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秦这样的人,叶秋之前没遇到过,所以自然很吸引她。她希望多接触来好好了解这个男人。现在她的身边冰火两重天,一边这样一边那样,杨然这两天更是放肆,竟然中午跑过来,在楼下不停电话骚扰强拉她去餐厅,她去了之后往往一个吃一个看,这种感受哭笑不得。杨然的纠缠,说实话叶秋一开始很拒绝,但现在竟然发现他的这些无赖作为,有时叫人心中一喜,平淡无味的生活被他这么一弄有的时候还真不是一件坏事。所以这两天只要他做的不那么过,叶秋也就没再决绝,就当是交到一个偶尔能给自己带来刺激的朋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李瑾事件
被强拉着去了一趟餐厅的叶秋在下午三点被送了回来,一进报社她就感到气氛不对,很多人整装以待似乎要去出,果不其然在座位上还没坐稳,就看到总编走了出来。
“今天下午五点警察署一楼大厅举行何泽明被杀系类案的发布会,针对侦查结果给外界做报告,你们几个新闻界的去现场看看,找些明天能见报的东西回来写。”几个整装待发的新闻同事听到命令就出门了。他们前脚刚走,总编就回屋拿了公文包,“走,跟我出去一趟。”叫叶秋。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叶秋问。
“新闻发布会。”
“您不是已经派人去了嘛。”
“他们那是新闻工作,我可是为了那案子。”说着大脚一个油门。
发布会来了很多人,新闻界、时事政治界、各方名人集聚在大厅,整个大厅可谓水泄不通,大家可能都对这个冬天里发生的连环杀人案充满兴趣。总编带着叶秋挤过人群,来到一个角落,位置虽然有点儿偏,但却视线极好,看的台上一清二楚。发布会还有十多分钟开始,台上发言五个位置已经坐好了人,只差一个人,或许这是件很沉重的事,来的人都很遵守纪律没人私语。
发布会开始的时候台上走来一个人,那人个子不高秃顶,一来新闻发布会就正式开始了。首先最外边的两个警局刑事组人员对冬季的三起连环案做了详细说明,包括案子事发地、现场情况以及怎么发现的,整个案件依次按着时间顺序给大家捋了一遍。之后是这次发布会的重点,坐在里面两位警局的人说一个多月的查证,他们已经弄清了案件的来龙去脉,目前掌握的线索已经让他们锁定了嫌疑人,且嫌疑人今天早上已被秘密抓获,现正在审理。听着这儿,台下人们一阵华语,叶秋看着总编惊讶不已,事情了结了?总编一动不动双手交叉抱在前胸一脸严肃。两位警局人讲完,最后上来的那个坐在中间的人说话了,“这次的案件及其恶劣给社会带来极坏影响,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经过我们同志昼夜辛苦,总算是水落石出,警局领导要求我们尽快结案给受害人及家属一个交代,所以我们会尽快承办犯罪人以示司法公正,何泽明相关案件到今天为止彻底查清,今天特此告知社会。”讲到这儿,台下又是一片议论,紧接着媒体提问,两家媒体提了问题,他们对媒体的提问相当应付,回答完之后就宣布发布会结束。整个会议匆忙,而且很多关键细节都不予公开,媒体朋友大多带着不满情绪离开。总编快速去车库提车,从发布会开始到结束他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就算破了案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上了车叶秋说。
“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案子有问题。刚才有人问犯罪人的情况,他们闪烁其词,似乎不想过多的公开。”
“对啊,似乎他们对犯罪人的情况说的很少,而且犯罪动机竟然是女人间的争分吃醋,这么大的案子,这个理由也有点儿太说不通了。”
“哼…他们这是在冒人顶罪,至于目的嘛,我还想不通。”
“那如果是这样,那就很明显是在维护真正凶手。”叶秋一下变得聪明起来。
“那警局呢?”
被总编这么一问,叶秋突然惊讶的跳起来“警局在刻意维护。”总编摇头“他们还不至于这样,也没这个胆,但问题就出在这儿,那女孩应该不是凶手,但警局为什么这样判,这里面的好多问题他们是怎么操作的?因为这太不能让人信服了。”
“我就说嘛,警局怎么可能弄错,冤枉无辜人,或许这案子我们一开始就想复杂了。”
“难道真是我想复杂了?”总编自言自语。
发布会回来总编变得很沉静,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结果扰乱了思绪,很多天来的暗查暗访一下子变得没了思路,坐在办公室里的他郁郁沉闷。第二天市各大新闻媒体就报道了此次发布会,电视上第一次播放了犯罪人,全程打马赛克,一个年轻女孩戴着手铐在一间屋子静静坐着,宣布明天执行枪决,轰动一个多月的案子就这样宣告结案了。叶秋不敢相信,那么个年轻女孩竟然是这整起案子的凶手,太可怕了,电视里女孩无望的眼神让她愣了半天。突然间她就想到了白丽,这事要赶快告诉她,也真是巧,正要打电话的时候白丽就进来了。
看着电视,白丽大叫“是她,竟然是她杀了姐姐!”随即跌倒在沙发,“她怎么这么狠…”手攥紧拳头,满脸的愤恨。
“怎么了?”叶秋赶紧走到她身边,“案子已经破了,凶手也已经找到了,你应该高兴。”
“我高兴,我是该高兴,这个良心狗肺的东西,当时我姐那么放过她,她却反过头来这样做,她是罪有应得。”白丽指着电视破口大骂,整个人愤怒不止,从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
“你认识电视上的人?”
“恩..”
接下来,白丽就给叶秋讲起了一些往事。
电视上的女孩叫李瑾,也是在夜总会工作,大概在一年前搭上了何泽明,之后就辞去工作在家伺候,为此何泽明给她买了房。大概有半年的时间,何泽明、白丽、李瑾相处的相安无事。后来白沙知道了就不依不饶,而那个时候她正好得知自己怀孕,所以就去找李瑾让她离开何泽明。但那个李瑾不好对付,白沙再怎么威逼利诱她都不肯答应,后来白沙就和何泽明闹,之前白丽说是因为何泽明不同意她留孩子才闹僵的,其实这才是真正原因。何泽明最后因为受不了白沙的折腾,就和李瑾提出分手,可李瑾不是一般人哪儿能那么容易被人甩,再说傍上何泽明这样一个能给她所有的人,她哪能轻易放弃,所以就用了手段,亲自跑到白莎面前跪求,说自己怎么的苦,独身一人在城市打拼,做了很多下作工作,而且家里还有一个常年依靠药物维持生命的老母,不跟何泽明别人谁还敢要她,她说的话句句击中白沙,因为白莎深有感受,所以心一软就答应了,这似乎很荒唐,但当时白沙其实对何泽明已经不抱希望了,她只不过希望自己能有张永远饭票所以才没离开他,至于他要和那个女人好她已经不在意了,所以这样何泽明和李瑾的关系得以继续。
“她来找过姐姐两次,其中一次我正好在,当时她连跪带爬的求姐姐,那副嘴脸现在我还记得。”
“哦,原来是这样,可她后来为什么要杀害何泽明包括他女儿和你姐姐?”
白丽摇头,她也想不到,当时那个可怜巴巴的人竟然是日后三宗杀人案的凶手。
“她本来就那么会使手段,许没准为了钱,做这些事情也是有可能的。”白丽说。
当天怀揣着白丽说的事,一去报社叶秋就进了总编办公室,把白丽的话告诉了他。
“这个信息太重要了。”总编大拍桌子。
“恩,我也这么觉得,如果说她杀何泽明还有可能,但为什么要杀害他的女儿,包括白沙,白沙可是帮了她啊,她完全没杀害白沙的动机。”
总编沉默着嘴里不停吸烟,“可能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他再一次盯住叶秋说。
“你是说…”
“对,没错,但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没有任何线索,这案子越来越看不清了,这就意味着里面的水越来越是我们不可想象的。”总编坐在转椅上意味深长的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呦,你也开始上心了?”他调侃叶秋,“我们的力量太弱小了,能查到的东西又是那么有限。”
“那你要放弃?”总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凝视着外面,“查我是会继续下去的,但能不能有结果照目前的情况不敢保证。”叶秋明白总编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就现在的实情以及刚才他们的分析,很明显这案子背景很大,有人刻意混淆视听。
“我们现在关键是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否则永远别想深入这个案子。”总编重新坐回到座位,“这个李瑾是个关键,她的其它情况白丽知道吗?”
“她应该不知道了吧,对了她跟我说那李瑾有个重病的母亲,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博得她姐姐的同情编造的。”
“宁可信其有,另外她知道何泽明被害的时候那个李瑾的行踪吗?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有没有回老家?”
“这个她没说。”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去亲自看看。”
总编要去看那个李瑾所谓的母亲并且马上付诸行动。早间电视新闻播报李瑾的时候,说了她是哪里人,总编打算晚上连夜赶往那个地方,之后再做打算。他对这件事的执着令人折服,现在面对何泽明案子如此用心,都快赶上一名警员了,叶秋觉得无法理解。晚上,总编以家里有事向报社同事们安排了任务就走了,这一走可能要好几天,他告诉叶秋不要张扬这次的外出,在事情没有任何定论之前,他不能让人知道自己介入此事。
经过一夜的行驶第二天一早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个一个很小的南方小城,朴素古雅。火车站出来,总编打上人工三轮车开始了寻人之旅,或许那人根本不在这儿,但他要找。坐着三轮车来到酒店把东西放好后就直接出来了。叶秋告诉他李瑾的母亲得的是肺尘病,一年前病重,经过治疗稳定住了,李瑾常年不在家,就把母亲送往了县城专病医院护理,而那个时候李瑾正好跟了何泽明,所以就有钱支付母亲的费用,当然这都是李瑾在恳求白丽姐姐时说的,是真是假不得而知,既然都来了就只能按这个找了。于是一早上经过多方打探,总编知道了本县确实有两家肺部疾病专治医院,目标明确就去了其中一家。医院规模不大,因为不知道李瑾母亲的名字,所以只能查家属李瑾,查起来很麻烦,还好知道得的什么病。档案室的医务人员很配合,查了不久就查到了,一个叫王亚芳病人的联系人一栏中是李瑾。看到这个总编灰暗的心情突然变好,要求医务人员马上给他带路,去见那个王亚芳,当天晚上就见到了。经过再三确认,这个王亚芳就是要找之人,借李瑾朋友来探望之名,总编和王亚芳见了面,他获知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何泽明被害以及他女儿被杀的时候李瑾不在城市,她在这里,因为那段时间王亚芳突然病情恶化,她就回来陪母亲,关于王亚芳一个月前的突然发病,总编还看了医院的证明,另外还有那段时间王亚芳床位陪护信息,每天都是李瑾陪着,医院都是有记录的。这样看来,李瑾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所以基本能断定李瑾不是凶手,但既然不是她,她为什么要承认,这一点在来的车上总编就假设过,可想不出好的理由。看着病床上的王亚芳,他好像明白了,这么大一笔医疗费,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李瑾是个孝顺人,所以她可能为了母亲不惜一切。
从病房出来,总编很为这对母女悲哀,明天李瑾就要被枪决了,而自己现在已经几乎可以确切的知道她不是杀人凶手,但却无能为力,因为他知道仅靠自己获得的线索是不能帮她翻案的,而且如果贸然向警局说出自己知道的事,很可能他的安全将受到威胁,因为一路看来,这个案子染指的对象之多,背后绝对有黑手,那个让她变成杀人凶手的背后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想要弄清这个案子,接下来就必须解决这两件事,但这谈何容易。
知道了李瑾是替人顶罪的这一重要线索,接下来就应该好好捋捋思路了。首先何泽明这个案子之所以能让他这么关注,一是案件的恶劣性是连环杀人,二是当年抗癌新药案,很多人都知道当年的抗癌新药案有很多疑点,那何泽明被杀是不是和以前的案子有关系?这真的得打个大大的疑问。私下他通过朋友查证过何泽明的为人,这些年他很老实,甚至都离开了当年的专业领域改成大学教书,唯一就是有点贪色,但这应该不足以让他丧命,而这几天的白沙和李瑾事件,无缘无故这么一连串的人被要了命是因为什么?想来想去,他觉得需要再次回归到之前的想法上,那就是当年的抗癌新药案。其实他专门托人找过当年的档案,也仔细的看过,但就是看不出什么,可就是觉得整个事件有违常理,不是他一个人这样认为,当年有好多人这样想,但法律是拿证据说话,没有证据什么都只是臆测。
那么,如果联系到旧案要怎么做?他来回不停在屋里踱着,今天晚上坐火车回来晚就直接在报社住了,看着安静的办公室,总编一筹莫展。想着脑子都空了,后半夜干脆在沙发躺了下来,第二天报社同事来上班了才醒。看见总编一早睡眼朦胧,衣衫不整,大家一脸目瞪口呆。
“总编不是回家处理事情吗,这才两天就回来了?”
“总编昨天在报社睡得觉?”大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听见总编回来了,叶秋就明白可能办完事了,所以放好东西就迫不及待的走进了办公室。
“你来了!”端着沏好的茶,总编伸了个懒腰。
“总编你查的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李瑾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太好了…”
“她确实有个住院的母亲,而且我也查到了案发那段时间她在老家,所以肯本没有作案时间,她不是凶手。”
“真是这样,那…”
总编眉眼跳动了两下,这是他习惯动作,在遇到重大事情的时候就会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现在也没思路…”总编低头喝了两口滚烫的茶水,温热的水蒸气在嘴边盘旋,然后一脸凝神,叶秋知趣的从房间退出来。下午她约了采访,是一个社会爱心组织采访他们领导,回来要写社会扶贫文,然后一上午就埋头整理采访问题,直到窗外传来杨然的喊叫,她赶紧跑了下去。
☆、去了杨然家
“你要干什么?”冲到楼下,叶秋一顿大火,看见杨然站在门口中央仰着脖子面红耳赤,这是何等的低俗,而且还叫着自己的名字,她心理立马升起一种莫名难堪。看见叶秋杨然马上变的一脸嬉皮,收起喊叫的架势一个跨步来到面前,眯起眼看她。
“这么快就下来了,我还备着要再多喊一会儿呢,嗓子都备好了。”
“那你继续但别喊我的名字。”叶秋说着别过了脸。
“那多没意思啊。”他转到她面前,“你的名字是我的动力。”说着眼里眨起一丝温柔,一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叶秋推开他,“行了,我要上去了,你也赶快回去吧。”
“别呀,这都中午了,想你也没吃午饭,我带你吃饭去,我知道最近有一家新开的餐厅不错。”说着一把撸住叶秋拽着往车里走,想想反正还没吃午饭,他既然想请客那就跟着去好了,吃完饭直接让他送自己去采访的地方,于是上楼拿了东西就跟着走了。没想到这顿饭杨然有所准备,预定了位置,刚坐下菜就一个个的端了进来,对于他的安排,叶秋不想说什么,但或多或少有点儿感动,之前拒绝了他那么多次,甚至就算被带到餐厅,她也不给面子只是坐等,几番拒绝今天他还能如此别出心裁,看来不是只有强悍与霸道。叶秋也不好矜持,当天吃了很多。吃完后,就让杨然开车把她送去了采访地。采访工作很顺利,大概两个小时就完了,当她满足的走出来时,杨然竟然还在路边没走。
“这么快就出来了?”看见叶秋,他从车里走出来。
“你怎么没走?”说这话的时候叶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对于他的种种行为,之前她是极力排斥的,但一次一次累计下来,好像排斥中有了某种不好意思,然后走进了他的车。回来的路上杨然提出要带叶秋出去玩,因为不好驳面子,叶秋同意了。走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开进了一片富人区,最后在一家停了下来。
“这是我家。”把车停好杨然来站到门口说。
“你不是说要出去玩吗,带我来你家干嘛?”杨然嘴角流出一抹邪恶的笑,压低身体贴到叶秋面前,“来我家玩啊!”说话的时候一脸的邪气。刚还对他有几分好感,现又消失殆尽,一副痞子样让人不舒服,叶秋往外使劲退了两步试图和他拉开距离,杨然收起刚才模样“走吧,就是请你来我家做个客,给个面子。”说着轻拍两下叶秋的肩,语气温厚的说说话。在门口僵持了几分钟,叶秋跟着他走了进去。这是一个相当豪华的酒店式公寓,房子整洁宽敞,简单的装修处处彰显品味,没想到他那么一庸俗之人,布置屋子还不错。
“给,喝点东西。”进屋后,他从酒台调了两杯喝的走了过来。
“这什么呀?”叶秋接过黄黄的液体说。
“我调的酒,酒精浓度不大,试试。”他喝了一口在叶秋面前坐下,叶秋的酒量还是可以的,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酒,但普通的啤酒她是没问题的,既然上都上来了,不喝的话显得小气就咕咕的喝了两口,酒的味道很好带着一股水果味儿。
杨然坐下后开始说各种各样的话题,他是个很健谈的人,而且根本不需要叶秋的配合自己一唱一和听着他的话,为了避免尬尴叶秋一口口喝着杯子里的酒,酒一口一口进肚,一会儿的功夫就感觉全脸发烫。
“怎么,你喝不了酒?”杨然停住了滔滔不绝,盯着脸发红的叶秋问。
“我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你这里面放白酒了吗?”
“恩有哇…”
“我一般不喝白酒的。”叶秋的头开始有些晕,杨然站起身给她倒了杯水,“你不早说,喝点水吧,这样会好些。”他不知道她喝不了白酒,而且他不觉得自己调的这杯酒能醉人,但现在看到她这样有些吃惊。喝了几口水,叶秋稍坐了会儿就要告辞回家。
“再坐会儿吧,这才刚来…”
“不了,我头晕晕乎乎的我要回家。”看着执意要走的叶秋,杨然一把拉住,“何必这么急,再待会儿…”狰狞的双手满是力量,叶秋挣脱开,“不了…”就往外走。这个时候不知怎么的杨然突然急躁起来,大阔步一把拽住,她纤细的胳膊一下子像是有种神经感应似得传到了杨然脑子,瞬间感觉全身血脉喷张,一下抱住叶秋,“别走…”
“你干什么…”叶秋拼力挣扎,杨然就是不松手,大气力束缚住她的双手,眼睛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似乎稍不注意就会失控,双手被禁锢的叶秋用身体抵触,来回扭动反抗,杨然突然性情大变,一把抱起走到沙发,强而有力的骑在她身上一个大力撕开衣服。
“你要干什么?”叶秋颤抖的大叫,杨然眼睛煞红完全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大肆的扯拽她的衣服,顷刻间叶秋的衣服被脱的□□,洁白的胴体露出来,他像疯了一般吻她的全身,在被拉下最后一件衣服时叶秋颤抖不已“不要…”话音刚落,杨然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了她的身体,巨大的男女化学反应让她瞬间迷失,抵抗越来越弱,杨然粗暴的掠夺着,做着各种叶秋从未体验过的下作折腾,整整两个小时房间才恢复平静。此时空荡的房间已经全黑,外面照进来的光亮打在屋里一片清晰,凌乱的沙发上叶秋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杨然坐起身,健硕的胸脯强而有力的呼吸着,灯光中他靠在了沙发眼神复杂,看着□□的叶秋拿起了一件毛毯为她盖上。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这样过了很久才被打破。
“对不起…”他连着说了好几声,“我…我是真喜欢你所以才…”安静的沙发还是没有一点儿声音。他挪到叶秋身边伸手拍了下毛毯,毯子下边一阵哆嗦,“你怎么了,还好吧…”杨然语气难堪而略带羞涩。叶秋慢慢坐起身,一件一件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夜色中她毫无表情,梳理好凌乱的长发戴上帽子走出了杨然的家。走到院子门口,杨然跟了上来要送她回家。一路叶秋一直低头看手机,到了家下车的时候,杨然抓住她,“不要怪我,我是太喜欢你了…”眼睛落在她斑迹累累的脖颈,“对不起…”再一次道歉,叶秋拨开他的手,“你太过分了…”丢下这句就走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杨然品味着,最后在他启动车子的瞬间嘴角不自觉得挂起了一抹邪魅的笑。
回到家,坐在卧室的床上,叶秋久久不能平静。杨然究竟是个什么人,他怎么会那样对自己,粗暴手段令人难以启齿,想到今天他做的一切就脸上一阵红,慢慢掀开衣服,脖颈胸双腿见全是红红的斑迹,她从内心开始怕起这个人来,他到底是不是人,叶秋不是一个对男女之事毫无了解的人,她是有过男朋友的,而且两人住过两年时间,但杨然是个另类。她把衣服全部脱掉,换上睡衣去了洗澡间。
睡了一晚,第二天窗外灿烂的阳光照进屋子,叶秋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从天刚蒙蒙亮她就这样,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窗帘。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对于昨天发生的事她决定忘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的事情在如今这样的社会不算什么新奇事,甚至可以说是司空见惯,就比如说白丽,她常常带男孩子回家过夜,嘴上说是朋友什么的,但叶秋知道就是一夜情,因为她就没重复见过一个男的。翻了翻身,自己将近两年没男朋友了,一直一个人,有时候还真有点羡慕白丽,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没什么大不了,但毕竟是第一次碰触这样的事,老实说叶秋还真有点不知怎么面对,但她知道有些事不必要太认真,生活在这样一个纷杂凌乱的社会好多事情要学会忍受。
就在她穿好衣服走出家门准备上班的时候在客厅有碰到了张墨秦,他站在窗边,在晨光中和自己打招呼“早…”
“嗯,早啊…”
这是他继那几天不在家回来后第一次露面,凝视着窗外的眼睛带着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关心还是什么,叶秋分不出。
“我去上班了…”面对着他的目光,叶秋全身不自在,瞬间脑子浮现出了昨天的事就慌忙走出家门,从楼梯急匆匆走下来,胃里呕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整个早上说服自己的话此时变得没了分量,心情莫名的纠结起来。
☆、又有人倒下
大清早报社同事都在忙碌,负责新闻版的同事围在一起正在研讨何泽明系列凶杀案的结案情况,他们想要针对几天前警局的新闻发布会以及出人意料揪出犯罪人李瑾的情况好好写个版面,自这个案子水落石出以来市里各大报社都争相报道,唯独叶秋他们报社,从那天新闻发布会回来一直默不作声,负责新闻版面的同事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就跑去问总编,总编放话可以写,这不一早他们就都忙碌起来。
坐下收拾了一圈桌面,叶秋拿着昨天的采访稿走进了总编房间。
“这是昨天的采访稿您看看,如果没问题我就去写了。”把稿子递了过去,总编似乎很忙,过了五六分钟才看。
“嗯可以,去写吧。”草草看了两眼就还给了叶秋。
这两天总编对于自己对何泽明案子坚定不移的态度似乎有些没了头绪,前两天外地回来之后就消失了之前的积极,连着两天闷在办公室不知在干什么。本想问问今天早上为什么同意让外面的人写撰文,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那我出去了。”叶秋走了出去。
一上午坐在报社她心里乱糟糟根本没思路写东西,将近中午的时候悄悄离开了报社回到了家。家里白丽在睡觉,为了不打扰她叶秋拿着笔记本躺在了外面沙发。屋里很安静,手机从早上就被她关掉了,目的是躲避杨然,今天从报社回来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她不想看到那个人。午后的阳光很惬意,照的屋子暖洋洋,将近两个小时写完了开头。心里又开始乱乱的没了思路,放下电脑走出屋子,走到窗口推开半扇窗,探出头吹外面的冷风。
“怎么,今天没上班?”张墨秦突然出来。
叶秋收回脑袋,“今天早回来一些…”微凉的脸蛋带着一份吃惊。
张墨秦倚在一面没有阳光照射的墙面,戴着黑框眼镜的眼睛深邃而有力的看着叶秋,“今天屋里是不是有点热?”他瞟了下半开的窗户说。
“嗯,天气好屋里再加上暖气就有点热,”说着往里挪了几步。张墨秦靠在墙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总是刻意和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叶秋慢慢往里走了几步,两人一起倚在墙角。张墨秦不说话,折射着光束的镜片透出他审视的眼神。
“住一起这么久了,还没进去过你家,今天可以进去看看吗?”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叶秋看着他半掩着的门提议说。张墨秦先是有些意外然后镇定自若“当然可以。”
第一次走进他的屋子充满了新奇,好奇的看着一切,房间中央一张大桌,桌上罩着纯白色桌布什么东西都没放就像医院里的一样,上次门缝里看到上面摆了很多小瓶子,今天什么都没有,而且那奇怪的味也没有。往里走,里面是一个更大的房间,房间很暗,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不透一丝亮,常年开灯,一张床加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旁边桌子上一个精致的木匣子吸引了叶秋,里面放了一个玉质戒指。
“你的屋子比我的大多了。”走出来,张墨秦请她坐下。
“我喜欢宽敞。”
第一次面对面坐下,张墨秦锐利的眼神看着叶秋,使她拘谨的连话都说不来,张墨秦问什么答什么,大概半个小时从房间出来,有些小激动的心情在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还砰砰乱跳。今天第一次参观他的家,叶秋对这个男人有了更深一层兴趣,远远超过之前的感觉。看岁数他已经是老大不小,叶秋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但隐约觉得他可能根本不上班,一个他像这样岁数的中年男人在大城市生活,工作不正式,租房并且还是孤寡一人,怎么都不能算是成功的,但他举手投足间的谈吐以及各方面的物质生活富足有质,这又透露他不是一个平庸之辈,就是这样矛盾让人难以看透。
为了躲避杨然,叶秋特意请了三天假,因此总算和白丽对到一起了,两人从住到一起就没好好待过,不是平时碰不上就是叶秋在家白丽不在家,今天中午她们第一次并排躺在床上。
“白丽,你怎么了,怎么不爱说话了。”白丽侧了下身,“没有啊…”。
“你现在就是啊,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有什么都和我沟通。”白丽不说话,“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你说。”
屋里一阵沉默,白丽彻底侧过身体背对叶秋。
“这到底怎么了?”叶秋坐起身,大概几秒白丽也坐起了身,一双凌厉的眼睛看着叶秋。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还和他纠缠在一起?”
面对这么突来的一句话,叶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杨然。”听到这个她一阵颤,她喜欢他?
“你喜欢他?”白丽别过脸“明知故问。”
“我真不知道…”关于白丽的几段恋情叶秋都了解,但杨然她从没说过,想到这儿她就想马上解释,但脑中出现前天的事一时竟没了底气,本来清清白白的可现在横添了那么一档子事让她心里一阵酸,竟觉得有些不光明正当。
“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叶秋解释说。
白丽睁大眼睛“真的?”
“嗯,真的。”
叶秋知道这句话说下去的意义,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追究,今后会和他划清一切界限,白丽躺下了,叶秋想不通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流氓无赖。
晚上白丽走后,叶秋拿出手机看到里面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杨然打来的,“这个无赖,还想怎样。”甩开手机叶秋怒骂,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一想到他心里一阵羞辱,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瓜葛,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白丽。可第二天早晨,刚刚和好的姐妹情就发生了危机。早上白丽拉着很长的脸回来,一进屋就质问叶秋,说为什么骗她。原来这两天叶秋关掉手机不去上班,杨然就疯狂的找她,打电话关机,报社人不在,家住的具体地址又骗了他,昨天晚上他就直接问到了白丽那儿。
“我和他真没什么,只是他一味的纠缠。”
“你昨天就是这么说的,我还能信吗?”
“你当然要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两人不欢而散,彼此背对背躺下。躺了不知多久,迷蒙中看到手机不停闪烁总编来电。他让自己晚上跟他去一个宴会,宴会是商界大佬开的。闲日子没过了两天,就有事了。叶秋赶快坐起身看时间,此时距总编说的时间还有近三个小时。怎样都得稍微装扮一些,起来洗了个澡,认真挑选好衣服,六点打扮好走出了家门,出门坐上已经等候自己的车。
总编说的宴会原来是贺之辉的结婚周年纪,宴会在郊区的山庄举行,排场坏境一流,当晚灯光璀璨聚集了很多人,总编带着叶秋进来后在一个角落站住。
“我们就在这儿。”他拿起一杯鸡尾酒,看着四周喝了两口。
“是因为贺之辉才来的吧。”总编之前提过这个人,他会意的点了点头,“今天我们只管好好的看就行了,其余的不要问。”
“嗯。”
整个大厅总编和叶秋安静的待在一起,他们听到很多议论,贺之辉和结发妻子早年离婚,最近又好了,今天就是想通过这样一个形式宣布重归于好,就在听着这些议论中宴会的主人出现了,只见贺之辉牵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站在了台上,顿时整个宴会大厅静了下来。
“首先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谢谢你们出席我的结婚纪念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鄙人的太太。”说着把太太牵引到了前边。
“谢谢大家…”贺太太恭敬的向大家点了两头,风韵不减的面貌笑眯眯的。介绍完之后,贺之辉就牵着太太走下台,人群中他和大家一一敬酒说话。叶秋和总编站在角落眼睛紧随两位主角,突然总编戳了一下叶秋,“你看那两个人。”随着总编所指叶秋看见了正在和贺之辉攀谈的人,其中一个是那天警局新闻记者会的发言人,另一个面孔很熟悉但想不起来,总编凑到耳边“余文东”。叶秋一下子想起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他的照片,怪不得那么熟悉。但他们怎么会来这儿,他们和贺之辉什么关系?远远的审视着他们,他们有说有笑,就在叶秋眼睛不离这对夫妇的时候,忽然贺太太身边出现了一个让她大惊失色的人,他怎么会在这儿,这世界还真小,杨然竟然也在这儿。只见他一身考究的围在贺太太身边,谄媚的笑颜老远展露无遗,叶秋看着心里一阵恶心,真是一个二流子,一点都没冤枉他,他就是这么一个好色之徒,人家的宴会丈夫还在身边,他还一副那嘴脸真叫人受不了。叶秋端起旁边的酒喝了两口侧过脸不去看他。端着托盘的服务员不停游走在人群中,整个大厅有六七个穿着统一的制服穿梭,就在叶秋低头喝酒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的人群中“啪啦”一声,有个服务员摔倒了,盘子上的酒、杯子顷刻散了一地,弄得人们一阵慌乱,就在这个档口杨然拽住叶秋直接拉出了宴会厅。
“是你。”出来后叶秋不解的问。杨然根本不予理会,直接拉着走上二楼的一个房间然后反锁上门,邪魅的眼神游离在她身体每一处,“为什么躲我?”
“不想见你。”叶秋直截了当。
杨然一把拉过她,“那天的温存这么快就忘了。”本来对于那天的事他还存有歉意的,但现在消失殆尽,他为她这几天躲避自己而发火。叶秋不理会摆弄着门锁却被他按在床边,梳的高耸的黑发蹭在叶秋脖颈间,全身透露出那天事发的味道,叶秋害怕使劲挣脱开,跑到门口拉门。
“别拉了,这门你开不了。”他坐起身,梳理着两缕掉下来的长发。叶秋一脸惊恐,他难道又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想着身体一阵发麻,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杨然站起身走过来,“我是真心喜欢你,我就是想要你知道。”说着抓起叶秋的手带她坐到床边。
“你今天怎么来这儿了?”
“那你怎么也在这儿?”
“这是我家,今天是我父母结婚纪念日我当然要过来了。”
“什么?你是贺之辉的儿子?”
“嗯。”这真太让人惊讶了,他是贺之辉的儿子。
“那你怎么姓杨?”
“几年前父母离异,我随了母亲的姓,”怪不得花钱那么挥霍,原来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就在两人说话之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窗外传来一个个汽车开动声,两人才意味到发生了事情,杨然带着叶秋跑下了楼。此时大厅里已经人去楼空,剩下的三五个抱在一起交头接耳不停打电话。大厅中央躺着三具身体,杨然跑过去看着地上的人跪倒在地“爸妈…”。
地上躺着贺之辉夫妇,贺之辉和贺太太已经没了气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叶秋惊恐害怕,总编穿过人群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儿了,发生大事了,贺之辉夫妇被杀了,那个警员也被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慌乱中,他带着叶秋赶快离开大厅,回市区的路上到处是去事发地的警车。
“今天可真没白来。”总编竟然还能说风凉话,也太没同情心了,叶秋白了一眼看向窗外。原来在杨然带着叶秋离开不久后,贺之辉就突然晕倒在人场,扶他时已经断了气,接着是贺太太晕倒,然后大家一阵慌乱,很多人往出跑,就在人们乱作一团的时候,人群中又倒下一个人,就是那个警官。
“回去好好等着明天的新闻报道吧。”
走在清冷的楼门口,叶秋看见自己住的那一层一片漆黑,一开门她打开了客厅所有的灯,今天经历了那么恐怖一面,一进屋子就躲进小卧室怔怔的坐到床上,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屋子,胡思乱想中听到了家门开锁声。人在害怕的时候,对任何声音都有一种莫名的猜测,尤其是经历了今天,叶秋马上从床上下来来到门口,门缝中看见了张墨秦的身影,她一下踏实了。
第二天贺之辉等人遇害的新闻登上了各大媒体电视,画面播放了昨天叶秋走后警察赶来的实况画面,而且还带出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贺太太手上戴的玉戒指,电视上说这个东西是有上千年历史的文物古董,这个东西有一对儿,是造自北宋宣和年间几经易手民国被一个大富商收藏,之后百年间无消息,这回贺太太被害戒指被公之于众。
☆、戒指谜团
贺之辉事件发生后连着两天报社都看不到总编的身影,按说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应该有很多话要说,现在却不知踪影。写了一上午稿子叶秋手机响了,杨然打来的,要是平时她肯定会置之不理但现在她接了。电话里杨然声音低迷,他说让她去他家一趟。之前叶秋肯定百分之百拒绝,但现在她犹豫了,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他一定很难过,那天看着他抱着父母痛哭的样子竟有些动容,不由升起同情心,去还是不去?发生了那个不光明关系后让她现在觉得自己和他有了某种特殊联系,斟酌了一会儿就放下稿件决定去。出租车很快带着她来到了杨然家,一开门,他抱住叶秋“谢谢你过来…”三天没见,他憔悴的没了人样,胡子拉碴一向梳理精致的头胡乱散着像漫画里的二次元少年,叶秋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客厅坐下,沙发前的桌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电视上播的那枚戒指,因为知道它的身世叶秋凑近看了看,戒指色泽圆润,细细的指环上雕嵌着一个方形玉快。
“这是父亲几年前花大价钱买来的,一直珍藏这次结婚纪念日才戴出来,这是早上警局刚派人送回来的。”看见叶秋一直盯着看,杨然说,亲眼目睹了这个罕见物叶秋一阵激动,但电视上说不是一对儿吗?
“你家还藏有另一只吧。”
“另一只?没有,就这一个。”
“哦..”
戒指的插曲过后,杨然双手摸着脑袋什么不知想什么。
“别太难过了,警察一定会查出结果。”也不知该说什么,但总得说些安慰的话,说完这个她尴尬的喝了口水,杨然抬起头“我父母是被人蓄意谋害的,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虽然叶秋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这些日子跟着总编知道了很多事情,总编说贺之辉这个人不简单,现在他出事了,这绝非偶然,可杨然这样说她有些意外。
“为什么这样说?”
“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父亲的很多事情我都不太清楚,前些年他突然和母亲离婚,让我们搬离开家去外面,而且还让我改姓母姓,这样一直过了很多年,一年前他和母亲突然复了婚,我对此很不解,因为他们感情一直很好,就是离婚后父亲也还常常偷偷去母亲那儿过夜,我问母亲为什么但她什么都不说,只说父亲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们,还有很多类似这样的事,例如他不让我在外面提我和他的关系。”
“或许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
“嗯,而且不想让我和母亲牵扯进去。”他低低的说,“他从不让我插手他的企业,原本以为是他看不上我,可后来才知道他只是想让我远离他的利益集团,也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去了夜总会,当时一是为了报复,二是青春期叛逆。”杨然讲诉着自己的往事,眉宇间带出不曾有过的沉稳,“其实我也是个有抱负的人,曾经还专门偷偷去学习过管理,可现在…”他有些哽咽,停了很长时间,“父亲可能背后有事。”看来总编应该猜的不错,这个贺之辉还真有问题。
“等警局的消息吧,相信他们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他们现在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连着两天还在化验毒害物质。”
“又是毒杀?”因为还在确定期新闻现在没说这个,叶秋不禁联想到之前的几宗谋杀案,那也都是毒杀。
“怎么这么说?”
“市里前不久不是发生过类似的案子嘛。”这话像是提醒了杨然,他眉头青筋凸显陷入思考。
傍晚五点多叶秋从杨然家回到了报社,直接走进了总编办公室。
“这么晚了有事吗?”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叶秋总编说。
上楼上的急叶秋喘着粗气,“我有重大发现,今天我去了杨然家,哦就是那个天天来报社等我的人,今天他告诉了我一些事。”
“杨然?”
“对,他是贺之辉的儿子。”
“什么,他是贺之辉的儿子?”
“嗯”
出事那天总编载着叶秋从山庄出来,因为慌张一路竟没问她被人拉走的事,所以到现在还不知道杨然,叶秋告诉了他那天被杨然拉走后在房间里杨然对她所讲的事以及今天在他家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