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屋檐里的真相》作者:艺兰【完结】 > 【书香门第】屋檐里的真相.txt

第 2 页

作者:艺兰 当前章节:14975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5:15

第二天大街小巷就开始报道总编说的县城谋杀案,更让叶秋意外的是案发地竟然是白丽家的那个县城,想到前两天在白丽家看到的…她突然一身冷汗,赶紧拿起手机打电话。电话没人接,一整天她不知打了多少通,但始终听不到白丽接电话。于是下午叶秋早早离开报社,急忙忙的赶去白丽家。站在褐色大门口朝着大门咚咚直敲,可始终没人出来,最后敲得隔壁的邻居都出来了,他们告诉她没人,叶秋就赶紧去她工作地方。

白丽在一家夜总会当歌手,平时都是晚上才去上班。半个多小时叶秋就坐车来到了康华夜总会大楼下。马不停蹄跑进楼直奔地下二层,里面人不多,只有零星两三个客人在喝酒聊天,推门而入的那一刹,大家齐刷刷的看她。这种场合叶秋从来没来过,顾不得异样眼光,直接奔向后台找经理。

“请问,白丽在吗?”走进经理房间大声问。

“你是…”一个清瘦的男人问。

“我是她朋友。”

“哦,你来的正好,白丽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打电话也没人接,她这是在搞什么,玩失踪吗?”经理也朝着叶秋莫名发火,随即点起一根烟,“你跟她说,再不来我就论违约来算了,她已经三天没唱了,你知道我损失多少嘛!”男人一边说一边觑着一只眼,不老实的在叶秋身上不停游离。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也在找她。”

“什么?你也不知道,难道人失踪了?”这个经理突然阴阳怪气一脸的嘲弄。本来想多和他说几句,但看他流里流气叶秋就转身往外走,可刚一抬腿就被他拦住。

“怎么,这就走了?”叶秋没搭理。

“那你去她家找过了吗?”他突然态度大转变的问。

“去了,没有。”

“哦,那真是奇怪了,要不我这边再问问其他同事,你放心她应该没事。”

“谢谢…”说完叶秋就走了。一路上她不停打电话,给身边所有的同学朋友,希望可以从他们那儿听到一些关于白丽的消息,但令她失望的是大家没有人知道,还问她怎么回事,不安的心在停止打电话后更不安了,无奈的回到了家,能问的都问遍了,只能期待明天,希望明天有消息。白丽异常举动和这两天莫名其妙失踪让叶秋云里雾,呆坐到了大半夜才躺下。

午夜屋外嗖嗖的大风刮起一阵积雪,“沙沙”的雪粒敲打玻璃,一阵又一阵,过了很长时间迷迷糊糊中手机响了,一看是白丽。

“叶秋,我现在过去找你,你家在哪里?”电话里她说。

“你现在在哪儿?”来不及回答叶秋脱口而出。

“你先别管这个,我现在去你家,快告诉我地址。”

“市井小区八号楼一单元五楼。”

“嘟嘟…”电话就断了。

放下电话叶秋坐在床上,一个小时后,屋里的窗子映来出租车的一丝光。

“咚咚咚…”随即一阵敲门。

打开门白丽出现在眼前,她一下靠在了叶秋肩头,臃肿的身子发着颤,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几乎认不出,穿着上次的大羽绒服,包着围巾,只露一双眼睛。

“快进屋…”叶秋赶紧扶着她回了房间,两人进了卧室关上门,白丽跌进床,一动不动的开始哭泣。

“怎么了,快告诉我?”叶秋帮她摘掉包在头上的围巾,她脸色苍白,满脸纵横泪水,“是不是出事了?”

“我姐死了!”她突然停住哭泣,瞪着眼睛说,“她死了,是被人杀死的。”

叶秋抖了一下,“什么?你姐,难道就是这两天报道的县城的那个。”

白丽再次失控,躺在叶秋怀里失声痛哭,叶秋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拍着她的后背,脑子再次想起了那天在她家看到的那个女人。

☆、白莎

白丽趴在叶秋怀里,身体抽蓄不说一句话,两人紧紧抱着待了很久直到外面已能听到细碎脚步声,天快亮了,锻炼的老人出来了。看她哭的差不多了,叶秋慢慢扶起白丽。

“把衣服脱了吧,屋里太热了。”

白丽红肿着眼睛,脸上的泪水已干,整个脸绷得紧紧的,叶秋帮忙坐起来脱掉羽绒服,她把凌乱的头发拨了拨靠墙坐起,哭得红肿的眼睛死灰般的盯着窗户。

“白丽,到底发生了什么?”叶秋问,她眼睛尖锐的闪烁了下转过头来,酝酿了很久终于开了口。

“我姐是被那个背后黑手杀的,他连她也不放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越来越糊涂了你快告诉我!”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何泽明,是她害了我姐。”说到这儿白丽冷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发抖,平复好后,她开始讲关于她姐姐的一些事。

白丽的姐姐叫白莎,长她十岁,在很小的时候就独自一人离开家乡来城里打工,小小年纪辗转各中娱乐场所,很长一段时间内做过很多工作,发廊洗头妹、酒吧服务员最后夜总会歌唱女,白丽说她离开家之后有将近十年没见过姐姐,再相见的时候就是她考上大学。大二那年在校门口第一次见到了离别十一年的姐姐,当时姐姐光鲜亮丽的站在她面前,十一年间她没回过一次家,但每年都会往家汇钱,白丽说她和奶奶那些年的生活全是靠姐姐才得以维持。大学四年白莎去学校看过白丽几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待不了多久,那个时候白丽对姐姐一无所知,而且姐姐也不让她打听,还告诉她不让她和别人说自己,也就是因为这个她从未向叶秋提起过。大学毕业后,白丽第一次去到了姐姐的住处,一处豪华别墅,那一次她知道姐姐过得竟是阔太太生活。姐姐告诉她,在几年前她跟了一个男人,那男人就是何泽明。何泽明对白莎不错,钱管够的花,但就不能承诺她什么,将近十年白莎也就心甘情愿的做着他的情妇,为了他多次打胎,眼看都快四十岁了也没能有一儿半女,就在前不久她得知自己又怀孕了,这次怎么都想要留下这个孩子,但却被何泽明反对,因为这个他们起了争执,最后何泽明不顾白莎意愿强硬拉着去医院做了人流。

“那次在你家怪不得脸色那么不好。”叶秋想起第一次在白丽家看到的情景。

“那是她刚做完流产手术,身体很不好,回到家何泽明还和她动手打架,她就跑来找我。”对于姐姐白丽觉得自己有一份愧疚,“那封举报信是我写的。”

“你写的?”

“对,我写的,我看不惯他折磨姐姐,他总是毫无节制的索取却从来不想要负责,唯一负责的手段就是让姐姐吃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那段时间他和姐姐闹得很凶,所以我想惩罚他一下,而且我知道他确实在外面不老实。”

“原来是这样…”

“这次打胎,姐姐和何泽明的关系就不复之前了,姐姐向他就提出分手他也欣然同意,还给了姐姐一笔钱。那之后姐姐就搬来我家住,可没几天就出新闻何泽明死了,紧接着又是他女儿,这让姐姐很害怕,整天叨念着这是背后黑手出来灭口来了,所以我就让她回老家躲几天。”

“背后黑手,什么意思?”

“姐姐也不清楚是谁,只是跟了何泽明这么多年,多少知道些他的事情,别看他是教授,背后却有着很深的关系网,而且还涉足很多商业活动,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可能是他们之间出了事情,所以就开杀戒了。”

“这是你姐姐告诉你的?”

“对,何泽明案子发生后,姐姐就很警惕,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害怕,几番深问她也不说,前几天你来我家碰到我的那次,是我刚从老家回来,正是回去送姐姐。”

“怪不得…”

“三天前的夜里我给她打电话,电话打不通,于是第二天就往家赶,回到家看到的竟是…”说到这儿,白丽再次崩溃,声音嘶哑,“她就已经死了,倒在家里的沙发安安静静,她是被人谋害的而我却无能为力。”说着死死的眼神盯住一处自言自语。

“去警察局,把你知道的告诉警察。”

“可是我害怕,我怕…”白丽抓起叶秋的手“我姐曾经告诉过我,不让我插手她的事,即使有一天她发生了什么也不让我管”

“可这是人命关天啊,你难道不想早日找出凶手吗?”

“我当然想,可万一我也…”

“哦,对…事情好像很复杂。”叶秋马上意识到这点,她不能让自己的朋友去涉这个险,即使是为了她姐姐。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这么贪生怕死。”

“我哪会看不起你。”她知道白丽虽然生性胆小怕事,但是对亲人朋友却是没的说,再说这事太复杂了,她知道的那些未必能起多大作用,万一把人牵扯进去,出什么事就后悔来不及了。

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白丽是昨晚连夜从老家赶回来的,她是在看着警察赶到,姐姐的尸体被带走后才离开的,一路惊魂落魄,三天没合眼了,再和叶秋说了这么多之后就合上了眼。看着睡着的白丽,叶秋百感交集,为她不幸的命运惋叹,而与此同时,她也深切的感受到事情的可怕。这一连串儿的暗杀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个案子都是何泽明身边的人,看来只能等警察了。

天黑的时候白丽才醒。

“叶秋,可能最近我得在你这儿住几天了,我一个人害怕。”

“嗯,你住吧,在我这儿好好休息几天。”

“但是,我已经太久没去上班了,不能让人怀疑我明天得去上班。”

“可…”叶秋想说的话突然不说了,她去上班是好事。

“但你小心点儿。”

“嗯,我知道,我和我姐的关系别人都不知道,老家时警察找了叔叔问话,他们没说起我。”

“那就好。”

“我的书包呢?”扫视了一圈儿屋子白丽突然问。

“放在外面了,怎么了?”她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跑到外面,“这里面是姐姐的东西。”然后抱着坐在了沙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第二天,当叶秋从报社下班回来的时候,白丽已经去上班了,家里飘着她去上班打扮的胭脂水粉味,叶秋轻轻推开门想让家里味道走一走,突然“吱…”西屋的门开了,张墨秦穿着白衬衫像刚下班回来似的一身笔挺出现在客厅,“你家来人了?”他问。

“嗯,我的一个朋友,她过来暂住几天,几天后就走。”

“哦..”他应了一声,然后径直向洗手间走去。

叶秋往屋里挪了两步瞅着半开的门,随着洗手间“歘…”一声,门缝里她看见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叶秋也关上了门。叶秋习惯下班回来洗一澡,一暖和身体,二舒缓一天的疲劳,站在卧室她一件一件脱掉身上衣服,“哗哗…”洗澡间的蓬头强而有力的淋着身体的每一寸地方,大概半个小时走了出来,绯红的肌肤如冬日里绽放的芙蓉,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解开围在身上的浴巾,开始涂抹润肤露,纤细的手指绕过脖颈,揉抹在胸脯、双腿,身体的每个地方,眼也随着手指所到之处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待全身涂抹好从衣柜拿出一件紫色蕾丝睡衣穿上然后在电脑桌前坐下,习惯性的浏览网页,看着看着,突然停住手里点击的鼠标,想起白丽昨天说的话,不去告诉警察是怕白丽受到牵连,但不代表就应该这样沉默,这样一想她想到了总编,总编一直在暗地关注何泽明事件,而且他还已经付诸行动了,如果把白丽姐姐说的那些话告诉他,没准对他有帮助,这样的话也对白丽没威胁,想到这儿,叶秋给总编打电话,把白丽昨天和自己说的告诉了他。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电话里总编问。

“嗯,千真万确。”

“太好了,那就更验证了我的推断,这背后一定存在阴谋。”

给总编打完电话,叶秋的心突然有种莫名安慰,她不期望总编能否查出什么但求安心,心安了就爬上床躺进了被窝。白丽晚上不回来,她每天下班都是午夜三四点,姐姐出事后他就格外小心所以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空荡的屋子十点多叶秋关掉了灯,一个人躺在温热的被窝,不像平时辗转反侧今天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等白丽回来她才爬起床。

刷牙的时候,白丽默默走了过来,站在墙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叶秋。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叶秋撩起秀发,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白丽不解的问。

“你和我们经理认识?”

“经理?什么经理?”叶秋停住刷牙,看着镜子中的白丽停顿了一下,“哦,前几天你失踪我去你上班的地方找你,在那儿见到的,怎么了?”

“没什么!”白丽转身进了卧室,“他向我要了你的电话!”卧室里传来她的声音。

“什么?”叶秋从洗漱来到卧室,一脸惊讶,白丽则自顾自的脱衣服不说话,叶秋重新走回洗漱间,那个经理她都记不清什么样了,只是他坏坏的一张脸倒是还有印象。洗漱完穿好衣服,跨上包走出了家门,临走时白丽都已经默默睡下。

早上的报社氛围总是慌乱紧张,总编今天来的很早,一来就把叶秋叫到了办公室。

“我可以见见你的哪位朋友吗?”

“可是可以,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愿意,因为这次事件她情绪受到很大波动,也不愿意说太多。”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何况还是关乎她姐姐的,再说我只想了解一下情况,并不会暴露她的话或是怎样。”

“那我问问看吧。”叶秋从总编办公室走了出来。

回到座位开始一天工作,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她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你好,我叫杨然,白丽的同事,我们见过面!”

叶秋吃了一惊没想到他真打来了电话,“你好!”

“你现在在哪儿?”

“啊…”

“我的意思是你在哪里上班?”

“哦…光明报社”电话就挂了。

很久没这样接到异性电话叶秋有些慌神,她知道这通电话绝非是朋友间的普通问候,他们互不相识只不过有过一面之缘,何须打电话,他的用意叶秋心里有数。她虽然对男女之事不是特别热衷,但毕竟是有过感情经历的,所以对于男生的这些举动叶秋心里清楚。很快就下班了,因为总编临时加了工作,她当天很晚才出来。走到报社门口一辆车突然摇下车窗,“你好,请上车!”人是杨然,这么直接的方式叶秋感到手无举措。

“不了,我还有事。”说完果断绕过车窗。

杨然见状马上推开车门走了出来,“怎么,这么不给面子?”一脸的调侃横在叶秋面前。

“我们也不认识,何必为难我?”

“为难你?”他嘴角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我可是真诚的想要和你成为朋友怎么是为难你?”身姿压到叶秋耳朵旁,“走吧!”说着打开了车门。碰上这么一个人,真是没办法,叶秋不想和他僵下去就上了车。

“那就送我回家!”坐上车叶秋说。

一路这个杨然没有说太多话,只是没来由的偶尔开几句玩笑,大概四十分钟到了住的地方,叶秋没让他送到自己住的小区前而是停在了外面路边,到了地方杨然也跟着下了车。

“都把你送到家了,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真是不知廉耻,本来就硬送人回来,现在还说这么轻浮的话,叶秋一脸拒绝,“谢谢!”说完就走了。她从不这样对人,尤其他还是自己好朋友的领导,但这个杨然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让人不得不这样。走在小区的路上,叶秋心里恼火万分,活了二十五年还没见过这样的人,霸道直接,不顾别人感受,简直就是光明正大的流氓,怪不得是娱乐场所经理,哪个正规地方用他这样的人,就这样嘀咕了一路打开了家门,走进屋子,黑暗的大客厅一丝光照了过来,只见西屋门半开着,第一次叶秋看见了那屋开着门,屋里没动静,白亮的灯光引起她的好奇心,不自觉的迈开了脚步,慢慢走到门口,鼻子瞬间被一股奇怪的味道刺激,一种清香混合着浓重药味儿像门诊护士拿着的消毒盒里的棉棒味儿。站在门口往里面看,屋里的摆设陈旧有序,桌子上摆着很多瓶瓶罐罐,因为隔得远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整个房间像一个实验室似的,突然响起人穿鞋下地的声音,接着一个高大背影出现在视线中,张墨秦走了出来,叶秋赶紧快步离开走进了自己房间。

人往往对好奇的事或物会表现的及其关注敏感,叶秋就是这样,对隔壁的这个邻居,虽然已经见过几次,但她还是看不清,他的职业、他的性格、他几次诡异的举动、他身边所有的东西都让人好奇。今天看到的一切让她大为好奇,一个男生的屋子怎么井然有序的像一个模式化的屋子,而且还透着那样的味。

站在自家门口内心平静后,透过门缝看到西屋的门关上了。

☆、暗访别墅

那个经理杨然从送叶秋回家之后就每天出现在报社门口,而且不管叶秋愿不愿意只要他看见人就硬拉上车。刚开始叶秋还能客气应对,但这几天她真的生气了。看着被他天天堵住的门口,叶秋眉梢皱了皱走进报社。总编要见白丽的事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每天都在催,没办法一坐下就拿起电话。最近白丽回来的晚,两人早上几乎遇不到,这个点她正好回家,拨通了电话,叶秋告诉她说总编想见她一面,白丽懵懂惺忪的说“算了吧,这事我不想声张,就等警局的消息吧。”

“见见也无妨嘛,他也不会把你的话告诉别人,而且没准儿还能帮上什么忙,我们总编对何泽明的案子很感兴趣,而且他私下也在调查。”

“呃…那要不看哪天有时间吧!”

“好。”

两天后的一个上午,白丽来到了报社。

“你就是白丽,请坐。”走进办公室,总编看着白丽说,“你的情况叶秋都和我说了,今天见面就想再听你说说你姐姐的一些情况,我虽然只是一个新闻媒体人,但对最近何泽明这一系列案饶有兴趣,私下我也在查证一些东西,今天希望从你这儿听些东西。”

白丽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姐姐与何泽明的情人关系,他背后隐藏有势力以及自己写的匿名信。

“你姐姐和何泽明的关系有多少年?”听完后总编发问。

“大概十多年。”

“那这些年他应该没少送你姐姐东西吧?”

“这话什么意思?”

“你别误会,就是随便问问。”

白丽看着手里的水喝了几口,“我姐有一栋别墅是他送的,剩下就没什么了,另外平时我姐的花销他是按月打到账上,其余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总编猛吸着烟,“那房子现在可以去看看吗?”

白丽握着手里的杯子迟疑了很大会儿,“那房子现在锁着,钥匙在我这儿。”

“那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这…”白丽转向叶秋。

“没事,就去看看。”叶秋拍着她肩头。

白丽点头。

中午,他们去了别墅。别墅地处市郊,毗邻山水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把车停好,总编三人来到了门口,白丽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警察来过吗?”看着屋里的一切总编问。

“没有,因为姐姐是在老家被害,所以他们没来过这儿。”

白丽在沙发坐着不动,总编不知哪儿来的兴致四处转悠,在一楼绕了一圈又登上二楼。叶秋陪坐在白丽身边,桌上的一瓶红色指甲油让她脸色变得不好,白莎的所有东西几乎都在,当时回老家暂避东西一点儿都没拿,所以屋里到处充斥着一个爱打扮女性的气息,桌上的指甲油,沙发边儿的项链,让人看了不免有些伤感,而且今天也是白丽自姐姐出事后第一次来。

“二楼的风景不错。”总编从楼梯下来走到沙发坐下,“白丽你知道这个房子的房契吗?”

“房契?”

“对。”

“从没见过。”

“你找找,你姐什么东西都没动该应在。”

白丽站起身上了楼,这个别墅她以前来过两次,所以很多东西不了解。但姐姐收纳东西的习惯她知道,比如什么东西习惯放哪里。上了楼小心翼翼推开卧室,屋里还是以前模样,但人已是人去楼空,迈着沉重脚步走到床边打开了抽屉,抽屉里每个都放着化妆品,最后一层一个锁着的小盒子,白丽拿出了之前自己去老家看她时,她给的自己一串钥匙,现在她每天都拿着,打开背包从小包拿出钥匙开了抽屉的锁,里面整整齐齐放了很多东西,最上面首饰,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袋,拿出来打开一看果真是房契,上面赫然写着房主白莎,下面是购房详细信息,把抽屉重新归回原位,白丽拿着房契走了下来。

“这是在楼上找到的。”她递给总编。

总编认真的看着,文件和各种票据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又一遍,另外他还照了一张房屋支付票据的照片。看完后白丽把房契原位放了回去,锁好门三个人离开了别墅。

回来的路上,白丽在半路就下了车直接去上班,因为已是晚上六点,总编把叶秋直接送回了家然后自己扬长而去。开着车一路疾驰来到一家律师事务所。事务所是他朋友开的,专门做经济、房产、专利案件纠纷。走上两层的小楼总编进了一个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清瘦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他叫周贺,一位职业律师。两人一坐下,总编就拿出在别墅拍的房契照。

“这个你看看,看能不能查到点儿什么。”

周贺看着桌上的照片,一张购房付款信息的照片,“我看看…”他拿起照片看了很久,“给我几天时间!”

“好”

杨然真是个难缠人,叶秋再怎么给他脸色,他都不以为然,一天不误的在报社门口等。报社现在都传开了,说叶秋傍上了高富帅,每天看到下班他们那神秘的笑叶秋就感到无从辩解。他每天坚持送自己回家,拒绝都拒绝不了,面对这样的嚣张霸道,叶秋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忍受了,于是等同事们都走完了她才出来打算和他好好理论一番。

冰冷的大街,因下班之际而显得熙熙攘攘,寒冷的空气,到处是冰霜凝结成的冻裂,冷风中杨然的车子停在一角,今天竟然没停在报社门口,叶秋憋了一眼快速从车后边闪过去,他也没看到,这样也好免得在街上拉拉扯扯一顿唇枪舌战,今天算是躲过了他的堵截,叶秋赶紧打了车回家。可半夜接到了总编电话,说有个男人找她,都进到报社了,还信誓旦旦责怪说什么怎么能让人加班这么晚,害得他在下边等了好几个小时,直问总编要人。

“这是什么情况,年轻人谈恋爱也不至于这样吧!”总编电话训斥。

“我和他没什么,是他一厢情愿。”叶秋辩解,他那么铜臭粗俗自己怎么和他能有关系?放下电话手机就又呜呜响。

“叶秋,你给我出来。”听筒里传出刺耳的声音,叶秋赶紧闪开了耳朵。

“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你快下来。”

“这么晚了,你要干吗?”

“你快下来,不来我就一直在这儿等。”话语蛮横无礼,执意要叶秋下去。

已经午夜一点,外面天寒地冻,叶秋无奈穿好衣服走下了楼,顶着寒风向外面马路边走去。一到东门口一束强烈的光向她射来,晃得人睁不开眼,寒冷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开门声,杨然从车里走出来,高大的背影在黑暗的夜空中有着令人折服的力量,看见叶秋他瞳孔焦距散出一股滑稽的笑。

“这么晚你过来干什么?”叶秋问。

杨然大步走进她,“今天为什么躲我?”语气之冠冕堂皇似乎别人做错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躲你,我就是下班正常回我的家,这样哪里不合适吗?”叶秋紧拉羽绒服领口眼睛看着别处说。

“当然不合适。”他低下头凑到叶秋耳边,“因为你害我在哪儿等了你那么长时间。”说着话,嘴里大团哈气扑在叶秋脸上,叶秋赶紧退后。

“我从没让你等我,是你自己愿意。”简直莫名其妙,怎么有人这样自负。

杨然紧绷的脸顿时带出一抹笑,架势十足的双肩松了松,一步跨到叶秋面前,“是我愿意,所以我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说着拦腰一把抱起叶秋,看着她嘴里的舌头舔舐了几下外嘴唇,活活一个流氓痞子样儿,叶秋赶紧挣扎开。

“你流氓。”一边整理被他拽乱的衣服一边说,杨然则邪恶一笑,“好了,我该走了,你回去吧。”说完就开车走了。

本以为他要怎么样,没想到就是说了这些话,叶秋站在夜色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一个女生的某种震荡,她之前被人追求过,追求的手段有的浪漫,有的儒雅,但杨然不同,他这几天来的表现无疑是在追求自己,混不吝的手段,霸道蛮横的话语,但却没说什么交往之类的。之前的追求者开始追求自己一般都说一些交往之类的话,但他不同,唯独今天的那句“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似乎有些意味,可却是这样话语构造说出。没说交往的话,举动却是霸道暧昧,这样粗暴的方式叶秋第一次碰见,他真是个另类,这种另类充满了激情和强烈的男性征服欲,从青春期开始,叶秋喜欢男人的品味就在不断变化,高中喜欢阳光运动型,大学喜欢文采飞扬型,毕业走上社会接触形形□□人之后,开始喜欢成熟稳重型,之后经历了两段恋情,她的品味就变得不知方向,叶秋不是不检点的女孩,可经过两段感情生活后,她开始变的不了解自己了,对于自己倾心的异性到底是什么样子,她说不清,可能人们认为这不正常,叶秋不是个正规女孩,长久以来大家对于女子的德行是要专一规洁,这样的话叶秋显然不是,她总是试图想要追寻自己心底要的情感,但这个情感具体什么样说不出道不清。叶秋的前两任男友对她都很好,她和他们相处融洽几乎没红过脸,但最后都出分手了,相处久了,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想要的生活永远在触不及的远方。是杨然这类型的吗?她不知道,但到目前为止她对他还是不感冒,因为叶秋相信喜欢的人应该第一面就有感觉,而她对杨然第一面完全没好印象,他在她的心目就是一个低级趣味之人,但相反这几天她也感觉到了一种身为女人的躁动不安。

几天和白丽阴阳相隔,在休息日的一天总算一起了,因为昨天晚上杨然的那一出,搞得叶秋早上睡到直到白丽回来才醒。

“回来了!”

“嗯…”白丽最近的话很少,脱了衣服就去洗澡了。

躺在被窝看着窗帘,叶秋想今天和她出去逛一逛,但白丽洗完澡就直接倒头睡下,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叶秋就起床在外面沙发看书,整个下午,屋里阳光充足,看一会儿她走出了客厅,在外面碰到了张墨秦,他站在客厅正中央。

“你也没事出来了。”叶秋走到窗户边说。

“嗯,屋里呆太久了出来透透气。”张墨秦托着眼镜框慢慢走向窗边,两人并排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沉默不语,阳光折射在眼镜片上的光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今天没上班吗?”早就好奇他的工作,叶秋突然问。

“我是自由职业者,不受朝九晚五的工作限制。”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总是时间颠倒,夜半三更出去,清早外面回来。叶秋边说话边在侧面打量,他今天穿着宽大的水洗牛仔裤,黑色紧身羊毛衫,随意考究,近距离的他,气质更加浓厚,一直以来叶秋对有气质的人就格外有感,看着看着不禁心底泛起几缕波澜。

“昨天晚上你出去了?”沉默很久,张墨秦开口问。

叶秋收回打量的视线,“啊…一个朋友有事。”他没再接话但幽思的侧脸棱角分明。

午后的阳光很暖和,叶秋和张墨秦站在窗台,她仰视着他,而他却对自己侧脸相迎,从第一次见面他都没正脸好好看过自己,叶秋不禁心里一阵失落,大概站了一会儿,他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接通电话后神色严肃就回屋了。这样阳光明媚的屋里,和他近距离站在一起,叶秋还是看不清这个人,什么人见过几次后都会对他有最初步的了解,比如性格或是个人风格,但张墨秦不是,他给人感觉神秘,从第一次见就这样觉得,几次接触下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深。

当天晚上白丽起床就直接去上班了。她现在的话越来越少,叶秋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住在一起已经有几天了但交流少的可怜,之前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现在是怎么了,每天回来只是简单的问候,除了第一天晚上过来说了姐姐的事,之后白丽几乎没主动聊过什么,她现在变得冷漠,尤其是对自己,难道她姐姐的事给她这么大的打击?叶秋坐在外面不断问自己,突然西屋门响了,透过门缝张墨秦穿着宽大羽绒服,头围拉毛长围巾走了出去。

他已经是第三次这样了,叶秋站到窗口,看不见什么但这似乎成了她的惯性性动作。

☆、回家扫墓

幽暗街道的一角,停着一辆还没熄火的吉普车,张墨秦打开车门走了上去,开车司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关上车门车子就走了。

“辛苦了。”张墨秦说。

听到张墨秦的话,老头乐呵儿着“嘿嘿…”一笑,然后猛地摇头,他是个哑巴。

一路两人没任何交流,大概五个小时后来到了一座小城,车子开进一座很古旧的房子,一个老妇人站在院中央,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左右瞭望,看见车子进来她一脸的欣喜围过来,张墨秦走下车,老妇人亲切的抓住他的胳膊,“回来了,你可回来了!”温润的声音犹如慈母盼回归来的儿子。

“恩,我回来了。”张墨秦伸手抱起地上的男孩。

“快叫爸爸,这是你爸爸,不记得了。”老妇人拍着孩子的后脑勺提醒说。孩子天真的眼神看着张墨秦,像是在脑中寻找某些记忆,然后“爸爸…”叫了一声。看着孩子,张墨秦眼里闪着某种感动,回到屋抱着孩子说了几句亲昵话就放了下来,孩子开始在屋子自己玩。

“周妈,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嗯,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几年不在家未能尽孝,今年的周年我总算是回来了。”张墨秦苦涩的说。

“就是不在,他们在天之灵也能感到你的孝顺,你是他们的好孩子。”说着周妈眼底涌出几滴泪花。张墨秦赶快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些年,辛苦您了,这个家如果没你们操持,可能早就不存在了。”偌大的房子,一砖一瓦桌椅摆设一切都没变,房间走廊清扫的干干净净,精致而充满人气。

“这是我应该的…”周妈点头说。这个时候司机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把车子停好,一跨进门槛就喜不自禁,呵呵的傻笑,看着他,张墨秦突然抑制不住心里的酸楚,曾几何时周伯能言擅语,精明能干,但现在却落得一副这个模样,他感到愧疚。

“回房间歇息吧,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一夜没合眼。”他推着周伯上楼,周伯直听话的上楼去了。

“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了,周妈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我现在上楼去看看。”

“好,那你也去歇歇脚吧。”说着,周妈就收拾起孩子的书包,准备送孩子上学校。临走时,张墨秦再次抱起孩子,一脸温情,“在学校要乖知道吗。”孩子听话的点点头。

周妈走后,张墨秦站在客厅仔细的看了一圈房子,复杂的表情让他一个人呆坐了很久。很多年没回来了,这个家还是那样熟悉,他迈开脚步走上二楼,熟悉的房间一一看了一遍,最后来到了西北角的一个小屋,用颤抖的双手推开紧闭着的房门,张墨秦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眼里的泪水忍不住往外涌,“祖母,爸,妈,儿子不孝回来看你们了。”说着对着地面猛磕头,“儿子不孝回来看你们了…”边磕边重复。要说孝,张墨秦绝对称得上是个孝子,但这样在父母灵位前还是第一次,看着上面的名字,他厚实坚强的双肩再也撑不住,泪水不停往下流,尘封了多年的情绪在胸中燃烧。“你们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你们报仇的,让杀害你们的人一一消失。”取下眼镜,看着台上的排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擦干泪水戴上眼镜从小屋走了出来。

回到房间,他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这些年家里的事情他努力不去回忆,但却时刻不敢忘,他发誓这辈子唯一要做的大事就是要替枉死的亲人报仇雪恨,这是他心头唯一的念想,为了这个念想,当年家里发生变故后他忍痛踏上异国土地,去那边潜心学习,目的就是有朝一日学成归来替父报仇。现如今,他筹划已久的计划已经开始一步步实施,虽然还没有惩戒到那个最终幕后黑手,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一个一个绳之以法。这些年背负着这个重任,他整个人都变了,一心只在谋划做事谨小慎微。扬天看着房子,这座老房子是从□□父辈传下来的,父亲和他都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经历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之后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如从前一般,这都得得易于周伯夫妇俩,他们不辞辛苦操守这里,看护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看护着父母的灵位墓碑,甚至还有自己的孩子,他知道他们是真心实意的想在这个家做事,为此他万分感激。周伯是父亲的挚友,二十岁就来到这个家,在这里成家立业,和这个家荣辱与共。当年他一直跟随父亲,充当父亲的司机,跟着父亲天南海北的跑。后来父亲被人陷害,他也莫名变哑,对于他突然变哑,大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却没办法,就像当年父亲一样。每当想到这儿,张墨秦心里就像堵起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这次回来他是专程为父母扫墓的,明天是周年祭。

晚上,周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这么多年大家第一次相聚。

第二天,周伯夫妇带着张墨秦来到了墓地,一块山坡下他们家的祖坟,里面安葬着从□□父以来的亲人。一一看过之后,他来到父亲母亲和祖母墓前,为他们撒上酒水,跪地叩拜。父母坟前他这是第二次过来,当年下葬完双亲,他就离开了家乡远赴重洋,看着清扫干净的坟墓,他再一次在心底发出呐喊,一定要让那些人血债血还。

从墓地回来,张墨秦没在家多待下午就坐车回到了城里。

☆、一个意外线索

几天前,总编给朋友周贺的房契交易信息,今天他给回信儿了。总编快速赶到那边,车子停在楼下奔上楼,周贺正在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他就递给总编一张纸,纸上是他这些天查到的信息,拿着纸张他在周贺对面坐下。

“贺之辉,这个人是谁。”看到付款账号的户名是这个人他问。

“是贺辉制药的董事长。”

“贺辉制药…”他重复然后陷入一阵沉思,“查的可靠吗?”

“不相信我,这次我可是动了很多关系才查到这一层的。”总编眉头不禁触动,看来这里面的水远比自己想象的深。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真在查那个案子?”

“别问了,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折起纸张放到口袋站起身和周贺道了别就走了。

回到报社,坐在办公室他叫进了叶秋。

“何泽明的案子看来真的很复杂。”

“总编你查到什么了?”

“嗯,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去白丽姐姐别墅看到的房契吗,因为我一直怀疑何泽明身世没那么清白,一个教授他怎么能住的起那么豪华房子,所以就留意了房契,我找人查了那房子的付款账号信息,付款人不是何泽明,另有其人。”

“是谁?”

“贺之辉,一个制药公司的总裁。”

“制药公司?他们买的?”

“对,这就合理了,他的薪资根本买不起那么贵的房子,除非另有生钱之道,而那样的话他的钱来的绝非正规,现在毫无疑问可以看出他身后不干净,只是我想不到制药公司竟会牵扯进来。”总编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继续说“本来我以为也许就是他们当年三个人因为争名挣利而搞得阴谋,但现在种种迹象表明远比我之前猜测的要复杂的多。”

“您之前的猜测?”

“余文东。”他盯着叶秋的脸猛吸烟。

“余文东,他可是科研单位的终身教授,这些年论文项目成果数不胜数,是一位得高望重的人,我网上也查了没什么事情啊。”

“对,没错,当年那项抗癌研究的专利拥有者,但你想过没,或许那项研究他本来就是窃取来的,那么事情就…”

“当年不是已经弄清楚吗,不是那个姓张的吗?”

“当年是那么判的,但你不觉得当年判的草率吗,我最近经过多方途径翻查了当年的档案,有好多疑点,例如证人就是何泽明的一面之词,另外一个做完证就深感疾病死了,另外那个张慕名,就是被告人最后竟然畏罪自杀,他完全不用那么做,这种种的疑点难道是巧合?”

“这么说倒真是的。”被总编这么一分析,叶秋也感悟了不少,虽然之前她就知道那案子疑点重重,但还没想这么深。

“我一定要弄清楚这里面的事,为世人揭示一个弥天大谎,你看吧到时候我们报社也一并跟着大放异彩。”

“如果真是那样,那一定有危险,总编你可要小心。”

“那当然,现在他们也不会知道我,再说拿不到真凭实据我是不会公之于众的,到时候只要我出手,那就是真相大白。”他信誓旦旦的说。

今天的谈话,总编要求保密不要向任何人说,包括白丽。

当天晚上回到家一进门叶秋看到隔壁西屋的灯亮着,从那天看到张墨秦外出,她就留意那屋,已经三天没人了,今天看来回来了。回屋放下东西换上衣服假装打扫客厅不停在门口晃动,希望他出来。怎么说刚回来应该是要和邻居说说话的,但半天西屋都紧闭,最后只要关上门回到房间。

张墨秦真是给人若即若离的感觉,之前一起聊天本以为大家是朋友了,起码不那么生分可以随意了,但他还是这样,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这样说,而是总结这一个多月来的几次见面,让叶秋觉得他是个很难接近的人,今天见面还一起说了话,明天他就会变得像陌生人一样,每次和他见面都像是初次,距离、陌生、刻意回避在这段一起住的时间一直存在。可越是这样,就越让叶秋感到这个人的特别,她内心有一种超乎一般女生的征服欲,这种征服欲不同于男性的表现手段,她似潺潺的流水以女性的手法持续不断的直到将事或物征服在脚下,温和的叫人看不出,叶秋喜欢尝试新鲜事物,不喜欢墨守成规,虽然有这样的心智,但她却从没表现出来,她是一个心远比行动大的女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