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顾不得休息,买了机票便直奔青海而去。青海属于高原地区,我一个在平原地区生活惯了的人初到那里还确实是有些不适应。
我跟阿墨随便住到了一家酒店,又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些登山必备品。我其实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一定要去爬一趟昆仑山,但是,仿佛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指引着我,让我不得不去。
话说这昆仑山长约1200公里,宽有60-120公里,平均海拔在5500米左右,布喀达阪峰的海拔更是高达6860米。
我与阿墨从格尔木开始南行了大约160公里左右,便到达了昆仑山口。而这时的海拔也已经急升到了4700米,气温、气压随之变得很低。一时之间,我们似乎突然进入到了寒冷的冬天。
莽莽昆仑,气势碲礴,银装素裹,万仞耸立,直插云霄。登上昆仑山,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人与自然浑为一体,分不出你我。
这个时节出来旅游的人很少,所以,一路走来,便只有我和阿墨。我们初来乍到,又没有导游带路,所以,要往哪走该往哪走全凭感觉。
我其实也觉得有些荒唐,在这样陌生且危险的环境中,我们居然可以这么任性。
昆仑山的夜晚,那绝对是要冻死人的节奏。我几乎有一种错觉是到了北极……
我和阿墨一步不停地向前走着,倒不是不累,而是太冷,走一走总是可以使身体稍微暖和一点。
然而,就在我们艰难地前行之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唱歌声。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认为我出现了幻听,但当我回头看到阿墨那跟我一样惊讶地表情时,我才确定我并没有听错。
但在这种特殊的地点,这种恶劣的天气,这个诡异的时辰,如果真的有人在唱歌,那才真是见了鬼。
我心里很明白也许是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当即便在心中暗念了一阴阳护身决。我和阿墨警惕地寻着歌声行去,没走多远,一股诡异的气息便迎面扑来。
我感觉有些不妙,当下停住了脚步,然而,就在这时,一群黑压压的人影正从远处向我们这边缓缓地走来。
我见状不禁愣了一下,心道,难不成是碰上来此地旅游的游客了?不过,这个想法很快便被我否定。现在是深夜,游客不可能出来爬山。但如果不是游客,那这些突然间冒出来的人又会是些什么人呢?
这么想着,我不禁向他们走近了几步想要看个究竟。但这不看还好,一看之后差点把我吓掉了魂。
那哪里是人,根本就是一群身穿铠甲的阴兵!!
只见他们整齐的排了两行,手里都拿着兵器,在队伍中间的部分有一顶血红色的轿子,里面坐着一个身着血红嫁衣的女子。那女子脸上十分僵硬没有任何表情。而刚才那诡异的歌声正是出自她之口。
阿墨说,这应该是古代西域的一些小国家公主出嫁的场景。那时候西域常年战乱,和亲也是政治维护的一种手段。然而,政治婚姻往往都是不幸福的,有些公主有了心上人就更不愿意去和亲。所以,常常会有性格刚烈的公主在和亲的路上自尽而亡。
我听着阿墨说的话,一个荒谬的想法瞬间闪过了我的脑海,因为那想法实在是太过荒谬,以至于我的手都有些止不住地颤抖。
我对阿墨道:“我想混进那些阴兵之中,然后跟着他们走。”
阿墨显然是被我的这个提议吓了一跳,眉头微皱,沉思了许久才不解地对我问道:“为什么?”
我说:“这些阴兵既然是护送公主出嫁的队伍,那么,他们的终点便一定是个古国。当初卫渊说让我去西域古国找他,但是并没有告诉我去哪个古国。我查过资料,历史上有记载的西域古国共三十六个,没有记载的还不知道多少。所以,如果单凭我们的感觉去找,不知道能找到猴年马月。卫渊说,我若能找得到,那便是命中注定,所以,我想这些阴兵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也许就是命中注定。”
我的说辞的确有些不靠谱,但我过往经历的种种又有哪一样是靠谱的呢?现在的我,已经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阿墨见我如此固执,倒也没再说什么。其实对我们而言,想要混进阴兵的队伍也并非难事。我当下结了手印,口中念一声:“阵。”顿时,我和阿墨便隐身在了这茫茫地昆仑山上。
阴兵离我们还有一些距离,我和阿墨便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我心里其实十分紧张,我也不知道我的这一决定到底是对是错。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便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阴兵越走越近,近距离的看着他们,有一种压人的气势。我对阿墨打了个手势,两人便趁空站进了队伍的中间。
因为隐身的关系,那些阴兵倒也真没发现我们。我不禁在心中暗自舒了口气,但是,这口气还没舒完,一阵彻骨地阴冷便席卷了我的身体。
我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却见那坐在血红轿子中的嫁衣女子,此刻正对着我诡异的微笑。
我心下一惊,难道我们隐了身她还能看得见?而就在此时,一旁的阿墨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阿墨正在我的手心里写字,大概意思是,我们虽然隐了身,但是隐不了气息,所以,那女子虽然能感受到异常,但并不会发现我们,让我不要太过紧张。
我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即,便又调整了一下气息,尽量使其变得微弱。
我们一路跟着阴兵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我才下意识地认识到,我和阿墨也许要来到一个不一样的空间了……
残阳如血,高耸的城墙上,一个个身着铠甲的士兵站成一排。我见状不禁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深夜的昆仑山会一下子变成了这副场景。
然而,令我惊讶地还远远不止这些,我身边的那些阴兵此时居然也都变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容不得我去细思,城墙上的士兵已经跪拜了一地,高呼着“恭迎公主殿下!”
我就那么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阴兵抬着喜轿走进城去,彻底懵圈……这样的服装,这样的称呼,别告诉我这是跟着阴兵穿越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阿墨却突然指着城门上的牌匾,声音有些掩不住地激动道:“我们……好像找到了消失已久的精绝国。”
☆、精绝国
精绝国,最早见于《史记·西域传》:“精绝国,王治精绝城,去长安八千八百二十里,户四百八十,口三千三百六十,胜兵五百人。精绝都尉、左右将,驿长各一个。北至都护治所二千七百二十三里,南至戍庐国四日,行地空,西通扜弥四百六十里。”
相传精绝国是曾经活跃在丝绸之路南道上的一个小王国,它殷实而富庶。 而在时过四五百年之后,玄奘法师取经东归时看到得尼壤城,却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
《大唐西域记》中记载:“媲麽川东入沙碛,行二百余里,至尼壤城,周三四里,在大泽中,泽地热湿,难以履涉,芦草荒茂,无复途径,唯趣城路仅得通行,故往来者莫不由此城焉,而瞿萨旦那以为东境之关防也”。但残缺史料仅记于此,精绝国便从历史的舞台上彻底消失了。
我和阿墨站在那古色古香而又具有异域风情的城楼前,一时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我并不认为我们是真的穿越了,但眼前的一切却又无法解释。
阿墨说,“我们跟着阴兵可能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这里是精绝国,但精绝国早就已经不复存在。所以,我们在这里看到的每一种景象都有可能只是幻觉。”
我闻言一愣,道:“你是说,我们遇见了海市蜃楼?”
“不。”阿墨摇了摇头,又打量了四周一番,才继续对我说道:“海市蜃楼是假的,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却并不一定完全为假。我想,这里有可能就是那些阴兵生前所在的地方。我们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让它场景重现了而已。我们是跟着那些阴兵来的,所以,如果我们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继续跟着那些阴兵。”
我其实并不是很理解阿墨的话,但事情已经如此,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问阿墨,“那些阴兵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你又怎么知道他们还会回去?”
阿墨闻言淡淡一笑,道:“你忘了,那些阴兵是公主出嫁的护卫队,也就是公主的娘家兵。在古时候,护卫队将公主护送到夫国之后,他们自己还要回到原来的国家。所以,等那公主成完亲,我们便跟着那些阴兵原路返回,应该就可以离开这里。”
我觉得阿墨这个说法虽然有点悬,但却不无道理。于是,我们便跟着那些已经渐渐走远的阴兵进了城去。
话说这精绝国的风土人情倒是能看的出一些现代西域人的样子。尤其是精绝国的女子,一个个都露着小蛮腰,身材好的不得了。
我解除了隐身,一身现代装扮在这些异域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我的想法是,先找一家客栈休息,然后再慢慢地等着那些阴兵,毕竟公主成亲是大事,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但是,当我和阿墨来到一家普通的客栈准备入住之时,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货币不流通……
我这回可真是有些欲哭无泪,俗话说的好,有钱才能生存下去。现在我们身无分文,这不是要死的节奏吗?
然而,就在我一筹莫展琢磨着要不要靠卖艺挣两个银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然闪入了我的眼帘。
如果说,我从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话,那么,我现在选择相信。因为,我居然在这个精绝古国看到了黑手党美男!
但是,令我意外地是,那黑手党美男在看到我和阿墨之时,却也同样愣了一下。
我顿时不禁有些怀疑,莫不是这人真的是黑手党美男,而不是单纯地长得像而已?可是,这不可能啊!他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难不成……
一个微妙地念头瞬间闪过了我的脑海。
我扭头去看阿墨,却见阿墨也正皱着眉头看着那厮。我们仨就那么隔着一群异域人大眼瞪小眼的蹬了十来分钟。我对阿墨低声道:“你觉得那是幻觉吗?”
阿墨闻言摇了摇头,许久,才缓缓地对我道:“看来,想要找西域古国的不止我们两个。阿绮,我们这是他乡遇故知了。”
阿墨这话说得很轻,落在我的耳朵里却生生震了一下。乖乖~看来那黑手党美男还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跟在阿墨的身后一步步向那黑手党美男走去。那厮含着一丝玩味儿的笑,面带深意地打量着我们。
只听他幽幽地道:“真巧,又见面了。”
阿墨闻言没搭理他,我在心里呵呵两声,这恐怕不是巧合吧?
“飞龙。”那黑手党美男再次开口自我介绍道,顺便很绅士地伸出了右手,但尴尬地是,这回我和阿墨都没搭理他。
他碰了个软钉,有些悻悻地收回手去,继而对我们道:“我们现在想要出去恐怕很难,我带了二十多个人来,现在就剩了我自己。”
我闻言不禁一愣,扭头朝他看去,他的表情很真挚,并不像是在说谎。他见我看他,对我无奈地一笑,又继续说道:“你们别以为这里好像都是些活人,那是你们还没有见过这里的夜晚,非常恐怖。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靠吸食鲜血而生。所谓的阴兵借道,不过是出去寻找食物而已。普通人被勾了魂抓到这里,但我们,却是自愿跟进来的。”顿了顿,他抬头看了看那已经落了山的太阳,道:“我其实现在也还没弄明白,为什么在这里会有白天。不过,现在能保护我们的太阳已经落山了,朋友们,准备战斗吧。”
他对着我和阿墨淡淡一笑,话音刚落,那方才还看上去像普通人一样的异域人却已经在瞬间变成了青面獠牙。我受了一惊,还未等反应过来,好几个鬼怪便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
飞龙似乎已经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率先划出了一道结界,瞬间将那些鬼怪圈定在原地,只见他大手一挥,天降一道气势凶猛的龙卷风,只是眨眼之间,那些鬼怪便已经撕成了粉末。
我见状不禁在心里舒了口气,感叹幸好这些鬼怪的威力不大。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刚刚才被龙卷风撕成渣的鬼怪居然又在瞬间复活了!
我顿时不禁有些傻眼,却听一旁的飞龙无奈地道:“现在知道为什么说它们恐怖了吧?它们虽然没什么威力,但不死不灭。我带来的人最后就是因为扛不住它们的车轮战,活活累死的。”
我闻言咽了口唾沫,心道:那还打个屁啊?这不是白费功夫吗?然而,想归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它们凶神恶煞的朝我扑来,我也不能光挨着不是?
于是,我当即结成手印,对着他们大喊一声:“临!”瞬间,那些青面獠牙的鬼怪便通通被定在了原地。
虽然,它们被这道家临字决定住的时间有限,但我们三个却谁都没再出手,反正打死了它们还是会复活,倒不如等这临字决失效之后再将它们定住,这样反倒还可以省点力气。
然而,总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并不是过了今晚就没事了,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还很难说。我跟阿墨身上的食物有限,一旦粮食吃光了,等待我们的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想,它们之所以不死不灭应该有一定的玄机,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突破口,事情便会迎刃而解。
飞龙说,这里白天就像一个正常的古代世界,而那些人也都不具备攻击性,更甚至,他们都很友好。所以,我们倒是可以利用白天的时候去探索一下。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这里的怪物必定会有怪物王。在古代,王者必定在皇宫之中,所以,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深入皇宫去一探究竟。
这一夜我一共用了三次道家临字决,飞龙和阿墨倒是省了力气,可苦就苦了我跟跑了场马拉松一样。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那盼望已久的太阳才慢慢的升了起来。而那些青面獠牙的怪物果然如飞龙所说的一样,一到了白天便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
我见状不禁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本想找个地方睡上一觉恢复一□□力,但一想到那些怪物不死不灭,心里又深深地觉得时间耽误不起。于是,不顾阿墨的劝阻,便硬是跟着他们一起向皇宫走去。
☆、皇城惊魂
以我们的修为想要进入皇宫并非难事,但皇宫里的景象却令我大吃一惊。在我的认知里,皇宫应该是一步一岗戒备森严的地方,但我们进去后才发现这偌大的皇宫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不禁有些纳闷,且不说皇帝妃子之类的,就单说那些阴兵和那和亲的公主也没有找到。这显然就很有问题,我们三个站在那空旷的大殿中互看了一眼,一时之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由于皇宫太大,飞龙提议大家分头行动。阿墨一开始不同意,因为他担心我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怕我遇到危险会应付不来。但如果不分开,整个搜索效率便会大打折扣。
最后,我们经过商量决定分为两队,飞龙自己一队,我和阿墨一队。临分开前,飞龙给了我们一个类似于烟花弹的东西,说,如果遇到危险或有所发现便用这个通知对方。
我和阿墨一路沿着大殿向内殿走去,我的想法是先搜寻寝宫。如果说人是白天活动晚上休息,那么怪物应该就是晚上活动白天休息。
其实,在来皇宫的路上我也有考虑过那些怪物为什么白天会像正常人一样。我觉得,那很有可能是它们休息的一种方式。就像鱼类睡觉是睁着眼睛,所以,它们像正常人一样的状态就很可能是它们的休眠方式。
寝室的大门是关着的,这倒令我有些意外,因为我和阿墨一路走过来都是四通八达,根本一点阻碍都没有。
我跟阿墨对视了一眼,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我在心中暗念一阴阳护身决,然后,一步一顿走到那门前将它轻轻地推开。
我原本以为寝室内也许会有一口棺材,或者是一具尸体什么的。然而,那寝室里除了一些像兵马俑之类的人像外,连件基本的家具都没有。
我跟阿墨围着寝室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也有仔细观察那些人像,但就是一些普通的石头而已。
我不禁有些失望,感觉自己的判断失误。也许,那怪物之王并不在皇宫的寝室之中。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离开去下一个地点搜寻之时,那人像的眼睛却突然亮了一下。
我见状不禁大惊,想要再看仔细一些时,其中一个人像却直接变成了阴兵“轰”的一声向我扑来。
我真的是全凭本能反应纵身向后跃去,但脚跟还没来得及落地,其余的那些人像却又通通变做了阴兵向我们扑来。
我临危不乱,手印瞬间结成,对着那乌泱泱一片的阴兵大喊一声:“临!”顿时天降结界,将它们全部罩在了其中。
然而,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百试不爽的道家临字决却根本定不住它们!如果说,当时在养鬼派的山上这临字决还能将七星鬼阵定个几秒钟,那么现在,这临字决根本就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一见这状况瞬间不禁有些头大,对着阿墨大喊一声:“快跑!”便头也不回地往寝室外面跑去。
我想,现在该是时候放烟花弹求助飞龙了。可我这边的烟花弹还没拿出来,那边的天空中却已经出现了一道炫丽的烟花!
不好!飞龙也有麻烦!顿时,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在我的心中蔓延开来。
飞龙的实力不在我之下,如今他放出这颗烟花弹便足以证明他那边的情况也十分危险。
我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暗道一声晦气!这他妈的真是前有虎后有狼,进退都不行了!
我见那些阴兵来势汹汹,仅凭我和阿墨之力怕是十分勉强。当即借助法器之力凌空一跃,顺势将一道阴山咒符扔向了空中。
只听我冷呵一声:“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出!!”
顿时,一片电闪雷鸣,五个通身冒着黑色浓烟的厉鬼便从地下瞬间炸了出来。
哼!我特么的还就不信了!凭它几块烂石头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只见我悬在空中对那五鬼厉声命令道:“给我撕了它们!一个不留!!”
顿时,厉鬼对阴兵,周围的阴气与煞气都不止重了一倍。其实论起来,那五鬼还算是阴兵的上司,所以,在接到我的命令之后,它们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如猛虎扑食之势与那些阴兵撕打在了一处。
我从昨夜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休息,而方才召唤五鬼更是损伤了元气。我深知我和阿墨不便在此久留,便趁乱一阵狂奔,飞也似得逃出了寝宫。
而正在这时,天空中又出现了一颗烟花弹,我虽然不知道飞龙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但从他这么拼命地招呼我们来看,他应该是遇到了极凶之物。
我跟阿墨顺着烟花弹的方向一路狂奔,大约跑了十几分钟左右,一股强劲的杀气便迎面扑来。
我在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从杀气中可以判断出那凶物绝对是霸王级别。俗话说救人如救火,虽然我跟飞龙从前也算有点恩怨,但此时此刻此种境地,我们的关系是同伴!
只见我借助法器之力凌空跃步,只是刹那便来到了飞龙身边。他身上有很多血,看得出他已经十分虚弱。我顾不得问他一句有没有事,伸手已经朝那凶物劈去。
那凶物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被阴兵抬着的和亲公主。只见她披头散发面色铁青,尖锐的獠牙冲着我就要咬来。
她的速度不是一般地快,简直就是瞬间移动!我一不小心,胳臂便被她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
那凶物似乎对血液很感兴趣,咬了我之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我见她的爪子大约有半米之长,横扫过来势不可挡。
我虽然有阴阳护身决在身,但是面对她的强硬攻势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让阿墨先带着飞龙撤离,现在的飞龙已经极尽虚脱,如果没个人帮他估计他连爬都爬不动。
我们一行对着那凶物边打边退,确切地说,根本就是只守不攻。那家伙实在太过强悍,而我们都是残兵败将,眼下唯一的计策也只有先逃再说。
我们一路沿着皇宫的长廊退后,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只感觉再这样下去就会死了的时候,阿墨突然对我大喊一声。
我回头向他看去,原来,在这条长廊的尽头居然有一个石洞。
我顿时灵光一闪,连忙对着阿墨道:“快!快点钻到石洞里去!快!!”
而与此同时,我拼尽全力结成手印,对着那凶物大喊一声:“斗!!”
顿时,天降一头金色的战狮,就那么威风凛凛地站在了我与那凶物之间。
我见那凶物对战狮的现身毫不畏惧,怪叫了一声,那张血盆大口便直接裂到了耳后。我见状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要谁现在告诉我那家伙要把战狮活吞了我也相信!
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个时间去考虑太多,当下便对着那战狮命令道:“去!把她给我拦住!!”
瞬间,只听那战狮狂吼一声,倒也并不畏惧,只是眨眼间便已经以劈山之势朝那凶物扑了过去。
我心里明白,以那凶物的道行战狮也拦不了多久,但事到如今已经是山穷水尽没有办法。所以,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我跟在阿墨和飞龙的身后往石洞的深处走去,虽然现在的我也已经是筋疲力尽。可是,比起飞龙的状况,我还算是不错。
由于飞龙失血太多,没走多远便一头昏倒在了阿墨的怀里。我见状不禁紧走几步来到他的身边,却见他脸色惨白,气息已经变得十分微弱。
我对阿墨说,这样下去不行,如果不赶紧给飞龙救治他便只有死路一条。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现实的情况却不容乐观。也不知道石洞隧道外面的凶物跟那战狮打得怎么样了,如果战狮已经败了,那以凶物的速度,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我们。
没有办法,这路虽然要跑,但人也不能不救。因为没有纱布之类的东西,阿墨便将他自己的衣服撕成布条给飞龙简单的抱扎了一下。孬好不计,起码先止住血再说。
我们不敢在原地逗留的太久,给飞龙简单处理过伤口之后,阿墨便背着他继续往隧道的深处跑去。
大概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在跑了大约10分钟之后,一扇敞开的巨大石门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仔细打量了一番那道石门,足足有十公分之厚,而且,它还是一扇机关门。
我见状不禁心中一喜,连忙招呼阿墨走了进去。果然,正如我想象中的一样,门的开关在里面的墙壁。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按下了那道机关门的开关,顿时,只听“隆隆”一阵巨响,那扇厚厚的机关门便严严实实的关了起来。
有了这扇机关石门,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不管那凶物有多么强悍,要想打破这么一扇石门也得费不少功夫。所以,我们便有充足的时间逃走了。
我和阿墨对视一眼,不禁不约而同的苦笑了一声。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本来是要进宫寻怪物王,可谁知却差点被怪物王给弄死。
眼下,我们虽然暂时安全,但问题却一点也没解决。只要那凶物一天不死,我们就一天不能离开这里。而我们身上的食物也已经所剩无几,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要悲剧了……
☆、地下王陵
我和阿墨就地一坐,各自都啃了一点压缩饼干,现在食物有限,能省则省。
由于飞龙受伤比较重,阿墨便把仅有的一袋水合了一点压缩饼干都喂给了他。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吧,飞龙终于渐渐有了意识。
他是修行之人,底子好,虽然受了重伤,却并没有出现发烧等麻烦的症状。
我问他,还能不能走?
他闻言点了点头,但一起身却又踉跄地跌到了地上。阿墨见状赶紧将他扶住,说,还是让他背着算了。
我点了点头,现在不是矫情地时候。那扇石门虽然厚实,但也未必经得住那凶物折腾。我们眼下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所以,还是要再继续前行。
说起来,自从我们进了那扇机关石门之后,路就变得宽阔了不少。怎么说呢?如果要是在地上,应该有长廊那么宽。
飞龙说,这里也许是个墓穴,而且看这规格,应该还是个王陵。
我闻言不禁一愣,看着他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有些不好意,但倒也直言不讳,“我祖上是盗墓的,后来到了我爷爷那一代才金盆洗手。所以,我对墓穴也有一定的研究。”
难怪,我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又不禁担心起来。如果说这里是个王陵,那必定埋着尸体。如果这里的尸体一旦尸变,那我们不又成了进退两难了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忧,飞龙不禁对我淡淡一笑,道:“我们进来只为了逃命,又不拿它们的金银财宝。只要我们什么都不碰,它们就不会尸变。”
听了这话我才有些放心,就这样我们又往里走了十来分钟,这条隧道终于走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个正方形的石洞,当然,这石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石洞顶端的镇魔符却不禁令我生生一愣。
所谓镇魔符,就是震慑妖魔鬼怪的符令,如果按照飞龙所说,这里是个地下王陵,本来就是妖孽出没之处,坦白一点,那就是妖魔的家。在妖魔家里放个镇魔符这不是搞笑吗?
我看飞龙和阿墨的表情也是有些惊讶,阿墨说,也许是之前有人来过这里,便放下了这个镇魔符。
但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说明这地下王陵中的尸体已经尸变。简单分析一下,也许是不知道多久之前有人出于某种目的来到了这里,然后,为了对付这墓中的凶物而摆下了这个镇魔符。
一时之间,我们三个人站在石洞门口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但现实情况却并不允许我们犹豫,毕竟我们身后的凶物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我们。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现在是伸头一刀子缩头也一刀,比起后面那个凶神恶煞的怪物,我还是宁愿抱着一丝希望去挑战里面的怪物。
我跟阿墨和飞龙简单商量了一下,大家意见一致。因为阿墨要背着飞龙,我便走到了前面打头阵。
然而,就在我要踏进石洞之时,那顶端的镇魔符却突然旋转了起来。顿时,一道金光从镇魔符上射出径直向我袭来。我立刻念了一决,挥手弹出一道雷电,这才抵消了那道金光。
我不禁心生疑惑,照理说,这镇魔符只对妖魔鬼怪有反应,对普通人那就相当于一张废纸,但它为何却突然向我发动攻击呢?难道这玩意儿并不是镇魔符?
看出我的疑问,阿墨背着飞龙也试着向石洞走去。然而,令我傻眼的是,他们俩居然很顺利的就进去了!而且丝毫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
我不禁有些郁闷,心道:难不成这玩意儿还分人对待?一时心里不甘,又抬脚迈去。可谁知我刚一碰到门边,那镇魔符却又射出一道金光向我袭来!
我顿时大怒,这什么破玩意?还有没有点辨别力了?难不成我还是妖魔?心里这么想着,抬手便挥出一道雷电,瞬间,只听“咔嚓”一声,那镇魔符便化成了灰飞。
我的这一举在阿墨看来倒也没什么,但飞龙看在眼里,却明显多了一分警惕。我心里不禁有些郁闷,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我和飞龙不熟,而此时此地,我的这种举动也的确令人生疑。
我们一行人继续往石洞的深处走去,但我的心里却依旧十分在意方才的事。那镇魔符为什么会独独针对我?是那镇魔符本身就有问题?还是说,我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我们又经过了两道大门,忽然,一道劲风猛地向我们扑来,幸好我们的反应足够快,这才侥幸躲开了一劫。
我踉跄地退后一步,忙抬头向前看去,原来,我们方才是碰到了一个隐形的结界。
只见那结界散着金光,从气场上看倒不是很厉害。我双手对着那结界一划,本想用阴阳烈火将它烧毁。可谁知我比划了半天,却连点火星子都没有看到。
我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随即又换了个法术,召唤雷霆。可是,令我意外地是,不管我怎么比划,法术却一点也施展不出来!
我扭头看向阿墨和飞龙,他们见状也不禁眉头深皱。阿墨让我将飞龙扶住,自己走到那结界面前拔剑刺去,可谁知,那威力无比的无上剑气却同样也施展不来。
这下我们三个算是彻底懵了,此时此刻,如果我们都失去了法术,那以我们这种状态,估计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如今,前有未知的凶险,后有追杀的凶物。顿时,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便溢满了我的胸口。
怎么办?这是我脑海中唯一出现的三个字。
人在极度恐惧中便会失去理智,我甚至感觉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些崩溃。我想,我们之所以会失去法术应该跟这里的环境有关。但我们却无法选择后退,因为谁也不敢保证,我们的身后不会有那个凶神恶煞的怪物在等待。
阿墨看出我的无助,用力握住了我的手,我能感觉出他的手有些微凉。虽然,他已经尽力掩饰了他自己的情绪,但我却依然可以感觉到他的恐慌。
阿墨说:“这结界并不强横,想要打破它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我们现在法术尽失,所以,我们只能用蛮力。”
“蛮力?”我闻言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阿墨对我点了点头,指着他的剑和周围的石头道:“任何事物都有承受的极限,而当那个极限承受不住时,它便会毁灭。我们可以用这些利器作为工具不停地击打这个结界,虽然麻烦,但应该能将它破除。”
我觉得阿墨说的有道理,而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倒不如放手一搏。
我将飞龙扶到了远一点的地方,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帮不上忙。安顿好飞龙之后,我和阿墨便开始击打那个金色的结界。
石头到底是钝物,再加上我一个女生力气有限,基本上都是靠着阿墨的剑击。那金色的结界很有弹性却也很结实,就像一块儿巨大的牛筋,我每拿一块儿石头朝它扔去,都会被反弹出很远。
也不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我感觉我真的是需要休息一下。没有了法术,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这样一趟一趟的搬石头再扔石头,我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就在我搬着一块儿石头再次向那结界扔去之时,手一抖,锋利的石头棱突然将手划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便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我赶紧将伤口捂住,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发现那块儿沾了我鲜血的石头在碰到结界的瞬间,居然溶出了一个小洞。
见此情景我不禁愣了一下,心里琢磨着,这结界是到了极限被石头砸破的还是因为我血液的关系?
我见阿墨见状也有些诧异地向我看来,我下意识地赶紧将那伤口放到了结界之上。顿时,令我意外地事情发生了,那结界在碰到我鲜血的瞬间居然直接爆成了灰飞!
我不禁有些傻眼,心道:我这血液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居然还有引爆功能?
当然,想归想,能这么快的破除结界倒是一件好事。
随着结界的破除,我们又进入了一间密室,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足以让我们震惊!
☆、烈火苍云剑
我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我眼前的画面,因为我感觉,这种场面也许只有在玄幻的世界才能看到。
那是一座巨大的石台,石台上面放着一把通身烈火花纹的软剑,而在那石台的周围,居然悬空飘满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金色铭文。
“烈火苍云剑……”
我听见身后的飞龙突然有些激动地开口说道,我回头看向他,问道:“你在说什么?”
他闻言看我一眼,指着那石台上的软剑道:“烈火苍云剑,我曾经在我祖上传下来的一本书上见过。我一直以为那是古人编造出来的东西,却没想到真的存在。相传,这把剑曾是西域魔君的佩剑,当年魔君之所以能够称霸西域横扫中原,除了自身天生神力之外,也多亏了这把剑的神威。”顿了顿,只见飞龙踉跄地走到那石台旁边的石碑,指着那碑上的古文继续道:“这把烈火苍云剑是天地间难得一见的珍宝,这上面记载,这把剑可以挥出数丈地狱之火,普通的水根本就无法将其扑灭。而且,这把剑的攻击性很强,善长各种攻击,此剑可更随主人的意愿随时变化,有「长可千里近可咫尺」的盛誉!”
我听着飞龙激动地介绍,不禁也有些震惊。如果这些说辞没有夸张的成分,那这把剑可真的就是世间珍宝!
顿时,一个念头很快闪过了我的脑海。
我对阿墨道:“你擅长用剑,不如就把这把剑收在身边。如果这把剑真的有如此神威,那我们即使再碰到了那些凶物,那也是只胜不败!”
阿墨闻言点了点头,立刻向那烈火苍云剑走去,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即便阿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也无法将那把剑拿起来。
这时,一旁的飞龙又开口说道:“没有用的,传说这把烈火苍云剑重达五百多公斤,普通人即便得到了它也无法使用。”
我一听这话顿时不禁有些郁闷,五百多公斤?那就是一千多斤了?我靠!看着这剑娇娇小小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沉?什么材料做的啊?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有些不甘。正所谓,人都有贪心,别说现在摆在眼前的是一件绝世珍宝,就是脚底下放着一百块钱,那也没有不捡的道理。
我对阿墨和飞龙道:“这把剑我们一定要带上,我感觉我们要想离开这里就必须靠这把神剑。且不说咱们能不能用得起这把剑,就这重量,要是碰到凶物光砸也能把它砸死。”
飞龙被我的话逗的笑了一声,随即又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说的没错,是能把那凶物砸死。但前提是我们有能力把这剑扔出去再说。”
我一时语塞,不禁有些郁闷,道:“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就这么放弃了?你甘心?”
“当然不甘心。”飞龙闻言摇了摇头,语气却带着一丝无奈:“但不甘心也没有办法,我总觉得这把剑应该牵动着某种机关。一旦剑起,说不好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无论发生什么,以我们现在的状况,都承受不起。”
飞龙说的有道理,这么一把绝世珍宝,不可能随便躺在一个石台子上?而这后面有什么机关,我们也都未曾可知。
我就那么静静地打量着那石台上的烈火苍云剑,有那么一瞬间地失神,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使劲儿地摇了摇头,心知也许是幻觉。但,我却依然鬼使神差地向它走了过去。我轻轻地抚摸着那烈火花纹的剑身,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划过了我的身体。
我就在那一瞬间猛的握住了剑柄,居然没怎么用力,便将那把烈火苍云剑握在了手里。顿时,我的眼前闪过无数眼花缭乱的景象,我的头仿佛要炸开了一般。
“阿绮!!!”我听见有人在喊我,我的身体被人用力一晃,我猛的回过神来,眼前,是一脸担心的阿墨。
“阿绮,你……”
我下意识地顺着阿墨的目光看去,却见那把传说中重达一千多斤的烈火苍云剑居然正被我握在手中!
我顿时有些懵,怎么说呢?以我的感觉,这把剑撑死也就二斤沉,可是为什么阿墨却拿不动呢?
我又继而扭头看向一旁的飞龙,却见他也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一时之间,气氛不禁变得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然而就在这时,那原本平静的石洞却突然剧烈的晃了起来,大块儿大块儿的岩石从洞顶瞬间掉落。
我不禁心道一声不好!这石洞怕是要塌!我冷静地打量了周围一番,突然发现某处石壁裂开的口子上居然透着一丝亮光。我毫不犹豫,立刻举起手中的烈火苍云剑猛地挥去,顿时,那烈火苍云剑正如飞龙所说,一道艳红地火焰瞬间飞出。只是刹那之间,只听一声剧烈的爆破声,整个石壁都被炸的粉碎!
我对阿墨和飞龙高喊一声:“快跑!从这里出去!!”顿时,只觉一阵地动山摇,我们三人简直像飞一般的狂奔了出去。
在石洞倒塌的瞬间,我们也刚好扑倒了地上。我挥了挥周围的尘土,却意外地发现我们居然又回到了皇宫内的长街。
此时已经是深夜,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地煞气。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有一喜一悲两件事,喜的是离开王陵之后我们的法术又恢复了。但悲的是,我们正被一群凶物团团围住,而为首的那个正是和亲公主!
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用力握紧手中的烈火苍云剑,准备跟它们决一死战!
然而,就在这时,令我意外地事却又突然发生了。只见那些原本还凶神恶煞的怪物在见到我手中的烈火苍云剑时,竟像臣子朝拜君王一样恭恭敬敬地跪了一地!那场面,要是再加上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就真的可以上朝了……
我不禁有些懵,扭头看向一旁的阿墨和飞龙,他们的表情也跟我一样惊讶。
飞龙说,“这烈火苍云剑曾是西域魔君的佩剑,魔君曾经称霸西域,而精绝国只是西域的一个小国,没有不臣服的道理。”顿了顿,飞龙扫了一眼那跪了一地的凶物,继续道:“我想,这烈火苍云剑就是它们的克星,杀了它们,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闻言心中也有闪过那么一丝冲动,坦白讲,我还挺期待看一看这把烈火苍云剑杀敌的风采。但是,我却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
既然这些凶物臣服于这烈火苍云剑,那为何我不干脆将它们收为己用?别的不说,就这和亲公主随便放出去就能在片刻间就能杀敌一万。这样的猛将,岂有杀之的道理?
我握着烈火苍云剑,一步一步走到那和亲公主的面前,用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对她问道:“我留你一命,你可愿归顺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