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邱亭第二天晚上下班后才收到了梁瑾璃的邮件,把附加文件下到电脑里后开始点开音频文件,听到熟悉的前奏之后叶邱亭意识到自己听过这个歌,以前宋卿卿在办公室老放来着,叫吴哥窟,挺好听的,旋律朗朗上口,宋卿卿偶然在某个咖啡店听过一次就念念不忘后来在办公室循环了一个月。
可是,怎么写呢?叶邱亭脑袋里回想着梁瑾璃跟他聊起的往事,几乎可以概括为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知,相隔到最后的相离,以后可能两不相见的心路历程,叶邱亭被开头哽住,抓着笔和纸趴在书桌上抓头发,一点头绪都没有。
算了,先去洗澡。
洗完澡回来叶邱亭酝酿的地点从书桌转移到沙发,墙角,床边,最后,叶邱亭累得只能趴到床上构思,然而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叶邱亭咬着笔头,耳朵里插着耳机,趴在床上,腿在空中打着拍子,伴奏已经循环了至少十遍了,叶邱亭现在只想发个邮件问梁瑾璃现在推掉还来不来得及。
邹渊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叶邱亭趴在床上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干嘛,两条白而纤细的小腿在在床单和空气里某个点之间划出固定的轨迹。叶邱亭应该戴着耳机,不然不可能连他回来都没发现。
邹渊不动声色地去浴室洗澡,回来叶邱亭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邹渊拿出抽屉里的东西扔到床上,自己贴上去趴在叶邱亭背上贴着叶邱亭的耳朵问“宝贝儿,干嘛呢?”
叶邱亭被背后突然冒出来的热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邹渊,把耳机扯掉问“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邹渊一边说着手伸进叶邱亭的睡衣里,带着厚茧的手指从胸前一直往后摸到叶邱亭的臀部,顺势就把叶邱亭的睡裤脱掉了
“诶,你干嘛?!”叶邱亭下身一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邹渊身下,内裤也被脱掉了。
“干你”邹渊掷地有声的话让叶邱亭一下子噤声。
邹渊撩起叶邱亭的睡衣,想到第一次在未寒时的时候叶邱亭毫无防备地在自己面前露出背部,自己那时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帮他诊断脊椎,现在不行了,邹渊看着身下人白皙的皮肉因害羞微微颤抖,眼睛里的欲火熊熊燃起。
缠绵的湿吻从蝴蝶骨向下,沿着脊柱骨慢慢滑动,叶邱亭浑身酥麻得只能咬着拳头大口吸气,邹渊的舌头到了尾椎骨之后却并没有停止,牙齿在叶邱亭白嫩的臀瓣上咬出弯月一般的鲜红齿痕。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在穴口处画圈,细小的褶皱都在轻轻颤抖,叶邱亭的一条腿被邹渊抬起,粉红的小穴在邹渊的注视下开始吞吐着指节分明的手指,叶邱亭庆幸邹渊在他背后,看不到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
小穴随着手指的增多颜色更加诱人,邹渊加快润滑的速度,湿热的润滑剂被手指挤进体内,又被均匀地在肠道内壁抹开,手指极轻易地蹭到了叶邱亭体内的凸起,指头在凸起上辗转停留,叶邱亭饱含情欲的声音被这按钮一般的凸起掌控,随着邹渊手指的动作时高时低。
叶邱亭下身有了显著的反应,只能摆着腰在床单上乱蹭,无声地催促着身后的邹渊快点。
邹渊看着叶邱亭的一截细腰在床单上上下起伏,眼睛里的情潮来得越发汹涌,胀大的性器顶端用渗出的粘液涂抹在小穴穴口,整个穴道已经湿润得快要滴出水来,邹渊腰下一沉,粗硬的器官顺利地嵌入叶邱亭体内。
两人同时发出解脱的声音,邹渊扳过叶邱亭的脸追着叶邱亭的软舌亲吻,滚烫的性器进到密穴后又饱胀了几分,叶邱亭发出难耐的呻吟“啊…好胀…啊”
邹渊加快下身挺动的速度,每一次大力的抽插都让叶邱亭惊喘连连“啊…哈…慢点”邹渊扶起叶邱亭的腰,两人交叠着跪在床上,因为背后位的关系邹渊的性器进入得平时深,又软又热的肠壁无比热情地贴着邹渊的性器,邹渊每一次大力的抽出都让叶邱亭以为内壁都会被带出体内,然后又随着邹渊的进入被归回原位。
软软的肠肉吸附着紫红色的茎身,叶邱亭喜欢被邹渊进入的感觉,虽然很胀,很痛,但是两人合二为一的心理快感可以让身体上的痛感忽略不计。
跪着被抽插了上百次的叶邱亭觉得整个肠壁已经被点燃了,噼里啪啦的火星伴随着快感传到全身,早就兴奋得滴水的性器在床单上洒下一滩白浊,居然就这么被插射了?!
身体还在不知餍足地渴求更多“快点…啊…再来”小穴内的敏感点被性器狠狠碾过,叶邱亭力气尽失地倒回床上,邹渊也趴下来,强健有力的大腿单膝跪在叶邱亭身侧,抬起叶邱亭的大腿又开始大力地抽插。
叶邱亭身体像潮水一般贴着床单起伏,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断断续续地哼叫声随着邹渊多的动作飘散在房间里,胯骨拍打着臀瓣的啪啪声似乎也是被按下了单曲循环的按键,一鼓作气地持续了一个小时。
邹渊强悍的战斗力和持久力让叶邱亭几乎腿软,身体唯一存活的神经就是还在被持续进入的后穴,穴口一遍一遍描摹着邹渊的巨大,一遍一遍地复习这个温度,尺寸,进入的时速,顶到自己灵魂出窍的撞击力,叶邱亭感受着自己从疲软中再度挺立的下身,又被拖入到复习被插射的教程中。
“啊…哈…啊…”“邹渊…慢点…啊”
叶邱亭第二天醒来时嗓子几乎不能说话,被过度挞伐过的某处显得有点红肿,昨晚奋战到凌晨的邹渊已经帮他清理完身体,床单也已经换过了,叶邱亭躺在床上,认清自己昨夜被邹渊做得合不拢腿这个事实。
被邹渊喂完早饭的叶邱亭又在床上躺了半天,下午从床下找到被揉面目全非的稿纸时叶邱亭又脸红了,这样下去会不会纵欲过度而亡?
其实他们做得也不是很多,邹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27岁才初尝滋味的人,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叶邱亭对这种事情也不反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能让两个人都快乐,有何不可。
叶邱亭打开电脑决定还是得尽快把梁瑾璃托付的事情办妥,从沙发上拿过抱枕垫在凳子上,好歹舒服了点。叶邱亭沉吟片刻就开始新建文档打字,第一行被删删改改多次,最后才确定下来。
第一段被磕磕绊绊地写完之后后面的部分就顺畅了很多,叶邱亭打开音乐播放器边听边写。改改写写的过程持续了接近两个小时。
写完有一种被浑身挖空的错觉,总共七段的词让叶邱亭大汗淋漓,中间还有一段是重复的,叶邱亭又斟酌了几个用词之后才把最终的版本确定下来。
珞珈山
原曲:吴哥窟
填词:xx
萍水不问来时踪
相识 乱心未泯三分同
次第春秋又冬 四季入墨绘青葱
一笔相逢之后续文甘苦共
深情写入你眉峰
窥破 世事百种仍懵懂
何必此心玲珑 一意曲笔至临终
落款良言虚构薄幸道情浓
解你心锁屐齿凿痕算尽机关千万重
锈住时光陈迹斑驳深镌旧面容
偷得来琥珀种 独将这段亲手缄封
滴成顽石剔透藏骨中
甘心沦落做庸众
离散 寻常到不必相送
珞珈山晚来风
吹落旧人鬓边红
描不及寸影掠秋水似惊鸿
解你心锁屐齿凿痕算尽机关千万重
锈住时光陈迹斑驳深镌旧面容
偷得来琥珀种 独将这段亲手缄封
滴成顽石剔透藏骨中
略去前程似锦如鲠在喉难言成苦衷
雪藏一段来路不明未遂南柯梦
史笔执意偏颇 遮掩年少形骸放纵
山外沉浮事过眼为空
叶邱亭特意选了学校标志性的地点做了歌名。再看一遍全词,叶邱亭觉得不是很如人意,但是梁瑾璃可能会理解这里的深意,可能也没有什么深意,只是梁瑾璃需要一个渠道表达,无论词写成什么样,对梁瑾璃而言都是一种寄托和总结。
总结不可返转的四年。
而且,叶邱亭打死也不会承认这是自己昨晚在邹渊的连番撞击下灵感迸发才有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