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拜。”我说。
结果---
“你刚硬了吧。”他在我背后玩味地讲。
我硬你MB啊啊啊啊啊,我热血冲脑,是你丫硬了你个傻逼。
我回身真的一拳就朝他脸上挂过去,他也不知道躲啊!!!真的正中面门,被我打得晃了两下,他甩甩头站直。
糟糕。我不是暴力的人啊。顿时又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活该!
“……”我无言地看着他。
“你……”他用一种阴狠的眼光瞪着我,似乎想把我扒光了吃了,温热的血从他鼻孔里冒了出来。
我操……我这么厉害啊。
“你把头仰着!”我说,然后赶紧车里抽出几张纸巾想给他塞住,他握住我手腕,黑色的眼睛斜侧着脸定定地看着我,不是特别愤怒,倒有点又得逞的感觉。
“你挺对我胃口的。”鼻子里还插着纸巾呢,他傻逼兮兮地说。
我想说,哥哥,不要用一副攻的语气说话,你比我好像还矮了一点呢!
“就是有点太高。”他皱起眉头。
哼。
“您能闭嘴吗?”我没好气的。
“不能。”他直接把鼻子里的纸巾扔掉也不管有没有血了吧就再次按住我的后脑勺朝我嘴巴亲了下来。
……ORZ!!这还是外面呢!!
他他是找打还是怎么的???
不过我没打他,因为突然从酒店出来个人让我愣住了。
一个很面熟的男人,我想不起是谁,个高,穿着打扮很商务,长得不错,和他手牵手的,就是之前卖火车票给我,而且老让我觉得他要么对我有意思,要么很看不惯我的,180,俞建仁俞同学。
真是山水有相逢啊!!天下何处无知己啊!!!!
他俩看着我和那个强吻狂魔的姿势,俞建仁眼睛在我和他之间转了一圈,脸上泛起一丝了然的、轻蔑的笑意。
那个男的也在看着我,不过表情非常镇定,沉默,和他穿着的一身黑色衣服一样,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
“你认识?”强吻狂魔问我,俞建仁和那个男的走了,他们一走我就想起来,那个男的也是我一次去北京碰上的一个人。好像姓赵,貌似还给过我名片,叫什么赵宇冰还是赵冰宇来着。
他妈的好巧啊!!他上次从H市去北京是不是刚和这小贱人约会完啊。
我转头看向强吻狂魔,把他鉴定为一个灾星。
“干什么?”他说,鼻子那看起来有点糟糕。
“是不是被我亲上瘾了。”他勾起嘴角问。没看出来啊!冷冷的外表下是个傻逼!!!
“你手机有电吗?”我问。
“嗯?”
他拿出来给我,我接过,直接拨了赵旗的电话。
……
我的心在听到提示音那颗有点要扭曲了。
胃一抽一抽。
哈哈!!!!!!!!!!!!!!!!!!!!!
也关机啦!!!!!!!!!!!!!!!!!!!!!!!!!!!
我脸上开始傻逼兮兮地,亢奋地笑。
他不会也没电了吧!!!!!!!!!!!!!!!!!!!!!!!
NND。
明天早上醒过来不会和我说老婆对不起昨天我手机没电了我什么也没干吧!!!!!!!!!!!
我脑子里一下烟花炮竹乱放,各种狗血的场景轮了个遍。
好难受啊……
我不想怀疑他。
可是为什么我们不在一起啊?
看不到他,只能通过电话,我觉得无助得很。
“你怎么了???”见我六神无主,眼睛发红,强吻狂魔按住我肩膀问。
我愣愣地看了他好几秒。
他长得是不错滴,不过还是比不上我的赵旗啊!!!
我说:“你别跟着我,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再跟着我我……”
我不说话了,挥开他按住我的肩膀的手,自己朝酒店走去。
“给我开间房。”我面无表情地和大堂接待说。墙上的钟显示现在是晚上一点钟了,赵旗那家伙,该不会是生我气关机的吧,可他应该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关机啊……
我心酸,擦了把眼睛,怎么碰到和他有关的事情我就这么脆弱。
“算了别开了。”我又招呼前台。
“先生您考虑好了吗?”前台有礼貌地问把我身份证递了回来。
“嗯,别开了。”我揣进兜里走出酒店。
强吻狂魔靠在车门上,见我出来,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放心的表情,他刚才还真没跟着我呢,好听话啊。
“……”你怎么还在啊?可能我人太好了,我看了下他鼻子,嗯,没再流血。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宝贝。”他说,很自信地笑……
好好笑哦!
傻逼就是傻逼,我和他说一句话都掉智商。
我不理他,走到马路上,继续拦的。
“你又去哪儿?”他走过来拉住我手臂。
“机场。”我说。我要去抓奸。
“你疯了???”现在几点了都,他个傻逼用看疯子的眼光看着我。
“就疯了。”我要你管。
“……真要去?”他看着我执着拦的士的手,就这么巧了,没车。
“你要不要送我去。”我不要脸地问,脸看上去呆呆的。
“……叫哥哥。”他说。
……
不要说赵旗的对白啦。我苦笑。
“好了好了,不叫算了,可怜死了。”
他说:“你怎么了?怎么和要哭一样?”
上车以后,我看着窗外不说话。
心情好差,而且我觉得我就是一时冲动,我去北京干吗啊,吃饱饭没事干吗,其实刚要是让我自己拦车我肯定是开一点路就让司机别去的,可上了强吻狂魔的车我就没选择了,只能去了。
“我叫沈靖宇。”开了好久,我都有点困的快睡着了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说。
47
迷迷糊糊地到了机场, 沈靖宇把我叫醒。
我揉了揉眼睛,真的好困啊,不安、难受 、紧张以及恐惧在和疲惫的身体对抗着,我真的要这么晚跑北京去吗?
我犹豫着,我是神经病啊……我去了能干嘛呢,专程跑去发火吗?太讨人厌了。
可是我又很想去。很想任性。很想不控制自己。
“你也真心大。不怕我把你卖了。”他手在我头上撸了一把。
我蛮抗拒刚认识的人对我这么亲昵的。而且还有点宠溺的感觉= =吐。
我觉得我是GAY,可是又没他那么GAY。
我说:“谢了,刚打你那拳我是不会道歉的。”
“……不必啊,让我再亲一下就好。”
“哈哈。我不是GAY啦。”我下车,和他挥挥手,他没跟下来,我觉得- -
他应该也快睡着了吧!
想下他今天好像也真够倒霉的= =
BUT,还是他活该。
买了票,我和梦游似的,又走进安检,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飞机还有两个小时才起飞,我知道自己现在很不理智很不冷静,可谁能让我冷静呢。
这个点机场上等待起飞的乘客都稀稀落落地或躺或靠,我是其中唯一一个脑子浆糊似的人吗?
又打了一次赵旗的电话,依然是关机。
……忐忑的心无法平静,突刺一样的感觉,我去上了好几次厕所,对着镜子洗脸时我问自己:我是不是这辈子就得以这个人为中心转了。
我自己的生活呢?
窗外的天渐渐变亮,我竟然在机场里看到了日出,玻璃窗外光芒万丈,玻璃窗内的人开始醒过来,我过的可真够梦幻的,简直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
人们开始喝咖啡,吃东西……
闻着食物的香味,熬了一夜的脑袋有种晨昏颠倒的错落感。
我开始思考:如果我是和女人在一起我会这样吗?还是说这不是男女的问题,只是因为赵旗?
愁眉不展,自己给不了答案。
我好像超级年轻,但心态上忽然又好像很老,一晚上心情起起伏伏,七上八下,也许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快感?
要是没有赵旗,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
带着这种不解,又想探索的心情,我登机了。
我爱赵旗吗?当飞机升起的那瞬间,穿破了云海,看到了金色的晨光,我脑子里竟然浮现出这么一个好笑的问题。
这样的日子我一定要记住。可能一辈子只有一段吧。尽管我好累啊。
我究竟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累呢?
选择一个更让我放松的对象会好些吗?
在飞机上我睡着了。
下飞机后,我找人借了手机给赵旗打了个电话,依然还是,忙音。
我苦笑不已。
“喂?”我又打了个电话到赵旗寝室,我从来没打过这个电话,觉得特别那什么,我不愿意让他寝室的人觉得老有个男人给他打电话。
“哪位啊?”那边传来他室友的声音。
我说你好请问赵旗在吗,他喊赵旗,赵旗,然后过了几秒钟没人应他说:哦,他不在啊,好像昨天晚上没回寝室,你打他手机试试?
“好,谢谢。”我说。挂了电话。
把手机还给借给我的那人,我说了声谢谢就迫不及待地奔向了的士位。
没别的办法,我只有去他学校了。
坐在出租车上,我一个劲想催促司机师傅快点。
下车以后我直奔他宿舍,可是还没到他宿舍呢,我就看到他了。
他也刚从的上下来,后面跟着个女人。
我的心碎了。
有种什么东西倒塌的感觉。
愣在当场,我好想砍了他。
他穿着件黑色衬衫,我还他妈注意了一下牌子,DSquard,不过皱了。
头发睡得有一撮翘了起来,显然是匆匆忙忙回来的,没打理,丑。
宿醉之后,一张臭脸,阴沉,看着像急需抽烟。
事后烟?
我尖刻地想。
“赵旗,你等我一下啊。”
我混在早起上课的人群中,他都没发现我,那个女生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路好惹人注意。
那个女生画着好浓的妆,这还是早晨呢,她不得五点起来啊,我心里损她,可是不得不承认,她漂亮,非常美艳。
好像有一次我陪赵旗上课的时候看到过她,赵旗当时表现出来的还是很不屑的态度。
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笑啦!!!
“赵旗!”我叫了一声,声音不大,淹没在熙熙攘攘的声音里,我也不知道我干嘛叫他,我也没指望他听见,但是我还是希望……
他他妈的昨天到底是不是和别人上床了!!!
我心里是黄河在咆哮。
他回过头,依稀还是听见了我的声音,我立刻转身想跑,走了算了,和女生争男人,我真是个弱智。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我操啊,简直是千变万化啊啊啊啊,难得看到他这么措手不及的样子,我心脏剧烈跳动着,又酸又痛又爽又震。
“萧遥!别跑!”
我冲出校园,不停和迎面而来的学生上班族大爷大妈孩子擦身而过,后面的脚步声好急,他是紧张我吗?如果没看错的话,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他的表情两个字形容---该死。
往深一步想:心虚。
“萧遥!”他低沉地吼了一声,我知道别人肯定注意到我们俩了。
我站定,站在原地,没回过头,心跳的很快,手也开始出汗。
“你听我说!”他拉住我的手,我想甩没甩开。
“说什么。”我说,配合着一声讪笑。
回过头,我给了他一拳。
那个沈什么XX的让我打了,赵旗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他抓住了我的手,脸上表情是紧张又绝对不示弱。
他们上床没有上床没有上床没有上床没有上床没有上床没有上床没有上床没有上床没有上床没有上床没有上床没有。
如果上床了我要怎么办如果上床了我要怎么办如果上床了我要怎么办如果上床了我要怎么办如果上床了我要怎么办如果上床了我要怎么办如果上床了我要怎么办如果上床了我要怎么办如果上床了我要怎么办。
脑子里都是这些念头。很慌很慌。我心力交瘁,又极度愤怒。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如果背叛我的话我一定要杀了他。
“你别多想,我昨晚上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都没干。”他仍然紧紧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我都点疼,他用他惯用的那种特别带说服力的语气和我说。
可是这会听来,却这么像骗我,很装。
“你滚。”我说,狠狠地盯着他,像是他这个人有很多伪装,一直装的很完美一样。
我好像想把地盯穿一样。
“……”他强迫性地把我肩膀拉过去就想吻,哈哈他以为打个啵,把我操一顿就能解决所有吗?
可是一近看我的表情,他吓死了,我一晚上没睡,很憔悴,而且眼睛也有点红肿,嘴唇还止不住颤抖,刚才那一幕冲击性比较强,我太生气了,显然精神很不稳。
“你怎么了宝贝儿?别吓我。”他捧着我的脸仔细端详,我怎么了?我能怎么了?
冷笑一声,我又狠狠踹了一脚到他小腹上。
他闷哼一声超硬气地没去捂住被我踹的地方,而是把我拽到一条小巷子里摁在墙上。
我还是非常不服输地瞪着他,我知道刚那下他肯定很痛,可我一点也不心疼他。
昨天不理我,还去夜店喝那么多,我去夜店可从来很少喝!
一晚上不回寝室!还和一个女的一起下的!
别人昨晚还说你有个老婆,老婆叫什么郭亮还是郭晶晶的!
我日,你要是我你会怎么!!!
我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很雷很雷地从眼睛里掉出来。
他瞬间慌了手脚,这么大个的男生手忙脚乱地帮我抹眼泪,我越哭越来劲,擦了一把脸,非常怨愤地把目光胶在旁边的马路上。
旁边无数行人经过偷瞄我。
看你个头啊!我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犯浑的感觉。火上来了。
赵旗在我耳边,又哄又骗的语气,极腻歪:“你怎么来北京了,嗯?不是说好我开车去找你的吗?我刚准备请假提前两天去找你,正好这两天课不重要。”
你骗鬼吧!!!谁和你说好了!!
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浑身打抖,抬起眼睛用“你这个骗子”的眼神瞪着他。
“我知道你气。”他说,特别认真的表情,很诚恳很诚恳地望着我,一脸“我懂,我心疼你”的样子。
“可我发誓,听我说。”看我又要挣扎,他赶紧抱住我,我怕碰见他同学,又立马立正站好。尼玛这时候我都在为他着想!
我又想打他了!
我真讨厌我自己。
“没关系你别怕。”他说,又尝试抱我,最后还是失败了,他笑,擦了一下我的脸,他竟然还敢笑!!我操。
“我发誓。”他郑重地说:“我以我老婆的美貌发誓,我赵旗绝对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如果我做了,就罚我老婆以后不可爱了。”
他他妈好会甜言蜜语,骗子都是这样的!
他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笑意凝视我,温柔地:“当然你是不可能不可爱的,所以我肯定没做什么坏事。”
“鬼信!”我说,我突然撒腿跑了,他这下真的是没预料到,丫大概还觉得自己挺有一套能哄人的吧!
傻逼!
我信你有鬼!
色狼!!精力那么旺盛!!性欲这么强!!还不喜欢DIY!!!不太看A片!!!我亲眼看见他和人一辆车下来!!那肯定是整晚在一起咯!!总不至于去拼车吧我操!!他无耻的境界也是有可能发誓骗我的!!
怎么办。
我有种抉择恐惧症,这种感觉好差,真的很怕自己变傻瓜。
我真的很怕别人骗我。
我一边跑,不知不觉就跑到一家宾馆门口。
“正好。”赵旗直接想把我往里面带,他他妈还嘴角一勾:“我好想你啊老婆。”
……
我不进去,叫他去死。他问我你是想我抱你进去是吧,我看他好像真的打算硬扛,脱口而出:“滚!老子要和你分手。”
- -。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想起上次我们分手的经过。
咽了口口水,心里打鼓,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好想哭。
“不行。”他说。
我眼泪又流下来,热热的在我脸上。
大夏天,可我出了一身冷汗。他拉着我的手,我像个木偶似的被他拉进去了。
他开房的时候我脑子是茫的。我不知道这样是错还是对,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没有经验。
我真的很希望现在能有个人来拉住我。
千万不能床头打架床尾和。
千万。
我警告我自己。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好像就不受我控制了。
他开了房,拒绝掉咯嗦的大堂问他要不要办会员的事,握住我手往电梯走。
“放开。”我低声说。
他背对着我,停顿了几秒,然后,手大力地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前拖。
短短的几步路,可是我却觉得他的情绪好激动。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电梯镜子里的他面无表情。
赵旗,如果你真这么在乎,为什么……
我把头低着,渐渐眼前又变得模糊。
真的很讨厌自己这样,可是情绪不听使唤。我试图表现冷酷,可是好像只有可笑。
电梯很快到了七楼,我擦掉眼泪,可是连这个动作都多余,好像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无所谓了,他要觉得我是装可怜的话也随便他吧。我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
他用房卡开门的时候,我听着滴滴那一声,步子挪不动。
“别站在门口。”他头也不回地说,然后我被他一警告,脚就又自动自觉地走了进去,我抓着自己的衣摆,很有点抗拒。
他把窗帘拉好,屋子里顿时一片黑,没开灯,他忽然走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脸使劲地吻我。
我呆住了。
他不让我反抗,我也真的没有太挣扎,我被他震住了,炽热的嘴唇烫在我嘴巴上,带着某种情绪,他狠狠地吸吮我的舌头,我吃到了自己的眼泪,他那么用力,我的嘴唇肯定也被蹭破了,口腔里还有点血的味道,心狂跳不止,他那种狂风暴雨似的吻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又像是在和我证明他没做对不起我的事。
“你,啊……”
这样不顾一切的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了,我一时间忘了其他,脑子里嗡嗡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放开我的时候,他呼吸的声音变得非常浑浊、沉重,吻没有色情的感觉,但是心像是一会在下大雨,一会又被灼烧,肢体语言有时候超越一切,他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双手仍然贴着我的脸颊,摸着我的脸,闭上眼睛把我抱紧。
他沉默了一会,彼此的心跳都很急。
呼吸平静以后,他睁开眼问:“我吓坏你了吗?萧遥?”
声音好温柔。
我没说话。适时地提醒自己刚看见的那个画面,他和别的女人一起下车,他们一起过夜。
心又被抽打了。
我不吭声,他把我摁在床上坐好。
“你相不相信我。”他沉声问。单膝跪在地下,和求婚的POSE差不多,手握住我的手,非常认真地凝视我。
我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在演戏啊,我真的不确定。他无耻起来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线。
不相信。我没说话,眼神传达了这三个字。
“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这辈子都他妈没性福。”他说的是性福。
我盯着他。二。真二。最郁闷的是,我觉得他不会拿自己的性福开玩笑。
他说话还加了他妈的三个字。过分激烈的表达说不定是掩盖真相。
哈哈哈哈。我的疑心病真的好重。
我觉得自己突然变得非常冷漠,像是一个没什么喜怒哀乐的人,又像是个事不关己的侦探。
“宝贝,你说话啊。”赵旗用很紧张的表情看着我,然后把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空调开得很大,我的手很冷。
“说什么。”
过了很久以后我才吐出三个字。
有什么好说。我脱掉鞋子钻到床上。
“睡觉吧。”我说。
“我抱你睡好吗?”他难得低三下四地在耳边问。
手已经环住了我的肩膀,我一个咕噜坐起身:“不好。”
我看着他。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色也不太好,似乎和我一样没睡好,眼睛里也有红血丝,操。
我的怒火一下子烧起来了,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你滚。”我恶声说:“你滚,你滚。”
他不动,凑上来又要亲我,我一把把他推开,操推不动,他的牙齿都撞到我牙齿上了,我听见嗡嗡的声音,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一下子把他掀翻在床上,我压在了他身上,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瞪着他。我的反应为什么突然这么激烈?他肯定不知道吧!!“萧遥!”他吼了我一声,大概不习惯我上他下这个姿势,还敢吼我!日。我扒掉他的皮带,脑子里全是他和女人在床上翻滚的画面,我有点急红眼了,下手也没轻没重起来,手指直接就往他屁股后面蹿。
没什么,就算他干了别的女人也没什么,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阴茎迅速地膨胀起来,我甚至感受到一丝混合了焦虑的兴奋,变态一样。
现在只想往他身体里冲。
我听见他叫我冷静,让我听他好好说,他什么都能答应我就是这个不行……
不管他,不要管他,我任凭自己把手指插入到了他的后穴里。
他妈的我只进去了一点点----
“操!”他怒吼一声,身体剧烈地反弹,他那就像有个机关,被我碰一下他就好像是我要杀了他一样,不对,是他要来杀我一样,他全身怒火沸腾,他那声操响在耳边的时候我的心脏都紧缩了一下,真是能把人震破胆的气势,我一下子懵住了,还来不及做什么,他一个翻身就又把我压倒。
“你他妈想造反?!”他揪住我的头发,声音里的愤怒听起来好吓人。
我挑战了他的权威,然后他就不再掩饰一点:以前他宠我都是因为我乖乖让他操,而一旦我也真想把他怎么样那我就是在找死,在发疯。
真不公平啊……他以为他凭什么这样?!
我头皮一疼,嘴角嘲讽地勾起来。
“又不是没被操过……”我说,可是说着说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感受到了做0的痛苦。
“被我碰一下后面你就这么难过吗?啊????!!!!”我大声问,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最后那声“啊”声嘶力竭,操他已经是我证明自己特别的唯一方式了。
我全身颤抖起来,止不住地战栗,他仍然压着我,但有一瞬间他都愣住了。
他永远也不能真的体会我的感受。
被男人抱,被叫老婆,和个女人一样嫉妒,担心他会随时变直,有了对手之后那种慌张又试图自信的矛盾,在看到他和女人一起下车时,我内心深处的那种我最想逃避的---“果然啊,被我猜到了,终于还是出轨”的心情……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爆炸。
他抱住我,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肩膀,我被他抱在怀里,他贴的我好近好近,我们身体的体温在彼此之间传递,他反复亲吻我的脸,吻掉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在我耳边呢喃,混合着心疼和内疚,低沉的声音在好像把我一直忍着的东西推倒了,我尽情发泄我的委屈和不满,嚎啕大哭,我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到他身边的,我需要他体谅我,体会我的感受。
“对不起。”他这么说着。他听起来好心疼,他真的会心疼吗?我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眼睛好痛啊。我想这么说。可是嗓子发不了声,我竟然就这么一会的喉咙都哑了。
我太激动了。
“你……”我试图说话,但一出口就是极其嘶哑的嗓音。
“是我不好。我混。宝贝你别哭了好吗?”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像看什么易碎品似的看着我。
“我管你。唔。呜。”我低哑的嗓子自己都觉得难听,不再说话,我估计我眼睛已经肿得和什么一样了。
我还是不相信他。
他肯定和别人上床了。
我的心在不停往下掉。
要是他真和别人上床了我要原谅他吗?
不可能的。背叛是我的底线。是我对他唯一不能妥协的东西。
这么想着,我陷入到一种极其深沉的情绪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和他分手。
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他吗?
思绪在危险的边缘游移。
“萧遥。”他捧住我的脸凝视我:“我爱你,只爱你,永远只爱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哭得岔了气,和个小孩一样,这句话的杀伤力无异于我妈告诉我她愿意当个“平凡”的妈妈,我爸告诉我他以我为骄傲,前两者估计这辈子没希望了,我能指望的就只有赵旗,只有他,也许我真的很傻逼,但我相信他这句话。
我无法抗拒他说永远两个字。因为是他。
“宝贝。你……”赵旗哭笑不得,可能我哭的太傻逼,鼻涕都流出来了,他有点无奈,帮我擦掉眼泪,我泄愤似的把我的脸使劲在他袖口上蹭。
“乖。小宝贝不哭。”赵旗叹口气带着笑意把我搂了过去,我感受着他的力量,依靠在他身上,他嘴唇一直就在我耳边低喃着“我爱你,别哭了,我爱你,只爱你……”
爱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我更没答案。但我渐渐平静下来了,被他抱着,我知道我现在离不开他,非常爱他。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痛心。
“我要你说实话,你们上床了吗?”
过了好一会,等我终于不岔气了,我把他拉开一点问。
我审慎地盯着他的眼睛。
这时候似乎只有望到底才能让我获取一点信心。
听见我的问题,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瞬间的痛苦。
“没有。”他说。声音里有些压抑的东西。
我突然后悔问他这个了!!!
“哦。”我笑笑。
“嗯。”他说。
没再说话了,我们都觉得没什么别的话可说,我坐在床上,下巴搁在自己的腿上。
“还有什么别的要问吗。”他有点冷淡地问。
我觉得,我不相信他,对他来说是种伤害。
我操。他他妈被伤害的点真是低。
“没了。”我说。
可是我还有好多好多想问。
“问。”他盯着我,把我看透了,了然的眼神让我无所遁形,他靠在床头,脸上有疲倦有认命。
“要问一起问。不问你难受。”他说。
说完 ,他还在我头上撸了一把,似乎又恢复了一点轻松。
……
赵旗告诉我,那个女生叫郭亮,是他同班同学,她追过他,不过他早拒绝过了。
“怎么拒绝?”我警惕地问。
“额,”他说:“我说我有老婆了。她可凶。”
“……”不好笑,我冷冷地鄙视他。
“乖。太早的事。我忘了。”他无所谓地说,还掐了掐我的脸试图让我笑一笑。
我观察他的表情,语气,自己也不知道是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呢还是渴望从他的表现中搜罗出什么蛛丝马迹。
“你这么看人想干嘛。嗯?萧遥。”他稍微带了点力度地说。双手把我放开。皱起眉头。脸有点臭了,这才是他,最受不了别人的怀疑和质问,那种冷傲的感觉又回来了,可是今天我不怕。他是被我抓了现场,我还能怕他?!
见我比他更冷,他又笑,伸手揉我的脸,好像揉面团一样,怎么样,手感好吗?我简直想这么问。
他凝视我,懒洋洋的样子就像是只兽王逗弄小动物,他说:“审犯人呢?我是你的犯人是不是。哈,宝贝。”
他又想上来亲我,好像觉得我很好玩似的,可我知道如果我再和刚才那样盯着他他准会发火了,他这是在给自己和我台阶下。
我没所谓地任他亲着脸,像个死人一样不配合也不挣扎。
我操,就这样,他也能勃起,并且把我按倒在床上。
“让我操一次再审我,嗯?”他说着,已经粗喘着把皮带拉开,刚被我解了一半的皮带被他甩在地下,我的心砰砰跳,不要脸了我,看着他突然冒火我竟然有些口干舌燥。
“我会把你伺候好的,老婆。”他笑,很邪恶,我觉得他是个坏蛋,百分之百的坏蛋,他没有一点好,他只想和我做爱!
“不行!”我试图蹬开他,但被他单腿压住。
硬的不行了他那里,我脸腾地火烧起来,他那玩意好热,恶意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戳动着,我觉得他下流的要死,他让我用双腿把他那里夹住,他在我大腿之间一下一下戳着。
我羞愤的要死,可是又觉得很刺激很兴奋,内裤慢慢湿了一小块,我的小腹绷紧,浑身都有点无力。
“哈啊……”就在他手指捻住我的乳头轻叹了一声“这里”的时候,我忍不住像鱼一样地弯起身子发出一声呻吟。
“我可以操你吗?萧遥?”
认识他这么久,他第一次这么礼貌。
我瞪着他。他他妈故意的。
他玩味地看着我,我裤子已经被他扯到膝盖了,不过内裤还没脱,他的手就放在我的内裤上,饥渴地玩着我的屁股。
我被他揉捏臀部,阴茎早就硬的不行,乳头也挺立起来,全身打开待操,我眯起眼睛。
“不行。”我说。
“哈。”他眉毛一扬。
“啊啊啊!”我尖叫。
他把我双腿直接翻折到了耳朵两边,阴茎大喇喇地冲了进来。
“唔,嗯……”好痛,可其实他已经时不时用手指开拓过那里了,带着唾液还有一点我自己流出来的液体,他在阴茎在里面驰骋着。
“你不能……你不能……”我倒抽气,随着他的深入不断呼吸,试图平复身体的紧张,我攀住他的肩膀:“你他妈,你……你,我不准你……”
“你不准个屁!”他凶狠地说,然后把手紧紧压在我大腿上,疯狂地摆动臀部。
阴茎飞快地戳刺我的身体内部,最深的地方都被捅到了,我头昏脑涨,我觉得自己在被他强奸,可我的阴茎才能说明问题。
那就是人总渴望刺激,这是欲望的春药,我无法抗拒,越抗拒越被他压制住,他就像专门用来对付我的那把武器,我被迫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戳刺让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呻吟声越来越大声,以至于我们听起来像是原始动物,在毫无文明的环境中交媾。
“啊啊,啊……”我的声音破碎不堪,渐渐扭曲,兴奋,低哑地诉说着被操弄的快感,他听在耳朵里,阳具再次深深插入我体内。
“爽吧,是不是要干你你才能不哭,嗯?!”他的语气好变态,声音却满是兴奋,他狂暴地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我捂住脸,生怕透露出自己对他的喜欢。
“不要……”我说,声音都变调了,我听着都觉得说不出的煽情,像是抗拒更像是勾引,我的腿都酸了,可他还是干个没完,他在我身体里发泄着欲望,我使劲夹紧屁股希望他射出来。
“宝贝,萧遥……”他火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我主动把腿绕到了他腰上。
“赵旗……”我叫他,他那玩意像热铁似的,被我死死缠住,我的眼睛睁了又闭,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了,很疼,他突地一下太用力了,我皱起眉,委屈地看着他。
“……你知道……”看我这副表情,他低下头亲吻我的嘴唇。
知道什么?我眨了眨眼睛。
“我每天都在后悔……”他说着,嘴角嘲讽地一勾,阴茎再次深深地捅入。
我无声喘了口气,背都有些疼了。
“他妈的。”他咒骂道,一边把龟头在肠壁中揉蹭着,一边掐住我的腰不让我乱动。
太深了,我有点受不了。腿从他腰上滑下来。
“什么?”我喘着气问。
“没什么!”他凶我一句,然后把我两条腿分到不能再开,下半身疯狂地往里面撞。
每一下撞击我感觉都会把我操死,我开始躁动,挣扎,可他强硬地掰开我的双腿,手掐着我的脚踝,我的脚都被他掐痛了,只觉得他在虐待我,他有病,这瞬间我真的觉得,他有病,他对我的感觉就像变态……
“你后悔什么呀?!”我大声问。
但他不回答我,沉默地在我身体里冲刺。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在想什么。
我真的好想知道他的心。
身体在暴风雨般的节奏里快要破碎,我渐渐有点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变态,够了,求你,呜呜……”他开始玩弄我的阴茎,我又累又困,可是精神还是被迫极度兴奋,心跳的好慌,有种下一秒就会死的错觉。
“赵旗,你他妈还要搞多久……”
我气愤起来,双拳打在他背上,但他置之不理,只是无数次地把阴茎拔出来,插进去。
渐渐地我不再哭叫,房间里只剩下性器抽插的声音。他重复着这个过程,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一点满足,仿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以他愿意的方式交流。
……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我终于受不了地催促他射,他森寒地警告我再说一句话他就把我屁股操坏,我脸红了,大叫着你凭什么这样,你昨天还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没有!”他怒吼:“你他妈少冤枉老子!”
“我真的冤枉你了吗?”我的阴茎有点变软,为他的愤怒,为我的无奈。
“难道不是你一个晚上没回宿舍!难道……”
我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巴,强势的吻再次攻陷我的意志,我被他夺去了呼吸和理智,意志渐渐沉迷,他迫不及待地玩弄着我的乳头和屁股,我嗯嗯啊啊的声音使他异常亢奋,他邪笑着问我是否觉得吵架了被操更爽,我气得想杀人却无法否认,阴茎比哪一次都要进入得更深,他的激动分明也不在我之下,我们是变态吗?为什么会这样?
下半身的灼热燃烧了上半身的冷静,我不停地反抗,他往里戳我就拼命往外推他,他因此更凶恶地吼我让我老实点别搞得他在强奸我一样,听了这话我更用力踹打他的身体,他则用绝对强势的身体力量把我压制住进出我的体内,我们成了配合默契的演员,情绪成了助兴的工具,渐渐地我也分不清我是真气还是假气,我的反抗似乎有了别样的意味,换来的只有更猛烈的攻击和更嚣张的占有,我再也没有理智了,性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在极致的占有之中获得了安定,并且再次体会到了情欲和爱欲并存的独一无二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