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姝匆忙地跑到了柯新月的面前,柯新月看着赵姝着急的样子,也没说关于她的事情,开口就问:“林思源呢?”
“不知道,应该在家吧,这几天天天看着他在家,应该没有什么重要事情,不过你怎么来学校了?”
“有个广告需要原生态女主角。”说着柯新月环顾了下周围聚集的男男女女无所谓地轻描淡写着。
赵姝一听这话,两眼瞬间放了光,这大好机会,可不能错失在了自己手中,百年不遇的好事,说不准赵姝就此咸鱼大翻身了。
只不过自己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毕竟自己能不能让柯新月看在眼里还得另一说了。
柯新月已经把目光收了回来,正好停留在赵姝的身上,此时赵姝正穿着一件雪米白色雪纺纱的连衣裙,墨色长发披在腰间,还算小清新,柯新月又仔细端详了下赵姝的五官。
天然没有经过后期加工的五官,挺精致的,唇红齿白,黑亮的大眼睛,白皙干净的皮肤,柯新月不经意点了点头,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她:“哎,赵姝,你说你来做这期广告的女主角,你表哥会答应吧。”
赵姝简直不敢相信,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惊喜多过惊吓的表情,张着嘴巴。
柯新月的是说一不二的,她看着赵姝这有点可爱的表情,环胸确定的点头:“好了明天给我打电话,哦,我的电话你表哥有,回去找他要好了,我得去做个SPA了,昨天睡觉真的睡不好。”
柯新月揉着酸痛的肩膀,抱怨着,又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对着已经高兴到不知怎么说话的赵姝:“昨天你是不是说梦话了?”
赵姝摇头:“没有。”赵姝昨天可是一夜都没有睡呢,不可能说梦话。柯新月眉头紧皱,难道真的看到鬼之后出现了梦魇了?
赵姝成了学校里的公众人物,自然有人认识柯新月,有人不认识,美女离开的悲伤,还没来的急认识真正目睹一番芳容就天各一方的唏嘘声。
还有把赵姝这个刚来学校没几天就已经一脚踏进了星光璀璨的人生殿堂的女生各种八卦,赵姝俨然成为了众女生的眼中钉,每个人把赵姝列为了事业攀比的对象。
柯新月高傲的身影出了学校的大门,对着拿着自己钥匙站在车旁边的保安抛了个媚眼,从那尴尬的保安手中拿过了钥匙,开着自己的红色跑车羊场而去。
闲置下来的林思源接到老幺的电话,电话里老幺就像得了羊癫疯一样胡言乱语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胡言乱语,林思源作为阴阳先生,什么鬼话没有听到过。
电话里的老幺情绪相当激动,比自己和他上山碰上长毛僵还要激动,林思源能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这丫害怕。反正在林思源的印象里,自小光屁股的老幺就没有自己胆子大。
“林思源,你可算接我电话了,他妈的你再不接我电话,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
其实林思源刚才在修炼来着,手机自然调成了静音,等到林思源注意到手机亮起的时候,已经显示着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了。
林思源唏嘘着,“哪有那么矫情,你一个大男的,我又不是你对象,找我做什么。不去找你的发财春秋美梦。”
“他妈的发什么财,我感觉你他妈的不应该做去阴阳先生,应该做算命先生,妈的,真让你说对了。”
听着电话里老幺疑神疑鬼的语调,林思源狐疑地皱起了眉头,开始回忆自己和老幺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话,让这丫的吓成这样。
阴阳先生就是还有个最大的毛病即使哎泄露天机,所以,林思源总是在平常里透露些自己不该透露的事情,当然,林思源刚入行没有多久,比不地那些正正经经做了几十年的阴阳先生,比如老爹,所以这嘴上倒是没有个把门的。
在加上老幺是自己从小的玩伴,自然林思源对他没有什么防备,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然没有那么多注意的。
好在林思源刚入行不久,如果时间长了自己这张嘴早晚要害死自己的,消减寿命不说,可能小命都地不保了。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哎,我和你说你记得我弄回来的那个秦朝时代的酒尊了嘛。拿东西有问题。”
老幺似乎生怕被什么听到,气流聚集到了一起,连声音都小的几乎接近听不清楚。
林思源笑:“昨天出去玩了没睡觉吧。”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自己随口一说的吓这丫的这才几天,就是鬼显灵也不用这么快吧。
林思源当然不信,一来自己还没有碰到过这寄养在物件上的鬼魂,二来,老幺这么点背的三番五次和鬼撞上,就是和林思源整天呆着也不一定百发百中,更别说老幺和自己相别两地,就是买彩票也不用这么惊奇吧。
“你还别说,这可是我亲眼所见。”
林思源一听这话,更加不信,老幺能看到鬼?“别闹,几天总和鬼打交道,心性正乱着呢。没得说我就挂了,赶紧去修炼了。”林思源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没有营养的鬼故事,心想着,这家伙保不准是买到假的东西,心疼的走火入魔,要不就是想要借次坑一笔。
反正,老幺坑害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林思源都有心里抵触了。
“哥哥,我的亲哥哥,听我说先别挂,兄弟真的看到了算我求你好嘛?”
一听老幺在电话里哭爹喊娘的央求着自己,林思源心里一满足,就想着暂且听听他到底有什么可说的。
“我在酒尊里倒了酒,转眼那酒就没有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呵,有什么奇怪的,没有了不就是你喝了。”林思源觉得好笑,这家伙从小就丢三落四的,说不准自己喝多了把杯中的酒喝了还骑着毛驴找毛驴呢!
“关键是我还没开始喝呢,就第一杯酒,刚斟满,放下酒杯就没有了。”
老幺又说着,语气断续了下,感觉像是在打着寒颤。
林思源一听老幺说着话,来了点感觉,准备继续听老幺继续说下去,“啪嗒。”老幺那边的电话挂了。
林思源无语,看着电话,又回忆着老幺的叙述,林思源越来越觉得这事情邪乎,担心着老幺,又回了个电话过去。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什么情况,这才几秒钟的时间,转眼就不在服务区了。到是那家伙跑到了哪里去了。
林思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保不齐这老幺真他么的邪乎着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难道被人施蛊了,这么倒霉,这事情就找他。
老幺住在另一个城市,相临近林思源所在的都市,到是不远,那家伙自小哎追随大流,爱搞个文艺,前些年学了个吉他,整天和一波狐朋狗友什么愤青搞在一起,没几年折腾,乐队散了,各奔东西,都为娶妻生子忙碌着。
近几年,老幺又迷恋上什么文学,总爱在网上写个什么破小说,还说是什么盗墓三叔的狂热粉丝,和林思源说拍了一整天才买到那个作者的书籍。
林思源也觉得搞笑,心想着这写小说又改成二道贩子,做什么古物倒卖了。
林思源收拾收拾拿着外套,出了门,正对上老爹从里屋出来,看着林思源神色匆忙的样子,“去哪里,都几点了。”
“老幺出了点事,我的去他那一趟,一会赵姝回来,你让她去我屋里的柜子里拿钱,她那总说着下课要去打工,一个女生又大晚上的不方便,也不安全,你让她拿着拿钱用着。”
对于这话,老爹不说什么,“恩,知道了。”说着,抬手挥了挥,示意林思源赶紧离开省的碍眼。林思源麻溜地滚出了院子。
直奔火车站,刚买了票,柯新月这电话响的及时。
“哎,感谢我啊,我给你表妹安排了个好工作。做我们广告的女女主角。”
林思源没空和她嚼舌根,“那谢谢,没什么事我挂了这边有正事的。”
“等会,怎么没有正事,你忘了你说今天要把那两个东西找出来的,你别说你忘了或者是忘恩负义撇下我不管了,今天那两个东西找上我,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就是做鬼我也不放过你。,天天找你索命。”
柯新月不说的话,自己还真是忘记了,忘了柯新月这回事,只是现在票都买了并且老幺那边更加着急。
“这样,我现在有急事,关乎人命的事情,你今天先去找赵姝和她睡一晚,等那边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把你这边的额事情打理干净。”
“哎,你,林思源,你这……”
听到要检票了,林思源也听不清电话里柯新月那个女人的叫喊了,直接挂了电话,向检票口跑去。
柯新月冲着电话一通咒骂林思源,什么忘恩负义,小人,什么骗子一系列的只要能够让自己心情释放的话之后,终于舒了口气。
转战林思源的家。
连东西都没有收拾,已经林家,老爹正拿着蒲扇躺在躺椅上乘凉,一看这女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把老爹吓了一跳,可是赵姝可是欢喜的不得了,毕竟自己的前途都是人家柯大小姐着落的。
“你怎么来了?”
“我要在你们家住几晚,要不然小命不保。”
“好啊,欢迎。”赵姝自然不去追究什么原因,只不过这可是自己与柯新月拉近关系的好机会,自然高兴地不得了。
而老爹就不一样了,连招呼都没有好好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