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你化学也不好?”
他发现我和他上一个补习班时非常惊讶,有必要?我挑了挑眉,是人都有弱项,哪儿差补哪,人之常情。
“略差。”我说。
“这道题你不会?”看到他为一道弱智题犯难,我就忍不住想表现一下自己。
他相当敏感地躲开了,但泛红的耳尖却泄露了秘密。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他问。
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嘛,哈哈,我贴近他,拿起他的笔俯在他身后。
被我贴住的那一秒,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我轻轻在他耳边说:“我好心好意教你做题啊。想什么呢。”
他屏息静气地任我写下公式,我写完最后一个数字侧过头想看看他脸红了没有,结果他也正好转过头,我们视线撞在了一起。
要不是现在有人,我就亲下去了。
“我用得着你教?”他不自在地说。
“你盯着这道题都十分钟了。”我盯着你大概半小时了。
听说萧遥以前补习完都是他老爸派司机去接,可自从我去了以后他老爸就越来越忙,他大少爷沦落到要打的。
“没人接啊?哥送你吧。”看他打车打得费力,我就做回好人吧。正好锻炼身体。
自行车在他面前停下,一般我女朋友都坐后座。
“我打的。”他说。
嘴硬。随你吧。
我点点头往前骑了一阵,很快背后就响起他无聊踢石子的声音。
……小傻`逼。很会运用肢体语言啊。
结果那天他不仅坐了我车后座,还主动用手环住了我的腰,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被他搂住的那瞬间,我的心跳也加速了。他这么傻,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是个男人,他对我示好的后果是什么?这天晚上我突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要是真和这家伙发生什么的话,以后我非得累死不可……
8
交往到了第五年,我们的事情被萧遥父母发现。
那时候萧遥已经考上了R大的研究生,我的事业也刚起步,就在我以为我们两人的家即将迎来它另一位主人时,他被送去了英国,我们又开始两地分居。
“我不走,我不走好不好?”临行那天,他不顾一切跑来我家找我,我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他瘦得让人心痛。
“赵旗?你说话啊。只要你叫我不要走,我就不走了……”他哽咽着说,大大的眼睛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光彩。
“四年了,好不容易要在一起了,赵旗?为什么?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再和你分开……”
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我硬起心肠沉默着不给他希望。
“你说话啊!!赵旗!!说话!”萧遥说,他不停地流着眼泪,表情看上去害怕极了,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我会去看你的。萧遥……”我把他按在怀里,他愣了一下,我的话就像枚炸弹,他抓着我衣服的手松了开来,然后开始拼命挣扎。
“胆小鬼,不要!”
他叫着、骂着,手脚踹打。我的嘴唇贴住了他的唇,混合着苦味和咸味,我亲吻掉他的泪水,他不断反抗,最后被我强行压在身下。
看着我,他说:
“赵旗,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狠呢……”
“啊……”他痛苦地嘶声叫了起来,然后像是失去力气似的闭上了眼睛。
我脱掉了他的衣服,低下头不发一语地爱`抚他的身体。
他任我亲着,吻着,毫无反应,我坚持不懈地在他身上烙下烙印,他的眼睛看也不看我一眼。
分开他的大腿,我把分身埋入他的体内,他麻木地任我进入,就在我律动的时候他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这么可怜……”
泪水再次划过他的脸颊,他空茫地瞪着天花板,我的宝贝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这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意识到自己肩膀上的责任。要下决定的是我,萧遥是被我保护的人,到底是带他走还是争取他父母的认可,我们的结局是好是坏,这一切都由我承担。
“赵旗!”他的脸上忽然焕发生机:“你会等我的,对不对?”
“我可以相信你的。对吗???”
等待了五年的信任,在爱情要接受最大考验的时候终于出现。
我的宝贝好懂事。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只要你不愿意去,没人可以勉强你。”我把他抱了起来,炽热地吻着这个令我着迷不已的男孩。
“我养你。”我继续说,他笑了,笑容有点惨,紧接着就又流下了泪水。
“谁要你养了?谢谢你骗我,谢谢你。”他说。
我没有否认。两具年轻的身体在激情与爱火中紧紧拥抱了彼此,分别的不安被融化了,欲`望迷失了我的心志,我不管他能否承受,只是疯狂地宣告我对他的所有权,一遍一遍占有他的身体。
“我爱你……旗……啊,爱你……”他被我顶弄得话都说不完整,只有两条修长的腿还堪堪挂在我的腰间。
捏住他的腰,我往他身体深处大力冲刺。他双眼迷离,漂亮的脸庞欲仙`欲死。
那一次我们做了好久好久,直到他的屁股终于吃饱了精`液,精疲力尽,浑身是汗地倒在我怀里,望着他的脸庞,安静,美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的那个夜晚……
8
8
少年半遮半掩地披着一件衬衫,他趴在沙发上,屁股向上耸,就像色`情片主角一样,白`皙的皮肤,诱人的腰线。
“赵旗……”他叫我,屁股大胆地左右晃动着。
“操!”我从梦里醒来,下半身坚硬如铁,迅速到厕所一撸解千愁后,jj竟很快又再度雄起。带着一股焦躁,我知道自己对萧遥是真上心了,调`情已经很难再满足我,动口不动手本来就不是我的作风。
拿起手机,我主动给他发了条QQ。
“星期六有没有空?哥请你看电影。”
“有空。我请你吧,看什么?”他回得很快,纯得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下手。
“肉蒲团之偷情宝鉴。”我说。
他点点点,回了两个字:“已看。”
星期六,萧遥如约而至,原本只是我一句随口的玩笑,他的大胆却让我刮目相看。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了,带上门的那一瞬间,我几乎立刻就想把他抱到床上。
但男人的心有时候也是很复杂的。主动送上门的萧遥既让我兴奋,又让我纠结。
他是不知道我要对他干嘛吗?还是他真的很骚?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在我的视线里有些发毛。
“你真的要在这看肉蒲团吗?感觉好淫`荡啊。”他对着客厅里的家庭影院望而生畏。也许是想化解这份尴尬吧,他随口找了个话题。但语文不及格的他说话实在太容易让人有遐想,我的欲`火又被好死不死地挑起。
他是故意的吗?还是缺心眼。
联想到前几天我送他回家时他主动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忽然很怕自己不是第一个受他诱惑的男人。
“想看什么?”我问。
“随便啊。”他说。
我把U盘接好,屏幕上开始显现图像,立体音响的效果很不错,很快,客厅就被的音乐包围。
我不动声色地坐到了他身边,他把一个抱枕紧紧搂在怀里。
“你抱着个枕头干嘛?很冷?”
“你管我呢。”他哼了一声,下巴还在抱枕上蹭了一下。
看着他两眼目不斜视盯着屏幕的样子,我不禁暗笑:字幕这么好看吗?
他的紧张让我心情大好,之前弥漫在心头的疑虑渐渐散开了。
我忍不住逗他说电影里一个丑男和他长得好像,他被我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几个红纱蔽体的女人被长了驴鞭的男主角操得狂叫不已,剧情正进入高`潮。
“啊!你靠这么近干嘛!”他忽然弹跳起来,只不过是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而已,他的反应就这么大。
羞红的脸蛋无比动人,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他很青涩,就是有点傻`逼,这让我激动不已,我失控了,男人的本能在这一刻占据了绝对上峰。
“怕什么?那天你不还要我抱着睡?”我说。
“谁要你抱着睡了?”他怒道:“那是我睡着了,不小心靠在了你身上!”
反对无效。
“萧遥。”我说,一手揽着他肩膀,倾身往下压,他被我的动作震惊了,忘记反抗,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我想喝饮料!“他忽然大叫。
“……”我沉默地看着他。
“快给我拿饮料去啊!!!好渴!”他边说着,边七手八脚就把我推开。
好吧。
没想到我拿杯饮料的功夫,他就睡着了,看着他装得很辛苦的睡脸,我既无奈又好笑。
真是个小孩子。他和女人在一起也这样吗?
很快我就发现我根本不必为他担心,也许是我太自信,也许是他在我面前太热情,我早就把他还有个女朋友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所以当我看见他和朱丹手牵着手逛街,朱丹手里还抱着个大大的公仔时,我真的有些错愕。
“哥!好巧哦。”朱丹微笑地看着我,恋爱中人独有的幸福表情刺痛了我的心。
“我去扬名楼吃饭。”我一脸镇定地说。
“哦,好吧~我和萧遥去我家吃,我爸今天亲自下厨!“
是了,SWSJ的公子,这样的早恋对象,哪个女孩的家长不乐意?
“我们走吧。”萧遥搂住朱丹的肩膀略微不耐地说,我看着他,期待他能给我一点表情,没有尴尬,也没有心虚,他从头到尾没有多看我一眼,我们擦身而过。
10
那次之后,我和萧遥又恢复成了没有交集的状态。
在学校里不可能完全碰不到他,但我绝不允许自己的眼睛再在他身上停留一秒。
愤怒和受挫的自尊心让人风度尽失,我较真了,而对方没有,既然如此,那干脆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一个周末,我陪爸爸一块出门应酬,在酒店里遇见了萧遥和他妈妈。
碍于大人,我和他打了个招呼,他看上去心情很坏,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萧书记呢?我去和他问好!”爸爸跟着萧遥妈妈走了,萧遥则怔怔地盯着酒店大堂的巨型鱼缸发呆。
“你的生物书还在我这。”就在我要走开时,他小声地对着鱼缸说。
五颜六色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看上去简直有点泫然欲泣。
小可怜,这又是你的花招吗?
我想无视,但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使我站在了原地欣赏这一幕。
“哦,是吗?我都忘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忘了就忘了吧。”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眼睛里有一抹深深的嘲讽。
哈哈。
转身离开,我命令自己别再被他一时兴起的勾`引蒙蔽。
这就是我和他的结局了吧?暧昧的游戏,我要亲手结束。
这次巧遇之后我觉得自己应该对萧遥释然了,再见面时,我平和地和他打招呼,他的反应是冷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嗯”了一声。
“你和他怎么了呀?”李海洋问。
“没怎么。”我望着萧遥形单影只的背影笑道:“感情破裂了呗。”
清明节那天,我妈在上坟的时候晕倒了,送去医院之后被告知要动个小手术,手术很顺利,不过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之后的那几天我都睡在医院陪床,一个深夜,我接到电话。
“赵旗?你睡了吗?”是一个朋友打来的。
我站在走廊上,几个值班护士从跟前走过:“没有。什么事?”
“你现在出来一下呗!朱丹喝醉了,她哭着闹着要去找萧遥呢。”
当我赶到那家酒吧门口时,朱丹已经喝得快把衣服都脱了,她一见我就挂在了我身上“哥哥”“萧遥”乱七八糟的叫,炙热的嘴唇吻在了我脖子上,大家都很尴尬,我也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扶好:“朱丹!清醒点!”
朱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是我,眼泪刷一下流下来:“哥哥,怎么办,怎么办?萧遥生我气了,他知道之前你是我找去气他的了,他好生气,叫我滚,骂我无聊……”
“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他,他凭什么对我这么凶。我以为他之前是因为吃醋才对我不冷不热,为什么我告诉他我和你什么事都没有,他反而不要我了呢……”她蹲在地下,嚎啕大哭。
我愕然了,她他妈是傻`逼?干了坏事还有主动上报的。这是怎么样一种没事找揍的精神?
“这样不行啊!”李海洋急了:“打个电话叫太子爷出来吧。有什么面对面说清楚啊?老赵,你不和他关系不错嘛?等啥呢!快打!”
朱丹一听这话立刻眼睛放光地看着我,我无奈之下只好拿出了电话。
“喂……”萧遥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一听就是还在被窝里。
“是我。”我说。
他沉默了一会,再说话时声音就冰冷了许多:“你是哪位?”
奶奶的。
“赵旗!”我粗声说。
“哦。”他回答:“有事吗。我在睡觉。”
我迟疑了,不知道怎么开口,之前和朱丹骗他确实是我的错,但我想这不是他发火的主要原因。
“有点事我想和你解释一下。”我避开众人的视线,他们奇怪地看着我。
“行啊。你解释啊。”萧遥故作无所谓地说。
我“嗯”了一下,看着不远处闪烁的霓虹挂牌:“是这样的啊,之前和朱丹气你是事实,不过这和我们俩的事无关,你不要误会,我从来没想过要耍你。”
“我们俩的事?你说得太亲热了吧。我和你之间没有事,我们不熟。”
“是吗?”我忽然笑了:“那你在生什么气?”
“你……”他像吃了个苍蝇,不敢置信地问:“你怎么这么无耻啊?!”
“萧遥。”我对着电话,短短一晚上我彻底弄明白了自己的心,他为我生气,我真的很高兴,这种高兴是没办法忽视的,既然他都已经和朱丹闹掰了,而且闹掰的原因还是因为我,那我再不负责任就说不过去了吧。
别闹了。乖乖跟着我吧。我刚要说话,那边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萧遥?你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大概是他爸爸,我一瞬间也有点儿流汗,有种被未来岳父抓包的紧张。
电话被仓促地挂断,我过了一会再打过去,那边就是忙音了。
“哥?怎么样了啊?”朱丹梨花带雨地问。
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她:“他叫我也滚蛋,抱歉啊,我尽力啦。”
“萧遥!你跑什么?”
过了一个星期,我逮着他值日的机会把他堵在了教室门口。
一个星期,我已经给他一个星期时间做准备了。这个小傻`逼,他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傍晚时分,四下无人,火红的晚霞映在他脸上,他美好得简直让我不忍心,就怕待会自己的欲`望会吓坏了他。
我把他压在门上,他一脸惊慌失措,再坏坏地凑近他一点,他的眼睛就连眨了两下。
“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我低声问,故意对着他耳朵说,他别扭地别开脸,却不经意又露出了樱红的耳垂。
“宝贝。”我掐住他的下巴,他轻轻“啊”了一声,可没有反抗。
别人心目中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对着我却这么好欺负。
还有什么比这更吸引男人的吗?不需要再说什么了,他是我朝思暮想的人,我肆意地吻了上去,惊讶于他嘴唇的柔软,他的滋味比哪个女孩都更能让我热血沸腾,我的手急切地搂住了他的腰,他在我怀里剧烈震颤了一下,我望着他,我们四目相对,他的唇角勾了起来。
“……呵。”他笑了笑,眼睛里泛着醉人的霞光。
双手环住了我的肩膀,萧遥主动把舌头送进了我嘴里,我再次被他的大胆震惊,但胯下那团火很快而因此烧得更旺。
他投降了,又或者投降的是我?不重要---
夕阳西下,我只想好好品尝这道美味。
11
男人之间没这么多弯弯道道,只要找对了门,一切都好办。
那天浅尝辄止的一吻过后,我开始反复试探萧遥的底线,假如他想,那我不会让他失望,假如他不想,那我也绝对不会伤害他。
“想不想要?”我问,低沉的声线在他耳边暧昧低语。
“啊……嗯……”他不肯回答,故作娇羞地摇了两下头。
“别怕。”
“啊!赵旗!”被我猛地推倒,萧遥讶异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在我身下挣扎扭动,我第一次发现寝室的床竟然也可以这么风光旖旎。
“喂!赵旗!你干嘛!”他叫着,双手试图抓住床边的扶手,想跑吗?我强硬地摁住他的手腕。
“不要,不要……”他说着,边说边喘着气。
顷刻间,他的扣子已开了大半,白皙的肌肤,肉粉色的乳尖……
“怎么这么黑。”我捏起他左边的乳头问。
他勃然变色,大骂道:“什么黑?!你他妈鸡巴才黑。”
……
这张嘴。
低下头,我狠狠惩罚他不讲文明的嘴唇。
“唔嗯,嗯……”吞咽口水的声音听起来异常色情,他边吻边用胯下磨蹭我的身体。
“赵旗,摸摸……”他说,一手把我的手带到他的阳具上。
“小弟弟硬了。”他可怜地哀求:“摸摸,它要你摸它一下。”
轰!炮台垮了,几千台大炮同时发射。
“我他妈都不急你急什么。”小荡货,我粗暴地用膝盖在他胯下顶弄,他顿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日你你把我弄得好疼……”
“疼爱疼爱,没疼哪来爱?”我一本正经地说,一手捂住他又想骂人的嘴唇,另一只手细细抚摸这和女孩截然不同的身体。
柔韧的腰肢,摆荡的臀部,薄薄的汗水散发着热力和性感。双眸半开半闭,萧遥略带一丝腼腆地纵容我摸遍了他的全身。一点小疙瘩也没有的皮肤,我惊喜连连,就算是背部也滑溜得让人爱不释手。
“皮肤这么好是像谁?”激情中,我忽然问。
“我皮肤不好啊。”他说。
“谦虚了。好得很。”俯下身,我含住他的乳尖,他“啊”了一声,在我的舔吮逗弄下渐渐发出呻吟,混合着床板的嘎吱嘎吱,那声音听起来好销魂……
“你毛也没有很多诶……”他忽然发表评论。
“怎么?喜欢毛多的?”
“没有。就喜欢你。”
他结结实实地在我脸上“啵”了一下,甜蜜地说。
找干。我掰开他的大腿。
“你脸红什么?”他问。
“我要进来了。”和他打声招呼。
“啊???”他大叫。
“进进进进什么进来?”他舌头打结了,迷蒙的双眼也倏地清醒。
“你说呢?什么进来。”
“不会吧!!!”他吓得面无血色,双手不停在我胸膛上推挤。
真可怜,他不知道反抗只会让男人更兴奋吗?
“赵旗,你开玩笑的对吧,你不是说真的?对吧?”他好像快哭了,因为我用下体使劲在他屁股上撞了两下。
“我说真的。真的要上你。给我好吗?萧遥。”
我低沉地问。
枪,已经擦亮,子弹,也已经上膛。
脱掉了多余的衣物,萧遥花痴的目光令我想笑又信心万丈。
“啊……”他低叫一声,被灼热的枪杆抵住了,有些失神。
“小傻逼。”我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知道吗?”
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我的手心竟然也微微出汗。
看了萧遥一眼。是个男人。再漂亮也是个男人。
“啊!!!!”
国王大举进攻,美人天崩地裂,萧遥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差点没把墙都给叫塌下来。
“傻瓜!小点声!会阳痿的知不知道?”
“赵旗!你!操!操你妈……”
“很痛吗?宝贝你忍忍。”我也很辛苦。他竟然这么紧,我情不自禁产生了一种在和处女做爱的错觉。
“忍,操……这……要你你怎么忍!!!”语无伦次,萧遥雨点似的拳头落在我身上,我默默忍受着他的发泄,独自体会开荒的艰苦。
龟头被卡住的痛,他能懂吗?
迅速又在他屁股上抹了一把乳液,那香味让我直皱眉。
“唔嗯,哈啊……赵旗,你出去,出去……”被吻的间隙,萧遥依然毫不留情地在我身上拳打脚踢,我亲亲他的嘴唇,又安慰他第一次都会痛的,他反而反抗得更剧烈,使劲收缩后穴不让给我进去。
他敢不敢乖一点?吃硬不吃软是吧。
摸着他前面那根,趁他注意力被干扰了,我俯下身果断将他压成了大字型。
“你要干嘛???”他声调陡地拔高。
无视他的愤怒,我狠狠挺胯猛地往里捅。
“操。”我叹口气,他妈的我差点射了。
“啊……靠……”他呜咽一声,眼泪顺着脸庞流下。
什么都不说了,我深吸口气,拼命在他体内摆动起来。
抽插、拔出、戳弄,冲刺,沉溺在欲望的风暴里,这一刻进攻就是全部。
不是不心疼他,是男人的本能主宰了一切。
“宝贝,萧遥。”你要我什么我都给你。
“傻逼,变态……老子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
骂吧。小傻瓜。人都是我的了随便你怎么骂。
占有他让我兴奋到了极点,下体的尺寸再次怒涨,他被我搅得泪光盈盈,愤怒的脸庞忽然又流露出几分羞怯。
“你怎么这么大呀,傻逼。”他说,叹了口气,手搂住我的肩膀,我受宠若惊,连忙在他脖子上又吻又亲。
“你舒服了吗?宝贝?”我欣喜若狂地问。
“我?舒服?”他好笑地看着我,菊穴若有似无地吸了我鸡巴一下:“你说呢?你说我有可能舒服吗?换了你你有可能舒服吗?”
他说着说着又来气了,我只好捂住他的嘴巴再次在他身体里放肆抽插起来。
不舒服?不舒服吗?嗯?!我怒操着他,把你干哭你信不信。
“旗旗……”他忽然掰开我的手,哭叫道:“好痛啊,怎么这么痛啊,真的。痛死我了快。”
“你叫我什么?”我捏住他的下巴。
“旗……旗旗。”他眨眨眼,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有些难为情地说。
接下来,我二话不说火力全开。
“你个禽兽!!!!赵旗!!!!”
萧遥被我顶得头一直撞到床头,我随便塞了个枕头给他垫着。
禽兽?我不以为然。
小骚货,我这是在疼你。
小骚货承受不住这么狂放的攻击,他要癫掉了。
“你这哪是做爱啊,你这是要老子的命好不好???”屁股被操得一缩一缩,萧遥崩溃地大喊。
“宝贝。是你要我的命。”我粗喘着,阴茎又往里深深戳弄。
他愣了一下,脸红了起来,渐渐鼻子里开始发出若有似无的轻吟。
酡红的面颊,失控的喘息,我被他诱人的反应弄得心神一荡,把他整个人抱到我大腿上,他嘟嚷了一声干嘛啊,然后被插到没脾气的身体就乖乖地依偎到了我身上。
“啊,嗯哼……”
小傻逼,连泪水尝起来都是甜的,我吸着他的舌头,他软弱的哼哼让人想一听再听。
“……快点……求你了,快点,快,啊……”
搂着我的脖子,他凑到我耳边哑着声说。
还嫌我不够快?这么淫荡合适吗???
我提起他的腰一顿猛操。
“啊!!笨蛋!!!”他忽然哇哇大叫,哭笑不得:“我是叫你快点射!!!你个猪!!!不是叫你快点插!!!快点……哈啊……”
萧遥愚蠢地争辩,我懒得和他废话,快点插就等于快点射,这他都不懂?。
握住自己的JJ,萧遥驾轻就熟地上下撸动,我大抽大送,在火热的包裹中体验速度与激情。
征服,我要征服。
“啊哼……”他眼睛一闭,仰起头无声地空喘了几下。
勃发的性器射出精液,我的小腹上顿时一片湿滑。
“宝贝。”我说,他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唇角多了一抹餍足的笑容。
捧起他的脸,我深深吻了下去。
他和我唇齿纠缠,浑身无力任由我欺负的样子让我胸口一紧。
性器再次如野马脱缰,我肆意捣弄着身下的人,他只迷迷糊糊了一阵,接着就又开始哭叫骂人。
俯下身,我做最后的冲刺。萧遥的声音没多久变成了呜咽,再后来就只剩下欲拒还迎的叫床声。
被一次又一次侵犯,他的眼角都有些发红。他是我的,我捉住他的双腿让他环住我的腰,他不情不愿地哼了哼,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腿盘在了我的胯部上。
在他身体里冲锋陷阵,我浑身热血沸腾,他的第一次是给我的,我也会是他这辈子遇过最优秀的男人,我要他记住这点,我必须有这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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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这一整章百分之99都在骗人。
赵总:……
萧遥:没有欲拒还迎,没有叫床声。
丢:- -!
萧遥:那句毛不多好像是真的。
赵总:你他妈失忆了。
12
甜蜜的一晚,认识他这大半年我还没像今天这么舒坦过。
“宝贝儿?”怀里的人好像睡着了,我掂了掂被角,抱着他安静睡去。
“你睡我床上干嘛?”
白天,我在暴力中醒来,一晚上萧遥又是踢被子又是说梦话,我基本就没怎么合过眼。
“你说呢?”站起来,我冷冷地盯着他。
俯下身把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逃避地别开脸:“快去上课吧,晚上我不住宿舍了。”
“你在想什么?”我试着掰他的脸,他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狠狠在我手腕上咬了一口。
“我不喜欢你像昨天那么对我!很痛!”
像个受伤的小动物,萧遥向我展示伤口。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吗?
我赶紧去确认门真的锁了,回过头,他已经趴在床上把屁股撅了起来。
“没事。”我言简意赅地概括,肉是翻出来了,看着有点像痔疮……
这应该是没事吧?
“你长眼了吗?”他怒骂,脸色绯红地用指尖轻抚菊花那圈红肿:“这叫没事嘛?你知不知道我……”
嗯?昨天没表现好是吧,那他的意思是现在得给他补救一下?
我压着他直接咬住他耳垂:“很疼啊?我给你揉揉。”
大手还没摸到老婆的屁股,下颌忽然被他用手肘猛地撞开。
“……”
也许是我的脸色有些可怕,萧遥张了张嘴唇,那害怕的模样好像觉得我会吃了他。
“你好好休息吧。”披上衣服,刚才我差点没给他揍回去。
“你去哪??”萧遥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听出他喊我的慌乱,那种虐他的快感竟然又回来了。
小虐怡情,大虐伤肾,要进步就得学习,我的学习能力应该还行吧,反正一个星期以后老婆终于对我露出了笑容。
“你和上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那天我用涂满润滑液的手指帮他按摩了足足半小时的菊花,他慌张地全身泛起粉色。
小笨蛋。跟着我能让你吃苦吗。哈。
“好专业……”他喃喃着,我差点没憋住笑趴在他身上,没过一会他开始扭屁股要求我“按右边点,不对,还是上面点……”
“是上面还是右边。”我问,他认真思考了一下:“是右边的上面点……”
“那里会爽?”我低沉地问,他享受的样子太诱人。
“也不是爽啦。”他咕哝,语文太差,那就是爽。
“我感觉你湿了。”摆好位置,我耐性已经够好了吧。
“你才湿,”手指挑了一下我的龟头,萧遥调皮地把上面黏糊糊的东西涂开,他像玩玩具那样把包皮翻起来又撸下去,小穴还吸了我手指一下。
“可以吗?”我低下头很有风度地问他。
“你他妈都插进来了还问……”他骂句操,脸上荡漾出显而易见的淫荡。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光靠我一个人努力可不行啊。所以没事我总拽他上酒店,有很多姿势想和他试试。
“A片都看腻了。”在我笔记本里翻着目录,萧遥撇撇嘴,挺嫌弃地说。
“会吗?”不在乎看什么,关键是和谁看,我抱着他就上手了,从身后轻轻亲吻他的脖子。
“哼……”萧遥转过头,狡黠的眸子里闪着光。我看得想笑。
“色狼。”他弯起嘴角用嘴型说。
这不勾引人么?我把舌头钻进他的口腔,他“唔”了一声,伸手勾住我脖子。现在的他很可爱,不反抗不说,有时候还学着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小傻逼边被我亲边拿眼睛瞥电脑屏幕,里面女儿正被爸爸操得欢,我一时兴起,在他耳边拿话逗他:“遥遥,喜欢爸爸亲你哪?”
“日你了,你害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萧遥抬起胳膊要给我看他倒竖的毛孔,被我一把摁下:“小骚货,一天到晚要老公看你,你哪我没看过。”
“鼻孔你也看过吗?”
“哈哈哈。”他说完以后大笑,问我:“你说我怎么这么幽默。”
“……我儿子当然像我。”我懒洋洋地把JJ埋进去,润滑做的足,里面又湿又热,舒服。
“你不要脸这点我可没学到!”
他软哼着,腰被我直接反折了过去。
每个男人都忘不了自己高中爱过的人,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很久以后陪萧遥看一部高中纯爱片,他问我:如果我们不是在那时候相遇,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在一起吗?
很难。我实话实说地回答他。
他不做声,像只猫躺在我腿上。
“我觉得会啊。”想东想西一番,他把下巴搁在我大腿上说。
“你觉得会就会咯。”哈哈。摸着他的头发,我知道他肯定又被我气死了。
13
“赵旗!看见萧遥了吗?”
唐睿拍开宿舍门,操,我赶紧把被子一抖,糟了,萧遥屁股太大,能遮住吗?
“我在啊……”他慢腾腾从被窝里钻出来,还装模作样打了个呵欠。
“你在那刚叫你你不应声。”唐昊绿豆大的贼眼在我和萧遥身上转转,啥也没看出来,他说:“秃头找你,不知道有什么事,你手机也不开机……”
秃头是我们班主任,一个教生物的老头,对萧遥是恨铁不成钢。
“我充电嘛!”萧遥翻腾一阵床找手机,抬头发现唐睿还杵着没动:“你很闲嘛?想看我换衣服?”
“谁还看你啊?”唐昊切了声,回头瞅我:“除了赵旗,我看你俩可以发展一下……”
他诡笑着出去了,留下萧遥一张大红脸。
“你要教育一下你那些哥们。”他起身边穿裤子边和我告状:“我感觉他们思想很邪恶。”
“就你纯。”别人开个玩笑他就当真了。
“我是为你着想!”他拍拍我肩膀,我坐他站,他趴下来双手从后面搂住我脖子:“宝,记住萧大天才的话,一个男人最不能损失的就是他的名誉,嗯?”
“有道理。下次记得把门锁好。”我又去研究那门,发现它好像是插销有点问题,隐患很大。
“连我说话都听不懂,你竟是个傻子。”
萧遥屁颠屁颠出去了,我鼓捣好门,他忽然又跑回来:“妈的,和你说话害老子衣服都穿反了。”
“……”理他一下显得我低能。
“赵旗?”
我试了试门,大概整好了。宿舍里人来人往,要真出点事我和萧遥都得完。
“来啵个。”萧遥看我不理他干脆捧住我脸,嘴唇大大咧咧就要凑上来,“萧遥!”走廊里又传来一声唐睿的暴吼:“你磨蹭完了没啊?快点!秃头催呢!”
“来了!”萧遥嘟嚷句催什么催啊,仍抱着我不撒手。
“矜持点。”我也沉下脸,刚还没开操呢就被打断,被他这么蹭我火又上来了。
“你硬了。”萧遥色色地说,那嘚瑟劲真没法说了。
没心没肺的小傻`逼。现在是勾我的时候吗?
他怎么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热情?
“假正经什么啊,玩玩呗。”萧遥轻佻地一笑,手指印在唇上又往我嘴上抹了抹。
“你没完了是吧?”我作势要把他往床上扛。
他这才大笑着逃走,看着他的背影,我怎么觉得这么累呢?
午休后秃头说开班会,萧遥跟在他身后进来了,瞧他那腌菜似的脸色,八成又被训了。该。
“有件事我宣布一下。”秃头咳嗽一声,巡视底下小民:“学校决定把报送R大的名额给萧遥和ZQQ同学。”
ZQQ是个才女,萧遥?那不是我的傻`逼老婆吗?
秃头接着给我们罗列了各种理由,萧遥的头越来越低,怎么一件喜事落他身上跟要去劳改似的?
“你闹什么别扭?”
放学后,他一声不吭跟在我车后面,我请他老人家上车,他说:“不,你骂我吧。”
“我骂你什么啊?”我乐了。
找操我见过。找骂真头一回。
“我抢了你的名额。”他一副自己罪大恶极的模样,我更乐了。
“不过我发誓。”他盯着我,分外真诚:“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我爸吧……”
他特别羞耻地脸红了,没说下去。
“我不想上R大。”
傻瓜。你好好报送你的。担心我干嘛?哎……
“那你不要生我气哦。”又和我反复确认了几次,他终于肯把屁股挪到我后车座上去了,被他环抱着腰,我心想:一个报送算什么?给他给我给谁不是给?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高二以后,班里气氛总不那么舒服,月考让大部分人身心疲惫,在这点上我得感谢萧遥,真心的。多亏他帮我纾解压力,我自我感觉自己当时状态简直前所未有的好。
“你这分数是人考出来的?”
深夜的寝室总是寂静一片,各单位挑灯夜战,我本来不大的声音也显得特别突兀,萧遥咽口唾沫,小脸发白。
“你别动我东西!”
我又弹了他卷子两下,他暴动地从我手里啪一声抢过卷子,哟还挺强势。
“不问自取,你离我桌子远点儿!”
“我还不能管你了是吧?”
吵了两句他自己站不住脚,瞪着我死死咬着嘴唇。
我太凶了?他看起来好委屈。正想哄哄他,他冷笑着倒退一步:“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给你点好脸色以为自己真是SOMEBODY了是吧,告诉你,你对我来说就是个发泄工具,我高兴呢才陪你玩玩,你也别不开心,我看我对你来说也就这么个意思……”
他话止住了,可能觉得情势不对,低下头心虚地研究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试卷。
……
那晚我出去住了,隔天就是周末,星期一一到学校就听说萧遥考试失败R大泡汤的事。
“萧遥呢?”我问。他位子上空的。
“没来。”有人摇摇头。
“好像生病了,刚我听秃头接了一电话,估计是他爸妈。”
“可能觉得丢脸不想来学校吧……”有平时看他不爽的一阵窃笑。孙子。
“你说这换谁谁考不上。”
“本来也不该轮到他么……”
“不是,听秃头说萧遥是拿过好几个业余爱好的奖,他爸也不能只手遮天吧……”
“天真。”
酸个没完,就这么点利益至于吗?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啊,我他妈算哪根葱啊是吧。
说谎+逆时针番外
赵旗番外:人生最大的挑战
这事发生在去年六月,我生日的前一天,那天我心血来潮,决定今年不过生日了。
“懒得过了。”我说,星期五的晚上,赵旗接我下班,坐在车上我说。
六月天,天气热得很。我因为感冒才好不能吹空调,就恨不得把头都伸到窗外去晾着。两天前,赵旗刚从英国回来,他前女友结婚,请他去英国参加婚礼,他怎么又蹦出来个在英国的前女友,此事姑且不提,他还叫我陪他去,我当时就笑了:我哪儿有假啊?我EX结婚请我我都没去好吗。他笑问我:“那我自己去了?真他妈丢人啊,连个伴都没有。”“你去呗。”我说:“没伴,到时候找个不就得了。”这还不简单。“好主意。”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坏坏地说,没等我发火,他先亲了我一口:“开玩笑,老婆,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