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好。我是萧遥。”
奶奶上前摸了我手两下,笑眯眯地:“旗旗的朋友哦,以后常来玩,旗旗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奶奶就更高兴了。”
我此刻的表情可以用笑语飞扬来形容。
“旗旗听见奶奶说的了吗?要听话!不要让奶奶失望!”我说。
“小马屁精!”赵旗撸了一把我的头发:“待会到我房间再好好收拾你。”
后半句话是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的,我脸腾地红了,他爸在院子里打电话,他妈妈去做饭,只有他奶奶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俩。
赵旗陪着他奶奶看了会电视,然后又屁颠颠地给我介绍他家种的那些花卉,好多植物我都不认识,他如数家珍,又给我叨叨历史上和这些植物有关的一些名人小事,最后不知怎么的被他给讲成了带色笑话,我又好气又好笑,他很贱地问我笑什么,然后又重复了一遍他的笑话,这次是用我们地方方言讲的,笑果更好了,我乐不可支,问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都哪儿学来的,他双手插袋,略拽的语气:“还不是为了泡某个小傻逼?你以为哥没事爱和人这么多话啊。”我说:“你嘴贱你的,关我屁事啊。”没等他出口调戏,我就自己说:“什么某个小傻逼,不就是我吗!我对号入座了好吧!有话直说嘛,欺负我智商不高啊?”他大笑,趁没人注意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揍了他一拳,他哀哀惨叫,问我为什么不能偶尔大胆点诚实地面对自己是0这个事实,我斜了他一眼,揪着他领子把他提过来也飞快地咬了他嘴巴一口,这次他没话了,过了几秒钟他问我是不是想被他操死故意挑逗他,我说你老挖坑给我跳你烦不烦啊,他说有什么办法逗你好玩啊。好玩个屁!我瞪了他一眼。他说你是不知道你傻起来那样。我说哪样?他说:叫声老公来听听我就告诉你。我踩了他一脚,扬长而去。
吃完饭以后他送我回家,还是和从前一样,骑自行车。
好久没被他载过了,虽然已经上了大学,可是我却还记得高一刚进高中的事,但我们又真的不是高中生了,坐在车后座,我有种青春易逝的感慨。
“就和天边的夕阳一样,”我和赵旗说:“感觉特别近,又特别远。”
“哟,做诗呢?”赵旗听着,然后头也不回地:“抱紧我啊。”
我下意识地双手搂住他腰,一个非常陡的下坡,他又像以前那样把车骑得快飞起来,并且依然双手放开只用两腿控制车子,我听着风呼呼的声音,前路很长,我的心在高速运动中却又获得了不可思议的平静。
寒假的日子过得轻松又惬意,我们没事就从街头吃到街尾,每天就是吃吃吃玩玩玩,然后和同学聚会,我们SEX的地方有时候是他家有时候是我家有时候是酒店还有时候在KTV就剩我们俩时也会亲+摸。过年前我还见到雪了,她和以前一样漂亮,听说谈了男朋友,大家都起哄,不过她是否认了,我老暗自吐槽她眼睛还总不自觉地瞟到赵旗身上,不过赵旗似乎已经把她忘了,他利用寒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光凭打牌打麻将打桌球都快把他明年的生活费挣出来了,我差点吐血,不知道为什么他赌运这么好,结果接下来他就又接连输了几场,我说我还以为你是赌神呢没想到也会栽跟头啊。他说你懂个屁我要再不放点水赌神就要被仇家干掉了好么?我说真的假的啊难道你故意输的?他乐。
“哎我发现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他说。
我愣愣地:“难道你还骗我吗?”
赵旗说:“呆子!”
“千万跟紧哥哥。”他很严肃地:“其他人都是大坏蛋,知道吗?”
我说:“你恶不恶心啊?哥哥你个头啊,大坏蛋你去死啊,我怎么就没发现比你坏的啊,你赢了是我受罪输了也是我受罪,你怎么还有脸说别人坏啊。”
他不管输赢都要OOXX,我的屁股感觉真的需要保养。
“你不是就喜欢我坏吗?”他果然坏坏地看着我。因为那天我和他发表了一下对他和他爸不同的看法,现在他老拿这事揶揄我。
我扒光他的衣服,色情的目光萦绕在他身上:“你想改正嘛?想改就让我上。”
赵旗笑:“还惦记这事呢?”
他叹口气。
“你这命运从碰上我的时候就注定好了知道吗?”
你拽个屁啊!
我妒火、怒火、还有一丝心酸互相交替着。
我说:“求你了- -,让我做一次吧,我好可怜啊。”
我好没出息……呜呜呜。
赵旗看着我,他似乎在思索这件事的好坏处各占多少百分比。
我怀抱着一丝希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萧遥。”他的气息吐在我耳朵边,我睁大眼睛。
我们现在就在一酒店里呢,他衣服被我扒光了,我还穿了件衬衫。
他捏着我的屁股,说:“待会多让哥哥操一次,彻底治治你的妄想症。”
我火了,一个巴掌打到他头上。
“你有病啊!凭什么都是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舌。
无耻……又来这招。
更无耻的是我也硬了。
“你这就离不开我。”他的手指滑到我股缝边缘,我脸红了,很下意识地就去吸他的手指:“你能不能别废话,行动就好,我不想听你废话。”
他另一只手拧着我的乳头,我气喘吁吁的,他低笑:“这也是,都归我了。”
我们热情地做爱,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反攻,只是我也会怕自己忘了要反攻这件事,真担心从此沉沦就再也没有上进心,赵旗的手握住我的手,我们身体纠缠在一起,他问我爽不爽,还想不想当1了。
我嘴硬说没当过,当然想。
他说其实我没你爽,小傻逼。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啊我求你。
赵旗盯着我,我们四目相对,他说:“真的。你看我都不叫。”
他很认真的口吻,然后很随便地又往我里面捅了一下,我立刻“嗯”了一声。
“对吧。”他继续抽抽插插:“你看你,没事就叫唤。”
“啊哼……哈……”我浑身是汗,真感觉自己湿漉漉的。
“我爱你宝贝。”他说。
在床上他说这三个字说的最勤快,我翻了个白眼,感觉我们俩真是越来越……
这大概就是老夫老夫的感觉吧- -我想。
34
过年前两三天,我陪老妈去超市买年货的时候正面碰上赵旗和他妈妈,两家人友好地问了声好,然后赵旗凑过来瞥了一下我正推的购物车。
“果冻,可乐糖,巧克力……萧遥。”他眼里带着笑意看着我:“你这小姑娘的品味啊。”
装什么呀!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
“我就爱吃,你管着吗?”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太好养了。”赵旗哈哈一笑,我瞪着他,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就帮他老妈拿东西去了,我瞪着他的背影,瞪着瞪着,忽然又有点想笑,嘴角扬了起来。
“儿子。”老妈问我:”你笑这么傻干嘛?““你才傻。”我顺嘴就回了一句。
“我是帅好吗。”看老妈睁圆了眼睛,我赶紧补救。
我们走到收银台时,老妈忽然感慨。
“萧遥,你和赵旗感情真好。”
“嗯?”我心里一惊:“怎么了?”
“谁和他感情好啦。”我说。
“你啊。”我老妈斜眼看着我:“我还没看你这么常把哪个同学名字挂嘴边过,那会你高考的时候不是也特想上赵旗那个学校吗?是因为他吧?”
看着我妈,我背上一滴滴的冷汗,哑口无言。
“老妈好聪明啊。这都被你发现了。哈哈。”我僵硬地说。
“是你爸说的。”我妈心不在焉地把买的东西放进购物袋,看也没看我一眼:“那时候他就说你八成是为了和赵旗一起上大学。傻儿子。哎。难得你分数也够,我都劝你爸爸让你自己做主了。”
“……”我的心提了起来,但又觉得可以放下去,爸妈会有知道我是GAY的那天吗?尽管我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主动告诉他们,但……
“老妈,赵旗好像……”我犹豫着,没说下去。
“什么?”我妈问。
我说:“嗯,没什么,我就觉得他对我特别好。”
“我也觉得。”我妈有时候附和我就像她的本能一样,然后她还特别少女地点点头,这时候的她看上去很像是那种日剧女主角= =
我说:“我就是觉得我应该好好珍惜这么个朋友。”
“是的。”我妈瞬间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我看着觉得特别好笑,但也不由自主地和她一起认真了。
她说:“人年纪越大能交到的真心的朋友就越少。”
我说:“哟,你不是朋友最多了?”
我妈“哈”了一声,还挺冷酷:“那都是场面上的朋友了,一起玩玩而已。”
我妈这人有时候会突然很清醒。
“不过。”我妈又说:“我的确是很受欢迎的了。”
“哈哈哈哈哈。”我丝毫不给面子地大笑,我妈奇怪地看我一眼:“干嘛啊?我说实话。”
事实上,我也觉得我妈妈特别可爱。她和别的妈妈都不同。
晚上回家,我刚想打电话给赵旗,结果他先打来了,正好我骗他说我老爸发现我俩的奸情了,他直接给我来了一句:“少开玩笑,吓我呢?明天我就去你家提亲你信不信。”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骗你啊。”
赵旗说:“叫老公啊,叫老公我就告诉你。”
“切。”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很惬意地靠在床头:“滚蛋,一辈子不叫。你爱被人叫你找别人叫去。反正我不是你老婆。”你又欠操了是吧。”赵旗低声说:“我这边有人在,傻瓜,赶紧叫一声,否则我开扬声器。”
“你…”我说:“你开我也不怕啊!大不了我不说话。”
“求你了宝贝。”赵旗竟然温言软语走怀柔路线,我一下子吃不消了。
我发了几秒钟呆。
“老公。”我轻声说。
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高潮似的声音,而且是群体高潮。
“你干嘛啊?!”我发飙了。
“抱歉萧遥。”赵旗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八百,而且比刚才大了不少:“刚我和李海洋他们玩游戏,正好国王点了我,要我叫通讯录里上一个联系人喊我老公,抱歉啊……”
那边又传来稀稀落落的笑声。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无聊。”我骂道。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这件事并没给我们带来什么矛盾,床头打架床尾和,事实上我们第二天就和好了,本来也没吵,赵旗这人和朋友在一起玩一向很放得开的,只是我警告他:”下次别搞这些有的没的。烦。“赵旗揽住我肩膀,他另一只手夹着根烟。
“好玩嘛。”赵旗说:“再说了,如果被你知道我找别人叫我老公,你还不得砍了我?”
“砍你?”我不屑地看着他,他喷了口烟到我脸上,好恶意,我立刻皱起眉头:“我砍你干嘛啊。你要找就找啊。我还能拦得住你吗?”
“哈哈。”赵旗说:“那我现在就找了啊。听老婆的。”
他放开我,从床头柜上把电话拿了过来。
我憋着没看他在干嘛。
猜也猜得到他从一溜的通讯录里翻牌子呢。
“喂……”他好像是拨号了,把电话放到耳边,勾起嘴角。
“你怎么这么无聊啊!”我嫌恶地说,一把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
操。
“你还真打啊!!!”还真不是骗我!我他妈还以为你拨10086呢!
我一下子跳到他身上,他扶住我的腰。
“萧遥。”他说,手指滑到我的下巴上。
“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老婆,怎么样?”
我说:“……”
“神经病!”我的脸烧了起来。
“哈哈。“他认真的表情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玩笑,重新把我压倒,他灼灼的目光凝视我:”开玩笑的,小傻瓜,胆小鬼,怎么这么好骗啊。哎。笑死哥了。”
他真的是和我开玩笑吗?
我沉默着任他逗弄,心里却觉得这人精是半试探半认真的。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和赵旗的关系。
这是我的本能反应。
虽然有时候我也很想吼一声,赵旗我他妈好爱你。
可是我知道没有必要,也不可能让别人懂得这种感情。
我觉得我是害怕的,感情这种东西太脆弱了,为什么还要让它经受别人眼光的评判呢?
我理解赵旗的想法,可是我做不到像他那么坦荡或者说张扬。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呀。在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赵旗。”这天做完爱后,赵旗躺在我身边,他拿手机看小说呢,我抱住他的脖子。
“你是不是很想告诉别人我们俩的关系啊?”我问。
他很不在意地,用手在我耳朵上摸了一下:”别想太多。我闹你玩呢。““真的?”我问,嘴巴凑到他耳垂上,我稍微吸了一下。
“干什么?”赵旗转过身把我抱住,他双眼玩味地看着我。
“嗯。”我说:“没什么。”
我的腿重新环住他的腰,轻轻磨蹭着。
“讨好我?”赵旗微笑着任由我服务,此刻我的手正沿着我们俩的身躯下滑停留在他的鼠蹊部位。
“MAYBE。”我说,然后就低下头再度含住他的JJ。
他闷哼一声,脸上露出很爽的表情,我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他在我嘴里胀大,跳动。
“萧遥。”他说。
我眯起眼睛,十分留恋地望着他。
“我爱你。”我从齿缝中流泻出这句告白,然后重新卖力地舔弄着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
我真的爱你。我在心里再度确认,可我怎么能满足你呢?我的宝贝赵旗……
除夕这天,天气竟然不冷,偏暖,我跟着老爸老妈上我外公外婆家过年,我外公在我高一时就过世了,我外婆现在特别怕寂寞,我妈这人虽然不算什么贤妻良母,但她非常孝顺, 外婆几个儿子一个女儿,就属她最乖最听话,时间和物质都贡献了。”外婆。“进了门我把礼物放下,很客气地叫了一声。我和我妈家的亲戚一贯的疏远,即使是我外婆我也没多少好感,因为我爸的关系,他们总是谄媚得十分明显,我也是贱,别人越拍我马屁,我就越反感人家。
还记得我小时候父母吵架,我妈跑回娘家住,那时候我来看我妈,我隐约记得外婆还劝我妈和我爸离婚,那时候我爸官可没现在大,而我外公又还在,手上仍然有点小权,想到这些往事,我看我外婆的目光就总带着点隔阂。
“新年快乐!”
吃年夜饭时,大家都举起杯子,包括我爸爸在内,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周围围绕着几个小孩儿,大都是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他们动不动就跑过来问我要钱出去买吃的玩的,我老大不乐意地被他们搜刮着身上的红包,我讨厌小孩,尤其是没教养的,我爸被很多人簇拥着,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瞧不起这帮人,我觉得自己仍然是这么天真、幼稚,一点场面功夫也懒得做,等吃完饭回家以后我就听见了我妈对我的教育,她说我外婆向她埋怨我高傲,和亲戚不亲,我说要怎么亲?一年也才见一次面。我妈在这件事上很敏感,她对我冷言冷语了几句,我爸也和她一起说了我,我心里很不开心,在我心目中我们这个家的不幸有一大半要怪在我妈这一家子人头上,他们贪婪、自私,像吸血鬼似的攀着我爸,而我爸则乐于享受别人依附他的感觉,并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我瞪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心里默默做着总结,我想我爸是活受罪,而我妈是厚脸皮,我自己呢?什么也不是,整一个不知所谓。
“老婆在做什么?”春晚大概进行到一半时,赵旗给我发来了短信。
我安静地看着手机,不知道该回他什么。
刚到家后我老爸老妈竟然又开始吵架,我都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
难道都是我的错??
因为我刚才的不合群,导致他们又有了矛盾?
电视上歌舞升平,我爸一个人抽着烟闷不做声地玩推牌,而我妈则在二楼对着电脑跳舞。
“赵旗。”我不忍心不回短信,勉强就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宝贝儿。”他回。
“我爱你。”我再次说。
“小宝贝儿。”他他妈要恶心死我了。
我突然有点想落泪 = =
“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我问。
“出什么事了?”他说。
操,这是什么?心灵感应吗?我看着屏幕。
“嗯,没有。”我摁着键盘:“就是想你了。告诉你一声。”
“接电话。”他回。
我愣了,然后过了一秒钟,我手机就响了起来,依然是熟悉的《龙卷风》。
“爱像一阵风,吹完它就走……”
我愣愣的,过了好半天才接起来。
“喂?”我说。
“老婆。”赵旗的声音从一堆烟花炮竹里传过来,就快12点了啊,我想,新的一年又快到了。
窗外不停有亮光闪现,简直和白天一样,炫目得让人心慌。
“老公。”我闭上眼睛喊他。
我得留住他。我想。
“你真是……”他说。
“我怎么了?”我笑起来,又有点心酸。
“你肯定有事。”他沉思了一会,没有被我的甜言蜜语击倒。
“你真是……”我重复了一遍,和他一样的话。
“新的一年。”我说:“还是请赵旗同学多多关照了。““又要做空中飞人咯。”他笑着感慨。
“你说,我们为什么没能读一个学校呢?”我仰头望着天空问,我知道他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现在我们在同一个城市望着一样的风景。
“不知道啊。”赵旗说:“我傻逼呗,没听老婆话。”
“哈哈。”
“新年快乐。萧遥。”他低沉地说。
好温柔啊……又这么性感,我满足地眯起眼睛。
“快乐。我的宝贝。”说完以后,我把电话挂了,突然发现我老爸站在我身后。
他晦暗不明的脸色吓死我了。
“交女朋友了?”我老爸问。
……
我真想摸一下自己胸口,心差点跳出来。
“没……”我习惯性地否认。
我爸:”……“
我飞快地说了一声:“我去睡觉了!”
然后就拿着手机冲到了楼上,我妈早就睡下了,烟花轰鸣的声音仍在继续,我知道我和赵旗真的就是那么一瞬间的绽放,可我也是真的非常爱他。怎么办呢?我带着这个问题,再次点了新短讯。
我说:“你能让我做一次1吗?”
我怎么会说这个= =汗。
他过了五分钟回我了。
“不行。”
ORZ。
坚定的拒绝,冷酷的态度,我对着手机屏幕咬牙切齿,却又因为想到赵旗怎么样轻描淡写地回我短信的样子而感到好笑。
算了……想这么深沉的问题干啥呢?生活就在脚下,我好好去过就好。
我和我爸是不一样的,我和我妈也不同,我和赵旗还有他们俩更不是一回事……我要好好爱自己的爱人,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我绝对不要被爱情耍了,更不能被自己打败……我带着半迷茫半自我鼓励的心情闭上眼睛,心里许愿希望自己明年会更好,起码从H市到北京的机票能便宜点,说真的,尽管我不缺钱,可每次要付燃油费和机场建设费都让我觉得够蛋疼的……
35
寒假的时间过得很快,新年一过,转眼就是元宵了。我对这些大小节日都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从小家庭条件就还OK吧,我从来没觉得新年这一天有什么不一样,不过今年不同,在赵旗给我打电话说新年快乐的那瞬间我感受到了时间会在某个点因为某个人酝酿出某种奇妙的气氛。
赵旗在这方面和我很不一样,他就挺ENJOY过年那种感觉的,喜欢热闹,而我一看人多就头疼。他们家家庭氛围也比我家好,亲戚之间来往得很密切,几乎人人都混得不错,貌似从爷爷那辈起就是高级干部,其实亲戚之间我觉得往往也就是这么回事,穷亲戚自然而然地会疏远富的,而富的在一起看着就容易像个和谐大家庭,血缘亲情离不开经济基础,在这点上我特别冷淡。
“什么时候回学校?”某天打电话,我百无聊赖地问赵旗,过年各个亲戚家走了一圈以后我就搁家里呆着了,而他则几乎天天出门,我们都没空开房,说的直接点,我饥渴了。
“等。”赵旗起身,他找了个人接替他,那边传来麻将噼里啪啦的声音,我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对象真是……
看着自己桌面上都是各种书啊杂志甚至还有些我一辈子不会看的围棋棋谱,我觉得自己真是……
“怎么了?想我了?”赵旗问,我听见他推开门,空气终于安静。
“下雪了啊。哈哈。”赵旗说,语气还挺兴奋。
有时候他和小孩子似的,过个年高兴,下个雪也高兴。
我想,你才知道啊?树上都积了一层了。
“下雪有什么好。”我不理解:“那么滑,还脏,而且最容易摔跤。你记得吗?我们高中就有个老师在路上滑了一跤结果挂了……”
赵旗不搭理我,他似乎走到了雪中,我听见鞋子踩在雪上雪碎掉的声音。
“萧遥,出来玩啊。”
我说:“玩什么。”
“出来,我教你打雪仗。”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笑了:“多大人了。”
“哈哈。”他飞起一脚,我听见树叶晃动的声音,然后扑簌扑簌雪落下来的声音。
“真是无聊的赵大帅哥。”我说:“童心未泯,呵呵。”
“嗯?你说你自己呢?”赵旗停下来,他又恢复了“成熟”,并且语气里多了一丝促狭。
哎。不知道为什么,我还窝在被子里呢,就觉得JJ变硬,而且有点……
“你做什么了?”赵旗突然出声,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电话差点滑掉,手刚伸进睡裤里就又停顿下来。
“没什么呀!”我遮掩着:“嗯,我要睡了,困!”
“怎么了萧遥,自己打我电话又要挂。”赵旗笑,我听到他拨弄树枝的声音,闭上眼睛我想着他的脸,他说:“想干坏事了?”
我一下子“啊”了一声,手捏着JJ,好舒服啊,我整个人蜷成一团。
“操。”赵旗说:“他妈的,白日宣淫,你个小荡妇。”
“你来啊……”我喘着气:“快来找我,我家没人……嗯……”
我身体开始发烫,传说中的“发烧”。
“你……”赵旗刚想说什么,那头有人叫他:“旗旗!”
我呼吸急促地,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旗,旗……”
“我待会教训你。”他沉声说,电话挂了,我失落地瞪着屏幕,皱起眉头,待会是多待会啊,傻逼……
“小傻逼,下来开门。”
我DIY完以后就睡着了,睡着睡着口水都流了出来,在梦里好像看到赵旗来了,就在我射完以后他插了进来,我连声骂他叫他出去,他凶我说干嘛不老实!
我睁开眼睛,脸一下子红了……
完了蛋了,我觉得我没救了。
我有些垂头丧气。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不会是他吧!
我定了定神,过了会才反应过来不是他的铃声,是我爸。
我爸让我外出应酬,有人请客吃饭,我啰嗦了一句问能不能不去我没睡醒,结果被我老爸吼了,最后只好慢吞吞地起床洗澡换衣服。
“萧遥,这是冷叔叔。”饭局上,我爸给我介绍,我笑了笑,大方地伸手像个成年人似的和那个叔叔握了握,接下来还有他老婆,一个有些显老,但仍旧眉清目秀的阿姨。
“叔叔好,阿姨好。”我挺乖地说。
“冷扬呢?”我爸问,他先坐下,其他人也落座了:“他今年也读大一吧?”
“他马上就到。这孩子。”冷叔叔说:“一回来就去踢球了,我都管不住他。”
冷叔叔似乎外调到别的市了,不过过年还是会回本地一趟。他是我爸的老同事,貌似我和他小孩一个叫冷扬的男生小时候还玩挺好。
“萧遥平常都爱干什么?”阿姨亲切友好地问我。
“我?”我眨了眨眼睛:“我什么都爱干啊,可什么都干不好,呵呵。”
我妈爱怜地把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摸了摸。
“边去啊。”我装作“恶心”地躲开,其他大人都笑了,我妈说:“萧遥被他爸爸惯坏了,在家里无法无天。”
我听着大人点评着自己家孩子的优缺点,心想:冷扬长什么样来着?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以我对好看的人印象都特别深刻这个脾性来说,冷扬应该长得不怎么,可看到他本人的时候我想:长得还是还可以的。
他大概和我差不多高,人挺挺拔的,皮肤偏黑,体格不错,一看就是运动小能手。
“萧遥。”他先和我打招呼,我就愣了。
“HALO。”我说。
“呵呵。”冷扬坐下,感觉他有种“军人”气质,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不好意思来晚了啊,萧伯伯林阿姨好久不见。”
“你踢球?”我主动问。
“对啊。”冷扬挑起眉毛:“你有兴趣吗?改天叫你一起。”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好啊,不过我足球不行,喜欢篮球,我一个朋友踢得很好。”
讲到赵旗,我就好像能立刻和人掏心掏肺- -。
“朋友?”冷扬说。
“嗯。”我笑了:“他可厉害了。哈哈。”
没等他继续好奇,我自己闭上了嘴巴,我这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心理可得改改,真是太羞耻了。
我们一边吃饭,大人一边聊天,我话不多,主要负责吃,冷扬这家伙吧怎么说,感觉就是比较有心机,待人处事蛮注意的,有种刻意营造“成熟”的感觉。
其实我们才多大啊,都是20不到,我看着他觉得他好装,很讨人厌,真奇怪我为什么从不觉得赵旗装。
我想了想,大概是他装的功夫比较到家吧!!!
“明天我还在这,估计过几天就去N市了。”一顿饭吃完,我们两家人走出电梯,冷扬在酒店门口和我说,刚吃饭时他妈和我妈聊了些我们的童年趣事,传说中他小时候特别爱粘我,他也很大方地承认,我没多大感觉,不过有种被人“暗恋”的蛋蛋的荣光。我的魅力从小就这么猖狂。
“哦,那我明天请你吃饭吧。”我也很上道地表示,虽然我不是很热衷人际交往,但有些地主之谊还是得尽的。
“你喜欢吃什么?”明明是我请客,结果他反而问我。
我看着他,微笑一下。
“路边摊。”我说。
“哈哈。”他笑:“那行,明天我到你家接你。”
“……”我说:“不需要啊。明天再说到哪儿吧。”
我打了个呵欠,真是- -没忍住。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没睡好觉?”冷扬问。
我嗯嗯啊啊两声敷衍了过去,车来了,雪还在下,我说:“明天见啊。”
他说好,挥了挥手,我靠在座位上头一仰就眼睛闭了起来。
“今天怎么没看到冷灵?”我妈打开一点窗户,我爸在抽烟,我妈问:“是叫冷灵吗?我记得小女孩长得很漂亮的。”
我爸说:“是啊。好几年没看到过了。长得不好也不会收养。”
我睁开眼睛:“他们家还有个妹妹吗?”
“嗯。”我妈看我一眼,笑:“你不还见过吗?怎么和失忆一样。”
我撇撇嘴:“怎么还有人会收养别人的小孩啊。养得熟吗?”
“收养怎么了。”我爸哼了一声:“你再这么不出息,我也去收养一个!”
“哟。”我把头伸到前座,吊儿郎当的,今天是老妈负责开车,我说:“你怎么不说你已经在外面生了一个啊。明天就带回来看看啊。”
“胡说八道!”我爸怒斥我一声,好像真动了火,我咋舌,我妈示意性地看了我一眼让我别玩笑开太过,我爸这人真没劲,我又靠回座位上想,清正廉洁,从一而终(男的好像不是用这个词),可这些虚名到底有什么用呢?我妈永远不可能因为他的“痴情”多爱他一分,而我爸爸好像生怕沾染上一点“坏”的东西,我自己呢?我觉得我骨子里像我妈,向往自由,可是我某些“恶心”的方面又特别像我爸,比方说我永远不想自己对不起人家。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忆和赵旗这快三年发生的事情,惘然回首我们俩认识都这么久了,有种前尘后世的感觉,怎么我好像才刚认识他一样。
“明天有空吗?”我发了个短信问他。
“开房?”他倒也很直接。
我说:“嗯。”
“直接来我家吧。”赵旗说:“今天输多了,要省省。”
我“呸”了一声。
“我还想去体验一下一家新开的酒店呢,听说环境很好。”我故意说。
“有什么好体验的。”赵旗回:“在哪不都一样,还能把你换个新的?”
我说:“靠。你去死吧。”
赵旗:“哈哈。开玩笑。明天去!萧少爷都开口了,我这就和我老子要钱去。”
“?你真没钱了?”我还挺紧张。
“我就不能没钱?”赵旗说。
“不是……”我回:“我有啊,你别要了。”
赵旗说:“小傻瓜。哈哈。”
“你又骗我????”我出离愤怒了。
“晚安。明天再搞你。”
……
我闷头钻进被子,觉得自己不止没药救,简直万劫不复了。
“嗯啊,赵旗……”我一进房间就被他压在了墙上,根本没空好好欣赏一下房间,外面是一片浓荫,这是那种度假型的酒店,都是小别墅,想想我们真是能花钱。
“待会抱你去泡温泉好不好。”他边舔着我脖子边说。
“哪里……唔……”我又被他堵住嘴巴,赵旗笑:“这里就有啊,小傻逼。”
我定睛一看,果然房间里就有个池子,我看着赵旗,如此厚的脸皮(我说我自己),竟然也有一丝不好意思。
“我想去外面泡……”刚进门的时候我看见了,我们这栋别墅院子里也有池子呢,在下雪的时候泡温泉,最好还能有热茶喝,想象一下觉得甚是风雅。
“你想被别人看?”赵旗眉毛一拧,眼神阴沉下来。
我拿额头撞了他头一下,叫你装!
“看个P啊!有围墙的好伐?神经病!”
“哈哈!”他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我赶紧搂住他脖子:“别抱了咯!又不是一小段路,等下把我摔死我打你啊。”
“我还能把你摔了?”赵旗不屑地:“我什么时候摔过你?嗯?”
他低沉的嗓音,还有那双眼睛……我操,能别再卖弄您的荷尔蒙了么?我求饶了。
“我们能不能好好泡温泉,不做啊?”我假模假样地问。
他把我放到水里,自己也走下来,我看着他,我们俩身上的衣服都早没了。
“这的水也不知道干不干净。”我低头琢磨着,冷不防就被他拽了过去,贴着他的胸膛,水很热,我们身上也很热。
“啊……”舌尖滑了进来,我闭上眼睛,任他厮磨着我的嘴唇,感觉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甜甜的,我们很温柔地亲着对方,真难得,他今天非常有耐性。
“好久没把你操哭了啊。”赵旗忽然喃喃。
“你清醒点好不好。”我差点想去晃他肩膀。
他把我推到池边,眼神中充满邪恶。我忍不住打了个颤,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昨天后来自慰了没有。”赵旗趴在我耳边问,现在是我背对他的姿势。
我眯起眼睛,他的手滑到我前面,他的阴茎则硬邦邦地抵在我屁股上,我的JJ流出一点液体,我说:“没有,啊……我从来不DIY,唔。”
他摸着我的阴茎上下爱抚,声音低哑地笑,好嘲弄的笑声,我估计我耳朵都红了。
“笑什么啊!不要笑!”我回过头,水汽熏着我的脸和身体,瞪他一眼,我把嘴唇贴了上去。
“唔嗯……”唇舌交换,津液越来越多,那种口水吞咽的声音特别色情,他捏着我的屁股,另一手横在我的背后使我不能动弹,我感受到他的力量,尤其是他腿间那玩意,我自己也越来越硬了。
“赵旗……”我说,伸出手握住他和我的JJ一块摩擦,说真的,我的尺寸也很好,一起握着还挺困难的- -
“你行吗?”赵旗惬意又捉弄地看着我,我立刻斗志昂扬:“哼!”
“我帮你。”他忽然一下子把我举了起来让我坐在池边,我顿时打抖,好冷啊傻逼!
他分开我的两腿让我双腿大开- -他则把头埋了下去,“啊……”我呻吟一声,上半身有点冷,下半身却浸满在他温暖的口腔里,实在是太爽了,身体的温度升高,我头往后仰,简直可以无视其他感觉。
“你这真可爱。”赵旗说,他的表情很沉迷其中,我也被他带动,咬着嘴唇不肯再叫出声。
“我很大好不好。”看着他舔弄我的JJ,我逞强地自我赞扬。
“嗯,很大,很大……”他无所谓地附和我,感觉他好像吃得很陶醉似的,我扭了一下屁股:“啊,深一点。”
“我也要。”赵旗个混蛋,就把我舔到想射又不能射的时候就把我放开了,他站了起来,我跪坐在池边给他口交。
“会不会冷啊?”我问,嘴巴里的JJ滑了出来。
“你快舔。”他抓着我头发不耐烦地说,肯定冷啊,我们俩也不知道在死撑什么,大概就是要个气氛。
“下水吧宝贝。”我说,他瞪着我,阴茎使劲在我嘴巴里戳刺,我一时无法说话,只好闭上眼睛拼命含咽。
“呜呜,唔……”我差点想吐,他捅得真深,妈的这样还不射,你牛!
“快下去。”他突然放开了我:“操老子要感冒了。”
我无语,大哥你真搞- -
赵旗一下子跳进池子,看我还愣在那儿,他干脆双手拥住我又和我接吻,我嗯嗯啊啊的,腿一软又被他拽了下去,这一系列动作都没干扰我们接吻,我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被水汽冲淡了不少,两个人都又冷又热的,脑子更是发昏。
“我感冒了你给我当护士,知道吗?”赵旗色色地说,我打了他一拳,他的手指滑进我后面:“你去死吧!你当护士!老子要当病人!”
“你是傻逼不会感冒。”他笑,然后又把我翻过身,我闭上眼睛,他捏住我一边乳头旋转着,我说:“别玩这里了啦!快进来!”
“没KY。”赵旗沉声说:“老婆忍着点。”
“唔。”我做好了准备,可是他那根东西戳在我后穴上,死活就是进不来。
我烦躁起来:“快点呀!我要!”
“你别动!”赵旗扣住我的腰,我的心情也很矛盾,明明很想要,可是他戳进来的时候我就是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