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怀贞没喝酒,饭后她与华友青在鼎美街花摊旁留恋,而雨早已停了。
“你也喜欢花?”华友青转移目光,看向董怀贞深深梨涡,董怀贞心有灵犀与之对视,表情
不正经些。
“喜欢。”
“只是它们的美丽不长久。”
董怀贞故作惊奇叹道,“你这不切实际的人也知它们的美丽不长久。”
华友青皱一下眉,她咬咬唇,说,“过来。”
“嗯?”董怀贞以为有好处,背着双手期待地靠近华友青。
华友青捏起拳头捶打她,面孔红红地说,“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董怀贞笑出来,一点儿不觉痛,而是痒。她精准握住华友青使坏的双手,建议道,“我们去
租两辆脚踏车吧。”数年前香岛道上那个推着脚踏车漫步的小友青教她沉醉迷惘,当时董怀
贞的车抛锚在途中,司机为之换胎,董怀贞做无事人,眺望远去的小友青,端秀朴实的华友
青常常和脚踏车为伍,毫无展览财富之嫌,董怀贞只恨那雾浓、路滑、露重。
未曾想,有一天她跟华友青一同骑着脚踏车到龙涓公园。
她们出了一身汗。
下了车,董怀贞忍不住去碰华友青的长睫。华友青浑身发麻。
“华友青,你怎么没叫过我的名字?”
华友青杏眼微饧,飞了董怀贞一眼,直接地喊出,“怀贞小姐。”
“闲规矩真多。是你妈妈管教的吧。”董怀贞说,“从来她站起,你必须陪站,她回座,你
必须侍立。在外人前,那第一颗纽扣……”言语间,她的手按在华友青的胸前,“第一颗纽
扣不可打开。”
“以及忍让。”华友青怒道,“怀贞。”
“呵。”董怀贞掩嘴媚媚一笑,然后猝不及防亲她。
太色/情的人。华友青心想。
回程时,董怀贞又带华友青拐进一家商店。她抓了一把进口苦艾酒糖果塞至华友青手中,然
后去付钱。
华友青转过身,凝定一阵,再来连忙拆开一枚放入口中,美妙……
董怀贞回到她身边时,华友青竟自吃完了。
“报纸上的你不是这样。”
“如此美味,总得有所表现。”华友青是领了董怀贞的情。
“斗快。”董怀贞刮刮她鼻子。
“……我们回家吧。”华友青说,“还有,可以叫你‘姐姐’么?”
董怀贞疑惑问,“这是哪出戏?你的姐姐是华友臻,不是我。”
华友青没头没脑地说,“我很快乐。”她娇俏地低头,嘴角弯起。
可口得令董怀贞想一口吃掉。
“小妹妹。”
她又反驳,“不是。”
董怀贞实在拿她没办法,揉她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