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新月虽然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可是柯新月的童年可不像其他大小姐过的快乐。
林思源看的出来,柯新月并不喜欢提及自己童年的事情,一路上都是很沉闷的表情。
柯大小姐自小就是父亲带大,而父亲又不是整日陪着她的,因为那么大的工作家业还需要人去照顾,所以柯新月自然就托给了保姆等等一系列的佣人去照顾。
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父亲母亲的陪伴,而柯新月小小的童年可是没有一顶点的关爱下长大的。
林思源猜测这性格多半是那会养成的,毕竟那句话叫什么,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嘛。
林思源自然不去问柯新月的母亲呢,傻子都能知道的柯新月多半是个没有母亲的瓜娃子,想想和自己的人生遭遇还蛮相同的,只不过林思源的童年比这妮子过得幸福的多,毕竟还有老幺那家伙穿着开裆裤一起玩到大。
要说一个人的童年不快乐,倒也没有比这还要悲催的事情了,谁还能在有一个人生呢,总不能活了大半辈子突然跑回去说自己想重新过个快乐的童年吧。
车子停在了一处高档别墅之下,林思源沉浸在思考中,自然不是那张画的极具丑陋的破画,而是即将看到的那个一手创办了新月集团的老头,柯新月的父亲。
虽然柯大小姐已经同意带自己去见他,那可是一个集团的创始人,自己这个只会点小法术的后辈还蛮紧张的。
林思源眼前的这套高规格的自带超级无敌大泳池的别墅三层高的空间,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到那不菲的价格。
跟着柯大小姐走到了屋子里,那屋内的陈设更加的金碧辉煌,任何一件摆物都像折射着黄灿灿的铜臭味的耀眼。
“大小姐,您怎么回来了。”看的出来柯新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到这里了,迎面上来的那个女妇人一脸的惊喜,双手不知是不是一时的紧张,捏着自己的围裙,双腿不知是要往前还是要往后的在柯新月的面前派回不定的。
柯新月连问候都没有应一声,只是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下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佣之后径直上了楼。
林思源跟着,柯新月走到褐色木楼梯中央突然回头对着那女佣:“你是新来的?”
那女人摇头,有地啊尴尬地看了看柯新月身边的林思源,接着又浮了浮嘴角:“小姐说笑了,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年,去年过年小姐还回来给我们发红包来着。”
林思源听到这话有点想笑,不过忍住了,柯新月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哦,想起来了,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你了。”柯新月随声应和着,之后继续上了台阶。
柯新月的父亲柯老爷子估摸着也就有五十多岁了,林思源在进到屋子的时候,那柯老头子正坐在阳台下的小桌子上看着书,脸上架着眼睛。
柯新月率先进去,那老头开口:“怎么回来了?公司出事情了?”
“没有,公司挺好的,比你想的还要好,我回来看看你顺便带个朋友过来给你认识一下。”
柯老头子歪着身子向柯新月身后张望过去,“怎么?找我有什么事情?”
林思源还没来得及说一句问候的客套话,老爷子的如此直白的开门见山让林思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了,柯新月撇了眼林思源一副就知道你不行的样子让林思源更加的语塞。
“伯父你好,我是柯新月的朋友,也是一名阴阳师,您的女儿被一些特殊的东西缠上,所以关于一些事情想来找你问一下。”
柯老头子毕竟是经过了商场历练的人,林思源这几句话放在平常人那里早就吓的目瞪口呆了,而林思源看到的柯老爷子竟然面容平静如湖水,眼神一如自己刚看到他的那般有神。
“哦。”那老头子饶有所思地点头,然后平静地把脑袋转到柯新月那边:“那算命先生说的还真是对的,岁数也正好。”
柯新月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那老头缓缓地起身,腰背挺的笔直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林思源:“恩,不错,不错,做我女儿的男朋友行,只是,这柯家的女婿就差点。”临了还拍了拍林思源的肩膀。
林思源瞬间无语,对于老头子也不知是不是玩笑的几句话反正也当不得真,那句话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自然是正确的,林思源看着那老头:“伯父,我和柯新月只是普通朋友,不是男女朋友,您放心您女儿帮过我,我自然会接近权利去帮他。”
柯老头子听到拒绝一脸的不高兴,总裁高冷的性格溢于言表,估计是岁数大了,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变脸的速度不禁让人咋舌。
说着,柯新月打破了僵局,拿出了那张自己画的鬼像:“老头,你认识这画上的人嘛?”
老头摘掉眼睛,仔细打量着那画:“和你有关系啊?”
柯新月点头,委屈道:“可不是的没有关系,那鬼就是他,他非让我嫁给他儿子。”
“那他儿子是人还是鬼啊?”
“鬼啊!要不然能这么倒霉嘛!”
事情了解到了这个地步,那老头子竟然还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语气平静,面容也平静着。
“我看看啊.”
林思源乘着那老头想事情的时候转了下他的屋子,桌子上正摆放着几张照片,都是用精致的相框镶着的。
一张合影吸引了林思源的注意,那是张全家大合影,家里的所有佣人也都在上面,而在柯老头子最右边的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一下就把林思源吸引了过去。
那样子和柯新月画在纸上的样子是一样的,不,只是年轻了许多。
林思源恍然大悟,拿着那相框问老爷子:“这个人,是不是你们家雇佣过的。”
柯老头子看了看林思源,又看了看那相片上的人,“恩,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月儿画的这人还真挺像他。叫什么来着?”
“当年在家里做管家的,后来因为欠债无处藏身被我辞退了,哎,想想自己年轻那会嫉恶如仇小心眼,就几十万就该帮他还了。”
人老了,有些记忆涌上心头难免一通牢骚。林思源大致明白了,果真如自己所说的,那人和柯新月是有关系的。
“怎么月儿,你不记得他了?你小时候可是没少让李叔抱来着,哎,也不知是不是因果报应啊,当年追债地追着他满世界的跑,最后无奈拖家带口地来到了我这里躲藏。”
“大雨天的,赶上心情不好,我就把他们赶了出去,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反正最后没有了消息也这么多年就没往心里去。”
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人年轻的时候都会犯下错,人老了都得还回去,因果报应的轮回自然在此处,人要不忏悔的话,是不能往生的。
柯老爷子顿了顿,看了看柯新月:“月儿,这事情十有八九是我犯下的,苦了你了。”
又转向了林思源:“小女不说你会不会照顾她,就请小兄弟帮着她躲过这一灾难,无论什么报答我都会一一相赠的。”
林思源也不为什么报答,毕竟这事情是他自愿助人为乐,颇有雷锋助人的大无畏精神,林思源笑了。
“伯父,你放心,既然知道了我想知道的,那我定让那两个东西在也找不上柯新月。”这誓言一处,柯新月感动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林思源知道那两个东西既然没有和柯新月定下无法摆脱的孽缘,那自然柯新月并不需要担心自己会被那两个东西真的拉去做了他家的媳妇。
在阴间里,要想成婚,那和阳间是一样的,生成八字合了,双方被牵在一起,这关系才定了,人间说的,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天造地设便有此韵味。
不像其他被鬼拽着做媳妇的那些女生都是逃不过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和鬼签了婚书了,而柯新月不一样,在遇到自己的时候,那鬼就没有和她完成这一重要的一步。
想来,那天在柯新月脖子上的鬼气怕是正要准备定人了,还好自己即使发现阻止了这一事情,要不然后果可麻烦了。
现在当下就该把月儿从他们手中救出来,如果真的因此惹怒了他们,月儿可能会被他们毁灭,阴间的事情自己还知道的不算很多,诸如很多的恶鬼的厉害自己也不知道。
和月儿有约定在先,不能因此错失了月儿,让她成了鬼还空留着遗憾。
“柯新月,我知道怎么对付那两个家伙了。时间不等人,在天黑之前我门需要挥去布置一下,必要的还需要回林家找些经验。我们该走了。”
林思源如此匆忙的告辞让柯老爷子有点猝不及防,刚看到自己的女儿来一趟,还没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嘴上说不在意,心里还是很在意的。
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两人急躁的对话,担心着柯新月,也就不好在说什么:“好了,两人路上说去吧,我也困了,睡会。月儿过了这阵子回家多走走。”
柯新月应了声被林思源拉着直奔出了这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