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鱼鲁莽,弟子谢谢师傅。”临羡鱼感激涕零道,想的是差一点自己又干了一件蠢事。
穆穆,你绝对不可以有事,小鱼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你说,好不好,你要快点醒过来,这样的你小鱼害怕,害怕你像阿栎一样,再也醒不过来,要是你敢有事,我就再去跳城楼,所以,你不可以先离开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局中局
桃花落,闲池阁,细雨知人暖。
燕归还,啄新泥,浓浓亲语切,几番风雨,几番春秋。
虽然黎天宝才十三岁,自从跟自己爹爹以后,已经完全一副大人像了,因为爹爹根本就不懂照顾人,还需要被人照顾,光看这治国安民之道,别看临羡鱼挂着太傅的名头,除了甩给他几本书,给他从书里抽几段瞎狡辩几句啥也不会,用黎天宝的话来说,就是肚子里装的是美味珍馐,脑子里都是浆糊,听到太监来报,说百里溪求见,黎天宝放下手中的折子才宣人进来。
“小溪,你怎么来了?”黎天宝招呼他坐下,自己也坐到他对面。
“凤隼他回来没有?”百里溪看起来镇定,眼里的焦急的却出卖了他。
“凤丞相还没有回来。”黎天宝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又道,“我爹也没回来。”
“不是仗已经打完了吗?停战休憩的文书都已经签了,为什么凤隼和小鱼哥哥还没回来,不会是他们出什么事了吧?”百里溪啪地战了起来。
黎天宝拉着他的袖子坐下,因为他一点也不喜欢仰视别人。
“我爹给我修了书信,让我们放心,凤隼马上就会回来,他……他会让我重新有个父亲。”黎天宝淡淡地说道,他还没原谅那个人,爹说了不算。
“嗯,那要多久?”
“最快也要三天,凤大人那么疼你,你放心吧,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他绝对不会移情别恋上别人的。”黎天宝站在凳子上,调笑道。
百里溪脸蛋微红,娇嗔低声道, “我……我才不是因为这个呢……”
“好,不是,我还有书没看,你把这些东边部落进贡的特产打包回去尝尝鲜,那个红色的果子你就别吃了。”黎天宝叼了葡萄,咬的满嘴汁水。
“为什么那个红色的果子不能吃?”好奇宝宝眨眨眼睛不解,两颗黑葡萄闪呀闪。
“因为那是我研究药理用的,书上说还有春药的成分,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要是想……”黎天宝说着竟然自己叼了颗,嚼吧嚼吧,吐了籽咽了下去。
“不想……”好奇宝宝瞬间变身乖宝宝,“可是你……”
“我才十岁,又没发育完全,对我不管用,你们年轻人就不一样咯!”说话间又吞了一颗,果然用膳是一种享受。
“嗯,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百里溪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怪物一样逃命似地飞奔出去。
“百里溪,你的吃的不要了啊?”黎天宝扯着嗓子嚎了几句,没看到人回来,瞪了几眼旁边偷偷瞟自己的宫女太监,把人全哄了出去,抱着盘子大吃特吃,好像小叶子很久没有回来了。
“陛下。”一道黑影飘落,清冽的声音有如寒泉,冻澈人的心骨。
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只是,为什么他身上这么多血。
“陛下……”邺孤城这回与他的视线相对,语气松软了下来,身子软着倒向他的怀里,大仇已报,为什么还要回到这个地方来,为什么这么想再看见这张脸,才三年分开而已,自己对他的思念却已经刻骨铭心,在失去意识的瞬间,他想到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颗含在嘴里酸酸甜甜的糖葫芦,他就是那串自己想含在嘴里的糖葫芦,可是自己却害怕含在嘴里化了。
“邺孤城……来人,快传御医……”黎天宝抱着邺孤城,大声喊叫。
旒鱼居,躺在床上的人奄奄一息,似乎一根稻草都能要了他的性命,古色冷清的红木简单地按原来的方式陈列,室内充盈着令人难受的药味。
“刺客找到了?”临羡鱼转身看着跪在眼前的侍卫道。
“回禀公子,属下无能,没能找到刺杀皇上的凶手,不过他已经被我们重伤坠下山崖,那么高跳下去没有生还的可能。”左边侍卫道。
“他说的可是实话?”临羡鱼看向又边自己培养的心腹。
“属下句句属实。”右边侍卫重复着说道。
“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你们都不用回来了。”临羡鱼挥了下手,两名侍卫嗖地不见了。
“小鱼……”
听到床上人的呼唤,临羡鱼顺手端了杯白开水,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他身边,“穆穆,喝点水好不好,你嘴巴都干裂了。”
自己和师傅好不容易将他从死神手里把人抢了回来,居然有人敢光明正大地跑来行刺,要不是穆穆的心脏位置长偏了,可那穿膛一剑也要去了半条命。
“我想你喂我喝。”穆鋶毓舔舔干裂的嘴巴,听说自己不用死了固然开心,本来是一心想养好伤,因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还好自己命大,可白白养了这么久的身体又要从头来过,虽然被亲亲小鱼照顾的感觉很享受,可光看着吃不到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我是在喂你喝水,张嘴。”临羡鱼用杯子的边缘碰了碰他苍白干裂的唇。
“我要你用嘴巴喂。”自己明明记得自己病的喝不了药的时候小鱼就是用嘴巴喂药啊!
“张嘴。”临羡鱼含了一大口药,忍着对药强烈的恶心感和呕吐感快速地贴上穆鋶毓的嘴巴,只想把药快点递过去,而穆鋶毓却慢慢地一点点地品尝着他的味道,喝完了便伸出舌头和他的勾搭在一起,一点都不觉得药苦。
“感觉好了些吗?”喂完药,临羡鱼关切地看着他,顺便为他整理下衣服。
“不好?”看着他摇头,临羡鱼又忙着在他身上开始检查,“你哪里不舒服?我帮忙看看,是不是这里?”
临羡鱼的爪子这里摸摸那里按按,担心地问道。
“下去点,”穆鋶毓也不阻止他到处点火的手,嘴角邪魅一笑。
“这里吗?”
“再下去点。”
“这里?”临羡鱼的手都已经摸道他腹部偏下的位置了。
“再下去些。”穆鋶毓笑着看着他。
临羡鱼无语地看着那支起来的小帐篷,准备起身走人,病得这么严重居然还有这心思说没他还有力气,不如让他好好休息吧。
“小鱼……”穆鋶毓扯着他要走的衣摆,眼巴巴地求道,“小鱼,帮帮我……”
“不行,你胸口开了个口子,现在不适合行房事。”临羡鱼摇摇头,废话,那么激烈的运动伤口可是会裂开的。
穆鋶毓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拒绝,只好退一步道, “那用手,小鱼,给我,我现在好难受。”
临羡鱼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把手伸进他裤子里开始撸,把穆鋶毓伺候地爽歪歪,穆鋶毓被伺候的舒服了,把手伸进临羡鱼衣服里,抚摸着他白皙紧致看不到一点赘肉的肌肤,然后从他的亵裤中探入,握住他微微抬头的分身,极富有技巧性地套弄,不过一会儿,两人就一起释放了,临羡鱼简单地收拾了下,在他身边躺下睡觉,穆鋶毓搂着他,嘴角挂着食不敛足的笑,自己不是在做梦,要是真是个梦,那就永远不要醒来。
陈国,渊王府,关晓阁,陈渊源是陈国的中流砥柱,也是陈王的亲叔叔,手里还掌握着大部分兵权,地位自然说一不二。
“陈渊源,你要做什么?”凤隼睁开眼就对上了双手撑在自己身侧的凌厉的眼。
“凤儿,你可是忘记了当初如何答应我的了么?”陈渊源不满地深情款款道。
凤隼咂咂嘴,竟不敢看着他的眼睛,他是陈国的渊王,自己是赵国的丞相,自己却阴差阳错地救了一匹狼,还被这匹狼给惦记上了, “我已经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你当初不是说只要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你变会放了我!”
“有吗?”陈渊源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
凤隼不满道,“你……”
“呵呵,哦,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是这么说过,不过,你的幸福只能从我这里找到,至于其他人,我不许,你要是敢拒绝,我可不保证会对百里溪做出什么事来。”陈渊源轻轻在他鬓角落下一吻,他简直爱死他这副生气时强忍的别扭样了,只想让人拆吃入腹。
“你要是敢伤害百里溪我便让你渊王府永无宁日。”凤隼目光锐利如鹰隼,狠厉道。
“你知道我的心,我也懂你的心,他之于你不过是我的一个替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长的和我没有七八分相似也有九分相似,凤儿,你这样骗自己,将我至于何处?”陈渊源似是心痛般趴在凤隼身上,低低叹息。
凤隼似被人拆穿了什么东西立刻否定, “才不是,我没有。”
陈渊源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勾起一刻好看的弧度, “那就一直呆在我身边。”
“我明白了。”凤隼被紧紧地抱着,差一点就一口应了,感受来自他的温暖,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再长一些,“你说的固然不错,但我不会再和你们任何一个人有纠缠了,我们本该就要有一个了结,我对他还欠一个解释,对你,我们一笔勾销。”
“我的凤儿,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呢,你以为到了我的金丝笼子里,你还能飞出去?我不会当你走的,要是你敢飞,我就上了你,天天上得你下不了床,看你怎么飞。”陈渊源舔了一口他的耳垂,凑在他的耳旁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窃窃私语。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完了……
☆、横眉冷对
百里溪一听到邺孤城带来的消息便迫不及待地要赶着出城去迎接他,可等来等去,等到回来时却已经是一双人了。
百里溪才出城门便看到一百一红的两匹骏马悠悠栽栽地朝着城门方向而来,那袭金边玄衣英俊不凡的男子的身影就刻进了百里溪眼中,另一个看起来虽然长得俊朗却带着一股自己抗拒的邪气,凤隼还是离这种人远远的为好。
“小溪,我要成亲了。”凤隼撇了身边的人一眼,虽然这种方法很伤人,却是最有效的,“和陈国的公主。”
百里溪脸上的因见到他而露出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你说什么……”
对不起,小溪,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你,我身边这个可是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见血的恶魔,你那么干净可爱,我怎么忍心看你因为我而受到意外。
视线接触到他眼里的绝望而又悲伤,灼伤般地快速移开,道,
“为了赵国的繁荣昌盛,我作为赵国的重臣,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百里溪握紧发白的手指,控诉,“那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对不起……”
“我应该听小鱼哥哥的话了,我真傻,凤隼,百里溪今天在这里和你割袍断义,从此我们两不相欠。”百里溪用剑将袍子割断,深深地看着他,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难过,我看不见你的悲伤,心里想着就问了出来,“凤隼,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凤隼一顿,面对这措手不及的问题,他迟疑地不知如何回答,“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对你,你是知道的。”
“呵呵,凤隼,是你伪装的太好了,不过我也不是那么蠢,我早就应该发现察觉的,我只是可以不去想,不去深究,到现在你还骗我,还有意思么?”百里溪苦笑着,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风的声音。
“小溪……”
百里溪打断道,“我会诅咒你们的,至少在我还有找到幸福之前,你们都要遭遇不幸。”
这是你们欺骗我的惩罚。
毓鱼居,在临祤潜的苦心竭力下,穆鋶毓的毒终于解了,整个人都看起来精神抖擞。
“我想回躺楠国。”临羡鱼突然开声道。
“我陪你一起去。”穆鋶毓接收道爱人疑问的目光,“只许你去看儿子,难道我就不能去看看我儿子?”
“你确定要去看?”穆鋶毓虚心地低着头。
“为什么不能看?老子虽然是楠国的君主,儿子现在虽然是赵国的君主,但迟早要统一三国的。”穆鋶毓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与自己平视。
“宝宝确实是你的血脉,我验证过了,虽然当初我也怀疑过,但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宝宝的样子几乎和阿栎长的一模一样。”临羡鱼说到这里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抿着嘴。
“小鱼难道还害怕我介意这个吗?不管宝宝长成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儿子,以后整片大陆的霸主。”
“嗯。”临羡鱼点点头,依偎进的宽阔的胸膛里。
几日后傍晚,将军府门外伫立着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百里溪礼貌地敲了敲门,出来一个老头子。
“福伯。”百里溪尊敬地喊道。
“百里公子,快请进,我们家少爷还在宫里,这个时候差不多就会回来。”
“这位是……”临一舞女扮男装刚刚和一群哥们耍的回来,就看见一翩翩公子伫立在自己家大厅,看到对方回过头,惊喜地大叫,“百里溪,几年不见,长得倒是越来越俊俏了啊!”
“临姑娘,有礼了。”百里溪缓缓侧过身,虽然对方身着男装,不过仔细辨认就可以看出这确实是位姑娘了,而这样不拘一格的也只有临一舞了。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客气什么。”临一舞笑嘻嘻地向他讨要礼物。
“小舞,你又胡闹了。”清冷的声音微微冻的发冷。
“师傅……”临一舞看着后面跟进来的临羡鱼和临祤潜,不由得替自己捏了一把汗,“师傅,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去把女德抄一百遍,否则下半年你就不用出门了。”临祤潜淡淡道。
“不要啊!”临一舞拖着临祤潜的袖子,哭的梨花带雨,可就是没有让临祤潜妥协半分。
“一年不准出门。”
“不用了,我马上现在去抄女德。”一溜烟临一舞很自觉地溜了。
“临师傅,小鱼哥哥好。”
“小溪,你怎么回来了,是宝宝那边出什么事了吗?”临羡鱼担心地问道。
“没,宝宝很好,我只是想回来住,可以吗?小鱼哥哥。”虽然明着是问临羡鱼,可百里溪看的确是临祤潜的方向,因为,临祤潜才是这屋的主人,至于穆桓,那是给临祤潜暖床的。
“临神医,将军说他身体不适,传你过去。”福伯急忙赶了进来,行了个礼道。
临羡鱼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是及力掩饰什么的样子,便知道现在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问,他若是想说,自然就会告诉自己了。
“小鱼,你好好照顾小溪,我去看看穆桓。”说着便跟着福伯走了。
“是,师傅。”等临祤潜离开后,临羡鱼立马拉着百里溪坐下,让人添上了酒菜。
晚风轻轻地吹着,天上的月此时特别像个钩子,钩的人肝肠寸断。
临羡鱼看着眼前的酒一杯一杯地被喝下肚,简直惊呆了。
“小溪,你怎么了?”临羡鱼握住他倒酒的手,制止道。
“凤隼要和陈国的公主成亲了,我回来了。”百里溪低着头趴在桌子上呜呜地抽泣。
“……这是怎么回事?”临羡鱼听到了简直没有比刚刚更具有说服力的话。
“他说为了赵国,其实他根本就不爱我,他一直都在骗我,小鱼哥哥,我是不是很傻很天真?傻地自己送去给人家骗?”百里溪又灌了一杯酒,趴在桌子上不动了,眼角泪痕未干。
“凤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把宝贝交给你,你就这样对待他的,我一定要你一个解释还有向我家宝贝道歉。”临羡鱼按按太阳穴,看着喝醉了的某人,决定让他趴着,自己躺着睡。
经过几天车程,临羡鱼躺在穆鋶毓怀里吃着水晶葡萄,品着美酒,然后有兴趣就掀开窗帘布瞅瞅街道两边繁荣的街市,吩咐几个守卫打包几袋子自己和宝宝爱吃的零嘴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赵王宫出发。
“爹爹,你来了。”黎天宝瞅都不瞅穆鋶毓一眼,搁下手里的卷宗从桌子边绕出来扑进临羡鱼的怀里亲亲他,果然还是非常想念爹爹的。
临羡鱼瞥见宝宝对他眼色不顺,立刻板起个脸,冷冷的眼神撇过, “怎么不叫人呢?才分开一段时间,宝宝就忘记爹爹说的话了?”
“父亲……”这两个字说的极快,要不是穆鋶毓武功高强,自己打不过,黎天宝估计能扑上去跟他干一架。
“嗯,小宝,这么久没见到我,你有没有想父亲呢?”穆鋶毓走去亲昵地想去碰碰他的头,被他躲了过去。
“阿城现在受伤还没好,我先过去看看他,爹爹快把好吃的交出来,不然我就自己动手抢了!”早在他们进门的时候黎天宝就发现小鱼藏在手后的盒子了。
“你这个鬼灵精,狗鼻子,拿着,这是里面全是你最爱吃的,还有糖葫芦哦!”临羡鱼把食盒递给小宝,刮了一下的的小鼻子,没想到宝宝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都快到自己胸口了。
黎天宝提着食盒说了句去找阿城,鸟都不鸟穆鋶毓就出门了,穆鋶毓拉长一张苦瓜脸,邺孤城这个人太危险了,邺华山可是个是非之地,那里可是中州最大的杀手阁和情报阁,而要与他们做一笔买卖则要以同等的代价交换,上次怀阳之战,突然出现邺华的人,让他隐隐感到不安,小鱼又不愿意说,自己自然是不愿意强迫他,而他也一直担心和临祤潜联合演出的一场苦肉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拆穿,自己是万分不想再对他有所欺骗,还是尽快找个契机,坦白从宽。
穆鋶毓苦哈哈地拦过临羡鱼的腰,温柔地拾起他额前的一缕青丝,“小鱼,儿子好像不要我了,怎么办,你不会也不要我吧?”
“儿子不要你,那是你活该,要是你哪天敢骗我,你就滚会你楠国,要是哪只脚敢踏进赵国,我就先剁哪只脚。”临羡鱼阴森森地威胁道,儿子都生了,对于这个男人,自己是不是已经离不开了呢?
穆鋶毓被吓地眼神忽闪忽闪,虚心地看向别的地方。
临羡鱼抬头就看见他那副虚心样,因为穆鋶毓就算在别人眼里装的再好,也绝对瞒不过自己,他定是对自己又有所欺瞒。
“穆鋶毓,你最好不要打赵国的鬼主意,有我在你身边一天,赵国就一天姓黎,你要是敢在小宝身上打主意,就休怪我不客气。”
临羡鱼从他怀里退出来,拉开两人的距离,“今晚不准上床睡觉。”
“那我独在异乡晚上孤身一人睡哪?”穆鋶毓哀怨地在小鱼面前装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蛊毒
当天晚上,行宫琉璃院,临羡鱼的临时居住地,时令正好是秋季,红了一院子的枫叶,月色皎皎如新。
“小鱼,开门啊!”某人抱着丢出来的枕头缩在门口,不断的拍打着镂空红木门,里面亮着昏黄灯。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临羡鱼刚刚洗完澡,身着一身贴身的白衣,上半部分的头发随意用蓝色的发带挽起,剩下的则如墨般地泼落下来。
“那你先放我进去,不进去怎么说,对不对呀,宝贝小鱼儿。”穆鋶毓肉麻地说道。
“就站在门口说。”
“外面好冷啊,让我进去说吧。”穆鋶毓抬头看了看没关的窗户,自家媳妇果然还是偏向自己的,考虑着实在不行就翻窗户进去好了。
临羡鱼铺好床,坐在床沿上对门口喊到,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坦白,其实我就是想把宝宝拐带回去立为太子,等他成年将来让他继位,我就带着你逍遥山水。”
“就只是这样?”临羡鱼反问道。
“好吧,我确实是想让两国尽早合二为一来着,可你不也发狠话了,我哪里敢丝做主张。”穆鋶毓推推门,“宝贝心肝,可以让我进去了吧,为夫可什么都招了。”
还是下次找个机会和盘托出,这样的情况太危险了,才刚被质疑就赶出房了,被他知道真相的话,还让不让人活了。
“进来吧,我还是那句话,少打小宝的主意,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
开了门,穆鋶毓后腿地嘻嘻哈哈陪笑脸,顺手搭上门,把人捞进怀里取暖,手也渐渐不老实地开始游走,不一会儿一根灼热的事物便抵在自己身后。
“小鱼,我想要,可以吗?”自己陪他来的这几天,几乎天天吃素,早就快撑不住了。
“睡觉。”临羡鱼蹬了他一眼,伸手去推他,没把人推开,那东西却又大了几分,又羞又气的他直接用手在他那里拧了一把,听到某人的哀嚎,满意地躺上床睡觉。
穆鋶毓默默地从身后揽住他的腰,不断地念着清心咒那东西才慢慢软下去。
沁阳殿,黎天宝的寝宫,自邺孤城那日受伤起,黎天宝便让他在自己的寝宫住下养伤,奇怪的是过去数日他虽然身体渐渐好转,却越来越嗜睡了,大概是自己才跟随祤潜师公学习几年医,学艺不精才诊断不出是什么原因,要不要叫爹爹过来瞧瞧。
黎天宝走进沁阳殿,后面的小公公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黎天宝指挥他把东西放到桌子就让他们退下,慢慢地坐在邺孤城身边。
黎天宝听太监说叶侍卫已经睡了一天了,现在还在睡,本来是想叫醒他起来吃点东西的,可眼睛一瞟就看见他明净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镌刻分明的五官,长而卷翘的睫毛下是合着的眼,那是一双和自己一样的丹凤眼,剑眉入鬓,黎天宝很懂得欣赏美好的事物,比如美人爹爹,爹爹,小溪,凤丞相,父亲,今天才发现原来阿城比之不相上下,爹爹说过,寻妻要趁早,阿城虽然好看,可惜怎么就偏偏是个男子,不然自己一定娶回家当媳妇,不然晚了好白菜就都被猪拱过了,自己以后娶媳妇就一定要娶天下第一美人。
黎天宝望着他神游天外,等到邺孤城醒来了依旧傻傻地看着他痴痴地笑,看的邺孤城浑身不自在,脸上也产生一丝红晕,才发现自己似乎对他有不一般的感情,他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爪子还在自己脸上乱摸,这样真的好吗?
黎天宝回过神就看见邺孤城两只亮如星子的黑眸气嘟嘟地瞪着自己,快速地把手藏进袖子里,赔笑道,“阿城,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
邺孤城被拖着从床上下来又被摁坐在凳子上,看着黎天宝从食盒里一样样地往外掏东西。
黎天宝一边掏,邺孤城就数一下,“蜂蜜糕,八宝鸭,水晶肘子,灌汤包,叫花鸡,冰糖葫芦……”
“天宝,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吧!”邺孤城捏了块蜂蜜糕道。
“阿城难道不喜欢?”黎天宝惊讶地望着他,“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以为阿城会喜欢。”
邺孤城把蜂蜜糕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冰冷的嘴角露出一道温暖的弧线,“谁说我不爱吃的,只要是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吃。”
“太好了,我就知道阿城会喜欢。”黎天宝也给自己拿了串糖葫芦,酸得龇牙咧嘴,全然不见在朝堂上的那副威严霸气劲。
邺孤城看他吃得那么急,嘴角都粘着糖屑,只好掏出帕子帮他慢慢擦净,“慢点吃,我又不抢你的。”
黎天宝忽然停下来,深深地陷进他的眼中,他看着邺孤城眼里的自己,一袭明黄色的长袍,长发及腰,只是简单地插着带着长长穗子的,而自己在那片水墨中美如谪仙,和美人爹爹极像,却又少了他那份妖孽,听说历代的赵国的君主都被天下人冠以第一美人的响亮称号,要是这样的话难道要自己和自己孤独终老?
“给你。”邺孤城感觉快要被那炽热的目光灼伤,赶紧把帕子塞到黎天宝手中。
“咳咳……干嘛?”黎天宝咳了咳两句掩饰掉自己的尴尬,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邺孤城问道,“要是粘上什么东西的话就帮我擦一下。”
黎天宝拿着帕子又不解气地擦了擦嘴,丢给他, “你和凤丞相他们一样吃东西吃的那么斯文,哪里像我这样不顾形象身份。”
“那你为何那样盯着我看?”邺孤城可不认为对方是因为看上自己了,毕竟自己才十六而他才十三岁,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少年而已。
“那是因为你脸上有东西啊!”黎天宝才不承认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好看了被自己所迷惑呢。
“你不是说我脸上没东西吗?”
“现在没有,不过马上就有了。”黎天宝阴阴地奸笑地把没吃完的半截糖葫芦塞进邺孤城口中,然后瞅着他沾满红糖渣的嘴角哈哈大笑。
自从黎栎死后,邺孤城就很少再见到黎天宝开怀大笑,尤其是这样洪亮的笑声,继位以来,每日都板着个生人勿近的冰冷脸色,让人却而远之,分明还是十多岁的少年,成天装着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阿城,我医术不精,诊断不出你得了什么病,或者中了哪一种毒,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为你担心。”黎天宝虽然只给邺孤城安排了个一品带刀侍卫,可宫里谁人都知有一个能和赵王不分尊卑礼节的叶侍卫。
“不是毒,是蛊毒。”邺孤城本想悄悄瞒着他的,却又不忍他为自己担心。
“谁干的?”黎天宝抓着他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万分。
“王定山,在我带领一百零八死士回邺华山的途中,遭到他们的伏击,我和他交手时,被他偷袭。”邺孤城回忆着那日的场景,自己一百零八卫忠心耿耿的死士为保护自己突围,死伤了近一半,而这样的蛊的解法又那样的难以启齿,一种嗜血的恨仿佛要从身体里破体而出。
“王家庄,朕迟早要灭了九族。”黎天宝恨恨地一个字一个字念道。
“小鱼,这事你不用插手,我们山庄自己有自己的规矩,一个小小的王定山不足为惧。”邺孤城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爱憎分明,穆鋶毓又怎么样,他照样吊都不叼他。
“这蛊如何解?”黎天宝出声问道。
“这种蛊有解药,但是在王定山手中,我派了许多人去找了,但是没有找到,解药应该在他身上,等明天我们一起去找解药。”一定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中的是那样□□的蛊毒,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蛊毒什么时候发作,还要要赶紧杀了王定山那狗贼拿到解药为妙。
两天后,黎天宝和邺孤城早已经换了装,易了容,遮住了自己的本来面貌,悄悄地潜入了七河岭,王家庄的地界。
而赵国御书房内,积累了两天的折子已经快要把人给埋没了。
“回禀太傅,凤大人求见。”李公公扭着腰晃着进来回报。
“让他进来吧!”临羡鱼正想着好你个凤隼居然一告假就告假半个多月,还敢抛弃我家小溪跑去和什么公主成婚,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傅。
“你看什么看,没批改要不许吃完饭”临羡鱼用手上的香木折扇敲了敲从大堆奏章中露出来的一颗脑袋,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今天帮儿子把任务解决掉,晚上任君品尝。”
从楠国到赵国自己都没依过他,他也懂得尊重自己了,这是个值得赞扬的表现,但相公毕竟是自己的,冷落他许久了,再不安抚一下,憋出病可就不好了。
“先收个利息。”穆鋶毓吧唧在临羡鱼脸上亲了一口,趁着他发怒之前又缩回去了,埋头为了今晚的幸福苦战几百回合。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一世一双人
凤隼推开重门,缓步走了临羡鱼面前行了个礼,又朝着穆鋶毓做了个揖,虽然凤隼打心里地厌恶这个人,也顺带着对临羡鱼很不满。
虽然自己也看不透情这一个字,弄不清楚对陈渊源到底是个什么感情,是情人,还是敌人,还是对手,他也不想去弄清楚,但是对百里溪,无疑自己是充满愧疚感的,因为只要一看见百里溪自己就忍不住会想起那个混蛋,在自己受伤期间装可怜骗自己同情心的混蛋,当初他就是装的如此纯真无邪天真可爱,宛如一朵什么也不知晓的白莲花,自己才会上当,被骗的如此彻底。
“凤隼,你心里还是怨我的,不然你也不会故意接近小溪报复我对阿栎的伤害。”临羡鱼看见他对穆鋶毓不善的目光,轻声太息道。
“抱歉,太傅大人,代我对小溪说句话,是我有负与他。”凤隼掀开下摆,在临羡鱼面前跪下道,他自然知道临羡鱼对小溪是个怎样的存在。
小溪那么可爱,自己怎么忍心再把他当成谁的替身,小溪,对不起。
“凤大人,我临羡鱼要是有何处做错了,请你多多提点,拿感情当儿戏,最终陪进去的便只有你自己,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去跟他说吧!”临羡鱼看起来似乎憨笨,可师傅说了人要是太聪明了,死的也就越早。
凤隼心里沉甸甸地像压着块石头,他想去和小溪解释清楚,又害怕见到他。可当他刚刚踏进小院,便看见一浅蓝衣裳的男子背对着伫立在凉亭,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清秀俊俏的脸上那双浮肿的眼睛惹人心疼,百里溪一步一步地走到凤隼跟前,发现自己还是没怎么长高。
百里溪仰起头,本来想好的质问却在面对他的一瞬间一切都变成了无言,他利用自己,自己何尝不是同样在利用他,他利用自己忘记陈渊源,自己想通过他忘记小鱼哥哥。
“小溪,我……”凤隼想和他道歉,可要是道歉有用,自己和陈渊源也不会闹得那么僵,有些伤害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道歉就能解决的。
“阿凤,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走吧!”百里溪轻轻地给了凤隼一个拥抱,努力地扬起嘴角。
凤隼知道他已经原谅自己了,可自己对他永远都会带着愧疚。
七河岭,王家庄。
入夜,细雨蒙蒙,邺孤城携黎天宝借着朦胧夜色偷偷潜入王家庄,翻过高大的侧院墙,却发现院子里竟然不似前几日的歌舞升平,居然连个看守的人都木有,几盏红色的椭圆形灯笼在风中摇晃。
“小叶子,我们会不会被发现了?”黎天宝悄悄靠近邺孤城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萦绕着邺孤城,不知道是不是嗜情蛊的作用,邺孤城对上黎天宝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竟然感觉口干舌燥。
两人谨慎地缩在某科榕树头的枝叶间静静地窥视安静的不寻常四周,突然邺孤城似察觉到了什么,说道,“王家庄应该出事了,快和我一起去找王定山。”
“好。”说完,两人便穿梭在屋宇间。
接近正门方向,两人就听到了打斗声,两人偷偷找了个观战位置静观其变,说不定就可以来个渔翁得利。
看这阵势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王定山这边节节败退,两方死伤均是严重,从地上横陈着的尸体就可看出来了。
“阿城,王定山要输了,我们还要解药啊!”言外之意就是要不要出手。
突然对方领头的一黑衣劲装男子一腿把王定山横扫在地,紧接着便一剑对着王定山心口狠辣刺下去,却被不知从何处飞出的石头挡了一下。
“谁?出来,鬼鬼祟祟不可见人不成?”黑衣男子怒喝。
“你们以多欺少,又有脸见人了!”片刻,一大一小的蓝衣公子便落在黑衣男子面前,黎天宝争着道。
黄耀光从刚刚和他接招中就知道他们是不好相与的,便道, “黄家堡与王家庄的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不然等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邺孤城拦下黎天宝刚要出口的脏话,对着黄耀光抱拳道,“原来是黄家堡,失敬失敬,在下邺孤城,不知能否把这个人让给我们?”
“邺华山,剑侠邺孤城,一套绝尘剑法舞动乾坤,堪称天下剑法第一,至今无人可敌。”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抱拳,“在下黄耀光,不知邺兄为何要救如此卑劣之人?”
“谁说我们要救他的,我们很不得他死了才好。”黎天宝持着剑道,走到躺在地上吐血的王定山前,踩了脚不解气又踹了几脚,“快把解药交出来。”
“哈哈哈哈……邺孤城,你也有今天,等我死了你就等着□□焚身而死吧,像剑侠这么高洁的人怎么可能愿意被人……”
邺孤城冷眼斜视,一掌带着过去,王定山又向后飞了数米远。
“阿城……”黎天宝刚想阻止却发现已经晚了一步,走到王定山身边探了探鼻息,沮丧道,“快说解药在哪你再死啊!”
黄耀光也走到王定山前试了试确定他死了,仿佛放下了一口气,四周的火把把周围照的透亮,黄耀光这才正真看清楚跟前翩翩少年的容颜,可谓倾城绝世。
黄耀光盯着着不容亵渎的美好呆愣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或许我可以帮你。”
黎天宝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发现他居然张了一双特别好看的桃花眼,心里嫉妒的不行,不客气地道,“我叫小宝,我想要解药,你有吗?”
“小宝想要什么解药?”黄耀光问道。
邺孤城把王定山身上搜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冰冷的眼神在看见黄耀光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盯着黎天宝看时越大地冰冷,“小宝,我们走吧,他不会有解药的。”
“我们黄家堡世代药王世家,就还没有我们配不出来的解药。”黄耀光信心十足。
邺孤城慢慢道, “我中的是蛊,嗜情蛊。”
“阿黄,什么是嗜情蛊?”黎天宝疑惑地看着黄耀光,因为阿城就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自己他中了何种蛊毒。
“嗜情蛊就是合欢蛊。”黄耀光尴尬地将视线看向别处。
黄耀光沉默许久,刚想说着什么邺孤城已经带着惊艳了自己的美好离开,心里默默念着小宝。
邺孤城一路带着黎天宝用轻功往城里的镇上飞去,到了镇上就直接落在一家南风馆门前,而此时的乌云慢慢退散,天上露出一轮圆月。
“小宝,今日圆月便是我毒蛊发作之时,但与性命比起来,其他东西都显得不足重要。”邺孤城似拼命忍耐着什么,脸色泛着绯色的红。
黎天宝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便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
“为什么不去青楼,要来南风馆,阿城喜欢男子吗?”黎天宝生气地问道。
“不是,嗜情蛊与其他蛊毒不一样,必须要男子,女子做不到。”邺孤城感觉自己都忍耐到极限了,明明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可小宝今年才十四岁可以吗?就算可以,他会不会觉得恶心,厌恶呢。
“我忍不下去了,小宝,你在外面等我。”
邺孤城扭头进了南风馆,老鸨扭着小腰就恍着过来了,“客官,第一次来,想要个什么样的? “给我一个最干净的房间,人要体力最好的。”邺孤城说完,甩了老鸨一脸银票。
邺孤城坐在床上,暗自运功试着与欲望相抗 ,我一会老鸨就送来一个俊俏的男子,邺孤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道,“你脱光衣服。”
男子按他说的脱了衣服。
“上床帮我脱衣服。”邺孤城命令道,眼前出现的却是黎天宝犹若芳华桃李的绝代容颜,挥之不去,只能强迫自己闭着眼睛将眼前的人换成梦中之人。
“嘭”地一声门霍然大开,黎天宝手持银剑破门而入,银剑架在那正欲解邺孤城腰带的手上。
“出去,不然剁手。”瞬间,黎天宝的王霸之气全开。
那男子抱着衣服就滚了出去,黎天宝关好门窗,对上邺孤城不知道是忍得出火还是气的出火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下开始宽衣解带。
“阿城,你是我的人,你一定不愿意受这样的屈辱,我不想看你这样勉强自己,看你痛苦,让我帮你好不好。”黎天宝穿着白色的亵衣坐到床上。
“小宝……” 邺孤城看着他水灵灵的眸子,闭着眼低头吻住他的唇,一点一点蚕食。
黎天宝趁着他吻自己的这个时间抽出自己从南风馆顺来只看到一般的春宫图,一页一页地快速浏览,整个小脸不知道是羞得通红还是没换气憋得通红。
黎天宝抽散他的腰带,手灵活地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他的事物生涩的撸动。
邺孤城看着心爱的人就在眼前,丝毫没有嫌弃地握着自己的东西,捧着他的脸又吻了下去,从额头,到眼睛,鼻息,嘴唇,耳朵,脖子,颈窝,锁骨一路吻到胸口那颗朱果。
黎天宝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让邺孤城泄了出来,手里的东西感觉到自己的手要离开马上又硬了起来。
“阿城,解毒谁上谁下?”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自己要在上面他才能解毒的。
“小宝,你想要我吗?”原来邺孤城卸下冰冷的伪装是这样的妖孽,小宝感叹道,以后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生都要守护的人了吧!
“想要。” 小宝点点头着迷地亲亲他的唇角。
“你自己想办法来要吧!”
邺孤城往床上一躺,小宝立刻就扑了上去,摸到枕头底下的那盒油膏,弄了些慢慢地把手指□□去。
邺孤城正欲生气他从那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却发现自己摸到了一本书,里面的内容不言而喻,臭小子居然现学现用,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小宝,你进来吧,我想要。”邺孤城难耐地摆动着腰肢。
“阿城,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不许分开,谁也不许离开谁。”
小宝沉下身子,用力全部插了进去,带来身下人的真真□□和诱人的反映。
“小宝,以后只要我一个可好?”邺孤城想的却是他们的身份,都说帝王爱薄凉,但邺孤城明白自己的小宝是不一样的,
“从今往后,山无棱,天地合,黎天宝只爱邺孤城一人。”黎天宝抱着他的腰奋力耕耘。
“我邺孤城以邺华山起誓,此生唯爱黎天宝一人。”邺孤城努力抬起腰,勾住他,让他更省力些,其中的默契只有相爱的人才会懂。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到这里算完结了,大家出个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