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双手叉腰,十分生气地看着我。
我说你这是要吓死我还是怎么的?来就来了,还弄得这么诡异!烦不烦你?
幽幽一飘,一把拉住我耳朵,骂道,你这个不讲信用的东西,还敢吼我?
我说你再扯我耳朵,别怪我打你啊,我一般不打女人的。
幽幽气道,昨天不是跟你说好了在你外婆家等我吗?
我说你不看见我外婆家现在成了怎么样,我就在那里站着等你啊,你爱来不来,关我怎么事?
幽幽气道,那也不行,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不讲信义的人,特别是男人!
我说我数到三,放手!
幽幽这才放手,然后说要不是有急事,我把你耳朵给割了信不信?
我说有什么急事?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
幽幽一把拉住我,说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说去哪?
幽幽一把又过来扯我耳朵。
我一闪,站起来,说你这女人说就说老是扯耳朵干嘛?
她哈哈大笑,说要不然你不长记性。
她笑起来的样子其实挺好看的,特别是穿着这套白色的裙子,更有女人味了。身材比例也很好,和小雨有得一比。但我一想到当初和她见面,先是被她打得半死,然后又摸到一排排骨,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幽幽说你不是觉得你的小情人很纯很高尚吗?我今晚就是要让你看看,到底你眼里纯情的风小雨是个什么破烂货色。
我说你放屁,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
幽幽看着我,说那你敢不敢现在和我去看一场香艳之极的好戏?
我说很香艳吗,不会又是一排一排的排骨吧?
幽幽踢我一脚,说下个月八月十五结婚那晚让你再摸摸,还有没有排骨!
我嘻嘻笑,说那就算了,我不喜欢和死人玩这玩意,要玩就真刀真枪的玩。
幽幽竟然脸一红,说你,你真流氓。
我哈哈大笑,说既然有这种好事,我便和你去看看,说好了,如果不香艳,我立马就回来,你别再烦我。
幽幽气得咬牙切齿,说男人都是一个鸟样,就那么爱看女人?
我说女人生出来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要不然分什么男女?
幽幽眨了眨眼睛,竟然第一次没有反驳了,哈哈。
幽幽说这一次估计比较危险,你最好带上阿齐的斩妖斧。
我说哗,连斩妖斧你都知道?
幽幽“切”一声,说你和阿齐做的那点破事,哪一件我不知道?
我说你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你一直就跟着我们?
幽幽得意洋洋,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会时时在你身边,一直到八月十五我们结婚那天。
我吼她,说你既然都在我身边,为什么不帮我杀了那些鬼怪?害得三虎死得那么惨?
幽幽用一种十分冰冷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过你,别对我吼!
我说我就吼了怎么样?
幽幽冷冷地说,你知道我是怎么被枪毙的吗,就因为我爸对我吼了一声,叫我滚,我就冲进厨房里,拿一把砍骨刀,一刀一刀把他给肢解了!!谁都别想吼我,你也一样!
我的心竟然抖了一下。
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还用这种极其残忍的手段?而且不过才十四岁而已。
“怕了吗?”幽幽的语气一点没变,像一条毒蛇一样逼近我,随时就要杀了我似的。
我说我不怕,只是觉得有点震惊,你怎么能杀了自己的父亲呢?
幽幽突然泪如雨下,仰头起来望着屋顶,良久才说,我在外面等你,你拿了斩妖斧就出来,没时间了。
然后轻轻一飘,整个人竟然从细小的门缝里一挤,就出去了。
我的天啊,这鬼可比人厉害多了。
我上房间敲阿齐的房间门,良久里面才有了响动,阿齐大声问是谁?
我说还能是谁?你怕鬼啊?
里面的灯才亮了起来,阿齐说你妈的吓死我了,刚才是你那个冥妻来了是吗,吵吵吵,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有意思吗?
我说你啰嗦什么,把你那斧子借我用用。
阿齐说借什么借啊,我这手一报废,就没用了这斧子,你干脆就拿去吧,我好好的在这里养伤。
说着,门打开一条缝,从里面递出来一把小如那东西的小斧子来。
我说你恶心,洗过没有?
他说用什么洗啊,干净着呢。
我一想到这斧子一直就放在他那里,心里就觉得恶心,说你妈的出来,拿去洗干净我再要。
阿齐说你这人怎么那么麻烦呢,正办事呢。
我说那也不行,否则我踢门了。
阿齐这才怕了,说行了行了,你让我穿件裤子。
他又把门给关上,不一会打开,一溜就出来了,说你三狼现在可是住我家里,就不能对我好点?
我说你再说一声,别怪我把你踢出去,我说我在这里睡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屁孩子。
阿齐到后面的厨房洗了洗,出来递给我,说这斧子我总觉得没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你自己摸摸,反正这段时间我是不离开这里了,家也不回了,你回去就告诉我爸妈,说我已经被枪毙了。
我接过斧子,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同来就同去。
然后把斧子往我那隐形袋子里一扔,打开大门,走出去,关上门。
就看到幽幽悬浮着在木梯下,看着我说你这人真他妈的磨叽,快点,错过了香艳的场面可别怪我。
我们两人离开了三虎家,幽幽在前面带路,走过田埂,走过小河,走到了一幢两层瓦房前。
我说咦,这不是小雨姨丈家吗,来干嘛?
幽幽嘘一声,说我们就在这躲起来,别出声。
我们前面正好有一堆稻草堆,两人高,四人宽。
我和幽幽分别在一边,悄悄向那幢房子看去。
不一会儿,门口打开了。
伸出来一只白色的灯笼。有西瓜那么大。
然后便看到一个女人出来,应该是那个提着白灯笼的人。
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下,便看到一个男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出来,车后座上竟然坐着一个头戴白花,一身白裙的女子。
在灯笼的照射下,我看得清清楚楚,竟然是风小雨。
不错,就是她,绝对不会是那个黄浩然表姐,虽然两人长得极像,但我还是可以分别得出来的。
我失声惊呼,差点就发出声来了。
幽幽说你别发出声音啊,这一路上你都不许发声,否则你的小雨可就死了。
我小声说这是怎么回事?
幽幽冷笑一声,说你看着就知道了,别问。
我突然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这时便看到那个白灯笼走在前面,那自行车拉着风小雨走在后面,静静的向前走着。
幽幽说我们跟上去,距离保持在现在这样,否则就会坏了他们的好事的。
我恨声说,看他们这个样子还能有什么好事?妈的,敢伤害小雨的话,我不杀了他们。
幽幽冷笑一声,说我就怕你一会看了那种香艳的场面,没力气去杀人了,哼。
我说原来你说的香艳场面是和小雨有关的,妈的,你不早说?
幽幽嘘一声,说别那么大声,走,跟上去。
然后拉着我的手猫着身子沿着田埂向那个白灯笼追过去。
白灯笼走得很慢,似乎还能听到小雨和他们说话的声音。
幽幽一直拉着我的手,一直小声说你别冲动啊,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冲动,否则这场戏就不好玩了。
我说我现在就想知道小雨这半夜三更的要去哪里?
幽幽冷笑一声,说她又不是第一次,你担心什么?
白灯笼走上了公路,我们也从田里上了公路边。
这时从公路边的一间屋子里走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来到小雨身前,用手电筒对她照了照,说没错就是她了。
然后从屋子里走出七八个人,还有一个白乎乎的东西,四四方方的,仔细看,竟然是一顶花轿子!而且是一顶白色的花轿子!
我的天啊,这在搞什么?
只见小雨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然后钻进了那顶花轿子,那些人抬起轿子,然后便看到两盏白灯笼在前面照路前行,而拉着小雨出来的那辆自行车则掉头回去,拿着白灯笼的那个女人则一下把白灯笼往地下一摔,骂道“晦气”,然后坐上自行车后座,打着小响铃,丁铃铃丁铃铃地回去了。
幽幽说走,跟上。
我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于是跟着幽幽一路尾随那前面的白轿子。
一行人走得极快,况且此时的山路上根本就不会再有任何人出入,过了二十来分钟,到了乡里,白轿子向左一拐,速度更加快,不一会便再向左一转,进了医院的大门。
我彻底的傻了。全身一片冰冷,怎么回事呢?难道那个要和马新强结阴婚的竟然是小雨吗?
幽幽对我说,你记住啊,一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出声,也不许动手,否则就不好玩了。
我咬着牙,说你妈的早就知道今晚会有这种事对不对?
幽幽冷笑一声,说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说你明知道小雨有危险,故意让我来看的是不是?
幽幽哼一声,说要不然呢?还真以为让你来开眼界,看香艳?敢和我抢老公的女人,我都要她死,而且是惨死!!
我说你行啊,你马上滚,我现在就去救小雨。
说完我冲出去,奋力向前跑,我要在小雨被送进太平间之前把她救出来,否则以她那个听见鬼就怕得昏倒的性子,一进太平间肯定就全身麻痹瘫痪,接下来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天啊,天啊,我竟然没想到他们结阴婚的对象竟然会是小雨,难怪她一直吞吞吐吐不告诉我为什么来这里。
难怪昨天那个马斯会对我说那番话,不对啊,按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和黄浩然表姐结阴婚才对啊,天啊,怎么就变成了小雨了呢?
我的脑子一边跑一边飞快地转着,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大事不妙了,一定是黄鑫龙收了马斯的钱,却用了偷梁换柱的计策,用小雨来顶替了黄浩然。
天啊,我记得张道长之前一再叮嘱那个马斯,说一定要一个已经破了身子的女子才行,否则就非常危险了。小雨可还是个处呢。
我发了疯一样冲到医院门口,却突然感觉被人从后面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039章 痛不欲生
我醒过来的时候,鼻子里闻到一阵阵腐臭的味道。
一阵阵的烛光在摇晃。
感觉头好晕,身上似乎盖着一层白布,一点气力都没有。
我尝试动一下手脚,几次三番后,竟是无法动弹分毫,除了头还可以扭动一下。
我习惯地向右边看过去,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白色的花圈放在我的头部位置,看不清楚是什么花。
我扭头向左边看过去,猛然吓了一大跳,全身鸡皮嗖嗖嗖冒起来。
透过模糊的烛光,我看到紧挨着我的竟然是一具女尸!
她六十多岁的样子,一脸的恐惧,十分的苍白,眼睛还圆瞪着。
我这才发现,我是和那具女尸躺在一张床上,身体紧紧挨着,一起盖着同一张白布。
我的天啊。
我大叫一声,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来了。
我喂喂喂地大声叫着,果然没有任何声音!可明明我自己知道我要说什么。
难道我死了吗?我记得我一直向前跑,跑到医院门口,突然感觉后脑上被人重重一击……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吗?否则怎么会动弹不了,还无法说话呢?
这时听到幽幽在耳边说道,别乱动。
我吓一跳,声音竟然是从那具女尸身上传来的!
我的妈呀。
幽幽说你现在好好的躺着,好戏准备上演了。
我说你妈的对我做了什么?
却发现又一次没有声音。
奶奶的。
我奋力挣扎想站起来,却无法动弹分毫。
幽幽冷笑,说你现在跟一具死尸没有什么区别,不能动不能说,只能看和听。
我对着那具女尸想骂又有些瘆得慌,竟是一句话也骂不出口了。
幽幽说我们现在就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四周都是尸体,你现在看不到,我描述给你听吧。
我说我不听,妈的你放开我。
但还是没有声音。
幽幽轻笑一声,说你是不是在骂我骂得很毒很难听?
我瞪着那女尸,原本是对幽幽充满着仇恨的,看到她那样子,就只想吐了。
天啊。
奶奶的幽幽,别让我能活动了,我要让她神魂俱灭。
我射她一粒,不,十粒谷弹,射得她身子变成麻花,奶奶的!
我这么想着,一看向那个女尸,闻着那腐臭的味道,却马上又烟消云散,直想去吐了。
这时,幽幽开始描述起来。
她说三狼啊,你还别说啊,这个马家还真是用心啊,竟把一个太平间搞成了婚房,七十多平米的太平间,四面墙壁都是白玫瑰花圈,好漂亮啊,到时候我们结婚,我也要这么多花圈。
她说那个道士,哼哼,看来也是一个色鬼呢,看着你的小情人的样子,妈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呢。臭男人,臭道士。
我说你妈的别光说啊,让我看看啊。
但还是没有声音出来。
我痛苦啊。
幽幽继续说,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道士有点本事,刚才让新郎和你的小雨拜天地时,竟然让这太平间里的所有男尸都像活了过来一样,甘心情愿的做这个马新强的伴郎,所有的女尸都做你小情人的伴娘,场面是相当的大啊,哈哈哈。
我咬牙切齿,心里不知道骂了这个臭女鬼多少次了,可一看向那具老女人的尸体,就全又没了气。
我要疯了。
幽幽继续说道,三狼啊,我发现这个道士只对年轻的女尸感兴趣,偏偏把这个老女尸扔在角落里,让我们有了藏身之处,真是太了解我的心意了,哈哈哈。
我在心里骂着,说你个死鬼,张道士对你最感兴趣了,对你那一排一排的排骨最感兴趣了,奶奶的,有本事放了你爷爷出去。
幽幽这时咦了一声,说这个张道士要干什么?
我心里一急,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就冒出了张道士按压在小雨两座小山峰上的场景,天啊,他不会是借机对小雨下手吧?对啊,他肯定是认得小雨的,今天白天还刚刚帮她那样了呢。
妈的。
我问幽幽到底怎么了?但还是没有声音,真把我急死了。
幽幽说,三狼啊,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啊,从他看向你小情人的眼神,我敢说这个道士对你的小情人充满了渴望。
她突然又补充一句,说三狼你这小情人真是奇怪了,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死人配阴婚,但刚才一进太平间,就啊一声,整个人软软的倒下去了,看她那样子,手脚都动不了呢,这真是天意啊,哈哈哈。
果然啊果然,我预料到的竟然是真的,小雨竟然是来和马新强配阴婚的,肯定就是被黄鑫龙偷梁换柱了。
别让我活着离开这里,否则这黄鑫龙一家全死光了。
还有这张道士,果真是对小雨心怀鬼胎啊,天啊,这可怎么办呢?
幽幽突然呼吸急促起来,说这个,那个,三狼啊,干脆还是让你自己看吧,我说不出来了。
然后我便看到那个老女尸的手竟然慢慢向上,轻轻揭开了盖着我的白布,露出我的脸来。
我此时是侧着睡在这个女尸的里侧,正好是在东北角边上,和女尸紧紧地挨着,烛光根本照不到这里,风从南面吹过来,闻到一股股腐臭味。
白布一揭开,我眼前大亮,适应一会后,便看得清清楚楚了。
四周都是白花圈,在中央位置,竟空出一个十四五平米的空间来,里面放着一张大床,白床单,白蚊帐,床边围着十几个一脸木然的女尸,高矮胖瘦都有,大都是二十几岁,女尸外围,站着几十个男尸,也是一脸木然地站着,但所有尸体的目光都盯向了那张床。
床头后面有一张桌子,上面点着两根白色的大蜡烛,火苗在阴风中一晃一晃,时暗时灭。三根香点着,已经烧了三分之一,道士用的东西也堆在桌面上。
蚊帐四面撩起,床上躺着风小雨,旁边躺着的竟然是张道士!
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上。
太平间里的门已经关上,除了张道士,竟然没有一个是活人了,当然,我目前也就相当于一个活死人而已。
烛光在摇曳,只见小雨的眼睛正好看向我的方向,她一脸痛苦,眼神慌乱,但却无法动弹。
只见张道士伸手过去,轻轻放在小雨的身上,嘴中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幽幽骂道,无耻,流氓,该死!
我大骂着,说你放开我啊,臭女鬼。
那老女尸这时一转头,看向我,突然咧嘴一笑。
我的妈呀。
我急忙把头拧过一边。
只听幽幽说,你敢再骂我,我就让这个老女尸爬到你的身上去。
我回头瞪着那女尸,它保持着那个样子,一直就这样看着我。
我只好闭上眼睛。但又马上睁开,看向小雨。
她的裙子竟然已经被脱光了!
那个变态的张道士正慢慢向她身上爬上去,然后一扑,嘴里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声音,说什么等了十几年终于遇到一个红花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
我咬着牙,却根本连动都不能动,眼看着那个臭道士把自己的道服脱下来,右手对那些身边的尸体做了一个动作。
那些尸体竟都全部转过身去,背向着床铺。
幽幽突然说,三狼,你如果答应我,从现在起,心里只有我一个妻子,我现在就帮你收拾了那个道士。
我咬着牙,感觉嘴中咸咸的,几滴血滴在那个老女尸的手上。
幽幽说我知道你痛苦,但谁叫小雨爱上了你呢,哼,不是我没人性,是我绝不许有任何一个女人,包括女鬼,爱上你,并且和你眉来眼去的。
我看到道士已经脱光了衣服,也看到了小雨目光中的绝望和泪水。
我的泪水漫漫而下。
滴落在那个女尸手上。
幽幽说你若同意,便点点头,我就去救小雨,否则,我就不管了。
张道士的手再一次放在了小雨的身上,如欣赏一块美玉一样,一边抚摸一边赞叹不已,继而又哈哈大笑,但是把声音控制得很好,估计外面的人是听不到的了。
“好美的身体啊,怎么会是你呢?今天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小美女,我虽然是个道士,却首先是个男人,呵呵,马斯这个笨蛋,竟然不知道这个女孩子不是黄浩然,呵呵,不过和相片上的那个黄浩然还真是像极了,哼哼,可不能便宜了那个死鬼,反正不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也会被那死鬼活活折腾死,小姑娘,你可记住了,贫道这不是在害你,而是在救你,知道不?否则一会贫道一作法,那死鬼就会一直附身在你身上,从此就会成为你的冥夫了。”
幽幽突然说道,难道小雨还是处?如果真是的话,这臭道士果然是说对了,三狼,你现在自己选择吧,是要一心一意只有我一个妻子,还是让道士上了你小情人,或者是让那个马新强要了你小情人的身子,然后成为她一生的冥夫?
我在心里呐喊着,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小雨。
但声音又无法发出来,连幽幽都没法子看到。
我从来没有过这么痛苦的感受,就感觉身子像气球一样在澎涨,愤怒的火在身体里燃烧,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一个道士污辱。
我要爆炸了。
幽幽轻叹一声,说你点一下头都不愿意吗?我真的那么令你讨厌吗?那我不管了,小雨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然后那个老女尸的身子竟然自己转身面向小雨,把一身后背对住我。
十分巧妙的把我的视线给全部挡住了。
我大吼,说幽幽你快让开,别挡着我啊。
可就是没有任何声音出来。
我骂着喊着叫着,却无济于事。
我真的要疯了。
幽幽竟然也不再理我了。
天啊,小雨,你怎么样了小雨?!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仿佛过了几天几夜似的,我终于听到小雨尖叫一声。
她大叫着三狼,三狼啊,救命啊三狼。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说,我在,我在这,可我救不了你啊小雨。
我的泪水漫漫而下,痛苦之极。
小雨大叫,说你这个道士,想干什么,扯我的内衣做什么,拉我的小内做什么,你摸我的大腿做什么……三狼啊,救命啊!!
我要死了!!痛不欲生!!
☆、040章 我要老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妈的,我要杀人!!
这时只听幽幽说,三狼听到了吗,这样绝望的呼叫声竟然还不能让你快点下决心吗?只要你点点头,我就会出手帮你救下她。
我咬牙切齿,骂道,去你娘的,我恨不得把你射成蜂窝窝,就是死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但光有这样的想法,却无法表达出来,真是生不如死。
小雨的尖叫声,呼救声如同一把把尖刀刺进我的胸膛。
我茫然无措,心急如焚。
便在这时,我听到了张道士“啊呀”一声惨叫。
幽幽咦一声,说这个死新郞怎么会不受道士的控制?
然后便听到张道士大声呼喊救命。
我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小雨的呼救声似乎已经停下来了,难道是那个死鬼新郞马新强救了小雨?
幽幽说三狼,你这小情人还真是命大啊,都这样了竟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那个新郎官,吓走了张道士,她的清白可以保住了,你这下子放心了吧?
我说你妈的把后背拿开。让老子亲眼看看……奶奶的还是发不出声音!
唉,无法说话的滋味我终于是体会到了,不知道那些哑巴平时是不是特别痛苦呢?
我的心刚一落下,但马上又听到了小雨更加恐怖的尖叫声。
“啊,你这个死人,死,死了的人,要干什么?走开啊你!”
我心头一紧。天啊,又是怎么状况?
幽幽这时得意地大笑起来,说有趣啊有趣,三狼你这小情人不愧是烂货,勾引了道士还勾引死尸,真是奇了怪了,她有那么好吗?男人也好,男鬼也罢,都抢着要上她呢?
我着急得要死了,他妈的,我发誓我一定会让幽幽魂飞魄散!
我猛然用头去顶那个女尸。
女尸慢慢平下身子,却又再次转身,从原来的背对着我,变成了正对着我了。
我和她的脸就只差一张纸那么薄。
我呃呃两下,差点要吐出来了。
幽幽大笑,说这样子你满意了吧,既然那么想这老女人,就让你看个够。
我大怒,咬牙切齿,瞪着那个老女尸,我知道幽幽就在里面,一定可以看到我的愤怒和杀气,我希望用我的这种杀气让它明白惹我三狼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如果小雨因此而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幽幽冷笑,说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我?
我的眼球估计是要瞪出来了,感觉有些疼痛。
幽幽哼一声,说再给你十个三狼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最好别妄想杀我,只要你现在点个头,永远只爱我一个女人,我就出手救你的小雨,时间不多了,那新郎官似乎对小雨的身子比那道士更加痴迷,正用舌头去舔小雨的小脸,你还有其他选择吗?
我也在问自己,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可我真是不甘心啊,我知道我只要一点头,小雨就会得救,可是却真的从此以后,不能再对任何女人动情了,而会被这个可恶的,霸道的女鬼完全控制我未来的一切,以她的手段和心狠手辣,我这辈子估计也完了。我三狼绝不会向一个女鬼低头的,永远不会!
就在这时,又听到小雨尖声大叫,说你们这是要干嘛,你们这些、死人,你们要干嘛?!
我一呆,怎么又变成“你们”了呢?
幽幽突然长叹一声,说三狼,我决定了,就算你现在点头,我也不会放过这个小雨了,我今天就要她死。
她继续说。你一定觉得奇怪是吗,因为现在几十个死尸竟然也对她的身子产生了兴趣,正一个一个对着她又闻又嗅,估计你的小雨会被这些死尸给一齐强了,哈哈哈,我就不明白了,小雨的身子真的就比我的身子有魅力吗?既然如此,她今天必须死!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我的呼吸若有若无,我甚至全身都在颤抖,肌肉似乎要撕裂开。
幽幽哼一声,突然那个老女尸的身子缓缓平躺了下来。
我终于看到了场中间的场景。
小雨躺在床上,只穿着内衣内裤,一动也不能动,而且她似乎已经被吓晕了,整个人如张开的一个“大”字,眼睛正好对着我,瞪着大大的,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流,但却没有了任何要反抗的意思。
一群死尸竟然伸手在她身上乱摸,有些用鼻子去嗅,有些用舌头去舔,而新郎官已经制服了几个男尸,正一步一步向床上走去。一张死白死白的脸,一双死眼睛里竟然透着满满的渴望。
奇怪了,死人怎么还会有一种活人的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的的确确是活人的眼神!
道士正在床头用黄符插在一把木剑上,久不久又有一张黄符燃烧起来,他满头大汗,嘴里对着那些死尸念着什么。
幽幽说好看吗,香艳吧?哈哈哈……
我用头去撞那个女人的尸体。希望幽幽快点把对我的控制给解除了。
幽幽大笑,说我还以为这些死尸还有活人的意识呢,原来是道士搞的鬼,嘿嘿,三狼啊,他这是要借这些死尸代替他强要了你的小情人啊,哈哈哈,好变态好邪恶的道士。不愧是茅山出来的,道法还不错。也好,让三狼你亲眼看着你的小情人被这些鬼干死,想想就十分的爽,哈哈哈……
新郎官猛然一脱身上的新郞服,露出后背上的一头狼图腾,仿佛一头狼正在雪地上仰天长啸似的,显得诡异和张扬,粗暴而强大。
最最奇怪的是,它竟然还能仰天发出一声狼嚎。
奶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一个死尸而已吗?
我看向张道士,却见他满脸赤红,眼神迷离,一道一道黄符从他的木剑上燃烧着。
突然,张道士大喝一声,说马新强,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新郎官纵身而起,随着张道士的剑一挥一指,整个身子重重的压在了小雨的身上,然后开始了那什么……
我看到小雨的双眼此时却轻轻的闭上了,一股血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你咬破舌头,用血喷那女尸。就破了幽幽的禁锢了。我一听这声音,忍不住在心里浮现出了姐姐的样子来,我四处去看,却又没看到那只血乌鸦。
形势紧迫,我大吼一声,猛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向那个女尸喷出一口血,幽幽惨叫一声。随即,一缕黑烟从那女尸身上一掠而去。
我全身一松,竟然如同刚从绳索当中解脱出来一样。
我大吼一声,如雷庭万钧,竟然听到了嗡嗡嗡的回声!
我一跃而起,竟然可以动了!
我掏出斩妖斧,大声叫着,小雨。小雨,你挺住,我来了!
然后像个老虎一样向床边跑去,一斧向那马新强后背砍去。
外围那些死尸愣了一下,便听到张道长大叫,拦住他,杀了这个人!
那些死尸顿时眼睛血红,竟像是活人一样向我冲过来。
我一挥手中的斩妖斧,说“大”,手中的斧子顿时变大,我握着大斧子,带着满腔的仇恨,一斧一个,一斧一个,所到之处,一阵阵黑烟冒起来,一声声怪异的鬼叫声响起来。
我爽啊,一直憋着的一股气终于得到了宣泄!
张道士木剑连挥,一道道黄符从他剑中射出,贴在那些还没有被我砍杀的死尸额头上,继续用那把木剑指挥着它们向我扑过来。
我几乎就如同切东瓜一样,上来一个切一个,终于在我砍杀了四十几个死尸后,剩下的都不敢再靠近我了。
这时我看向小雨。发现那个马新强正弓起腰,似乎正在找他自己那个东西,然后熟练地向小雨的下身一挺。
我一跃而起,冲到床前,一斧下去,“嘭”一声巨响。
我以为已经将那马新强给切成两段了,但却发现,斩妖斧竟然被马新强的身体给反弹了回来,而且身上竟然连一道伤痕都没有!!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连万年蛇妖都能砍断的斩妖斧竟然对付不了一个死尸?
我当机立断,一把拉起马新强,一拳打在脸上,却发现他的肉竟然还有弹性!
而且此时的马新强咧着嘴巴,像一头狼一样发出一声低吼。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来不及细想,我一脚,踢在了他那东西上。
他终于嗷一声,身体向下弯下来,双手抱住那里,张大嘴巴看着我。
这时张道士大叫一声,说原来是你小子在捣乱啊,你死定了你,你坏了阴婚,你死定了。你等着。
然后便向身后的大门跑出去。
不停大叫,说马乡长,不好了,有人掏乱。
我一看门口开始有人进来,便冲到床边,一把拉过小雨,快速地从床上拉过她的裙子,帮小雨穿上。
然后把小雨背在身后,收起那把斧子,放入隐形口袋中,向门口走去。
一群人打开门口便冲了进来,正是马斯和他老婆,还有三个穿着警服的男子。
张道长指着我,说马乡长啊,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都已经趴在身上了。只要一拱进去,整个就算结束了,妈的,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提前埋伏在里面,然后出来一阵乱砍,你看,这么多尸体都是他砍成了两半的。
我回头一看,才注意到之前砍中的尸体。每一具都是变成了两截,到处都是。
马斯大怒,指着我,说又是你,今天我就怀疑你们会反悔,果然如此,李子轩,把他和这个女的一起捉起来,关回派出所,我要亲自处置他们!
旁边一个长得瘦小委琐的警察一挥手,身后那两个高大的警察拔出三八大盖,指着我和小雨,向我们走过来,到了我们跟前,拿出手铐,就要把我铐住。
我大怒。说你凭什么铐我?
那警察飞脚起来踢在我肚子上,一下子把我踢飞,嘴里骂着说,你敢吼警察,找死啊你?
小雨这时也被摔倒在地上,终于缓缓醒了过来。
她一看到我,就哇一声哭出来,说三狼,你快救救我啊,我再也不敢了。
我一把捉住她的手,慢慢拉她起来,说放心,我已经把你救下来了。
小雨一愣,突然说三狼你看到了什么?
我说什么都看到了。
小雨突然脸一红。
那个警察用枪顶着我的头,说小子,别乱动啊,一动就崩了你,走,跟我回派出所。
我一想可真是奇怪了,动不动就又进派出所,当即说你杀了我也不去。
那警察冷笑一声,说这可由不得你了,不去我直接就在这里崩了你信不信?
但这时一只手从他身后一把夺过那把枪,两手一用力,咔嚓一声,竟生生折断了那把枪。我看向那个人,竟是马新强,不禁一呆。
那警察回头一看,大叫一声,拔腿就跑,其他人也跟着向外面跑出去,尖叫声四起。
张道长最后一个离开,他呆呆地看着马新强,说惨了,失控了,我也没办法了,然后也是拔腿就跑。
马新强的眼睛一直盯着小雨,转了一下眼珠子,然后说出一句话来:“我要老婆”。
☆、041章 一路跟随
“我要老婆。”
马新强又重复一次,慢慢向小雨走过来。
小雨吓得躲在我身后,说三狼,快跑啊。
我猛然拉她的手,撒腿就跑,跑出太平间,外面亮着暗淡的灯光,整个医院陷入一片死寂当中,估计是马斯乡长怕别人知道他在这搞阴婚,把人都给赶走了,空空荡荡的,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我们一路往外面跑,终于出了医院大门,公路上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了,估计马乡长他们全家都和那几个警察都跑得没影了。
我拉着小雨,一边跑一边往后看,跑了几十米后,向右边一拐,向韦庄的路上跑去。
路上都是小石头,跑得脚疼疼的,我是打赤脚的。也不知道那双烂凉鞋被那个幽幽扔哪里去了,不过我们农村的孩子也经常赤脚走路的。
小雨说它好像没有跟上来呢?吓死人了,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我拉着她一边往韦庄跑,一边骂她,说你好好的怎么会跑来和一个死鬼配阴婚?找死啊?
我声音非常大声,之前在里面被幽幽折磨得一肚子火,全发在小雨身上了。
我们跑跑走走。一路回去,我一路骂,至少骂了足足五分钟,小雨一直就在哭,也不还嘴,也不解释,或许根本就插不上嘴,我骂完,心里的那股气这才清爽了。
又走了五六分钟左右,路边有一棵榕树,我说要不要休息一下,脚板好像起泡泡了,疼。
小雨说我也累了,正好这里有两块石头。
我便拉着她一起坐在两个石头上,倚在榕树枝上,喘着气。
天色一片漆黑,我累得够呛,估计小雨也是累了,我们坐下后都不说话。
小雨这时竟然还把手从我的手里抽了出去,然后小声说三狼,今天幸亏有你了,要不然我就惨了,只是,我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说,只是要我在床上坐一坐就成,一个小时给我们五块钱呢。
我愣了一下,说原来你是自愿的?不是你姨丈偷梁换柱?
小雨说偷什么梁换什么柱?
我说这趟阴婚难道不应该是你表姐来的?然后你被你姨丈骗了,顶替了你表姐来啊?
小雨说哪有这回事啊,就是听我妈说,叫我来配个阴婚,也没说在太平间里,吓死我了,知道我就不来了。
我突然想到幽幽说的话,说你小雨好像经常去干这种事是吗?
小雨惊讶地说,三狼连这你都知道?
我的心陡然一沉,说你真的?
小雨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是我妈要我做的,说这样来钱快,比她给人问仙得钱多得多了。
我说不就是一次才五块钱吗,连命都不要了你?
小雨说是一个小时五块钱好不好?
我气得吼她,说你差点为五块钱死了你懂吗?
小雨说我妈要我做,我也不能反抗啊,第一次的时候,我是很害怕,当时是一个老死鬼,我妈把我放在那死鬼屋里后就走了,我一个人看着床上的老死鬼,也是非常害怕的。后来就偷偷离开那个床铺,躲在床底下,心才稍微安心一点点。
我说天啊,连老死鬼的阴婚你都去做?
小雨沉默半天,才说那次得了二十块钱呢,我妈高兴得不得了。
我说你妈是财奴啊!!
小雨轻叹一声,说第二次的时候,是一个被蛇咬死的女孩子,满脸青黑色,当时我进去时,屋里就点了根小焟烛,当时是冬天,她穿得很厚……
我全身鸡皮大冒起来,急忙打断她,说你小雨连和女人的阴婚都做?
小雨又是一声轻叹,说其实我更愿意做和女人的阴婚,至少觉得安全。
我说我发现你妈变态,你也变态!
小雨说那次那个女孩子的家人不知听了谁说,说他们家代代单传,是因为祖坟里的阳气不足,现在给这个女孩子配个女人。这就双阴之配,阴阴则阳,这样子安葬下去之后,他们家就会代代都子孙满堂了。
我说妈的,哪个人胡说八道?
小雨说也不要紧了,我那晚和那女孩子睡在一张床上,看着她一脸青黑。心里难过极了,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后来竟然睡着了,结果那家人高兴死了,一下子就给了我妈四十块钱。
我说不对啊,你不是很怕鬼吗,你今天在医院里,不是一下子就晕倒了吗。从小到大,你都是怕鬼的啊,怎么去和鬼睡觉时却不怕了呢?
小雨沉默半晌,说我和我妈在一起就不怕鬼,一离开她,就怕得要命,听到鬼字都抽筋。
我说为什么呢?
小雨长叹一声,说你忘记我妈是干什么了吗,她是个神婆,每次我去配阴婚,她都跟我说,她已经在我身上施了法术,什么神鬼都不敢靠近我,叫我放心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