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青城是说什么也不能留了。但想要离开青城,也并非那么容易。别的不说,就凭韩家在青城的影响力,估计我们连张火车票都别想买到。
一时之间,我们竟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和阿墨站在原地对视一眼,心里不禁苦笑道,难不成,我们真的要靠走路离开这里?不过,除了这个方法,好像也再无他法……
☆、相助
天气渐渐变得凉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深秋。我和阿墨一路步行走了很远的路,虽然是有法术在身的修行之人,但人就是人,一路下来真心累得不行。不过,即便是很累,但我们倒是成功离开了青城。
一路上,我总感觉阿墨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总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我在一旁看得郁闷,便干脆直接地开口问他,“喂,你当不当我是朋友?”
阿墨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继续道:“既然当我是朋友,那有什么话是需要藏着掖着的?想问什么你就问,别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和个小姑娘似的。”
阿墨闻言脸色一黑,明显对“小姑娘”三个字反应激烈。
我见状不禁哈哈一笑,其实阿墨这人挺有意思,你说他闷骚吧,打起架来毫不含糊。但你说他爽快吧,做起事来又扭扭捏捏。
我拍了他肩膀一下,像个哥们儿一样问道:“赶紧的,想问啥你就问。”
阿墨闻言却沉默了,像是在思考如何开口一般,许久,才思量着道:“其实,我有些在意救你的那个鬼。”
我一怔,继而道:“你是指长诉?”
阿墨点了点头,道:“记得第一次与他交手,就是我救你的那一次。当时我挥他一剑,却被他逃走。我当时认为是他不敌而逃,但是,以他那日秒杀韩家老爷子的修为来看,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顿了顿,阿墨的眉头深深皱起,“他用的那招八荒伏龙式,其实是我们道门失传的法术。论其威力并不亚于道家九字真言。从前在山上,我也是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才得知,那八荒伏龙式曾在七百年前威震天下。那个时候,我们道门的名号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超过了佛门。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是经历了怎样一场浩劫,整个道门受到重创,而八荒伏龙式也就此失传。”
“你的意思是说……”我听得有些心悬,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却听阿墨又继续说道:“我也不敢肯定,但是,我总觉得,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听到此处,我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随即便脱口问道:“阿墨,你认不认识阴阳门的卫渊?”
阿墨闻言明显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道:“我听我师父说过,是位世外高人。怎么?他与那个厉鬼有什么关系吗?”
我哑然,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没有关系呢?我感觉有,但看上去却并没有。
正当我跟阿墨两人都十分郁闷之时,突然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在我们面前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认为是西装男追了上来,可事实却并非如此。虽然,此刻车窗摇下来看到的来人也是一身西装革履,但却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相貌女气的年轻小伙。
我和阿墨对视一眼都没作声,在还没弄清状况之前,还是少说话为妙。但谁知,这个女气的小伙一开口就把我吓了一跳。
却见他看我一眼道:“阿绮是吗?”
我当下就被问得有些懵。首先,阿绮并不是我的名字,那只是因为我梦见卫渊唤我阿绮,一厢情愿而为之。其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卫渊,这个名字我只告诉过阿墨和小林子,就连长诉都不知道。所以,而眼前这个小伙居然能对我直接说出这个名字,的确是让我颇为意外。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位先生,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那家伙闻言对我翻了个白眼,瞟着一旁的阿墨道:“难不成,阿绮这个名字还是这位小哥的?”
我呵呵两声,再不作声。
却听他继续道:“上车吧,韩家那边已经派了不少高手在追杀你们的路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应该是跑不了。”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毫不客气地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韩家人在追杀我们?”
那人却不答反问,“怎么?你不相信?”
我道:“相信什么?”
“相信我可以帮你们。”顿了顿,那家伙看了一眼手机道:“快点吧,再不上车可就真来不及了,我可不想跟你们一起交待在这。老实说,我救你们也是有目的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离开快点这里。”
我还在犹豫,毕竟现今的世道太乱,如果这个人不是真心救我们而是将我们直接交给韩家。那我们不是冤大了?
正当我思量着要不要上车之时,意外的,阿墨却已经一把拉开了后车门坐了进去。我一看这情况不禁有些无奈,但阿墨已经坐进去了,我总不能再把他拉出来。
于是,我也把心一横,跟着坐了进去。
路上,我们三人皆都无语。其实我有些后悔,后悔刚才是不是太过马虎。毕竟阿墨是道门弟子,长年生活在山上不理世事,不知道这个世道人心险恶。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再想也是白搭。
阿墨坐在我旁边,看着我那阴晴不定的脸,淡淡地对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什么好怕的。”
我闻言只得在心里苦笑一声,您可真是正直,到底是名门正派。
然而,阿墨的这句话却引得前面开车的小伙一阵赞赏,“都说道门出英雄,果然都是正人君子。”顿了顿,那小伙便开始自我介绍起来,“花少,年芳二八,家有房产和车,未婚。”
我一听这话不禁“噗”地一声笑了起来,敢情这家伙还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幽默派。
我道:“花少是你的艺名吧?还年芳二八?你今年才十六啊?长得可够着急的。”
他闻言轻轻一笑,倒也不生气,道:“阿绮不是也非本名吗?名字不过就是一代号,干嘛这么认真?至于年龄么,我读书少,你别见怪。”
我见这油嘴滑舌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便一改态度冷冷地道:“说吧,你的目的。”
他似乎是一时没适应过来我这态度的转变,愣了一下,半晌,才继续道:“我要去养鬼派,正好与你们同路。你不要问我是受谁指使,我们各为其主。也算是为利联盟。”
呵,这目的够明确的。我在心里冷笑一声,暗自琢磨着这家伙看来是不得不提防了。我问他,“你要去养鬼派做什么?”
他倒也直言不讳坦白的很,“抢他镇派之宝——还魂丹。”
☆、七星鬼阵
经过了几天的赶路,我们总算是远离了青城。我活了这二十来年,第一次有一种亡命天涯的感觉。
到了附近的镇上,我们照例先去了一家酒店住下,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在床上一觉便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花少说,翻过前面的那座大山便算是进入了养鬼派的地界。养鬼派没有阴山派的毒气森林做屏障,但依然会有许多危险的地带。比如,其中一处我就非常熟悉——乱葬岗。
因为心里记挂着小林子,我们一行人只是稍作了休整便向那养鬼派行去。我们虽然看似联盟,但都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
我甚至感觉,有了花少的加入,整体难度系数都不降反增。目前,我还不知道花少到底有几分实力,但是,如果他是个高手,那么,即便我们从养鬼派得到了还魂丹,那也还得再过花少这关。而且在夺宝的途中,我和阿墨还要谨防他的突然暗算。
我们一路无言,爬到山顶之时已经是傍晚。花少建议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天亮再继续前行。因为,养鬼派的阴气太重,所以,为了保证实力发挥的最大化,最好在白天发起进攻。
我和阿墨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大家便就地一坐,各自吃了些东西,然后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了。
阿墨是道门弟子,平日只要闲下来就会打坐冥想。而花少显然是个奇葩,在这种环境这种情况之下,他居然还能玩着手机聊着□□。我经不住好奇瞟他一眼,却见他一脸的理所当然,正一本正经的泡着妞。好吧,这也真真是极好的。
我吃饱了闲着无聊,有心想拿出那本《阴山法笈》看看,但碍于花少在此,便想想也就算了。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所以,我当然也不希望他知道的我太多。
于是,我干脆闭上眼睛,在心里暗念道家的列、前、行三决静静地调息修为。
这份平静大约保持到了深夜,就在我们几个都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之时,突然,平底刮起一阵玄风。我一个激灵坐起身来,顿时睡意退去了一半。
眼前,依旧是一片荒山,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那越来越浓重的阴气使我立刻警惕了起来。
我转头看向阿墨和花少,他们也都已经察觉了异样,此时皆都站起身来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时候,忽然从旁边的草丛里传出了一阵“嘶嘶”的声音,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去,几条手指粗细的小红蛇正滑动着它的身体向我们游来。
花少见到这蛇顿时面色一变,点着指头将它们数了数。随即,大喊一声,不好!拉起我和阿墨便向山下冲去。只见他一边跑一边道:“那不是一般的蛇,你们看它通体成红色,那都是靠喂血养成的。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应该是碰到了七星鬼阵,而那七条小红蛇就是那鬼阵出现的前兆。”
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玩儿?七星鬼阵?我其实是觉得,如果是血婴阵那个级别的,我们就干脆别跑了。有那个体力跑路,还不如痛快的干上一架。我最近他妈的怎么总是在跑路?!
我一时郁闷,便对跑在前面百米冲刺似得的花少喊道:“七星鬼阵很厉害吗?你跑个锤子啊?”
他闻言头也不回,直接大声道:“卧槽大姐!你要是想跟它们PK就尽管去,我保证你连渣都不剩!”
我一听这话就更郁闷了,道:“既然它这么厉害我们能跑的掉吗?要是我们靠跑就能把它甩掉,那它还厉害个屁啊!”
“有道理……”花少闻言猛的一个急刹车,我反应不及,差点撞到他的背上。
我直接破口大骂,“卧槽大哥!你特么的作死啊?!”
他闻言还想跟我理论几句,但被阿墨突然的一句:小心!话就顿时咽回了肚里。
眼前,只见阿墨已经挥剑斩断了一条发起进攻的小红蛇,而那小红蛇距我跟花少的距离却不到一公分。
我顿时不禁火冒三丈,我怎么会跟花少这种白痴组成联盟?随即便将他一把拉到了一边,恶狠狠地道:“一会儿要是遇上那些厉鬼,你能帮忙就帮忙,帮不了就自保。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跟阿墨可没那闲工夫救你!”
我这话音刚落,那“嘶嘶”的声音却又此起彼伏地响起。这回,不光是草丛中,就连树上也都若隐若浮传来。
我稳住心神定睛去看,可谁知一看之下整个人都惊了。只见那树上和地上皆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小红蛇,恶心的程度就恨不得立刻一把火烧个精光才痛快!
然而,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了。
我借助法器之力,在心中暗念一阴阳烈火决。顿时,一束火焰从我指尖喷射而出,只是顷刻,便以燎原之势向那密密麻麻的小红蛇烧去。
但是,这不烧还好,一烧之下好像惊动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顿时,一阵地动山摇,我和阿墨踉跄了几步差点直接从山上翻下去。
我没有办法,只得一把抓住旁边的大树保持平衡。但树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红蛇,一把抓上去,手臂立刻便被绕了个结实。
我虽然恶心,但也不能再使用阴阳烈火决,毕竟它们现在在我的手臂上,我这一束火焰出去,蛇是死了,那我手臂也就废了。
但是,就这么让它们缠着,就是不被它们咬,我也受不了这恶心的劲儿。
阿墨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当即拔出佩剑,不由分说便直接打出一道剑气,顿时,气落蛇断,我的手臂立刻舒服了不少。
我心里感激,但此时此刻也已经顾不得说什么客气话。因为经过刚才的那阵地动山摇,眼前已经不是只有小红蛇这么简单了。
也不知它们到底是何时出现的,反正现在的状况就是,七个冒着黑烟的厉鬼,正张牙舞爪面容恐怖的朝我们扑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被动,要不是阿墨反应的快,我想我现在已经被其中一个厉鬼撕了头去。
没错,这些厉鬼的手段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直接上手撕。一人粗的大树在它们手中就跟撕纸似得。
我觉得这情况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首先,对方数量太多,我们这边就是加上花少也才三人,一个打俩吧,它们还特么多着一个。其次,这些厉鬼速度太快,没有任何特点,从头到尾就是不要命的打法。我甚至觉得,就是我把阴兵五鬼召出来跟它们对撕都是白瞎。
一时之间,我不禁有些心烦意乱。心道,罢了,能行不能行的先试试再说。
当下,我便迅速结成手印,对着那七个厉鬼大喊一声:“临!”顿时,天降一道金色的结界,那七个厉鬼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被我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然而,有了上次大战血人的教训,我知道对付这些道行不低的灵异,我的临字决只能起一小会儿作用。于是,我不敢耽误片刻时间,立刻将一张镇煞符扔到空中,道一声:“破!”
顿时,天降数到雷电,那七只厉鬼的身体便被层层击穿。
如果,你以为只是这样那七只厉鬼就完了,那么,你真的是大错特错。我甚至都没有想到,那七只厉鬼被雷电劈了不禁毫发未伤,而且,它们居然还能将那雷电的力量如数吸收据为己用。
这可真是日了狗了!
要是这些厉鬼都特么的来什么收什么,那我们还打个屁啊!
然而,正在这时,一直没有动作的花少显威了。只见他凌空一跃,瞬间便立到了一只厉鬼的头上,随即,像变魔术一般不知从哪里弄出了一根棍子,对着那厉鬼的两个白眼就是一顿乱捅。
顿时,只听一阵震彻山谷的鬼哭狼嚎,那方才还刀枪不入的厉鬼居然化作了一阵浓烟灰飞而去。
我不禁有些看呆,心里暗道,好家伙,倒是有两下子。那耍棍子威风凛凛的样子倒一点不亚于舞金箍棒的孙猴子啊!
然而,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虽然,经过花少这么一招我们已经知道了那厉鬼的弱点就是眼睛。但方才花少之所以这么顺利,那全都是建立在道家临字决上。
但现在,临字决已经失效,剩下的六只厉鬼因为死了同伴却变得更加狂暴起来。
我见花少挂在树上,本想袭击下一只厉鬼,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生生逼了回去。
却听他气急败坏的道:“卧槽大姐!你想玩死我啊?!说好的不能动怎么又他妈的能动了?!”
我实在是很无语,我到底什么时候跟他说过它们不能动了?然而,现在也绝不是打嘴架的时候。
我立刻结成手印,对着花少和阿墨道:“时间有限,我定不了它们太久,你们动作快点!”
随即,便将手印推出,大喊一声:“临!”顿时,那狂暴地厉鬼又被死死的定在了原地。
可是,任谁也没有想到,这厉鬼实在是太过厉害。这次的临字决居然连三秒钟都没有定住。
我见阿墨和花少都是险象环生,还没碰到厉鬼却差点被厉鬼打个措手不及。这回花少真的是破口大骂:“卧槽!你捣鼓个毛?!你玩不死我们你不甘心啊?!”
我理亏,也只得不好意思的对他笑笑。然而,现在的临字决已经没有了用处,单靠我们的力量想要击爆十二只厉鬼的眼,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然而,这六只厉鬼已经被我彻底激怒,一时之间,居然像认准了仇人一般舍弃阿墨和花少齐齐地朝我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阿墨一个箭步跃到我的面前,回身抽剑,顿时,一道太极八卦图凭空而现,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将那六只厉鬼全部挡在了数米开外。
“阿绮,快用道家阵字决!”
阿墨一边护着我退后,一边对我提醒道。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啊!阵字决可以隐身,只要让厉鬼看不到我们,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我看到那张太极八卦图变得越来越模糊,知道时间紧迫,于是,我立刻借助法器的力量凌空一跃,手印迅速结成。
只听我大喊一声:“阵!!”
顿时,随着一阵剧烈地太极八卦图爆破声,我和阿墨以及花少全部消失在了厉鬼的眼前。
☆、石洞里的秘密
由于我们都已经损耗了大量的体力,而那些厉鬼现在也看不见我们无法构成威胁,所以,我们决定不再与它们纠缠。
毕竟它们的实力太过强大,而我们就算是打赢了它们也捞不到丝毫好处,所以,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做。
我们虽然已经隐身,但是彼此却还是能够看到。我对阿墨和花少打了手势,便小心翼翼地从那六只厉鬼的身后开溜了。
不过说来奇怪,我们一路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但走了整整一个多小时都还没有走出山顶。
我心道不妙,如果没有猜错,我们怕是又碰到了鬼打墙。
话说这鬼打墙也是分级别的,普通恶鬼设得鬼打墙威力基本一般,但怕就怕碰上像刚才那样的厉鬼,如果是那种厉鬼级别的鬼打墙,我想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要出去真的很难。
我胸口有些莫名地发闷,发现周围竟然不知在何时已经漫起了迷雾。我一时不解脱口问道:“阿墨,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几秒钟过去之后,居然没有人回应我。
我顿时心凉了半截,猛的回头看去,茫茫迷雾之中,除了我之外哪里还有第二个人影?!
我急了,连跑了几步大声喊道:“阿墨?花少?你们在哪?”
然而,不管我怎么呼喊,就是没有人回应。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个时候,我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我跟他们走散了。
我不知道现在是该留在原地等他们找我还是我主动去找他们,但我总觉得在这茫茫的迷雾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我做了个深呼吸,想着不管怎样我都应该先离开这片迷雾,不然,还没等找到他们,我就先窒息而死了。
想到这里,我便直接抬起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也许是我比较幸运,就这样走了没多久,周围那浓浓的雾气居然开始慢慢的散了开来。
我见状不禁心中一喜,当即加快了脚步。大约又走了十来分钟吧,我算是终于又出了那片迷雾。但是,即便如此,我却依旧没有找到阿墨和花少。
我坐在地上调息了一下,体力也已经有所恢复。我向四周仔细的打量,发现我依旧是在山上,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石洞。
有了在阴山派的那次教训,我按理应该不会再这么冒冒失失地进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里去。但是,我却也说不出为何,在看到那个山洞的一瞬间,就有一股想进去一探究竟地冲动。
我没再多想,竟那么鬼使神差的向山洞里面走去。
出乎意料的,里面并不是很黑,即便没有照明工具,也可以完全看得清楚路。
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路便走到了尽头。这一回是真的走到了尽头,既没有门,也没别的密道。
我不禁有些郁闷,敢情这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洞罢了。我心里有点失落,想着既然没什么特别的,那便原路返回好了。
可是,正当我要转身离开之时,我身后的石壁却忽然发生了变化。只见那原本黑乎乎的石壁慢慢变成了一种褐色,随即,大片大片的石壁就像掉墙皮一样的脱落了下来。
我见状不禁有些吃惊,但接下来在看到墙壁上刻得石画之时,那简直就是惊呆了。
只见那石壁上一共刻着五副画,而每副画上的主要人物我都十分眼熟。分别是长诉、卫渊,以及……一个跟我长得十分相像的女子。
我见此情景立刻走到第一幅画的面前,开始仔仔细细的看起来。那副画上是卫渊与长诉在练剑,他们都穿着古装,只不过花纹不同。卫渊是阴阳八卦镶边,而长诉则是一身道袍。
我看到这里心中突然一个激灵,果然长诉生前就是道门弟子。但如果说长诉是古代人还可以理解,毕竟他现在是鬼。就像小林子,还是后唐时期的呢。可是,卫渊就很难解释了。卫渊明显只有二十七八岁,就算不显老撑死也就三十岁。而且,阿墨他们都知道卫渊,所以,他怎么可能是古代人呢?
唯一的一种可能,这幅石画上刻得其实只是卫渊的前世。
我压下心中的疑问继续去看第二幅画,这幅画上的人很多。那是一个类似于比武擂台的石台,长诉与卫渊在上面交锋,台下是一片围观的看客。从画面上看,两人的身手不分上下旗鼓相当。
我继续往下看,第三幅画上的背景是一片竹林,画上那个跟我长得十分相像的女子正依偎在卫渊的怀里。
我看得仔细,尤其是那个女子,长得真是与我一模一样。我又继续去看第四幅画,画面已经有些模糊,大概是年代太过久远的缘故吧。
我用尽目力仔细去辩,也只能看到那个女子身中一剑,但挥剑者是谁,就真的看不清了。
因为之前长诉说过他杀了卫渊心爱的女人,我便姑且先认为这里的挥剑者是长诉。
但是,如果说第四幅画中杀人者是长诉,那第五幅画就好像有些说不通了。
因为,第五幅画上,长诉入魔了,装束就是现在的那身白衣飘飘,却见他表情十分伤心的抚着那个女子的坟墓,剑却指向了站在不远处,一脸淡漠地卫渊。
我真是有些混沌了,先抛开长诉入不入魔这件事。如果是长诉杀了卫渊最心爱的女人,难道不应该是卫渊伤心欲绝的挥剑指着长诉吗?
然而,画就五幅,故事也没有看完整。但这么一来,那原本已经疑团重重的心,现在真的是更加凌乱了……
我不知道这画中的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是我的前世,还是只是一个巧合?如果她是我的前世,那我跟卫渊还有长诉又有什么样的纠葛?
一时之间,问题铺天盖地,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一样。
然而,就在我一个人在这里郁闷之时,我却突然听到了阿墨的声音。
我当下一喜,连忙跑出山洞去寻。果然,站在山洞口的不是阿墨是谁?
我跟他关切了几句,原来他也是被迷雾困住,在发现我不见了之后,一路寻到了这里。
我想,阿墨是道家弟子,如果让他看了石洞中的壁画之后,也许能了解一些关于长诉的事情。
于是,我二话不说便拉着阿墨走进了山洞。可谁知,等我们再次走到石洞的尽头之时,那石壁上的壁画却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头雾水,但是这事儿又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说得清。我不想让阿墨为我担心,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将疑团重新埋在了我的心底。
再次从洞穴中出来,已经是清晨,一缕阳光缓缓地照射下来,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阿墨说,我们得赶紧找到花少。
我却不以为然,我总觉得那家伙滑得很。一路下来都是我跟阿墨在拼命,他倒是保留了大部分实力。
但是,既然是一起来的,也没有丢下他的道理。于是,我便跟阿墨讲,我们一边继续向养鬼派去,一边顺便找他便是。
我还就不相信那种深藏不露的家伙还能轻易死了不成?
☆、卫渊的石像
我没有告诉阿墨我此次来养鬼派除了要帮阴山派夺取还魂丹之外,还要帮长诉夺取养鬼派掌门魔杖上的一颗黑珍珠。
我其实也不是故意隐瞒,我只是觉得长诉十分危险,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完全不能预料,也无法想象。所以,我觉得还是能不将阿墨牵扯进来就不阿墨牵扯进来。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吧,我跟阿墨便走到了山下。但令我有些意外的是,在这养鬼派的地界居然还存在着一个小村庄。而且,从村民的面色和气息上来看,他们都是正常的活人。
阿墨见我惊讶,便为我科普道:“养鬼派里面也都是活人,养鬼只不过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一种技能罢了。就像普通人要上班挣钱,他们与外界隔绝,自己却依然是一个社会。”
我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略带崇拜地看了阿墨一眼。听他继续说道:“折腾了一夜,我们身上的东西也都弄丢了,一会儿我们可以去村里休息一下,顺便吃点东西。不过,进村之后千万不要乱说话。因为,他们这种与世隔绝的人很忌讳外面来的人,所以,我们一切都要小心谨慎。”
我应了声好,两人便一前一后地向那小村庄走去。
村里的房子都是砖头磊得,放眼望去一片平房,没有乡村式小别墅,也没有二层小洋楼。整体简单朴素,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村前有一条小溪,清澈见底。我和阿墨走到村口,恰巧有几个妇女正在溪边洗衣服。我们走上前去,客气地说我们是来旅游的,路过这里想休息一下。
村民听了我们是外来人,果然像阿墨说得一样,并不是很欢迎。但在我软磨硬泡地说叨下,其中一个为首的妇女终于表示可以帮我们去问一问村长。
我见有戏,连忙道着谢,一路目送着她走进村去。
话说,这个小村庄三面环山,虽然落后是落后了些,但不得不说,这里的空气真是非常的好。单是站在这里,就能闻到一股淡淡地花香。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那位去请示村长的妇女便出来了。不过很遗憾,村长并不同意我们进村。
我和阿墨对视了一眼,心里不禁苦笑一声。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家的地盘人家说了算,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我们也不能强闯民宅。
我依然对那位妇女道了声谢,然后,便与阿墨沿着村外围走了。可是,正当我们走到村子东口之时,一座立在村口的石像却生生吓得我心肝一跳。
因为,这座石像刻的不是别人,正是卫渊!
这下,我是说什么也不能走了。心中有太多太多的谜团缠绕着,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丝线索,我是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我跟阿墨简单说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两个人便又回到了那方才那条小溪边上。
那位请示村长的妇女见我们又原路返了回来,一时不禁有些不解。
我对她客气一笑,心想,她既然肯为我们去请示村长,应该是位心地善良的人。于是,便将她拉到一边,尽量带着平和的口吻,不让她看出我的目的性,缓缓地道:“请问这位大姐,咱村东口立着的那座石像是谁啊?”
却见她一听我这话,立刻面色一变,警惕地道:“你问这个干啥?”
我有些语塞,摸了摸鼻子道:“也没什么,我就是有些好奇咱村口为啥要立一座人的石像。”
谁知,她闻言却对我严肃的摆了摆手,道:“小姑娘,好奇心重可不是啥好事。我劝你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俺们这里的人虽然与外界隔绝,但俺们不是傻子。就我们这种地方有什么可旅游的?无非就是想去养鬼派夺取还魂丹而已。小姑娘,俺看你年纪轻轻长得也水灵,实在是犯不着为了一个还不知道有没有的东西把命都搭上,快点走吧。”
这大婶说得诚恳,但我却听出了一堆问题。敢情我这什么目的想干什么人家都知道的清楚,可笑我还把人家当成了好糊弄的老实人。
其实,要说还有别人来养鬼派夺宝我也并不意外,毕竟,好东西人人都想要。
我真正在乎的,还是那座卫渊的石像。
于是,我也不再扭捏,对那大婶直言不讳道:“我看您也是位实在人,我就跟您实话实说了吧,咱村口的那座石像人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所以,我才想问您这座石像为什么要立在村口。”
可谁知,一听我这话,方才还慈眉善目的大婶却突然面色一变,直接动手推搡着我就要将我赶走,“看你这小姑娘像个好人家的孩子,怎么说话这么不着调?!走!快走!别在这里了!快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懵,但我也没说错话啊?怎么就不着调了呢?
我有些生气,刚想再跟她理论两句,地面却忽然剧烈的震动了起来,随即,只见远处几个黑衣蒙面人不知何时已经跟一帮村民打扮的人打斗了起来。
我见状不禁一愣,压低了声音问站在一旁的阿墨,道:“这什么情况?”
阿墨闻言眉头微皱,目光落在那混战在一处的人群,许久,才对我说道:“那些黑衣蒙面人看不出是何门何派,不过那些村民用的招式倒是有些像阴阳门。”
我一听这阴阳门这三字,顿时心脏漏跳了一拍。我记得长诉说过,卫渊也是阴阳门,而这个小村庄还立着一座卫渊的石像,村民又会阴阳门的招式。我几乎可以确定,他们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
我想帮这些村民击退黑衣蒙面人,对他们惠之以恩,剩下的事便会好办很多。但是,从黑衣蒙面人的身手来看,他们各个都是高手,而且,他们背后的势力还不知道如何。如果我贸然得罪他们,无疑就是在给自己树敌。
经过青城韩家之后,我做事稳妥了许多,但是,我实在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丝关于卫渊的事情。
正当我犹豫之时,一旁的阿墨却已经拔出了佩剑,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肯定。
他说:“做自己想做的事,别让自己后悔。”
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感动,此生能交到阿墨这样两肋插刀的朋友,就算是死也值了。
我对他用力点了点头,随即借助法器之力腾空一跃,口中暗念一阴阳天雷决,顿时,天降数到雷电,便直直地朝那些黑衣蒙面人劈去。
☆、混战
那些黑衣蒙面人似乎是没想到这村民还有外援,一时躲闪不急,几个实力稍微弱些的黑衣人便被雷电劈个正着。
不过,高手到底是高手。只见那些被雷电劈到的黑衣蒙面人只是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竟又没事儿人似得站了起来。
正所谓人不打糊涂仗,那些黑衣蒙面人见我跟阿墨的穿着不是村子中人,便直言放话过来,“少管闲事,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哪里还能听他们BB?当下便在心里暗念一阴阳护身决,对他们冷冷地道:“今日我并不想与诸位为难。要么请诸位停手离去,来日相见还是朋友,要么,我也只得不自量力领教诸位高招了!”
一听我这话,那些黑衣蒙面人明显一愣。虽然看到他们的面容,不过他们表情之精彩应该不难想象。
却见为首的黑衣蒙面人突然仰天哈哈一笑,带着露骨的嘲讽,“好!很好!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硬闯来!小丫头片子,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说罢,却见那黑衣蒙面人运起一气,顿时,他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副太极八卦图。手印结成的速度之快,可谓是令人眼花缭乱。
只听他大喊一声:“斗!”
顿时,天降一头黑色的战狮,狂吼一声,便径直朝我扑来!
我不禁当场傻眼,这特么不是道家九字真言吗?!我靠!难道这帮黑衣蒙面人居然是道门的人?
可是,他这一招斗字决仿佛也不太像是真正的道家斗字决。因为道门是名门正派,而他这一招倒是带着些许魔气。
不过,眼下也没有时间让我考虑太多。我知道这战狮的威力,几乎是所向披靡没有对手。不禁连忙退后一步,随即,借助法器之力腾空一跃,手印瞬间结成,只听我高喊一声:“临!!”
顿时,一头金色的战狮从天而降,只是电石火花之间,在那黑色战狮将要扑到我之前,金色战狮已经如离弦之箭飞一般的扑向了那头黑色的战狮。
顿时,只见那一金一黑两头战狮混战在一处,飞沙走石,地动山摇,势不可挡。当真是应了那句,百兽之王,谁敢与争锋!
那黑衣蒙面人明显没有想到我居然也会这道家九字真言,当下便指着我厉声问道:“你是道门弟子?!”
我摇了摇头,回他一句不是。
他不解,又问我,“既然不是道门弟子,你这道家九字真言从何学来?”
我不想跟他解释,毕竟我解释也解释不清。当下便冷冷地道:“阁下怎么这么多废话?这架是打还是不打了?!”
那黑衣蒙面人见我对他不屑,当场恼羞成怒,恶狠狠地道:“好!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我今日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只见他两腿横开与肩同宽,两脚平直,脚尖稍里扣,双手下垂于两大腿外侧,掌心相对,掌指朝下。瞬间,天显三尊金灿灿的金刚之像,只是眨眼的功夫,一张巨大的金佛手便从天而降,如如来佛压孙悟空之势向我拍来。
我这回真的是懵圈了,这家伙到底是何门何派?怎么连佛门的大力金刚掌也会?!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待反应过来之时,那巨手已经翻到了我的眼前。没有办法,我只得硬着头皮死撑,然而,即便是我已经用尽了全力加强阴阳护身决的功力,但还是抵不住这神来的一掌。
顿时,只觉胸口一阵剧痛,身体瞬间便被拍出十几米远。当即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却听他得意地道:“我还以为是何方人物,不过尔尔。丫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只见他又运起一气,双手同时向后、向上划弧至两肩前,十指向上,掌心向前,十趾猛抓地,将全身之气力集中在双手,顿时,他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头威风凛凛的猛虎,只是刹那之间,一股如千金之重的气流便以旋风之速向我袭来!
我知道这一招若接不下来,我便只有死路一条。如今阿墨被其余的黑衣蒙面人死死缠住,根本无暇顾及到我。所以,我现在只能靠我自己。
虽然,长诉曾叮嘱过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八荒伏龙式。但是,现在已经到了生死攸关之时,现在不用又更待何时?!
我当即借助法器的力量射出一道巨大的结界,与此同时,我在心中暗念一决,手印在我指间飞速的变化,顿时,只觉一阵地动山摇,天地之间玄风四起,电闪雷鸣。我腾空一跃,一字一顿的大声喊出:“八、荒、伏、龙、式!!”
顷刻,只见八条霸气冲天的青龙从东、南、西、北、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八个方向齐齐出现在空中。震天的龙吟威慑着天下!当真是,真龙一出,鸟不飞,鱼不游,万兽臣服!
此时此刻,别说是那区区的一记猛虎推山掌,就是方才还激战在一处的金、黑两头威风凛凛的战狮,在八条青龙的威慑下,也都瞬间化作了一缕轻烟消失而去。
黑衣蒙面人一见这场面,顿时便吓得肝胆具裂,想要逃跑,却依然失去了机会。
只听我一声令下,那八条青龙如立刻雷霆席卷之势,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便将那一众黑衣蒙面人团团围住。顿时,只听哀嚎之声响彻天地之间,再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是云开雾散,那一众黑衣蒙面人已然被杀得渣都不剩。
“这是……真龙现世啊!!”
在八条青龙消失之后,我才恍恍然回过神来。却见那原本还在交战的村民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跪了一地。
方才那场面太过震撼,以至于除了村民之外,连阿墨都有些失了神思。
我其实也并不知道原来这八荒伏龙式居然这么霸道无比。难怪长诉叮嘱我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用,这个杀伤力可谓是真的天下无敌了……
然而,此时此刻,我却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再想些许多。顿时,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一软,整个人便一头栽到了地上,昏了过去。
☆、渊源
我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我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床边坐着的是一脸担忧的阿墨。
我问阿墨村民们怎么样了?
他说都好,让我不要担心。
我闻言点了点头,因为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便只得在阿墨的搀扶下勉强坐到桌子前吃了点东西。
我这回算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体力透支,虽然以前我连续使用好几种法术也有晕倒的时候,但醒来之后元气便会恢复个七七八八。唯独只有这一次,我到现在为止还是觉得软弱无力头晕眼花……
正当我有气无力的吃着东西之时,村长居然带着村里的几位长老亲自过来看我。
我有些受宠若惊,想要站起来以示礼数,但却真的没有那个力气。村长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连忙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必多礼,你是我们全村的救命恩人,我们应该谢谢你才是。”
我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声说道:“村长客气了。”
村长闻言慈祥地一笑,然后示意一众长老落坐。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之后,才感慨地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没想到,你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修为居然如此高深。”
我听着这话,心里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现在修为到底有多高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很擅长狐假虎威。想来这几次大战的化险为夷,都不过是借助了那些上乘法术的威力罢了……要是但拼实力的话,我说不定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正所谓,人家拿木剑,你拿把钢刀,从武器装备上你就先胜人一筹。所以,即便是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见这村长对我印象颇好,又亲自带了众位长老来看我,想必我此时要是问他些问题,他应该是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