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齐博彦家的大门我们几个都“哈哈”大笑,第一次办阴婚办的这么高兴,那个齐博彦就应该好好的耍他一下,一分钱不花还这么多屁事,他活该。
上了车之后我们便直接回了堂哥家,本来我是想回去看看父母的,但回了家我就不好再到外面住了,而且我也不放心孙雅。
还好孙雅没有出现什么状况,她依旧平静的躺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因为昨晚睡的晚,所以我洗了澡之后就早早的睡下了,睡梦中我梦到一个女孩儿走到了床边上,她的手里拿着一条白绸子,不断的在我身上缠着。
我想要反抗,但一动都动不了,女孩儿用白绸子把我给裹得跟木乃伊似的,然后问我:“这样裹着你舒服不?”
此时我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我想要从梦中醒来,可却醒不过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股窒息感才消失,我睁开眼睛,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会做这种梦?”
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刚准备再躺下,我忽然看到床边的地上多了一条白绸子,拿起来一看,正是今天我们买的那两条其中的一条。
“这……”
看着白绸子,我有些发懵,随即我便跳下了床,准备去堂哥的房间问问他是怎么回事儿。
等我出了屋子的时候看到堂哥和张帆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堂哥面前的茶几上也放着一条白绸子,我急忙走到堂哥身前,把手里的那条白绸子也放在了茶几上。
“看来那两个东西缠上咱们了,咱们不该用白绸子把他们的骨灰盒给裹上。”
堂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我问他是不是也做了被白绸子给缠住的梦,堂哥点头,张帆说他也是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进入堂哥梦里的是个男的,而进入张帆梦里的则是一男一女。
“看样子是齐博彦的儿子和他的那个‘儿媳妇’,哥,这两个东西应该不是很难对付,不行的话咱们就把他们给收拾了。”
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阴媒,脏东西我可是见了不少,而且我和堂哥手里都有家伙,那两个东西要是再敢来找麻烦就把他们给灭掉。
“不行,这事儿本来就是咱们做的不对,咱们应该去给他们道歉,而且那两个东西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灭掉的。
你那屋子里我可是布置了东西的,但即便如此你还能被缠上,光从这点就说明那两个东西不简单。
还是等到天亮之后咱们置办阴婚的东西,然后给他们好好的办一场阴婚吧,也算是咱们给他们道歉。”
经堂哥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和孙雅住的那间屋子是布置了东西的,普通的脏东西可进不来。
那些布置对那个女孩儿没有用,对方的确是比较厉害。
况且在这方面堂哥懂的比我多,我自然是听他的,此时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但我们却不敢睡了,在沙发上一直坐到天亮。
洗漱之后我们在外面吃了点早饭,然后就去置办阴婚所用的东西,没想到昨天整了一下齐博彦却惹出这两个东西来,最好是能平息他们的怒气,让他们别在缠着我们了。
把东西置办好之后已经是中午了,棺材是现成的,我们雇了一辆车,把东西都运到了齐博彦家。
看到我们弄来这些东西,齐博彦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还来干什么?不是都办完了吗?”
“齐叔叔,昨天我们是跟你开了个玩笑,阴婚哪是那么办的,必须要把东西都准备全了你的儿子才能得度。”
“你们不是想要收钱吧?”
齐博彦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们几个,我们三人齐齐摇头,说这个绝对是免费的,一分钱都不要。
“看你们还挺有诚意的,那你们就折腾吧,我得出去办事。”
这老货又跑去打麻将了,我们几个和那些装卸工人把东西全都弄进了齐博彦家,然后就开始布置。
此时两个骨灰盒上的白绸子已经不见了,堂哥先是点燃三支长香插在香炉里,然后端了一个铁盆放在供桌前,开始烧纸。
“两位,昨天的事情你们也应该知道,是你们的父亲过分,所以我们才会那样做。不小心冲撞了你们是我们不对,我们今天来给你们重新办一次阴婚,诚心诚意的给你们道歉,还希望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这里。”
堂哥说完我们几个就对着骨灰盒磕头,然后轮流烧纸钱,纸钱烧了一大堆,再看那三支长香已经燃尽了,我们都长出了口气。
香没有出差错,这说明对方就算没原谅我们气也消了一大半儿,要不然香不会全都燃尽。
看样子他们应该不会找我们的麻烦了,心里有了底,我们几个便开始布置喜堂。
中途齐博彦回来了一趟,不过待了屁大一会儿便又走了,此时已经天黑,看样子那个家伙并不打算参加他儿子的婚礼。
结阴婚是一定要有长辈在的,没有长辈的可以把长辈的名字写在纸人上,用纸人代替。
像齐博彦这种人想要强迫他恐怕不行,我们也只能将希望寄予在他能在子时的时候回来。
子时之前没有出现什么状况,可等到了子时齐博彦依旧没有回家,我有些心急,堂哥和张帆也是一样。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齐博彦依旧没有回家,我有些按耐不住了,问堂哥该怎么办。
“等,咱们又不知道齐博彦去哪里打牌了,只能等着,青子,你先把喜服给新娘穿上,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就用纸人代替吧。”
堂哥不断的抽着烟,满脸的愁容,我点了点头,随后拿着喜服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此时新娘子的骨灰盒放在棺材中,我把喜服盖在骨灰盒身上,这时门忽然传来一阵轻响,我转头一看,见一个十来岁大的小男孩儿走了进来。
小男孩儿的脸煞白煞白的,走到棺材头那站定,然后便死死的盯着我。
这个小男孩儿的眼神十分阴冷,被他盯着我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我心说这小男孩儿是谁啊,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呀。
刚想要问,小男孩儿忽然弯下身子把棺材里的喜服给拽了出来,然后扔到了一边,说:“想这么就把我给打发了,没那么容易。”
小男孩儿说话的声音很粗,根本就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去问他是谁,小男孩儿却不回答我,而是一脸阴森的走到床边上,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你妹的,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小男孩儿我有些发懵,刚打算去问问堂哥,这时齐博彦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看到小男孩儿他急忙跑到小男孩儿身侧,将他抱起,不断的叫着“小羽。”
“齐叔叔,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朝齐博彦问道,齐博彦则是瞪了我一眼,说:“什么怎么回事儿,不该你问的你就别问。”
说着他便抱着孩子要走,我急忙拦住他,说:“齐叔叔,你儿子的婚礼一定得有长辈参加,现在子时都快过了,你可不能走。”
我拉着齐博彦不让他离开,齐博彦则是猛然一甩身子,把我的手给甩开,说道:“我当个屁的长辈,要找就找齐博堂去,别特么找我。”
齐博彦走了,我急忙跑到喜堂那屋,把刚才的事情跟堂哥和张帆说了。
“看来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应该不是一场阴婚就能解决的,齐博堂那老东西一定是有什么瞒着咱们,走,去找他。”
齐博堂是齐大掌柜的名字,看来这事情有些复杂,那个齐大掌柜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们。
妹的,怎么每次给人办阴婚都会被人家给套路,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套路会这么多。
堂哥有些生气,也不管现在是大半夜,我们几人开着车便去了齐博堂那家古董店,堂哥直接用脚踹门,没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的灯就亮了。
门口有摄像头,对方也没问我们是谁就直接开门了。
开门的正是齐大掌柜,堂哥一看到他就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齐大掌柜则是招呼我们进去,把我们带到二楼,然后才说道:“谷宏,这事情你别问,只管帮我把我侄子给度了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会让你们白干,玉尸的下落我会负责帮你们打听,而且一定会打听到的。”
也不知道这老货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让我们办事,但却不把事情跟我们说清楚,这算什么?
不过一听到齐博堂说会负责把玉尸的下落给我们便沉默了,堂哥看了齐博堂半天,才问:“真不方便说?”
“要是方便的话我哪能不告诉你,行了谷宏,你就别问了,咱们这也算是一笔交易,你帮我把我侄子给度了,我负责给你打探玉尸的消息。
你要是觉得行,那就继续,如果觉得不行,那咱们就一拍两散,玉尸你自己打听去,我另外找别人帮我度我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