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邱亭接下来又被邹渊带着去打了两次吊针,邹渊贴身照顾了两天才放心让他去上班,叶邱亭不敢想象主编那张黑脸,他等于一周没有上班,也不知道工作都多成什么样了,叶邱亭感冒的事也没让家里人知道,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在邹渊的二十四小时监护下已经顺利痊愈了。
邹渊这几天等于是直接住在叶邱亭家里了,两个人影在里面打转,叶邱亭的单身小公寓显得很有家的氛围。
夏天在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偶尔邹渊留宿的日子,叶邱亭也不敢肆无忌惮的在邹渊怀里撒野,衣服被偷换的季节变得越来越薄,有时候叶邱亭还在睡梦中都能感受到邹渊强健的大腿,肌肉分明的手臂,更不要说某个隔着睡衣都想象不出尺寸的部位,因为超乎叶邱亭的想象,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在房间里经久不散。
又到了叶邱亭梦寐以求的周五,邹渊带着兴奋过头的叶邱亭回到小公寓,“好累”叶邱亭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解脱,坐了一天整个人都僵硬了,精神上也被工作无情地碾压,然而周五的到来就像一个转机,让人短暂地从死里复活。叶邱亭拿着邹渊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放“再帮我按一下,上次按完真的好了很多”晶亮的眼睛里写着讨好。
邹渊尽职尽责地按完,叶邱亭跟抽了骨头的鱼一样软在床上,邹渊的手艺真是好得不行,自己可以考虑拜师后去开医馆。“还累不累?”邹渊问,“不累了”叶邱亭声音都要飞起来了,为什么只是按个腰效果会这么好。
“那我来收利息了”邹渊说完就欺身压上来,手撑在叶邱亭身体两侧和身下的人接吻,叶邱亭嫣红的唇瓣轻启,露出一截舌尖,邹渊顺势吻得更深,两人唇舌交缠,叶邱亭被亲了这么多次依然在接吻一事上不得要领,每次都被邹渊亲得喘不气。
邹渊菱形的嘴唇一路往下,叶邱亭身上衣衫早被解开,露出一身白皙的皮肉,邹渊咬住左边的一粒乳珠,含在嘴里轻轻啃噬,红豆在嘴里鲜艳欲滴,叶邱亭咬着嘴唇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乱蹬。
湿漉漉的痕迹从胸前一直到小腹,一阵一阵的热潮随着邹渊的动作在叶邱亭的身体里叫嚣,邹渊舌头在叶邱亭小腹处舔舐打转,叶邱亭忍不住轻声哼叫,带着轻喘的叫声无意中刺激到了邹渊,邹渊的动作加剧,手上的动作也加快,叶邱亭瞬间被扒的一丝不挂。
邹渊把叶邱亭抱到床边,两条骨肉匀亭的腿自然的耷拉在床沿,叶邱亭半个身子陷入蓬松的棉被里,邹渊蹲在地上张口含住叶邱亭微微翘起的器官,器官顶端的粘液融进邹渊的唾液。
叶邱亭第一次被人用嘴服务,不知道怎么形容这股从脚趾头蹿到头顶的快感,性器被包裹进一个温暖而湿热的地方,邹渊的舌头还在不依不饶地围着那个部位舔弄打转,叶邱亭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啊…别舔…啊”叶邱亭想邹渊快停下来但是又舒服地不想停。
邹渊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虽然技术不够娴熟,但叶邱亭还是很捧场地在坚持了几分钟之后痛快地交待在邹渊的嘴里。
射精的快感让叶邱亭腿有点打颤,邹渊从床头拿过纸巾吐出叶邱亭的浓稠的精液,叶邱亭倒在床上心跳声如擂鼓,简直太刺激了。
叶邱亭还没从释放的快感中恢复过来,抬眼看到邹渊站在那里脱衣服,精壮的躯体上肌肉贲张,唯一还在身上的内裤包裹住那个让叶邱亭脸红面臊的部位,邹渊一步一步走过来,叶邱亭强迫自己别开眼不去接触邹渊的眼神,可是大脑中枢现在已经罢工,叶邱亭直直地撞进邹渊情欲满满的眼睛里。
“邱邱,帮我脱掉”邹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落到叶邱亭耳朵里更像是从天而降的神谕,叶邱亭以一种顶礼膜拜的方式替邹渊脱掉全身上下唯一的遮蔽物。
两人赤裎相对,两具各有美感的男性躯体在相互吸引,他们渴望着要贴近,交缠,融合,体贴入微到不分彼此。
邹渊用额头蹭了蹭叶邱亭汗湿的额发“邱邱,准备好了么?”叶邱亭被邹渊情欲勃发的声音弄得口干舌燥几乎说不出话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仰起头咬住邹渊的唇,气息交缠中吐出一个好字。
邹渊得到肯定的答复,拿出早就放在叶邱亭床头柜里的润滑剂和安全套,叶邱亭晕乎乎的脑子里只闪过蓄谋已久四个大字。
叶邱亭保持着躺在床边的姿势,感受着邹渊修长的手指沾着润滑液挤进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一寸一寸的指节在密穴里辗转碾压,将润滑液送到更深的地方,内壁第一次被异物侵入,叶邱亭敏感到几乎能感受到邹渊手指上的厚茧,粗糙地划过肠壁,带来颤栗的快感。
手指慢慢从一根增加到两根,三根,邹渊用极大的耐心和叶邱亭即将容纳自己的部位打交道,待后穴足够放松时,邹渊缓缓将自己的性器送到他渴望已久的部位。
饱满的龟头在穴口轻轻蹭过试探,待后穴翕动如迎接的姿态时邹渊才探门而入。
进入的瞬间叶邱亭难耐地叫出了声音“啊…啊…好痛”邹渊当即刹车,俯下身再度与叶邱亭口舌交缠,叶邱亭的注意力不再完全集中在胀痛的后穴,两人吻得越发投入,邹渊眼神一暗,挺身一送,粗大滚烫的性器全根没入后穴,“啊…哈…”被填满的酸胀感让叶邱亭脸色一变,惊叫声也在亲吻中支离破碎。
邹渊一只手臂撑在叶邱亭身侧,一只手握住叶邱亭因疼痛疲软的下体,下身开始在湿热的小穴内浅浅抽插,叶邱亭被邹渊手上的动作弄得大汗淋漓,快感开始光顾叶邱亭的身体,性器前端因为邹渊的抚弄渗出晶莹的液体,高耸的茎身也在叫嚣着要释放,叶邱亭是忠实于身体本能的人,清瘦的腰舒服地抬起迎合邹渊手上的动作。
“啊…快点…啊…哈”叶邱亭急的眼睛都涨红了,偏偏邹渊不肯放过他,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是这里快点,还是这里快点”说着手指绕到两人连接的部位在小穴周围轻抚按压,叶邱亭顾不羞耻了,胡乱地喊着都要都要,结果就是在邹渊极近技巧的撸动中,叶邱亭又射了一次,精液将小腹处打湿一片。
叶邱亭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了,邹渊掰开他的臀部开始大力度地抽插,本来只有痛楚的部位在邹渊不间断地抽插中开始有了快感,酸胀中麻麻的感觉飞快地传遍全身,火热的肉刃在小穴里快速地进出,柔软的肠壁咬着邹渊的性器追逐,邹渊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那里…”叶邱亭被顶到了敏感点,邹渊复又在刚刚经过的地方狠狠撞击,叶邱亭丰满圆润的臀部被顶得通红,邹渊抬起叶邱亭的双腿勾住自己的腰身,“勾紧”说完把紫红色的一柄热腾腾的肉刃抽出,然后快速地挺进,叶邱亭被顶得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泪水无意识地从眼角滴落,邹渊又开始连续地插送。
邹渊的性器还在叶邱亭身体里硬热如杵,带着狠劲的抽插几乎每一下都能直击中心,“啊…哈…不要了”叶邱亭的声音里几乎带着哀求,双腿勾着邹渊腰把自己往前送了几分,连囊袋都快被挤进身体里,叶邱亭呼吸一窒,有种肚子要被顶穿的错觉,紧张地摒住呼吸,肠肉一绞,一身大汗的邹渊把精液浇灌在叶邱亭体内,叶邱亭被这一股又一股地热流弄得全身一震。
邹渊从叶邱亭柔软的小穴撤出来,被肠液染得一塌糊涂的后穴让邹渊刚刚射完的下体又有了勃发的趋势,邹渊看着叶邱亭筋疲力竭的样子,压制住再来的欲望,先把人抱到浴室,帮叶邱亭清理干净。
邱邱,今天还只是开始。邹渊一边往叶邱亭身上抹沐浴露一边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