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宫斗,没有朝斗,没有虐。
算是宠吧!!
☆、丞相很忙
【】
冯公公十万火急的跑到瑞麟殿,到了屋外才收起着急样,一本正经的进去。此时,屋子里的大臣们也不多,都在忙着手中的事情,也没去招待他。
容莞卿放笔之时无意间瞧见了冯公公,剑眉一挑,嘴边噙着一抹诡异的笑。缓缓起身走出案桌,道“冯公公。”
一见到容莞卿,冯公公立刻又不正经了,着急的说道“丞相大人啊!你快去乾龙殿啊!皇上,皇上现在正找您呢?再不去,我们这些奴才就得被扒皮了啊!”想起他的皇上趴在床上不起床又闹的样子就觉得着急,好端端的一觉醒来怎么就那样了,还要召见这位丞相。
冯公公进来,容莞卿便知是为了何事,也能想到那人在床上的样子,不过,他不急。回身做回去,道“告诉皇上,微臣这里还有折子没看完呢?请他稍等。”
“唉!丞相。”听这话,冯公公急了,忙的不顾形象跑前去,低头哈腰道“您去吧!皇上在那闹呢?您要是不去,皇上今个儿,今个儿是床都不起啊!”
提笔黏墨,挽袖在折上画下一个红色圈,淡若止水,道“皇上不起也非一日两日的事情,公公莫急。您先回去。”
“丞相。”
“阿初,来请冯公公出去。”
一个大汉从一边走了出来,木等等的看着冯公公。
“呵!”见这块头,冯公公吓得顿时没了脸色。
乾龙殿里。
“容莞卿这个畜生啊!吃干抹净就不负责了啊!我的命真苦啊!遇上了这没良心的东西啊!”南宫漓弦抱着枕头在趴在床上哭诉自己的心酸啊!这腰酸啊!酸的比酸菜还酸,不,比醋还酸。明明他压他的,为什么最后颠倒了啊?醒来了吧!这人还不见了。
坐在旁边的同样倾城的男子端着瓜子磕得很尽兴,听这人说,也没感觉,就当是没事闲得慌。
“要不,把他丢到牢狱里去,关他一个月、半年的。”悠闲。
“感情他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听这幸灾乐祸、毫无同情的语气,南宫漓弦就来气。以前真想过把他强上了的,可,失败啊!药也没用,他可是皇上,得光明正大的来。没想到,没想到。。。
“放着如花美眷不要,偏要招惹这容莞卿,你老还真是口味特别。”
“南宫漓渊,你是不是开心的很啊!”病怏怏的人瞬间炸起。他就不能安慰他几句吗?说一句要死吗?他堂堂一国之主被压了,还有何脸面出门啊!现在,他弟弟竟然还在这幸灾乐祸,悠闲的不得了。
被南宫漓弦这么一下,手里的瓜子尽数落到地上,嘴里的瓜子壳掐进了牙齿里。南宫漓渊痛苦的起身,淡淡的瞥了一眼活该杀千刀的人,走了。得出去把瓜子壳弄出来,不能当着他的面伸手去掏,太丢脸了。
“你给朕回来,回来。”一见唯一可以吐诉心肠的人走了,南宫漓弦这个恨啊!这个后悔啊!为什么没人听我一声苦啊!都要离开我。
瞬间,乾龙殿里是哭声满屋啊!尖叫声是刺痛了大洞的老鼠啊!
老鼠宝宝问“娘亲,这人类怎么了?”
老鼠娘亲摸着孩子脑袋说“宝宝,春天到了。”
老鼠宝宝疑惑的看向老鼠娘亲。。。
这边跑出去的南宫漓渊躲在一颗大树下使劲的与皓齿里的瓜子壳奋斗。
疼!!!!!!呜呜!怎么不出来呢?倒霉吹的。
这边一个妖邪略似纨绔的人摇着腰上的玉佩四处扫视的走了过来,嘴里哼着歌。
“这皇宫也没啥看头啊!一群没有男人的公公,一群丑不拉机的宫女,庸俗的妃子,哦!!!!!!这皇帝也过得下去。”男子是来采花的,听说皇帝倾城就来了看一看,是如何的倾城?要是真倾城,他就要了,绑回去当教主夫人。
咦!那人在那做什么。把手伸进嘴里做什么?
奋斗的南宫漓渊未注意到有人靠近。
五步
四步
三步
二步
一步
回身,两片唇紧紧相贴。。。
天上飘着桃花,地上踩着小草,脸上尽是彼此的呼吸,心里咚咚的响。。。
木桑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眸子,好美啊!好清啊!这人就是皇帝了。
反应过来的南宫漓渊撤开五步,挨着大树,无情的眸子看着在那的人呢,道“你谁啊?敢,擅闯皇宫。”
皇宫,这口气!就是皇帝了。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木桑华收起坏蛋模样,像是逮兔子似的缓缓靠近,甜甜的说道“久闻皇上您美貌如花,今日一见果真不凡。特想请您去府上做客几日。”
皇上?这人把我当成了漓弦,哼!
南宫漓渊离开大树,冷冷扫过这人,道“我不是皇上,你认错认了。”说着,便走了。
认错人了?怎么可能?我木桑华怎么可能认错人,皇宫里只有一位美人。不是他又是何人?想骗我。
“哪里跑?”
南宫漓渊眸子一冷。找死。
反观这边的潜龙殿里。
“皇上,丞相繁忙,抽不开身啊!”冯公公小心翼翼的在床边回话,这心里也害怕。
“繁忙?!告诉他,不来,朕就阉了他。”经过南宫漓渊那事,南宫漓弦心里就觉得气人,见不到,就阉了他,看他那什么行凶作恶,日后,就乖乖的趴在等着自己宠幸吧!哈哈!
阉了他?听这话,冯公公条件性的看了看自己。这丞相要是没了这玩意,还不得绝子绝孙。
“皇上,不可啊!”
“又不阉你的,你瞎着急。”南宫漓弦愤怒。
冯公公很受伤的走了。奴家,奴家,那有这玩意让你阉啊!
“容莞卿,你这个畜生,吃干抹净就不管了。哦哦哦!痛。”
“丞相大人呢?”冯公公赶到瑞麟殿时,屋里剩下两个人还在那。
“回府了。”
“回府!”
丞相府的书房。
“丞相,冯公公求见。”容莞卿正在看书,管家匆匆跑来了。
“告诉他,我出远门了。”
管家一愣,还是乖乖的出去了。
正在进食的南宫漓弦吃的那叫狼吞虎咽,趴在床上,真像一只小狗。
夹起香喷喷的混沌,说道“容莞卿,朕吃了你。”
“皇上。”跑腿的冯公公回来了。
挑眉看去。
“丞相,丞相出远门了。”
“啪”
一碗混沌浪费了。
“真要去丞相府。”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 求收藏
新文
第一次走这种风格
最近考试多 又是期末 估计不会一天一更 抱歉
☆、追到丞相府
当南宫漓弦十万火急的被抬到丞相府时,只见这大门关的紧紧的,门前冷的像是荒废好几年的菜市场似的。撩开帘子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忙的喊来冯公公,道“去看看,这是不是丞相府?”
冯公公疑惑,这不正是吗?上午还来这里的,怎么不是呢?哈腰道“回皇上,正是丞相府呢?”
“那你给朕去敲门,这容莞卿还真是胆大妄为。朕来了都不出来迎接。”
闻话,就知道他这是要发怒了,连忙前去敲门。
一声,一片树叶飞过。
两声,一只乌鸦来过。
三声,一阵凉风袭过。
四声,一个老头来过。
“冯公公,怎么又来了呢?”管家在门缝里露出一个苍白的脑袋,疑惑的问这个不到一个时辰前来的公公。
当时冯公公的手就打算敲下去了,但介于他是老人还是算了。恭敬的收回手,笑道“皇上来拜访丞相,还不快出来迎接。”
这管家愣是傻傻的在哪,慢慢的打开门。只见里面满地树叶,冷风来过,掀起无数飞花满天啊!
众人惊讶。这丞相府?
“不会被打劫了吧!”南宫漓弦惊愕的说道。怎么这个样子?堂堂丞相府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管家走了出来,慢腾腾的说道“丞相在后院等候皇上呢?”
一闻这话,撵车的人瞬间腾起,以火速冲了进去,哪里还记得后面的疼。
“皇上,丞相在等您。”冯公公回身说道。
撵车前,东南风来过,掀起车帘,无人。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皇上呢?
后院的容莞卿一身粗布麻衣站在一颗大树下,眼里有些诡异。而这院子也是荒凉的不行不行,满地荒草。
“卿卿,朕来了。”南宫漓弦见到那挺拔的身影,那高贵的样子就知道那是他的梦寐以求的淑女,不,现在是,吃干抹净不负责的坏蛋。脸色一变,愤怒的上前去。
容莞卿淡然回身,向他行礼。
“好你个容莞卿,敢以下犯上,还不负责。你是准备去边疆还是去牢狱?”哼哼!!!!!!有本事你别跪啊!站着啊!
“不知微臣该为何事负责?”无辜。
何事?南宫漓弦弦蹦的很紧很紧,倾城的脸扭曲的像是麻花似的。这个,这个?还问朕是何事?何事?这事你要朕来说?
“昨晚,你忘了吗?”压抑,忍。
“皇上若是要询问昨晚之事,那微臣也要询问皇上呢?”恭敬。
“询问朕?到底你是痛还是朕痛啊?你还要询问朕?”愤怒。
“皇上可曾听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微臣昨晚纯属正当防卫。至于痛,微臣也痛过,但,皇上不是很开心吗?”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省略无数字。
容莞卿起身,看着气的说不出话的人,道“皇上你也看到了,微臣穷酸的连府邸都打理不起,如何负责?若是皇上不嫌弃,可将微臣送去边疆。固守边疆,也乃微臣本分。”
“呼············”南宫漓弦沉气,吐气。渐渐的平息下来。含笑前去,柔媚的笑道“爱卿,朕不嫌弃你。”
容莞卿后退,这娇作样真是受不了。“微臣嫌弃自己卑微。”
“哎呀!朕有的是银子。帮你把府邸打扮打扮就好了啊!”上前。反正就是要这人负责,负责,负责!!!!!!!!不负责他就纠缠到死,杀了他。
“微臣不劳皇上用心。”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都是一家人了嘛!”酥酥麻麻“还说这些做什么?朕的就是卿卿你的,你的,还是您的。怎么样?”挑眉,眨眼。
容莞卿低头避过他放着诱惑的眸子,微微转了方向去。
“皇上,微臣有事先行告退。劳请皇上回宫。”说完,匆匆的走了。
“容莞卿,你再走一步试试?”他都把自己的身份降到了最低,这人竟然还跟他玩大牌。南宫漓弦气的恢复原样,直直的指着他。
容莞卿还真是走了,而且走的很稳。
“容莞卿,朕要诛你九族。”
后来,容莞卿没被诛九族,但进牢狱里去了。
有人问他“为何不负责?”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他为君我为臣。他掌管一个天下,我若是负责,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他又有何能力去逃避这些流言蜚语?”
南宫漓弦坐在潜龙殿里,冷着一张脸在那。
眼前的秀美男子无奈的说道“皇儿,容莞卿可是你父皇为你挑选的辅佐,你这么可以这样呢?”
南宫漓弦撇过头去,不听。
秀美男子身边一位沉稳的男子拉过他,宠溺的说道“弦儿,你当初又何尝不是我的辅佐之臣呢?既然,漓弦未能避免,便任由他去吧!孩子之间的事情,你我看着就好。”南宫天域环着人儿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继续写啊
☆、选择
皇宫某处的宫殿内,漓孤云端着茶表无表情的坐在那,眼前是一身囚衣的丞相大人容莞卿。
“丞相,可知当初我与先皇封泥丞相一职是为何?”漓孤云淡淡的问道,语气里丝毫没有感情。他与南宫天域之间发生那事虽然是意外,但南宫天域也没做到像容莞卿这般不负责任,他本有意辞官而去,可不到十天就被抓回来了,也是命啊!两人之间存在芥蒂,他不愿越过君臣一线,而南宫天域就是不放弃,但依旧保持他帝王的风度。直到一个月后他发现自己怀孕了,本想隐瞒的,可被南宫天域安排在他身边的人给通报了,从此就是万劫不复了。所以,他担心啊!他能理解容莞卿,但不能理解他为何不说个明白,反而要如此。
容莞卿面色依旧,一身干净,英俊如其人,又如其画,回道“微臣有负先皇圣恩,还请先皇让微臣辞去丞相一职,愿驻守边疆一世不回一谢先皇之恩。”
“你想逃避此事?你做的事情可是死罪,以下犯上。”听闻容莞卿的话漓孤云的语气冷漠了一点,掺着点点的怒气。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不会对容莞卿做什么,他要看看到底这个南宫漓弦有没有?
漓家族生在世外,那里是男儿国从未有过女儿,男子会生育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有的人是不会那注定他是上面夫。他之所以会跑出来,正是因为乏味了,那知?
“微臣知罪,但请皇上、先皇定罪,微臣不会有半句怨言。”
“容莞卿,你是打定主意宁死都不愿偿付责任了?”漓孤云缓缓起身,一身冷气逼人。
“漓王与微臣有相同之处,微臣的心漓王最清楚。微臣若是担负责任便是让皇上跌落谬论之中,天下人皆会嗤笑。”他若不为皇,责任他愿意偿付。若是他压了自己,不会寻求责任,然而,一切都是相反的。他为皇,被一个臣子压了,此事宣传出去岂不得让天下人耻笑。万万不可,近日也是后悔当晚没能控制住,才引起如此风波。
漓孤云微微一愣。容莞卿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为漓弦考虑。唉!罢了罢了!忠臣难得,能将皇上之誉立在自己头上的臣子不多。这容莞卿也是好人。
“好,你在牢狱里便待上一个月。时日到了,漓弦自会让你出来,到时,是去边疆还是留在朝中亦或辞官回家做个农夫先生都可。你好自想清楚。”
“多谢漓王。”
容莞卿离去后,南宫天域从里内走出,看了看坐在那凝眉的人。岁月如梭,百花已残,这人容颜依旧。清丽出尘,芙蕖一般,却一身正气。
“云儿,你当初为何离开?”这个问题他想过无数次,也问过无数次却从未明白。如今,自己的臣又遇到此情况,难免勾起了心中的疑惑。
漓孤云淡淡的看去,端起茶静静抿了一口,淡色的唇瓣因为茶水的温热变得艳红,美如胭脂,道“因为你是君我是臣。虽是你欺我,可作为臣子已经是大罪了,在此事被揭穿前我离去不是更好吗?那知,精心策划的逃跑被你不到十天就给抓回来了。”说来,这静悄的人儿有些不悦了,本来吧!现在应该在自己的国家的。
南宫天域浅笑,上前将人捞起,暧昧至极的说道“你若是跑了,让我如何了相思之苦啊!”
“你是从何时喜欢我的?别说是那次之后。”
“第一次在阁楼上见到你的时候,而那晚也非意外是我故意酒醉。”
“奸诈。”
南宫漓弦坐在南宫漓渊面前,看着他提笔写字,一笔一画像是乌龟爬行一般,慢的心都急了。
“皇弟,你写这么慢干嘛?看的心急。”
而南宫漓渊却笑道“温水煮青蛙之理你不懂吗?着急做什么?”
“别跟朕说什么煮青蛙,朕不吃,没胃口。”什么青蛙,还是温水。要他来救一锅滚烫的水把它直接扔进去。
南宫漓渊笑笑,抬眸看了看这人,继续写字,问道“关了容丞相,现在可解你心中的愤怒?”
提及这人倾城的人儿脸色瞬间变得发青,闷闷不悦的说道“关死他。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呵呵!天底下深林如此多,何必挂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深林这么多,朕就要容莞卿这个歪脖子树,况且,他还不是歪脖子呢?”
“既然你执意如此,臣弟说什么也是枉然。容莞卿再好终不过一个臣子,而你是君王,肩负天下。”
“父皇都能与王父在一起,为何我就不能?”南宫漓弦反抗。为什么他们都能白头到老,如今都如此恩爱,为什么他就不能?
“你与父皇的不同在于,你是下而父皇是上。”
“算了。不跟你说,朕去找别人玩。”南宫漓弦愤愤呢的起身说道,这里郁闷的很。
“相守终是需要付出什么,皇上,你愿为容莞卿付出什么?”南宫漓渊头也不抬轻声淡语的说了一句话。先皇为了漓孤云舍弃了后宫佳丽,又舍弃了在史册上的清名,舍弃了本可多坐十年的皇位。
离走的南宫漓弦停步站在那。付出什么?心还不够吗?
“漓渊,你说付出什么他才会甘心?”转身疑惑的问道。
南宫漓渊收笔,拿着宣纸起身,将字展开,含笑说道“若为一人,天下可舍。”
天下?
御花园里,游荡着一个人,一会儿走一会儿小跑,一会儿停在那,一脸冷色。
若为一人,天下可舍。付出这个天下,真的要付出这个天下吗?父皇、王父的心我不也负了吗?容莞卿,只需要你一个回答,天下朕又何需在乎,付了便是。
均王府里。
“王爷,您说皇上会明白吗?”苏文疑惑的问道。
写字的人依旧淡若止水,道“会。若是情深,敢教生死相付,又何止这个天下。”
苏文皱眉,看了看宣纸上的“情”字。疑惑。
“渊儿,为夫又来了。”这才安静了片刻,屋檐上又响起了一人如鸟吵闹的声音。
苏文看去,脸生不悦,回头看向安静的人,问道“王爷该如何处置这人?”
木桑华不怕死的抱着一束艳红色的玫瑰花疯疯癫癫的来了,一脸得意。“渊儿,小渊,漓渊,为夫给你采的玫瑰花。”
南宫漓渊撤去苏文,放下毛笔看向俗气的木桑华。
“教主不务教中职务,跑在下这里还做什么?”
“那些芝麻事有人去做,何须本教主亲自打理?再说,这些事哪有夫人您重要啊!”将花奉上。
淡淡一瞥,冷笑道“你追人的技术不是一般的差,连小孩都不如。”
“夫人,别这么说嘛!为夫会不好意思的。”害羞。
“看你的脸似乎没好利落,可是还想挨揍?”不悦。
“那夫人让为夫亲亲,我就把脸放这让你啊!!!!!!!!!!!!!!!!”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再也不见你
灯火阴暗的牢里,南宫漓弦负手提着食盒独自走了进去,在牢头的带领下去了容莞卿的牢房。里面还算是干净,这人也还还干净。
忽见南宫漓弦,坐在那的容莞卿立刻起身行礼。南宫漓弦撤去牢头,将食盒放到小桌上,边拿菜边说道“爱卿现在知道朕是皇上了?先前为何不知?”
“罪臣之罪愿听皇上惩罚,绝不二言。”
端菜的手明显停顿了一刻,随即一笑,风淡云轻的说道“起来陪朕喝喝酒。至于罪,日后再说。”
容莞卿谢礼才起身缓缓坐去,知晓他是执拗之人,说什么就要做什么,不对劲就会发脾气。
南宫漓弦提壶斟酒,道“丞相可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
“罪臣记得。”
斟满酒,挽袖送去,微笑道“可朕不记得了。爱卿可愿说与朕听听?”
“都是过去,何必再说?”酒杯断在手里,迟迟不饮下,像是忘情水似的,这一杯酒意味着什么没人知道。忽然提起往事,而且,脸色不好,在自己面前这是第一次。
南宫漓弦端杯,含笑饮下,慢慢说道“这一杯酒饮下,朕再也不会纠缠你,你想做忠臣,想做功臣,朕成全你。为何不饮下?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容莞卿一笑,端起仰头饮下,错过了南宫漓弦那凄凉的倾城一笑。
“多谢皇上成全。”
“你对我难道从未动过心,哪怕一刻?”面色自然,倾城的脸带着淡淡的伤,不是皇上,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有情,有心,有爱,可他却什么也没有。
“从未有过。”容莞卿坚定的说道。
南宫漓弦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将酒杯放在桌上,含笑看了看对面坚定如石的人。“很好。如果你想做功臣,朕成全你,却再也不会见你。容莞卿。”说完,坚定起身离开了。
容莞卿坐在那,提壶慢慢斟酒。
初见是在两年前的六月的御花园,南宫漓弦被南宫天域带到一个小亭里,说是要给他介绍一个大臣,他本来没什么兴趣的,那知这一看就陷下去了。
他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你成亲了吗?”
周围的人全部惊呆。
容莞卿莞尔一笑,看着眼前倾城如花的人,道“微臣还未成婚。”
“哈哈!你这么俊,为何还不成婚?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子?”那时,南宫漓弦一心花痴,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不顾皇上的身份揪着他的手臂在那询问杂七杂八的东西,把正事忘了光。
“男子不爱女子,又爱何人?”
“父皇就爱父王啊!他们都是男子。”
“漓王值得先皇。”
“那我也值得吗?”眨眼,凑得老近老近。
容莞卿淡淡一笑,不再作答。
就此,南宫漓弦缠上了容莞卿,一直问他“我可以做你的漓王吗?”而容莞卿总是淡淡一笑不予回答。
南宫漓弦回宫后,撤去了侍从,在屋里弄东弄西。
第二日,乾龙殿响起了一声“皇上离家出走了。不好了。”
随即是漓孤云怒摔杯子的声音,“给我去找,找不回来提头来见。”
“把容莞卿给我带过来、”
南宫天域坐在那无奈一笑。
南宫漓渊赶到时,容莞卿已经在了,丝毫不见他畏惧。
“容莞卿,此事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负责。你选哪一个?”漓孤云拿着长剑满脸愤怒的问道。这人到如今都不愿意负责,人都不见了,还能如此淡然。
“若是能换皇上回来,容莞卿愿意一死。”现在才明白他昨日那句“成全”,真傻!值得吗?为何就不能懂事一点?剩下的窗纸何必戳开?
南宫天域一惊。
“容莞卿,你疯了吗?你要是死了,皇上根本是永远都不会原谅父皇与父王,还会回宫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以为死能解决一切吗?”南宫漓渊责备道。
握剑的漓孤云沉着脸,肩膀都在颤抖。
“我死的消息一传出去,皇上就会回来了。他说不再见我,只要罪臣死了就好。”
“父王,不能啊!”看着持剑走近的漓孤云,南宫漓渊慌张的走近去阻拦。
而容莞卿却一副淡然,含笑闭上了眸子。
“容莞卿,既然知晓君臣有别,为何还要做出以下犯上之事?做了又不负责,连情都付不起责任,如何去做一个功臣?活着还有什么用?”漓孤云大怒。
“父王。”
立在河边的南宫漓弦看着安静的河面,双眼失去了在那人面前的颜色。
容莞卿,既然你我是君臣,你想做功臣,为何还要与我?不想负责,我南宫漓弦也不想让你负责。
放下行李,放下玉冠,及腰青丝瞬间犹如泼墨般流泻,河风袭来,吹起青丝,扬起那一身白色衣裳。
清泪挂在脸庞,凝眸低垂,似乎不想再看这一世间任何一分一寸。
“容莞卿,为何?”音落,倾身倒入不知深浅的河里。
身体沉浮,白衣尽染,青丝如水草一般在水里流淌。而记忆却慢慢的翻滚。
“卿卿,来嘛!喝酒,喝酒。”
“微臣不善饮酒。”
“爱卿,你眉毛上有东西,朕帮你拂去。”
“多谢皇上,微臣自己来吧!”
“唉!别嘛!我来。你,弯身,我摸不到。”
容莞卿听话弯身,可迎接他的却是南宫漓弦微热的唇。那是第一次接吻,骗来的,都是骗来的。容莞卿,容莞卿。
“朕漂亮吗?”南宫漓弦一身透明白色轻纱立在轻纱乱飞的宫殿里,摆弄着各种妖娆的动作,声音魅惑如灵魂。
而容莞卿却站在那看着,笑道“皇上容压三千,无人可比。但夜凉,还请皇上穿上衣裳。”
南宫漓弦像一只蝴蝶似的飘到他身边,伸手抬着容莞卿的下巴,一手去挑他的外衣,道“可否将你这件让我穿穿?”
“皇上龙体近不得微臣这肮脏的衣裳。”说话间,后退一步。
“卿卿,我亲一个。亲一个嘛!”
“微臣脸上有灰尘。”
“我不介意。”
“微臣先离开了。”
失去记忆的人,绝望的闭上眸子。
忘川河上,南宫漓弦披头散发的走到奈何桥上,看着眼前的婆婆。
“皇上,我等你好久了。”
死寂的人疑惑问道“等我。”可脸上却没有了颜色。
“是啊!这一碗断魂水,饮下便无忧了。”婆婆含笑递去。
倾城的人儿露出苍凉的笑,接过断魂水,问道“为何是红色?”
“人生时一身红血,人离时断了红尘,自然是红色。”
“呵呵!”笑完,尽数饮下。
老婆婆含笑看着,说道“为情生,为情死,人啊!终逃不过一个情字。”
音落时,那青釉碗落地,碎了满地,不经意残留的一地落在了他如雪的白衣上。
【君臣之恋到此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啊 求评论
☆、我们私奔了吗
在一个小镇里的一个小院子里,一个黑色素衣男子端着一碗药走进了一间屋子,脸上没有丝毫的一点感情。
进去后,看了看床上的人,小心的走过去。叹了一口气,才将人抱起,为他喂药。近看昏迷的男子貌美倾城,面色苍白如宣,或许是药味刺激了他引起他柳烟眉一动。
这人不正是为情跳河的南宫漓弦吗?
喝下几口,南宫漓弦忽然睁开双眼像是着魔似的腾起,把身后的人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碗带着药落到了地上去。
站在地上的南宫漓弦披头散发的扫视着四周一切,像是扫描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地狱是这个样子啊?”
坐在床上的人扶额。能不能别这么傻气啊!
“你能清醒一点吗?这不是地狱。”男子淡淡的开口了。
闻声的南宫漓弦全身一紧,360度转身,再回转90度,这才看清那人是谁。
“卿卿,你怎么也来了?你也死了啊?”
乌鸦来了1···
容莞卿起身去拿一边的帕子擦擦身上的药,也不理会这个傻子。
可当他才擦了一下时,身上忽然挂上了一个重物。
“哈哈!卿卿,你是不是来陪我的?啊!”南宫漓弦激动的跳到容莞卿身上,揽着他的脖子使劲的摇。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被搂的快失去呼吸的容莞卿,憋红着脸。喊道“松手。”
“不要,卿卿,来,我亲一个,来嘛!脸红什么。”
“这···”不是脸红。
“卿卿,卿卿,亲亲。”
在客房里的南宫漓渊对苏文说道“我们回去吧!既然没事了,回去复命。”
苏文有些担心,道“王爷,皇上不回去,先皇会不会降罪与你?”
“就说他与容莞卿私奔去了,何况,他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还能继续为皇吗?”倾城无情的面容,双眸冷冽如冰。
“可这事未得先皇允许,何况,漓王殿下十分喜爱皇上。估计,是不会允许的。万一,漓王问起话来,王爷您寻不到合理的解释,怕”
南宫漓渊缓缓起身,看了看苏文,道“怀孕便是最好的解释。父王也是聪明人,是不会允许我楚明国国主与女子一样。”
“是。”
昨晚的交易。
大堂前,容莞卿与南宫漓渊同坐在高位,个个都严肃。
“丞相,本王已帮你将皇上骗出皇宫了,现在该是你允诺之时。”
“自然。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会皇宫,日后我们会以假名在此地生活。不会露出半点风声。”容莞卿淡然的说道。“漓弦一离开,皇位便是你与三王爷之间的较量。依仗先皇对漓王的宠爱,皇位有可能落在你肩上。但是,你与漓弦皆为漓王出生,怕漓王担心漓弦之事再次发生,这皇位会另谋他人。”
南宫漓渊淡淡一笑,道“我若真步上断袖之路,丞相,你觉得我会是被压的一方吗?”
容莞卿看向南宫漓渊,摇头笑道“世事难料。”
南宫漓渊带着苏文离开小镇时,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头戴花环的男人。
“苏文,他为何会跟来?”
“属下,不知。他为何寻到了这里?”苏文疑惑,这个男人怎么老是跟着他们。
木桑华取下花环,笑道“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不小心人就不见了,一不小心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大胆,你胡乱说些什么?”听闻这话的苏文大叫道,手里的剑握着有点要拔剑的动机。
木桑华有些不悦,几步上前去,叉腰说道“老·子又没叫你,你着急个屁啊!”
“你”
南宫漓渊示意苏文闭嘴,御马上前几步,看着嘴角仍旧有郁痕的脸,道“你怎么找到此地的?”
见南宫漓渊上前,木桑华那叫激动,忙的上前去,立在马前,笑道“我可是神通广大的教主,怎么会找不到你呢?再说,我们两心有灵犀,你走在哪我都知道。”
南宫漓渊瞥过不要脸的人,冷漠的说道“心有灵犀?那你可知我此刻想做什么?”
木桑华诡异一笑,翻身跃到马上,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在苏文大叫时,夹马跑了。说道“自然是想与夫君我策马奔腾。”
没想到木桑华会奔上马来,那一刻南宫漓渊的脸色变了有变,又闻他的话,这心里渐渐有了些气。而且,这腰上的手丝毫不安分。
“滚下去。”南宫漓渊愤怒的用胳膊撞去。
木桑华眼快,揽着他的腰的手钳制住他,弯身一躲,将脸蹭到了他脸颊。“来,亲一个。”
南宫漓渊彻底崩溃。
“王爷,站住。”后面的苏文死死地追赶。
回到这里。
“卿卿啊!你为什么也在这里啊?”醒来的南宫漓弦一直缠着他,文东问西的。
容莞卿淡淡的说道“日后我叫容卿,你叫漓弦。别告诉他人你的真名。”
“为什么?”南宫漓弦惊疑的问道。
容莞卿将人拉到桌边坐下,道“你想回宫继续做皇上吗?”
“不回去,你是不是就会对我负责?”希翼。
叹气,点头。
“那我不回去了。”坚定。这多划得来啊!皇上的位置谁喜欢谁去。
“那日后可别告诉他人你的姓名。”
“那我叫容漓吧!”一个姓好啊!好啊!容卿,容漓。
容卿扶额。
“好不好嘛?”凑近看着他。
“好。”
“那我们算不算是私奔?”
容卿头上乌鸦来过
下一章,新的新生活开始。。。剧情简单,布衣生活,养孩子。至于南宫漓渊与木桑华之间,按照剧情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 嬷嬷哒 新年好
☆、皇上的嫌弃
现在的生活是普普通通的,普通的家里一个下人都没有,万事都得自己来,也是如此,两人便挑灯在屋里商量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首先开口的是容漓,
“卿卿,日后如何称呼你?”不是商量生活吗?其实这也是一部分。
一本正经的容卿自个儿的喝茶,也不理会这个问题。
“你不说对吧!那我叫你老婆吧!”
容卿这一口茶在嘴里差点喷出来,咽下茶水看向身边一脸讨好的过去的皇上硬是要跟自己一个姓的容漓。叫他老婆?搞么搞错?
“老婆,老婆。卿卿,觉得怎么样?”不见容卿说话,又没什么不悦的表情,容漓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了。反正,他觉得这样叫挺好的。老婆嘛!就是来疼的。
“你肚子里那玩意是老婆该怀的。”所以,你才是老婆。
“我这叫心疼你,才自己怀的。要不是我疼你,怎么会担上如此重大的责任,来为你育宝宝呢?是吧!”容漓伸手搭着他的肩膀,很有大丈夫范的说道。一副为夫心疼老婆之正气感。
容卿慢慢放下茶杯,像炫雾一般说出一句话“这个问题我们有必要好好去床上商讨商讨。”
第二日一早。
容漓一睁开眼,一句话就从头上飘过“你是老婆,你是老婆,叫我夫君,叫我夫君,你是老婆。”
然后容漓发怒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找这个再次吃干抹净后消失不见的的人,一边走吼道“老子是皇上,老子是皇上。老子才是夫君。你个容莞卿,敢,哦,痛死朕了。来人啊!来人啊!”
这里你以为还是皇宫啊!随叫随到呢?得了吧!这里是平常人家,主人叫容卿,夫人叫容漓,下人无,厨房厨子无,管家无,端茶送水无,一切你自己动手。
几声怒喊后,小小院子就几片落叶,一个人影也没有。
此刻容卿慢悠悠的从一边出来,看着立在那一脸忧伤的容漓,说道“这里就你我两人,没有下人。”
“什么?”这个消息对于他这个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皇上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你早该想到普通人家的生活就是如此,而不是现在才意识到。”这事情慢慢来,一时不习惯是正常的,但必须让他清楚这里不是皇宫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容漓冲到他身边,愤愤的揪着他的衣领,哭诉道“你为什么不找个下人啊!为什么要住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土房子里?为什么你,还要穿粗布麻衣啊?你为什么出来的时候不带点银子?好歹给一个好一点的鸟巢吧!”
容卿沉气,道“现在天下人皆知皇上与容莞卿丞相死在刺杀中,你我若是太照耀非的引来是非。”
“可,你也不要这样子啊!”瞅着脸指着四周“破瓦破墙,荒草,还有虫,你看,还有蜘蛛网,还有,这四处丑的要死。至少,这个窝可以好一点吧!有花有草、有鱼塘有小桥,有人打扫吧!”
容卿点点头,似乎有些无奈了。笑道“我看你还是去把孩子打掉回你的皇宫吧!大门左转就到。”说完,拂袖离去了。
“容莞卿”一个人站在那的容漓气愤的吼道。他只是受不了这些吗?又不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只是想这个窝好一点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第一堂考试 看到我的成绩 我心失落了 成绩真渣
☆、我要好房子
容卿漫步朝着房间去,住不下难道就要答应他去找个跟富豪家的房子吗?他可是假死离开京城的,这个地方还是他的老家呢?幸好当初没卖掉,要不然,就连这个他说的什么鸟窝都没有。唉!这皇上也不是好宠的啊!
气不过的容漓心里委屈极了,他想要好一点的房子,也想和他在一起。就不能鱼和熊掌兼得吗?
凭什么不做皇上就要住这样的房子啊!
凭什么连个丫鬟也没有?
凭什么连衣服都这么粗?
凭什么啊??????????
容卿回了房间,去收拾某人起床不理的被子。这里也不艰苦,比起这里另一些人家他们好多了,该有的都有,只是比没以前那么精致,关于丫鬟的事情,这是一定要请的。不然,他日后肚子大了怎么办?唉!想起来这头都烦啊!比那些政事都难处理。
“卿卿,我们换一个地方好不好?我去找漓渊要银子,我们不住这里。”容漓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还是一身的粗布亵衣,在他看来那是什么亵衣,分明就是破布。
容卿理好被子便坐在床边严肃的看着眼前人,道“我与郡王爷交代过,只要一离开京城,我们的事情就再与他无关。”
容漓大怒,道“他是我弟弟,你凭什么要断绝我们的联系啊?你现在能给我什么啊!这个破房子。你去弄个好的来啊!我就不找他。”
难道要失去这么多吗?皇位没了也罢了,可自己的弟弟也要没了吗?
容卿起身说道“没想到你如此爱慕虚荣。”着实没看出来。
“你···”容漓一肚子话全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她爱慕虚荣了吗?有吗?有吗?不就是一个房子吗?
容卿淡然的很,慢悠悠的过去,立在他身边。容漓气愤的撇过去头去,实在是不想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