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邱亭让邹渊把车开到今天让邹渊买东西的医药堂,给葛潇潇和邹云江挑补品,邹渊倚着柜台看叶邱亭从一个柜台踱到另一个柜台,不停地拿着东西比对着挑挑拣拣“你帮我带给潇姨和叔叔好不好?”叶邱亭结完帐把东西塞到邹渊手里。
“不好”邹渊果断拒绝。
“为什么?”
“求人要有诚意”
“我已经很有诚意了”叶邱亭据理力争
“所有感受不到的诚意,都不叫诚意”
叶邱亭已经意识到邹渊又想干嘛了,可是这是在外面啊,大庭广众之下让他展示诚意简直不能更羞耻。“去车上”叶邱亭想了半天憋出三个字。
两人前脚后脚地回到车上,幽暗阔大的地下停车场一片沉寂,离下班时间已经很久了,停车场的车辆已经不多,邹渊进来时停得离出口不远,刚好停在只要有车开过来就能第一时间看到的战略要地。
邹渊把东西放在后座,回到驾驶位好整以暇地看着还直愣愣地坐在座位上的叶邱亭,“上来”邹渊拍拍大腿。叶邱亭脸都羞红了,但还是硬着头皮攀着邹渊的脖子坐到邹渊大腿上,紧绷结实的肌肉隔着衣服在发热发烫,邹渊的车棚顶又高,空间又大,简直是干坏事的不二场所。
叶邱亭勾着邹渊的脖子,两条腿垂在邹渊大腿两侧,细细密密的亲吻先是落在邹渊的眉心,再到高挺的鼻梁,绵延至脸颊,最后才来到邹渊形状漂亮的菱唇。
刚冷气房里出来,叶邱亭唇上冰冰凉凉,泛着凉意的嘴唇循着热源慢慢靠拢,贴近。
两个人的气息紧紧交缠在一起,邹渊很享受叶邱亭主动的过程,被亲过无数次的人接起吻来依然青涩得如同第一次,嘴唇贴过来啃几下就不知道下一步的动作,到最后亲得嘴都麻了邹渊依然纹丝不动。
叶邱亭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伸手把唇边的水渍抹掉扭过头假装不看明明让他展示诚意却又无动于衷的人。邹渊伸出舌头舔掉叶邱亭没抹干的水迹“张嘴”低沉的声音陡然在耳边响起,耳垂也被舔了一下。
叶邱亭忍不住惊叫出声,一下子被邹渊噙住唇舌,两条红色的舌头在口腔内纠缠起舞,邹渊有力的舌头舔过叶邱亭的口腔内壁,像是有细细的电流在两人唇齿间窜过,嘴唇上只剩麻麻的刺痛感,叶邱亭被吻得头晕目眩,只能仰着头承受这个占有力十足的亲吻,车厢里一阵啾啾的水声。
待叶邱亭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邹渊才微微错开唇,让新鲜的空气进入叶邱亭的呼吸道。叶邱亭偏过头靠在邹渊肩上,看着邹渊性感的喉结在眼前跳动,叶邱亭作死地把手伸进邹渊的上衣内。
刚伸进去就被邹渊隔着衣服抓住,“别点火”邹渊喑哑的声音让叶邱亭勇向胆边生,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邹渊说“我要摸你的腹肌”
邹渊强行压抑着随时会呼啸而出的欲火,看着叶邱亭张得圆滚滚的眼睛,无奈地妥协。
叶邱亭被邹渊用手带着摸着小腹处虬结成块的肌肉,温热而光滑的触感,一块,两块,再往下,第三块,邹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叶邱亭的手指在肌肉块之间的沟壑间划过,还在紧密的肌肉上摁了摁,换来邹渊身体一绷,叶邱亭鲜明地感受到某个硬起来的器官正生气勃勃地顶在自己大腿内侧。叶邱亭心慌得像要跳出来,连忙把差点惹火上身的手从邹渊衣服内拿出来。
“我不摸了”叶邱亭咽着口水说到。
邹渊赤红着眼再度咬住叶邱亭的唇,几乎是用啃噬的力度惩罚者叶邱亭刚刚的动作,叶邱亭被亲得无力自控,亮晶晶的唾液沿着嫣红的唇角滴落。
最后等邹渊平复好欲望叶邱亭已经瘫软在邹渊腿上。叶邱亭回过神来回到副驾驶乖乖坐好等邹渊开车送他回家,回想着刚刚自己主动要摸腹肌的壮举,寻思着自己就是千手观音手也不够剁啊,美色当前,完全把持不住。
邹渊把叶邱亭一路送到公寓楼下,“你好好开车”叶邱亭脸还红红的。
“嗯”邹渊点头。
邹渊回到家里时葛潇潇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邹渊进来把电视音量调小。
“你买的?”葛潇潇看着茶几上邹渊刚刚提进来的补品一脸不信。
“不是”邹渊顿了一下“儿媳妇买的”
葛潇潇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叶邱亭买的,顿时喜从心来,多日来挂心的事终于成了“你这孩子,都不把人带家里来,光东西来我可不认啊”
“对了,你吃饭没?”葛潇潇这才想起来问,毕竟邹渊这段时间神龙见首不见尾。
“在芸姨家吃的”邹渊也不打算隐瞒
“臭小子,你还学会先斩后奏了,不声不响地把丈母娘都搞定了,得亏芸姐心软好说话,换做我先把你赶出去再说”葛潇潇兴奋起来话不停嘴。
邹渊看着葛潇潇高兴得都有点找不着北了才想起有正事要说“妈,我下个月要出差,房子在装修,你帮我盯一下进度,快收尾了”
“好小子,你一声不吭房子都买了”葛潇潇差点气死了,自己和邹云江奋斗几十年给邹渊攒钱娶老婆,没想到最后都没用上。
“妈,我前年就买了,钱您自己留着,我不缺”
“房子在哪儿啊?”葛潇潇见邹渊态度认真也不纠结了
“就在市中心那段”
“行,改天那你带我去看,我帮你看着,对了,小叶知道了么”
“不知道”
“就知道你是个不吭声的,那我也不多你的嘴了,你到时候自己说”
“谢谢,妈”邹渊看着眼前并不年轻的葛潇潇,对这个一辈子强悍精明的女人,为这个家操了一辈子心的女人,自己打算回报的不仅仅是一句感谢。
葛潇潇摆摆手“别谢我,和小叶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实在”。
“我们会好好的”邹渊说得底气十足。
“嗯”葛潇潇知道邹渊一向言出必行,也就不罗嗦了,时间总是不知不觉间过去,从自己辫子一甩赌气参军,到结婚,生子,再到如今看着邹渊谈恋爱,一辈子短得像一场大梦,葛潇潇怕好梦易醒,醒过来才发觉是黄粱一梦镜花水月,该睡觉了,净瞎想些什么。“我睡了,你早点休息”
“好”邹渊看着葛潇潇回房,开门,关门,小客厅又陷入宁静,院里的虫鸣自入夏以来就没停过,茉莉的香气氤氲在黑暗里,邹渊躺在沙发上,怀里像是少了什么,不抱着叶邱亭睡,总觉得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