弹不得。
我想,这谷底尸体众多,肯定跟这女怪物脱不了关系。她杀生无数,留她便是罪孽。想到此处,我便挥起烈火苍云剑就要向她刺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手臂上裸/露的刺青却让我吃了一惊。因为那不是普通的刺青,而是养鬼派掌门才有的刺青!
我就在烈火苍云剑离她方有一寸的距离时停了下来,我对她问道:“你手臂上怎么会有养鬼派掌门的刺青?”
她闻言却突然“咯咯”地怪笑起来,嘲讽地对我道:“怎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是不是魔族教主做的太过安逸,脑子坏掉了?!”
我一听到“魔族教主”四个字不禁愣了一下,顿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难道,这个女人变成个怪物都是被魔君损害?
我收回烈火苍云剑,但依旧没有解除临字决。这个女怪物凶神恶煞,不管她有没有误会我,我还是定着她比较安全。
我对她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首先,我不是魔君。如果你是因为烈火苍云剑而误会,那我只能告诉你我与这把烈火苍云剑有渊源,所以,我才可以驾驭它。其次,我与养鬼派素来交好,所以,你即然是养鬼派的前任掌门,那我不想与你为难。我离开之后,临字决地法力便会自动消失。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作恶,也不枉我留你一命。”
我说罢,便准备绕过她离去。而就在我刚迈出第一步时,她却突然语无伦次地喃喃道:“你方才说……养鬼派……你是说,这世上还有养鬼派?它……它没有被灭门?”
我闻言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的意思,道:“养鬼派好好的为什么要被灭门?”
她突然怪笑起来,笑了很久很久,直到那漆黑的眼眶都笑出了血泪。
我见状有些不耐烦,道:“你笑什么?”
她这才止住笑,对我幽幽地道:“丫头,你方才说你跟烈火苍云剑有渊源,那你跟那个贱人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她的女儿?你爹是不是白虎护法?!”
我闻言彻底懵圈,我靠……她这都是说得哪跟哪?我怎么还成魔君的女儿了?我爹还成了白虎护法?然而,就在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时候,一个奇怪地念头却闪过了我的脑海。
她认识魔君,而且,看样子她还认识白虎护法。可是魔君和白虎护法都是数百年前的人,难道说,眼前这个女怪物也是数百年前的人?
我记得养鬼派掌门曾告诉过我,现在的养鬼派之所以会跟现在的西域魔族起冲突,那也是因为历史遗留问题。而当初那个因爱生恨攻上西域魔族的养鬼派掌门,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
想到此处,我不禁试探地对她问道:“你……认识卫渊吗?”
她闻言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那原本就已经十分狰狞地面容更是扭曲成了一团。
我见状心中便有了大概,随即继续追问道:“养鬼派村口的石像是你刻的?”
她猛然嚎叫一声,若不是有临字决定着她,我估计她能当场狂暴。她疯狂地大喊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我见状不禁皱着眉头退后一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一些。我不相信眼前这个女怪物的遭遇真的会跟卫渊有关,于是,我直白地对她问道:“你要杀谁?卫渊吗?”
她闻言愣了一下,许久,才缓缓地摇了摇头,低喃道:“不是卫渊……不是他……骗子……我被他骗了……我被他骗的好苦……”
我有些不耐烦,对她道:“谁骗了你?骗你什么了?”
她却“咯咯”怪笑一声,突然猛的抬起头来瞪着我道:“小丫头片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谁?你怎么会有烈火苍云剑?你说你跟养鬼派关系交好,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我没想到她刚才还疯疯癫癫的,这会儿却突然又清醒了,我不禁有些郁闷,对她道:“如果我将我的故事告诉你,作为交换,你可不可以也把你的故事告诉我?”
她闻言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却终是点了点头。我见有戏,便将我因为什么原因去的养鬼派,又怎么帮养鬼派击退西域魔族,到石像、村长口中的故事、无患拐杖,再到如何得到的烈火苍云剑都十分详细地说了一遍。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地冲突,我是魔君知念体这件事我绕了过去没说。
她闻言久久没有说话,我看到她那狰狞恐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深深地悲伤。许久之后,她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我被困在这里脱离世间,一去竟是数百年的时光……”顿了顿,她才继续缓缓地对我道:“小姑娘,你既然对我们养鬼派有恩,我定不会害你。今日你想知道我的故事,那我就将这个隐藏了数百年之久的秘密全部告诉你。”
☆、恩怨
与其说,这是一场因风花雪月而引起的悲剧,还不如说这就是一场没有计划好就执行的阴谋。
当年,魔族称霸整个西域后,便盯上了中原这块儿肥肉。在中原各大门派中,均有魔族安插的卧底。而当年的白虎护法,就是被安排在佛门的卧底之一。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卧底做久了,总会露出马脚。当时白虎护法被当年的掌门方丈发现端倪后,就差点丢了性命。
那时,恰巧中原派出了长诉和卫渊两位高手围剿魔族。白虎护法在逃亡的路上几次跟卫渊交手,皆以战败逃走告终。他在心生怨恨的同时却也心生一计。
要知道,当时的白虎护法有一门绝技,就是易容。他将自己易容成卫渊的样子,故意倒在养鬼派村口。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养鬼派以为他是一个受魔族追杀的和尚,在救了他之后,他便以卫渊的身份在养鬼派大开杀戒。这样,卫渊冒充佛门弟子屠杀养鬼派的弥天大罪,便坐得实实的。
可是,令白虎护法没有想到的是,这场阴谋在一开场时,就荒了腔走了调……
那位救了白虎护法的养鬼派掌门是为女子,而且,还是一位容貌倾城亭亭玉立心地善良的少女。
一边是风流倜傥的魔族护法,一边是情窦初开的妙龄女子。于是,在日日夜夜地相处之间,那个屠杀养鬼派的计划,终是化为了一场风花雪月。
白虎护法对那养鬼派掌门留下誓言,他日,定会八抬大轿凤冠霞帔地娶她进门。于是,养鬼派掌门在他离开养鬼派之后,开始了她漫长地等待。
然而,等待的确只是等待,是一场看不到结果的痴怨。那位白虎护法在离开养鬼派之后,很快便忘记了那位养鬼派掌门。毕竟像白虎护法这样权位的人物,身边根本不缺美女。
也许,白虎护法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位看似柔弱的养鬼派掌门会不惜全派之力攻上西域魔族。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知道当时白虎护法心中的想法。也许,他还是念了旧情吧。不然,他也不会用假死的方法骗过养鬼派掌门。要知道,以他的实力,灭个养鬼派不过是小事一桩。
养鬼派在养鬼派掌门的私心下几乎全军覆没,她自知罪孽深重,便离开了养鬼派。在她的眼里,养鬼派在她的手上已经灭门……
再后来,她一路流浪,听说了白虎护法当日只是假死。她恨上心头,便一路追到了佛门的悬崖旁边。
当时,白虎护法正在执行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为了不让养鬼派掌门坏事,他不惜打出一记猛虎震山将养鬼派掌门的全身经脉震断,并狠心将她推下了万丈深渊。
说到此处,我看到女怪物的眼角流出了几行血泪,她哑着嗓子继续道:“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如此狠心!我从悬崖跌落,却意外被悬崖上的植被担了数次,这才侥幸保住了一命。我成了一个废人,本想就那么听天由命地自生自灭,可我却不甘心,只要一想到他还逍遥自在地活在这个世上,我就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于是,我开始吃这山谷里的尸体,修炼邪术,变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找他报仇!”
我听着她的故事,心里不禁感慨万千,但既然一切皆因白虎护法而起,为何这女怪物又要迁怒魔君呢?
却见她闻言冷冷一笑,道:“我在悬崖上曾傻傻地报着一丝希望问他,是否爱过我?可谁知,他对我道,他只喜欢他的教主,也就是魔君!你说,他对我如此狠心,难道不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我被她这话说的有些无奈,虽然心里有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缓缓地对她说道:“虽然现在说也没什么意思了,但是恕我直言,也许,当年白虎护法的意思,并不是真的爱慕魔君,他喜欢的,应该是魔族的权势。魔君是魔族的首领,他只不过是借意而已。因为据我所知,当年知道魔君是女子的人,只有两个。”
这话不假,白虎护法是肯定没有见过魔君的。如果他见过,在神鹰教时,他看到我的容貌何至于什么反应都没有?要知道,我跟魔君可是长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我看到那女怪物闻言愣了一下,许久没有说话。她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解开她身上的临字决,走到她身边安慰地道:“前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果你愿意,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闻言凄惨一笑,摇了摇头,道:“我如今这副鬼模样,出去岂不是要将人吓坏?更何况,我出去之后又能去哪?我是养鬼派的罪人,我落得这种下场,也是罪有应得。”顿了顿,她摸索着用手抓住我的手臂道:“姑娘,刚才我多有得罪,还请你不要见怪。”
我闻言淡淡一笑,表示没事儿。却听她又道:“我见姑娘修为了得,我有一事相求姑娘,还望姑娘务必答应成全。”
我点了点头,静待下文。只听她恨恨地对我道:“我苟活至今,皆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报仇雪恨。但是我现在这种情况,怕是再不能如愿。姑娘,我想请你帮我杀了白虎护法,取他项上人头来此祭我。这样,我就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我其实也有猜到她的恳求会是这件事,心里顿时感慨万千。不过这事儿已经有了结局,我再不好插手。我叹了口气,对她道:“前辈,你这件事我怕是做不到了。因为,白虎护法他……已经死了。”
“什么?……”她闻言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急声问道:“他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事无巨细地将我在神鹰教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包括白虎护法被人变成了活死人的事情,我相信她是很乐意听闻的。
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说完之后,她却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样仰天大笑,反而是失声痛哭。
我看到她那血泪满面地样子,心中不觉有些心酸。却听她连声大喊了两句:“冤孽……冤孽!!”随即,竟头一歪,身子一倒,竟再没了气息,死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五味砸翻。我想,也许白虎护法是真的已经忘记了从前有一位柔情似水的女子爱慕过他,但是她……致死也没能将他忘记……
她不是活死人,却可以一直活了数百年之久,左不过,就是心中那份执念。而如今,他死了,她也再无活下去的理由。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伤,感情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起身在这死人谷挖了个坑将她掩埋。人死了,总要入土为安。
我对着那方墓深深地鞠了个躬,淡淡地道:“前辈,你为了一个负心汉变成这样,真的很不值得……”
☆、人口失踪
我走了三天三夜,一路沿着山间的小道离开了谷底。我现在是又渴又饿又累,幸好半路遇到了一位好心的老伯,他见我一个小姑娘十分可怜,以为我是跟家里人闹了别扭离家出走,好说歹说地劝我回家。
我闻言也没跟他解释太多,既然他愿意让我坐他的牛车,我正好也是求之不得。
我让那老伯将我送到了附近的一个县城,他本来是一定要联系我的家人,但在我瞎编了几个理由地搪塞下,他这才千叮嘱万嘱咐地放我离开。
进了城,我立刻找了家小旅店住下,我现在实在是太累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也得先睡上个三天三夜才行。
待我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我觉得要不是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我能睡到第三天的下午。
我洗了个澡,便去了旅店的餐厅。那餐厅的店面不大,三五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电视机,此时,正播放着新闻。
我这个人一向不太关注时事,可这回播放的新闻,却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却听那播音员表情严肃地道:“本台最新消息:截止到今日凌晨五时,莫名失踪人口已经增加至二十九人。据了解,此次人口莫名失踪事件对象均为20到28岁之间的青年女子,警方对此已经展开了严密地调查。”随即,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排女子的照片,下面写着一段话,大致意思是有看到这些女子的市民请尽快跟警方或者家属联系。
我看着那些照片,发现失踪的女孩都有一个共同点,面容姣好身材窈窕。我隐约觉得,这件人口失踪案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正巧这时,服务员刚好给我上菜,我连忙摆出一副闲聊地样子指着那电视新闻对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失踪了这么多女孩?”
那服务员闻言叹了口气,一个劲儿地在那里摇头,许久,才摆了摆手道:“说不清啊,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就不见了,跟蒸发了一样。前些日子我们这里保洁大姐家的女儿也不见了,那大姐哭得哟……真是惨。”顿了顿,她又压低了声音继续对我道:“其实,大家伙都觉得这里面的事儿太过蹊跷,但说出来又觉得封建迷信。可是,事实摆在那呢。你就说我们那保洁大姐的女儿吧,真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从来都不到处乱跑,也不结交什么不良青年。可就是那天下午,保洁大姐下班回家后,她女儿居然就不见了。而且,之前她的女儿都是在自己房间里看书的,也没见她出门。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就不见了。要知道保洁大姐家住的可是五楼,你说她女儿总不能从窗户里跳出去吧?真是可怜呐……一直到现在也没找到。唉……”
我闻言顿时察觉了问题,如果这服务员的话没有夸张的成分,那么这件人口失踪案确实不简单。
我问她:“这些女孩大约都是在什么时间段失踪的?”
服务员闻言想了一会儿,道:“大约下午6到晚上12点左右吧。”顿了顿,她又一脸奇怪地看着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尴尬一笑,表示只是好奇随便问问。那服务员闻言打量了我一下,继而对我道:“小姑娘,我看你也是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在外可要多注意啊。”
我笑着点头应下,心里却正琢磨着另一个问题。现在是冬天,6点钟太阳就已经落山了。女子属阴,如果说……
一个念头闪过了我的脑海,但碍于某些不明因素,我还不能完全断定。但是,不管怎样,我都要调查一下这件人口失踪案。
夜深,我没有睡觉,而是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我也是二十来岁的女子,既然他们在抓人,我肯定也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果然,在我溜达了没多长时间之后,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细碎地脚步声。这种脚步声明显不是人的脚步,我是修行人所以才能感觉出来,但若是换成普通人,根本什么也觉察不到。
我心沉如水,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往前走。可就在这时,我的身后却突然漫起了一阵黑雾,我不躲不闪,任凭那黑雾将我照进其中。倒也不是我太过自信,而是像这种级别的雾阵根本伤不了我。
我闭上眼睛假装昏倒,不出几分钟,我就听到我身边围上来了几个人。
却听其中一个人对其他人道:“这个伏魔口袋真是个宝贝,百试不爽。百里之外都能手到擒来,只可惜不是我的。”
我一听这话心下不禁一惊,百里之外?靠,这一会儿的功夫,我不会就被这个什么伏魔口袋带到了百里之外了吧?要真是这样,等收拾了这帮恶人,这个宝贝我可得拿下。
我在心里这么盘算着,那些人已经开始七手八脚地将我抬了起来。我感觉,我应该是被抬到了一辆车上,但至于去哪,就得等到了目的地见了。
车子经过一阵子的颠簸后才停了下来,他们将我抬下来关到了一个类似于监狱的地方。他们走后,我也就再没有装晕的必要。我睁开眼睛,却发现除了我之外,这个房间里还关着几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而此时,她们都窝在墙角低声抽涕。
我想,这些女子应该是还没有被害的幸存者。从那伏魔口袋来看,这件人口失踪案必定是玄门中人所为。
我打量了她们一眼,对她们道:“都别哭了,我问你们,你们之中有谁会开车吗?”
几个女孩闻言都低着头不说话,许久之后,一个看上去年纪略长的女孩才颤抖着举起了手。
我对她点了点头,将她拉起来道:“你听好,一会儿我带你们离开这里,然后,你就开着车带她们走。”
她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她们还可以离开。对此,我并不做多解释,抽出烈火苍云剑“咣”地一声就将那铁门砍开。我对那些女孩道一声:“快跟我走”,随即,那几个女孩互看了一眼,才赶紧跟在我身后向外面走去。
这里的守卫只有两个人,兴许是认定女孩子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所以,也没将看守工作放在心上。然而,我对他们却不会客气,像他们这种普通人,还没来得及出手前,就已经被我撂倒。
我从他们身上摸索出钥匙,又将那些女孩子送到车上之后,才对那个会开车的女孩子道:“别害怕,你只管开着车走,谁都不会去追你们。”
她闻言对我感激地点了点头,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说:“不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就这样,在我目送着她们离开之后,我才又重新返回了那间监狱。其实,我并不是不想去找那些幕后之人,只不过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就是找了也是白找。倒不如回到原处坐等他们找我。
果然,大约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吧,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不过想想也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守卫就那么被放倒在地,不紧张才怪。
不过,等他们进来之后,看到的景象却更让他们震惊。只见那监狱的大铁门四敞八开地,里面被抓的女孩除我之外全都不见了。而我,正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我听到脚步声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一个个吃惊地表情,心里不禁冷笑一声。
却听那个领头的男人厉声对我道:“你是什么人?那些女孩都是你放走的?”
我闻言点了点头,态度十分坦诚。
那男人见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脸色立刻气成了猪肝,拿起一旁男子手中的铁棍就朝我砸来。
我见状在心里暗念一阴阳护身决,坐在地上不躲不闪。顿时,只听“咣”地一声,那铁棍砸在我身上,立刻就断成了两半,而我,毫发未伤。
那些男人见状皆都大惊失色,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我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区区一根破铁棍子算什么?要知道我这阴阳护身决可是能顶得住上古神兽地冲击。
我见那些男人纷纷掏出了□□指着我,一个个面如土色。我见状不禁冷笑一声,道:“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这些破铜烂铁对我毫无用处。要想活命的话就带我去见你们主子,兴许,他还可以跟我过上几招。”
那领头的男人看来也是见过些世面,听我这么一说,倒是命令其他人收起了枪。只见他对我虚伪一笑,随即侧身让出一条路,对我道:“既然如此,那么请吧。”
☆、左翼护法
我并没有就那么跟在他们的身后走,而是命令他们去找了一把椅子,然后,让他们用手中的棍子做成一个简易的轿子抬着我去。他们虽然都心不甘情不愿,但是碍于他们的性命都在我一念之间,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做。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不禁冷笑一声,心道:像他们这种恶人的走狗,不使唤白不使唤。
我其实也已经想到了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乖乖就范,果然,在抬着我走了一段路之后,他们突然将椅子用力向前方一抛,顿时,椅子带着我便跌进了一个阴森地鬼阵之中。
我听到他们在阵外哈哈大笑,领头的男人更是嚣张地道:“敢在老子面前放肆?今日就让你尝尝被百鬼吞噬的滋味!”
我站在鬼阵之中,里面阴风狂作,一时之间有些睁不开眼睛。我定了下心神,借助体内琉璃水珠的力量去寻探,只见在我周围围绕着上百只孤魂野鬼在咆哮哀嚎。
我见状不禁在心里舒了口气,心道:幸亏只是些孤魂野鬼,要是换成上百只厉鬼,估计我这会儿就麻烦了。
话说这些孤魂野鬼只是空有噱头,除了能鬼哭狼嚎地吓吓人之外基本没啥本事。我在心中暗念一阴阳天雷术,顿时,天降数到雷霆打到这鬼阵之上,只是转瞬之间,这个鬼哭狼嚎地鬼阵就被炸成了灰飞。
那些站在阵外妄想看热闹的男人似乎没想到我居然如此厉害,呆愣了一下,皆都吓得抱头鼠窜。
我冷笑一声,手印迅速结成,只听我对着他们大喊一声:“临!”顿时,天降数到金色的结界,他们便在瞬间被我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我迈着步子,悠哉悠哉地走到他们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道:“好玩吗?”
那些男人皆都面如土色吓得不轻,我估计要不是我现在用临字决将他们定住,他们得磕头求饶了。
我猛的抓住那个领头男人的衣领怒声道:“你们的上级是谁?说!”
那男人闻言面部憋成一团,结结巴巴地道:“女侠……饶命……我……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上级是谁。我们只是干活的,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们的上级。”
我冷笑一声,道:“是么?”随即,在他一声痛苦地哀嚎中,掰断了他一根手指。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道:“我可告诉你,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玩,你若是不说,我就一根一根地把你手指掰断,然后再一根一根地割掉你的脚趾,挑断你的脚筋和手筋,最后再拔了你的舌头,到时候,你就是想说也说不了了!”
那男人很不中用地被我这几句话吓尿了裤子,带着哭腔对我连声道:“女侠,我是真的没有见过我的上级,只不过,我们每次抓了女孩都会送到特定的地方。我想,他们也许会在那里出现。”
我闻言点了点头,琢磨着以他现在的情况也不敢对我说谎。于是,我便解开了他的临字决,抓着他的衣领道:“带我去,要是再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他早就已经吓破了胆,此时脑袋点起来就跟捣蒜一样,他连声说着:“不敢!不敢!”然后,便连滚带爬地带着我向目的地走去。
那是一幢废弃的工厂,破破烂烂的,在夜色之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鬼气。我对那男人问道:“就是这里?”
他连声道:“对!对!就是这里。女侠,你想来我就带你来了,你看……你是不是放小的一条生路……”
我闻言看他一眼,他立刻跟只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这事儿若是放在从前,他肯定是必死无疑。但是现在我承诺过不杀,所以,我也不想因为这么个人渣而毁坏我的诺言。
我再次用临字决将他定住,从他身上搜出了那个伏魔口袋,然后,将他扔到了附近一个派出所的门口。世俗的事,还是交给世俗的法则去解决吧。
处理完那个男人,我又再次回到了那幢废旧工厂。而与此同时,一个黑影从那工厂里面一闪而过。我立刻提高了警惕,这么快地速度,一定不是普通人。
我对着四周高声说道:“阁下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请出来一见吧!”
顿时,只听天空中传来一阵阴冷地笑声,随即,一个蒙面黑衣的异域男子便出现在了厂房的顶端。
我看到他不禁一愣,因为我没有想到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居然是异域人。却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道:“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护法的伏魔阴煞大法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正好愁着找不到会修为的女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我闻言不禁失笑出声,什么伏魔阴煞大法?一听就不是好东西。别的不说,单这名字就有问题。伏魔为正,还特么加上个阴煞。这是正负相抵等于零的节奏么?
我对他道:“既然是异域人,就报上名号来,回头我可好给你家护法报丧。”
那异域男人闻言面色一沉,冷冷地道:“小丫头片子,你好大的口气。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好让你知道你今天是死在谁的手上!”说罢,只见他凌空跳下,双手交叉凭空一划,顿时,一阵五颜六色地毒气便向我极速蔓延开来。却听他道:“小丫头,你可听清楚了,我是西域金蛇教的风云使者,你若是做了鬼也可以来找我!”
我闻言一脸囧像地站在原地,被那个奇葩的教名雷地外焦里嫩。我瞬间打出一道结界将那些毒气隔离,随即对他调侃道:“我说你们西域的教名都这么洋气么?还金蛇教?回去告诉你们教主,我再送他两个字,以后你们就改名叫土豪金蛇教吧,更洋气!”
那异域男子显然被我的话激怒,随即回身一转,顿时,从他的身后飞出了数百条色彩斑斓地毒蛇齐刷刷地向我涌来!
我见状连忙退后一步,不敢再大意。随即借助法器之力腾空而起,对着那些毒蛇打出一道阴阳烈火术,顿时,熊熊烈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些毒蛇燎去!
见爱蛇被烧,那异域男子立刻杀气森然。只见他袖袍一摆,一股飓风便向我席卷而来。我站在原地不躲不闪,随即抽出烈火苍云剑用力一挥,只是转瞬之间,两道凌厉地剑气便朝着那飓风飞了过去。顿时,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那阵飓风便已经彻底被烈火苍云剑的剑气打散了。
我对他冷笑道:“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别客气!”
那异域男子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厉害,一时面上有些挂不住。他并没有急着再出手,我琢磨着他应该是在估量就这么跟我打下去有多少胜算。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低沉地声音却又突然从空中传来。却听那人厉声道:“废物!技不如人还敢在此丢人现眼?!”
随即,只是转瞬之间,天降一道凌厉的剑气,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刚才还好好站在我对面的异域男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了气息!
我见状不禁大惊,我可以感受到这股剑气之中强横的实力。我立刻加强了阴阳护身决的法力,将烈火苍云剑紧紧地握住护在身前。我知道,真正地高手就要来了!
我看到一个银发玄衣的男子从天而降,仿若天神。我仔细打量着他,深邃俊朗的异域面容,高大结实的身材。我琢磨着,若是把他放到T台上,估计分分钟秒杀一众少女。
我原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可谁知那银发男子在看到我手中的烈火苍云剑时,嘴角却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却听他道:“能驾驭烈火苍云剑者,太易神教教主也。”顿了顿,他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继续道:“如今,太易神教四分五裂,你作为神教教主,就没想过重整神教,重振神威吗?”
我没想到他一开口居然会说这么一席话,着实被他这突如其来地状况弄得有些懵圈,我一时答不上来,只能干愣愣地看着他。然而,我只是魔君的知念体,若说重整魔教也应该是魔君本尊的事儿。难不成,他们这些西域分教都不知道魔君已经复活了?
他见我不语不禁淡淡一笑,仿佛有读心术一般看穿了我的想法。却听他对我道:“我们西域人,只认烈火苍云剑,得烈火苍云剑者即为教主。”顿了顿,他又继续道:“现在,天下间唯有你一人能驾驭这烈火苍云剑。所以,只要你愿意,你就是太易神教的教主,整个西域莫敢不从。”
我闻言眉头微皱,冷笑一声道:“整个西域莫敢不从?怕不尽然吧?比如神鹰教之类就敢不从。”我可是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巴卡卢那誓死不从地壮举。
却见那银发男子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道:“神鹰教之类,不是已经被教主您清理门户了吗?有神鹰教做例子,我想,别的教众应该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我没有说话,不过听他这意思,似乎是已经认定了我这个教主。我自然不会自大到以为人人都会巴结我的程度,故而思量了一会儿,对他问道:“你的目的?我看你的修为应该在我之上,你为何要尊我为教主?更何况,你若属于西域分教,你也应该有教主了吧?你此番举动,岂不是背叛了他?”
他道:“正所谓,教主就是教主,属下就是属下,这跟修为的高低没有关系。这就好比中原人说的那句古话,君就是君,臣就是臣。而至于分教的教主,他原本也是总教的臣子,又何来背叛一说?当然,做不做这个教主还在于你的意愿,你也不必急着回答我,等你考虑清楚了,可以直接来西域找我,我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我见他要离开,并没有阻拦。从他刚才出手杀人的招数来看,我并不是他的对手。我对着他的背影道:“阁下既然来了,就留下个名号吧。”
却见他脚步微顿,却没有转身,背对着我含着一丝笑意,淡淡地道:“属下左翼护法,还请教主牢记。”
☆、中计
待我重新回到旅店之时,已经是上午。左翼护法的话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且不说人都有贪念,如果真的能当上西域教主,那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一件坏事。毕竟长诉那边已经勾结了中原各派,如果我再不增加自己的羽翼,恐怕真的敌不过他。
我洗了个澡,又吃了些早饭,这才给飞龙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飞龙知道我没死简直欣喜若狂。他告诉我,他现在跟阿墨还有花少在一起,让我告诉他我现在的方位,他们好过来看我。
我简单把我的地址说了下便挂了电话,毕竟有些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等面对面之后,才能说的清楚。
挂掉了电话,我往床上一躺,随手拿出那个伏魔口袋仔细打量。它的外表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荷包式口袋,若不是它散发出的魔气,还真看不出它是件宝贝。
我将它仔细贴身收好,这个口袋能抓百里之外的人,之后肯定也少不了派上用场。
而恰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我愣了一下,连忙跑去开门,而门外的来人正是飞龙、阿墨和花少。
我不禁有些吃惊,对他们道:“怎么这么快?你们是飞过来的吗?”
飞龙闻言喘着粗气道:“不是飞过来的,是跑过来的,我们刚好就在附近。”
我笑笑,将他们让进屋来。进屋后,他们都很自觉地给他们各自倒了杯水,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坐在椅子上对他们说了我跌落悬崖后遇见数百年前养鬼派掌门的事情,他们听后都十分唏嘘。也是,这样的事情,让谁听了不会感叹呢?
随即,我又将昨天晚上遇到西域金蛇教左翼护法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们闻言皆都面色凝重。
飞龙对我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做那个神教教主吗?”
我闻言愣了一下,不得不感慨飞龙的洞察力,他居然一眼就看穿了我在犹豫什么。
我道:“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做那个神教教主,不管怎样,它在别人眼中都是公认的魔族,我若是当了教主,不就坐实了我是魔君吗?”顿了顿,我看了飞龙一眼,继续道:“但是,现在我需要帮助,如果我能得到西域众教的支持,那么,阻止长诉和魔君就事半功倍了。”
飞龙闻言点了点头,对我道:“虽然你说的在理,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为什么左翼护法会突然让你去做教主?我总是想不明白。或者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手上有烈火苍云剑,这可是成为教主名正言顺的理由。这就好比古代的皇子,血脉正统。但是,他会不会只想利用你做个傀儡教主?而他自己则在幕后掌握西域的实权?”
飞龙的话一针见血,其实,我对此也早有顾虑。如今长诉和魔君那边还没有动静,我若再受制于人,那岂不是腹背受敌?
但是,如果就这么放弃了教主一位,那就等于放弃了整个西域的力量,我实在是有些不甘心。而且,比起这些,我更在意真正的魔君会不会也想重整神教,重振神威?如果真是那样,长诉手下掌握着中原和西域,那他岂不是要君临天下?
想到这些,我顿时不禁有些头大,我苦笑一声,深深地感觉自己真的是太被动了……
如今,也不知道卫渊在哪里?又在做些什么?不知道他是否已经了解到了现在的情形,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想法。
我叹了口气,正好已经到了中午,我对飞龙他们道:“都别想了,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他们闻言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先放一边走一步看一步。
餐厅还是那家餐厅,但很巧的是,我们刚一入坐,那墙上的电视又开始播放了一则新闻。
只听那播音员表情欣慰地道:“本台最新消息:于今日凌晨特派记者来电报道,莫名失踪人口案二十九名当事人皆已安全找到。此时,警方正与其家属取得联系。”
我在看到这则新闻的瞬间不禁一愣,二十九名当事人全部安全找到?确定吗?我记得我当时只解救了七八个女孩,剩下的那些我以为都遇害了呢。又怎么会好端端地放了回来?
我顿时心里一紧,立刻察觉到了问题,难不成,根本就没有什么修炼伏魔阴煞大法的事情?或者说,这件人口失踪案根本就是为了引我出来而设下的幌子?
正当我愁眉不展之时,旁边的花少却突然打趣了一句,“看来这西域人民也是爱好和平的。”
我闻言白他一眼,但随即便听出了弦外之音。莫不是,西域那边长诉也已经有了动作?那个左翼护法是特意来试试我修为的高低,好为他自己结交外援做准备?
不过,这似乎也不太对,如果他只是想与我结交,那干嘛还要在我面前杀掉他的手下又对我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呢?为了面子?那似乎也太矫情了点……而且,也没有必要。
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一时之间,我不禁又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了我的脑海。我起身喊来上次给我上菜的服务员,问了那位家里失踪女儿的保洁大姐家庭住址。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我头也不回地飞奔了出去。
我想,我真的是在拼了命地飞奔,生怕慢了一步就会看到一幕鲜血淋漓的惨剧。然而,我再快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在我借助法器之力破门而入地那一刹那,那位保洁大姐就那么笔直地倒在了我的面前,而对面她的女儿正张着血盆大口,深红刺目的鲜血不停地从她的嘴角流出!
我顿时怒上心头,大喊一声:“畜生!”随即,抽出烈火苍云剑便大力向她挥去。顿时,只见一道凌厉地剑气飞速射出,未等她惨叫一声,她便已经化为了一阵灰飞。
过了片刻,紧随我之后赶来的飞龙他们在看到这一幕时也被惊得目瞪口呆。阿墨大步跨到那保洁大姐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即面色大变,立刻挥出一道剑气打在她的身上,顿时,那保洁大姐也随之化为了一缕青烟消失而去。
阿墨道:“这是西域失传的傀儡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