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新奇的食物,漓汐一定没看过!漓汐宝贝,你会喜欢吗?我把手链和水信玄饼留在瀑布後,只身回到房间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我微博改名,想改成倾晴,可是怎改也改不到,我就在想,为什麽我那麽倒楣,最後发现原来要四个字,好吧,我笨了。
喜欢就收藏吧~
☆、生日快乐
我回到房间时,看到正在收拾行装的漓汐。
“小四!你要去哪!?”我紧张地问。
或许我过於紧张,我声音大得吓到了漓汐。漓汐愣了一愣後,马上回过神来。
“是你呀,墨狐。你怎麽那麽大声,都吓到我了。”漓汐继续收拾行装,背向我说。
“你、要、去、哪?”我一字一字地吐出来。
“你到底怎麽了?”漓汐转过脸用一个对陌生人的表情看着我。
“你、要、去、哪?”我仿如一个机械人似的,在没完成第一件事前是不会做另一件事。於是我无视了漓汐的问题。
漓汐放下手上的东西,正身看着我。虽然漓汐比我矮约一个头,但现在的她却气焰震慑着我。她一步一步的迫近我,直到我俩之间只剩一个人的距离方才停下来。
“我有必要向你交代吗?”漓汐冷冷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但却把我们之间的空气推向了冰点。
对呀,我紧张什麽,我又不是漓汐的哪位…
“嗯…对不起。”我说完转身离去。
我总是这样,遇上点点挫折便会选择逃避…为了逃避小语,我选择了自杀,然而上天却给了另一个机会我去重新做人。本以为自己来到这有了悠若这妹妹,自己也开始变得成熟稳重,原来我还是那个懦弱的我。
我想改变,我真的想改变呀!
我握紧拳头,转身跑回房间,我用力推开了门。
“小四!”我大叫,直直地迫近坐在床上的漓汐。
漓汐又被我吓到了,眼见我一步一步地迫近自己,漓汐一时反应不想,呆呆地在床上向後退,最後她碰到墙壁才回过神来。
“怎…怎麽了?”漓汐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说。
“小四,看着我。”我深情地看着漓汐说。
“为什麽?”漓汐别过脸。
突然,我紧紧地抱着漓汐,漓汐温暖的鼻息在我颈窝间掀起我内心的波澜。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原谅我可好?”我衷心道歉。
“没…没关系,我也有不对。”漓汐心如鹿撞的心跳传到我身上。
“小四,你能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吗?”我放开怀抱,与漓汐四目交投问。
“青楼。”漓汐简单回答。
原来是回去青楼,害我白紧张了。说起青楼,不知悠若怎样了呢,我不在那棋儿有没有欺负她呢!我陷入想像中,无视了漓汐。
“你呢?这几天你都去做什麽了?”漓汐把我唤回来。
“欸…”还没到漓汐生日耶,如果现在说了不就惊喜全无?但现在不说的话漓汐又会不开心,怎麽办呢?我再度陷入沉思。
对了!转移话题!
“小四,你什麽时候走?”我不安地看着漓汐问。
“明天吧。”漓汐中计了。
“欸…明天一大清早?”我惊讶地问。
“是。”漓汐简单回答。
…明天一早便要走,那礼物什麽时候能给她。
“小四,你对我有什麽感觉?”我鼓起勇气问。
“你呀…是个奇怪的人,爱逞强,总是会突然离开,有点神秘。”漓汐认真答。
“小四你对我没有什麽特别的感受?”我抓了抓头。
漓汐思考了一会,脸上出现了点点潮红。嘿嘿,敢情是有嘛~我一定要让你来当我的媳妇!
“我出去一会,很快回来,你要等我呀!”说罢,我用魂幽步走到瀑布後的洞穴,我把琉璃链和水信玄饼拿走。
我把它们放到庭园里的亭子,漫天星辰,仿佛都在为漓汐塑造一个完美的生日会。我马上回房间去找漓汐了。
“小四,跟我来。”我拉起了漓汐的手,走出了房间。
“那麽晚了,要去哪里?”漓汐没有反抗,跟着我走出了房间。
“呀呀!你等我一下,我回房间拿个东西。”我把漓汐留在门外说。
我进房间拿起自己的竹笛,看到漓汐的袍子。想起晚上会有点凉,於是顺手拿走了漓汐的袍子。
我把竹笛藏在袖里,走出门外,顺势把袍子套在漓汐身上。漓汐不解地看着我。
“晚上会凉,穿上袍子吧,不然会着凉。”我说。
“嗯。”漓汐穿上外袍後,我顺势牵着漓汐的手,心里忐忑不安,害怕漓汐会甩开我的手。然而,漓汐不但没甩开我的手,反而轻轻的抓紧我的手。
天呀,告诉我这不是一个梦!
我幸福地牵着漓汐手,欢天喜地地走到庭园。
“为何要到这里来?”漓汐疑惑问。
“嘿嘿,来,我们去亭子。”我狡猾地笑了笑。
漓汐不疑有诈地走向亭子。确定她看到桌上放的东西後,我马上坐在石櫈上。
“小四,生日快乐。”我说。
“生日?”小四也坐下来了。
“呀,那是我家乡对诞辰的说法啦。”我抓了抓头。
“嗯,墨狐,这也是你家乡的食物?”漓汐指了指水信玄饼问。
“算是啦,你快尝尝。”我催促着漓汐说。
漓汐吃了一小口,然後像小孩子似的,连吃几口。
“墨狐,这是什麽,淡淡甜味,但又不像糕点一样,吃多了会觉得腻。”漓汐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
“那个叫水信玄饼,成分大多是水,你吃到甜的是因为在底下的糖水。若小四你喜欢吃,我天天…也做给你吃…”做什麽做,人家小四要回青楼了耶,我又不能以墨狐的身分跟她回去。
“呵,那约定好了。”这次不是我的错觉漓汐的眼中飘过了一抹悲伤,不过很快也消失了。
我拿出竹笛吹起以前曾经听过一首来自日本的岛呗,此曲格调悲凉,正适合此情此景。
漓汐呀,我的宝贝漓汐,你到底背负了什麽,为什麽不让我来帮忙一起背?为了你,我什麽也愿意做。可惜…你我也是女子,我虽能接受,但身为公主的你,又可奈何?
“对了,这个送你,一路平安。”我把琉璃链拿出来,放到漓汐手上,而我的心早已揪成一团。
漓汐接过手链,睁大眼睛说:“这麽贵重的,小四实在不能收。”
“不贵重,那是我亲手做的,你就收下了。”我说。
“那…小四就谢谢墨狐的好意了。”漓汐珍而重之地把手链戴在手上。
“夜了,回去睡吧。”我轻轻地说。
“嗯。”漓汐缓缓站起来,走回房间去。
漓汐,明天一别,再无墨狐此人,我莫云倾答应你,我定会守你一辈幸福,即使站你身旁的人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开始上学了(〒^〒)
喜欢就收藏吧~
☆、回归青楼
“小四,再见了。”我与马车上的漓汐告别。
“墨狐…”漓汐轻轻唤了我一下。
“嗯?”我问。
“…没事,再见了,我会回来找你的。”漓汐流露出不舍之情说。
回来找我…?你走了,墨狐亦不复在。但我会以另一个身份回到你身边,别再想起墨狐了…
“好。一路顺风。”我向马车上的漓汐挥了挥手道别。
“谢谢。”漓汐的声音伴随着马蹄声渐渐变得越来越远了。我不再驻足,转身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我也该回去了,我走了那麽久,悠若会不会很想我,会不会被那棋儿欺负呢!不行,我回去後要想法子去弄点钱回来,先偿还了悠若的债,让她可以不受欺负。想着想着,我便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原来我的东西和来的没什麽差别,也对,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穿上我的男装,刷去脸上的粉黛,拿起金色发圈,随手束了一条辫。照了照镜子,嘿,我还人更喜欢这样的自己。
我拿着我那包只放了一些画的包袱便走到紫魅房门前。我轻轻叩了叩。
“师傅,我是云倾。”我说。
原以为紫魅会依旧只被着袍子开门,然而,这次紫魅却抱着哭丧着脸的画儿来开门。
“喔,要回去了喔。”紫魅见到男装的我,我还没说出口,她便猜出我意思了。
“是的,谢谢师傅的教导之恩,他日云倾若安定下来,我定必以女子的身份回来探望师傅你。”我感激地说。
“走吧,走吧,我老人家还有画儿,你不去把我门发扬光大我绝不饶过你。”紫魅开玩笑说。
“呜…墨狐姐姐不要走,画儿要和你一起玩。”画儿哭哭啼啼地说。
敢情这屁孩是和我一起玩咯,我怎麽觉得是她一起在作弄我似的。
“等画儿你长大时,云倾再回来陪你玩。”我摸了摸画儿的头说。
“真的?”画儿揉泪。
“嗯,不骗你,我们来打勾勾。”我伸出尾指说。
“说好了喔。”画儿伸出尾指跟我打勾勾说。
我微笑再摸了摸画儿的头,跟师傅再次道别後便走了。
再见了,墨狐。
悠若,你哥哥我回来了!
我马不停蹄地用魂幽步走回青楼,终於在大晚上回到青楼了。要是我不迷路、不被这头奄奄一息的狼所吸引、不挣扎带不带它回来,我想我可以更早回到青楼。
我静悄悄地把脏兮兮的狼抱到悠若房间,并走向悠若床边去。
“悠若,我回来了。”我轻轻说。
被下躺着的悠轻轻震了震,虽然很轻很快,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悠若,还没睡?”我推了推被子问。然而悠若一声不发地抓紧被子。
无可奈何之下,我偷偷运气,稍为用力,悠若没想到我会突然用力,她来不及反应,被子便被我扯起了。
哇!我去,怎会是棋儿!?
“你在这干什麽!?”我问。
“你又怎了?”她反问。
“我来妹妹房间有什麽问题!?”我理直气壮说。
“那我来我师妹房间又有什麽问题?”她坐起来说。
“师…师妹!?”我吃惊地说。
“对,她是我师妹书儿。”棋儿诚实地说。
慢着,慢着!棋儿是魅幽门的,悠若是她师妹不也是魅幽门吗?而且是棋儿的师妹书儿,那麽悠若也是我的师姐!?我为什麽总是和魅幽门有着用刀也斩不断的关系。
“你去哪了,漓汐早早飞鸽传书回来让我来照顾你,谁知你现在才回来!”棋儿转移话题问。
“我…我迷路了。”我紧张地抓了抓头。
“笨呀,都不知道书儿到底吃错了什麽东西,居然会把你认作哥哥,她以前明明不喜欢和蠢人打交道。
我…我笨!?悠若不喜欢和蠢人打交道?!那我可以肯定悠若不是什麽书儿。我家悠若温柔有爱心,那头白白那麽笨,若悠若不和笨人打交道,一定也不和那笨狐打。我安慰自己说。
“呆了在这样干什麽?猪。”敢情这棋儿是在为我起别名。
“你才猪,你全家都是猪!”我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悠若那死丫头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做了什麽!我一定要快点找她问清楚。於是我便在青楼四处寻找着悠若的踪影。
然後,走了一会,一个庞大的白色的影子飞快地向我扑过来,反射动作的影响下,我下意识把牠接着,然而牠毛茸茸的身躯重重地把我压倒了。
“白白?”稍微用力抱起了已经比一般狗还要大的白白。
“云…云倾哥哥!?”悠若惊讶的声音出现了。
我抬头一看,悠若穿了一身长到拖在地上的青衣,透出若隐若现的肤色,头上绑了一个垂佳髻,诱人中散发着顽皮的气息,实在太吸引人的眼睛。
“悠若,你在做什麽!?”我惊问,拜托,别告诉我悠若是在这里卖…不对不对,我信悠若不会这样做。
“我见云倾哥哥你和漓汐姐姐一起到秋月楼那麽久还没回来,悠若闷得荒了,所以就照顾一下这里的其他姐姐,原来大家人也好好。”悠若解释道。
秋月楼?什麽来。敢情这棋儿瞎扯了这谎言,现在还要我帮忙说下去。
“对了,悠若,你和棋儿是什麽关系?”我问。
“棋姐姐说她是我师姐,可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悠若明明记得我很小的时候老爷便把我捡回家养,怎可能是棋姐姐的师妹呢。况且我又不懂武功。”悠若解释。
我本来还想问什麽,可是顽皮的白白把头埋到我的手袖里,并把那狼叼了出来。
“呀,我都忘了,悠若,那是我刚捡回来的,你能帮我拿去洗洗和喂牠吃点东西?我要回房间一下。”我指了指白白叼着的狼说。
“好。”悠若马上把狼抱走,我亦转身回房间去了。
望月楼,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拆红包了ψ(`?′)ψ我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
喜欢就收藏吧,迟了更真抱歉,前几天太多测验了T_T
☆、灰灰
过了几半个时辰,悠若抱着一头灰毛的动物回来。
“云倾哥哥。”悠若轻轻唤随我一声。
“怎麽了?那头狼呢?”我问。
“这个…牠长得好像白白,会不会不是狼而是狐狸?”悠若问。
“我来看看。”我走向悠若说。
悠若把狼放在手上,撒开手掌给我看。毛虽然是灰色但很光泽,嘴巴虽然同样也是凸出,但细看之下比较尖,而且牠尾巴的毛也很厚。
敢情这家伙真的是狐狸。
“咳…这头狐狸真会假装。”我尴尬说。
悠若轻笑:“那这小东西叫什麽好?”
啧,又要取名,我打赌若我提议把牠叫灰灰,悠若定必拍案叫绝。
“那…就叫灰灰好不好?”我随口说。
“云倾哥哥!你能不能别这麽随便!”悠若听到名字後生气地怪责我。
哦!哦!敢情我是取灰灰这名字是那麽随便,敢情你取的白白是那麽认真!
好吧!我就不再想,看看你有什麽好名字,哼~
“不如叫牠作墨狐好不好?”悠若认真问。
我去,我为什麽会和墨狐这名字纠缠不清!我才不要一头狐狸用我的名字,即使我不会再用。
“我还是觉得叫灰灰好听点。”我坚持。
“那…不如我们把牠放在床上,我叫牠墨狐,你叫牠灰灰,看看牠走向哪人就用那名字吧。”悠若建议。
我同意了,於是我和悠若便开始唤着自己所取的名字。同时,我心里祈祷着,希望这小家伙走向我这。
然而,我千算万算,算漏了悠若刚刚喂了这头忘恩负义的狐狸吃东西,这狐狸丝毫犹豫也没有地走向悠若了。
嗔!我救错这狐狸了。
“你喜欢墨狐这名字喔~”悠若喜悦地用脸蹭着墨狐的脸。
我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白白,不禁有种同是天崖沦落人的感受,於是我走向白白,想把牠抱起。
谁知,悠若说了句:“白白,吃饭了。”这无情无义的白白抛下我飞扑去悠若怀里,没错,是飞扑。
好、好!一个个也忘恩负义的,不如取名做“忘恩”、“负义”更直接好了。我气愤地走出房间,走向那幽静的花园去散心。
“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叹气。
“云倾公子怎麽又如此寂寞地吟诗呢?何不与漓汐畅谈一番?”漓汐的声音从後响起。
我吓了一吓。欸…漓汐不是坐马车的吗?怎会那麽快便回到来!?我抱着心中的疑惑转身,看到正对我轻笑的漓汐。
“漓汐姑娘好,你那麽快便从“秋月楼”回到来喔~”我故意强调秋月楼说。
“呵呵,云倾公子不妨直说有何所求。”漓汐开门见山说。
“既然漓汐姑娘你如此快人快语,云倾也直接道出要求好了。不知云倾能否拿到棋儿打伤我的医药费?”别说我市侩,能减轻负债的机会实在难得,我亦不想错过。
“那不知云倾公子想要多少?”漓汐露出疲态问。
“若能多少减轻云倾所负债务,云倾实在感激不尽,至於多少就由漓汐姑娘你决定吧。”我恭维说。
“就四万两吧。”漓汐毫不犹豫地说。
四…四万两!?有钱真好,一出口就四万两了。
“那云倾就谢过漓汐姑娘了。”我转身,继续在池边散步。
漓汐静静地坐在一旁放置了一座古琴的椅子上看着我。
“江湖怨,情仇有谁能言,红尘事,是非有谁能辨?问世间,谁书旧诗卷,问梦里,谁拨古琴弦…”我唱起了歌来。
漓汐闻歌轻轻地拨起了古琴。
清凉的夜里,清冷的歌声,配上幽幽琴声,站在闪烁着银光的池水边的我,仪态万千地坐在椅子上拨着古琴的漓汐,仿如一对神仙眷侣。不知哪来的微风,把我的衣袖吹起了。吹起了漓汐的青丝,她轻轻地用尾指梳理着那调皮的青丝。吹乱了我的芳心…
我俩深情对望,此情此景理应是浪费无比,但一个庞大的白影破坏了一切。而白影的主人,没错,就是那头白眼狐狸。那笨重的身躯飞扑向我,我始料不及,整个人再次重重地被扑在地上。漓汐见到如此滑稽的场面,大笑起来。我羞辱地推开这头白眼狐狸,厌恶地看着牠。
“失礼了,这是云倾公子你养的吗?”漓汐走到白眼狐狸前问。
“算是,牠叫忘恩。”我说。
“忘恩?为何要取如此不忠不义的名字?”漓汐错愕问。
“我没用脏话给牠起名字已经好好了,这头白眼狐狸不应有白白如此忠实可爱的名字。”我孩子气说。
“呵呵,白白呀,你怎麽令云倾公子生气了喔。”漓汐摸着白白的毛说。
“墨狐你要去哪!”悠若的声音由走廊那边传来。
本来一脸怜爱摸着白白的漓汐一听到墨狐这名字,呆住了。欸…漓汐是对墨狐怎麽了吗?
一个细细的灰影扑到漓汐手上,悠若气喘登埸。
“墨…墨狐…你不乖。”悠若上气不接下气地走向漓汐说。
漓汐看了看手上的狐狸,双眼发亮,大叫:“灰灰!”
我呆住了,而那边正在走向漓汐的悠若更是难以置信地把口张开得快要贴到地上去。
“漓汐姐姐,那是你的狐狸?”悠若礼貌问。
“是的,但在我出远门前牠就不知去哪玩,然後迷路了。”漓汐开心地抱着灰灰说。
我就说这狐狸叫灰灰就好了,叫什麽墨狐。我心里洋洋得意。
“你们在哪找到牠的?”漓汐问。
“云倾哥哥回来时捡的。”悠若坦白说。我点头表示是。
“漓汐实在太感激云倾公子你了。”漓汐虽然脸上充满喜悦,但眼睛所展露的疲态实在令我担心。
“没什麽太不了。漓汐姑娘奔波了一整天,就早点回房间睡觉吧,云倾先回去了。”我转身就走了。
漓汐呀漓汐,我很爱你,你是否也心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迟更了真抱歉
鼻敏感又发作了QAQ难过
喜欢就收藏吧
☆、我的笨公主
又过了一个月,我与漓汐见面的次数不知不觉变少了,听棋儿那家伙说,不知漓汐在厨房努力做什麽饼,而且还不让别人进去。
做饼呀…怎会突然有这样的兴趣算了,公主本应就是这样高深莫测的吧。
我端着菜若有所思地把菜送到桌子上。这一个月,我努力地打工还债,虽然漓汐减了我四万两,可是我一个月最多才挣到一百两左右,这样下去,一辈子也还不清债务,到底有没有什麽办法去挣更多的钱呢?想着想着,不小心端着空空的碟走进了禁地------厨房。
一打开门,一团团的黑烟争先恐後地冲出来了。注意,是一团团,不是一缕缕!如果不是火灾的话,这种黑烟也不会出现。糟糕!漓汐在里面耶!我拿起绑在腰间抹过桌子的白布,挡在口和鼻子便冲进去了。後来想起那抹布抹过的地方…我不禁打了个抖。
“漓汐,漓汐!”我大喊。
“…”一阵寂静。
“小四、小四呀,你在哪?”我在黑烟中看到那熊熊烈火,我不假思索便直奔那里。
我凭着那火光,隐约看到了一个趴在放置食材的桌上的人,我上前抱起了她,用魂幽步把她带出厨房了。
“墨、墨狐?”漓汐迷糊地说。
我没答也不敢答,为了掩人耳目我把她抱到离这里最近,大厅最离的地方-----花园。
“咳咳咳…咳…”漓汐开始咳起上来,我当然知道这是因为她吸入太多浓烟的关系。我想起了紫魅给我看过的毒经…内容大致也是以毒攻毒,真的要用毒吗?我有点犹豫。
对了!还有针灸,我马上从衣袖中拿出那一排银针,哼哼,这是画儿偷偷送我的,想不到会派上用场。我小心翼翼地为漓汐施针,不消一会,漓汐停止咳嗽了。於是,我把漓汐抱回房间去。
我把漓汐放在床上,烧了点温水为她抹了抹脏脏的脸。抹布滑过她细长的睫毛、红润的小口、小巧高挺的鼻梁,正在抹去那些遮挡着漓汐白皙皮肤的黑印时,漓汐醒了。她凝视着我。
“怎会是你,云倾?”漓汐声音有点失落说。
“我就不行吗?”我有点疑惑。
“刚刚是你救我出来?”漓汐问。
“有问题吗?”我继续抹着漓汐的皮肤。
“墨狐…”漓汐吐出两个我最熟悉不过的字。
“墨狐是谁?”我假装不知问。
“云倾,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上一个和我一样也是女子的人,你会觉得我怎样?”漓汐坐起来问。
“觉得你不正常。”我开玩笑说。
“是吗…”漓汐眼光变得黯然。
“我开玩笑啦,在我家乡那里,喜欢上同性的事是很平常,因为love is love 嘛。”我说起英文来。
“那易那?”漓汐模仿我的话说。
“love is love是外语,意思是爱就是爱。”我解释。
漓汐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我说:“云倾你怎会懂这些!?”
“喂喂,离题了。”我摸了摸漓汐的头说。
“爱就是爱吗…真的不会很奇怪?”漓汐问。
“不会,爱就要主动去抓紧,不然它便会偷偷消逝去了。对了,你喜欢上这里哪个女子?”我故作轻松问。
“墨狐。”她简单地说。
敢情漓汐也喜欢上我了!上天呀,我爱死你了!
“你…你喜欢上她哪点?”我保持冷静说。
“嗯…她很奇怪又很神秘,爱逞强这点更显得她傻傻的。”漓汐认真答。
“那你现在要去找她?”我问。
“当然,我要她当我的公主妃。”漓汐坦白说。
噗嗤,公主妃!?我才不要当你的妃子,我要当你的驸马!
“公主,你喜欢我吗?”我问。
这问题一出,漓汐一面为难。
“我也不清楚…我是先认识你的,然後遇上了一个和你相反但又很像你的墨狐…我分不清楚我是爱你还是爱墨狐…”漓汐表情变得更复杂。
“漓汐。”我单脚跪在地上捉住漓汐的手说。
“欸…怎…怎麽了?”漓汐脸红。
“我爱你。”我深情地凝视漓汐那双如墨如褐的眼睛说。
“云倾…我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我是公主,婚姻大事由皇兄作准,我和你和墨狐都不是门当户对,皇兄一定不会同意。”漓汐眼神变得更深邃,表情变得更落寞。
“门当户对?哈哈哈哈,漓汐若你愿意,我连天上的月亮都给你摘下来,就别说门当户对了。”我狂妄说。
“呵呵,我就拭目以待了。”漓汐有点无奈又有点期待说。
“那…我可以叫你小四吗?”我问。
“嗯。”漓汐若有所思地把我扶起来说。
“漓汐,如果我是墨狐,你会怎样?”我问。
“我呀…我会先叫棋儿拖你出去打,再用盐为你上药。”漓汐狠毒地说。
“哇,那麽狠,我们不是也是你爱人吗?”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谁叫你骗我,还好你没有。”漓汐用平淡的语气说。
虽然我的武功应该比棋儿高很多,但我还是怕我老马失蹄,要是让棋儿打,我面目何存!不行!我狠下决心要努力钻研那本毒经,以防万一。
“小四,如果墨狐回来了,你会选我还是她?”我故意为难漓汐问。
“…”漓汐陷入了思绪。
“小四,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们会开花结果。”我语带双关说。
“呵…云倾,你能先回房间吗?我想睡一会。”漓汐疲惫地躺下。
“嗯,小四你在厨房到底想做什麽?”我把蜡烛吹熄了。
“水信玄饼…”漓汐声音渐细说。
我悄悄地退出房间,到厨房做起水信玄饼来。我的小四呀,你就是这麽可爱,都差点成了史上第一个,为了整水信玄饼而烧死了自己的笨蛋。你知不知你死了,我也会活不下去,所以…为了我,请你好好的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近几天天气潮湿,都不怎舒服( ′_ゝ`)
喜欢就收藏吧
☆、秘密曝光
我屏着气,悄悄把漓汐房门推开,偷偷地进去了。
我把刚完成的水信玄饼放在漓汐房的桌子,本想放下便走了,可是知道漓汐正在床的那边熟睡中,我忍不住走去床头那边一睹漓汐睡颜。
啧啧,漓汐像个小孩似的,紧捉住被子的角落。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哇塞,和刚出世婴儿的皮肤一样,我再摸摸自己的…公主果然是公主。看到正在熟睡的漓汐的那双粉嫩诱人的唇,我紧张得嚥下一口又一口的口水。我记得…那是一抹蒙胧的香甜。我一边轻抚着漓汐的脸,一边把头慢慢探过去。
在电光石火间,漓汐捉住了放在她脸颊的手。糟…糟糕了,被发现了吗?我汗如雨下惊恐地看着漓汐,听候她发落。然而,漓汐没有要起床的念头。敢情这丫还在睡觉!
我把手从漓汐手掌中抽出来,头也不回便走回自己房间了。我…真是太糟糕了!
然而,我整晚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要吻漓汐的念头挥之不去。
呀!我去去去!我这是在想什麽!我怎可以乘人之危!
我从床上滚到地上,疼痛让我更加睡不着。於是,我只好偷偷从窗户跳出去,逛逛古代的夜市。
说实话,男装的我实在太合古代女子的口味了,才经过了几间青楼,不少姑娘都忍不住往我投怀送抱。当然,我是全部躲开了。别说这很可惜,我心里有一个小四了(虽然我还没追求成功),我当然要对别的女子避之则吉。
说时迟来时快,一个姑娘向我飞扑过来。靠!如果我不接着她,她会摔到遍体鳞伤,但接着她也很难保证她不会对我做什麽。然而,在我内心还在挣扎的时候,我身体早已行动接着了她。
“公子你好俊俏,要不今晚就当红儿的入幕之宾吧,红儿不收你钱。”女子搂着我的颈,在我耳边呵气说。
我…我去!NND,天下底怎会有如此的好事…不对!要拒绝她才对!
我轻轻把这位叫红儿的女生推开,并向後退了两步,与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云倾谢过红儿姑娘的厚爱,可是云倾只是刚好路过此地,并没有其他想做的事。”我正经八百地说。
被我拒绝的红儿脸色渐红渐白,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本姑娘的邀请你还敢拒绝,你是哪里的人!给本姑娘如实报上名来!”红儿恼羞成怒地指着我乱骂。
“我是望月楼的小二,莫云倾。若在下有什麽得罪了姑娘,还望姑娘你见谅。”哼!好男不与女斗。是好女不与恶女斗才对。
“哼!”红儿生气地拂袖而去。
唉…算了,回去睡觉好了。心情都给这红儿毁了。
这天一大清早便给拍门声吵醒了,我半睡半醒把门打开来,门外站的是悠若。
“我的好妹妹呀,你特麽是不让人睡了吗?”我有气无力地说。
“云倾哥哥,都这时候了,你还睡什麽!大事不好了,有一班自称是春风楼的人来找你。”悠若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春风楼?什麽鬼,没听说过耶。
“什麽春风楼,他们找我干什麽?”我疑惑问。
“好像…”悠若以一个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什麽?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有点生气问。
“他们说…你…你昨晚和红儿姑娘开心过後…没有付钱便…便走了。”悠若断断续续地说。
我去!敢情我接着那红儿也要付钱喔!?慢着!!小四,小四会知道吗?
“悠若!漓汐呢!?”我心急如焚地问。
“她…她在和春风楼的人坐在一起…是她叫我找你下去的。”悠若说。
靠!该死的红儿,你NND,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害我!?
我怒气冲冲地冲到大厅,直直地走向红儿。
“你TMD,我哪里有和你开心过!”我一掌拍到桌子上。这一掌不仅吓到红儿,而吓到我心爱的小四。
“云倾,先坐下来,可能是误会呢。”漓汐温柔地说。
好!我要听小四的话。我坐下来,怒盯着红儿令她打了一个冷噤。
“红儿姑娘,这位是你口中所说的莫云倾吗?”漓汐礼貌地问。
“对,就是他。”红儿看也不看我便答了。
我忍,要忍呀!
“是他和你享受过靡靡之乐後,没付钱便走了吗?”漓汐再问。
呜…小四,你要信我,我没有做过。
“正是。”红儿回答。
TMD!这女人到底想干什麽!早知就不救她!
“请问是要付你多少钱?”漓汐又问。
小…小四…你不信我吗?我可怜兮兮地看着漓汐。
“这不再是钱的问题,现在本姑娘是要废了他的手,好让他学懂教训。”红儿冷静地说。
“你妹的,要不是我昨晚接着你,你现在还会像现在完好无缺吗?”我生气说。
漓汐看了我一眼,然後转回去看着红儿。
“能买我们望月楼一个人情,不废他的手吗?”漓汐请求。
小四…你不信我。我失落地垂下头。突然灵机一触,我抬起头看着红儿。
“红儿姑娘,请问我们昨天做了什麽会如此快乐?”我问。
“我…我们昨天可是有交合过…”红儿有点惊讶为什麽我会这样问。
然而,我转去看漓汐时,她面上已经红透了。真可爱。
“你说谎。”我冷静说。
“你有何证据?”红儿假装冷静反问。
哼哼,还在装B喔,我便看看你能装到什麽时候。
“首先,昨晚是你自己投怀送抱,其次,我昨天在春风楼附近的人都可证明我没进楼中,第三…”我意味深长地看了红儿一眼。
“这就是你的理由?本姑娘会主动向你投怀送抱,别痴人说梦话了。”红儿听到我说的理由松了一口气。
“云倾,第三是什麽?”漓汐着急地问。
我在桌子下捉着漓汐的手说:“第三…我根本不是男人。我是女儿身。”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鼻敏感发作,打喷嚏把要更小说的事也打走了→_→
谢谢大家收藏
☆、坦白
“什麽!?”在场的人都挣大双眼上下打量着我,包括漓汐。
“不信吗?”我看着红儿说。
“哈哈哈哈,别以为这样可以骗到人,你骗到别人骗不了我。”红儿固执地说。
“那…要是我能证明我明女儿身,红儿姑娘你要怎赔偿我心灵上的损失?”我奸商性格又出现了。原谅我,无奸不成商嘛~
“这…”红儿有点犹豫地打量着我,试图要在我身上找出一点端倪出来。当然,我也乐意让她找出我的端倪,我故意对着红儿坏笑了一下,红儿更苦恼了。
“怎了?难道…红儿姑娘你怕吗?”我故意强调怕这字挑釁红儿说。
“怕?本姑娘会怕?你还真的不知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行!你要是真的是女儿身,本姑娘以後从你。”红儿豪气说。
“什…什麽?你说从的意思是…我对你做什麽也可以…?”我吓呆了。
“对。快拿你的证据出来。”红儿自信说。
“慢着…云倾…你…”漓汐担心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漓汐的头说:“傻瓜,你去叫棋儿来海扁我一顿吧。”
漓汐一听到这句,放心地笑了起来。
“那就请红儿姑娘稍等一会了。”我拖着漓汐的手,走到自己的房间。
我一推门进房,那头白白又向我飞扑过来,我马上躲开,白白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别这样看我,你都不知你有多重,昨晚我睡觉你差点没把我压死,我警告你这头忘恩负义的白眼狐,不准再扑我。”一个人居然在向狐狸抗议,这场面何等滑稽呀。
噗哧!漓汐好笑地看着我。
“哼!小四,快拿点你的衣服给我啦。”我撒娇。
“欸…你不是要我来帮你逃跑吗?”漓汐认真的样子真令人觉得她是在问而不是找茬。
“我的好小四呀,你不是说我是女儿身你也会喜欢我吗?”好吧,我就是不要脸。
“我也有说过你若为女生我定必让棋儿教训一下你呀。”漓汐不慌不忙地说。
“小四呀,我要你的衣服啦~”我抱着漓汐的手摇着。
“好好,这笔帐迟点和你算。”漓汐主动拖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她的房间。
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三次到漓汐的房间,头两次真是有够杯具,第一次是给人抬进来的,第二次是给人抬出去的…真是有够哀。我来到漓汐挂衣服的雕花衣架前。我仔细地鑑赏了这雕花衣架一番。
衣架最上有搭脑,搭脑上的两端出挑,有一些未知名花的花纹;搭脑以下有装饰构件,是雕了一朵朵花的木板,难道漓汐偏好在家具上雕琢出花的图案?装饰构件下方再有横材挂杆;衣架墩子部分还有横材组成棂格,有一定宽度,漓汐用来放鞋子。皇族果然是皇族,除了有衣架外还要是手工如此精细的雕花衣架,要是拿去卖掉一定挣超多钱。我心里开始估计着这玩意的价值。
“你喜欢哪件就拿吧。”漓汐打断了我远离主题的思绪。
“欸…喔,好呀。”我慌慌张张随手拿了一件便开始脱起衣服来。猛然醒觉这是在漓汐面前耶,抬头一看,便看到脸早已红透的漓汐。我俩尴尬地笑了笑,漓汐便别过脸去。
更尴尬的事出现了,我拿的这件衣服实在有够难穿,我怎样也穿不进去。於是,我只好硬着头皮救漓汐了。
“呐…小四,你这衣服有点难穿…你能帮我一下吗?”我尴尬地问。
“嗯…嗯”漓汐有点靦腆地转过来,慢慢地为我穿起衣服来。
漓汐熟练地为我在上襦系上了带子,套入裙子後再用带子在胸前系上。这个角度与漓汐相距只有一掌位置,我的心开始卜卜地跳起来了。然而漓汐所系的带子令我呼吸有点困难,於是我又厚着脸皮问漓汐了。
“小四呀,这带子能否不系这样紧?”我问。
“不行,不然会在胸上滑下来。”漓汐认真回答,继续帮我穿衣服。
滑下来…滑下来!?哼!我就是一马平川,不像你胸前伟大。哼!
不消一会,漓汐便帮我穿好了这衣服。淡蓝与白色的齐胸襦裙,配上我所梳的高盘发髻的造型,一侧留着长发,再略施粉黛,墨狐的样子又重现在漓汐面前。
“小四,走吧。”我伸出手示意漓汐拖着。
漓汐面上被复杂的思绪缠绕着,疑惑又生气地看着我。
“怎麽了?”我好笑问。
“我该叫你云倾,还是墨狐?”漓汐正经八百地问。
什麽!敢情这丫头是为这烦恼!哈哈哈哈,我的宝贝小四真是可爱。
“莫云倾是我真正的名,墨狐是师傅起的,若你不介绍可以叫我相公。”我耍起流氓来。
“什…什麽!莫云倾,我跟你没完没了。”漓汐红着脸说完过句话便拉着我的手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