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亲公主闻言沉默了一下,许久,居然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对我发出了一阵刺耳啸声,我见她露着獠牙,似乎是对我很不服气,只不过碍于我手上的烈火苍云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对我下手。
我见状不禁有些窝火,对着她抬手就是一剑,当然,我并没有对她下杀手。这烈火苍云剑果然厉害,只见那和亲公主挨了这一剑,那原本刀枪不入的身上瞬间便趔了道口子,漆黑的血液止不住地流。
她凄厉的怪叫了声,老老实实地将头低了下去。我见有戏,立刻拿出一张符咒对她趁热打铁地厉声道:“你可愿归顺于我?!”
这回她终于学乖了,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兽,呜咽了几声便化作了一缕青烟被我封印在了符令之上。
BOSS被解决,剩下的虾兵蟹将更不足为惧。我连扔了几张符令,那些跪了一地的阴兵便通通被我封印了起来。
瞬间,天地大变,我突然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不断地拉上高空。我来不及反应,等再回神之时,我和阿墨以及飞龙却已经回到了昆仑山上!
我愣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问道:“我们……离开精绝国了吗?”
“是,我们回来了。”阿墨和飞龙异口同声地对我笑道。
☆、计划
我们三个就地休息了一下,我看着那把烈火苍云剑,一时之间百感交集。我对它似乎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怎么说呢?如果它是人的话,真的可以用故人重逢来形容。
我将它放到了地上,又让阿墨和飞龙分别试着拿了一下,但除了我这个弱女子之外,这俩大老男爷们儿却死活都拿不起来。最后,飞龙甚至提议让他和阿墨一起抬,但使了半天的劲儿,那把烈火苍云剑却依然纹丝不动。
阿墨有些无奈,对我道:“兴许这剑跟你有缘,你便好好收着吧。”
我闻言点了点头,有些受宠若惊。话说,这把烈火苍云剑真的是个好宝贝,因为是软剑,我可以直接将它缠在腰上,咋一看去,倒像一条特别设计的腰带。
我记得飞龙说过这把烈火苍云剑曾经是西域魔君的佩剑,但为何我会驾驭这把魔君之剑呢?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会不会我与那魔君也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这把剑只是臣服于那隐藏在我身体内的那股神奇的力量?
长诉曾经说过,那股力量不是我的,那那股力量会是谁的呢?魔君?这个念头着实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我们一行人又坐在地上吃了些东西,飞龙说,“要想找到西域古国就必须先找到魔族遗址。现在的西域魔族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西域魔族。自从历史上的那位西域魔君战败之后,西域魔族便四分五裂,一些魔族的长老都自立门户。现在西域一共有十个魔族,但没有一个是真正的西域魔族。”
我闻言点了点头,但对飞龙居然这么了解西域魔族倒是有些意外。我直白地问他:“你为什么要找西域古国?”
他淡淡一笑,倒也不避讳,道:“我是奉了老爷子的命令去找一位名叫卫渊的人。你还记不记得你大闹老爷子寿宴的事儿?老爷子说,当时来救你的那名男子,应该就是曾经对我们祖上有大恩的人,或者说,是我家恩人的后人。”顿了顿,飞龙看着远处的天空,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许久,才又继续对我道:“我祖上是盗墓起家,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但那个时候真的是太穷了,盗墓也不过是为了有口饭吃。咱们中国有句俗话叫祖上积德,造福子孙。但如果祖上作恶,子孙也必定遭罪。我听说在我祖爷爷那一代,家里经常无缘无故地失火。后来,祖奶奶生了一个儿子,一出生全身就布满了烧伤的疤痕十分可怕。我祖爷爷请了好几个有修为的人来看,他们都说那是报应。我祖爷爷是老来得子,之前祖奶奶就是不怀孕,几个姨奶奶也不怀孕。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祖爷爷已经有六十来岁,如果那个孩子活不下去,那我家的香火就断了。那时正值魔族做乱,卫渊也是碰巧遇到了我那走投无路的祖爷爷。当时卫渊看了那孩子一眼,说是邪魔作怪,随即给孩子施了法喂了药,那孩子居然就慢慢地好了。我们一家人都对卫渊十分感激,但卫渊却悄无声息地走了。自那之后,寻找卫渊及卫渊的后人并予以报答便成了我家的一项祖训。”
我闻言沉默了一下,飞龙说的很真诚,不像在说谎。但有一点我却并不太理解,我问他,“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你们又是根据什么判断出那人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呢?”
“招式。”飞龙说着不禁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含着一丝调侃,“说起来,这还要归功于你。”顿了顿,他又继续道:“当日那人化解你的绝招时用的那招阴阳无相法,便是他独一无二的招式。我刚才也说过,我祖爷爷遇到卫渊时正值魔族做乱,卫渊作为当时的顶尖高手,自然也有诛杀魔君的义务。他当时就是以一招阴阳伏龙式和一招阴阳无相法名震天下。而那两招均属于他自创,所以,天底下只有他一人会用。”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没想到卫渊居然跟飞龙家还有这么一场渊源。
我问飞龙,可知道西域遗址在什么地方?
他闻言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我并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听说在现在的十个西域魔族中的神鹰教里有一件名唤星洛河的宝物,可以找到西域境内所有已经消失的地方。但……古国除外。”
我一听这话瞬间激动了,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好宝贝。虽然飞龙已经明确了星洛河并不能找到西域古国,但如果有了它,我们在西域办起事来岂不是要事半功倍?
我有些急不可耐,连忙拉着飞龙的衣角道:“那我们赶紧的吧!现在就去那个什么神鹰教!”
可谁知飞龙见我这么激动,却只是淡淡一笑,无奈地对我道:“你以为我们去了就能拿到星洛河吗?你以为那是块儿破石头啊?神鹰教不可能借给我们,所以,我们要想去拿宝贝,就得从长计议。”
我闻言不禁一愣,有些郁闷地对飞龙道:“上次你家老爷子过生日西域魔族不是还去送礼了吗?怎么?你们之间没有交情啊?”
这回飞龙却直接很不给我面子的笑出了声来,他道:“你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啊?人与人之间为利而聚,无利而散,你不懂这个道理吗?今日我们是去神鹰族要他们的挚宝,又不是去赴宴,这些人两面三刀,我们不得不防。”
我被飞龙说得哑口无言,好吧,我承认我是天真的乐天派……
却听飞龙继续道:“当然,我们也不能一上来就跟他们起冲突。俗话说,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凡事都要小心谨慎。这神鹰教也算是跟我有些往来,我可以借上次老爷子寿宴回礼之名带你们进去。但之后的事,我们就要随机应变了。我听说,这神鹰教与西域另一个魔族光明教之间有政权之争。他们俩常年打仗,我们最好能趁乱想个办法将星洛河偷出来,然后顺便栽赃给光明教。这样,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尽享渔翁之利。”
我听的有些热血,也不知怎么着,我最近就是特别喜欢冒险。我腆着脸,一副跃跃欲试。
飞龙见状白我一眼,用手指截我的额头,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对我道:“大姐,你是不是觉得把烈火苍云剑缠腰上特别性感?”
我闻言脸一红,随即跟拨浪鼓似得摇了摇头。
他立刻冲我吼道:“那就给我用衣服把它遮一遮!这里是西域,谁没听说过烈火苍云剑啊?你就这么浪摆地缠腰上,不是作死吗?我可先给你说清楚,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有这把烈火苍云剑,以咱仨现在的水平,自保都是勉强。别星洛河还没捞着,再给人搭上把神剑。”
我闻言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即乖乖地把上衣往下拉了拉。一旁围观地阿墨难得脸上浮起一丝看热闹地微笑,我看在眼里不禁在心中暗哼一声,奶奶的,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夜深了,昆仑山依旧是冷的要死。我们三个实在是太累,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找了些树枝树叶往身上随便一铺,设下结界,便干脆抱在一块儿睡了过去。
☆、神鹰教
次日一早,我和阿墨便在飞龙的带领下前往了神鹰教。途中飞龙说到了下一个山坡会有人接应我们,因为我们现在这么狼狈,如果不整理一下的话,人家会以为我们是去神鹰教要饭……
然而,我当时却没有想到,那个接应我们的人居然会是许久不见的花少。
一时之间,我不禁十分郁闷,敢情花少是替飞龙办事儿的人。那当时在青城郊外花少也是想带我跟阿墨去见飞龙了?
飞龙见状不禁有些尴尬地对我笑笑,道:“谁让你当时大闹韩家,那韩家的少当家出了大价钱买你性命。所以,我也只是顺便凑了个热闹。”
“哼!”我闻言白他一眼,虽然有些生气,倒也不想再跟他一般见识。继而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很简单。”飞龙说着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过了这个山头有一家旅店,我们可以到那里洗个澡换身行头然后再开车去神鹰教。”
我一听这话不禁眉头一皱,怎么去个破神鹰教弄得跟接见外国使臣似得?然而,那时的我想法还是太天真。
人家飞龙不仅洗了个澡换了身行头,还准备了八辆黑色豪车开路,一路风风火火跟皇帝出宫似得,招摇的架势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很NB……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低调,被他这么一折腾,整个人黑着一张脸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飞龙说,“这个社会的人都很势力,你出去吃个饭穿的不好人家服务员还爱答不理的呢,更何况咱们这是去神鹰教,自然要讲究一下派场。”
我闻言呵呵两声,心道一句,不就是显摆么?干嘛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顿了顿,才又继而对飞龙道:“你说啥就是啥吧,反正到时候我就只负责去偷星洛河。”
飞龙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倒也没再多说。
我们就这样一路招摇过街的来到了那传说中的神鹰教。怎么说呢?神鹰教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富丽堂皇,反而是有些简陋。但整个宫殿都是用白色的大理石镶建而成,倒是凭添了多了几分不属于魔族的庄严。
神鹰教的教主是一位身材火辣的西域美女,这一点倒是令我很意外。我站在飞龙身后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一双深邃妩媚的大眼睛很是勾人。
客套的场面话都由飞龙说了,我和阿墨便站在后面装哑巴。我们一路顺着宫殿的长廊向内室走去,在宫殿门口处,飞龙很暧昧地对那神鹰教主说想跟她单独叙叙旧,于是,我们一行人便很知趣的守在了门口。
我看到飞龙在进门之前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我和阿墨可以行动了。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尽量不让别人看出破绽。可是,当我拉着阿墨要走的时候,还是被一个魔族弟子拦住了。
我见状尴尬一笑,对着他道:“老板的东西忘车上了,我们两个要去拿一下。你也知道我们老板脾气不好,要是一会儿看不到东西我们就惨了。”
他闻言犹豫了一下,半晌,才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对我和阿墨道:“既然是拿东西,还需要两个人吗?”
我立刻解释,道:“东西比较大,得两个人抬着。”
那魔族弟子明显有些怀疑,但碍于只是猜测,也并没有多说,顿了顿,他才继续道:“那好吧,不过,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我闻言不禁有些郁闷,心里暗道一声难缠。但我还不能拒绝他,不然就暴露了。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装出一副感激地表情道:“那就请您前面带路吧,正好我们两个也对这里不熟。”
“请!”他闻言立刻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虽然有些无奈,但也只好拉着阿墨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在阿墨的手心里写字,大概意思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打晕。可谁知,这一路走来到处都是魔族弟子,我们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很快便到了门口的停车处。然而,我们根本就没有东西要拿。眼看事情就要败露,我不禁灵机一动,拉着阿墨一个箭步走到车后,将轿车的后备箱打开,随即装出一副搬东西很吃力的样子对那魔族弟子道:“不好意思啊大哥,这东西实在是太沉了,你可不可以过来帮我们一下?”
那魔族弟子闻言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碍于我们是飞龙的手下,便也倒没有拒绝。
我看着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不禁在心里倒数三个数,顿时,只见我结成手印轻念一声:“临。”在那魔族弟子被我定住的瞬间,阿墨正好一掌劈下,随即,他整个人便一头昏倒在了后备箱中。
然而。就在这时,轿车的驾驶室中却突然出来了一个人,我吓了一跳定睛看去,那人却是花少。
我顿时不禁破口大骂,道:“你他奶奶的想吓死我啊?!”
却见花少闻言倒也并不生气,只是乐呵呵的调侃道:“都说做贼的心虚,还真是一点不假。”
我踹他一脚,有些没好气地道:“谁做贼了?那你又在这里干嘛?鬼鬼祟祟的?”
花少闻言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辜地表情,道:“我在这里当然是为了帮你,老大说了,你这丫头保不准会做出把人打晕这种事儿,他让我在这等着好帮你毁尸灭迹。”
我呸了一声,道:“什么毁尸灭迹?他又没死!”
然而,这次花少却没再跟我开玩笑,只是将那魔族弟子完全扔进后备箱之后,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塞进我的手里,一脸严肃地对我说道:“时间紧迫,赶紧去办正事儿吧。这是神鹰教的地形图,你拿去参考。神鹰教信奉奇门遁甲之术,怕是不好对付,你们俩万事小心。”
我点了点头对他到了声谢,便跟阿墨返回到了宫殿之中。其实,我也知道神鹰教不好对付,但试问我这一路走来又有谁是好对付的呢?既然命运已经这样安排了,我就只能按照命运的指示走下去。
我和阿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仔细研究了一下那地图。别看花少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但做起正事儿来还是十分靠谱。
那地图标注的都十分仔细,也许会遇到危险的地方,花少还特意用红笔帮我们标注了出来。
有了这副地图,我心里瞬间感觉踏实了不少。这神鹰教占地面积不算小,要是没张地图,我和阿墨还真就跟没头苍蝇似得。
我们顺着地图标注的方向来到后殿,虽然门口也有守卫,但我用道家阵字决将我和阿墨隐了身,再略施法术就很轻松地将那守卫放倒了。
后殿的面积不算太大,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要不是有花少给的地图在身,说不定我们还真想不到这后殿之中暗含机关。
我和阿墨按照地图的指示走到西边的墙壁,整片墙雪白雪白的没有一点装饰。我将手指贴近墙皮,估摸着量出大约三尺的距离,然后并指如剑,用力对着那墙壁一击。顿时,只听“咔嚓”一声,好像启动了什么机关,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只觉脚下一空,我和阿墨便跌进了一个地下密室。
情况来的太过突然,我没有防备,被吓得有点懵。这个地下密室很黑,我和阿墨适应了许久才勉强能看的见一点道路。
我握着阿墨的手,两个就那么小心翼翼的摸黑前进。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这个密室才渐渐有了些光亮。
我看见在密室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当即便念了一阴阳烈火决将它点燃。
然而,在当我和阿墨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却真的是完全懵了……
因为,在我们的周围,居然有八个门!
☆、八门
我顿时不禁有些头大,要说在密室里碰到选择性的机关也可以理解。但一下子出来八个选项,就直逼得我想破口大骂!这神鹰教也太他妈狠了!难怪是个女教主,都说最毒妇人心还真是一点也不差!
我稳定了一下自己那有些暴躁的情绪,开始静下心来仔细观察这八个门的区别。
只见那八个门从花纹到样式都是一模一样,只不过门上刻的字有不同。
“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我顺着那门的方向一一念道,阿墨说,这是奇门遁甲中的八门称谓。
所谓八门,是指奇门遁甲跟据八卦方位所定的八个不同角度。而各个门都有其不同的代表意义。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想找到出口,便要先参悟这八个门对于神鹰教的意义。
首先,八门有吉门和凶门之分,按照常理推断,凶门肯定要先行排除在外。那么剩下的吉门,便是开、休、生三门。
阿墨说:“休门代表求财、婚姻嫁娶、远行等诸事皆宜。生门有生生不息的意思,最适合有病求医。而开门则利求职新官上任、见贵人。但开门不宜政治阴私之事,易被他人窥见。”顿了顿,阿墨又指着景门继续说道:“其实,除了休、生、开三门之外,景门也是一个吉门,只不过,景门是有利于考试。”
我听着有些迷茫,并不太懂,但总的感觉,这都跟神鹰教扯不上什么关系。
如果说,非要在这三门中选择一个的话,我倒是觉得应该选生门,毕竟生门代表了生。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神鹰教不就太智障了吗?生门代表生就是出口,这不是搞笑吗?
而且,我倒是觉得,魔族之所以为魔族,观念也应该跟正派不一样。也许在他们眼里,凶门才是吉也说不定呢。
我一一走过那剩下的几个凶门,我记得在奇门遁甲中,杜门有隐藏的意思,适合隐身藏形躲灾避难。虽然,其余诸事皆不宜。但要躲起来不让人发现,那杜门最适合。
花少之前也说过,神鹰教信奉奇门遁甲之术,那他们会不会利用杜门的这一特性来隐藏镇教之宝星洛河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仔细看了一眼杜门,本想着看看它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谁知它跟其他七门却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不禁有些郁闷,跟阿墨简单讲了一下我对杜门的看法,我的意思是,与其在这里瞎猜,还不如直接打开看一看。我永远相信一个道理,如果人家有心不让你知道,那你就绝对不会知道。当然,如果你是福尔摩斯或者名侦探柯南,那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阴阳护身决,跟阿墨对视一眼,随即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杜门面前。
其实,我完全可以用雷霆或烈火术直接把门爆开,但那样声音太大,我怕会引起神鹰教的注意。我想,烈火苍云剑削铁如泥,开个门应该是分分钟的事儿。
我握着烈火苍云剑,顺着门缝□□去。跟我想象中的一样,这门都是用某种特殊的物质固封。然而,不管它是什么物质,在烈火苍云剑面前,都是一堆烂泥。
就在我要准备打开那扇杜门之时,站在身后的阿墨却突然对我大喊一声,我闻言立刻低头看去,却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一片冒着白烟的不明液体正从杜门的门缝里缓缓地流出。
我仔细一看后不禁大惊失色,立刻拉着阿墨跳上了旁边的台阶,奶奶的,居然是硫酸!
那些硫酸流出的速度很快,这个密室的空间又不大,只是转眼之间,那硫酸就已经快要没过台阶。
有阴阳护身决在身倒是不怕那些硫酸冒出的气体,但如果硫酸一旦没上来,能不能抵得住那强劲的腐蚀性就真的不好说了。
我向四周看去,想着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可周围除了那八扇门之外什么都没有,要想逃生就必须找到那扇代表出口的门,可是,到底是哪一扇呢?
我想到杜门是凶门,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吉门才是出口呢?正所谓病急乱投医,眼下看着那越涨越高的硫酸,我也顾不得许多,挥手打出一道雷霆冲着那生门便直直打去。
可是,令我傻眼的是,那生门居然也不是出口!而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它不是出口也就罢了,里面出来的东西比硫酸还特么犀利!居然是一只黑毛僵尸!!
在《子不语》一书中曾把僵尸分成八个品种,分别是紫僵、白僵、绿僵、毛僵和飞僵。
而这黑毛僵尸就是其中的一种,它虽然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但刀枪不入嗜血如命。我记得曾经有一本书上记载可以用纯银溶液将其化掉,但眼下这情况,我上哪里去找什么纯银溶液啊?
我看着那黑毛僵尸一步步朝我们走来,不禁立刻握紧了烈火苍云剑准备战斗。而就在这个时候,阿墨却突然对我道:“把和亲公主放出来,这僵尸不是她的对手,我们要尽量保存实力,毕竟还有六扇门不知凶险。”
我闻言点了点头,立刻拿出符咒往空中一扔,顿时,和亲公主便出现在了我们与那黑毛僵尸的中间。
我握着烈火苍云剑指着和亲公主厉声命令道:“去,把这只黑毛僵尸给我杀了!”
那和亲公主闻言犹豫了一下,仿佛是也对那黑毛僵尸有所忌惮。但我有烈火苍云剑在手,她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去。
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便骑到了僵尸的脖子上,那锋利无比的獠牙对着那黑毛僵尸的脖子就是一口。黑毛僵尸没有血,但被和亲公主这么一口下去,顿时喷出了不少黑色的不明液体。
那液体奇臭无比,但溅到硫酸上,却意外地产生了化学反应。我能感觉的到,那原本十分呛人的硫酸气体居然慢慢淡了下去。
我心中不禁一动,心道:难不成这黑毛僵尸体内的液体可以中和硫酸?这么想着,我抬手对和亲公主做了个撤退的动作。和亲公主虽然一口獠牙锋利无比,但仅凭她咬,黑毛僵尸的液体散得太慢。
我当即握紧了手中的烈火苍云剑,心道:现在,该是它发挥威力的时候了!
那黑毛僵尸离我们大约还有十几米的距离,但我记得飞龙说过,这把烈火苍云剑「长可千里近可咫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让我见识一下这把神剑的风采!
我握紧神剑对着黑毛僵尸用力一挥,顿时,令人惊叹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把烈火苍云剑瞬间如同一条火蛇,原本娇小的剑身犹如变作了一条赤红色的长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那黑毛僵尸袭去。
那黑毛僵尸一向都是公认的刀枪不入,即便面对和亲公主那锋利无比的獠牙,也只是受点皮外之伤。可是,面对烈火苍云剑的一击,它仿佛变作了一滩烂泥,剑至身亡,只是转瞬之间,甚至都来不及哀嚎一声,身体就已经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顿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黑毛僵尸便一头栽进了硫酸之中,再无生息。
我站在原地有些呆愣地看着那黑臭的液体与硫酸慢慢中和在一起,不禁有些失神。除了八荒伏龙式之外,我这是第二次被这霸气的招式震惊。
我轻轻抚摸着那已经变回原样的烈火苍云剑,一股莫名地情绪堵在了我的胸口。
我将和亲公主收回符令,看着那虽然已经被中和却依然上涨的硫酸,一时不禁有些担忧。那黑毛僵尸的液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现在有些以毒攻毒的作用,可长期待在这里自然是不行。
现在还有六扇门没有打开,可我却不敢再随便猜测。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神鹰教的密室还真就是擅闯者死。估计除了那扇代表出口的门之外,其余的七扇都是置人于死地的节奏。
我对阿墨道:“反正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不如我一剑把这六扇门全部劈开。除非他妈的都不是出口,不然,总有一扇我们能出去!”
阿墨闻言点了点头,现在硫酸已经没过了台阶,如果再不出去,恐怕我们不被腐蚀也早晚被淹死。
打定了主意,我让阿墨退后一步仔细盯着那剩余的六扇门。我握着烈火苍云剑运足力气对着那六扇门大力一挥,顿时,只觉一阵天崩地裂,飞箭、浓烟、毒蛇等各种危险从门中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阿墨突然大声喊道:“死门!走死门!!”
我来不及反应,真的是全凭本能,当即便借助法器之力凌空一跃,跟阿墨一同跨进了那扇死门之中。
我们仿佛是坐上了一个滑梯,一路就那么顺着滑到了又一个地下密室。我原本以为也许在这间密室会放着珍宝星洛河,但事情却远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而与此同时,因为我们在密室里大闹一场,整个神鹰教都震了一下。房间中正与飞龙喝茶的神鹰教主突然面色一变,手里的茶杯瞬间便被捏得粉碎。
“不好!有人闯入了密室!来人!立刻召集众位长老前往密室,务必保护好本教的镇教之宝星洛河!!”
☆、过招
我和阿墨被猛的摔下来不禁疼得呲牙咧嘴,我甚至感觉如果我们不是有修为的人,这么一下子非骨折了不可……
我站起身来,发现这个密室的墙壁上亮着一盏长明灯。话说,这长明灯一直世界未解之谜之一,据说它可以一直燃烧上千年不灭。
但长明灯一般都出现在古墓,至于这一盏为何会出现在神鹰教的密室就不得而知了。
我和阿墨只顾着看那盏长明灯,一转身却被吓了一跳。因为在这个密室之中居然坐着一个老人!
我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但他的身上没有阴气,所以,我姑且认为他是个人。
我见他花白着头发,穿着一身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古色长袍,袍上绣着一只上山猛虎十分霸气。
他闭着眼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脖子被一条胳膊粗细的铁链锁住一直延伸到他的背后。
我与阿墨对视一眼,犹豫地开口道:“前辈……你……”话到此处却不知再如何说下去。能问什么呢?问他是不是活人?太不礼貌。
我仔细打量着他,虽然身上没有阴气,却意外地也没有生气。这种状况我只见过一次,就是当时在阴山派地下魔城的活死人。
我心道:难不成这老人也是活死人?
正当我这么琢磨着,那老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睛成灰白色,十分诡异。
“走吧,在老夫未动杀念之前。”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声音苍老却有力。
我闻言一愣,有些意外他会突然对我们说话。但经此一言,我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是个活人。
我见他似乎对我们没有恶意,便放低了姿态,诚恳地对他说道:“前辈您好,晚辈阿绮无意打扰了您的清修,还望您不要见怪。晚辈来此只为了寻一件名唤星洛河的珍宝,不知可否请前辈指点一二?”
那老人闻言依旧是纹丝不动,面上也没有一点表情,像一尊雕像一样,幽幽地道:“星洛河?神鹰教的镇教之宝。丫头,你要它何用?”
我见他知道星洛河,心道有戏,立刻恭恭敬敬地答道:“不敢欺瞒前辈,晚辈只是想借星洛河寻找一个地方。晚辈听说星洛河可以找到西域境内所有已经消失的地方,故而想借来一用。”
“哼,江湖谣言,害人不浅。”那老人闻言冷哼一声,眼睛却又重新闭上,亦如方才的语气继续说道:“星洛河并无那般神通,尔等还是速速离去,免得丧命于此。”
我和阿墨闻言不禁对视一眼,如果老人这话不假,那我们一番千辛万苦不就白费了么?我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不管那星洛河有没有那般神通,我要亲眼看过才能知晓。
既然老人无意刁难我们,那我们肯定也不会主动找茬。于是,我们决定绕过老人继续向里面的密室走去。
可谁知,就在我们经过老人身边之时,那老人却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吓了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那老人已经瞪着眼睛向我厉声问道:“丫头!你是什么人?为何身上会有我神教教主的气息?!”
我被这话问得很懵,一时反应不过来,神教教主?“您是说这神鹰教的教主吗?”
“呸!”只见那老人闻言恶狠狠的啐了一口,随即冷冷地道:“就凭那个小贱人也配被奉为教主?!老夫我说得是太易神教的教主!”
太易神教?那是个什么东西?我不禁听得更加迷茫。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阿墨却突然开口了。
却听他道:“前辈,您说的可是当年称霸西域横扫中原的太易神教?”
闻听此言,那老人却突然仰天长笑,道:“好!好!说得好!小子,看你年纪轻轻倒是见过点世面。不错!老夫说的正是它。”
这回我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老人说的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西域魔族。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要找的不正是那个西域魔族的遗址吗?
我有些激动,连忙对那老人问道:“前辈!原来您知道那个西域神教啊!这真的是太好了!前辈,您可不可以告诉我那座神教的遗址在哪里?”
“什么?!遗址?!”老人闻言瞬间眼睛睁得老大,似乎有些难以相信的震惊。“小丫头,你是说太易神教已经不存在了吗?!”
我点了点头,思量着道:“是不存在了,我听说,当年魔……不,教主被中原的高手所杀,整个神教便已经四分五裂。算到现在,也有好几百年了,怎么可能还存在呢?”
“好几百年……”老人喃喃自语着,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过了许久,才又叹了口气喃喃地道:“这果然是天意啊……想不到老夫被困在此,一去竟是数百年的光阴……”顿了顿,他目光犀利地看着我继续道:“小丫头,你还没有告诉老夫,你身上为何会有我神教教主的气息?”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现在我对我自己都已经是一头雾水。关键时候还是阿墨看出了问题,对那老人问道:“前辈,听您的口气,好像很了解太易神教?”
那老人闻言冷笑一声,不屑地道:“老夫何止了解?老夫就是太易神教的白虎护法!”
一听这话,我彻底傻眼。他居然说他是西域魔族的人?那他今年到底几百岁了?
却听他继续道:“若不是当年老夫中了朱雀护法那个臭娘们儿的奸计,老夫又怎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我对这老人的愤慨并不感兴趣,现在我只想快点找到魔族遗址,然后找到西域古国去见卫渊。
我耐着性子又问他一遍,“前辈,您可不可以告诉我神教在哪里?”
他闻言却突然笑了起来,道:“可以,不过,你必须先跟老夫过上三招。如果你打得过老夫,你问什么老夫就答什么。但如果你打不过老夫,那你也不配知道我神教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看这情况,我是非打不行了。我叹了口气,对他道一声得罪,便在心里暗念一阴阳护身决,准备接招。
他见我如此爽快,倒是难得赞赏地点了点头,他道:“你这丫头的性格老夫喜欢,放心,不管你是赢与输,老夫都只会点到为止,不会伤了你的性命。”
说罢,那老人出手却一点都不含糊,只见他反手结成手印,顿时,一道虚幻的白虎飞影便径直向我扑来。
我见这招式暗含金、木二行,按照五行相克的法则,我立刻打出一道阴阳烈火术将那金克住,随即,再在运用阴阳逆转将金反射给木。顿时,只听一阵巨响,那道虚幻的白虎飞影便被我轻松化解。
“好!”那老人见我见招拆招不禁大为赞赏,但随即,便又并指如剑,化风为剑气向我猛的袭来。
我退后两步,立刻凭空划出一道结界抵挡。那老人亦不甘示弱,左手抓地,右手依旧并指如剑,顿时,剑气生生重了一倍,如泰山压顶之势向我镇去。
却听他道:“小丫头,你只守不攻可是不行的!”
这剑气实在是太过强横,我有心想反攻,但却一时也没有办法,只是僵持了片刻,我就已经显得十分狼狈。
我真的没想到这个看似老态龙钟的老人居然会这么厉害,难怪他当年能坐上魔族护法的位子。
我对他挥出一道雷电,瞬间借助法器之力凌空一跃,手印迅速结成,只听我道一句:“阵!”顿时,我便隐身在了空中。
我见那老人表情有些惊讶,似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消失。然而,我却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趁老人惊讶的那一瞬间,立刻抽出了腰间的烈火苍云剑,朝着老人便一剑斩了下去。
这烈火苍云剑是何等神威!我这一剑下去,瞬间便有一种劈山闹海的气势。
当然,我并没有尽全力,毕竟,我也不想伤到老人。
但我这一招实在太过凶猛,老人明显有些慌乱,双手疯狂的结出了一个手印,冷喝道:"地遁伏金掌!"
刹那之间,金光与火花四溅,烈火苍云剑被老人徒手接住。我顿时不禁有些为难。这一招,老人明显已经用了全力,如果我继续压下去,老人势必受伤,但如果我就此收势,那我也就输了……
我陷入两难之中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不忍心伤人,顿时,一个回身跃步,剑气回转,我和老人都被生生震倒在地。
我原本以为老人会念在我善意承让的份上对我感激,可谁知老人却伏在地上对我破口大骂,“废物!你这等妇人之仁,怎配用我神教的烈火苍云剑!”
我闻言不禁气结,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好心没好报!我忍着一肚子的委屈对那老人道:“前辈,是您说要点到为止,我这不是不想伤您吗?”
那老人却一脸冷笑,道:“丫头,我神教的烈火苍云剑出招便绝无生还之地。今日,你这是辱没了它的神威!”顿了顿,那老人又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教主当年何等英明?怎么就偏偏选择了你!!罢了,既然天意如此,你走吧,老夫不想再看到你!”
我一听老人下了逐客令,立刻便不乐意了。心道这个死老头,要打的人是你,不打的人还是你。怎么这么多事事儿?
当下,便没好气地问道:“前辈,您还没有告诉我神教在哪里?”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知道吗?”
我见他重新把眼闭上,对我一副十分厌烦的样子,我顿时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这老头,打也打了,现在居然耍赖?我刚要发作,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嘈乱。
顿时,一群手持武器的神鹰教弟子已经从密门闯了进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不败之尊
我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神鹰教的人会突然闯进来,想要将烈火苍云剑藏起来却已经为时过晚。
果然如飞龙所说,这里的每个人都认识烈火苍云剑,他们在看到剑的一刹那,眼睛中都透着一股异样的光芒。
却见那为首的神鹰教弟子向前一步,用极为不标准的普通话对我和阿墨说道:“你们是飞龙先生的手下,为何要私闯我神鹰教密室?”
我闻言一怔,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要是直接告诉他我进来是为了找星洛河那不找死吗?
见我沉默,那为首的弟子却再不客气,恶狠狠地道:“教主有令,擅闯禁地者格杀勿论!”
他这话一出,我原本以为要立刻大战一场。可谁知,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老人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他猛的睁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为首的神鹰教弟子,厉声训斥道:“巴卡卢,枉你还为神鹰教四大护法之首,连谁才是真正的教主都不知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说罢,那老人居然直接对着我跪到了地上,对我高声说道:“属下白虎护法令狐泽,参见教主!”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完全懵圈,这好端端的,我怎么就突然成神教的教主?
见此情景同样懵圈的还有那个神鹰教的弟子巴卡卢。却听白虎护法继续铿锵有力地对他道:“持神剑者为教主,巴卡卢,你不会忘了吧?!”
巴卡卢闻言犹豫了一下,眯起一双危险的眼睛打量着我。许久之后,他才冷冷一笑,嘲讽地道:“就凭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也能成为教主?试问在场的众位弟子谁肯臣服?再说,我教的烈火苍云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落到她的手上还很难说,依我看,我们作为神教弟子更应该先夺回我们的神剑才是!”
他这话说的透亮,摆明了是看准了我手中的烈火苍云剑。我在心里暗骂一声,好你个逆徒,且不说我是不是教主,就凭你一个破护法也敢妄想这烈火苍云剑?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向来吃软不吃硬。如今人家都逼到这份儿上了,我自然没有跟他客气的道理。于是,我当即便上前一步,将剑锋指向他的脖子,冷冷地道:“你想要这把剑?好!那要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狂妄!拿命来!”见我挑衅,巴卡卢立刻变得十分暴躁。只见他抽出佩剑向我杀来,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睛便闪到了我的面前。他的剑气十分凌厉,我连忙用烈火苍云剑去挡,顿时便激起了一片电石火花。
巴卡卢从力量上胜我一筹,我不能与他这样长时间僵持。我双手紧紧握住烈火苍云剑,随即在心中暗念一阴阳天雷术,顿时,凭空出现数到雷电径直向巴卡卢劈去。
只见巴卡卢冷笑着躲开,道一句:“雕虫小技。”随即,回身划剑,顿时一道强劲的剑气便如猛龙过江之势向我袭来。
我见状大惊,忙借助法器之力跃步躲避。但巴卡卢的攻击却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只见他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佩剑,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同汪洋巨浪般滔滔涌来,一招一招,招招致命。
我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逐渐的有些顶不住这般凶猛的攻击。
却听巴卡卢冷笑着说道:“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妄称教主?真是大言不惭!”
我心中有些憋屈,但又不得不承认巴卡卢真的很强。我甚至感觉如果再这么打下去,我是必败无疑。
就在我和巴卡卢打的昏天黑地之时,一旁的阿墨终于看不下挥剑劈来。有了阿墨的无上剑气,巴卡卢立刻便落了下风。但是阿墨一出手,旁边的众神鹰教弟子也都混战了进来。一时之间,我们这战斗直接从单挑升级成了群殴。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方人数太多,且不说修为如何,就是光累也能把我们累死。
我脑海中开始飞速的旋转着好几个念头,但每个念头都又很快被我否定。就在这一片混乱之时,一直在旁边没有出手的白虎护法却突然跃到了我和巴卡卢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