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友青踟躇徘徊后走向华太太,董怀贞见状,心中有气,便去把华友青搂紧来。人生无常,
先食甜品。华友青可以给予她极乐感觉,她何必压抑着轻易放她走。
华太太十足不悦,嫌董怀贞轻狂,像是好色登徒子。
董怀贞不以为意。
二人无法融冰。
这时天公作祟不作美,下起了淅淅沥沥小雨。
华太太自袋里取出一把备用的雨伞,遮在华友青头顶上。
华友青终是轻轻推董怀贞腰肢,挣脱她的拥抱,与华太太步行至一个巷口,离尘嚣渐远。
一点浪漫气氛也无。被抛下的董怀贞静观其变。
那边,华太太睨华友青一眼,“你准备妥当?”
华友青警惕起来,但闲闲答,“您什么意思?”
华太太不屑,“班门面前弄大斧。华友青,你以为我不知你的如意算盘?”美人憔悴,却丰韵犹存。不怒自威添增妩媚。
华友青默然望着母亲,华太太再次指责她,”你不强抢,你要巧夺,四六分账难道不够?!”
“我没听懂。”华友青胸口闷纳,“不是要我帮你一个忙么?请说。”她的声音有隐忧。
华太太将脸微微抬起,沉吟,“我教过你规矩。你要是伤害到她,后果自负。”
“所以,那个忙是‘不能伤害到她’?”华友青双眼烧红,怔怔走开几步,很久之后好过一
些,方答道,“华太太,再见。”
董怀贞见华友青失魂落魄地回来,二话不说,吻了她一下,再伸手抚摸她濡湿粉唇,烦恼自
动消失。
晚间,她们选择在外用餐。
华友青在餐桌上对着一碗鸭汤起勺一羹,董怀贞与她说话时,她不大专心。
董怀贞倒白兰地进酒杯。
华友青忽地紧张问,“这么早喝酒?”
董怀贞气恼地用手指朝她勾一勾,“对。等下你负责开车,钥匙在这。”
华友青的脸涨红,轻问,“怎、怎么开?没考驾照。”
董怀贞转而为笑,“你真是孩子。”她的修长手指缠在华友青手腕上,只听华友青道,“我
是大人。”
说得冒失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