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他说的话让我吓了一大跳:“你有没有这样勾引过别人?说!”
我焦急又难过地:“怎么可能!没有!”
我眉毛皱了起来,眼睛里也都是委屈,我怎么可能这么对别人?赵旗你混蛋!
他哼了一声,俯身压住了我,他背部贴着我这让我多少好过了点,我有点心里不舒服,马上影响了我做爱的情绪,这时他握住的JJ,上下抚弄爱抚着。
“萧遥,萧遥……”他缓慢地在我身体里蹭动,我很没出息地又被勾起了欲火,觉得后穴又痒又酥,很希望他能再深点再用力点,可是我又不敢求他了,很怕他再来冤枉我一句,我紧紧咬着嘴唇,心情很是复杂地把头埋在枕头里,心里沉沉的,可是后穴的快感却更不容忽视,随着他的动作我的呻吟开始变调,肠壁因为爽而不停收缩,赵旗正在用他的阳具在我身体里最最让我兴奋的那个地方磨着,这种缓慢的磨蹭和快速的律动不同,一下一下地榨干人的理智,我的身体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了,完全把自己交给了他,只希望他能插个痛快,可是我又不敢求他,两相矛盾之下,我忍不住伸手想帮他的手一起玩弄我的前面,这样也能缓解一定的焦灼。
“不行。”赵旗察觉到我的意图,他干脆把自己衣服上的皮带扯了下来绑住我的双手,我痛苦地叫了一声,皮带勒着我的皮肤,我常感觉他在床上有S倾向,我问:“你到底要磨到什么时候?”我当然是说他的性器在磨我后面,他恶意蹭弄一下,我爽的咬牙。
“右边点!”我说。
他哈了一声,偏偏往左边挪,我火了,屁股使劲夹住他,他闷哼一声,不用他说我都知道他要干嘛,手很凶地打在我屁股上,我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真快哭了。
赵旗握住我的屁股挤着两边臀肉,他的动作始终不肯快起来,我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后穴密集的快感让我不停呻吟,我感觉我都快上瘾了,真巴不得就这样和他做一辈子。可是不能达到顶点又让我烦乱不已,我拼命地用屁股去夹他的阴茎,他被我夹得烦躁,打屁股已经不管用了,只得用力按住我的腰:“别夹了!小荡妇!“
“怕早泄吗?”我笑着说。
“解开我。”我说:“解开我赵旗!”
他不肯,我放软语气,用带着恳求的眼神说:“解开好不好?旗?”
我的头发都乱了,眼泪也沁出眼角,他盯着我:“嗯?解开了要怎样?”
我说:“你解开就好了啦!问这么多!”
他不理我,这时狠狠往屁股里捅了一下,我“哈啊”地叫起来,把脸埋在了床单里,我小声道:“解开,求你解开……”
赵旗愉悦地勾起嘴角:“你真可爱。”
他说,然后解开了束缚着我的皮带。
堕落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头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两个红印,在他戏谑的视线下,我缓缓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脸是快要滴血了,不过我不怕,他爱我,我说,没察觉到自己哀求的语气:“旗……操我。用力操我。”
我感觉得到赵旗在这一刻的欲望已经快把他轰炸了,我的后穴其实已然被他折腾得有点红肿,此时还在下意识地收缩,他盯着我后面,我舔了舔嘴唇,然后我就看着他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了我的身体里面。
龟头蹭过G点,我获得绝对的满足。
“旗,嗯……”我双眼迷离地叫着他的名字,因为太过强烈地快感张开嘴巴,口水流出来濡湿了床单,他抽插了一阵以后把JJ又抽了出来,龟头上沾着润滑液在我的大腿根上蹭弄着。
“旗,别出去!”我几乎是有点崩溃地说。
“老婆真淫荡。”他感慨着:“还有别人能满足你?嗯?”
我摇摇头,已经不管他是嫉妒还是羞辱,只是极度需要他阴茎的抚慰,迷乱地扭着屁股,他抓着我的腰,舌尖舔着我的耳廓,他的JJ终于又插了进来,我全身战栗,颤抖不停,难以置信的爽,他笑了一声:“这么爽?”
我点点头,他低声道:“我也好爽。”
“啊……”
JJ大力地顶到深处,我叫了出来。
“老婆的屁股……好淫荡。”他往死里插我:“湿成这样,爽死了。”
我羞愤欲死地听着他说这些话,JJ却绷得更硬。
“是被我干湿的吗?是吗?”他用邪恶又强硬的语气问我,我摇头,他又疯狂地插我,我被插得不停晃动,真的要死了,他说:“是不是?是不是?”
我只好说:“是……是被你弄湿的……呜呜”
他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配合着阴茎的不停律动:“夹啊!操。”
我依照他吩咐夹着,他捉紧我的腰,对准那个最让我疯狂的点拼命抽插起来。
真的受不了他这样……
他疯狂的样子真的每次都让我难以自持。
快感来得这么突然,全身都快欲望席卷了,我讶异地瞪大眼睛,有种爽到要失禁的感觉,想叫,可是赵旗却捂住我的嘴巴,我只好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这种恐惧,可不管我怎么动,赵旗的手都死死地把我摁在床上,我们就像两头野兽一样缠斗着,所有文明都不见了,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和喘息声。
“啊哈……”
随着他最后一次有力的撞击,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最不被我了解的那块区域被狠狠碾过,我诡异地开始痉挛起来,从恩替最深处开始,心脏传来一阵阵的窒息感。
我张着嘴,赵旗适时抱住了我,我在他温暖的臂弯里小幅度地抽搐着。
后穴越绞越紧,前列腺也好酸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无声地收紧自己的肩膀,赵旗摸着我的脸颊,随后开始轻柔地吻我的背,脖子,再到嘴唇,最后是汗津津的脸。
“高潮了?老婆?”他语气那个得意,嘲弄,戏谑,阴险……
我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禽兽。”我说:“快点射。老子已经爽了。你随意吧。”
11.7
“赵旗,醒醒!”
从酒店出来,某人就和猪一样压在我身上。哼,不过喝这么点酒而已,想装醉么?
“萧遥,萧遥,我爱你……”他喃喃着,嘴唇在我的耳朵上拱着。
“行了,”我一手把着方向盘,亲了亲他的脑门儿,又摸他的头发:“你怎么不唱就像老鼠爱大米啊?……别烦我!开车哪!”
晚上十一点多,路上倒也不太堵了,我开啊开,终于……到家了。
“赵旗,赵旗?”拍他的脸,他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地分开。
“老婆?”凑到他的耳边,我轻轻叫。下一秒,他就拿手推开我的脸,把我的五官挤压成一块饼,还加上一顿揉搓:“操,梦都给你吓醒了,日你啊萧遥。”
“谁叫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
“你叫老公我就醒了。”
“我叫了啊,还叫了你一百次呢,你自己没反应。”
“哦?是吗?那大概是听腻了。”
“……”
别人都说,老夫老妻的,越过到后来会越没话说吗?
为什么……
我真的不想和他说话啊!
进了家门,我和他一个往浴室走,一个去冰箱拿饮料。我洗到一半,喊他进来和我一块洗,他说:“好。”迟迟不过来。
“你干嘛呢?”
我湿哒哒地钻出来,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赵旗?”
客厅里没人,我奇怪地又喊:“老公???”
风穿过窗户,又穿过走廊,呼呼的,显得这房子特别空。
我又走回浴室,半途中,有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手捂住我的嘴,我掰开他的手指:“赵旗你别玩了!”他不吭声,直接放开牛仔裤的拉链,用火烫的JJ对准我。
“……”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在我的坚持之下,我们班师回床。一阵吱吱嘎嘎的,他粗喘着问:“刚我还没说我是谁你就叫得这么嗨,萧遥,你想干嘛?嗯?”什么啊!“除了你,还能是谁……这么无聊……”我被按趴在了床上,他又抓住我的头发,让我把上半身挺起来,屁股也翘起来,这个控制狂。“你被突袭不爽吗?哈……小傻逼……”
我们在床上一向火热,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他的体力可真好啊……我有些嫉妒起来,大喊:“我要在上面!”
“什么?”他动作一顿。
“我说……我要……骑乘- -!”
换了种姿势,我前摇后摆。终于,老子也有机会展示自己的体力了,是不是应该感动啊……操。
“往后面坐点。”他命令我。
“这样?”我挪动屁股,湿湿的,夹着他的JJ,有种和在下面时不同的压力,很奇妙。
“恩,老婆……”他皱起眉,我继续卖力,问他这样爽吗?他不答话,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潮。
“爽不爽嘛?”我调戏地问,他猛地向上一顶,顿时换我嗯嗯啊啊啊啊嗯嗯起来。
做完了那档子事,赵旗叫我去给他倒点茶,他要醒酒,我说,你还没醒呢?你没醒就这样了,你还是别醒了吧!
他为我的幽默感倾倒,“哈哈”一笑,说,怎么了?你不是也很享受?
我……钻进被子,我要睡觉,他掰着我的肩膀,一脸幽深地盯着我。
“怎么会有你这种受?”他问。
“怎么了?”我没好气地问。
“别的受都是求着攻上床以后陪他们说会话,你倒好,每次都是自己埋头就睡。”
“别的受?”我哟哟哟,“您还认识别的受那?”
“厉害了我的老婆,这都被你发现了?”
“哼!”
“别睡,陪老公聊会天。”
这赵旗同志啊,什么都好,就是偶尔话匣子一开,不聊个过瘾他就不放人,呜呜呜!
“聊什么?”我打个呵欠问。
他看我一眼。
“双十一,我打算买点东西。”他说。
………………
………………………………
…………………………………………
好嘛,不愧是老夫老夫,到头来,咱俩也只剩下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可聊了!~~o(>_<)o ~~
加班
话说昨天冬至吧……夜很长,萧遥就去加班了。
加班到一半,他点了个外卖,过会手机震了,他也没看,就去开门,结果老远看到来的不是小哥,而是他男人,就有点开心,笑着说,你怎么来了啊?
赵旗的反应挺平静,问,你可以走了?萧遥说,还早呢。赵旗又问,笑这么淫荡干嘛?萧遥娇(一语双关)道,饿啦。整栋大楼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在夜色中闪着光,很静很静,但萧遥还是没敢亲一下赵旗,好像回到了高中的时候,两个人深夜在校园中走着,萧遥经常因为家里的事不开心,和赵旗说话聊天或者一起打球,然后回寝室,这么想着,忽然好怀念从前啊。
赵旗却想到别的事,比如说,萧遥竟然也长大了,对工作不再像从前那样马虎,还会加班到这么晚没句怨言……他忽然有点成就感,好像是他改变了萧遥这个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把小傻逼一点点拉拔大……
得意中,忽然耳旁一声惨叫,萧遥莫名其妙摔了一跤,很像是那种四肢不协调脑子没发育好的人会干的事,赵旗一半嘴抽(这只猪果然没有长大),一半又心疼的把他搂住。萧遥委屈的表情,好像这一跤让他很是沮丧。赵旗叹口气,晚上请你吃好吃的,乖。萧遥马上道,我就是郁闷这个啊!都十一点了外卖还没到!!靠!!!
进了办公室,原来里边还有萧遥几个同事,和众人打了个招呼,赵旗就独自坐沙发上玩手机了,玩一半,抬头看下萧遥,发现他和同事已然打成了一片,有说有笑,如鱼得水得非常自然,完全不理自己,赵旗起身往厕所走。
赵旗你去哪儿啊?那边厢一直无视他的萧遥发现他有了点动作立刻上前表示关心。无聊了吧?会不会饿?我给你热点牛奶?你去值班室睡会?还是你先回去吧?赵旗说,我等你。
这倒是,难得他等他一回。平常都是赵总比较忙。
萧遥又小声道,因为毕竟有同事在,这么多双眼盯着,所以我不敢对你太热情,旗旗,你不会生气吧?赵旗说,你有进步,会在意他人的眼光说明你懂得用脑子了,我生什么气?萧遥说,我怕嘛。你无聊还是先回去吧。赵旗说,我想和我老婆在一起,回去才无聊。
[二哈][二哈]萧遥的反应是这个表情,好吧,那随便屋里赵总了。
深夜,很深很深的夜,萧遥搞完了(其实还没完全搞完),同事们也稀稀落落的走了,只剩下他和赵旗。他关掉电脑,赵旗已经在沙发上睡了,长腿没处搁,睡得倒是挺沉。萧遥蹲下身,觉得这张脸真可爱,不忍心吵他,却又不想他就睡在这,想啊想啊,赵旗忽然睁眼,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到身下,两人互相盯着对方。
好久好久仿佛经过了一场灵魂的博弈,萧遥说,你来啊!我不怕!
赵旗看着他边把手伸进他的毛衣,萧遥立即大叫啊啊啊啊好了好了你赢了。
赵旗大笑,捏了下他下巴,把人抱着在沙发上侧躺下来,两人挤在一块,萧遥把脑袋埋他怀里,撒了个小娇说,好累哦。赵旗先是亲了他两下,那种安慰加呵护的感觉让萧遥好享受,可没一会大手竟又开始捏他的屁股,萧遥不得不求饶道,好了!刚才不是才来过!赵旗!你适可而止。
没想到,这句话让赵总不悦了,他老婆,他凭什么适可而止?
把老公哄好后,两人接着坐回了车上,萧遥说,要不要,还是去吃个宵夜,或者买点喝的再回家吧?
赵旗说,回去我做给你吃。热个牛奶吧,很简单。
结果……
回家后半个钟头。
萧遥说,热奶牛???热。。。牛。。奶??
赵旗问,热不热?
啊啊啊嗯嗯嗯,萧遥说,热……
牛奶好不好喝?赵旗又笑着问。
萧遥哭哭道,喝饱了,老公我喝饱了……
1
“赵旗?!你没事吧?”
“操!”
看他疼得脸都出汗了,我……
“哈哈哈哈哈……”
我们刚下飞机,从云南回来,一路上车子很少,也听不到什么鞭炮声。他感慨着,和我聊我们的童年,聊他对从前那种年味的怀念,我边动着手指边问:“你看后面那辆车啊,好像跟了我们蛮久了,是不是在直播?”
“操!”
然后惨剧就发生了,他急着拉上裤裆,jj被狠夹了一下,破皮了。
“哈哈……”我摸了摸它,被赵旗捉住手,一脸不爽的掐我的手腕:“还笑吗?嗯?”
“不笑了,一点都不好笑。”在他的暴力统治下,我正襟危坐。他把车停在道旁,很是认真的研究起了自己的伤势。
我也关心他,只见他的jj从没这么可怜过,软软的缩了起来,包皮上有两点像被咬过一般的伤口,冒着血心,周围都肿了,紫黑紫黑的……
“你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吧。”我担心地说,心想……谁叫他平常老看那种人家抓车震的直播呢?这次轮到他自己了哦←_←
“你帮我把毒血吸出来。”他盯着我说。
“拜托,你又没有中毒←_←”
到了赵旗家,我把红包递给他爸妈,又倒了杯热水给他:“喏,喝点热水就好了。”
-_-||
“小白眼狼,待会收拾你。”
“(o^ ^o)?你还行吗?”
“不要挑衅你老公。”
这已经是我第三年在赵旗家过年了,他家年前搬了新房子,装修全是他妈独立跑下的,赵旗揽着我,再次真心夸奖他母亲:“看到没有?你什么时候能这么能干?”
“你是不是恋母啊!”
“我希望你在新的一年有进步,比如不要这么敏感。”
“哼!”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一块长大,和他斗嘴习惯了,即便关系变成了爱人,没事也要损对方两句。还记得初中上政治课,老师说有一种朋友叫作损友,我当时就说那我的损友肯定就是你了啊,赵旗。其实在我心目中,他虽然损,却是挚友。唯一的。
“发什么呆?”赵旗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被我嫌恶的拍开他的手,注意点,他爸妈还在呢!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
“小傻逼。”
电视上正直播春晚探班,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奇怪,这有什么好看的啊?他摸着我的后脑勺,说,随便看看嘛,你别玩手机,陪我。不待他没收我的手机,我先主动上交,过年嘛,都顺着他,让他开心。
“叮咚。”有人来了,赵旗旁若无人地拍我的屁股让我去开门,我瞪着他——
“来了~~~”无奈地忍了,过,年,嘛,!我顺着他。
赵珉在门外,领着两个小鬼,我抱起其中一个,被香了一下:“萧遥哥哥好!”
“叫叔叔。”赵旗走过来,挑了挑眉毛。
“为什么? 蔻蔻就是我妹妹!”我嚷嚷着,另一个小鬼被赵旗抱了,两个小鬼争相对着我和他做鬼脸。
“舅舅,你看我的鬼脸!你会吗?”蔻蔻问,她弟弟豆豆很维护赵旗,说:“舅舅当然会!”
“赵旗!快做个鬼脸给豆蔻看看!我和你比赛嘛~ 看是谁的鬼脸更吓人!”我忽悠他,事实上我才不会做鬼脸,作为偶像派,我的鬼脸也很帅。
“无聊。”他不甩我,一秒钟之后,他做了个很卖力的鬼脸,豆豆哈哈哈大笑,蔻蔻本来想哭,看弟弟笑了,也跟着哈哈哈起来,指着赵旗说:“舅舅赢了!舅舅的鬼脸吓人!”
赵旗看着我,说:“输了的人要听赢了的。以后不准蔻蔻叫你叔叔,辈分不能乱。”
“谁叫你家萧遥长得嫩呢?”赵珉这时加入了我们,我不好意思地说,什么你家啊,珉珉姐,你俩才是一家人。
“是吗?” 赵珉微笑地看向赵旗,赵旗很愉快地表示:“我们打算今年去加拿大办手续,姐,以后你不用再和他分什么你我了,他就是我妻子,你弟媳妇。”
什么妻子啊……我在发抖,不知道哪里有洞,让我钻一下呗……
吃饭之前,我说我想睡会,赵旗说你到楼上睡,我陪爸妈聊会天。我说,不好吧? 要不我还是帮你爸修个电脑,通个下水道啥的。来了啥都不做,就睡觉,我也太没礼貌了。他不以为然地看着我,你先去睡,待会我来陪你。
我上楼梯时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想和他爸妈聊什么?难道又说加拿大blabl……忐忑地走回卧室,我注意到有些家具不是新买的,阳光明媚地照进室内,整体的感觉不像大部分新房那样冰冷而刻板,充满了温馨和舒适。
“我爸妈给你的。”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都快睡着了,赵旗走到我身边,亲了亲我的额头,交给我一个红包。
“这么厚哦?”我把红包直接又还给他:“你爸妈怎么还给红包呢,我都多大了,明年别再给了,我爸妈都不给我了。”
“他们给你你就收着吧。我们家就是比较讲究这个。哪像你家?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行了行了,你还没完了是吧?
我笑了,踢了他一脚,结果拖鞋飞出去了,连带我的袜子。
“好冷啊!”阳光晒着我,我反而打了个寒颤,他蹲下,握着我的脚踝塞进大衣里,我们注视着彼此,结果感动不到片刻,他开始挠我的脚心-_-||我挣扎着,不小心一脚踢到他的脸,然后……
“啊!你没事吧?”
他他他,竟然被我踢出了鼻血……
“你搞什么鬼?!” 他边皱着眉擦鼻血边凶我,我不断道歉,说,要不你也踢我一脚吧?我也很容易流鼻血的!
他没一会止住血了,眼神很奇特地落在我脸上。
“唉。” 他叹了口气,拿我没辙了。
“过来,老公抱你睡会。”
我们躺在床上,我还没脱衣服他的手就伸了进来。
“你不是说抱我睡吗!”说实话,他的性欲真的很令人佩服,十年如一日,难道是我太有魅力的缘故?
“快点,别废话。”他按着我的头要我给他口交。
“不要!你伤还没好呢?”
“你可以只舔前面。”他拨开包皮,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我服了你了哥!!
唧唧歪歪一番,最后还是要满足他,我张开嘴,温柔地吮着他的性器,他在我嘴里渐渐变硬,膨胀,我闻到他的味道,淡淡的腥味,并不惹人讨厌。
“宝贝,你真温柔。”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亮,我一笑,继续舔着龟头的边缘,用舌头沿着冠状沟打转,感受到他充满了我的口腔,那种健康的感觉是这么性感,我也兴奋了,扭着屁股,牛仔裤就这么掉下去了。他被我的动作吸引了目光,摸着我的腰说:“怎么吃不胖呢。高中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
“你多喂我嘛。”我使劲吸他的柱身,上下套弄“我要吃牛奶。”
“嗯,这个管够。”他拍我的脸,眯起眼着迷而强势地说。
口交到底只能满足他一个人,凭什么啊?
我嗯嗯啊啊的,赵旗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嘴巴拉开。
“趴下。” 赵旗言简意赅地命令,我马上就位,等待他进入我的身体。
赵旗先用手指弄了一阵,记得以前我对前戏并不太感兴趣,他也很粗暴,直接。有一次,我催他叫他快点,他火了,说,前戏是为了让他自己兴奋,不是为了我!
“嗯啊……赵旗……旗……好舒服哦……”他抚摸我的jj,我不住在他的手中挺动着,后穴被插入了两根手指,蹭着,插入又抽出,他俯下身,在我背上落下一连串的吻。
我扭头看他,他喘着把阳具贴进我的两腿之间。
“你还痛吗?” 我问,他不耐烦地说:“没事。”
插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仿佛快融化了,他又硬又热地抵着我,我呻吟了出来:“啊……你好棒……老公……”
赵旗按着我的腰,沉默地在我体内抽插着。
我们做爱的时候都很投入,我常常担心身体会被搞坏了,也想过要规定一星期做爱的次数,可是,他也说了,我说的不算……
“啊嗯……赵旗你轻点……”
从背后进入就是会导致他插得很深,我害怕地往前爬,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强迫我分开双腿,只稍稍抬起臀部让他进来。
炽热的性器在甬道中搅动,简单的抽插就能带来如此大的快感,真是太可怕了。水声淫靡,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嘴,舌头纠缠着互相摩擦。我感觉到他爱我,就像当初刚爱上的时候那么强烈,一点都没有随着时间变淡。
“宝贝真可爱。”他边操边摸着我的脸说,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可爱了,有点害羞,问:“你记得我们第一做……吗……嗯嗯……”
他拍着我的屁股: “把你屁股操开花那次?”
操!
“我也要!”
我要反攻!
两个人像蛇紧紧贴着彼此,他的速度,力度,都使我享受到最大的快感,其实被他捅屁股我就满足了,并没有真的想反攻T_T
赵旗从身后抱着我,让我坐起来,他两条腿前伸,从上往下操。
“嗯嗯……”我的叫声从鼻子里腻出来,才想起这是在他家,天哦,刚才我也太忘情了。
“你那时候穿了件衬衫,被我撕破了……还一直叫不要不要。傻瓜。”他突然说,哦我想起来了,他是在回忆我们的第一次,心中一甜,更害羞了,闭上眼,感觉他的每一次律动。
“老婆,我要射了。”他说,可能怕我还不满足,又狠狠地捅进来,我尖叫了起来,早就满足了好吗!!快点射!!!
做完爱,我懒懒地躺在床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卸掉了,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起来吧。” 赵旗玩了会我的手机,站起身,拉着我起来,又帮我穿上了秋裤←_←
“谢谢老公。”我说,赖在他身上,求他道:“让我再睡一会吧。吃饭再叫我。”
“真是个懒猪。你不下去陪我爸妈唠唠嗑什么的?”
555555。
“好。”
和赵旗的家人在一块,我更多时候是在看他发挥,欣赏他父母为他骄傲的表情,他当然值得他们骄傲,我盯着他的侧脸,在灯光下他看上去这么自信,皮肤又好,五官又帅,不由自主就傻傻地说:“天啊。我的品位怎么这么好哦?”
“舅舅的品位,更好。”爱舅舅的豆豆顺嘴接过我的话,桌子底下,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只听赵旗说:“还好吧?豆豆,不要搞盲目崇拜。”
晚上回到家,我们都觉得有些兴奋,窗外的烟花很灿烂,又是一年了,我们边感叹边又精虫上脑,抚摸着彼此。
“赵旗,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二十三年。”
“嗯。”他点点头,补充道:“真久啊!感觉像过了半个世纪了。”
-_-||什么啊?
“真的吗?” 我看着他问。
“没有。”他不失真诚地笑了:“你觉得呢?”
“我永远记得你和我告白的那一天啊。”
夜里,躺在床上,我们注视着对方。我开始甜蜜地叙述,他是怎么样暗恋我,对我有多执着,不时问他几个问题,逼他承认他很爱我。
“你记得……”
他拽过我的手,压在自己的脸颊和枕头之间,享受那份安稳和体贴。
“我来问你吧。萧遥。”回答完我的几个问题,他也来兴趣了,我充满自信地说:“问吧!我什么都记得。”
“你记得……”他顿了顿。
“什么*^_^*”
“你记得你上半年办的那张健身卡吗?我找不着,你他妈到底放哪儿了?”
我——擦——
“哈哈,小傻逼,新年快乐。”他抱着我说,我再次提醒自己,过,年……忍着,忍着……又是一年。
开不了口
1
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我在微信群里求助,问平常一块儿打王者荣耀的朋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迅速让恋人原谅自己,吵架了,现在感觉很难受。他们调侃我,首先,你得先找个恋人,别一闲下来就玩游戏。我打了个呵欠,坐在马桶盖上,望着浴室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心想,我早就有了,不过不让你们知道罢了。
随着三十岁的到来,我渐渐感觉到了在单位的不自在,所有人都结婚生子的情况下,我成了一个异类。总是有人关心,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从随口忽悠,再到敷衍了事,最后到拒绝作答,我的态度在一步步不自觉的变化。虽然目前听不到关于我性向的猜测,可穿帮是迟早的事情,再加上我发觉自己对官位没有贪恋,尤其是单位如今不打卡就要通报批评的形势,使辞职这件事终于被摆上了日程。
门被挠了两下,我应了声:“来了。”
打开门,一只金毛冲进我怀里,刚才就是它在挠门。
“妞妞,”我问它:“DADDY呢?去烦他,别来烦我。”
妞妞是我和赵旗养了一阵子又没养,最近又开始养的宠物,之前它在朋友的农场里逍遥自在,因为那家农场易主了,我这才把它接了回来。
“汪汪!”妞妞很少叫,跟随它肥大的身躯,我一路走向书房。
“赵总,还在生我气嘛?”
敲敲门,我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赵旗正在调整墙上挂着的一副壁画的位置,灯光下他专心致志的侧脸即便是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对之后依然帅得我目瞪口呆……
夸张了点,充其量就是帅得我垂涎三尺,就和狗看到骨头肯定会有冲动一样,一个道理。
他没理我。
按以往的经验,那就是我撒娇的力度还不够,同志还需努力。
“我知道错了。”我又说,寡廉鲜耻的凑上去给他扶梯子,顺便搭话:“诶,你又挪它干嘛啊,不是很好吗,又没歪。”
赵旗低下头,在逆光中俯视着我:“歪没歪,你说了算?”
我眨眨眼,时至今日,我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还在靠这种动作博同情,我真的快鄙视死我自己了。
“……”我默默地把头靠在梯子上,惆怅着,直到赵旗说:“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本是给人家当下手扶楼梯的,怎么扶着扶着就忘情了,再深究一下他的问题,当然不是在问我我不高兴的内容,而是告诉我,我他妈的还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于是站直了回答:“我在想,你到底看上我啥了,虽说我长得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
说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时候我忍不住笑场了,说不下去,抬头看着他,只见他盯着我,表情不变,一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我就知道他没有被我的笑话打动,于是也有点不爽,甩手说:“我要去睡觉了,你慢慢挪吧,再见。”
赵旗说:“肚子饿了。去弄点吃的给我,乖。”
“你要吃什么?”我讨厌自己,我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啊啊啊啊。
“你下面吧。”
“>_<好。”
然后我就真的去下面去了。
2
之所以会和一个我根本不应该试图去和他争对错的男人吵架,原因不外乎是:
A.我脑子瓦特了
B.小吵怡情
C.我想被操
D.(为什么要有D)
和赵旗一起吃完了我亲手做的爱心宵夜,我吃饱了撑的出了道选择题发到他的微信上,他看一眼,放下了手机,问我:“D你不知道是什么?”
“什么呢?”我真的想不出来了。
“你胆大包天。”他挑挑眉,揭晓了答案。
额……
嘎嘎嘎,仿佛有一群乌鸦从我的头顶飞过。
做爱时,我又想起刚才和他发生争执的整个过程,其实我很清楚彼此的问题所在,他的控制欲太强,而我并不是那种能够被人长久控制的性格,实在是老天非要把我们绑在一起,否则他要是找个温顺,听话,体贴,能够顺着他脾气的人……
我又在胡思乱想了,赶紧打住。
“你真想辞职?”他赤裸着压在我身上,除去了束缚,我着迷的望着他那身最近被锻炼得越发强悍的肌肉,这时候哪里还想得到辞职,满脑子都是他的肉体。
“说话!”他捏住我的下巴,那样子就像我是他的员工似的,一个反映不及时就要被他训斥。
“嗯,有一点。”我说,吸了口气,他挤进来,那样的尺寸多少有些疼。
“有一点什么?”他被我包裹着,低声在我耳边调戏道:“爽吗?还要不要?嗯?”
看来他也挺喜欢我的肉体的,我抱着他的肩,随着他的律动发出呻吟,每每他深一点我就会不要不要的求饶,于是他干脆堵着我的嘴,舌头压着我的舌头,在我身后那个湿润柔软的地方快速进出。
3
下午下了班,赵旗来我单位接我,我上了车后,望着那些去食堂吃饭的人们,突然来了句,我不想干了,想退休到哪个小镇上去开客栈。
“你哪儿做得来生意。”他一手带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打击我的同时也安抚我。
“我是做不来。”我说。
“花钱没谱的人,没被人卖了就算不错。”他见我情绪不高,便问:“晚上想好去哪儿吃饭没有?老公今天难得有空陪你,你就摆个苦瓜脸给我看?”
“吃不下。”
“怎么了?宝贝。”
我这才慢慢的告诉他,自从被提拔以后,我的压力越来越大,他问我平时怎么不告诉他,我说,告诉他有什么用,他八成会说,做多大的事情,就得承受多大的压力,我又不想听他的教训,找他要安慰明显是不明智的。
“我这么残忍?”他笑了。
“还好吧……”我哼了声,脸对着窗外:“我都习惯了。”
他不再说话,开车到了我们常去的那家环境很好的餐厅。等上菜的间隙我望着山下的风景,只见路灯一盏盏的亮了起来,在温柔的蓝色夜雾中发出几许亮光,不禁看出了神。
“每个人都有压力,但你选择了就要负责。”他一边吸烟一边对我说。
晚风轻刮我的脸,我忽然感觉尽管过了这么多年,我和他都这么大年纪了,可我还是没变,还是在被他教训着,逼迫着, 押着往一个方向走。
我想,他也是很累的吧,碰上我这种人。
“嗯,我知道。”我冲他挤了个笑容,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了。
“老婆,开心点。”
夜色与烛光映衬着他的脸庞,他英俊依旧,朝我举起了酒杯。
“我会好好努力的。”我深吸了一口山上的冷空气,冰凉的感觉没有吹走堵在我胸口的郁结,反而缠在了一起,成了需要抽丝剥茧才看得清的东西。
4
回家路上我一直不说话,回忆着和赵旗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因为一张考试卷就和他争得面红耳赤的日子毕竟已经远去了,如今场景换到了职场,压力自然只大不小,而我也已经放弃了自己从前那种得过且过的人生观,知道必须不断的向前走,否则就只有被人甩在后头的份。
偷偷看了一眼他专心开车的侧脸,我真的不懂,怎么会有人像他这样,对生活充满了把控的欲望,永远要做最优秀的那一个。
“喂。”我叫他。
他习惯性的嗯了声。
“我……”
刚想说话,他的手机响了,我估计又是公事,好想叫他把手机关了,就过一个不被人打扰的夜晚,可理智提醒我:就因为我们混得好,所以才会被人时时刻刻的需要着,看那些边缘人士,关不关机又有谁在乎?
“这样吧,”他给电话那头的不知道是他的哪门子朋友出主意:“你联络小关,把具体情况发个微信告诉他,我这边也尝试活动,成不成功,就看天了。”
“呵呵,”他仍然一手握着我的手,注意力却集中在帮别人解决问题上:“保守的说法就是看天,不保守的说法都是哄你的。”
车子在夜路上飞驰,我也渐渐移开了注意力,飘落到不着边际的地方。
当年赵旗说我飘,直到现在,这句话似乎仍然是对我的一个诅咒,我找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除了他以外,成就感对我来说,都只是一时的。
从小父母就要求我过最主流的生活,这注定了我一辈子都无法解决矛盾,我想和我一样情况的人应该不少吧,我实在没什么必要以为自己是那个唯一的渴望自由而不可得的主角。
到家了,他还在讲着他的电话,我下班后比他还是要清闲一点,洗了澡收拾了家,然后看看电视,又开始觉得无聊起来。
“赵旗!”我突然大声叫他。
他告诉电话那头的人该怎么做,一边对我比了个手势,像是打发属下一般,他转身走进了书房,就这么把我挡在了门外。
妞妞围在我脚边寂寞的打着转,和他在一起快七年了,我恍然意识到,这样的时候还真不少,明明我们俩是经历了这么多考验才在一起的,可眼下竟然连一起看个电视吃个零食的时间都没有。
我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那颗只愿意享乐的心终于又要爆发了,后来的剧情就不用我说了……当然是吵架啦。当然是我吵输啦。当然是我道歉啦。当然是我错啦。
还能有什么新意呢?从我找了他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永远是正确的,而我的心情永远是不适宜的,是不需要被理会的。
5
最近偶尔觉得自己被洗脑了,怎么会把自己的心情看成是不适宜的呢……我真他妈是被他磨出来了,连一点叛逆的心都没了,只有无穷尽的服从和认命。
“你在想什么?”
晚上十一点钟,我们都还没睡着,他翻了翻奔驰的公众号最新发的一篇文,忽然关心起我来了。
“啊?”
我假装自己并没有在想什么,枕在他的胳膊上说:“想你啊。我的赵总。”
“我刚没满足你?”他也躺下来,侧脸对着我,研究似的目光吓了我一跳。
“没有,怎么会?”我笑了笑。
“你知道我不喜欢猜,直说吧!”
“什么啊,”我摇头:“真的没有啊。你怎么了啊?别这么看着我。快睡觉吧。”
他不再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也对我这种逃避的态度感到厌烦,我们俩躺在一张床上,各不爽各的,但他依然从身后抱着我,左手沉沉的搭在我的腰上。
第二天醒来,他一边系领带一边叫我滚过去,我说干嘛啊?他说:“今天天气这么好……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我看着他,拜托啦,就凭我的智商情商哪儿猜得透他老人家。
他看着我,没系就的领带随意的垂在脖子上,一字一句的对我说: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