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点了点头,面色凝重。
话说这西域傀儡术是一门十分恶毒邪门的法术,中招者在72小时之内不会有任何反应,而且,即使是修为深厚的高人也看不出来。但72小时过后,它们就会变成嗜血的恶魔,而且它们还具有传染性,就跟瘟疫一样,所有被它们所杀的人都会再次变成新的嗜血恶魔。就这样数字爆炸的传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恨恨地握紧拳头,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算计地这么彻底!什么伏魔阴煞大法?根本就只是个幌子。而我救得那七八个女孩也根本就不是幸存者,而是已经被傀儡术所害的受害者!只不过,在我遇到她们时,她们还在72小时之内没有变异而已。
我……居然在浑然不知情地状况下,亲手将那些嗜血恶魔放走了!!
想到这里,我简直恨不得要将那狗屁左翼护法撕成碎片!然而,只是在这里发狠已经没什么用处。现在还有二十八个嗜血恶魔在外流窜,不……也许已经变得更多。顿时,一股强大的恐慌感将我紧紧地笼罩了起来。
花少道:“看来那个左翼护法不简单啊!”
我闻言冷哼一声,道:“左翼护法?恐怕这只是个代称而已。据我所知,傀儡术是当年太易神教青龙护法的绝技,除他之外,这天下没有第二个人会。”
花少闻言大惊,道:“靠!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左翼护法就是青龙护法吧?那他活了几百岁了?这怎么可能?”
我道:“若放在从前,我肯定也会觉得不可能。但经历了白虎护法和养鬼派掌门之后,还有什么事儿是不可能的?我甚至怀疑,除了白虎护法之外,当年太易神教的四大护法全都没死。”
我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面色一沉,如果真的如我所言,这天下恐怕真的要大乱了……
我想,无论如何,我都要去一趟西域。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将那些嗜血恶魔全部除掉!
☆、谁是魔君
要得到那些失踪人口的名单和地址还是比较容易,飞龙他家势力大人脉广,弄份名单不过分分钟的事儿。但由于对方数量比较大,又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所以,我们决定分头行动。
我拿到的那份名单是在县城东边的一个小村庄,我赶到那里时,已经是一片血腥。
我看到不少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几个眼睛猩红嘴角溢满鲜血的嗜血恶魔如同丧尸一样在村里僵硬地来回走动。他们在看到我地瞬间突然变得异常兴奋,很快就像老虎见了猎物一样朝我扑来。
我退后一步,连忙抽出烈火苍云剑对它们挥出一道地狱之火,顿时,熊熊烈火便以燎原之势在它们身上燃烧起来。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如此,它们却依然没有停止向我扑来的脚步。它们似乎没有知觉,只知道嗜血!
而与此同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也突然跟诈尸了一样,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股脑地加入了它们的队伍!
我看着眼前燎着熊熊烈火却依然张牙舞爪地嗜血恶魔,顿时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我挥舞着烈火苍云剑与它们缠斗在一起,这些嗜血恶魔虽然并不是我的对手,但它们数量太多,车轮战式地前赴后继,我也渐渐感觉有些体力不支。
我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我在这里就耗尽了体力,还怎么再去消灭别的地方的嗜血恶魔?这些东西就是瘟疫,时间对我来说异常宝贵,只要我耽搁一秒钟,就有可能诞生出新的嗜血恶魔。
想到这里,我也顾不得太多,当即收起烈火苍云剑,借助法器之力腾空而起。手印飞速结成,对着那些嗜血恶魔大声道:“八荒伏龙式!!”
顿时,只见天地大变,电闪雷鸣!八条真龙立刻从八个方向呼啸而出,只是转瞬之间,那些嗜血恶魔便被八条真龙轰杀至渣!
如今我有了琉璃水珠的力量,催动八荒伏龙式已经不会再损伤到我的元气。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我悬在空中闭目调息了一下。原本想着马上离开去下一个地方,可谁知就在此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声低沉地赞叹。
“果然是我神教的教主,这招八荒伏龙式着实令属下佩服!”
我一听这声音立刻气上心头,猛的回头看去,站在房梁之上的不是左翼护法又是谁?
我大怒,道:“好一个阴险毒辣的人,玄门中的恩怨就应该由玄门内部解决,与这些无辜的普通人何干?!解药拿来!”
其实,傀儡术并不是无解,只要拿到解药,那些中招的人还是可以恢复正常。我和飞龙他们之所以大开杀戒,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在没有拿到解药之前,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肆意传染。那样,用不了多久,这世界上恐怕就没有几个活人了。
却见那左翼护法闻言不屑一笑,道:“解药是有,不过,我凭什么给你?论修为,你不如我。论法术,你也不如我。你要怎么从我这里拿走解药?除非,你用教主的身份命令我,否则,恕我难以从命。”
我被这话说的有些懵圈,这家伙怎么还是认定了要我做教主?难道,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乱杀无辜的阴谋吗?
我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你的目的,你想怎样?你想让我怎样?”
他面对我这连珠炮似得问题摇了摇头,道:“很简单,属下只希望你可以做教主,重整神教,重振神威。”
我道:“你就不用跟我装了,坦白讲,你也应该知道我并非魔君本尊。即便你要找你的教主,那也应该去找本尊,找我何用?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做个傀儡教主,你在背后独揽大权吧?”
他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样子仿佛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道:“教主啊教主,枉你一世英明,怎么会糊涂至此?你就是教主本尊,我要找的人就是你。属下不知教主是听了谁的胡言乱语,怎么会有如此荒谬地想法?”
我大惊,左翼护法的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什么?我就是魔君本尊?!那长诉复活的又是谁?他妈的,这世上到底有几个魔君?!
却听左翼护法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起死回生之说,长诉手上的五件宝物虽然拥有强大的能量,但若说起死回生,那就是天方夜谭。长诉只不过是创造了一个与教主一模一样的傀儡,他利用那五件宝物将那个傀儡创造到极致。因为他知道,他控制不了教主你,所以,他需要创造一个傀儡来代替教主你的位置。教主你细想便知,如果如教主所言,那个傀儡才是真正地教主,那么试问,一个西域第一高手,一个中原第一高手,他们强强联手,这天下间谁还能阻止的了?他们在等什么?他们又为何要费尽心思耍些阴谋手段?无非就是那个傀儡还不成气候罢了。”顿了顿,左翼护法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属下知道,教主也未必相信属下说的话,不过无妨。如果教主有兴趣,可以去西域之海看看。那个傀儡和五件宝物现在都被封印在西域之海中,如今的长诉就只等着她破关而出,天下大乱了。”
我被这话完全震住,如果左翼护法所言不虚,那这天下岂不是已经岌岌可危?
我道:“即便如你所说,你又为何要乱杀无辜?你可别告诉我这是阻止长诉的一种方法!”
他闻言淡淡一笑,道:“当然不是,属下所做的一切,皆都是要引起教主你的注意而已。在属下眼里,人命不过蝼蚁,算不得什么。如果教主怜惜,属下放过他们也未尝不可。”说着,他便向我扔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我单手接住,想必这就是解药。
却听他继续说道:“属下并不关心天下人的死活,也不关心中原是否大乱。属下只不过是不希望有一天西域众教会毁于一个傀儡之手而已。属下今日言尽于此,还望教主明断。”说罢,他便一挥袖袍消失在了原地。
我紧紧地握着那个瓷瓶,心里五味砸翻。虽然我现在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思考,但我却没有时间,因为还有太多的生命等着我去拯救。
我当下打了通电话给飞龙简单说了下情况,随即,我们便火速汇集到了一处。我将解药分发给他们,飞龙的意思是,有解药事情就好办多了,派几个他们家的高手去处理就好,用不着我们全员亲自出动。
这么定下来,我们一行人便回到了那家小旅店稍作休息。我将左翼护法告诉我的事情完完整整跟他们说了一遍。
花少第一个跳出来表情夸张地道:“我说那哥们儿是不是逗你?西域那旮旯里还有海么?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我闻言白他一眼道:“叫海就一定是海吗?蜗牛还叫牛呢,它是牛吗?”
花少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傻愣傻愣地站在那里倒是十分可爱。我这才瞧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新发型,火红火红的颜色朝天冲。
我对他调侃道:“你说你都这把年纪了,学人家青春期小孩弄个洗吹剪干嘛?”
他闻言立刻一蹦老高,气愤地伸出一根指头指着我道:“你懂个屁!这叫艺术!”随即,他用手指戳着飞龙的脑袋,不知死活地继续道:“像他这样的披肩发才是真正地洗吹剪!”
于是,在我无比灿烂地笑容中,花少挨了一记清脆地爆栗子,蹲到墙角一边凉快儿去了……
言归正传,飞龙严肃地道:“不管左翼护法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应该去西域看看。那个西域之海我也曾略有耳闻,听说是封印在大沙漠下的一片汪洋。当然,这只是个传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谁也没见过。”说到这里,他打了通电话,应该是吩咐他手下的人给他送一样东西过来。挂了电话,他继续道:“我也说过,我祖上是盗墓的。他们曾经在西域的一个墓室里发现了一张地图,那张地图上就标注了西域之海这个地方。相传,那里是通往地狱的入口,蕴藏了无穷无尽的神力和巨大的宝藏。但是,那里只能进不能出,只要进去,就只能死在里面。不过,这也只是传言,古时候的人都喜欢夸张。但如果我们要去,还是要加倍小心。”
我闻言点了点头,我的意思是,西域之海太过凶险,去了,也许就是生死未卜。说到底,这毕竟只是我的事,我不可能也没有资格将任何一个人拖累进来。
再者,现在中原情势混乱,正派人士已经是少之又少。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全部都去了西域,万一那是个陷阱,那我们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于是,我们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我和飞龙一起去西域之海一探究竟。而阿墨和花少则留在中原保存实力。
事情定好之后,飞龙的手机恰巧来了电话。电话那头说,嗜血恶魔已经全部解救完毕。我们闻言皆都松了口气,而与此同时,那张标注着西域之海的地图也送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就是那种很普通的古代地图。我让飞龙收好之后,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今夜之后,我又要踏上一条未知而又凶险的路了……
☆、盗墓团伙
次日,我和飞龙便搭飞机直奔新疆乌鲁木齐,随即,又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阿拉尔市。
飞龙对那张地图颇有研究,他说,根据古代与现代的地形相比较推断,那个传说中的西域之海应该就在阿拉尔市南边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之中。
很有意思的是,塔克拉玛干沙漠还有一个别名叫做“死亡之海”,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名字跟“西域之海”有些关联。而且,在维吾尔语中,塔克拉玛干沙漠这个名字也是“进去出不来的地方”,这又与“西域之海”的传说不谋而合。
这次西域之行,飞龙带了很多装备,我在一旁看着有些头大。我这个人喜欢轻便,带着这么多东西无意间就会增加很多负担。
而对此,飞龙却十分坚持,他道:“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气候十分恶劣,白天有三四十度,晚上就能降到□□度,有的时候,甚至还会降到零度以下。而且那里年平均降水不超过100毫米,最低只有四五毫米,只有少量的植物得以生存;那里狂风刮起来能将数百米的金字塔型沙墙吹起,高度可达其三倍。我们要是没点装备和措施,还没等找到西域之海,就先把命交代了。”
我闻言吐了吐舌头,惊讶地半天没说话,老老实实地跟飞龙整理起东西。飞龙见状不禁淡淡一笑,拿了条长巾围在了我的头上。他说这是防止皮肤被太阳灼伤。
我虽然对这个阿拉伯式地打扮哭笑不得,但碍于情况需要,也就没有多说,接受了。
话说,那个塔克拉玛干沙漠还真是如飞龙说得那样恶劣。我站在漫天飞舞地黄沙之中,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生命是如此的渺小。即便我现在是有修为的人,但在大自然面前,我依然脆弱地不堪一击。
我和飞龙保持着两三公分的距离按照地图标注地方向走着,头顶上的大太阳简直就要把我们烤成肉干。然而就在此时,一伙同样装备齐全的人却突然映入了我和飞龙的眼帘。
要知道这种鬼地方根本就是荒无人烟,即便是旅游的人也不会深入到沙漠内部。此时出现的这伙人如果不是考察队探险者之类的,那就绝非善茬。
我们两队人马就这么在漫天黄沙中隔着几十米远的距离彼此打量了一番,飞龙对我低声道:“是个盗墓团伙。”
我立刻就警备了起来,虽然早就听说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古墓众多,但是真要下定决心在这种鬼地方盗墓,那也是蛮拼的。
我其实并不打算跟他们起冲突,但是有的时候,你不找事儿,事儿找你。只见那边一个看上去像领队一样的男人突然拿出枪指着我们道:“对面的人听好了,把你们的装备给老子留下,老子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我和飞龙闻言顿时有些郁闷,估计那家伙是把我们当成普通的探险爱好者了,以为拿把破枪就可以把我们吓唬住。
却听飞龙冷笑一声,道:“阁下与我的想法差不多,阁下若是肯留下装备,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家伙一听火了,当即二话不说就朝我们放了三枪。我被他的这一举动惊了一下,心道:这家伙够狠的,谈不拢居然就要灭口。幸亏我和飞龙都不是普通人,否则他这三枪打过来,我们早就见阎王了!
见他开枪,飞龙这个暴脾气立刻着了,当即捡起地上的一颗子弹运足内力打了回去。顿时,只见那盗墓头头惨叫了一声,当即血流不止地倒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其余盗墓成员皆都面露恐慌,纷纷掏出枪来指向我们,而那看着我们的眼神也像看怪物一样。
飞龙道:“留下装备,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你们的下场将会跟他一样!”说着,飞龙又打出一道凌厉地气浪,顿时,一个持枪男子就被震出了数米,口吐鲜血而亡。
这个场面在普通人眼中太过震撼,一时之间,几个聪明的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谄媚地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这就把装备留下……”说着,一群人立刻七手八脚地开始将装备从身上卸了下来。
我在一旁看着那些专业的盗墓工具,什么黑驴蹄子、洛阳铲,心里不禁有些气愤。
自古人死入土为安,这些盗墓贼打扰了死人的安宁,赚取死人的钱财,真是丧尽天良。
那些盗墓贼将他们的装备在地上叠成一个小堆,心虚地问飞龙他们是不是可以走了?飞龙本想杀了他们,但被我拦住了。
当然,这些人死不足惜,但是,我却不希望飞龙因此而背上一些不必要的杀孽。像我们这样的人,身上的罪孽已经够多了,能少一点便是一点吧。况且,没有了装备,他们在这大漠之中能不能活着出去还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我原本以为,我和飞龙放他们一条生路,他们就应该知趣地赶紧逃命。但事实证明,我的想法真是太过天真。
就在我和飞龙走到那堆装备前时,一个盗墓贼突然猛的折回身来,抓起一把匕首就直接朝飞龙扑了过去。
那家伙出手就是致命的狠招,匕首正中胸口袭去。我在一旁吓了一跳,还好飞龙反应够快,退后两步,一把抓住那家伙的手臂,挥手打出一道凌厉地气浪,顿时,只听一声震天地哀嚎,那家伙的胳臂已经被飞龙生生撕了下来!
见此情景,其余的盗墓贼居然没有逃走而是纷纷拿出匕首对我们一拥而上。
我想,他们应该也是认定了没有装备他们也是要死,所以,还不如留下来跟我们拼命。
想到这一点,我不禁冷笑一声,这些盗墓贼虽然有些功夫,但毕竟也只是些普通人。不用说我和飞龙一起上,就是我们其中随便一人,也能把他们办得妥妥的。
只见飞龙根本没再使用法术,纯靠近身搏击已经放倒了三个。当然,我也没闲着,也许那些盗墓贼认为我是个女人好对付,居然又对我群起而攻之。
我冷笑一声,手印迅速结成,只听我大喊一声:“临!”顿时,天降数到金色的结界,那些盗墓贼便被我死死的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我不会杀他们,但我想如果就将他们放在这里不管,他们也肯定是活不下去。于是,我一把火将那些洛阳铲、黑驴蹄子之类的东西烧掉,只留下一些大漠中必备的装备放到了他们的面前。
我看到了他们眼中的不解,我对他们道:“你们也会有死去的那一天,你们也会有被埋葬的那一天,但愿到那个时候,不会有人去打扰你们的安宁。”
我相信因果报应,我相信他们今天作的孽,明天会受到相应的报应。所以,我一个外人,没有必要参加。
然而,就在我和飞龙准备离去之时,地面却突然剧烈地晃动了起来。我下意识地看向地面,只见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了那层层黄沙之中!
“快跑!!”我听到一个盗墓贼突然向我和飞龙大声喊道,我猛的回头看去,却见刚才被我定在原地的盗墓贼正一个接一个地被卷入了那个巨大的漩涡!
我顿时大惊,那漩涡席卷地速度太快,快得都来不及等我为他们解开临字决的定固。
飞龙见状连忙拉起我的手就没命的朝着那无边的大漠飞奔。而正在此时,地面却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地巨响。我抬头看去,却见一条巨大的金色怪龙从漫天黄沙中炸了出来。
那龙仰天吼出一声震天地龙吟,随即,便如一道闪电一样向我和飞龙袭了过来!
☆、幽冥玄府
我和飞龙被那巨大的漩涡卷了进去,那股力量太过强横,强横到我们都来不及挣扎一下就只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入眼便是一片漆黑。我使劲儿摇了摇头,适应了许久,才稍稍能看清一些事物。
这是一个很诡异的空间,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怎么说呢?就好像是进入了太空一样,只不过,脚下的触感告诉我,我还站在有土地的地方。
我在心里暗念一阴阳护身决,随即,我试探性地喊了几声“飞龙”。然而,回应我的只是一片若有若无地回音。
我不知道现在飞龙身在何处,我甚至都不知道飞龙现在是不是还活着。但是,即便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数不胜数,我依然还是要保持冷静。
我下意识地摸了下腰间,还好,烈火苍云剑还在。现在的我已经比较依赖于它,只要有烈火苍云剑在身,我的胆子就会大很多。
这个道理放在世俗就好比有钱能壮胆,在玄门,有一样威力无比的武器,那就跟在世俗有一笔巨额存款是一样一样的。
我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开始摸索着前进,因为看不清楚路,所以,我每一步都走的无比艰辛。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如果只是漆黑一片还好说些,怕就怕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给你冒出个什么东西来,那可真就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我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走着,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吧。突然,前面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地声音。我愣了一下,随即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烈火苍云剑。我可不认为在这种地方又发出这种声音的东西会是善茬。
然而,就在我以为我会迎来一场恶战的时候,那鬼哭狼嚎地声音却突然消失了。
我停下脚步屏住了呼吸仔细去探,原本想用修为去探一下对方的煞气,结果却一无所获。
对于这种结果,我是喜忧掺半。喜的是前方没有煞气,换句话说就是前方没有危险。但忧的是,这也许仅仅是我修为不够,还不能够识破对方的计谋。
如果真的是后者,那么对方的修为我真的不敢想象。毕竟现在的我虽然算不上是绝顶高手,但也好歹也算是修为不浅。如果我这样的修为连对方的气息都感受不到,那么,对方的修为不说登峰造极也差不多了。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说不害怕都是骗人的。人就是这样,说什么无所畏惧,那都是没到份上。
我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事实上,除了向前我也没有别的办法。醒来之后就发现了这么一条路可以走,如果不走留在原地,过不了多久就得饿死。既然正反都是要死,那还不如放手一搏。
我正这么感慨着,前方的路也走到了尽头。随即,我看到了一扇紧闭着足足有十几米高的大铁门。
我平生没有见过这么巨大的门,那种恢宏地气势分分钟想让人给它跪下。我观察了一下,那扇门上锈迹斑斑,想来年代应该十分久远。走近之后,在一片半米多高的杂草丛中,立着一块纯黑色的石碑。石碑上面书着四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幽冥玄府」。
我眉头微皱,幽冥,顾名思义就是地狱的意思。我虽然不知道我现在到底身在何处,但是,我也不会天真地认为我到了地狱。然而,这里居然敢命名为「幽冥玄府」,那就足以说明这里绝对不简单。
我伸手碰了一下那块儿石碑,下一秒,却立刻缩了回去。因为那块儿石碑,不,也许,应该称呼它为寒冰更加合适。它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块儿普通的石头,但实际上,却比寒冰还要冰冷三分。
我眯着眼睛,心道: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这也太邪门了。要不是我收手收得快,这会儿估计手都要冻下来了。原来还不相信俄罗斯那些地方冬天徒手开车门能冻下一层皮,现在可算是长见识了。
但,既然这块石碑如此寒冷,为什么我离它这么近却丝毫凉意都感觉不到?
我无心考虑太多,只知道这玩儿绝非善类。与其让它留在世间说不定何时就会危害到世人,还不如今天就给它来个一刀两断。
我拔出烈火苍云剑,运足内力一剑斩下,顿时,只见层层烈火顺着烈火苍云剑的剑身混着一股强大的剑气向那黑色石碑猛的斩去。
我倒要看看,是号称「地狱之火」的烈火苍云剑霸道还是你这块儿邪门地破石碑硬气!
然而,只听“铛!”的一声脆响,仿佛是甩了我一记响亮地耳光。平日里那无坚不摧的烈火苍云剑砍在这黑色石碑上时,居然连一道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被反弹的力量震出了数米,顿时,只觉虎口一阵,整个胳膊都麻了。
而就在此时,那阵鬼哭狼嚎地声音又出现了。
我拿着烈火苍云剑戒备起来,只见突然一道强大的气浪凭空而出,只是瞬间便向我冲来。
我见状连忙甩出烈火苍云剑去挡,顿时,只见一片碎石乱飞,我整个人都被那股气浪摔了出去!
我伏在地上,喉头一甜,大口的鲜血喷口而出。
好霸道地气场!
我不禁在心中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冲动,要不是有烈火苍云剑替我挡了一下,就刚才那一击,现在一刀两断的恐怕就是我了……
我努力稳了一下心脉,然而,攻击却远远没有结束。此时,一个巨大的骷髅出现在了空中,非常恐怖的对着我发笑。
原来,那鬼哭狼嚎地声音就是这个骷髅的笑声。
我受了伤,修为大打折扣,自然是不敢乱来。那骷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态。
它并不急着攻击我,我甚至觉得,与其看到我一下子就死了,它更喜欢一点点地把我折磨死。
而就在此时,我却突然听到了一个飘渺虚幻的声音。
“丫头,你很有意思。本尊在此沉睡千年,你还是第一个敢打扰本尊的人。”
我闻言一愣,下意识地向四周看去。这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别人,那么,刚才那句话……是这个骷髅说的?
我抬起头看着它,试探性地问道:“阁下是什么人?”
却见它哈哈一笑,阴森森地道:“人?这里没有人,即便是人到了这里,也要变成鬼。”
我无语,这样的对话还让我怎么往下接?
却听它继续道:“丫头,本尊想跟你玩个游戏,如果你赢了,本尊就放你离开。但如果你输了,本尊就留下你陪葬。如何?”
我闻言呵呵两声,说得跟商量一样,但我除了配合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我见它暂时没有杀我的意思,也就稍稍松了口气。盘腿坐在地上,对它道:“我可以跟你玩,但是在那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发男人,长得很好,个子挺高。他是我的朋友,如果阁下看到了,请你告诉我。”
却听它阴森森地一笑,道:“本尊才刚刚醒来,怎么会见过你的朋友?不过,这里是本尊的地界。只要你能赢得了本尊,本尊倒是可以帮你找找他。”
一听这话,我立刻有了精神。连忙对它道:“好!那就请阁下说话算数!阁下想玩什么?”
它道:“你眼前这扇门是通往地狱的入口,如果你进的去出的来,就算你赢。”
我闻言瞄了一眼那门,心中不禁轻笑,这门这么大这么宽,想进去再出来还不容易?我一脚踏进去,转个身再立刻一脚出来不就行了?
当下便对那骷髅应道:“好,就这么定了!”
“小丫头,你果然好胆量!”那骷髅闻言似乎很是兴奋。而我看在眼里却不禁有些想笑,这个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伙,还真是老糊涂了。你以为我进去后会老实巴交地往里走啊?
然而,当我进去之后,我才发现,是我太过天真。因为,当我一脚踏进去时,就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了,我的身后,哪里还有什么大铁门!
☆、虚境
我原本以为大铁门后的世界应该是如修罗地狱一样恐怖的地方。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我颇为吃惊。如果不是有之前的事情,我还以为我到了一座神仙岛。
这里百花争艳,秀木茂林。虽然没有太阳,但是,光线却无比明亮。
然而,面对这样一副和谐太平的景象,我反倒是更加紧张,因为这太不符合常理。我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个骷髅头放我进来就只是为了让我欣赏一下美景。我甚至感觉,眼前的这些美好的景象只不过是一种幻术。
我闭上眼睛屏气凝神,随即,用烈火苍云剑割破了我的中指。中指的血液是最具阳气的,加之我的修为,如果这里是幻术,应该可以很快破除。
然而,当我睁开眼睛去看时,瞬间傻眼了。这里依然是花香树青,美好而又和谐。
我顿时不禁有些懵圈,不明白那骷髅到底是唱得哪一出。可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一道红光冲天,只是转瞬之间,一只四眼八脚的巨大妖兽居然从那茂密的丛林中爬了出来!
我大惊失色,心道一声不好!这妖兽的体积实在太过巨大,粗略估计一下也得是我的一百倍。这样悬殊的实力对决,别说打了,就是让它对着我吹口气我也得飞出十几米去!
跑!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念头。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转身,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妖兽也相继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些恐怖而又狰狞的妖兽对着我发出狂暴的怒吼,巨大的身体瞬间射出了万丈光芒。
我看着它们将我团团围住,心里不禁一沉。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进的来出不去了。就这种等级的妖兽,别说三只,就是一只我也根本不是对手!
但是,事已至此,说多了都是屁话!我一咬牙,心道:死就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当即,便借助法器之力凌空一跃,提起烈火苍云剑就朝一只妖兽拼命砍去!
且说这妖兽着实不好对付,烈火苍云剑砍在它的身上立刻就激起层层火花。它通身坚硬如铁,简直就是刀枪不入。如果换成是普通的刀剑,估计当场就能震成两半!
这妖兽受击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锋利的爪子猛的就向我挥来!我不敢以硬碰硬,当即凌空一跃狼狈地倒退了数米之远。
这一来一往气浪颇为强势,飞沙走石之间,便摧毁了一片树林。
我手里握着烈火苍云剑,运足内力再次挥剑向它砍去。但这只妖兽身上的气势非常惊人,以烈火苍云剑之威力居然在离它方有三寸的距离之时再也难以攻进!
我没有办法,只好悻悻地收剑。然而就在此时,它那血盆大口猛的一张,顿时,一口猩红如血的液体就如同暴雨一般地散了下来!
我知道那些绝非普通液体,当即手忙脚乱地结出一道金色的结界将我护在其中。我看着那些猩红的液体打在结界上,炸开一朵朵诡异地血花,那种铺天盖地地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我顿时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随着我体力的消耗,结界会越来越弱。等结界爆破的那一刻,我将再无反抗之力。
我心烦意乱地想不出办法,而与此同时,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方才另外两只持观望态度的妖兽此刻居然开始拼命地撞击起了我结界!
我真的是想破口大骂!三打一算什么本事啊?!有种的一个个来!然而,郁闷归郁闷,我还没有弱智到去跟三只没有脑子的妖兽谈判。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真的是十万火急!它们这样车轮式地左突右击,那原本就十分脆弱的结界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岌岌可危!
怎么办?!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想到那些还没有解决的事情,想到那个狗屁魔君和长诉还逍遥法外,我真是一千一万个不甘心!
我这么想着,结界也已经到达了极限。顿时,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飞尘漫天,结界破碎了一地!
而与此同时,三只妖兽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一般,集体腾空而起,猛的向我扑来!!
我以为我这次真的是无力回天,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却看到了一个如天神一般地身影一闪而过!
卫渊!!
我以为是我看花了眼,但是,当我重重地跌倒在地上之时,那身体撞击而产生地剧痛提醒着我这眼前一切的真实性。
可是,卫渊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看着他,一瞬不瞬。生怕只是眨一下眼睛,他就会消失不见。
光芒渐渐淡去,卫渊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他周身剑气环绕,散发着强劲的气场。
那三只妖兽在看到卫渊的那一瞬间立刻就停止了进攻,为首的妖兽发出一阵低弱地怪叫,那感觉像是在掂量以它的实力能不能够战胜对方。
我看着妖兽与卫渊僵持了半晌,最终,在领头的妖兽一声嚎叫之中,三只妖兽还是灰溜溜地跑进了丛林深处。
见危险解除,我不禁松了口气。我看着卫渊的背影,心中五味砸翻。卫渊总是会在我遇到危难之时赶来救我,而我,却总是在不断地惹着麻烦。
我看到卫渊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此地不宜久留,快点离开。你现在看到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这只不过是我的一道虚影,我已经帮你打开了出口的通道,你快点走,再晚了,我也救不了你。”
我闻言不禁惊得目瞪口呆,什么叫做只是一道虚影?难道,卫渊的修为已经高深到了可以灵魂出窍的地步了吗?
然而,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既然卫渊能不惜以分/身赶来救我,这就足以证明此地确实凶陷万分。
然而,正当我跟着卫渊准备离开这里之时,突然一道红光闪过,随即,一名俊美无比的红发长袍男子从天而降,宛如嫡仙。
我看着那人愣了一下,但也不是因为他那俊美的长相。主要是他身上的那一身长袍居然与卫渊身上的如出一辙!
在玄门,同样的衣服就代表同门,这就好比校服和工装,是一样的道理。
卫渊是阴阳门这个我知道,但是,卫渊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人了,现在阴阳门的衣服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样子。但此人居然能与卫渊穿着相同的衣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也是几百年前的人呢?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人应该也是阴阳门的人。
却见那人缓缓抬起右手捂住他的胸口,那种动作特别像英国早期的绅士。他略过我径直看向卫渊,嘴角微微勾起,一语惊人,“师兄,好久不见。”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卫渊的师弟!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卫渊,却见他依然是一副无悲无喜地表情,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在意。
卫渊不说话,但那位俊美的男人却继续语出惊人。却听那男人淡淡地叹了口气,有些惆怅地对卫渊道:“我以为,你永远也不会来这里。当年小师妹那么爱慕你,可你却从来都不会多看她一眼。正如她对我,亦从来不会多看我一眼。你都不知道,小师妹一直到死心心念念的人还是你。”顿了顿,俊美男人伤感的看了一眼周围,才继续苦笑着道:“这里很美吧?小师妹一直都向往这样世外桃源的地方,她生前得不到,死了,也算是如愿了。”
俊美男人这样伤感地说着,卫渊却依就不为所动。没想到当年在卫渊身上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可惜了那位小师妹,虽然我没有见过她,但是,她对卫渊的爱慕之情,我也许能够了解一二。毕竟,我也是那样爱慕着卫渊,只不过,我隐藏的很深很深。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双方都没有再说话。我突然想到「幽冥玄府」门口的骷髅,一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
我对俊美男子问道:“你该不会就是门口的那个骷髅吧?”
男子闻言却摇了摇头,道:“不,它的确是这里的主人,而我,只不过是它的奴仆而已。小丫头,你今日进的这里,怕是出不去了。”顿了顿,他看向卫渊,一字一顿地道:“正如当年的小师妹,进的来却没能再出去。”
我不解,看了看卫渊又看了看那位俊美的男子,道:“你的小师妹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
男子闻言却突然哈哈一笑,有些狰狞地看向卫渊道:“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她的大师兄!当年,师兄因为西域魔君的事情受到千年神木画卷的侵蚀。小师妹听说了之后非常担心,后来,有人告诉小师妹在西域大漠下的幽冥玄府内有一种力量可以解除画卷的神力,所以,那个傻瓜不惜千难万险来到这里,却再也没能回去……我曾经跪在地上恳求师兄跟我一起来幽冥玄府救小师妹,但是,这个狠心的男人,却为了守护一副无关紧要的破画,宁愿放弃与他青梅竹马爱他至深的小师妹!你说,这个男人该不该杀?!”
我被这一席话震惊地无以复加,虽然,我也为小师妹的死而感到伤心,但是,如果真如俊美男子所言,那卫渊岂不是为了守护我才放弃了小师妹?
尽管,我也知道那种守护仅仅只是为了防止身为魔君的我危祸天下,但是,还有有一种莫名地情愫划进了心底。
却见那俊美男子的目光突然落到我的身上,许久,才缓缓地道:“以我对师兄的了解,他是不会为了小师妹来到这里。那么,他来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你。小丫头,你是谁?”
我闻言不语,事实上,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他我也许就是卫渊守护地那位魔君,那么,男子脸上的表情应该会很精彩。
然而,就在我考虑着该如何去回答时,卫渊却突然开口了。
却听他冷冷地道:“她是谁你无需知道,今日我要带她走,你若知趣就别挡我的路,否则,你尽可以试试。”
我先前还担心卫渊会顾及同门之谊而为难,但如今看来,卫渊根本就没把这俊美男子放在眼里。
却听那俊美男子沉声道:“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三百年前你为了她背叛师门,负尽天下。而今日,你是不是还要为了她残杀同门?!”
“是又如何?”
语气霸道,干脆利落。一下子就点燃了战火。
却见那俊美男子突然凌空一跃,挥手打出一道气浪,只是转瞬之间,就已经向我和卫渊袭来!
“今日,我要为枉死的小师妹报仇雪恨!!”
☆、离开
对方既然已经出手,我们肯定没有挨打的道理。但是,像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过招,我也只能在旁边看着插不上手。
却见卫渊大手一挥,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束就直冲俊美男子的凶狠气浪而去。这两股力量激烈地撞击,顿时激起了无数电石火花,气浪所到之处,花草树木全部毁灭。
俊美男子看着卫渊,咬牙切齿的说道:“卫渊!你背叛师门,残杀手足!今日,我要为师尊清理门户!”
说着,只见俊美男子凌空虚度,凭空一抓,一把流光飞舞地青色长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却说这剑乃是阴阳门三大神剑之一的青玄剑,传说此剑有劈山断川的神威!如今这俊美男子连此剑都祭了出来,可见是下了必死的决心要打败卫渊!
我看着俊美男子长剑一挥,气势如虹。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闪到了卫渊面前!
我顿时心里一惊,“小心!”二字随即脱口而出。
然而,面对如此气势汹汹地攻击,卫渊却不为所惧。却见他迅速结成手印,顿时,天降一道金光闪闪的阴阳结界瞬间将那雷霆般的剑气团团围住!
我被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只见那金光闪闪的结界中有一幅巨大的阴阳八卦,而那雷霆般凶狠的剑气还未到其面前,就已经被阴阳八卦地气势震成了碎渣!!
好一招霸道无比的阴阳无极!阴阳门的绝学果然是名不虚传!
初战未捷,俊美男子哪肯善罢甘休。只见他纵身一跃,周身散发出一道道烈日般的光辉。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转瞬之间,虚影四散,再定睛看去,乖乖!居然出现了九个俊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