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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清穿之泰囧
作者:情癫
文案:
泰囧旅途中徐朗和王宝掉入时空隧道中的护城河,穿越来到清朝。神似李卫的徐朗被当成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和王宝成为四爷的门人,被迫甩入九龙夺嫡的风浪中。
徐朗和王宝随后被动“上岗”,囧囧有神的新旅途开始了。
PS:综合性同人 参照泰囧和李卫当官,CP王宝X徐朗 四爷X李卫
这是泰囧,也是李卫当官
更新看不到,MY一下
内容标签:清穿 宫斗 无限流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朗,王宝,李卫,四爷,十三爷 ┃ 配角:八爷,九爷,康熙等 ┃ 其它:清穿之泰囧,很好玩,泰囧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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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啦
白天,掉河里了怎么办?
游。
很急的河里呢?
还是游,不过小心不要被浪花卷走。
很急很急的河里呢?
那只好随便了。随便地抱住什么不要被它卷走。
现在的河水很急,所以徐朗只好随便抱住了岸边的一块大石头,然后,回头看看。
为什么要回头看看呢?因为有人也随便地扯住了他……的皮带。
——王宝被水冲过来了。本来想抱腰,但是手一抓没抓牢所以只好是皮带。
所以,徐朗只好回头看看,希望可以把他看明白。
王宝布登布登地眨着眼,表示很明白,但是为了不被冲走只好假装不明白。
徐朗只好直接说:“咳咳,你这朵奇葩别抓我皮带!”
王宝咧着嘴,露出大白牙来,一脸茫然:“那我抓哪里?”
裤子要掉啦,徐朗龇着牙:“你往上往上!”
哦,往上。王宝手一拉绕到前面去,抓住了。
咦,好像抓住了很奇怪的东西,捏捏,软软的
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是什么呢,再捏捏。
徐朗囧疯了:“啊啊啊,宝宝,你快松手!”
王宝再摸了一下,明白啦,然后他也很害羞。可是松手,又要被冲走了,还是抓皮带吧。
于是,下一个大浪很有报复感地从另一面打过来,徐朗也被迫松手啦,不能抱石头了。
不能抱石头,可以抓裤子。徐朗一只手拉着裤子,另一只手去抓可以抓住的东西。
抓住的东西却只有:树枝,石子,沙子,还有塑料袋……
于是徐朗的表情只能是:o(╯□╰)o。
接下来,他们重新在这条河里飘荡,还有他们的包,和旅行箱,它们也跟着一起飘。
飘呀飘,飘得宝宝兴奋死了:“往那边,我们往那边游!”
王宝终于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水流有缓急,那边的水越来越不急。还有再往那边去就是河岸了。
岸边有石头,还有树林。
“哦。”居然不记恨,真是太令人感动了,徐朗赶快跟过去。
人上了岸,包也上了岸,还有箱子。在河岸边,宝宝在一边拿毛巾擦头发,徐朗翻开授权书,正在看。看着看着,忍不住两只手一起去抓它。
这样就没有手去抓裤子,裤子掉下来一半,引起了窥探。
一条爬过箱子的不知名的蛇对着白白的屁股看了一会儿,觉得很害羞。
已经好久没有在这里看到人了,一定要打个招呼。
它很想,然后,它害羞地飞了起来,哦!
徐朗“O”着嘴。
“别动!”宝宝说。
害羞的蛇已经留下了红点点,然后帕滋一声被宝宝抓在手里。
宝宝甩呀甩呀甩,砸呀砸呀砸。把它砸死啦!
它死啦!死前很哀怨地瞪着这两个人,吐吐舌头。
这有什么寓意呢?感到很快有什么改变的宝宝抬头看天。
天上冒出来一丝绿气,越来越多的样子,变成了云。
徐朗也看看,苦逼地弯下了腰。
他中毒了,很需要有人吸毒。而现在也只有宝宝可以这样做。
徐朗甩甩大光头,身后的宝宝低下头:“你准备好了?那我开始了。”
吸呀吸,吸了一半,王宝忍不住抬起了头。
天上的绿气越来越多了咿,是那条蛇的怨气吗,它太可怜了,哦,不,太可怕了呀。
王宝感叹着,忍不住咽咽口水。咿,也就是说,他把毒汁咽下去了哟。
徐朗发现了,表情是/(ㄒoㄒ)/~~
可是宝宝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很紧张地转过身去收拾东西,把能找到的都往包里塞。一边塞一边说:“这条蛇有问题,我们快点走吧!”
徐朗直起腰来,在想,走当然好,但是我的剩下的一半的毒怎么办呢。
宝宝好像完全忘掉地继续催,看他不动还来帮忙收拾徐朗的东西。收着收着,感觉很晕。
徐朗也感觉很晕。
毒气发作了,天上的绿云飘呀飘,飘呀飘。终于飘到两人的头顶上。
嗖!
奇怪的声音过后,闪起了一道光,徐朗和王宝,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行李通通不见了。
☆、成为替身
穿越晕死人,吃饭噎死人。
另一个时空,深夜,在江都县衙牢房内胡吃海塞的李卫终于快要噎死了。
最后一口了,快点噎死呀。送饭来的两名二货狱卒紧张地盯着,感觉很快乐。快乐的他们手拉手,咿呀咿呀地加油:“快点,快点!”
真的很快,李卫瞪着眼睛,梗着脖子,感觉很辛苦地……咽下去了。
╭∩╮(︶︿︶)╭∩╮,二货们立刻很伤心。
“呃。”好舒服的饱嗝呀,李卫舔舔嘴巴,眯起眼睛,抱拳笑嘻嘻:“不好意思啊,又让你们失望了,要我的命,另外想办法吧。”
另外想办法,什么办法呢。两名长着包子脸的二货忧伤了。
身为狱卒,不务正业,整天想办法要人命也是很费脑筋的,辜负了主子的期待,会怎么样呢。
正在YY,牢里的李卫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了。
“喂,你怎么这样,不许睡!“再不死没有机会了。二货甲打开牢门,决定动手。
李卫要是逃出生天,远在京城的太子就要危险了。只要李卫和胤礽的门人徐祖荫被遣送回京,审查他就有了依据。
江南道御史岳子风因为揭露河督(胤礽的门人)贪污修河工款,而被胤礽派出的绿营兵灭了门。那些人都是经过乔装改扮的,一夜之间,岳子风全家只剩下了女儿岳思盈和幼子岳小满。
康熙派遣四阿哥胤禛和十三阿哥胤祥为钦差来查明这件事,没想到,乞丐出身的李卫却阴差阳错当了假钦差。
而且,一路上,李卫因故结识了岳思盈和岳小满,他们成了好朋友,当然要帮忙申冤。
另外,在四爷和十三爷的帮助下,现在李卫这个假钦差成了真证人,他将和被捉拿到手的徐祖荫一起指证太子。
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咿,一个不小心要掉脑袋。
现在弄死他,总比将来陪他死的好。幸好现在李卫被关在江都县衙,趁四爷和十三爷还没有赶到,赶快弄死他。
江都县令受命于太子的下人,而这两个二货又受命于县令。于是,他们想当然地冲进去摇晃他:“醒醒呀!喂,不许睡!我们还没有弄死你呢,等弄死了你再睡!”
囧。
李卫的脑袋耷拉着,被摇晕了,任人摆布。
接下来怎么办呢,压麻袋吗,把一袋袋的沙子往他身上压?
这样会死人没错啦,但是刚刚李卫吃得那么饱,会不会弄得现场很难看留下证据呢。
身为二货三人组的重要成员,他们决定换一个办法。
二货甲赵大牛想了想,跑到隔壁找来一张渔网,还有两根扁担,一根粗绳,把李卫捆好,挑起来。
这些东西哪里来?原来,早上县衙刚关进来一个渔夫,很可疑。这些东西是证物。
证物也可以杀人,杀完李卫拿回来就好了。二货甲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看他这么做,二货乙李大牛也很赞同:“嗯,兄弟,做得对,我们把他挑出城,扔进护城河,死无对证,到时候四爷和十三爷问起来,我们就说李卫逃跑了,死无对证!”
死无对证个头。
以智商只能想到这么多的二货们勤快地出城了,趁着夜色,晃晃悠悠地赶到了护城河边。
今夜云朗星稀,能见度还不错。湍急的河流中,二货们最先看见的是一块大石头。
大石头上闪烁着绿色的磷光,像鬼火咿。
天上,飘呀飘,飘来一朵绿云,这朵绿云的光线投射在大石头上,好像圆溜溜的豆子,吧吧吧吧。
为什么是“吧吧吧吧”呢,因为好像是“植物大战僵尸”的豌豆射手那样吧吧吧地射僵尸,所以当然是“吧吧吧吧”,很有节奏感哦。
二货们当然不可能知道什么是“植物大战僵尸”,于是他们囧了,也很害怕。
越是“吧吧”,磷光越强,吓死人了。
只要解开渔网随便一抖,把李卫抖出去“咕咚”掉水里就可以啦。
做完了这些,二货们抓着渔网转身就跑。
才跑了一会儿,突然同党二货丙小三子从县衙里赶来报讯:“大哥,二哥,不要动手啊!四爷来啦!李卫不能杀了!”
TOT。已经杀了,好像扔进火锅里的青菜,能不熟吗。
二货赵宝升和李大牛马上往回跑,使劲看。
李卫呢,李卫在哪里?
没有李卫,水好急,他已经飘得没影了。而那块大石头,正在“爆炸”。
“吧吧吧吧”的绿云终于做完了准备工作,把徐朗和王宝传送过来。
登场是需要前戏的,前戏完了,“轰隆”一声。
衣衫不整的王宝在下面,裤子掉了一半的光头徐朗在上面,他们搂抱着,嘴对嘴地横空出世。
好姿势,这是在干嘛呢。
白白的,二货们第一眼看见了白白的PP!他们的反应是!!!
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很兴奋咿。
近一点,近一点看看!
二货们情不自禁地决定了,李大牛利用粗绳放下自己去看看。
看看,然后,被吓死。
爆炸声后,大石上仍旧闪烁着绿光,并且形成一个光圈,圈定了徐朗王宝还有所有的随行物。
“李,李卫!?”对着徐朗一模一样的脸,李大牛尖叫道:“快快,拉他上去!”
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奇怪的人可以拿来当李卫!
“拉几个?”小三子和赵宝升一起喊。
“拉一个!”李大牛用力去扳徐朗的手,怎么扳也扳不动,徐朗和王宝的身体像章鱼一般纠结着,分不开呀。
仔细看,大石上还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旅行箱,电脑,光盘,背包……
传送门非常尽责,全部还原,还多送了一些东西到这里。
至于是什么,以后再说了。
李大牛不懂,他仍旧分不开徐朗和王宝,却看见徐朗的白PP上面有两个红点点。
“这是什么?”李大牛好奇的戳了一下。
在河岸上的赵宝升和小三子急死了:“快一点,你在干嘛啊,四爷到啦,李卫呢!”
“李卫”在这里。
算了,一起拉吧,李大牛狠了狠心,抛开渔网去捆他们。
捆完了人就想拉上去,光圈却发出叮叮声。
是提醒的意思吗,石头上的东西跟人是一起的?
李大牛自作主张地理解着,叹口气,赶快去收拾。他脱了衣物,把电脑,旅行箱什么的捆在一起,带往岸上。
这样搞法,快累死了。二货三人组却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谨慎地对着渔网里的徐朗进行品评,看看怎么样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变成“李卫”。
“有伤风化,真是太难看了。二弟,你拽他们上来干嘛。哪里来的怪人。”赵宝升甩甩头,很失望。
“大哥,先不要管别的了,你看这个‘白白的’光头像谁!”李大牛很兴奋。
像李卫,一模一样咿 ,三人组马上情绪波动了!
李卫飘走了,只好用替身了,但是光头怎么办呢?
小三子马上说:“交给我吧,我爹是剃头匠,要用头发要多少有多少,快快,把他们先弄到我家里打扮一下!”
☆、初见四爷
头发有,解药在哪里?
剃头老爹很苦逼,用最快的速度把徐朗和王宝分开,搞定了他的妆容,才发现白PP上的红点点。
老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喂喂,我不是给死人化妆的咿,小三你在干嘛啦!”
“啊,死人?”来证明一下,二货们一起拿灯来照徐朗的红点点。
红点点肿起来了,还有王宝的嘴巴。
这是中毒的迹象,救不救呢?
老爹曾经当过几年赤脚大夫,不忍心,于是就随便塞了几颗解毒丹到他们嘴里。
为什么是随便呢?因为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徐朗和王宝暂时不会死,只是会更囧。
现在他们的PP和嘴只是像蚊子咬了那样起个包,再过几天就会很肿很肿。
肿成什么样子呢?会肿成长长的螺丝钉的样子。
老爹不知道,也不用知道,因为没有时间。
徐朗的头搞定了,还有王宝的头。
老爹负责剃头,三人组负责扒衣服。
老爹没有见过黄毛,照剃,三人组没有见过皮带,照扒。
没空发囧,时间不等人,一切要快。
老爹刚刚把王宝的头发剃光了半边,徐朗已经被扒成果体了。三人组对着果体啧啧了一阵,感慨地说:“还真像,就是老了一点。”
李卫只有二十出头,粉嫩粉嫩的,徐朗已经是成熟型男了,有点皱纹。
怎么办?还是要化妆。弄点粉抹抹,把他弄得嫩一点。
李大牛决定了,抱着旧衣服说:“我到隔壁大娘家去借点胭脂水粉。”
很好,旧衣服怎么办?
扔了它。
李大牛说完去拉门,拉开了手一抖,衣服飞出去了。然后,啪!门又被他关上锁起来。
呀呀好吓人呀,外面有人呀。
不止一个人,年羹尧领着大队人马执着火把刚到门口。
他们已经去过县衙,到这儿为了救李卫。奉四爷手谕,调动了官兵。
大家热情地冲过来,正准备撞门,门开了。
年羹尧正在训话,鼓励大家为主子效力,突然衣服飞过来,破了一半的裤子正好罩在头上。
于是热情又严肃的士兵们马上就变成“哈哈哈哈”。
里面的那些就变成“嘤嘤嘤嘤”。
从没有人跑到院子里来“哈哈哈哈”,小三子害怕地问老爹:“怎么办呀。”
除了赶快没有别的办法。
来不及了,老爹不管王宝的头发只剃了一半,走到隔壁屋里扒拉出一个头套。
老爹年纪大了,头发掉光了,这个头套是他自己的用的盘发辫,凑合吧。
王宝的头发一边有一边没有了,所以这个头套罩上去就变成一边高一边低。
有点怪,老爹弯腰看看哪里可以“修缮”一下。这时候,门上“吧”破了个洞。
气得踹门的年羹尧脚伸进来,卡住了。
门很大力地晃了一下,没有开,但是他卡住了。
于是外面更加哈哈哈哈。
跟着年羹尧来的还有两名御前侍卫,很贴心去拔他的脚,但是拔不动。
为什么呢,因为李大牛和赵宝升冲过来,在里面抱住了,像拔萝卜似的一边抱一边说:“你是谁不要想进来,你不是四爷就不许进来!不对,你是四爷更不许进来!”
年羹尧疯了,跟着叫了一声:“我是四爷,不对,我是年羹尧!”
没有分别。
里面的人抱得更紧了,而且说:“不行,你答应不进来才放你走,不对,门已经破了你肯定要进来,不放你走!”
不放就抱着吧,抱着很累。
外面拖的人也很累,幸好人多。
“哈哈哈哈”的士兵冲上去帮忙,帮年羹尧拔腿。
拔呀拔呀拔萝卜,我们一起来拔萝卜。
终于御前侍卫拔得不耐烦了,手一指:“那边不是有窗户嘛!”
大家从窗户跳进去,成功啦!
年羹尧的腿被解救了,还有徐朗和王宝也被解救了。
幸好拔腿花了很长时间,大家看到他们的时候已经被穿戴得很整齐,没有走光。
年羹尧提着刀进来已经很生气了,看到“李卫”垂头丧气更生气,把刀啪啪一拍说:“你们把他怎么了?”
“他……中毒了,我们在救人!”小三子说:“不信你可以检查!”
怎么骗人?原因就是李卫自己从牢里跑出来,不小心掉到护城河里,被蛇咬了,然后被他们救回来。
“为什么从牢里跑出来,怎么跑出来的?”年羹尧不相信。
“因为……四爷!”小三子说:“想四爷想的!他骗我们开门,说他肚子疼!我们是好人,我们没有想杀他,我们把他救上来!”
“对对对,救上来!”大家一起说,这样可信度高一点。
年羹尧一转身看到了王宝。
王宝坐在椅子上,歪着头,扭呀扭地快醒了,突然手一戳:“看,人妖!”
年羹尧好奇地低下头,所以就……
官兵们第三次地哈哈哈了。年羹尧羞愤地抹了抹脸,手一甩:“一起带走!”
咿,小气鬼生气了哟,居然要一锅端。
很快二货三人组还有王宝全部被“打包”带走了,到四爷跟前回话。
大本营是客栈,年羹尧扛着晕迷的徐朗进来跪下:“主子,李卫找到了,但是……”
“嗯哼。”摇晃中,徐朗终于发出一点声音,但是很虚弱。
四爷和十三爷走过去看,四爷更近一点,伸手摸摸:“脸怎么这么灰,中毒了?”
他不过随意地一抚,感觉到温暖指尖的徐朗,却啧啧嘴巴抿住了。
四爷愣了一下,没有动。
徐朗舌头卷卷。
话说四爷该是什么反应?CP是这样的,王宝X徐朗,四爷X李卫,鉴于李卫有点万人迷体质,应该是大家都比较宠爱他,但是主CP是四爷,嘻嘻
☆、真假李卫
舌头卷卷,手指软软的,嗯,很好吃。
徐朗吸了一口又一口,还在吸。四爷很包容地没有动,年羹尧冲上来抓住他:“呔,李卫,你竟然敢冒犯主子!”
声音很大很吓人,于是徐朗吓醒了,吓得向前一冲,嗯……mua,然后布登布登地眨眼睛。
这是什么声音呢,这是亲到四爷脸上去的声音,而且因为确实亲到了,所以很响亮。
这回四爷也稍微惊讶了一下,但是还是很包容地没有推开徐朗,因为徐朗晃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这回是吓的。
徐朗闭着眼装晕,心想,呀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呀,面前有好几个古代人咿,我穿越啦,咦,我为什么要说穿越了呢。
穿越不是那么容易的,于是徐朗又想,肯定不是穿越,是回国了。
只有横店影视城才能够解释眼前为什么古色古香的,于是徐朗点了点头,睁开眼睛说:“请问你们是哪个剧组啊,喂,我跟李大导演是熟人哦。李导经常找我加免费油,哎呀,我头好痛。借扶一下啊。”
徐朗一边说,一边随便地抓住四爷的肩膀,当成拐杖。
太放肆了。四爷终于有点不高兴了,冷脸哼道:“李卫!”
“李卫?我不是李卫。”徐朗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点笑咪咪的:“奇怪,我怎么回国了,哎,摄像机在哪儿,李导,李导!”
没有李导,也没有摄像机。四爷真的生气了。
四爷很冷,于是一阵阵地寒气传过来,徐朗终于有点觉悟,一点点地放开他的肩膀,呵呵笑道:“这里……不是横店?”
“横店是什么?”十三爷很有同情心,也很和气地帮忙说话:“李卫,你是不是中毒太深,所以胡言乱语?”
问到了重点,于是年羹尧很骄傲地说:“没错,十三爷,听江都衙门里救他的人说,他被蛇咬了。”
原来是这样,十三爷更同情了,伸手指指:“亮工(年羹尧字亮工),扶住他,叫太医看看。”
“口庶。”年羹尧上来拖徐朗。
“等一下。”徐朗纠结了:“你们到底是谁啊。亮工,是修电灯泡的工人吗?你们这里哪有灯泡?”
他一边说一边抬头望来望去,心想,没有看到灯泡呀。
徐朗很好奇,但是也很吓人。奇怪的情景在别人眼中就是中毒太深了,没得救了。不是失忆了,就是思觉失调了。
四爷叹气地抬手指指:“怎么回事,李卫是不是伤到脑袋了?”思觉失调的“李卫”是没有办法指证徐祖荫和太子的,太可惜了。
十三爷见状忙来安慰:“不要担心,四哥,李卫中了毒这么久都没有死,可见这蛇毒是可以解的,让我来想办法,时候不早了,你应该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就要起程上京,绝不能让太子的人抢在前面。”
“也好。”四爷抬头望徐朗,感觉有点痛心,叹气道:“李卫,你受苦了,几天没见,竟然老了这么多,去吧,十三爷和亮工会好好照顾你的。”
“啊?为什么要让修电灯泡的照顾我,你们是谁呀。”徐朗完全不明白状况,突然又想起了王宝,问道:“我回国了,那另一个人你们有没有看到啊。他叫王宝。”
四爷完全搞不清楚。为了让他停止难过,年羹尧和十三爷赶快将徐朗带下去了。带下去检查身体,于是,徐朗的裤子被扒下来。跟随四爷的江老太医望望白PP上的红点点,摇头又叹气。
年羹尧立刻很紧张:“怎么了,没救了?”
不是没救,是毒气太深需要时间疏散。疏散的形式是未来的几天里,这个红点点会长成长长的像螺丝钉的样子咿。
这样很奇怪很吓人咿,江老太医不敢说实话就蒙骗大家:“老夫已经把过脉,李卫已经吃过解药了,现在有点不良反应,过一阵子会好的,无论发生什么,你们不要抛弃他就对了。”
怎么会抛弃可以指证太子的证人呢。十三爷觉得好奇怪,但是也答应下来。随后便跟年羹尧带着徐朗上了船。
上船的时候,年羹尧突然想了起来:“对了,十三爷,那个叫王宝的,恐怕就是奴才在搜索的时候遇见的人,带上他一起回京吧。”
这是怎么回事呢。十三爷听年羹尧讲完经过,囧了:“啊,你居然是这样找到李卫的?”
“是啊。”年羹尧说着烦躁地跺了跺脚,脚很疼咿。
算了,人没事就好,十三爷不忍心指责,于是又说:“据你所说,那个人的确很像是李卫说的王宝,可能是另一个证人,把他带上吧。对了,还有李卫的家人,岳家姐弟,也一并带上船。”
在四爷和十三爷的计划里,李卫这次上京面圣,为得是指证太子结党营私,杀害忠良。这需要莫大的勇气,一旦成功李卫会得到皇上的重用,因此,为了安抚他,带上家眷是很应该的。
至于岳思盈和岳小满,他们本就是岳子风一案的苦主,当然也应当同行。
于是,一艘官船顺着护河城而下,开往京城。
想法很对很美好,但是,徐朗不明白。年羹尧解释了三遍,他还是觉得年羹尧是修电灯泡的,把上船当成拍戏。
于是,徐朗说:“拍戏没关系,先来个盒饭,我饿了。”
“盒饭?”那是什么,年羹尧努力地去从“饭”上理解,明白了。
过了一阵子,四碟小菜和饭被端了过来,年羹尧看着徐朗狼吞虎咽的样子,一个劲儿地摇头:“等回了京一定要好好学学规矩,就你这样儿,小心气着皇上。”
“得了吧,还皇上呢。你入戏太深了吧,老兄。等一下,我们在船上拍戏,洗手间在哪儿。”徐朗吃得打了个饱嗝,突然想方便一下。
洗手间又是什么,年羹尧听不懂,但是看到徐朗很着急,又明白了,伸手向前指指。
“啊,在河里?”太不卫生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徐朗只好放下碗,走到船头解开腰带。
就在他要嘘嘘的时候,突然看到河里冒出一个头来。
长得一模一样的李卫费尽千辛万苦游呀游,从护城河的那头游到这头来了。由于在水中看到官船,他很努力很使劲地游呀。
游到了船头,从水里钻出来,看看。
看到了徐朗。
然后,李卫马上想,咦,怎么有人长得跟我一样呀,咦,为什么这个人在解腰带啊,呀呀,他是要嘘嘘呀,呀呀,救命呀,不要冲着我!
☆、我要报警
为了逃避嘘嘘,李卫只好赶快又钻到水里,而且游远一点,这下远离了官船。
徐朗眯着眼睛解决,完全不知道。还很舒服地哼着小曲,回到了年羹尧的身边。
年羹尧听到奇怪的调子飘出来,肩膀向后一缩,有点吓到。
因为徐朗在唱:“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
年羹尧听到这些,马上抬头看天。
天是蓝的吗?不,天是黑的,白云在哪里?没有白云。
还有最重要的,“李卫”是羊吗,他是人。现在年羹尧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李卫”真的思觉失调了,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个人会把自己当成羊。
思觉失调了的“李卫”很值得同情,但同时也没有了价值。因此年羹尧沉痛地思量了片刻,去问徐朗:“李卫,你到底还记不记得在江都县发生的事,当假钦差的过程还清楚吗。”
“啊,什么假钦差?”徐朗很少看电视剧,所以全不晓得穿到了《李卫当官》里。
完蛋了。年羹尧的脸扭曲了一下,闷声道:“你慢慢吃,我有事要去见主子。”
“我吃饱了。”徐朗搓搓手,问他:“我累了,我要休息,我的旅行箱和电脑呢。”
“行李在后舱你娘那里,你好好安慰她,尽量少说话,别让她知道你变成了这样。”奇怪举止越来越多了,年羹尧望望徐朗,叹一声人材可惜。
难得李卫乞丐出身却不畏强权,落得这样的下场,可怜啊。
年羹尧也是一个孝子,完全明白徐朗这样到了老太太面前会是什么样的情形,所以先提醒他。
可是徐朗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许说话?”
“尽量少说。对了,岳姑娘和小满也在那里,你的情况我已经叫御前侍卫告诉他们,他们会帮你掩饰的。”
“哦。”岳姑娘和小满又是谁,徐朗搞不清楚,不管了。弯腰进舱,一直向后走。
这艘官船很大,却不奢华。每道隔间上挂着号牌以作区分。徐朗走到最后一间,停下来扒门的时候,突然门开了,钻出一个十岁大小的孩子。
“哎呀。谁抓我头发?”岳小满摸摸发疼的脑袋,突然兴奋起来:“咦,李大哥!”
“我不是李卫。”徐朗张着手,下意识地否定。
“李大哥,对不起,我已经知道了,你被蛇咬了。”岳小满很难过地哭了,袖子抹抹:“你快进来吧,你娘在这儿呢。”
“娘?”徐朗晕乎乎地走进去,囧了。
李卫他妈吃饱喝足了躺在别人身上,旁边的小桌上一片狼籍,全是空盘子。她吃饱了,别人没得吃,很怨念。岳思盈抱着头,丫环石榴抱着脚不能动,更怨念。
她们一动,李卫他妈就会哼哼,于是只好不动了,这样坚持了好久,很累呢。
这两个女孩子苦盼着救星,没有用。直到徐朗进来,石榴高兴死了,把手一扔说:“好了,你来抱!”
李大妈“碰”一声砸下去,醒了。
醒了没关系,但是她喝多了酒,这么一摔就想吐。
岳思盈急忙扶住她,一边扶一边喊:“李卫,快过来呀。”
“你不要抓这么紧,会吐到你身上。”徐朗对处理醉酒很有经验,急忙跑过来,扶住李大妈。
李大妈有点晕,但是不想吐了。眨眼看到徐朗,哇一声哭出来:“儿子啊,你怎么才来啊,我的小富贵啊,让妈亲一口。”
Mua。
好重的酒气,徐朗闭闭眼睛,眼前金星乱飞。忍耐道:“这位大妈,我的旅行箱呢。”
“你说什么,叫我大妈?”李大妈头晕眼花地伸手指,瞎指,指对了。
角落里有一个包袱。徐朗走过去打开发现东西都在里面,包括手机,光盘,还有背包,很高兴。
东西找到了,可以撤退了。徐朗抱起它就走。
突然李大妈飞扑过来:“站住!”
“大妈你干嘛啊。”包袱被抢走了,徐朗被扑倒了,很无辜。
“你也叫我大妈,你这个没良心的。李卫,你是我儿子!”李大妈很难过。
“啊?”徐朗很惊诧,但是更惊诧的在后面。突然有人扒开门,冲了进来,居然是王宝。
王宝被带上船后一直吵着要见他,看守他的侍卫受不了,只好带过来了。王宝一见徐朗便扑了过去:“大哥,我们穿越了,穿越了!这里不是泰国!”
“我知道不是泰国,是横店嘛。你怎么回事啊。”徐朗看到王宝的头套一边高一边低,笑死了。
王宝烦躁地伸手,抓下了头套,露出一头黄毛。
这下,所有人都囧了。
王宝理所当然地分辩:“都说了我不是证人,你们怎么听不懂呢。”
不是证人,那就是外国人。因为这些侍卫觉得,黄毛=外国人。既然是外国人,乔装改扮很可疑,于是侍卫们又冲上来。
“咿呀!”王宝瞬间李小龙上身,向后退开几步,拉开架势。
这可不是简单的对抗,王宝一边亮出功夫,一边将徐朗挡在身后,摆出保护的样子来。
徐朗感动地眨眨眼睛,提醒道:“王宝,你怎么了,这里不是横店吗,不要这么认真啦。”
“横店?”王宝经过提醒有点明白了:“那你快打电话回家试试看。”
“哦。”徐朗刚刚拿起手机,它居然自己响了。另一边是徐朗的妻子,刚刚接通她就喊起来:“喂,都已经十一点了,你怎么还不到法院来离婚?”
妻子跟徐朗感情破裂了,约好了这天的上午来离婚,可是等来等去,都不见他。
在不同的时空当然会不见。徐朗吓死了:“你等等,你说上午十一点,是上午吗。”
“当然是上午,别装了,我早就问过旅行社,你早就不跟团走了,你在哪儿。”徐朗一直拖着不离婚,徐妻很不开心。
这边的徐朗咽咽口水,回答得很慢:“我现在,在……”
这里是“外景”,又是晚上,可是另一边却是上午,这里不是泰国又不是国内,也就是说,真的穿越了。
徐朗看着眼前奇奇怪怪的清朝人,继续回答了下去:“我在四爷的船上,我这里是晚上,很奇怪啊。”
“你有病!你再这样我就打110了。”徐妻气愤地回答。
“报警?好啊,帮我一起报。”徐朗很紧张,说完了以后,在想,2013年的110可以管到200多年前的四爷吗。
“神经病!我要离婚!”徐妻挂掉了电话。
徐朗想得是,不要挂咿,要挂也要帮忙打完110嘛。这样就可以知道到底是穿越了,还是真的在拍戏。
但是已经挂了也没有办法,徐朗自己去打110。
奇怪的是,居然通了。
报案中心接线员问他:“您好,请问您在哪里。”
“你好,请问你那边是几点,我在四爷的船上,我们这里是晚上咿。”
“十一点零五分。请问,您的具体地址是……”接线员经常接假警,但是很有耐心。
“我不知道啊,我在横店。等一下哦。”徐朗拿着手机走近一名侍卫:“兄弟,我在报警,请问,我们这里是哪个剧组啊。”
☆、被忽悠了
侍卫不知道什么叫做“剧组”,侍卫把他打晕了。
等徐朗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被绑了起来,旁边还有王宝,也是一样的。
打晕他的侍卫嘿嘿冷笑,手里抓着一把大刀:“说,你到底是不是李卫,不是就把你们杀了!”
这样的问话会有人答“不是”吗。
于是徐朗浑身冒冷汗地点头:“我是。”
侍卫于是很高兴地自言自语:“我就说嘛,惊吓的办法果然有效,好了,李卫,我现在去汇报主子,等下来给你捆绑。”
这是怎么回事呢,是这个侍卫的自作聪明。年羹尧向四爷汇报说李卫真的思觉失调了,四爷觉得好可惜。这个侍卫觉得还可以挽救一下,于是跟四爷说:“主子,不要紧,吓一吓就能把李卫的记忆吓回来的,奴才曾经遇到过,奴才去试试!”
他太热情了,而且跟四爷有点亲戚关系,四爷舍不得也来不及拒绝。
侍卫于是去试试,试出了这样的结果。
徐朗就这样变成了李卫,王宝也从外国人变成了“证人”。
一切都是天意,徐朗却很囧,也很害怕。还很不开心地埋怨王宝:“你不是说你的功夫很好吗,怎么就随便地被抓住了。”
“那是因为他们打晕你拿你当人质啊,唉。我们穿越了。”王宝不甘心地喊冤。
“嗯,穿越了。”徐朗想了想,很确定:“刚才那把刀我看清楚了,是真的,不是道具。”
不但是穿越了,而且是最热门的清穿,一穿还穿到了四爷的地盘,这该怎么办呢。
徐朗和王宝紧急商量了一下,发现还有活路。
王宝听徐朗讲述过细节后分析了起来,越想越觉得熟悉:“那些人也问我假钦差的事,还说什么岳思盈和小满,还叫你李卫,难道是‘李卫当官’?”
“什么李卫当官?”徐朗很头晕。
“我陪我妈看过‘李卫当官’。”王宝一提到妈妈就露出大白兔般的笑容,脑海中的记忆也就越发清楚。
经过分析,徐朗确定了他们的处境,真的从泰国跑到李卫当官里来了。确定了之后,徐朗并不开心,而是很囧,眨眨眼睛道:“你说我们穿越了,为什么电话还打得通?”
“不知道,那你再试一次呗。”王宝想想,又改变了主意:“等等,我来试试我的。”
还好,包袱就放在身边,王宝用脚勾出了自己的手机,用脚趾按号码。
手机号由11个数字组成,按到第10个的时候,原来那个侍卫笑咪咪地回来了,由于跑得太欢快,没有注意,被王宝伸出来的腿绊倒了。
“哎呀!”侍卫摔倒了,撞到了头,晕了。
于是,王宝可以做什么呢?王宝只能对着侍卫倒下来的身体眨眼睛,然后说一声“对不起”,然后等。
等这个侍卫醒过来,或者有新的人跑过来松绑。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那就只好不等了。
徐朗和王宝的身体互相依靠着,蹭啊蹭地站起来,开始蹦。
这里是杂货舱,四爷在前舱,幸好门开着,从这里蹦过去很辛苦但是还是有希望的。
一,二,三,蹦。一,二,三,蹦。
一左一右,两个人蹦得很有节奏感,徐朗听到王宝在旁边哼哼,扭头一看,吓死了。
王宝嘴里叼着手机,塞得满满的,想让他打电话叫人。但是还没有打,它响了。
于是两人就只好不蹦了,停下来接手机。
徐朗看看王宝,暗示他用牙齿去碰:“你接。”
王宝很小心地咬了一下绿键。
通了。另一边是打错电话的。
他们很希望对方主动发现挂机,但是过了五分钟还没有动静。于是,这两个傻站着的人,等来了年羹尧。
毫无意外,年羹尧是被电话声吸引过来的。他先是往二人身上看了一眼,然后去看地。
“亮工,你把它挂掉。”徐朗羞耻得脸上冒出红晕来,哀求道。
不知廉耻,年羹尧捡起了手机,极力克制难堪的感觉:“这什么东西,怎么弄?”
“按红的!”徐朗紧张地叫。
按下去,终于挂了。可是年羹尧还没有搞明白,抓着它继续问道:“李卫,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哪里来的?”
“是,是他从外国带来的!他是外国人!”徐朗扭头对王宝挤眼睛。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年羹尧很忠心,时时想着四爷:“能帮主子成就大业吗。”
“能,能,肯定!全部都能!”如果说不能搞不好会被扔掉的,徐朗赶快见风使舵。
好吧,看在四爷的面上,年羹尧决定帮忙遮掩:“你们要检点一些,不要搞出奇怪的声音有伤风化。咦,为什么还没有松绑。巴尔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