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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同北狼 当前章节:14990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5:15

却听他继续对我道:“今日,你若能打得赢我,别说是要带走一个人,就是让我跪在地上给你磕三个响头我也认。”

我觉得,他这一举倒是对我大大的有利,以现在的局面,他们要真的群起而攻之,我必然没有取胜的把握。但如若只有他一个人,那就简单多了。

我怕他赖账,便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冷声问道:“你此话当真?”

他闻言邪魅一笑,道:“岂有不真之理?”

我点了点头,立刻在心中暗念了一阴阳护身决,对他道:“如此甚好,那便动手吧!”

我原本以为,以我今时今日的修为完全可以在瞬间秒他。可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狂妄的美男却真的有他狂妄的资本。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经闪到了我身前,我没有防备,腹部就那么生生的挨下了他重重地一拳。我不禁暗自庆幸,多亏了我之前先念了一道阴阳护身决,不然就这么狠狠地挨上一下子,不立刻口吐鲜血才怪!

我心里微微有些慌乱,如今看来,倒是我轻敌小看了他。

我踉跄地退后一步,虽然有阴阳护身决在身,但依旧是难受地干咳了几声。我不敢再大意,立刻结成手印,对着那美男大喊一声:“斗!”顿时,凭空出现一头金色的战狮,只听它仰天怒吼一声,便以风驰电掣般地速度朝那美男扑了上去。

这招一出,周围的人群立刻议论起来。我心里没底,趁乱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道门宾客,他们的脸色在看到这道家的斗字决时,都变得十分难看。

话说,以这战狮的威力应该是难逢敌手所向披靡。我之所以上来就出这一招,也是为了速战速决。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那战狮即将扑到那美男身上之时,他却不知使了一种什么法术,居然就让那头威风凛凛的战狮瞬间化成了一缕青烟消失而去!

我顿时不禁有些傻眼,怪不得他敢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敢情都不是一般的高手。

只见他像拍打灰尘一样拍了拍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对我不屑地摇了摇头,道:“原来是道门弟子,不过,你这道家九字真言似乎还欠了些火候。”

他这话说得不疼不痒,但一旁围观的道门来宾却坐不住了。只见他们一个个愤而起身,指着我怒道:“你这妖女是从何处偷学了我道门的上乘绝学?!又为何要败坏我道门的名声?!”

我闻言不禁冷笑一声,对他们大声地道:“道门一向都是匡扶正义,惩恶扬善的名门正派。而今日,你们身为道门弟子却与这群乌合之众同流合污,你们早就已经败坏了道门的名声! ”

“放肆!!你这妖女休要在此妖言惑众!先受贫道一掌!!”说罢,那道士劈手就要向我打来。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出手的阿墨却突然拔剑挡到了我的面前。

阿墨是真正的道门弟子,所以,那些道门宾客皆都认识他。却见阿墨的无上剑气与那道士的厉掌碰撞在一起,顿时便激起了一阵火花。

那道士的修为显然不如阿墨,被这突如其来地一剑更是逼得大退了三步。只见那道士被其余的同伴勉强扶住没有倒地,但在看到阿墨的瞬间脸色不禁又暗了一分。

“阿墨?怎么是你?!”那道士显然不能接受被同门打脸的事实,隔着阿墨指向我质问道:“你这妖女到底对我师弟施了什么妖术?!”

我闻言冷冷一笑,道:“公道自在人心,阿墨又不是小孩子,是非对错他心里自然清楚!”

“你!!”那道士被我一句话噎得接不上来,见阿墨也没有帮他的意思,不禁恼羞成怒,再次劈掌打来,“好!既然如此,贫道今日便要清理门户!!”

我见阿墨瞬间被三五个道士围攻,不禁有些担心。但几个回合下来阿墨却占了上风,便知道那些道士并不是他的对手。

只见阿墨一记帅气地回旋剑,刚要近他身的一个道士便被狠狠地放倒在地。阿墨出剑虽然凌厉,但处处都留了余地,可见是念在同门之谊并没有痛下杀手。

我知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肯定要大乱,我必须要赶在他们群起而攻之之前救出小林子然后赶紧撤退。

于是,我也再顾不得许多,连忙暗念一阴阳天雷术,顿时,天降数道雷霆直直地便向台子上劈去。

那些原本还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礼仪小姐一见这阵势不禁都吓得花容失色,顿时,便连滚带爬地尖叫着四散逃去。

我借助法器的力量跃上台子,大步走到小林子面前。她看上去十分虚弱,没有一点力气。见到我来,眼睛立刻红了一圈。

我对她柔声道:“没事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闻言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抓住我的手虚弱地道:“阿绮……我可能要灰飞烟灭了。你不要管我,自己快走。”

我很心痛,却也很感动。在危险面前,小林子总是会为我着想。

我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一字一顿,“我们是朋友,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就在我要将小林子带走之时,那个黑手党美男却再次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不是说过,要想带走你的朋友,就得先打赢我,小姑娘,赖皮可是不对的。”

我知道,这次也许是真的躲不过去了,便起了同归于尽的念头。我转身去看阿墨,他已经收拾了那帮道士,此时,正一脸担心地看着我和小林子。

长诉曾告诉过我,八荒伏龙式霸道无比。然而,它的霸道并不单单针对敌方,对自身的伤害也是非常之大。

以我现在的修为,一个月内使用一次八荒伏龙式已是勉强。而如果连续使用,那我也会因为修为完全透支而死。

可是,事到如今,除了八荒伏龙式,我再也想不出能有第二种方法让小林子和阿墨安全地离开。

我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扶着小林子一步一步地走到阿墨面前。尽量调整了心态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道:“你们先走,在外面等我。”

阿墨一听这话立刻皱起了眉头,对我道:“你要做什么?”

我闻言扯出一个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咧咧地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收拾他们。你也知道长诉教我的绝技,不过,它杀伤力太大,一会儿我怕连累到你和小林子。”

“那你……”

“别你啊我的了,快点走吧,一会儿我要是晕了还指望你回来背我呢!”我故意说的轻松,尽可能的不让阿墨看出端倪。

阿墨闻言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怀中虚弱的小林子,许久,才郑重地对我道:“我们会等你,你也一定要出来。”

“那是当然的。”我对他亦郑重地点了点头,只不过这一次,我怕是要真的失言了。

见我留在这里,那些围观的人倒也没有阻拦阿墨和小林子。反正现在有我唱主角,估计那些人正巴不得看场好戏。

我目送着阿墨和小林子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身影,我才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冷笑一声。

想看好戏?很好,那便一起去地狱看吧!!

☆、千钧一发的救兵

我运起全身地力气,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力量在流逝,只此之后,世上再无我和他们。不过,能拉上这么一群社会败类为我陪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功德一件。

强大的气流瞬间便在偌大的大厅里蔓延,他们都是修行人,自然不会傻到看不出问题。不过很遗憾,现在才觉醒已经太晚了!

我看着他们各个面色惨白,恐惧地神情显露无疑。我冷笑一声,在他们惊恐地尖叫声中一字一顿地道:“八、荒、伏、龙、式!!!”

只是瞬间,这座位于地下的豪宅仿佛被扔到了荒郊野外,而那原本大理石切割的天花板也开始电闪雷鸣。

我的意识随着修为的飞速损耗渐渐变得模糊,但我知道我现在还不能倒下,因为八条真龙还没有出现,而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能活着出去!

我拼尽全力将所有的修为都集中到手中,那个时候,我甚至感觉我有一种可以毁灭天地的力量!

“真龙……出!!!!”

伴着我高喊一声,瞬间,每个人都像发疯了一样□□起来,我看着他们尖叫着抱头鼠窜,妄想在死亡的边缘苦苦挣扎。我悬在空中对着那些蝼蚁冷冷一笑,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就在那八条真龙要从八个方向同时现身的前一刻,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流却以雷霆之势向我猛的袭来。

我心下一惊,想要躲开,却早已经来不及。想这八荒伏龙式是何等的霸气?我实在是无法想象,这天底下有什么样的人物能接下这霸气的一招!

我以为,我今日是碰到了绝顶高手怕是要命丧当场,可谁知,那股强大的气流非但没有对我造成伤害,却反而将那召唤真龙的力量源源不断地送回了我的身体。

我不敢再有所举动,连忙在空中纵身向后一跃,然后稳稳地落到地上。我看到那些刚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人皆都煞白着一张脸瘫坐了一地。而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阵势,此时此刻也已经如梦一般的烟消云散。

我抬头去看那来人,一身青色的长袍,不是别人,正是卫渊。

他就那么长身而立的站在众人的面前,周身泛着淡淡地光芒,我隔着层层的薄雾看他,心中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溢满。

只见卫渊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那张出尘不染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感情。他将我护到身后,对着那台上早已有些吓懵的老头子道:“小孩子不懂事,还请老先生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压抑,众人皆都十分胆怯地看着卫渊。经过刚才那么一闹,那老头自然也知道卫渊不好惹。而现在卫渊又给足了他面子,他必然没有不依的道理。

却见那老头在美男的搀扶下颤颤悠悠地从轮椅上站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继而对卫渊客气地道:“阁下严重了。”

卫渊闻言点了点头,根本不管身后的我,便独自转身离去。而周围那些已经吓破了胆的宾客见卫渊要走,也都像耗子见了猫一样立刻爬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此时此刻,我肯定是没有再呆下去的道理,也赶紧紧走了几步向卫渊追去。然而,就在我们走到门口之时,那个被美男搀扶着的老头却又说话了。

却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和卑谦,小心翼翼地道:“在下斗胆敢问阁下,可是阴阳门的卫渊?”

我闻言一怔,连忙也抬头去看卫渊的反应。却见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只是数秒,却终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地离开了。

卫渊走得太快,我经过刚才那么一番折腾,力气早就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

我一路追着卫渊来到一处荒芜的废物,但终是体力不支踉跄地跌倒在地上。我心中有太多的谜团,而我也有太多的话想要对他说。我怕他就这么消失在我的眼前,从此再寻不到他的踪迹。

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一声。他闻言却意外地停下了脚步。他没有转身,更没有要回来看我的意思。

天在这时飘起了一丝绵绵地细雨,冰凉冰凉地打在人的脸上。我想要向他走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站起身来。

我一步一步艰难地爬向他,在握住他裤脚的那一刻,也不知为何,只觉鼻子一酸,大颗大颗的泪珠便像断了线的珠子在脸上肆意。

我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但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却又变作了不知从何说起。其实,我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荒谬很可笑。我有什么资格跟他诉说呢?说到底,我跟他也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中却感觉他是如此的熟悉。

他见我如此,并没有真的不为所动。他转过身来蹲下,温暖的大手抚过我的额头。

我看着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仿佛划过了一丝异样的流彩。

他对我道:“什么都不必说,我都已经知道了。阿绮,把这一切都忘掉,回到你的生活中去吧。”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地一句话弄得有些茫然,什么叫做忘掉一切回到我的生活中去?是说让我重新过回到认识长诉之前两点一线的普通生活吗?

不……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是的,我承认我有些贪婪地成分。现在的我,已经接触到太多我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像一个刚刚出生地婴儿,他对这个未知的世界是充满了探索的欲望和兴趣。

然而,除此之外,我还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事情。如果这些事情本身就跟我没有关系,也许,我会选择说再见。

但是,当我发觉我身体里那股奇异的能量之时,当我在石洞中看到那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壁画女子之时,当我认识了长诉之后……我想,我不能够放弃。

看出我的执着,卫渊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继而决绝地转身离去。

这一次,我没有再挽留他,因为我明白,我根本留不住他。我就那么隔着一层蒙蒙的细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然而,就在我以为他会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我的眼前之时,他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依旧是背对着我,淡淡地道:“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便来西域古国找我。”

我闻言一愣,忙连声问道:“西域古国?那是什么地方?”

却听他道:“如果你能找到,那便是命中注定。但如果你找不到,就回到你原来的生活中去,永远……也不要再将我记起。”

☆、启程

我不知道我到底在雨中淋了多久,直到阿墨找到我时,我才恍恍然回过神来,而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经被雨水淋得通透。

阿墨看着我这副狼狈地样子,二话没说便把我横抱起来向着街道快步走去,我借着微弱的路灯看他,抿着嘴脸色很难看。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才进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小旅店。来到房间之后,我看到小林子已经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她的脸色依然很苍白,看样子似乎是伤到了元气。

阿墨并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他就是有这个好处,即便担心,即便好奇他也不会去问,他只会用实际行动来默默地表示。

他给我打了一盆清水,揉干净了毛巾递到我的手中,我感激地接过,对他点了点头。

我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毕竟今日为了我,他得罪了自己的同门。

他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闻言心里不禁有些担忧,我知道道门的规矩非常严格,而如今,阿墨当众打伤了同门,这样的罪责,恐怕受到的处分不会太轻……

我对阿墨简单说了一下我与卫渊的事情,他闻言问我是不是要去那个西域古国。我说是,因为我太想知道也必须知道真相。

我的意思是,去西域古国太过危险,而且前途未知。且不说会遇到什么险阻,就是能不能找到那么个地方都很难说。

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更甚至,有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找到。我不想拖累阿墨,毕竟他还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所以,我想独自一人前往。

至于小林子,我想将她托付给阿墨。虽然,道门也难免会出几个败类,但道门总体还是好的,我相信那些道门真人的品行。我想,如果小林子能跟着阿墨去道门修行,说不定她便可以早日投胎转世。

阿墨说他可以带小林子去道门,他的师父是位德高望重的真人,如果将小林子托付给他老人家,可以完全放心。但是,他却并不同意我一个人去找那个神秘的西域古国。

他说,“路上困难重重,你一人肯定应付不来。反正我也已经触犯了门规,说不定会被逐出师门。索性跟你一路作伴,管它十年还是一百年,也不枉我们朋友一场。”

我闻言鼻子一酸,不禁有些感动。我知道阿墨是真的对我放心不下,便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我不喜欢矫情,更不喜欢客套。阿墨亦是如此,我想,如果有阿墨跟我一同前往,那我应该是感到安心的。

次日,我跟小林子简单说了一下我跟阿墨的想法,她起先并不同意,但在我一再的要求下,她也不得不点头答应。

我知道,小林子也早已经把我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她也是真的放心不下我。可是,小林子已经因为我受了太多的委屈,我没有能力保护她,所以,我只能为她打算一个好的未来。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启程踏上了去道门的路。因为当初为了去阴山派救小林子,我向养鬼派借了无患拐杖,而如今,事情已经解决,我亦没有道理再霸占着不还。所以,我们决定在去道门之前先去一趟养鬼派。

因为有村长赠予的符令在身,我们一行在翻越那座养鬼派的高山之时并没有遇到任何困难。

养鬼派的小村庄还是跟往常一样祥和,我们到村口的时候,几个认得我们的孩子都开心地围了上来。

村长听说我们回来了,立刻带领一众长老及村民走到了村口迎接。再次见到这些朴实的人们,我的内心难免有些激动。

我小心翼翼地将无患拐杖双手递到村长的手中,郑重地道:“村长,乡亲们,我回来了。”

村长闻言点了点头,连声说道:“好,好,回来就好。”

我们被村民们热情地让进了村里,晚上,为了给我们接风,村民们还特意宰杀了一头牛,在村里的空地上,生了篝火,载歌载舞。

入夜,大家都去休息了,我独自一人坐在那村口的小溪旁边,看着那潺潺的流水,不禁有些惆怅。

我这一路走来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苦难,虽然每次都能侥幸地化险为夷,但那些经历依然会出现在我的噩梦之中。

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路会更加难走,但是,既然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那便是爬,也要爬到终点。

为了早日将小林子送到道门,次日一早我们便向村长告辞准备离开。村长和长老以及一众村民们一路把我们送至山下。

村长说,“真的舍不得你们走啊!”

我闻言有些伤感,紧紧地握住了他那双枯老却有力的双手,道:“我们一定还会回来看大家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大家回去吧,多保重!”

我没有再回头看他们,一路跟着阿墨向山上走去。因为我害怕回头看到他们那不舍的眼神,我害怕我会哭出声来。我其实很喜欢这样的乡村,比起繁华的都市,这里的环境更能够沉淀那颗浮躁的心。

我们离开养鬼派之后便一路向着道门走去。路上,小林子简单给我们讲述了一下我们离开阴山派之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西域魔族去阴山派是为了夺取阴山派的镇派之宝——黑珍珠。当然,西域魔族并没有得逞。

小林子被他们两派的打斗声吵醒,本想着趁乱逃走,却不料在半路又被西域魔族的人所抓。

小林子是千年厉鬼,一身的修为自然也是邪门歪道眼中的珍宝。我们大闹的那家黑手党祖上是西域魔族的使者,所以,那些西域人便准备将小林子作为礼物送给那家的老爷子。

我对那些所谓的邪术略有所闻,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修炼方法,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如果我们没有半路遇见小林子,她一定会灰飞烟灭。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后怕,不过还好,还好老天爷对我们不薄,我们现在都是好好的。

这回去道门,我们走的很顺利,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和麻烦。

我站在道门的山下抬头去望,整个山脉云雾缭绕,有一种仙家圣地的感觉。因为小林子是鬼,来到这纯阳的圣地不禁有些难受,阿墨给了她一张符令让她贴在身上,说是可以好过一些。

我和小林子在阿墨的带领下一路来到道门的山顶,几个在门前扫地的小道士看到阿墨皆都喊了一声师兄。

阿墨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吩咐一个小道士带我去客房休息。他说他要先去找各位真人请罪,然后,便会带小林子去面见他的师父。

我闻言点了点头,知道在这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跟着那小道士一路去了客房。

☆、道门禁地

随后的几天我都没有见到阿墨和小林子,从别人的口中得知,阿墨被他的师父罚跪了在千雪峰面壁思过,而小林子倒是很有福气,听说道门的掌门见她可怜,便亲自收留了她。

对于我这个来客,其实是有些尴尬。正所谓先入为主,那些被阿墨收拾的道士回来之后对其余的弟子七嘴八舌地一通乱说,再添点油加点醋。即便是有些弟子并不相信,但对我也多少带着些成见。所以,平日里,他们见了我能躲就躲,实在躲不了就极为客套的对我点一点头,然后赶紧离去。

我在山上闲的无聊,却又不好意思去找阿墨和小林子。我知道,即便是阿墨跟我一起去寻找西域古国,他也必须先受完处罚再说。

这天夜里,我正独自坐在床上打坐调息。忽然,我听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我心下不禁一惊,要知道,在这山上的道士都不愿意理我,而这声音又显然不是阿墨和小林子。那这么晚了,又会是谁在唤我呢?

我经不住好奇,便起身寻着声音而去。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声音断断续续飘渺地很,怎么感觉也不像是人的声音。

我琢磨着,难不成除了小林子之外,还有别的鬼怪生活在这道门之中?

我来不及细想,一路加快了脚步去追寻着那飘渺地声音。然而,就在我以为我要找到它时,那阵飘渺诡异的声音却突然断了。

我站在原地不禁有些傻眼,刚才只顾着听那声音,居然连路都没看。而此时此刻,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我迷路了……

道门的山脉很大也很多,加之现在又是深夜,我站在群山之中,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往哪走。

但是,总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那些道士见我不在肯定不会出来寻找,而阿墨和小林子又不知道我的情况。我要是在这里坐以待毙,估计饿不死也得被这山风活活冻死。

我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最终选择了一条看起来相对好走一些的山路。

我以为我会走很长一段路程,起码也得绕上好几个弯儿吧。可谁知,这条路还没走多远,眼前便出现了一片石树林。

没错,的确是石树林。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夜深看不清的缘故,可是,当我走进细细观察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每一棵树居然都是石头。

我觉得很纳闷,道门放着好好的绿植不栽,弄这么多石头树干嘛?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断断续续而又飘渺诡异的声音却又再次出现了。

我凝神静气地仔细去听,却发现那声音正是从这石树林中传出。我是一个外来之客,原本不应该在人家道门的领地乱闯,但是,我也说不出为何,仿佛是有一种魔力在引导着我一般,令我不得不去一探究竟。

我寻着那声音向石树林的深处走去,一路除了那些石树之外便再无其他。大约走了有十几分钟,路便走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了一扇刻着太极八卦图的巨大石门,而那诡异飘渺的声音,也正是从这石门之后传来。

我虽然不懂道门的法术,但这门上刻的太极八卦图明显是用来震慑或者封印用的。即使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站在它的面前也难免会觉得有些压迫的感觉。我想,如果今日是换做小林子在此,也许她还真的受不住。

我站在门前琢磨着这门后可能存在的东西,怪物或者厉鬼是我的第一反应。然而,我的这些想法很快便被我自己否定。首先,厉鬼就不可能。像小林子这样有千年修为的厉鬼,道门的掌门都没当回事儿,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小题大做专门弄个太极八卦图来镇压。而至于怪物么……虽然还不好说,但在我的认知了,它们应该跟厉鬼是一个级别的。所以,既然厉鬼都不用镇压了,那怪物肯定也没有那个必要。

然,如果这些都不是的话,那门后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我琢磨着的时候,那诡异而又飘渺的声音却又忽然消失了。而与此同时,那扇刻着太极八卦图的石门却突然在我的眼前“隆隆”地打开了一条细缝。

我见状不禁有些懵,在我的认知里,难道不应该是用尽各种方法才能将门打开吗?而现在,它居然自己就开了,要说这其中没有问题,任谁应该也不会相信。

我站在原地思量着到底要不要进去,按理来说,里面应该是有危险。不然,道门也不会特意在门上震一个太极八卦图。但是,有的时候,人的好奇心却往往可以令人不计后果。

我就那么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里面很黑,不过却还可以看得清道路。我顺着眼前那唯一的一条类似于长廊的小路往里走去,很快,便有一座类似于宫殿式的房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觉得有些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宫殿呢?难不成,这里面住着某位德高望重的道门真人?

碍于我是外来客的身份,我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我站在殿外,语气恭敬地对着那殿门道:“晚辈阿绮,只因在山间迷路,误打误撞来到此处,无意冒犯前辈,还请前辈见谅。”说罢,我继而对着那扇殿门又鞠了个标准90度的躬,礼数周全。

我想,如果里面有人,那我这么尊敬他,即便我有什么唐突地地方,他即使要赶我离开,那也应该会知会一声。可是,我就那么站在殿外足足等了10分多钟,里面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不禁有些纳闷,难道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不过这也不对啊,如果没有人,那刚才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不禁后背有些发凉。虽然,我现在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灵异鬼怪的事,可是,这里到底是道门,感觉上就跟从前很不一样。

我想,要不就赶紧离开吧,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前一刻,那扇殿门却“砰”的一声开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地一幕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踉跄了一步。我原本以为还会有什么后招,但令我意外地是,门开了之后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站在原地调息了一下心神,在心中暗念了一道阴阳护身决。我想,既然它能主动地引我到此,那我若是不进去估计它都不会轻易地放我离开。

我做了个深呼吸,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心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座宫殿。

然而,那座宫殿的里面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整个宫殿内都燃着长明灯,灯火通明的样子,倒是令人十分安心。

我这才恍恍然回过神来,原来那宫殿的窗纸都是处理过的,从外面根本一点也看到里面的情景。

俗话说,人大多数还是喜欢光亮的,有光的地方,人的胆子也会变得大一些。

我借着那些亮光一步一步走进内室,但刚一进去,迎面便扑来了一阵浓烈的阴寒之气,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即,一口水晶棺材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皱了皱眉头,琢磨着莫不是那个诡异飘渺的声音就是从这口棺材中发出来的?

我加强了阴阳护身决的法力,大着胆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移到那棺材旁边。我原本是想看一看那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就是这一眼,差点没把我惊的跌坐到地上!

那棺材里面躺的不是别人,却正是长诉!

我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想着长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一直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面对长诉,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我其实是在等待他对我的训教。因为,我每次见到他,他都会冷脸相对。

不过这一次,我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长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心生不解,怯生生地抬起头来看他,却见他依旧躺在那口水晶棺材里,仿佛是睡着了一般。

难道,他不是长诉?

又等了一会儿,我见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才咬了咬牙,大着胆子一步一步向他靠近。我隔着棺材看他,很安详的样子,一身古装,容颜出尘,绝世无双。

我这才有些恍然的顿悟,也许,这便是长诉的肉身。我没有想到,他死了这么多年,肉身居然保存的这么好。

一时之间,我的脑海中如同过电一般,一些片段都在瞬间连接在了一起。

长诉要我去各个门派夺宝,而养鬼派的村长说集齐那些宝物便可以使人复活。那么,长诉想要复活谁呢?难道……是他自己?

我这么想着,不禁又向前走了一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很想好好地看一看他。

然而,就在我要走到那口棺材的旁边之时,突然一道金光从那棺材中飞出,我躲闪不及,竟生生被打出了数米。

我跌在地上狼狈地抬头去看,却见一个巨大的太极八卦图正盘旋在那口棺材的上空,而那太极八卦图正与石门上的如出一辙。

原来,道门不惜用动用太极八卦震慑的,居然是长诉!

而与此同时,正在房间中闭目打坐的道门掌门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只见他掐指一算,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劫数劫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尘封的往事

我被几位道门真人抓出了禁地,此时此刻,正跪在道门的大殿之上。他们一个个面色铁青,看得出是愤怒至极。

我心里知道我这回是闯了大祸,但却并没有心思去想我会受到怎样的处罚。我更加在意的,是长诉的肉身为何会出现在道门的禁地?而长诉跟道门又到底有什么渊源?

道门的一位真人问我是如何进了禁地?我直言不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的巨细。

那些真人听了我的说辞之后,面色明显又暗了一分。有几个年轻一些的真人更是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道:“满口胡言!我道门禁地设有三道结界,莫说你一个略懂皮毛法术的小丫头片子,就是我们几位真人联手,也闯不进去!!”

我闻言不语,反正事情的真相就是我说得那样,他们要是不相信我,那我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他们见我不语,想是觉得我看不起他们,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指着我怒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说实话,那就休怪我道门对你不客气!!”

我这回真的是有些无奈,心道:都说修行之人是最明事理,怎么这些道士都是真人了,还跟个市井泼妇似得?

我叹了口气,对他们反问道:“方才各位真人也说了,即便是各位联手也闯不进那禁地。那么试问,如果不是我说得那种情况,那我这么一个略懂皮毛法术的小丫头片子又是怎么闯进去的?”

这话一出,在坐的各位真人皆都无言。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然而,就在我以为局面会一直僵持下去的时候,一个道门弟子却突然出现在了大殿的门口。这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阿墨。

却见阿墨恭恭敬敬地对着在坐的各位真人行了一礼,然后才继续说道:“各位师叔,掌门命我带阿绮前去见他。”

我突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听说这道门的掌门乃是玄门之中最德高望重的真人,就连佛门的主持方丈也会礼让他三分。而今日他却突然要见我?难道,我真的是闯了弥天大祸?

在坐的各位真人闻言不禁微微一怔,似乎也没想到此事会惊动了他们的掌门。但是,既然是掌门的命令,他们也不得不听从。于是,当下便无奈地挥了挥手,让阿墨带着我离开了。

我一路跟在阿墨的身后,他一句话也没说,我不禁有些紧张,拉住他的衣袖问道:“阿墨,掌门为什么要见我?”

却见阿墨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掌门既然要见你,必然有他老人家的道理。”说着,阿墨便在一个看似十分破旧的小木屋前停下了脚步。

“进去吧。”

我看着那间破旧的小木屋不禁有些懵,在我的认知里,道门的掌门难道不应该是坐在一座非常庄严的道观里打坐吗?

看出我的疑问,阿墨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掌门所居,掌门特意吩咐我将你带到这里,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闻言尴尬一笑,心里却紧张到了极点。其实这很容易理解,小人物要见大人物,自然是忐忑的。

我缓缓地走到门外,想抬手敲门,却又觉得有些不妥,便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对着那木门道:“晚辈阿绮,打扰掌门清修了。”

门,就在这一刻缓缓地开了,我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阿墨,见他对我点了点头,我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木屋里面什么都没有,整个就是一间空房子。我看到一位身穿太极八卦长袍的老者站在窗户旁边,此时,正背对着我看不到面容。

我轻声道了句掌门,那老者闻言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我看到了一副道风仙骨般祥和的面容。

他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许久,才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果然,果然……”

我听不明白,但又不好意思去问,只得尴尬地傻愣在原地。

却听他道:“小姑娘,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身份?”

我闻言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身份呢?不过是遇到了一些奇异事情的普通人罢了。

他见我一脸茫然,竟没再多说,顿了顿,才又开口问道:“那……你可知道昨夜你在禁地遇到的那个人的身份?”

这回我点了点头,却又立刻摇了摇头,道:“我遇见他时,他是一个鬼,他从前被封印在一副画中,是我阴差阳错地将他放了出来。”

掌门闻言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有些深邃,道:“不是阴差阳错,这是命中注定。”顿了顿,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也罢,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

我见终于有人要给我解开心中的谜团,耳朵不禁立刻竖了起来。却听那掌门缓缓地道:“你见到的那人,是我道门曾经最厉害的弟子,名唤长诉。他曾以一招八荒伏龙式威震天下。后来,西域魔族出了一位魔君,那魔君十分凶残,野心勃勃。不仅称霸了整个西域,而且横扫了整个中原。那个时候,中原的每个门派都面临着灭顶之灾。于是,作为当时中原第一高手的长诉,自然就担负起了与魔君一战的重任。当然,长诉并没有令众人失望,他与魔君大战几百回合,终于,在此处将魔君诛杀。”

“此处?”

“不错,就是在这里。”顿了顿,掌门继续说道:“此处,从前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唤作风涧谷,是从前长诉修行的地方。当然,经过了几百年的风霜,早就已经看不出当年的样子了。长诉虽然打败了魔君,但自身也受到了极大的重创。当年他回到此处修行,却不想,在此处居然堕入了魔道。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我也并不知道当时在这里长诉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只知道,当时为了不让已经入魔的长诉为祸四方,我们道门牺牲了一位掌门和众位长老的生命以及毕生的修为,将长诉的魂魄封印在了画中,而他的肉身则震在了石树林。”

我被这个故事听得有些震撼,想不到长诉不仅是道门弟子,还是曾经的中原第一高手。不过,掌门为什么要将这些事情告诉我呢?

却听掌门看了我一眼,才继续缓缓地道:“自那之后,石树林便成了我道门的禁地,而那副封印长诉魂魄的画,却意外地不知所踪。我们道门历代掌门相传着一个秘密,说,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找到那副画,而且那个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够解开封印的人。”

“那个人……是我?”

“也许吧。”掌门闻言说得并不确定,道:“传说,长诉之所以会入魔,跟魔君有直接的关系。而如果有一天,长诉的封印解除,那么,魔君将会在这个世上复活。到那个时候,于天下而言,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浩劫。”

我闻言心惊不已,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就是我?

我突然想到了当初在养鬼派看到的石像,心中一动,便对掌门说了一下那个关于西域魔君与养鬼派掌门之间的恩怨情仇。而且,我还告诉他,那尊代表西域魔君的石像,跟卫渊一模一样。

我总觉得,长诉、卫渊、以及那个神秘的西域魔君好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道门掌门闻言沉默了许久,眉头深皱,他说,他听说过卫渊这号人物,但他是阴阳门弟子,并不是魔君。他也曾在数百年前,以一招阴阳伏龙式匹敌长诉。但是,卫渊这两个字,仅仅只是一个代称。

听说,阴阳门从前只是一个很弱小的门派,后来出了一位绝顶高手,名唤卫渊。阴阳门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发扬光大。所以,自那之后,阴阳门便将历代最杰出的弟子称为卫渊。

我听着掌门的话,心里却不禁再次茫然起来。道门的掌门说,卫渊不是魔君,而养鬼派的掌门却说,卫渊就是魔君。那卫渊到底是不是魔君呢?

还有,如果说卫渊这两个字只是一个代号,那么,阴阳门到底有多少个卫渊?且不说这些,如果魔君是数百年前的人物,那养鬼派的那尊石像所刻的卫渊自然也就是数百年前的人,难不成,那西域魔君跟卫渊长得一个样?而且,数百年的卫渊也跟现在的卫渊长得一个样?这不是扯淡吗?

一时之间,铺天盖地的问题又向我席卷而来。

我对掌门说了我要去寻找西域古国的事情,掌门闻言却并未言它。我其实是想请掌门给我一些指点,但掌门却表示他无能为力。只是说,如果我要去,那也许是天意。

我离开风涧谷之后便径直回到了客房,也许是掌门的命令,我并没有再受到任何人的刁难。

又过了几日,阿墨受完了处罚来找我,说是可以跟我一起离开道门去寻找西域古国了。

我闻言点了点头,抽了一下午的空去与小林子告别。那丫头经过道门掌门的指点通身的浑浊之气淡了不少,我很为她高兴。但她一听到我要离开,便立刻又红了眼眶。我安慰她说没事,等我找到了西域古国之后便会回来看她。但,那个时候的我却并不知道,我这一趟西域之行居然成了我与她的诀别。

☆、阴兵借道

我和阿墨在次日便向道门掌门辞行下了山。我的意思是先去青海,虽然我并不知道西域古国到底在什么地方,但是,青海位于我国西部,境内除了河流纵横,湖泊棋布之外,更有著名的“万山之宗”、“龙脉之祖”的昆仑山横贯中部。所以,我觉得,要想找到西域古国,还要从那神秘的昆仑山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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