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棃栎,我确实是有事要和你说。”临羡鱼任他把自己抱着放到床上,许久才道。
“可能你不信,但是你不得不信,我很早以前就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医书上知道了一个方子,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就试了试,没想到还真有了,这样穆穆就不需要听那群老混蛋唠叨为皇家开枝散叶的事了。”
棃栎把住他的脉搏,果然如他所说,除了临羡鱼的命脉外还隐约探得另外一道微弱的气息,棃栎握着他手的力道逐渐加大,瞳孔闪过鹰隼般的狠毒目光。
“小鱼,你以为我会让穆鋶毓的种活下来吗?”棃栎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犹如地狱里索命的阎罗,小鱼,穆鋶毓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为他违背天伦逆天产子。
“棃栎,你要是敢伤它一分,我就让你再见到我的时候就是一具尸体陈列在你面前。”临羡鱼颤着音吼道,他怕这个人对自己的孩子不利,怕保护不了他。
棃栎轻柔地在他耳旁说道, “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临羡鱼当然知道这个人有多冷酷无情,他曾经亲眼看见他毫不犹豫地斩杀自己亲兄弟,自己这么弱小的力量怎么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临羡鱼闭着眼睛,晶莹的泪珠溢出眼角,棃栎轻轻地吻去,似对待一件珍贵的玉器。
“脱。”冷淡地而不允许拒绝的语调,棃栎扶着他的肩膀,与他直视,此刻他的眼睛已经没了任何色泽,恍恍惚惚,神游天外。
临羡鱼苦笑地想着穆穆以后会不会嫌这具身子脏了呢,不管结局如何,以后都是后会无期了,至少拥有他的血脉此后不会再留有遗憾。
呆滞的目光,麻木地表情,缓慢地解着两人的衣裳,只是一瞬间的事,临羡鱼亲吻棃栎的唇,等放开时人已经晕忽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温柔
“臣凤隼拜见赵王。”凤隼俯首跪拜,动作语气不卑不亢。
“你怎么来了?”临羡鱼躲过他想拉住自己的手,语气平平淡淡。 ?
说实话,临羡鱼并不喜欢这个满腹黑水的男人,最重要的是怕小溪年纪轻轻容易上当受骗,故意加重语气,“小溪和我住一起便好,小溪是我的人,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他,就不劳烦凤大人了。”
凤隼灼热的目光下痴痴地看着小鱼怀里的百里溪,面露几分不满嫉妒,又朝赵王使了个眼色,自己最信任的宰相大人,棃栎自然再清楚不过,前几日听说他们无往不利的鬼才凤宰相迷上了个少年,原来是小鱼身边的人,本来想着除去省得搅乱他的辅政之心,在看小鱼那么护着那孩子,自己便不能伤他心,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个少年从小鱼身边赶走,不然自己和小鱼亲热的机会都没了,只能便宜那小子了。
“小鱼,我看他这么大的少年郎住在后宫毕竟不合适,凤隼。”
“臣在。”凤隼拱手道。
“此少年就拜托你照顾了,若被我知道你怠慢了他,你就小心挨板子。”棃栎冷着吩咐。
“小溪,你愿意和他住一起还是和我一起?”临羡鱼愤怒地瞪了棃栎一眼,认真的问百里溪。
百里溪这么久没见到临羡鱼自然是想多和小鱼在一起的刚想回答是和小鱼,却被两道直射过来的寒光震慑住,一道冰冷地天寒地冻,一道灼热地似要把自己燃烧在里面,想到这一路上凤隼对自己的好,给自己买衣服,请自己吃饭,让自己和他一起睡舒服的大床,生病了会给自己请大夫,日日夜夜陪着自己,眼眶红了红说道,“我和凤隼住一起,小鱼哥哥,凤隼答应我会带我经常来看你的。”
“好,小溪,等会儿我们去城里玩玩好不?”临羡鱼无奈地摸了摸小溪的头发,微笑着说,完全忽视旁边的两人。
“好。”百里溪重重的点点头,对凤隼高兴地说,“凤隼,你也一起,我们去城里玩了”。
凤隼看百里溪眼里只有腻死人的温柔,临羡鱼不禁撇撇嘴,他说 “嗯。”
“小鱼,那我怎么办?”棃栎垂手拉着小鱼的袖子,委屈道。
“你爱干嘛干嘛去,别给我占用过道。”临羡鱼想拉回自己的袖子,抽出来一点点,又被重新握住了。
“本王也要随你们一起去城里玩耍。”说着就爬上了奴才本来给临羡鱼准备的马车。
“去什么去?不准去,作为一国之主,你要是有什么意外,那我怎么办?”我可不想跟你陪葬,一个王随随便便就能被刺杀,要是死了,自己还不得陪葬,这是临羡鱼无意中发现的。
“小鱼,你担心我,我很开心,不会出事的,整日闷在宫中,我们一起出去转转也好。”
风和日丽,秋风送爽,洛安城外风光无限,?金桂飘香,秋色早益满金色的枝头,枝头果实累累,两岸芥麦如金色的海浪随风由远而近地翻滚,来时平平,去时凶猛,大雁寄托着离人的愁思排成行向南飞。
久在樊笼里,复得反自然。
“啊!蓝天白云我来了……”马车还没停稳,临羡鱼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几个轻盈的步履就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上,手挽成喇叭花状,对着山那边用最大的声音喊出。
“我也来了,青山绿水……”百里溪跟着一阵急促地小跑,气喘吁吁地站到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让回音传出遥远的天际。
棃栎慵懒地靠着马车,想着他的小鱼永远都可以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看得出他向往的是遨游山水之间,自己的半亩方塘怎可留得住他,可他永远都不可能放手的吧,就算折了他的鱼鳍也要将他圈起来。
凤隼恭敬地处在赵王一旁,目光一刻也没从那个小山坡离开过,棃栎调侃对他的臣子说,?“你在看什么?”
“看一道最美的风景。”凤隼留恋地收了晶亮的光,回复赵王。
赵王凝视远处片刻,轻笑,“哦?到处只是花花草草,宫里的奇珍异草可比这外边的美丽许多,本王怎么就没看见卿家多瞅几眼呢?”
“王是一国之主,赵国的一花一叶,一草一木皆属于赵王,却也不见王对宫里宫外其它的花花草草另眼相看,只因赵王同臣皆是独独只恋眼里的那一道独特的风景。”凤隼说完拱礼向远处走去。
沿路的两边生长着几排诱人的柿子树,霜降过后,一个个红通通的可人的柿子挂满枝头,不禁让人食欲大增,凤隼飞上一颗向阳的柿子树,落下时手里捧着两个诱人的大红色的柿子,鲜艳夺目,表皮被一层寒霜样的东西细细包裹住,凤隼甩了甩宽大的袖子,又理了理衣襟,唤了句小溪,朝着那边走去。
百里溪在马车里朝外头看时,就一直垂涎着柿子树上的果子,但是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又仰头看了看长得又高又大的柿子树,果断放弃了。
百里溪回头笑着看着凤隼,眼尖地看见了他手里捧着的两个柿子,转过身朝着凤隼飞奔过去。
比小溪还眼尖的还有临羡鱼,比小溪速度还快的当然还是临羡鱼,就是看那个黑衣服的男的不爽,大概是怕他把小溪从自己身边抢走吧,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小鱼哥哥,那是凤隼给我的。”百里溪刚想去接凤隼递来的柿子,从来而来的两只爪子把柿子全都偷了去。
“小溪长大了,喜欢别人不喜欢小鱼哥哥,小鱼很伤心啊!”临羡鱼把柿子推给小溪,掩着面嘤嘤假哭着说。
“小鱼哥哥,你别哭了,小溪最喜欢小鱼哥哥了,我把柿子给你吃好不好。”百里溪显然没遭遇过这种情况,因为他压根就想不到平时雷厉风行的小鱼哥哥居然会像个小姑娘似的哭的梨花带雨,美好的让人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他。
“好。”临羡鱼立马奇迹般地恢复正常,擦了擦刚刚偷偷抹在眼角的吐沫,正准备好好享用一番,咬下去才发现手心空空。
“棃栎,你做什么抢我的果子?”临羡鱼到现在还是没想好怎么面对他,自己对他到底是抱着一种怎样的感情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柿子属寒性,你现在不适合吃这么凉性的食物,不然你肚子又要难受的。”棃栎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轻轻把柿子夺了过去。
“要你管,我爱吃便吃,我什么时候想吃东西轮到你来管我了。”临羡鱼气愤地便要去抢回来。
棃栎也不在意他怎么说,听说怀孕的人,情绪容易激动,很不稳定,看来是真的,自己既然愿意将他们一起留下,自然要好好照顾他和他们的孩子。
棃栎走过去劝诫道,?“你就算自己任性,你也要想想它吧?到时候最难受的还是它,你也希望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它又跟你没关系,你操哪门子的心。”临羡鱼咬了口清脆的柿子,似是在赌气那般,其实他真的只是想吃个柿子而已。
棃栎沉默半响,眼中的愤恨渐渐转变成云淡风轻,“回宫。”
“不是,才出来就回去?我不回去?”临羡鱼一点也不在乎低气压,他可不是以前那个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的小鱼了。
棃栎靠近他,冰冷的话里强硬的不可拒绝, ?“我想要你,如果你不介意在这里,当着他们的鸟的话。”
临羡鱼一吓,“怀孕的人不适合纵欲你。”
“凤隼,你们好好玩,小鱼身体有点不适,我们先回宫了。”
凤隼略有所思地看了看一蓝一白的背影,把小溪抱进怀里,要不是因为他的,自己也不会生出恻隐之心。
临羡鱼是被点穴后抱着上了马车,他原来还是太相信他了,居然以为,试着用内力冲开穴道,该死的居然不行。
只有回宫以后,才知道原来回宫的路这么短暂,在马车上的时候他一直努力地冲开穴道,只弄开了几处,不过除了能说话还是不能动。
摈退两边的人人,棃栎抱着他就进了清瑟,面无表情把人丢到了床上,不是说跟我没关系吗?你既然能怀孕,那我要你怀上我的种,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一直做到你有为止。
“棃栎,你放开我,你这样弄疼我了。”临羡鱼绝望地看着床的顶部,好不容易手容易动了,却被压着举过头顶,衣服一件件脱落,心一点一点地逐渐冰冷。
“小鱼,小鱼,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棃栎抚摸着他僵直的身子,似情人间啊呢喃。
“棃栎,今天你要是做了,我不会恨你,也不会再爱上你,我们就是陌路人。” 临羡鱼忍受着那双游走腿间的手,闷哼。
“你怎么能这样区别对待我?我也是爱你的啊?”
“棃栎,比起穆鋶毓,他的爱持久稳定,而我是不可能和一个我摸不透的随时离开的人在一起的。”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和最爱的你在一起。”
临羡鱼,笑了笑,问道,“永远吗?我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寒梅傲雪
这个世上充满了欺骗尔虞我诈,尖酸冷血,穷人穷,富人富,有权的压没权的。这样一个地方,我怎么会活在这样的人世,好想他,贪恋他温暖的怀抱,贪恋他如沐春风嘴角的浅笑安然,穆穆,我快坚持不住了,小鱼现在好想你,我怎么办。
腹中突然传来一阵绞痛,临羡鱼本能地蜷缩地像片枯萎的树叶,苍白的脸,额头上不断地冒着冷汗。
“小鱼,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棃栎做好一切前戏准备,正准备挺枪上阵,结果发现了爱人的不对劲,忍下欲望,急忙让太监召来了御医。
“张御医,王妃怎么样了?”
棃栎把露出来的皓腕收进纱帐中,刚才急切,想起自己并没有给他穿任何衣物。
“回王,王妃这是害喜了,可能是吃了什么阴寒之物,腹中孩儿忍受不了才绞痛的,王,臣建议怀孕的人前三个月不宜进行人事,不然对孩子大人都有影响,三月后可适当的,臣已经为王妃开了安胎药,一会儿便让人呈过来。”张太医一本正经道。
“好,你下去领赏吧。”
“是。”直到太医宫女们走光了,临羡鱼慢慢地想坐起来,却被人制住。
临羡鱼难受地躺在棃栎怀中,棃栎叹了口气,真是不省心,“不让你吃,你偏不听,非得吃了亏。”
临羡鱼此刻心里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要感谢死那只柿子,不然他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
“棃栎,你放我走吧,这样对大家都好。”临羡鱼出声说。
“好好养着,不许在说胡话了。”棃栎脸色阴霾,一会儿又转晴。
“棃栎,我知道你想要我,我把自己给你,你放我走好不好?”他后悔了,留下了后悔的泪水,他以为在这里呆过三年,只不过是在呆一年半载,他发现原来他还是无法忍受那些痛苦。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为了离开我,你就这样放弃了你的尊严?”
“我什么都不想了,我要离开这里,我想要离开这里,我觉得我快要疯狂了。”临羡鱼哭泣着说。
不是说鱼的眼泪看不到么?那他手心里温热的液体是什么?小鱼,原谅我的残忍,一个人孤独久了,就希望有有个人一直陪着,你突然出现了,失而复得的温柔,我怎么还会放手。
“睡吧。”棃栎轻轻点了他的睡穴,抱着他的腰沉沉地睡去。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棃栎除了正常的处理公务外不再把我锁在深宫里,都会抽时间陪我出宫散心,有时候也会叫上小溪,洛安城的东头到西头,南街到北街,大到名楼小到路边摊点,临羡鱼几乎都尝了个遍,日子才没那么难过。
再次见到那个不待见的叫做凤隼的黑衣男子已经是冬天了,寒冷,却并没有下雪,清瑟的梅花开得正香,他是陪小溪一起来的,他说,陈国和楠国开战近三个月了,楠国刚易主,虽然穆鋶毓很有本事笼络人心,但终究还是刚上位,许多人力物力跟不上,人心渐渐涣散,楠国在继续下去可危险了。
楠国是老皇帝一辈子的心血和穆穆的期盼,决不能让毁了,不然自己跑到赵国来还有什么意义呢?居然打了三个月,自己被蒙骗的好辛苦,那个人是什么就等着楠国破呢?他就是一条恩将仇报的毒蛇,而今自己却也只能恶心地去求那条毒蛇。
华清宫,是那条毒蛇自己的寝宫,当然后面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佳丽三千,也不知道他吃不吃的消,这样子都不会精尽人亡吗?
今天棃栎没有去清瑟,因为折子比较多,就叫人搬了些挪到华清来处理。
小太监匆匆来报,?“回陛下,王妃求见。”
棃栎惊讶不已,他可是从来不踏进华清宫的,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请他进来。”
临羡鱼并不是很胖的那种,除了肚子稍稍胖了些,并没有其它地方的变化,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临羡鱼踱步到棃栎面前,跪下,行了个大礼,抬起头,眼里只有凄切。
“棃栎,我求你,救救楠国,以后我都陪在你身侧,不问其它。”
棃栎把人掺起来,应声?“好,我答应你,楠国不会有事的。”
等了这么久,总算没有白等,棃栎拉过人,深深地吻下去,抵死缠绵,临羡鱼无所谓的不抗拒,这具身体,从今晚起就不是自己的了,守了这么久,命运的玩弄。
棃栎突然放开他,眼里是灼热充满欲望的光。
临羡鱼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手缓缓地解开了他的腰带,而后是外衫,中衣,脱裤子的时候却被抱了起来一起滚到了床上,衣服在彼此的混乱翻滚中,早已松散,棃栎伸手抽走他头上的玉簪,千根青丝如墨散落。
“自己开拓坐上来,我不想压到它。”棃栎最怕的就是做到一半这个小家伙就冒出来给他捣乱,同时也是给他的惩罚。
临羡鱼拿起床头的润滑脂,想了片刻,丢到一边打算直接坐上去。
可把棃栎吓了一跳,把人捞过来坐到腿上,剜了些润滑脂艰难地探了进去,有了第一根手指的开拓,后面的两根三根进去方便多了。临羡鱼靠着棃栎,咬着牙才不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溢出来。
“我可以进来了。”棃栎说。
临羡鱼忍着疼痛坐了下去,疼满身大汗,只觉得被贯穿的好深好深,然后他就开始动了,一下一下都撞进了灵魂的最深处,临羡鱼疼得不住地扭动,可是越是扭动,那个坚硬无比的灼热便插入地更深,棃栎只觉得里面简直就是天堂,舒服地让人想一辈子呆在里面,他用力地抓着他不停扭动的腰肢,寻找着他致命的弱点攻击,吻着他的唇,耳鬓厮磨,抓着他的欲望熟练而技巧性地玩弄一会儿,临羡鱼便射了出来,棃栎转了个身又把人压倒在床上,稍稍退出一点儿,在用力地插入,再完全地退出,猛地一顶,临羡鱼被强行撬开贝齿,破碎的□□更是酥了一身软骨,深入浅出,肉里撞击出淫靡地绯色,临羡鱼完全沉浸在□□之中,不能自拔,棃栎用力地撞击着,临羡鱼被顶得往上,却又被棃栎往下拉,让欲望深入,他只想听他魅惑的魔音。
“小鱼,舒服吗?”棃栎亲吻着。
“够了……嗯,停下来,求你……啊……”夜过半,临羡鱼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他觉得再不停下来,自己后面估计要被插坏了。
“叫我阿栎。”
“阿栎……”
“我插的舒不舒服?”棃栎卖力地耕耘着。
“舒、服……嗯……”
“还要不要……”棃栎恶意地握着他的欲望不让他解放。
“嗯啊……要……”临羡鱼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只知道身体里有个硬硬的东西在动来动去,每一次都很深,自己的欲望被掐着,好想出来。
“小鱼,求我…求我□□…”?
“求……求你放了我……嗯……”?临羡鱼小声地呜咽。
“小鱼,你真美味,我真想这样干你一辈子……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你里面有多紧,它紧紧地包裹住我不让我出去呢?”棃栎温柔地说道,这样的话是不用学自然而然就会的。
“你难道不想救楠国了?快点求我……”棃栎微怒得一撞,又惊起一声勾魂夺魄的□□。
“嗯啊……我,我求你□□我……” 临羡鱼摇摆着身体,像风雨飘摇的一叶小舟,却又像山崖上啼血的杜鹃。
“小鱼真乖,放心,我会好好满足你的……”?说着又快速地□□起来。
这场欢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自己是没起的了床,全身都散架了那般,后面昨天被玩了很多次,神奇的却没有流血,只是火辣辣地痛,身体洗过了,衣服换了,房间里依旧弥漫着那种淫靡的味道。
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了,还好他说出的话一定会实现,他答应了就不会反悔,楠国不能去,陈国不想去,赵国不能呆了,想了想,天下之大,居然没有自己的安身之所。
“什么时候的事情?”临羡鱼转身急切问道。
“三个月之前,陈国皇子陈秋在楠国被刺杀身亡,陈王痛失爱子,悲痛欲绝,加之陈国公主主动求与楠国联姻被拒绝让陈国国君自觉认为看不起楠国,回国后,便派遣军队攻打楠国,我们身为楠国邻国,赵王岂有不想坐收渔翁之利之理?”凤隼折了树上的一枝梅,放在鼻尖嗅了嗅。
“小溪,别玩了,快来我这里,我有东西要送与你呢?”凤隼偷偷将折下的腊梅藏在宽大的镇袖中。
“来了,又有什么新奇的好玩意给我玩啊?”漂亮的黑瞳闪着渴求的光。?
“赠予寒梅,傲雪成双。”凤隼拉着他的说深情款款,眼里完全没有看见其他的人。
而后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寻着百里溪离开清瑟,这里待久了对他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他的阴谋
清瑟宫,并非如它的名字那样听起来萧索简单朴素,清静的话确实是够清静的,这个和临羡鱼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有关,除了侍奉自己的一男一女外,他不喜欢看到更多的人了,偏偏棃栎就是放心不下挺着大肚子还不安分的男人。
腊月的清瑟庭中寒梅傲雪,绽放地意外妖娆娇艳,而树下的蓝衣男子粉嫩的面容堪比花娇,他手中持着派侍女从绣坊扯来的三丈白绫来回地在院中梅树下踱步,经过无数棵如门高的梅树后,他在一颗比之其它稍微高了一点的梅树下停了下来,回头对后边的一男一女喊道,
“阿梅,你去门口守着,小天你去把棃栎给我喊过来,就说小爷今天要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
“娘娘,您这样唤陛下是大不敬……”阿梅还没来得及唠叨完就被临羡鱼斜挑起来美如画卷的丹凤眼噎住,默默地退了出去,心里想,陛下摊上像这样的一位主子,也不知道是赵国的福还是赵国的祸。
龙延香袅袅丝丝缕缕沁入人心,镂空流金玉案上层放着高高低低的文书,砚台墨正好,悬笔如芽,一声惊乎打断了密密思绪的画中人。
“陛下,不好了,刚刚清瑟宫的侍卫跟奴家传来消息,说清瑟宫的娘娘要吊死在院子里的梅花树上,还请陛下前去制止才好。”
轻松地把白绫的一头从树的这边抛去了那边,满意地系了个蝴蝶结,又跑进屋子搬了张不高不矮正好合适的红木凳子置在梅花树上,腊梅树上的树枝上挨挨挤挤地长着一束束的腊梅花,几乎不见片绿,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正主来了。
“娘娘,陛下来了!”阿梅突慌慌张张跑进来喊道。
正巧,临羡鱼踩着小红板凳绑好绫绸子把细嫩的小白脖子探进圈里想试试结不结实,结果被阿梅这么吓一跳,脚下的小板凳来了个侧翻,直接卡了个眼翻白眼,手紧紧地勒住绳子想把脖子弄出来,没扣几下白绫嗖地就被带着刀风的利器割断。
“咳咳咳……差点勒死小爷了……”故意到第一口新鲜空气时,临羡鱼就感觉到了生活的美好,发誓下次要换个好点的法子,这招真是太损己利人了,差点把自个玩完去。
察觉到了周边的丝丝冷死,仰头就看到了那张在别人眼里百年不变的死人脸,他就是个狡猾的死骗子,自己怎么就能信了他呢,小爷还没给他脸色看,还在这里摆脸给谁看。
棃栎把人抱进屋子搁到铺了一层厚厚的兽毛软榻上,摸到他的双手一片冰凉,命人加了几个火炉,往他身边添了几个暖壶,握着他的手才开始有丝微的颤抖, “你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临羡鱼观察到他的脸色暖了下来,立刻就从一副没了胆的怂样变得生龙活虎,“我省不省心用不着你来多事,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就算今天我死到这里,也不会求着你来帮我收尸的。”
棃栎带着微怒托起的临羡鱼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嘴角缀着点血才松开, “你好自为之,不然我会让楠国灭亡得更快。”
连续七天,棃栎没再踏入清瑟宫,小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只小白狗,自己抱了一只养着,送了一只给临羡鱼,这会儿凤隼将百里溪丢清瑟便忙着上朝去了,屋子里两货正逗着两只小白狗起劲。
“小溪,我们给它们起个名儿吧!”临羡鱼抱着小白狗,轻轻地给小狗顺着毛。
临羡鱼摸了摸靠在自己脚边蹲着的小白狗,露出灿烂一笑,“好啊,小鱼哥哥,我们给它们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我的狗比较大就叫大白,你的小了些,就叫小白如何?”
“好啊,好啊,跟我想的一样。”百里溪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果然是他的小鱼哥哥,起的名字都简单朴素。
“我们喂它们吃东西,他们怎么不吃啊?”百里溪气恼地把盘子甩到桌子上。
“我猜可能是他们不爱吃梅花糕。”临羡鱼趁大白不注意一下子就把它的肚皮翻了过嬉闹在一块儿。
“再等一会儿就可以用午膳了,我们弄些肉骨头,它们肯定喜欢。”
“小鱼哥哥,你真聪明。”百里溪眼疾手快地抢了块梅花糕塞进嘴里,连声夸赞。
“那是自然。”谁不爱听好话,一块梅花糕就这么被原谅了过去。
午膳碰巧有一道排骨汤,两人捡了只大碗,几乎那碗排骨汤全数贡献给大白二白了,两人喂的两只尽兴才坐下来,临羡鱼只是低头一眼,脸上立刻变了脸色,脚底生出凉意凉透了后背。
百里溪空拿着两根银筷子,不满地正想询问临羡鱼为什么砸了自己的饭碗,随他的目光往下,立刻就扑到了地上,刚刚还是活蹦乱跳的大白二白四肢两两交叉侧躺着,口里不断的吐着白沫,瞬间抽搐了数下就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大白,二白,你们怎么了,小鱼哥哥,它们怎么了?”百里溪扯着临羡鱼的衣角,眼泪就么不住的落下来。
临羡鱼取下头上的银簪放进剩下的半碗汤里,发现银簪却并没有变黑,临羡鱼又把银簪放进另一杯自己用过的干净的茶水中,本来清澈的茶水立刻呈现一片紫黑色。
“小溪,不哭,小鱼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默默忍受着心底泛起的点点寒冷,紧紧抱着怀里哭泣的不成样子的人,已经有哭了,自己就不能再哭了。
“大白,二白……”小溪一下一下地抽噎着,直到远处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
凤隼从临羡鱼手中接过哭得没力气的小溪,当看到了地上的死狗和杯中有毒的茶水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什么话也没说,他们之间的事还是他们自己去解决,只是抱着百里溪悄悄退了出去,剩下两个四目嗔望的人像木雕那样矗立着。
棃栎想靠近他,刚伸出手,临羡鱼反力推开,跌倒在地上,双手交错紧紧的抱着肚子,难过地看着他,“竹本无心,奈何节外生枝,这件事情你做过也好,不是你做的也罢,但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你当真要我死,就让我光明正大地去死,不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你想要什么,我的小鱼?”棃栎俯身蹲在他跟前,手伸到他侧脸人却往后退,只触摸到一片冰凉的空气,眼里盛满了心疼。
“该是我问你,你想要什么?”临羡鱼似又不甘地仰气头说道,“心给过你,爱给过你,当初是你自己不要怪的了谁?而今,我有了彼此相爱的人,你现在倒想起我来了,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他?在你眼里,那我呢,我为你所做的呢?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报答一下?”棃栎掐着他的下巴直视,讽刺地笑着,“你以为穆鋶毓他就是真心爱你的?你以为他就真的非你不可?帝王家的男人最是无心的,为了权力和利益,他既然把你送到了赵国,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现在他自己都自顾不暇,正忙着与陈国谈和联姻。”
“我会信你吗?”临羡鱼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
“信是不信,自然由你,到时候自然见分晓。”棃栎抱起有些沉的小鱼,要不是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进贡的毛绒毯子,他可舍不得让他的宝贝在地上呆这么久。
临羡鱼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些刺激的话中未缓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搬到了床上,
棃栎细心地给他盖好被子,用自己并不暖和的手温暖着他的手。
“虽然我想过弄死它,我不想看到你因我伤心欲绝,所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棃栎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子刚刚战栗了一下,安慰道,“以后他会有两个很好看的爹爹和父王。”
“棃栎,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没用的。”
“为何?” 棃栎没有为此所动,充满慈祥爱意的手抚摸着已经圆溜溜的肚子。
“因为我不信。”临羡鱼抓紧被单说道。
“我们先用膳吧,有你最喜欢的水晶肘子。”
宴席很快被重新换了一桌,棃栎每夹一盘菜,自己就跟着夹哪盘菜,看到最后,棃栎轻笑着说,“小鱼原来这么怕毒死啊?”
“我才不是,我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我死了不要紧,孩子是无辜的。”临羡鱼据理抗争
“是,是,王妃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棃栎继续发挥着他温柔地笑意。
“脑壳子进水了吧,谁是你王妃了?”
“……”棃栎真是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粗话只得咽声,“过几日我带你去楠国,庆贺他喜结良缘。”
临羡鱼抱着碗趴着饭,都是男的,没什么的,路是自己选择的,结局是什么自己都应承受的起来。
越是美好的东西往往都是深藏着剧毒,越是美好的颜色中毒就越深,罂粟有炫目的色彩斑斓,令人上瘾,欲罢不能,五颜六色的野菌,看起来似乎鲜美可口,却是不能食用,因为它剧毒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之喜
清瑟宫,并非如它的名字那样听起来萧索简单朴素,清静的话确实是够清静的,这个和临羡鱼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有关,除了侍奉自己的一男一女外,他不喜欢看到更多的人了,偏偏棃栎就是放心不下挺着大肚子还不安分的男人。
腊月的清瑟庭中寒梅傲雪,绽放地意外妖娆娇艳,而树下的蓝衣男子粉嫩的面容堪比花娇,他手中持着派侍女从绣坊扯来的三丈白绫来回地在院中梅树下踱步,经过无数棵如门高的梅树后,他在一颗比之其它稍微高了一点的梅树下停了下来,回头对后边的一男一女喊道,
“阿梅,你去门口守着,小天你去把棃栎给我喊过来,就说小爷今天要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
“娘娘,您这样唤陛下是大不敬……”阿梅还没来得及唠叨完就被临羡鱼斜挑起来美如画卷的丹凤眼噎住,默默地退了出去,心里想,陛下摊上像这样的一位主子,也不知道是赵国的福还是赵国的祸。
龙延香袅袅丝丝缕缕沁入人心,镂空流金玉案上层放着高高低低的文书,砚台墨正好,悬笔如芽,一声惊乎打断了密密思绪的画中人。
“陛下,不好了,刚刚清瑟宫的侍卫跟奴家传来消息,说清瑟宫的娘娘要吊死在院子里的梅花树上,还请陛下前去制止才好。”
轻松地把白绫的一头从树的这边抛去了那边,满意地系了个蝴蝶结,又跑进屋子搬了张不高不矮正好合适的红木凳子置在梅花树上,腊梅树上的树枝上挨挨挤挤地长着一束束的腊梅花,几乎不见片绿,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正主来了。
“娘娘,陛下来了!”阿梅突慌慌张张跑进来喊道。
正巧,临羡鱼踩着小红板凳绑好绫绸子把细嫩的小白脖子探进圈里想试试结不结实,结果被阿梅这么吓一跳,脚下的小板凳来了个侧翻,直接卡了个眼翻白眼,手紧紧地勒住绳子想把脖子弄出来,没扣几下白绫嗖地就被带着刀风的利器割断。
“咳咳咳……差点勒死小爷了……”故意到第一口新鲜空气时,临羡鱼就感觉到了生活的美好,发誓下次要换个好点的法子,这招真是太损己利人了,差点把自个玩完去。
察觉到了周边的丝丝冷死,仰头就看到了那张在别人眼里百年不变的死人脸,他就是个狡猾的死骗子,自己怎么就能信了他呢,小爷还没给他脸色看,还在这里摆脸给谁看。
棃栎把人抱进屋子搁到铺了一层厚厚的兽毛软榻上,摸到他的双手一片冰凉,命人加了几个火炉,往他身边添了几个暖壶,握着他的手才开始有丝微的颤抖, “你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临羡鱼观察到他的脸色暖了下来,立刻就从一副没了胆的怂样变得生龙活虎,“我省不省心用不着你来多事,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就算今天我死到这里,也不会求着你来帮我收尸的。”
棃栎带着微怒托起的临羡鱼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嘴角缀着点血才松开, “你好自为之,不然我会让楠国灭亡得更快。”
连续七天,棃栎没再踏入清瑟宫,小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只小白狗,自己抱了一只养着,送了一只给临羡鱼,这会儿凤隼将百里溪丢清瑟便忙着上朝去了,屋子里两货正逗着两只小白狗起劲。
“小溪,我们给它们起个名儿吧!”临羡鱼抱着小白狗,轻轻地给小狗顺着毛。
临羡鱼摸了摸靠在自己脚边蹲着的小白狗,露出灿烂一笑,“好啊,小鱼哥哥,我们给它们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我的狗比较大就叫大白,你的小了些,就叫小白如何?”
“好啊,好啊,跟我想的一样。”百里溪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果然是他的小鱼哥哥,起的名字都简单朴素。
“我们喂它们吃东西,他们怎么不吃啊?”百里溪气恼地把盘子甩到桌子上。
“我猜可能是他们不爱吃梅花糕。”临羡鱼趁大白不注意一下子就把它的肚皮翻了过嬉闹在一块儿。
“再等一会儿就可以用午膳了,我们弄些肉骨头,它们肯定喜欢。”
“小鱼哥哥,你真聪明。”百里溪眼疾手快地抢了块梅花糕塞进嘴里,连声夸赞。
“那是自然。”谁不爱听好话,一块梅花糕就这么被原谅了过去。
午膳碰巧有一道排骨汤,两人捡了只大碗,几乎那碗排骨汤全数贡献给大白二白了,两人喂的两只尽兴才坐下来,临羡鱼只是低头一眼,脸上立刻变了脸色,脚底生出凉意凉透了后背。
百里溪空拿着两根银筷子,不满地正想询问临羡鱼为什么砸了自己的饭碗,随他的目光往下,立刻就扑到了地上,刚刚还是活蹦乱跳的大白二白四肢两两交叉侧躺着,口里不断的吐着白沫,瞬间抽搐了数下就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大白,二白,你们怎么了,小鱼哥哥,它们怎么了?”百里溪扯着临羡鱼的衣角,眼泪就么不住的落下来。
临羡鱼取下头上的银簪放进剩下的半碗汤里,发现银簪却并没有变黑,临羡鱼又把银簪放进另一杯自己用过的干净的茶水中,本来清澈的茶水立刻呈现一片紫黑色。
“小溪,不哭,小鱼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默默忍受着心底泛起的点点寒冷,紧紧抱着怀里哭泣的不成样子的人,已经有哭了,自己就不能再哭了。
“大白,二白……”小溪一下一下地抽噎着,直到远处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
凤隼从临羡鱼手中接过哭得没力气的小溪,当看到了地上的死狗和杯中有毒的茶水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什么话也没说,他们之间的事还是他们自己去解决,只是抱着百里溪悄悄退了出去,剩下两个四目嗔望的人像木雕那样矗立着。
棃栎想靠近他,刚伸出手,临羡鱼反力推开,跌倒在地上,双手交错紧紧的抱着肚子,难过地看着他,“竹本无心,奈何节外生枝,这件事情你做过也好,不是你做的也罢,但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你当真要我死,就让我光明正大地去死,不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你想要什么,我的小鱼?”棃栎俯身蹲在他跟前,手伸到他侧脸人却往后退,只触摸到一片冰凉的空气,眼里盛满了心疼。
“该是我问你,你想要什么?”临羡鱼似又不甘地仰气头说道,“心给过你,爱给过你,当初是你自己不要怪的了谁?而今,我有了彼此相爱的人,你现在倒想起我来了,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他?在你眼里,那我呢,我为你所做的呢?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报答一下?”棃栎掐着他的下巴直视,讽刺地笑着,“你以为穆鋶毓他就是真心爱你的?你以为他就真的非你不可?帝王家的男人最是无心的,为了权力和利益,他既然把你送到了赵国,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现在他自己都自顾不暇,正忙着与陈国谈和联姻。”
“我会信你吗?”临羡鱼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
“信是不信,自然由你,到时候自然见分晓。”棃栎抱起有些沉的小鱼,要不是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进贡的毛绒毯子,他可舍不得让他的宝贝在地上呆这么久。
临羡鱼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些刺激的话中未缓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搬到了床上,
棃栎细心地给他盖好被子,用自己并不暖和的手温暖着他的手。
“虽然我想过弄死它,我不想看到你因我伤心欲绝,所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棃栎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子刚刚战栗了一下,安慰道,“以后他会有两个很好看的爹爹和父王。”
“棃栎,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没用的。”
“为何?” 棃栎没有为此所动,充满慈祥爱意的手抚摸着已经圆溜溜的肚子。
“因为我不信。”临羡鱼抓紧被单说道。
“我们先用膳吧,有你最喜欢的水晶肘子。”
宴席很快被重新换了一桌,棃栎每夹一盘菜,自己就跟着夹哪盘菜,看到最后,棃栎轻笑着说,“小鱼原来这么怕毒死啊?”
“我才不是,我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我死了不要紧,孩子是无辜的。”临羡鱼据理抗争
“是,是,王妃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棃栎继续发挥着他温柔地笑意。
“脑壳子进水了吧,谁是你王妃了?”
“……”棃栎真是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粗话只得咽声,“过几日我带你去楠国,庆贺他喜结良缘。”
临羡鱼抱着碗趴着饭,都是男的,没什么的,路是自己选择的,结局是什么自己都应承受的起来。
越是美好的东西往往都是深藏着剧毒,越是美好的颜色中毒就越深,罂粟有炫目的色彩斑斓,令人上瘾,欲罢不能,五颜六色的野菌,看起来似乎鲜美可口,却是不能食用,因为它剧毒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
☆、出宫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梅花更胜三分香,梅更逊雪三分白,宫灯盏盏照亮着深邃的夜空,就像他此刻黑色的瞳孔,此夜良辰美景,奈何天无月。
梅树蓝衣翩翩,少年本就生的玉树兰芳,眉如远黛,目子如星,身后的男子身着鹅黄色袍子,手里撑开一件银白色的狐裘帮少年披上,目光触及那圆滚滚的肚子更是温柔无比。
“小鱼,我只是假意与陈国结亲,等他放松警惕,我们便一举攻下陈国,陈国屠杀我边疆百姓无数,我怎么会放过他们。”穆鋶毓狠厉地说完,片刻又对着临羡鱼笑得温柔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