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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wrony同人)候鸟的天空gl
作者:半纸风雪
文案
有一天,wrony遇见了那个被她绑架过的女孩
她漂亮天真乖巧很对她胃口,怎么办呢?
她九岁时说过的话现在还作数,她是她的。
偶然间看的电影,看得我都要哭了,推荐一下波兰电影《候鸟》
没看过电影也不影响阅读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thewyony,thebaby ┃ 配角: ┃ 其它:波兰电影,候鸟,宝儿,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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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
明丽的阳光下,海面荡漾着一闪一闪的银光,那是明媚的属于太阳的颜色。然而大海本身应该是幽深晦暗的,占地球表面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海洋将人们孤立在不同的大陆岛屿上,而人孤独的灵魂总是在向往深不可测的海底,wro小时候总是幻想有一天会在海上醒来,想独自一人驾一艘小船去寻找天的尽头,想自己也可以像鱼儿一样在海里呼吸。
Wro双臂交叠支在栏杆上,眼睛一眨不眨的,好像要看进大海的深处,她向往大海深处独有的冰凉与黑暗。
“小姐也是独身一人吗?不知道我又没有那个荣欣请小姐喝点什么?”
Wro回头看那个打扰了她的男人,三十左右的年纪,穿着白色的休闲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十足的斯文劲儿。她勾起嘴角,浅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来。神秘中带着点狡黠,她的眼睛好像带钩子,目光尖锐又勾人。
男人不自在的笑了下,接着说:“听说这架游艇上的酒吧很有特色,小姐要不要试一下。”
“那就走吧!”wro干脆的回应,直接朝休息室走去。Wro走到吧台前说:“一杯血腥玛丽,谢谢。”她将那被红色液体推到男人面前“我请你。”
“能和你这样漂亮的女士一起喝酒是我的荣幸。”
“呵呵”wro轻笑一声将视线转向一旁。
“先生真是一位绅士,不知道您愿不原意帮我一个忙。”
“当然,小姐有什么事吗?”
Wro带着那位绅士找到船长,要了一驾小艇,她想要独自出海。船长问:“需要我帮忙吗?”wro微笑:“不,不需要船长,我们有这位绅士。”说着她冰凉的浅棕色眸子转向那个男人。
Wro回房间简单的收拾物品。而那位绅士则需要出力独自将小船弄下海。将栗色长发随意挽起的wro走出来,看着满头大汗的男人,露出招牌式的不露齿的笑向男人道谢。
男人呆愣的看着小艇慢慢飘远,他这算是搭讪失败了?白当了一回苦力。
在甲板上作画的宝儿停下手中的画笔,看着利索下海的wro想,真是个自由任性的人,虽然游轮上提供小艇供旅客下海探险,但像这个女人一样频繁,一走就是一整天的还真不多。宝二觉得wro的栗色长发在阳光下有种大海一样神秘耀眼的感觉。她浅棕色的眼睛有种石头的冰凉质感,她像秋季非洲草原上的一只幼兽孤独而不哀伤,她的笑容中带着独属于自然地野性。
宝儿的画上不知不觉多了一艘小艇,在明丽的阳光下,颜色深沉的大海和洁白耀眼的游轮都有了一种失真感。宝儿在画布上记录下了这些被阳光模糊了的瞬间印象,画里有种属于刹那时空的哀伤,她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
温暖的阳光打在脸上,wro在阳光下醒来,她掀开身上的毛毯,洗漱完毕,掏出牛奶面包,吃了一顿简易的早餐。然后就要划船回去,她的淡水和食物都要耗尽了。自然孕育了人类也禁锢了人类,没有外物的依靠她无法在海上生存,她是一只候鸟,孤独的迁徙,却没有翅膀用来飞行。
远远地,她看见好像有什么在海面上挣扎,有一抹金色在海面上闪耀,她把船划过去,那是一个有着一头耀眼金发的姑娘,她紧紧抓着一块木板在海浪中沉浮,wro划船靠近她,冲她喊:“把手给我。”她抓着金发女孩在海水中冻得冰凉的手把她拉上小船。Wro掏出自己的毛巾擦干女孩脸上的海水和湿发。她的动作并不温柔,但她靠近时的温暖却让冷的有些发抖的女孩安定了下来。虽然是盛夏,但早晨的海水还是冰凉的。
Wro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二十三四的年纪,长得很漂亮,有双漂亮的黑色大眼睛,虽然刚经历了趋近死亡的灾难,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依然像夜晚的天空,寂静安定拥有闪耀的群星,她的嘴唇很漂亮,微微翘起的唇缘像五月盛开的木兰花瓣。Wro在游艇上见过这个女孩,总是坐在甲板上安静的作画,她身上有种特殊的平静与广阔,对孤独迁徙的候鸟有致命的吸引力。
“发生什么事了?”在问出这句话前wro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估量。
“游轮发生了故障,沉了。”宝儿说话语速均匀,有时有种不近人情的冷漠,但在那春风一般轻缓的声音里,也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其他人呢?都死了?”wro用浅棕色的眼睛盯着宝儿,栗色长发随着垂下的头偎在肩头。
“我不知道,他们好像有小船。”宝儿平静的回答。这wro自然是知道的,那游轮里的却是肯定坐下全部旅馆的,死亡逼近时那些旅客会做什么呢?“那你呐?就这样掉进水里抓着一张木桌在无边无尽的大海里漂泊,等力气用尽了就掉进海里淹死?”wro勾起嘴角,微微弯起的棕色眼睛带着凉薄的嘲讽。宝儿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wro,这女人太锐利了,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一阵海风吹过,宝儿微微颤抖了下,她在水里泡了太久,身上流失的温度还没有回来。见此wro也不忍心在刻薄她,于是问:“冷吗?我这儿有多余的衣服你要不要换上。”wro用睡觉时候盖的毛毯围了个圈让宝儿在里面换衣服,虽然广阔的大海上只能看见她们两个人。
宝儿穿着wro的宽大T恤式睡衣盖着毯子坐在小船里,头发还有些湿润,被风吹到腮帮子上,她的脸有些园,像个小孩。
Wro觉得她挺可爱的,乖巧的很,很对自己胃口,于是调戏道:“还冷吗?要不要我借条胳膊给你抱住暖暖。”说着还伸出了左手。
结果宝儿睁大眼睛看了她一眼,还真把那只手抱在了怀里。其实,她只是觉的在这样的大海里拉着一个人的手很安心。Wro看着他呆呆的样子,把头宁到一边,偷偷的勾起一点笑,冰凉的眸子有点亮,带上了点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
☆、荒岛
两个人一条船,漂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实在是没有比这更糟的情况了。更糟的是,wro的手机没电了,连开机都成了问题,更别说打电话求救了。没办法,wro只得凭借记忆把船开到她曾经探险过的荒岛上。这是一个很小的岛,不会有什么大型野兽,同时也没有任何水源。她们只剩下两盒饼干和一瓶矿泉水,却不知道要在这荒岛上呆多久。唯一庆幸的是wro是个环保主义者,她把用过的食品包装袋一直留在船上,这在这个没有水源的荒岛上显得至关重要。Wro选了个阳光丰沛的地方,将装过面包的塑料纸撕开,用木棍分别在四个角支起来,上面压了块小石子让它微微向下凹,在塑料纸下面剖了个下陷的坑,铺上塑料纸,盛上海水,中间放了个用切开的纯净水瓶制成的简易罐子,靠蒸发来收集淡水。Wro依次做了几个这样的东西。然后又找了根结实的木棍削减了用来捕鱼。
当一轮象牙白的弯月在海上升起,出现在浅蓝淡白的天空上时夜晚就来的特别快了。Wro在黄昏时升起火堆,烤了两条鱼,在这样一个空旷宁静却又有人陪的情况下,听着潮汐的声音享受晚餐,其实也是一件乐事,如果不是与外界失联的话,她享受孤独,却不向往真正脱离人群的死寂。她喜欢在众人的喧闹中独自平静,这会让她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而实际上,孤独常有,让她享受的喧闹却很难出现。
宝儿被水浸湿的衣服早就干了,她换上自己的的衣服坐在火堆旁,拿出被水泡的皱巴巴的钱包,神奇的是,她的手机被水冲走了,装在兜里的钱包却还在。里面有一张她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是前不久刚照的,照片有些皱,但还能看出她柔弱温柔的母亲脸上轻和的笑,和她站在母亲身边的沉稳好脾气的父亲。现在她手机丢了不能给他们打电话,不知道她们会不会着急。
“给”思绪被wro冰凉的声音打断,她接过wro递过来的烤鱼,微笑着说了个谢谢。烤鱼时wro涂上了收集淡水时得来的粗盐,所以味道也不至于太差。
晚上,wro把小艇拖到海滩上,两人坐在小艇里拥着同一条毯子,在灿烂的星汉下度过了荒岛上的第一个夜晚。
次日,天刚亮wro睁开眼睛时就发现,有一条和她的一样的小艇漂在海面上,正在靠近这个荒岛。Wro掏出望远镜,能看到小艇上有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她摇醒宝儿,然后站在沙滩上等人,等wro看清了小艇上的人还真是吃了一惊,其中一个男人竟然就是那天和她搭讪的“绅士”。
“太好了,竟然有人。”wro还没开口,就听小艇上下来的另一个男人说。他和宝儿差不多的年纪,还带着点儿学生气。“我记得你,你是下船探险的吧!你带了手机对吧!有没有打求救电话?”他紧接着又连珠似炮的问了一大堆。
“我带了手机,不过没电关机了,什么电话也没拨出。”wro声音冰凉,浅棕色的眸子也带着点儿寒意。wro对他们明显是带有敌意的,因为她不相信能在这场海难中抢道小艇的人会是什么善茬。
青年被wro的态度弄的有点懵,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有点尴尬的说:“我想,小姐对我们应该是有点误会,其实我本来也是要出海探险的,但还没走远游轮就出了事故,因为我妹妹还在游轮上我就把船划了过去,救了我妹妹还有这位先生,拉他们上船时我的手机掉水里了,所以......我承认,我们抛下了别的遇难者,但你知道,我们救不了所有的人。”
wro看了一眼他们的小艇,里面果然有外出探险所需要的物品,也就信了他的话。“我明白了,这岛又不是我家的,既然来了你们就自便吧!”
本来还睡眼朦胧的宝儿是彻底醒了,她带着有点呆的表情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想:这女人还真是任性。
“等一下小姐。”青年叫住径直向宝儿那边走去的wro,说:“那个,小姐可以叫我弗莱克,我想问一下,小姐有没有带耳机之类的东西,只要能做导线就行。”
wro觉得这个青年有点意思,虽然大喊大叫的让人很烦,但好像会很有用啊!于是她走到自己的小艇边,找到耳机和手机,拿过来递给青年“你能弄好的对吗?”
弗莱克双眼发光的接过去“谢谢小姐,我想我能弄好,不过需要时间。”
“你慢慢弄,别着急。”wro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既然可以修好手机与外界取得联系,那么修手机的速度什么的也就不重要了。再说,谁想那么快回去啊!在这样的小岛上自力更生一段时间还是挺不错的。
弗莱克被wro的笑弄得微微脸红,的确,自然随意的野性比矫揉造作的女人味更迷人,他确实有点被这个女人吸引到。
这是美丽的一天,水天尽头吹来的还带着海的气息的风,温暖的浅金色阳光都给wro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在这个小小的岛屿上寻找能吃的植物,赤脚走在沙滩上享受与大地肌肤相亲的味道,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在大西洋上的一个无名小岛上,却还是有一种身处天涯海角的错觉。
wro晃到一块长满野草的小坡地上,那有许多结红色小果实的植物,指尖大的圆形果实长在绿绿的草地上显的格外可爱,wro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听说颜色越是鲜艳的果子就越有可能有毒。她摘下一颗红艳艳的果实,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放进嘴里,没想到还挺甜的,wro仔细的观查了下那东西,想:这玩意儿应该和草莓一个品种吧。
她毫不怜惜的摘下一兜红色的小果实后回到居住的地方,她看见那个呆呆的女孩正蹲在海滩上玩沙子,走近了wro才发现,宝儿正在沙滩上画着什么,可是每次扑过来的海浪都漫及宝儿的脚背,刚画下的东西马上又被冲没了。
Wro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才说:“画的真好,你是学美术的吧。”
宝儿转过头看她,应了一声:“嗯,我喜欢画画。”
Wro觉得宝儿明亮的黑色大眼睛此时有些空洞,于是问道:“你有心事吗?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同我这个患难与共的人谈谈。”
宝儿盯着wro那双清澈又神秘的浅棕色眼睛,缓缓地说:“我想爸爸还有妈妈,昨晚没给他们打电话,他们现在一定担心了。”
宝儿说话声音很轻,还带着点无辜天真,wro本来还带着温柔的眼睛倏忽冷了下来,冰凉的浅棕色眸子微微眯起来,冷冷的说:“真是长不大的小丫头片子,多大了还整天‘爸爸’‘妈妈’的叫。”
宝儿被wro突然地态度转变弄的有些无措,只能睁大了一双大眼睛,wro觉得宝儿就像个小孩,心里又莫名的柔软了下来。
“看看这个。”wro在宝儿身边蹲下来,把自己摘得一兜红色的小果子给宝儿看。
“这是什么?”宝儿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吃起来挺甜的。”说着,wro将手中的果实向宝儿那边递了递。
宝儿在wro手中拿了一枚果子放进嘴里,尝了尝说:“味道有点像草莓。”
Wro看着宝儿的样子又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开玩笑说:“你还真吃!就不怕有毒吗?”
“怎么会有毒呢?你不都吃过了吗?”宝儿天真的问。
“原来你不傻啊!”
两人蹲在沙滩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吃光了wro摘的所有野果子,wro突然地想起小时候她绑架过的那个女孩,她也有一头灿烂金发和大大的黑色眼睛,呆呆的就像宝儿一样,也有疼爱她的父亲和温柔的母亲。
Wro要教宝儿捕鱼,可宝儿死活不学,她害怕生命的流逝,害怕看到尖锐的木棍刺穿鱼儿的身体,红色的液体染红周围的海水,尤其害怕目睹生命将死之时无谓的挣扎。
Wro快、准、狠的刺穿鱼的身体,宝儿迅速转过脸,死死地捂住双眼。
Wro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呆滞了一下后马上说:“对不起,我们不捕鱼了。”她把宝儿带到远处的沙滩上,柔声说:“你在这儿画画好了,等吃饭的时候我在叫你。”
宝儿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回应。
Wro看着宝儿乖巧的在一旁玩沙子,她心情愉悦的为两人准备午饭,像是人生的前28年积累的爱要一次性爆发了,满足的不行。当然,也有可能是宝儿实在太傻,照顾她很有成就感。
Wro仔细的烤好鱼,同宝儿一人一条,可宝儿先前被她恶心的吃不下了,于是摇摇头说:“我不饿。”
Wro一看宝儿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捕鱼后遗症,她强势的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你不饿,你当我傻啊!信你的话。”
话是这样说,但wro还是迅速解决了自己的那条鱼,然后仔细的将宝儿的那条鱼切成小块,踢掉鱼刺,包上经验证可食用的菜叶子递给宝儿,用一种“你事情真多”的嫌弃语气对宝儿说:“这样总行了吧!”实际上却有一种生活强人照顾小白儿童的得瑟感。
宝儿用漂亮的眼睛看着她,温柔的说了个“谢谢。”
“不用说谢。”
作者有话要说:
☆、小时候
和这个话不多,但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的姑娘在一起,wro总是回想起一些非常久远的事情,比如九岁时她经常在熟悉的街道、树林、海边孤独的寻找自己的世界,她会偷偷的在暗中窥探着一个三岁小女孩的生活,某天孤独的自己拐带走那个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女孩,她们进行了为时一天的流浪。那天晚上,她送疲惫的女孩回家,她把女孩放在她家门口,等她父母发现把她带进屋里,她躲在灯光的阴影处,看见女孩被泪流满面的母亲紧紧抱在怀里,女孩透过窗户和被铁质栏杆围起的院子向自己微笑着挥手,她的眼睛像夜晚的天空,拥有寂静和群星。
然后她们成了秘密的朋友,wro经常去找她,她们常常隔着女孩家的铁艺栏杆交谈。直到有一天,wro站在铁路旁边的水泥台阶上,看着呼啸而过的火车带走了她唯一的朋友,金发女孩依旧透过车窗玻璃笑着向她挥手。
然后wro回到自己家,意料之中的,家中的另一位成员――她妈妈不在家,她为自己准备了汤,首先填饱肚子。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不管别人对她怎么样,一定要自己对自己好,这也是这个家最早最深刻的教给她的东西。可是当晚上,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时,不知道怎么还是哭了。
wro从来不吝惜眼泪,但是真正受伤哭啼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来不会故作坚强的认为自己的生命中不需要别人,可是她也绝对能够一个人很好的活下去,她只是从不强求自己实在无法拥有的东西。实际上,这28年来她很孤独,但是她再缺爱,再饥渴的想要别人的关怀,也不愿意接受别人滥情的怜悯;她再爱心泛滥,也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关怀到不值得的人身上。
wro曾经在闲暇时刻在电脑上做过一个测试,测试朋友、家庭、金钱、爱情对测试者的重要程度排名,测试结果很出乎意料,对她最重要的竟然是家庭。
也许在内心深处,wro向往像宝儿一样拥有关心自己的家人,但她并不十分奢望那样的从来都不属于自己的人生,她对自己生活有种缠绵的自恋,这是属于她的独特的骄傲。
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善良人,但并不是每个好人都碰巧是亲近的人,wro从来都不会抱怨世态炎凉,人情冷漠。实际上遇见过很多好人,比如她曾经的老师,会因为她的不合群斥责她,但也会把她抱入怀中。老师是一个中年妇女,她带着一群小女孩,也有自己的孩子,世界上大多数这样的女人都带有温柔的属性,她也不例外。所以在拒绝和其他女孩穿着一致的wro用死不悔改的倔强眼神盯着她看时,她选择把她揽入怀中,在那个秋风萧瑟的早晨,对于穿着单薄的wro来说她的怀抱无疑是温暖的,但wro推开了她,也许有过一丝犹豫,但她的动作依旧坚决。
这个世上有同情心的人很多,有人在面对一个陌生人的凄惨死亡时也会心生悲伤,但他很快就会忘记,可是当他从小养到大的一条狗死亡时,像那样心地敏感的人会大哭一场,很久不能忘怀。
对于老师来说,wro只是一个过客,是她一生中成百上千学生中的一个,她们之间的缘分仅限于此。她的怀抱再温暖也不会属于wro,而那个冰冷孤寂的生活确是真实属于wro的。
传说每一个小孩都会有一个陪他长大的守护天使,守护天使会把迷路的孩子带回家,会守护他的安全,当孩子长成大人时他会离开。在宝儿很久以前的梦里,都会出现一个像恶魔的天使,她会带自己去很远的地方,给自己讲故事。她有时候看起来很凶但却对自己很好,爸爸妈妈也很爱她对她很好,但是他们和那个天使完全不同,和天使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快乐,那种快乐和父母给她的不一样。
小时候宝儿只能呆在妈妈的怀里,可以活动的空间只能是院子里那个小小的花园,只有当她的守护天使来的时候能够带她去看白色的像雪一样的沙滩,蔚蓝神秘的大海,延绵不绝的沙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宝儿觉得自己也像一个天使,无拘无束、好像有了飞翔的能力。可是她从未见过她的天使。也许是她长大了她的天使就离开了。
时隔多年,宝儿又做了那个有天使出现的梦,第二天在荒岛上醒来时,头被海风吹得有些疼,她懵懂的回忆着那个梦,坐在沙滩上一动不动,好像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昨晚弗莱克修好了wro的手机,发出了求救信号,所有人都心情很好,wro和弗莱克去弄吃的,弗莱克的妹妹也跟去帮忙。宝儿因为身体不适在他们简陋的营地休息,而同弗莱克同来的那位绅士则负责生火。
当绅士拉过宝儿挡在他面前时,宝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一条蛇吐着信子爬到她面前时她才反应过来。一条并不大的蛇,有圆圆的脑袋和细细的尾巴。宝儿呆愣愣的站着,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小蛇就在她脚下爬来爬去。
当wro回来时就看见宝儿正和小蛇大眼瞪小眼,看到宝儿身后的人,wro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她冷着脸将小蛇从尾巴上拎起来,一手将宝儿拉到自己身后,冰冷的浅棕色的眼睛盯着绅士,说道:“这种蛇一点毒性都没有,不用怕,你可以留着当今天的口粮。”她将小蛇扔到男人身上。
绅士慌张的把小蛇往身下抖,小蛇被激怒,亮出尖锐的牙齿狠狠的咬他身上,绅士一声惨叫。
迟回来的弗莱克兄妹俩看着眼前的这幕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出声,最后还是弗莱克妹妹迟疑了一下,去找来干净的布条给被蛇咬伤的男人包扎。
wro拉起宝儿跑到了海边,叮嘱:“你以后离那个人远点。”看见宝儿呆呆地的没反应,wro问:“没事吧!不会是给吓傻吧?”
宝儿摇摇头,回答:“我有些头疼。”
wro:“别那么娇贵,不就是被海风吹了一下吗?回去就好了。”这么说着,wro在自己的小艇中找到一条围巾扔给宝儿:“难受了就把头包住。救援队很快回过来的。”
宝儿有些迟钝的接过围巾,突兀的问:“你知道天使长什么样吗?”
wro对她的问题嗤之以鼻:“这世上怎么会有天使呢?你做梦了吧。”
宝儿:“就是梦里的天使,传说每个人都有一个陪他长大的守护天使。”
“那么你梦中的天使是怎么样的呢?是不是有一头阳光一样的金发,温柔平静的眼神,最重要的是她什么都听你的。”wro戏谑的问,神情中又有几分认真。wro想到了那个小时候陪自己的女孩,她像个真正天使。
“不,她有时很凶,眼神尖锐。”宝儿认真的回答。
wro:......这真的是说天使吗?
作者有话要说:
☆、出海
wro不想听宝儿瞎说,等救援队一来她就该回了,不想好好的一个假期就这样被糟蹋,wro决定在离开之前在出海一趟。
wro问宝儿:“要不要一起出海玩?”
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洋,宝儿有些跃跃欲试。
皮艇漂在海面随波摇晃,宝儿觉得自己在坐秋千,她仰头透过指缝看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天空。有成群的海鸟在她们身旁飞过,掠过海面,有不少鱼儿遭殃,海面打起纯白的浪花。宝儿趴在皮艇的边上,小艇微微倾斜,她几乎要将脸贴在海面上,,海水反射着波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带着幽幽的蓝色。
“贴那么近干嘛?小心一只鲨鱼突然跑出来啃你一脸。”wro划着皮艇戏谑的说。
“会有鲨鱼吗?”
“当然,曾经有人坐小船出海被鲨鱼追了整天。”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宝儿有些惊讶地问。
“你害怕了吗?别担心,我运气好,不会像那些倒霉蛋一样的,和我在一起你会很安全。”wro信誓旦旦的保证。
宝儿脸色发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方。
wro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也涮的失去了血色,远处的海面有一个露出灰色背脊的动物快速向她们的方向游来。wro握紧了船桨。
灰色的海洋生物渐渐露出海面,它有着圆圆的脑袋,灰色的光滑皮肤和长长的圆润的嘴,那是一只海豚,和鲨鱼这种凶狠的海洋生物不同,海豚是一种温柔的动物。它们喜欢人类,常常会救助落海的人。
看到是这么个小东西,wro和宝儿俩人松了一口气。海豚绕着她们的船打转,好像对这两个人类很感兴趣。
wro轻轻地将小艇划过去了一点,她向海豚招手,笑着轻声说:“过来。”她看起来很高兴,她的笑容是温柔的不带一丝嘲讽味道的。
小海豚缓缓地游到她们跟前,wro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宝儿也伸手摸海豚,小海豚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宝儿,宝儿激动的往面趔,想靠它近点,然后......船翻了。
俩人狼狈落水,小艇覆水引起的巨大水花惊的海豚游出去好远,会水的Wro在短暂的错愕后马上游了起来,去救还在扑腾的宝儿,宝儿呛水难受紧紧的抓住wro不放,眼看着两人都要落水了,不远处的海豚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后游了过去,用背托起瞎扑腾的宝儿,在海豚的帮助下,wro把翻叩在海面的船扶正了,然后把死死的趴在海豚背上的宝儿托到小艇上,看到宝儿呆蠢的样子,wro没忍住一巴掌拍她头上,色厉内荏的说:“净会占人家海豚的便宜,抱得紧紧的,拉都拉不下来。”
宝儿趴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有气无力地说:“刚才对不起,差点把你拖进水里。”
“海水好喝吗?”wro不冷不热的问。
宝儿摇头,望着船头的海豚说:“多亏了它。”
wro摸摸船头好奇张望的海豚说:“不愧是我儿子,真聪明。”
宝儿:......
“唉!我还不知道它是公是母。”wro说着将罪恶的手伸向海豚,宝儿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无奈的捂住眼睛。
海豚还单纯的以为wro和它玩呢,跟wro嬉戏起来。
遇到救援队的时候,wro和宝儿还在船上,宝儿抱了抱海豚,不舍的和它分开,当她们被安置在救援队的大船上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从吃完午饭开始宝儿就坐在那儿发呆,wro过去的时候宝儿正捧着一张照片看,wro指着上面温柔微笑的夫人问:“这肯定是你妈妈吧!”
宝儿点点头,笑着说:“我小时候走丢过一天,从那以后我妈妈就老是怕我不见了。刚刚给她打了个电话,她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哭过了。”
“她一定很爱你。”wro看着照片,眼神深邃“笑的这么宁静,她一定是个很美丽的女人。”
照片上,宝儿站在两人的中间,左侧的父亲斯文儒雅,右侧的母亲温柔娴静,他们身后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你个子好低,一点也不像你妈妈。”wro看了看宝儿嫌弃的说。
宝儿傻傻的笑了笑,从钱夹中又抽出一张照片给wro说:“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妈妈还年轻,她很漂亮吧!”
wro好笑的看着献宝似得宝儿,却在接过照片的一霎那呆住了,
照片中的场景wro并不陌生,因为在她十岁时同样的画面她看过无数次,身着警服的男人早晨出门,白色衬衫的年轻女子抱着一个一头耀眼金发的小女孩站在门口送行,小女孩咧嘴纯真无邪的笑着挥手,女人眼神温柔的看着丈夫然后转头轻吻怀中的女儿,wro无数次被这样的画面刺得眼睛疼。这样温馨美好的画面却骗走了wro的很多眼泪,也许哭多了眼泪就廉价,wro的眼泪从来都不值钱。
宝儿看着呆滞的wro问:“你怎么了?”
wro被女孩的发问带离回忆,她真诚地赞美道:“真的很漂亮。”不管是温柔的妇人还是天真的小孩。
“你爸爸是警察?”wro用肯定的语气问。
“你怎么知道。”宝儿很惊奇。因为照片中她爸爸并未穿警服。
“因为我未卜先知,我还知道你小时候搬过家。”
“我小时候是搬过家。你以前认识我吗?”
“我小时候也在那儿住过。”wro指着宝儿递过来的照片说。wro想了想还是没告诉宝儿她走丢的那天是被自己带走了。
“我一直很想回到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宝儿有些遗憾的说。
“为什么想回去?那并不是美丽的地方。”
“可是有美好的记忆。”
“什么美好的东西,我也在那里住了好几年,我怎么不知道那儿有什么东西能给人留下美好的回忆。”wro探究的问。
“不能说,说出来你会笑。”宝儿看着wro严肃的回答。
“我保证不笑。”wro看着宝儿的样子,忍住没笑。
“我总觉得小时候有一个天使曾经带我出去玩,我们一直走到了天的尽头,途中见到过像雪一样的沙,一望无际的森林还有广阔的大海。最后我们走到了天国的入口。那里有一男一女正在神的声音的指引下进入天堂......”
wro:......为什么那个天使要cos她曾经做过的事,沙滩、树林、坐船出海,这不都是她带宝儿经历过的地方干过的事吗?不对,天使还带宝儿走到了天国的入口,这可是她没做过的事。她只带宝儿去过教堂,那里有一对恋人正在结婚。
“可是那个天使有时候很凶,我记得我还被她欺负哭过,可是到了晚上她会把我背回家。”宝儿还在继续说。
wro虽然不想承认,但宝儿说的确实是她做过的事,那个所谓的天使怎么又在cos她!
“你不是说她很凶吗?为什么还认为她是天使。”wro问。
宝儿顿了一下说:“可是她带我去过很多地方,和她在一起我很快乐。”
“不是被风吹的头疼吗?去睡一觉吧。说不定一觉醒来就能看到你爸妈。”wro突然地说,她看着宝儿的眼神有点温柔,眼眸中那两潭浅棕色的冷冽冰水好像带上了温度。
当宝儿下船的时候真的看见了她的父母,她跑过去和他们拥抱,妈妈紧紧的抱着她说:“还好你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
宝儿松开妈妈,指着wro说:“这是我在船上认识的朋友,她人很好。”
“谢谢你这么多天对宝儿的照顾。”妈妈对wro说,笑容很真挚。
“不用谢,这些天她给我的远比我给她的要多,应该我感谢她才对。”wro微笑着真诚的回答,这时候的她看起来端正富有教养。
离别时wro留下了宝儿的电话,但并没有排上用场。不久以后她们就再次相见了。wro是一家知名珠宝公司的营销主管,宝儿去应聘设计师的那天遇见了她,宝儿的应聘很顺利,在离开公司时在电梯里碰见了wro,短暂的惊讶过后wro提出请宝儿喝杯咖啡,宝儿欣然应允。
两人入了坐,咖啡馆轻松的氛围并没有让宝儿放松,wro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和她高挑纤细的身材意外的相配。这样的wro让宝儿比应聘的时候还紧张,坐在wro的对面,宝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真巧,没想到会遇见你,你这么会在那里?”wro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去应聘。”宝儿回答,wro轻松地态度感染了她,让她觉得她们好像又回到了荒岛上的那几天。
“还顺利吗?”wro问。
“嗯,还好。”
“那就是应聘成功了,你也很厉害。我听说了公司要找设计师,应聘的人很多,能被接受也的很不容易。”
“谢谢。”她的夸奖让宝儿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谢,我可不会夸人,刚才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宝儿的反应让wro不由自主带上了一点笑。她接着问:“你们家就在这个城市吗?”
“没有,不过离这个城市很近。”
“那你打算租房住吗?”
“嗯,不过还没找好。”宝儿父亲只是一个普通警察,母亲是家庭主妇,家里条件一般。要在这个城市找一个离公司近价位合适的房子也确实很不容易。
“那你现在住哪里?”wro问。
“我暂时住在一个同学家里。”宝儿回答。
wro想了一下说:“我正好有一个房间要出租,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宝儿这几天一直在找房。wro愿意帮助让她很感动。
“如果你有空,不如就现在去看看吧。”wro建议。
“现在都中午了,去看房不会打扰你吃饭吗?”宝儿有点迟疑,她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受到wro的照顾,作为认识没几天的人,wro对她实在太好。
“没事,其他时间去接你看房还不都一样,这次倒是顺便了。”
宝儿坐到wro的车上计算着车行的时间,wro要带她去看的房子不是太近,在她自己找房时她绝不会找这么远的房,但是当车到了后宝儿还是跟着wro下车了。她看着wro熟门熟路的打开一栋二层小型别墅的门。宝儿心里租房的念头已经完全打消了,这样的房子不是她能负担的起的,最重要的是宝儿不愿意占wro的便宜。
房间内部的装修倒是很简洁,干干净净的好像不带一丝人气。wro径直将宝儿带向二楼她指着一扇棕色的门说:“这是我的卧室。除了这个房间外的其他地方你都可以随便看。”然后她将宝儿带到不远处的一个房间,说:“这间是要出租的。”房间并不大,除了一个衣柜和一张床外什么也没有。好像自打屋子安置好就没人进来过。
wro将其他地方一一介绍了就让宝儿自己看,然后下了楼做两个人的饭。她在这个房间里做过很多次饭,没有那一次能让作的她这么愉悦。可是现在切个水果都能让她很高兴。
与wro相反,宝儿心情复杂的吃了这顿饭。饭后宝儿要洗碗,wro没有阻拦。在宝儿洗碗时,wro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她问宝儿:“看的怎么样,还满意吗?”
宝儿:“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wro问“是嫌离公司太远吗?上班我可以捎上你。”
“没有,我觉得我负担不起这个房间。”宝儿老实的回答。
wro:“怎么会呢?只是很普通的房间。也只收普通的房租。你低估了你以后的薪水。”
wro说的很有道理,几乎让宝儿无法反驳。
......最后宝儿还是违背了自己最初的想法,住进了这个对于她来说比较高级的房子中的一个普通的房间里。从此开始了两人的同居生活。
wro是生活很有规律的人,晚上吃完自己做的简单但还算好吃的晚饭后会散步一小时,十点准时睡觉。wro养了一条狗,看不出什么品种,每天蔫头蔫脑的没一点精神。只有不吵不闹这一个优点,住在屋后小花园角落的棚屋里,宝儿到是很喜欢这条狗,经常过去喂食,作为wro做饭时总是带上她的一份的回报。
虽说是设计师,初入公司的宝儿做的实际只是助手的工作,不过她也还算幸运,被分到了著名设计师宝莱身边。一开始的工作当然是繁忙的,不过也确实让她学到了很多东西。宝儿很幸运,进入公司不久就接到了一个关于服装饰品的设计,对于这份工作,宝儿的态度很认真,吃晚饭就把自己关进房间不出来。wro实在看不下去,去敲了宝儿的门。
不断地修改设计图的宝儿被敲门声惊醒,小跑着过去开门,wro靠在门框上笑意盈盈的看着她,问:“天天吃完饭就躲进屋子里,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没有。”虽然知道wro只是开玩笑,但宝儿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
“那么出去转转吧!吃完饭就躲进房间坐着可是会变胖的。”
宝儿想了一下,觉得与其坐着桌前对着一张冰冷的图纸还不如出去转一圈放松一下心情,于是她点点头。
她们走出房门就看见wro养的那条狗在冲她们摇尾巴,wro走过去解开系狗的绳索,就这样两人一狗进行饭后的消食散步。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草木如茵,气氛宁静,路上只遇见零星的行人。
“你最近在负责一个服装饰品的设计对吗?”wro问。
“嗯,是公司和一家服装企业的合作,让5个人各设计一幅然后选择一个和服装最适合的。”
“你感觉压力很大吗?”
“不一定要在5个人中胜出,但我希望能做到我所能达到的最好水平。”宝儿看着wro很认真的回答。
“那么希望你的努力会有回报。”wro真诚的说。
“谢谢。”宝儿微笑。
“听说你小时候失踪过一天?”像是突然想到一样,wro问。
“嗯,那是我3岁的时候的事了,从早上爸爸上班后到天黑妈妈一直都找不到我。可能是我一个人跑出去玩了吧!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会去的。”那时候宝儿3岁,虽然还不能记事。但她模糊的记着好像是有人背她回家的。传说守护天使会帮助迷路的小孩找到回家的路,使他们不至于不小心跌落悬崖。小时候她一直觉得那是天使。
“才三岁,要是一个人出去肯定会有人报警的。你说是不是有人拐跑的你?”拐骗者在十几年后再次诱导天真小孩。
“可是他为什么又要送我回去。”虽然那时才三岁,但宝儿肯定是有人送的她,婴儿时期人就能潜意识的记住一些东西,跟何况三岁的她,宝儿对自己的感觉无比肯定。
“可能是最后良心发现了。”wro说,实际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觉醒,有人说:当一个人有了力量就会知道宽恕。wro觉得在和宝儿在一起的那天她的内心得到了满足,于是她学会带着理智思考,那个时候她明白了在她偷窥中经常出现的女人失去女儿的心情,也想到了宝儿和自己的以后。她羡慕那种她所不拥有的美好,所以她不愿意破坏。
“如果是有人拐走的我,那么我肯定会哭闹,怎么会没人发现。况且我觉得我们国家治安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