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网王同人)[TF]网王名著恶搞本》作者:丝路鹤翎【完结】 > 《[TF]网王名著恶搞本》作者:丝路鹤翎.txt

第 6 页

作者:丝路鹤翎 当前章节:14944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17:39

而事隔几个小时,不二便问了类似的问题:“你觉得手冢是什么样的人?”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忍足认为手冢的个性与不二的个性在某个层面上是十分契合,十分相似的。他们同样都将自己藏在一种表情之后,都喜欢用似是而非的语言,都在寻找心灵上的平静,同时都思维敏捷。但是,忍足遗憾地想,他们的性格相差太远,一个过分严肃而较真,另一个却懒散而无为。忍足忍不住在心中吹了个口哨,排除这两项,他很乐观见到他们二人一一见面便针锋相对的样子。

不二坐在一旁,看手冢钓了很久,鱼漂却一直未动,他忍不住说:“你的鱼饵是不是僵住了,所以连一条鱼也吸引不上来?”

手冢嶓然未动,神色淡淡:“鱼不上钩,与鱼饵僵不僵没有什么关系,何况,”他顿了一下,却没再说。

不二侧头看他,那一脸永远都淡然的表情,而后看风吹过湖面微微起了一层波澜,之后是旷野,似乎永远都看不到另一个边际的旷野,他很轻地说:“何况,钓杆入下去也不一定是为了钓鱼。”

手冢微讶,忍不住看他,不二微偏过头去,两人眼神对上,却都又若无其事地去看面前的湖。不二觉得耳根有点烫,他想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不过是一句话罢了,不过是当面发现了这个面部僵化的绅士一点点小心事罢了。可是,他又想,他自己为何要说出来呢,似乎发现了原来不可能也未曾想过要去发现的一个秘密,他忐忑着,却有一点得意。

手冢也惊讶着,他不明白是不二真的明白了他的心情,还是碰巧猜到,毕竟不二周助是太过聪明的人。但是他也是少数知道他在某些情况下想说什么的人。手冢不习惯有人靠自己太近,也不喜欢有人费尽心思去猜他想什么,以便找到共同语言。如果共同语言是需要找的话,他宁可不用费这个事。但不二出人意料地猜到他的想法,脱口说出他想要说的话。

不二瞄瞄他的钓杆,十分专业,应该出自所谓的名家之手,不像他有时随便找一根树杆,穿根线,便来钓鱼,当然他钓鱼是为了来吃。他忍不住问:“你很喜欢钓鱼?只是钓,不是用来吃?”

手冢迟疑地点点头:“钓鱼是一种令人心平静气地想想事情的运动。”

不二耸耸肩:“我家邻居有位老伯也这么说。”忍足一听偏过头,肩微微抖动。

手冢看向不二:“那位老伯一定经历过不少事情。”

不二点头,故意没有正面回答:“难道手冢先生年纪轻轻却也经历了许多常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手冢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钓鱼是爷爷教给我的,我从他身上学到很多。”

不二托着腮,看向湖面:“你和爷爷一起住?”

手冢嗯了一声:“因为父母忙着周游世界,躲开继承家业。”

不二再次看他,喃喃道:“难怪你如此老成。”语调十分怜悯。忍足听到再次忍不住转过头去。

手冢看向他的眼光有点无奈,他想他应该恼怒,甚至应该冷冷地反驳,至少他可以沉默不再与他交谈,但他仍是以简短的语句与不二交换着某些信息,非常私人的信息,而后为不二某些话露出很淡很轻的笑意,尽管他心中有个声音叫他否定不二,但那个声音最终越来越小,最终消失无痕。

☆、六、了然

不二惊讶自己与手冢还能如此平静地交谈,而手冢却开始明了自己的心意。

如忍足所言,手冢是个太有目标的人,当他决定做一件事情时,便会全力以赴,所以,录他奇怪自己的心情时,便开始想为何会变成这样,最后恍然大悟。

不若普通人会考虑为什么会去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喜欢什么的不同,手冢是一个确定了目标便不会考虑太多的人。他不会考虑这件事的原因,既然已经动心,那么该想的是以后,不是为什么。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居然被不二吸引时,虽然惊讶,却仍然接受,而后便开始想怎么改善不二与他的关系。

不二对他有莫名其妙的排斥,他感觉得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并不是喜欢打退堂鼓的人,他想,他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先与不二多多接触,明白不二为什么会排斥他,而后再下定论。

不二觉得万分古怪,手冢突然对他客气起来,而且他们见面的机会突然多了起来,只要他出门,总有机会遇到他。出于某种原因,他未与他太僵,仍是保持着疏离的礼貌,但手冢明显说话开始礼让。

不二想,是不是有人对手冢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变化这么大?想想也罢,毕竟,英二与大石已经离开,小虎与迹部正火热,其它的几个弟弟都各自有事。他突然寂寞了许多,手冢肯陪他,而且还能忍受他时不时的冷嘲热讽,也不容易。而且,一想到裕太在家里观月长观月短,纵然不算讨厌他,他也宁愿偏袒手冢。

但他毕竟好奇搬家手冢与观月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两个只要一见面,便一个脸色更冷,一个颇不自在。手冢又不肯多说一个字,而观月对这件事只是古怪地冷笑,不二只当他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否则他们为什么不肯开口。

不二与佐伯谈及些事时,佐伯也觉得奇怪,但他一向宽容,只笑着说:“也话,手冢先生本来就是外冷内热的人,与你渐渐熟悉了,也认识了,说话便自然些了吧。”

不二仍觉得这不可解释,他执著地认为手冢另有打算。

但手冢是个十分博学的人,除却对他的性格不能忍受外,不二觉得得与他谈话是十分有趣的,正如忍足所说,手冢是个十分有意思的人。毕竟,不二对学识高的人十分景仰,所以,手冢一些性格,他觉得还可以忍受。而且,谈多了,也觉得这人可能只是太内敛了,倒也不是坏人。

“首府是不是很繁华?”不二坐在湖边问一旁看书的手冢。这里成了他们时常来散步的地方。

手冢放下书,慢慢道:“任何一个国家的首府,都不会冷清,即使只是用作政治的中心,却永远吸引着经济利益。”

不二用手冢的干草无意识地编着小小的动物,抬起头来笑:“那,也包括手冢家?”

手冢认真地说:“我并不常在首府,大多时候与我表弟住在镇子上。”

不二嗯了一声,才反问:“你还有一个弟弟?”

手冢点头:“我们年纪相差比较多,我对他可能比较严格。”

不二结束手上编的东西,是一个栖息的蝴蝶,手冢拿过去看,不二却笑笑:“不单是对你弟弟罢,你对每个人都严格过头了吧?”

手冢沉吟了一下,摇摇头:“也不尽然,像有些人对我一直挑衅,我也仍未置一辞。”说着他看了眼不二。

不二心跳快一拍,他觉得手冢这句话中有别的含义,但对上手冢刻板的脸,严肃的眼神,他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

手冢此时仔细地端详着不二放在他手上那只草编的蝴蝶,迟疑地问:“这是送我的?”

不二站在湖边,伸展四肢,闻言回头懒懒地说:“你喜欢便收着吧,我只是无聊编来玩的。”

手冢听了,眼神闪了闪,却仍是收好,同时拿着书站起来:“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不二讶异地看他,觉得天色还早,他们才没坐一会儿,但既然手冢要走,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道,这个大少爷真是难琢磨。

手冢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与不二相处,他们相识的时间太短,钟情的时机太突然,对对方了解的太少。他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不二到底喜欢什么。虽然他时常约不二出来走走,也只止于散散步,闲聊几句。他不擅长与人聊天,也不太会打开局面,这与做正经事情不同,不能开门见山。他忍耐着,不肯过早让不二知道自己的心情,他想,如果现在便告诉不二,不二恐怕会退避三舍。所以,他一直与他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以期这样可以慢慢了解。

不二怎么知道他存着什么心思。他自然是比手冢要活泼外向,却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他当然要比手冢话多,但大多的时候都是忍不住想找点小赞美来夸大其词,讽刺他捉弄他。虽然没有恶意,也不利于二人拉近关系。其实他没有别的意思,但手冢并不知道,只觉得他大概还是在讨厌他,便想好好地改善一个他在不二以上的印象,不二反而寻思着另拿些事情来开玩笑。结果越来越不得其道。

手冢自然还是着急,他与迹部他们是来渡假的,夏日渐过,秋天一到,他们将回首府,这一忙,定然是得过了来年春天才有闲。迹部已想好,等回去与家里人商量了,再来接佐伯,但手冢却担心一日便生变,如果不二像菊丸一样,突然对什么人有了心思,他岂不是再无希望?正因此,他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沉,不二日日嘲笑他脸黑得像岩石。

这天,不二进了家,由美子招手,叫他进书房,不二好奇又有些惊恐地跟了进去。不知家姐是不是又要一日一催婚。由美子摸着桌上的小型天象仪,问:“你可知道迹部几天后会回首府与他家里人商量与佐伯的事情?”

不二莫名地点点头,小心问:“由美姐,你不舍得了?”

由美子叹气:“不舍自然是不舍,不过小贡有个好人家,我也乐意,虽然迹部这个人做事乖张,倒也行得正,对小虎也一心一意。毕竟他大家子弟,人自然傲一些,肯为小虎伏首,也算他难得。”顿了一下,秀目却是紧盯着不二:“不过,据人家说,你和手冢先生走得也很近,莫非,此次,不二家会同时走两个?”

不二笑了起来:“若真走两个,也是走岳人吧?怎么会是我呢?”深思了一下,他接着说:“我与手冢差太远,他做的想的和我完全不是一路,我也不想到这种豪门世家,应付不来。”

由美子点点头:“唉!也是,其实我还是喜欢大石那样的老实青年。”

不二忍不住头痛:“姐,我们是非常近的亲戚。”

由美撇撇嘴:“又不生小孩,怕什么!”说着,又抬头紧盯着他说:“莫非,其实你中意观月?”

“由美姐!”不二忍不住叫:“你再这样,我就离家出走了。”

“噢~~,原来,是外面有人。怎么不早说,快领回来看看。”由美子笑嘻嘻故意打岔,见不二抱头欲哭无泪方宽宏地说:“好啦好啦,开玩笑嘛。”

不二无奈地说:“姐,这种玩笑开久了,会出人命啊。”

不二想着呆在家里,总听家姐这种话,真会让自己产生早日婚嫁才是脱离苦海的想法,这么想着,他便出了家门,向剑道场走去。这些天事情也太多,好几天没向这边来了。

一时去,都是平常的几个人,不二打了招呼便向里面走去,这个剑道场是真田与幸村经营,真田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他的剑法非常好。不二自幼就和他学,后来他上了战场,不二便转向幸村学习。等三年多真田从战场上回来时,便带回了英二与切原,他们俩个都是他战友的遗孤,真田受人之托,便好好地抚养这两个人。

不二进去时,真田并不在,只有幸村一个人站在场边看着学生们练习,见不二来了,便笑着向他招手:“好几天不过来,每天忙什么?难道真和手冢看对眼了?”

不二听了这一句吃了一惊:“你也乱听他们胡说,我不过是帮手冢带带路,怎么变成看对眼了?”说着低声嘟嚷:“谁会看上一段木头?”

幸村笑出声来:“那真是他们胡说了?听你这口气也不像。”沉吟了一下看他:“其实手冢不错啊。”

不二冷笑:“天天绷着脸,好像谁都该听他指示一样,哪里不错?”

幸村讶异:“你对他印象这么差?弦一郎与他处得还不错呢。”

不二听了,有些不自在,他身边有不少人都说手冢不错,可越说他心里越不痛快。人有时便如此,认定什么事情时,任何反了说,他便觉是不太开心。但不二与幸村的关系一直不错,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与他争辩,便只是笑笑,便开始活动手脚,准备好好地打一场。

手冢站在马旁,微转过脸,一刻不离地看着不二,他站在不二家那一群人的最边上,看着佐伯与迹部话别,忍足与向日打趣,不时与裕太与慈郎说句话,却从向没向他这个方向看一眼,心中不由叹息,却只是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去。

“其实,你喜欢不二吧。”一个低低地笑声传过来,他转过头去,却是幸村。但只有他一人,幸村笑着说:“弦一郎带着学生出去了,今天不能来了,不过,我们会有空的时候去打扰你的。”

手冢点点头:“我会恭迎大驾。”

幸村看向不二,向他招招手,不二也微笑地点点头,眼神掠过手冢,并未停留,已转过头去看迹部与佐伯。幸村看向手冢:“你连说都没说么?”

手冢顿了半刻,才慢慢说:“我觉得此刻还不是时候,而且,不二他,似乎很讨厌我。”

幸村轻抚着他的马淡淡地说:“不二不会讨厌任何人,他心中只有两类人,他在意的,或者不在意。如果不幸成为不在意的那一类,你就要加倍努力。”说着,顿了一下,才看着他,脸上惯有的笑容已经很淡:“或者,放弃。”

手冢看向幸村,他的笑容有时与不二很接近,这种笑容常常让人们认为他们是好说话的人。但是幸村巨事无不安排妥当,说话中柔中带刚,甚至有时让人反驳不得。而另一个,他忍不住再转过头去看不二,那个人常常不着不急地微笑着顺便将人拒之门外,他们这么久,居然连一点进展都没有。其实,他很沮丧,虽然,他知道人是时时会面对失败,但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手冢先生,准备放弃?”幸村打量他半刻才问。手冢摇摇头,想了许久才说:“我需要想相想。”幸村点点头,此时忍足过来说天气太晚了不好走,他们三人才翻身上马,不二此时方仰起头,看向手冢,慢慢向他点个头,手冢深深地看他一眼,转过头一拉缰绳离开。

看他们都走了,幸村将不二拉回自己家,从柜子里拿出锡兰红茶,边泡边笑:“周助,你让手冢栽了个大跟头啊。真没看出来,你真奈得住性。”

不二茫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茶,看着他不明所以地问:“什么跟随头,我做了什么?”

幸村诧异地坐下问:“你难道不知道?”不二反问:“知道什么?”

幸村喃喃地说:“你不应该不知道吧?你这么聪明的人。”

不二啼笑皆非地看他:“幸村,你到底想说什么。”幸村打量着他半晌才说:“那根木头难得动心,原以为是根慧草,没想到居然是无意的落花。”

不二心中抓狂,脸上仍微笑:“幸村,我不知道你居然与我家由美姐有了如此深厚的交情,说话也如她般文艺。”

幸村叹气,抽出一帕方巾,掩面道:“我苦心造诣,竟被你如此鄙薄。”

不二看着手中的茶,考虑它有没有凉下来,可以让对面的人冷静一下。幸村看出他的意图,警告地说:“我身上这件衣服可是弦一郎送的。”

不二大笑:“幸村,有时候你的幽默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幸村抿口茶,淡淡地叹口气:“唉,算了,不捉弄你了,实话实说吧。”他说着,放下茶杯,抬头看向不二:“手冢喜欢你,很久了。”

不二未想到他会说出来,入口的茶即刻变得即冰又苦且涩,他半晌,放下茶杯道:“幸村,这件事,不用再提。”

幸村惊讶地睁大眼睛:“你知道?”说罢又喃喃地说:“你居然是知道的。那你真的是按奈得住了!”

不二转头看向窗外,枫叶正渐渐转红,那一片片叶片,有些已极红,有些半黄半红,有些却仍是绿的,像极了人间百态的爱情。他和手冢,手冢如此冷静,如此理智,那种冷静与理智怎么明了情爱的绚烂嚣张?再不动声色也应该压不住吧,他却日复一日,如此淡然。喜欢?喜欢对不二周助是不够的。而且,他不喜欢手冢,不喜欢他那种看淡一切,井然有序的冷静。不二周助的人生,感情都不能忍耐那种过分的理智,他觉得那会让一切激情,感动,美好都渐渐沉淀、麻木,最终,不复存在。

所以,一切就如此吧。只在界线的两边,永不越过。

幸村看着不二淡淡地疏离的微笑,慢慢在心中叹气,没有说出手冢与他的谈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际遇成长,有些相遇注定错过,有些欢喜注定悲伤,有些爱情却只是个谜。比如手冢,比如不二。他们的心如此深,深到看不清爱的浓郁,如坠雾中的爱如何收获?那只能问缘分了。

☆、七、意料之外

秋天结束时,迹部失去了消息。这件事,对不二家实在令人头痛,不二由美子用多种方法占卜却只是迷雾一团。佐伯在最终的惊诧后,却归于平静,不二有时想,佐伯那种内敛的沉稳,自己是永远也学不来的。同时,他也开始讨厌迹部,在他心中,反是让他的亲朋好友受委屈的人,都应该好好地回敬。何况如此大的事情,但这件事情,他细想之后又觉得十分古怪,让人一时理不清。

迹部回首府后曾来过两封信,头一封是报平安,第二封是说父母出门,还未向他们谈这件事,等以后再有进展再写信。随信还寄了一本新刊的诗集。之后便再也没有信回来,佐伯所写的信全部如石沉大海,后来便被退了回来说查无此人。此时,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并没有其他人的联络方式。

不二想真田与手冢似乎比较热络,便跑去请他写信代为查询,但寄去后只有手冢府的管家客客气气地回信说手冢现不在家,迹部府的事情并不清楚,等手冢回来后再联络。于是,迹部便在秋末冬初时,再无音讯。

不二一直不在佐伯面前提迹部这个名字,佐伯是沉默坚忍的,不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他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知道佐伯与迹部之间的事情,他甚至不知道他们之间爱到底有多深,佐伯一直将自己的感情深深隐藏,他分担着家中的最多的事情,所有的兄弟有事情均会找他商量,但他的事情却从来未向他人多说一分。但是,不二又担心,如果让他忍太久了,会出事。不二觉得这件事,他只能去找由美子。

由美子看着他,许久之后才问:“周助,你知道什么是爱情么?”不二惊讶地睁大眼睛,由美子接着说:“你确实聪明过人,所以,也许你认为你了解爱情,其实,爱情本无定数,它在不同的人射击队上彰显了不同的情绪,但是它有一个共性,真正的爱,是宽容而坚强的,是不顾一切的,同时也是冗长的。”

不二沉默着,他确实还不能理解由美子这番话,由美子叹口气:“周助,你不用担心小虎,他比你有主意多了,你若想问他也可以,但我想,他会告诉你的,可能有限,他觉得可以向你说的时候,自然会向你说。”

冬天过半时,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夏日时分那些客人,心情地准备起圣诞的欢歌,岳人四处嬉闹,裕太显然已经迷上了军队,时时去看他们训练,与观月言谈甚欢。佐伯还是那样温和明朗,不二还是过着悠闲自在的日子。一切会有多少变化,又有多少变化被人遗忘。

圣诞节很快便过去了,这一夜与过去百年,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区别,欢宴之上,人影笑声,看起来,毫无烦恼。

过了节,不二收到菊丸的信,他与大石在边境一个城庄里定居,传道授业,日子过得甜蜜安顺,邀不二去玩。因为幸村很忙,要过了春天才能去,于是不二只能一个人上路。

同样的雪,小镇上显得苍凉,菊丸所居之地却处处让人觉得缠绵。不二看着菊丸与大石有笑有闹,却不复往日孩子气的任性,变得十分体贴,大石也不再像原来那么木讷,不由大叹:“原来爱情可以改变如此之多。”

菊丸却也不觉得害羞,反而叉着腰偏头笑:“不二也可以赶快找一个让自己幸福改变的人啊。”

不二笑着去捏他的脸:“哪能那么如意,幸福这种事情,一半也得看天啊。”

菊丸躲开后,鼓起腮认真地说:“老天给了,你也得抓住,然后好好珍惜啊。”

不二笑叹着点头:“是,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大石看着他们笑闹,便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久未见面的二人,好好叙旧。

听了不二的讲述,菊丸气愤不已,一直嘟嚷:“想不到我才离家几个月,便出了这么多事,迹部这个人,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坏。”

不二微皱起眉:“迹部这个人到底怎样,我们一时也不能断定,我只是很担心小虎。他什么也不肯说,也不肯从镇子里出来。本来这次想带他一起出来的,但他说什么也不肯。我想,只能等事情过一阵子再看看了。”

菊丸想了半晌,突然拍桌子大喊:“秀一郎!”

不二惊地向后一靠,然后笑出来,这个人怎么这么久还是这样。端着水果的大石很快推门进来,大吃一惊地问:“英二,出了什么事?”

菊丸接过水果盘,放到桌上,一把抓住大石,逼近他:“你不是认识手冢一家?我们到他家去,问问迹部到底躲哪儿去了。”

不二听了,心中一动,也看向一时目瞪口呆的大石,只见菊丸坚决地瞪着大眼看他:“秀一郎,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咦?……大石继续不明所以下去。

听完菊丸鞭炮一样地转述与不二的补充,大石终于明白这件事情的始末。他沉吟了一下道:“其实,见到手冢应该不难,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就属于他姨母的庄园。据我所知,每年圣诞之后,他都会到他姨母这里小住一段时日。现在这段时间,应该能碰到他才对。只是……”他迟疑地看了一下不二:“这件事,是我去问,还是不二你亲自去?”

不二惊讶地看他,一瞬间明白这个看似木讷老实的堂兄,已经洞查了全部。他慢慢地微笑了一下:“大石,谢谢你。只不过,这件事。”他说着蓝瞬里透出严肃:“我必须亲自问个明白。”

菊丸举起双手,严肃地说:“对对,我们一定要搞个明白!”

大石看到不二那个眼神与菊丸义愤填膺的表情,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要胃痛的感觉。

由于不知道手冢何时会来,大石让不二先在家中等,他去手冢姨母家先问一问。见不二百无聊赖,菊丸止送走了大石后,回头笑嘻嘻地说:“怎么样,不二,要不要四处转转?”

不二看他那个样子,手一撑椅子,站了起来,伸个懒腰,虽然房间里十分暖和,但屋外的地景更吸引人。

菊丸叫不二出来,是为了逮兔子。尽管冬天兔子也会躲进洞里,不过,也时常出来转转。大石信教,让他一起来逮的话,逮兔子之前会先念很长一段文,兔子没他吓跑,也不会有耐心在原地听他念完。

菊丸一边叨叨,一面布置小陷井:“所以,不二,只有这种小游戏没人陪我玩。”

不二边笑边点头:“人无完人,你的大石对他来说很好就好。”

菊丸笑着用力点头:“而且,秀一郎说了,只要我逮得数量够了,他会用兔子皮给我做一顶免宝宝的帽子。”

一想到菊丸带着兔宝宝的帽子蹦来跳去,不二笑得全身打颤,仍不忘问:“要是逮着别的动物呢?”

菊丸居然很认真地想想而后说:“我已经有一个狐狸围巾了。”

不二看他自得其乐,真是有趣至极,冷不防身后的灌木丛里,一个低而冷淡却满含好奇的声音问:“你们在做什么?”

菊丸转头看见矮灌木丛里透出一个小脑袋,男孩子有一头墨绿色的头发,眼睛像一只在大大的猫,基于同类相似的心情,菊丸眯起眼睛笑:“抓兔子。”说着自然地向他招招手:“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抓啊?”

少年慢慢从树丛里晃出来,手里还拿着捕鸟的网,微微犹豫着,不二看看他指着一旁的空地:“把网支在那边,两不耽误。”

少年挑挑唇角:“谢啦。”说着便去支网,远处一个人由远及近地喊:“龙马,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要去抓鸟吗?”

少年支好网慢慢站起身,冲着那个方向懒懒地说:“桃前辈再喊,鸟儿就不会再来了。”

高个子竖头发的少年跳过灌木丛,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却对着不二与菊丸大眼瞪小眼。

不二与菊丸对视一眼,不二微笑,菊丸笑出一口白牙:啊,有人负责升火烤兔子了,免费劳力。

不二看向这两个与菊丸立刻一拍即合的少年,华丽的衣服,随意却仍掩不住的一些习惯,在这个庄园里,只有一户人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吧。他微笑地靠在树上,看着菊丸与他们一起欢呼着兔子与鸟落网掉陷进,心中却怦怦地抑制不住地跳得巨烈。

所以,当不二在庄园里看不到龙马时,并没有惊讶。菊丸一向单纯热情,从兴地往别的地方想,反到是一阵阵地叫。

不二的眼神从进入这个炉火烧得暖暖装饰典雅的房间,就没有离开手冢国光。他湛蓝的眼睛含着胸有成竹以逸待劳的笑意看着毫无准备只是惊讶的手冢。而后,他才向庄园的主人龙崎堇微微地行礼。转过身,他抬头看向已经镇定下来的手冢,微笑起来:“好久不见,手冢先生。”

手冢点点头,抬手与伸过来的不二的手相握了一下,微微皱起了眉,低问:“外面很冷吗?”

不二微怔了一下,微笑:“不,很好!”说着,便要抽回自己的手。手冢并没有纠缠,只是不二突然觉得,在这一瞬间,他从手冢的掌心感觉到一种留恋的味道。他迅速将手背在身后,转过身去,一定是他想太多了,他警告着自己。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他一坐下,手冢便递给他一杯热气袅袅的红花。他接过,不敢理会龙崎老夫的惊讶、龙马的目瞪口呆和菊丸的挤眉弄眼,只是低下头去,神色冷淡。在不二心中,一直有一个警钟,提醒他不要相信这种“纨绔子弟”。

在很久之后,手冢都很奇怪不二当时为什么执著地认为他是这种“纨绔子弟”,不二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从认识你开始,你除了四处散步,我也没见你干过什么正经事啊!”手冢很无语。

不二并没有准备开门见山地就在见到手冢时便问迹部的去向。他相信,自己在这里,手冢总会来找他。所以,此行只是与大石一起拜会一下龙崎。出乎意料的是,这位老夫豪爽好客,与普通常见的那夫人太太完全不见。不二感兴趣地与她聊起一些趣闻,惊讶地发现她见多识广,见解非凡。大石低笑地告诉他:“老夫人年轻时是有名的反骨,曾经是旅行家,去过很多地方。”

只见龙崎意有遗憾地说:“我们家最可惜的是出了一个石头脸。从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不二错愕地随着他的手看向眼神中露出尴尬的手冢,菊丸已经克制不住毫不给面子的喷笑出来,不二忍着笑看手冢无奈的神色,连龙马也低头笑得肩头一耸一耸,龙崎顺手指了指龙马:“所以,我才让这个小鬼时时与我来住。省得将来与他哥哥一样。”

龙马“切”了一声,嘟嚷:“我会超过他的,谁要和他一样。”

菊丸不怕死地笑着问:“超过手冢,是要比他更石头吗?”

不二再也忍不住笑出声,大石一脸抱歉地看向手冢,却也忍不住笑意,他又拉拉菊丸,又怕他笑到呛着。

不二笑着对上手冢的眼睛,那种淡淡的笑意,温柔与期待,让他一时愣住,而后别过眼去。未察觉到不二看过来的手冢只是神色淡然地执起茶杯,慢慢地轻啜。

“没想到,手冢和那个时候不一样啊。”菊丸坐在不二的房间里,抱着枕头晃来晃去,自从不二过来,他便住在这边,口口声声怕不二择床,他有义务好好陪着云云。大石只得烦劳不二多注意,不要大冷天还感冒了。

不二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慢慢说:“人有很多面,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示着不同的一面。我们今天,可能恰巧看到他在亲人面前的一面,仅此而已。”他不想相信,他觉得只要相信手冢,一定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菊丸无奈地撇撇嘴:“不二,是你想得比别人多。”

不二笑着转过头:“这么说,英二觉得手冢那个冰石头很委屈了?”

看到不二不良的眼神,本想躲的菊丸却被冰石头一语激得笑倒在地。

不二知道他笑什么,本想说他两句,自己却也撑不住笑起来。

虽然在笑,不二心却叹气,他隐隐感觉,手冢这件事,似乎并不好解决。

☆、八、坦言

不二与手冢在散步,沿着已清扫出来的庄园小道上,沿途高大的松杉覆着层层白雪,有松鼠鸟雀一过时,便扑楞楞地往下掉。不二裹在厚厚的斗蓬下,身边是沉默如冰的手冢。

当菊丸看到手冢站在他家门口邀请不二的时候,呆怔的半刻也没回过神,而听到不二用一贯轻松的语调回答好的时候,下巴几乎掉落。

不二回想到菊丸的表情,眼睛微眯起愉快的弧度,心中却已忍不住叹气。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手冢,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错愕而且不甘。他回想起这么多年,拒绝过别人无数次,借合理又不会让人感到尴尬,但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手冢!

即使他们两人出门后,通常只是沉默过少许简单的交谈,他也没有觉得很闷,他甚至可以从手冢身上挖掘出许多他认为有趣的东西。

手冢却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他认识不二即不长也不短,从初识的一瞬迷茫,到现在他已经很肯定自己的心情,也不过大半年。但他一向认定有些事,不应该浪费时间,既然已经明白,何必还要拖延。

只是他不明白不二的心情,他并没有拒绝自己,却也没有显示出比别人更好,但他的态度却双给他一种很异常的感觉。

手冢并不在乎等,但他想知道,应不应该等下去。

两个人各怀心事,默默地走着,似乎在欣赏庄园的雪景,也似乎单纯地散步。但却都在思量,直至突然飘起了小雪。

手冢将不二拉至附近的一个石砌凉亭,看着不二坐在亭边,望着雪落在不远处已结冰的小溪上,一片一片,为本已积雪难除的枯草与溪冰再铺上一层白絮。

“呐,手冢,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可不可以?”当不二的话从口中说出的时,手冢微微怔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一场谈话是从不二开始,但他仍是点点头。

不二没有看他,他仍在看外面的雪,虽然他是要请手冢帮忙,也没有听出他话中有何局促,他就这样突兀地开口,理所应当地请手冢帮他一个忙。

其实就连不二开口的时候,他也没想到他会说得如此平静,他总觉得自己对手冢有时过于理所当然,包括捉弄他的时候。

他深吸口气,转过身,紧盯着手:“我想知道,迹部现在在哪里。”

手冢听到他的话微微吃了一惊,眉间立刻皱了起来,反问:“他没有回度假山庄?”

不二听了他的话一时也惊讶地看他,然后摇摇头,他抿抿唇看向手冢:“回山庄是什么意思?”

手冢看着他,神情有点不明所以,仍是回答:“迹部当时对我与忍足说,他要回去告诉他父亲,一切顺利的话,圣诞节前,他会回到你们镇上的度假山庄。”

不二诧异地问:“你们难道半年中都没有通过消息?”

手冢顿了一下,才慢慢说:“有时候,有些人的友情,不是通过一封封书信,不像你和菊丸那样。”

不二听了,淡淡地笑起来:“是啊,我们小市民不像你们大人物一样日理万机。”

手冢张张口,却没说话,不二闭上嘴,少顷才淡淡地开口:“我很抱歉。”

手冢看着地上,半晌才说:“你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二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完,才明白他指的是包括迹部的事情。

手冢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他只是很平静地说:“所以,其实你并不愿意看到佐伯与迹部在一起,因为他们和我一样,其实是不可相信的人。”

不二咬咬唇,他此时神色渐渐沉了下去,有若冰霜。他冷冷地说:“你们突然闯入我们的生活,谁也不了解,怎么相信。你看看小虎,迹部带给了他什么。而你,也总是冷冷地面对这个世界。我们本也不是一路人。”

手冢听完他的话,而后很平淡地问:“既然你不相信我,干嘛要来问我迹问的下落?”

不二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手冢接着说:“其实我看得出,你很讨厌我们,但是。”他叹口,眼神闪了闪不知道想什么:“我还是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不二没想到他这样说,不可置信地反问:“你说什么?”

手冢认真地看着他,眼睛深深地看入那一片蓝色中,神色平静,语调平缓,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已慢慢握紧。他重复了一遍:“其实,我在镇上的时候,就像问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不二有点沉不住气,他向后退了一步,低声说:“手冢,看在我们还算有点交情的分上,不要开这种玩笑。”

手冢看了他一会儿,轻声说:“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么?”

不二深叹一口气,呼出手,又吸了口气,才稳下情绪,他慢慢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呢?我们认识时间又不长,你怎么可以要求我回答这个问题?我怎么能保证,你最后不会像迹部那样,突然就了无声息了?”

手冢伸手想拉住他正退后的身体,不二却更退了一步,神色中浮起一种警戒。手冢看着他,那是一种防御的姿态,他与他对过剑,他了解不二这种姿态代表什么意思。

他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看着不二,看了也许许久,而后回转从凉亭的另一边离开。

不二慢慢扶住凉亭的石柱,靠了上去,眼睛看向已经停了雪的庄园,这时感觉有点脱力,方才一瞬间,他从手冢的眼睛中看到一种挫伤,那种伤让他的眼睛显示出一种如铺了许多层雪的溪冰一样的冰凉。他突然觉得,很抱歉。

不二在凉亭里站了很久,他现在还不能回去,否则英二一定会看出端倪,这件事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相信手冢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见鬼了,什么时候了,他还管手冢愿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心里咒骂着,在凉亭里转起了圈子。这个人,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他提出这个问题。不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进入这么狼狈而毫无头绪的状况。都怨那个大冰块!

被告白的经验,不二不是没有,他哪一次没有轻松地拒绝呢。为什么面对手冢他就像如临大敌,就算他认为手冢是个两面三刀的骗子,也不必如此紧张啊。不二不得不承认,手冢是让他觉得最紧张的一个人。

他想不清手冢在想什么,也想不清自己在面对手冢的时候都在想什么。他愤恨地踢着凉亭的柱子,结果,他最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没有问出来。

略有点沮丧地慢慢在路上走着,不二至始至终摆脱不了手冢种被他拒绝时,有点意料之中却又失望之极的眼神。

一开门,菊丸跳过来:“不二不二,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秀一郎托人带信来说他有事,不回来吃饭了。”

不二边挂起外衣,一边对他道:“庄园的风景确实很好,手冢走了以后,我又一个人走了走。”

菊丸微嘟起唇:“他太尽地主之谊了,把你叫出去,也不说把你好好地送回来。”

不二笑笑,倒了一杯热茶:“我叫他先走的。”

菊丸听了点点头,注意力便转移到别的地方,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二饮着茶,微笑着听他讲今天遇到哪些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一边轻轻地在心中松了口气。

当不二在凉亭里转圈,在庄园的林边沮丧时,手冢则在庄园的另一边慢慢地深思。他其实可以猜到会有这种效果,但他仍是想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也许这样结束比较好吧。很多事情,其实他知道,其实谁也掌握不了,只不过是尽力做到最好。

他想和不二在一起,从开始认识到略微了解,就觉得他像藏在鞘中和利剑,让他总想知道他真正的他是如何。

只是,他叹口气,他其实完全不明白不二为什么会讨厌他。

回想一下从认识到现在的情况,他一直觉得两得人相处还是挺平和的。虽然不二时常拿他开玩笑,做些小恶作剧,却真的没有想到,他确实是反感。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呢?一般来讲,人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与人结怨。

但是手冢还不明白,不二的脾气不是用一般来解释的。

大石在那一天遇到手冢纯属意外,而他在谈话中洞察了手冢与不二那个心照不宣不愿外传的秘密是极度的偶然。

那个小雪初停的下午,他刚从一家生病的人家做完祈祷回来,在路上便遇到了手,手冢走一步便会停一会儿的样子让他吃惊不已。他认识手冢超过十年,但手冢这种踌躇的样子,却屈指可数。出于布道者的习惯与朋友的情谊,他拉紧身上的黑色牧师斗蓬,慢慢向手冢走去。

听到脚步声的手冢回过头来,看到他露出一个是你的安心表情。而后神色便黯淡下去。

大石微微笑笑:“手冢,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不介意的话,一起用个晚饭如何?”

手冢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而后同他一道向庄园外的一家餐厅走去。

既可以做旅店又可以做餐厅这家店,是庄园附近唯一的餐馆。除了路上以外,只有庄园里干活的人会来,虽然看起来不起眼,里面却很齐全。毕竟是这里唯一可以休闲的地方。老板一看到手冢与大石,忙堆起笑招呼。

大石笑笑:“不用太客气,给我们一个安静的地方就好。”

老板开了楼上的雅间,很快便端上了酒菜。

大石等人都走了,才温和地问:“看起来你遇到不小的麻烦。”

手冢看看他,慢慢垂下眼睛。大石见他不愿多谈,只好叹口气:“有些事,确实呢,不愿告诉别人,只不过,手冢,有时候,我们只是被一些烟雾挡住了视线,上天之主自然会给你指一条明路,所以,你也不要全往坏的地方想。”

手冢点点头:“谢谢!”顿了一会儿,他才问:“听说,迹部失踪了。”

大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果然一点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一定的联系呢。”

手冢摇摇头:“我们认识,但一年联系的次数并不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