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临羡鱼现在觉得最幸福的事情不是吃最好吃的东西,也不是玩最好玩的东西,最幸福的事就是像现在这样依偎在阿栎的怀里,睁大眼睛看着这张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够的脸,就让时间永远定格在这里,哪怕是梦也永远不要醒过来。
“阿栎,我是不是死了才能见到你啊?”翠竹摇晃着浅薄的枝干,棃栎侧头抿唇浅笑不语,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一点不变。
“阿栎,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我喜欢看你笑,以后你只能笑给我一个人看,我才不要别人把你看了去。”临羡鱼继续说道。
“阿栎,这次你要一直在我身边不许离开我,以后就算没有我,你也不要有别人好不好?”因为我快死了,我让我自私地彻彻底底。
临羡鱼抬起头期待地望着棃栎,见他一直不说话,又扯扯他的袖子,棃栎才缓缓开口说道,“小鱼会长命百岁的。”
“小鱼,除我的脸还喜欢我什么?”棃栎淡淡地说道。
临羡鱼在棃栎腿上滚了一圈嘻嘻笑着,“我喜欢阿栎的全部,阿栎的笑,阿栎的皱眉,阿栎的生气,还有会弹琴,武功又好,什么都懂的阿栎。”
“阿栎,我胸口闷闷的,一定是被人从悬崖上推下来的时候,那一掌伤到了。”阿栎说是他恰巧路过误打误撞才救了自己,但是这就是缘分吧!
“你已经吃过药了,拿一掌分寸不重不会伤到要害,你把自己翻过来就不会觉得闷了。”棃栎淡定地把扑在腿上的某人翻了了个,“现在是不是不闷了。”
“嗯,阿栎真是太聪明了,但是凌霄堡怎么办?”临羡鱼把玩着他腰间的玉石系坠。
“他们现在已经打起来了。”棃栎把他扶起来好好坐着。
“这是第几天了?”临羡鱼问。
“第三天。”棃栎目光渺茫。
“晚了,希望各路神仙保佑柳殊夏,也希望凌大哥自求多福了。”临羡鱼叹了口气,脑袋又贴上棃栎肩膀。
“阿栎,我嫁给你可好?”临羡鱼觉得要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成亲就是最好的证明了,自己时间不多了,在剩下的时间里自己要做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这么突然想到这个?”棃栎觉得自己无法跟上他的想法了,让他跟一个男的成亲,真是笑话,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棃栎轻轻谓叹“我是赵国的皇子,当年因为宫变,我娘被惨死,而我流落异国他乡,现在赵国皇帝气数将近,几位皇子野心勃勃,定会有一番杀戮,身为赵国皇子我不想看到赵国的百姓受苦流离失所。”
“阿栎原来是想先立业再成家,可是先成家再立业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临羡鱼想了想继而又说,“既然阿栎要做的事,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
棃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眉眼间都闪着冷冷清清的笑意,似一朵洁傲的清莲,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第一次正式地吻了下去,临羡鱼仰气头,踮起脚尖,扯着他的衣服生涩地回应,一股甜蜜从心底油然而生,棃栎沿着斑斑驳驳的竹影看去,竟然对他有了几分悸动,想推开却又沉溺,最后只能强迫自己与他分开。
临羡鱼半张脸红到耳朵根,绝对不是因为害羞,而且缺少经验没把气喘过来,他紧紧抱住棃栎,因为看见棃栎眼眸里对自己的情动特别开心,“阿栎,你想不想抱我?”虽然自己也很想抱他,但是听说做下面的那个会很痛,他一点也舍不得让自己的阿栎痛的。
“你一定被那一掌打出内伤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棃栎猛地听到这句话咳咳几声,听说楠国崇尚男风,果然名不虚传,可赵国不一样,他自己是男子怎么可能去抱另外一个男的。
临羡鱼被推进房间就把门关住靠着门不让棃栎出去,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阿栎,我不怕痛的,来吧,忍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我……”棃栎拾起被他甩在地上的衣服给他披上,破窗而出。
临羡鱼哈哈地笑着难道是害羞了,原来阿栎这么容易就吓到了,一定是没有经验,那下次就自己主动一点好了,师傅珍藏的那么多春宫图自己可不是白看的,临羡鱼穿好衣服,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去一次凌霄堡看看他们死了没死,和棃栎吱了声说晚点回来就出门去了。
忘川崖,清欢教被五大门派合手围攻到忘川崖,此地崇山峻岭,横崖绝壁,遍地荆棘。
“柳殊夏,还不快束手就擒,我等暂且留你全尸。”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喝道。
一瞬间飞沙走石,天地昏暗,沉沙迷了人眼,柳殊夏独自一人挥剑直指天涯,锐利精细的五官,可爱的瓜子脸,嘴角溢出鲜红的鲜血,利剑出鞘发出清脆的沉吟声。
“凌子霄,清欢教是做过许多坏事,但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凌霄堡的事,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不肯信我,难道你是真的想要我死么?”柳殊夏深邃的瞳孔里写尽了绝望和无奈,他望着迟迟不肯看他一眼的凌子霄。
“清欢教派乃武林邪教,该诛。”凌子霄一个字一个字地沉重地说道。
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划在柳殊夏的心尖。
柳殊夏冷冷地仰天大笑,“你们一起来,我让你们见识见识清欢教弦剑剑法漫天飞舞的厉害。”
众人见柳殊夏不好对付,一个个败下阵来,决定使用车轮战,就不信他是铁打的体力也有用完的时候,柳殊夏的剑震的手已经麻木了,忘记了这到底是第几百回合了,他现在很累,累得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一个眨眼,身前便又多了几道口子,凌子霄一愣又把剑错开并未伤到他,柳殊夏挥剑又刺,凌子霄翻身横挡变被动为主动,柳殊夏体力不支怎么敌得他全力,腾空单脚脚尖触地往后退,而后面就是悬崖,他的眼里只映出了凌子霄一个人的,他冲凌子霄幸福地笑了,脸上泛起了两个甜甜的酒窝,这样死了,他会不会永久记得自己,若有一天他,他会不会愧疚,会不会这样爱上自己。
柳殊夏掉下去之前说了一句话,凌子霄读懂了他的唇形,他说,“凌子霄,我爱你。”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风渐渐地平息了下去,凌子霄用剑撑着自己,跪在悬崖边痛哭。
他抽噎着,肩膀微微起伏,他痛苦地对着悬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柳殊夏,柳殊夏,柳殊夏……”
空谷传响,回荡的只剩下自己的回音,再也看不见那个人的如花笑颜,那个人的嬉皮笑脸,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明白我也是爱上了你,你怎么不告诉我爱你,我不懂得爱,你就教我啊!你现在算怎么回事,你那么要强命大,你不会有事,你不会死的,我现在就去找你。
“凌大哥,你后悔了,你后悔杀了柳殊夏对不对,你真狠的下心,柳殊夏是爱错了人,但是以后再也没有柳殊夏了。”临羡鱼走到凌子霄身边一巴掌扇过去,“但是你最好不要随他一起死,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和他一起死。”
临羡鱼绕到山崖下,果不其然地看见柳殊夏挂在他曾经挂过的那棵树杈上,因为当初他从王川崖掉下来就是挂在这里,王川崖下并不像山上那般全都是光秃秃的裸地和碎石,而是长了许多茂盛的参天大树,这才给了他们生还的可能。
临羡鱼抱着和自己差不多体格的柳殊夏回到就近的一座宅子,棃栎好奇地看着临羡鱼怀里浑身都是血的人,临羡鱼匆匆和棃栎打过招呼就开始对小命不保的柳殊夏开启紧急治疗,一会儿度真气,一会儿喂玉露丸,又下了不少针,看他的气息慢慢稳定下来才松了一口气,帮他洗了个澡,坐着开了一张药房递给棃栎,趴在桌子上累得睡了过去。
棃栎素爱白衣,因为那种颜色干净,他觉得临羡鱼其实自己不算厌恶,除了某些方面,因为他就像这种白色和那白莲,傲骨净值,叫下人来照顾这个人后,棃栎坐在一边观察了一阵儿他睡觉的模样,越觉得他可爱,长长的卷睫,玲珑的小鼻子,弯腰把人抱起,真是笨鱼把自己的房间给别人,这样睡觉可是会感染风寒。
“阿栎……”棃栎踢门把人抱进了自己房间刚放下床临羡鱼便醒了过来。
“怎么了?”棃栎问道。
“这里是你的房间。”临羡鱼痴痴呆呆地看着他傻笑。
“嗯,这里是我的房间。”棃栎肯定道。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们来做点让人快乐的事情好不好?”临羡鱼将棃栎往里一带翻身压着。
“你今天累了一天,应该好好休息。”棃栎制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阿栎,窗外的月亮好圆啊,今天是不是十五了。”临羡鱼抱着棃栎难过起来。
“嗯,今天是十五。”棃栎迟疑片刻回答道。
临羡鱼松开压着的美人,突然觉得冷的不行,他知道寒月又要发作了,故作哂笑,“阿栎,我去看看柳殊夏,我今天和他睡觉,你不要吃醋啊,因为和你睡觉我怕我一把持不住就把你拆吃入腹。”
棃栎嘴角抽了抽,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线牵
半山腰的左侧有一口温泉,是临羡鱼偶然发现的,子时已过,月出于东山之上,白露为霜,本应是温热的泉水只因为泉水中脆弱的随时会陨落的星辰森森冒着冷意。
“好冷……”临羡鱼无力地靠在泉水池边,昏迷不醒的口中喃喃自语,“穆穆……我好冷……”
离泉水池的不远处有一棵大榕树,榕树下一身白衣的棃栎冷漠地看了池中的人一眼,慢慢地榕树后走到池边。
“中了寒月还能活这么久,不过你现在还不能死。”棃栎修长的手指细细在他脸上勾勒,看着他痛不欲生的表情和□□直到过度到他承受不住才喂了一颗红色的药丸进去,不过一会儿,人便安静稳定下来,棃栎为了在他未被毒死之前而被泉水淹死,只得撸起袖子把人捞了起来,看见他浑身湿透了,就直接把他的衣服全扒光了,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抱着他离开,突然一道练气袭来,棃栎灵活地躲开。
脸上呈现的永远都是不悲不喜,“来者何人,不知深夜至此有何见教。”
穆鋶毓从树上跳了下来,刚刚他一直都在树上,因为知道他不会对小鱼做什么才现在出来,只是看见这张脸的时候还是震惊了,这样美的人比起七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越美的东西往往越毒,如果自己先遇见他会不会也像小鱼那样爱的奋不顾身呢?心里早就有了答案,绝对不会,这样的美太过虚假虚幻,就像细碎的泡沫,而自己的那条小鱼才是自己想要的。
“把他给我。”穆鋶毓听见被他抱着的人轻轻唤了自己的名字,又每天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滋味,但是只有他知道这个人有多么的危险可怕,所以他倾尽一切也不能让他害了负了小鱼。
棃栎嘴角上扬把人朝天空抛,白色的外披悠悠飘荡, “给。”
穆鋶毓翩然而上把人揽到怀里,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棃栎继续笑意清浅,“哦?什么交易?”
“你接近他无非是想让我帮你,何必明知故问,我的条件是你离开他。”穆鋶毓摆开说道。
“好,一言为定,你帮我铺好路之后我自然会将人毫发无伤地回还于你。”棃栎拍拍手朝山下走去,白衣胜雪。
翠竹林里的方宅是棃栎最爱的一处田产,除了受理手下汇报的各项事务外,他几乎日日呆在这里弹琴下棋,穆鋶毓确定临羡鱼的毒被解一切安好后就离开了赵国,毕竟身为楠国太子呆在敌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就算自己现在勉强带他走他只会憎恨自己,倒不如让他自己看清他喜欢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柳殊夏昏迷了几天后,在棃栎的精心照顾下醒了,当看见那位白衣胜雪的美的让人沉醉的谪仙时,他痴痴地看着挪不动眼,然后小鱼生气了,他蹭地扑倒棃栎怀里指着他生气地说道,“柳殊夏,朋友妻不可欺,阿栎是我相公,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样看着他什么意思。”
柳殊夏回过神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抱歉,情绪又沉沉低落地说道,“小鱼,恭喜你找到你的梦中情人了。”
“梦都能成真,现实却不尽人意。”临羡鱼听他这样说,知道他心里还想着那个滚蛋王八蛋当场就发火了。
“柳殊夏,你难道真的脑袋摔坏了,他那样冤枉你,一心想要至你于死地,到现在你还想着他,你脑袋进水了啊!”
柳殊夏坐在床上抱着自己头深深地埋到膝盖上面,棃栎把丫鬟煎好的药递给临羡鱼把他推到床边,摸了摸他的头走了出去。
“别伤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就当以前的你已经死了,以后你就是新的柳殊夏了,你要像从前一样,毕竟人生苦短,这样你才有力气爱上更好的人,你们一定也会像我和阿栎一样幸福。”临羡鱼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絮絮叨叨得念着自己的一套安慰人的说词,虽然他也不怎么会安抚人。
柳殊夏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苍白的脸显得有些凄凄惨惨,“我会忘了他的,但我再也不会爱上其它人了。”
“嗯,你能够想通自然是最好,大不了我帮你物色一个,绝对不比他差的,那我们现在可以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吧!”临羡鱼端来药让他喝了。
柳殊夏一口气喝完,把碗给他,问道“什么事情?”
“你别告诉我你忘了那个赌约,不然就算你不跳崖我现在也要砍死你。”临羡鱼嗞着牙齿威胁他。
“一千两嘛,等我伤好了回到教中拿了给你。”你这个财迷。
“谁说是一千两了,现在是一千五百两。”临羡鱼宛然一副恶霸样,顺手牵了个算盘一边算一边数落,“另外的五百两是你这几天在这里吃的,用的,住的,还有吃药的钱。”
柳殊夏惊愕于他的算账天赋,不做商人真是屈才了,怒视着他“你个奸商不奸诈你会怀孕啊?”
临羡鱼收起手里的算盘,微微失落地说道,“我也想给阿栎生个孩子,可我是男的,生不出来啊!”
柳殊夏气绝倒下被子拉过头顶昏睡过去。
月出惊山鸟,时鸣山涧中,半个月后,柳殊夏伤势痊愈联系到了自己的部下,临羡鱼功夫不负有心人地拿到了一笔很可观的银子,整整两千两白银。不久,孙有治父子两人的阴谋在临羡鱼的破坏下败露,武林正派转肃清湖门教,刚刚恢复元气的清欢教逐渐隐退无人问津。
洛安城,自古繁华之地,道路两边的商铺参差不齐,鳞次栉比,各式各样的吆喝声连绵不绝。
棃栎在临羡鱼的软磨硬泡下终于丢下手里的书陪他上街,因为只要他一看书,他就抱着他的琴在一边弹的群魔乱舞,琴声非但不堪入耳,甚至有伤人吐血的危险,为了能活的久一点只得屈身相伴。
“阿栎,这个东西叫做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你尝尝嘛?”棃栎震惊地看着他来无影去无踪地闪回,他居然把探囊取物用在偷这才两文钱的东西上面,简直是暴殓天物。
棃栎瞥一眼那红通通的东西,嫌弃地说道,“我不爱吃甜腻的食物。”
“我吃过了,不怎么腻的。”临羡鱼把咬过的半截糖葫芦举在他面前见他不肯吃就直接塞人嘴巴里了。
棃栎一把挥开,糖葫芦串子就滚到了地上,沾满了灰尘,嘴巴残留着丝丝清馨的山楂味儿和着甜甜的糖味儿,他垂下眼帘望着那串染了灰尘的小玩意,一种他从来没有体会的感觉逐渐从心底燃烧,很温暖。
“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阿栎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会吃了,我们去别的地方,我知道西边那家铺子做的煎饼果子可好吃了。”凝住片刻的娃娃脸望见那张绝世容颜慢慢找回笑,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晚上的时候洛安城平日里是没有夜市的,唯一的特殊情况就是重大节日的时候夜市才开启,今天刚好是一年一度的花灯会,顾名思义就是传统的乞巧节,女儿家们都会在这一天结伴出来去往月老庙祭拜月下老人求得一段好姻缘,将求来的红绳系到自己心爱人的头发上,示意我愿与你永结同心,成结发夫妻。
临羡鱼好好地梳洗了一番,挑了自己最爱的一套自认为和棃栎的白衣很相配的浅蓝广袖锦服,闹得翠竹亭鸡飞狗跳之后,棃栎慢慢地收了了琴,怜惜地看了几眼倒在地上的残根断肢,那是刚刚某条死鱼因为要剑琴合鸣而砍断的他辛辛苦苦移栽过来的紫竹。
临羡鱼一路上怕棃栎的白衣弄脏,使出凌波微步带着他进了洛安城才放心地把人放下来,月老祠堂前人来人往,院子里的姻缘树上挂满了红色的飘带,花灯锦簇,可谓火树银花合,星桥铁索开。
“来这里做什么?”棃栎抬头看了看匾额上的那几个大字。
“今天是乞巧节,就是传说中牛郎和织女在鹊桥相会的日子,也就是现在的情人节,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临羡鱼深情地看着棃栎的眼眸认真地说道。
“当当当当,看这里,这是我白天从月老祠里求来的一线牵。”临羡鱼把写有‘与子偕老’的红绸递到棃栎手中,甜甜地笑着,努力想从他脸上找到除了冷淡和强颜欢笑以外的表情,可是即使他把今天求来的红绸带子送给他的时候,他依然是不温不火的样子,哪怕是和自己一起把带子系到姻缘树上,他的脸上还是没有出现真正的开心或者喜悦,可能是自己做的还不过好吧。
棃栎瞟了一眼姻缘树上随着晚风飘荡的红绸带上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心里蓦然觉得欣喜,空荡荡的心似被柔软填满,这种手足无措让他惊慌只好咳几声掩盖,“我对这种无聊的游戏一点也不感兴趣,你还要去哪,逛完早去早回。”
“阿栎,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临羡鱼抱着他的腰,半天沉默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声音沙哑着显得有些失落,在他的身后抽了一缕青丝从袖口取出一条红绳悄悄地系在那缕青丝上,“我们回去吧”。
今夜无月,点缀着三五点孤星。
棃栎把小鱼扶着面对向自己,,微微挑起他的下颚,相视而对,他想要的不就是和自己在一起,他和自己在一起不是一直都很开心,怎么他的眼里也会出现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
☆、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