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让喜欢历史。
父亲是知识分子,考大学时,并没有因为可能不好找工作而阻止他报考历史专业。
他也一学就没停下,学术上非常优秀,导师是社会科学院的院士,更是将他当做得意门生。当初他放弃留校机会时,他的导师还向他打了包票,若是想回北京去,只管回社科院找他。
是以即便没有念过师范,高中历史课本上的每一个知识点,宋清让都能在脑子里拓展出几十个旁支。
这是他来到松山高中的第一节课,他不想讲得太死板,便没有照着教学大纲来,而是挑了两个知识点,讲了几个有趣的小故事。
学生们都很喜欢听,讲台下连往常最调皮的同学都听得津津有味。
盛安是个例外。
兴许是由于走进班里之前就有过一面之缘,宋清让多少有些注意他。
这个比自己还要高的学生,似乎是游离于课堂之外的。好像他原本不该在这所学校里,而是被他们穿着的这套宽大蓬松的校服所禁锢住了。
这奇怪的感觉令宋清让对盛安有些好奇。
下课后,宋清让走进办公室,高二年级组的几个班主任都在。
“哎,宋老师,您来啦。”
“你们好。”宋清让问:“都刚刚下课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