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离急忙掠过怪物,摘下七魅草飞回到南絮身边。
“你在干什么?”回到地面的墨子离看见南絮正在捡残落在地上的怪物的鱼翼,又用瓶子装起怪物的血液
“总觉得这些东西东阳煜会喜欢,拿回去让他看看。”墨子离听闻不敢扰了南絮的兴致,只能鼻子不满地哼哼两声,似乎在表达,我吃醋了!
“这么多够了,那老头也不见得喜欢。”说着墨子离拉着南絮往回走,“这七魅草摘下不知能存活多久,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下山时南絮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头回望雪景,墨子离搂着南絮,“待我们回到莫离阁,也差不多到了下雪之时,到时我陪你一起观雪,堆雪人,玩雪战……”
“嗯!你说要是在下雪天也能看见君影草,那该有多好,那景色一定很美。”但南絮知晓君影草的花期并不在寒冬之际,不免有些失落
墨子离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南絮的额头,抱着他往山下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出了一点小问题……
大家给些轻一点建议吧
☆、山之忆
“东阳前辈,这可是七魅草?”墨子离把怀中护的好好的绿色植物拿给东阳煜
“正是正是。”东阳煜急忙拿过,“我现在就去把解药配给絮娃娃。”
这个名字……南絮有些消化不了,“东阳前辈,你往后唤我南絮便可,还有……”从腰间拿出装好的东西给东阳煜,“这是守在七魅草旁的怪物的残翼和血,心里觉得你会有用便带回来了,前辈你看看。”
东阳煜接过来看了看,“哈哈,这都是好东西,两像兽的血液配药不仅可解百毒,还能提升打通筋脉,絮娃娃,你真是我的好孙儿。”
什么时候又成了你孙儿?南絮无奈地摇摇头笑了笑
“老头,你能不能先把絮儿的解药配了再来研究?”墨子离看着东阳煜把玩手中的瓶子,完全把解药的事情抛掷脑后,所以“好心”地提醒一下,谁知,戳中老顽童的痛脚,
“什么老头?!你才老,我不配了!”
“千万别呀,东阳神医,东阳前辈,我错了,原谅我嘴笨手拙,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在下计较了。现在麻烦您为絮儿配药好不好?”抓住东阳煜的衣服,墨子离用着无比虔诚的眼光望着
东阳煜用余光瞟了一眼墨子离,咳嗽两声,“看你如此有诚意,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然后飞奔而去,其实东阳煜心里早就恨不得马上把药配好,他不过是想看看那个身份尊贵的莫离阁阁主会怎么样对待而已
看着东阳煜走远,南絮走近墨子离身边说道“你刚刚无需那样,前辈不过逗着你玩的。”
“关于你的每一件事,我都得当真,”墨子离捏了捏南絮脸颊,“怎么敢拿你来玩笑,赌输了,我这辈子也到头了。”
“什么时候偷吃了蜂蜜?嘴巴那么甜,跟谁学的?”
“你尝尝不就知道”说着墨子离转过南絮身体,俯□□吻上那红唇……
“絮娃娃,絮娃娃,解药来了解药来了……”
听到东阳煜的喊声,正在墨子离怀里休息的南絮急忙起身,“诶……”还没完全起来的南絮被墨子离一把拉了回来,忿忿道“反正他都知道,有什么好躲的。这样反倒像是被抓|奸在场似的。”
而跑进门的东阳煜看到的是这样的情景,南絮坐在墨子离的腿上,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抱着墨子离的脖子,而墨子离一只手扶着南絮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放在那个腰…下面一点的地方
“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东阳煜一只手捂着眼一只手拿着解药,侧着身体往墨子离方向移动
南絮见此连忙推开墨子离,尴尬地说道“前辈见笑了。”
“不见笑不见笑,等你把毒解了,你们再继续,再激烈点的事都没有影响。”
为老不尊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东阳煜把药瓶递给南絮,“你快喝了看看。”
“感觉怎么样?”盯着南絮喝完药的墨子离等不及的寻问
“好苦……”
“苦口良药。”东阳煜低凶了一句,“来,把手给我,帮你把把脉。”
“嗯…毒性已解,身体也无大碍。不过以后可得注意点了,堂堂歃血楼楼主怎么能这么粗心!”
“前辈教导的是,往后会注意了。”可南絮已使劲回想,完全回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所有的事情都按程序进行,饮食起居全是自己的人,怎么就会中招了
墨子离也毫无头绪,双手抓紧着药瓶,狠狠说道“伤害你之人,我一定将他挫骨扬灰。”
接下来几天,墨子离与南絮在山里度过,山中无岁月,感觉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时期在临川城的日子,无忧无虑,踏山寻歌,看山中日出日落,庭前花开花舞
夜,已静,满天的星星映着躺在草地上的两个身影,“这样真好,就像小时候一样,你带着我四处游玩,满山地跑。”墨子离突然听到怀中之人发出感慨
“那时候的你就丁点大,像跟屁虫一样一直在后面叫着子离哥哥子离哥哥的,多听话呀…”
“咳咳…”不想提及那时如此称呼墨子离的南絮急忙转移话题,“明日我们就下山吧,影轶他们也该等急了。”
“嗯。不知东阳煜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下山?”
“东阳前辈若是愿意下山,估计我们也碰不到他了,这般来去无影的人。如今闲鱼野鹤,乐得自在。没有那么多世间的纷纷扰扰,何尝又不是件好事。”
发现似乎若有所想的南絮,墨子离问了一句,“絮儿,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带着你满山遍野地跑吗?”
这个问题南絮倒没想过,问道“为什么?”
“因为……有一句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子离满山走——”说完突然扑向南絮,把南絮吓了一跳,“怎么像只野兽一样的,说扑过来就扑过来,还有,那句话是你自己编的吧。”
“呵呵,有句话不对,”墨子离贴近南絮的耳边,语重心长地说,“会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野兽~”两人心意相通,南絮瞬间明白墨子离的意思,只觉得脸烫烫的,把头微微转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见南絮不说话,墨子离知晓他又羞怯,便不再逗他,只把南絮往怀中带紧了些
第二天墨子离与南絮收拾好东西向东阳煜辞行,“东阳前辈,等哪一天想下山去玩,莫离阁与歃血楼随时欢迎你过来。”
天生玩性的东阳煜没有比听到这个更高兴的事,“那是自然,到时候把你们的小啰啰都叫出来陪我玩玩儿,也好检验检验他们的功底”
“好。”
回到落殷城,街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周围安静地就像一座弃城。墨子离与南絮觉得很奇怪,脚步加快地往莫离阁分阁走去。
刚回到分阁,影轶忧心忡忡地快步走到南絮面前,“楼主,近日楼内频繁遭遇偷袭,他们是破了几重护卫的暗守,却什么也没做就撤退,楼内也无东西失窃,且武功招式和上次在山口外袭击我们之人一样。”
听完影轶的报告,南絮眉头紧皱,最后决定道:“先飞鸽传书回去,让影卫加重守在忘落楼,我们现在马上回歃血楼。”
作者有话要说: 有什么建议,大家可以跟我提~
☆、再现千缕针
“子离,我先回歃血楼了。你……”南絮原本想说让墨子离在这等他,但话到嘴边又犹豫了,如今歃血楼出了事,莫离阁肯定也会有所牵扯,分阁的远不如总阁,墨子离身为阁主必然回去主持大局是最好的……
“我在这等你回来。放心吧。”
墨子离知晓南絮的顾虑,可他怎么可能抛下南絮自己先回,而且这里离歃血楼路程最近,来回也方便很多,“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便去找你,若有什么事你也要记得派人通知我。”
“谢谢你,子离。”听到墨子离的话南絮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
“跟我说谢?又想我罚你?”墨子离招人牵来他的千里驹,把马鞭递给南絮“快些行路吧,别耽误了时辰。”
“好。等我。”说完南絮跨上马背,急弛远去
“暮寒,你去帮我调查一件事。”望着消失在视野里的南絮,墨子离眼神变得凛狠,在暮寒耳边交代,“越快越好。这里的事先交给暮景打理。”
“是,阁主。”
“楼主”
歃血楼内四大堂主恭敬地站在两边,南絮从门外走进,“事情有何进展?”
“禀告楼主,昨晚又是同样武功的一拨人暗袭。我们原本抓住了几个人,但他们都已服用□□,一个时辰便毒发而亡。”
“意思就是无论我们有没抓到他们,他们一个时辰后都会死亡?”
“是的。我们曾找过苏先生来检查过,可他也查不出是什么毒。”
苏先生是歃血楼的主医,医术虽不及东阳煜,可在江湖上也是首居前位,连他都检验不出,可见此毒也是罕见之物。可如此稀有的药物却能大量用在这么多死士身上,幕后之人到底什么目的?是谁如此针对歃血楼?一个又一个谜团,猜测围绕着南絮
“忘落楼可有遭遇暗袭?”南絮想到既然别的地方都被攻击,那忘落楼如此重要之地应会是他们更想要攻破的地方
“回禀楼主,此处正是奇怪之处,他们并没有派更多的人手暗袭忘落楼。开始我们都以为他们使用的是声东击西之法,但后来发现并没有过多的黑衣人来攻击,所有布局都是一样的。”
听到青堂主的话,南絮愈发觉得怪异,往日前来暗袭的人都是冲着忘落楼里的东西来的,现在这个打的是什么主意?
“今日先到这吧,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走往忘落楼的路上,南絮思索着所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有些地方衔接不上,晃了晃脑袋,想理清一下思绪。
忘落楼是南絮所住的小楼,同时也是放着珍贵丹药续命丹与尸毒功的秘籍,一直都是江湖上虎视眈眈的对象。江湖之人如此害怕于歃血楼尸毒功,是因为其无药可解,一触即命,所以他们想通过获得秘籍以求在这里找到尸毒功的破解之法。当然,这么厉害的武功每个人也想学会,天下第一,哪个人不想追求,称霸武林又有谁不想要。
烛光摇曳,风吹过窗户咯吱咯吱的响,躺在床榻上的南絮抚摸着挂在胸前的菩提玉,暗自叹息,才离开了几个时辰,竟就这般想念,“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原来如此。”
而同时另一边墨子离站在窗边,如同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想念着同一个身影“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墨子离闭上眼睛轻轻呼吸,仿佛还能感觉到空气里絮儿弥散着的气息
南絮转头看见桌子上半昏半暗的蜡烛,不禁低喃“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
墨子离睁开眼睛刚好对着半明半暗的苍穹,脱口而出“月半明时……”
“啾——”突然一只暗箭朝南絮飞来,南絮旋身飞下床榻,望向窗户紧跟着飞出窗外
南絮看见一个黑衣人紧追着飞向屋顶——“千缕针!”又是千缕针,南絮连忙飞身移影使出絮魅影,怎么回事?南絮心里惊讶道,这次的攻击力竟比在龙鸣山时强了很多
“楼主”听到打斗声的影轶与影仭已带着守卫前来,影轶与影仭准备飞上屋顶帮助南絮
“不要上来”南絮打断影轶他们,“到屋后将背后操作的人抓拿,留活口,想逃者,杀无赦!”
“是,楼主。”
红光闪过,南絮的絮魅影汹涌而前的冲出,抬眼望去,只见絮魅影与千缕针的碰撞将周围树叶打断,周围空气气息倒流,南絮用内力将落叶凝聚起来打向千缕针,刹那千缕针方向被飞来的树叶改变,全部转插向那棵粗壮的树干上。不一会儿,整棵树拦腰折断倒下,足以可见威力是有多大
南絮飞下屋顶,影轶与影仭也正好解决幕后操纵者,走到南絮身旁“楼主,共三十三人,三十人死亡,剩下三人。”说着暗卫将三个蒙面黑衣人带了上来。
南絮衣袖挥过,三个蒙面黑衣人地面纱均被摘下
面纱被摘下后,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南絮也惊讶了一下,三人脸上纵横交错布满密密麻麻的疤痕,整个容貌被毁,根本认不出这些人原本的样子。
南絮恢复平常“若我没猜错,你们真正的目的是我。前几日的暗袭不过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目的是为了让我回来。你们也知道若墨子离一直在我身旁,下手一定失败。”南絮眼神变得狠厉,“说,谁派你们来的。”既然能知道他与墨子离的关系,还能知道他们的行程,此人真的不简单。
三个人没有一人回答,南絮继续说道“我知晓你们服用了□□,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但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在那之前生不如死。”然后转身吩咐道,“影轶,带去密牢。”
“是,楼主。”说着把三人往密牢带去,准备离开之时突然一人发话,不屑地笑了一声“南楼主,这不过是个开始。”
南絮盯着被带走的黑衣人,不发言语,随后飞回楼内
作者有话要说:
☆、死前之言
“阁主,我查过所有相关的人都没查到任何线索,都没有查出南楼主中毒之源。”说着暮寒单跪下来,“属下无能,请阁主恕罪。”
“无事。此人计划周密,的确难以查询。不过百密必有一疏,你继续追查武林大会中的人。”
“是,阁主。属下告退。”
暮寒走后,墨子离慢慢走到窗前,认真地思考着,事情一连串的发生,墨子离不由地开始怀疑是否有内鬼的存在,可莫离阁的人员都是经过一层层严密的筛选,这么多年都没出错过,但似乎每件事都是针对着絮儿,难道问题出在歃血楼?
“楼主,那些人一直不肯开口,其中两个熬不过去已死了。”影轶想着密牢中的刑罚一般人都承受不住一刻钟,那两个人却坚持接近半个时辰也不求饶,为此影轶甚是惊讶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让这么多人为他心甘情愿的卖命?还弄得如此面目全非,人不人鬼不鬼的。”南絮习惯性摸着菩提玉,问道,“剩下的那个人呢?”
“那人也一直不说话,只一直咬着牙承受着。”
“倒是条硬汉。走,去密牢会一会他。”
走进密牢,一阵阴风吹来,进入里面的人可以清楚地听见牢内此时皮鞭鞭打的声音,
“楼主。”影仭走上前跟南絮说道,“他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南絮看着牢内架子上满身伤痕的人,“呵,真想见见你幕后之人,竟能值得你们为他做到这般不如人的地步。”
“呵呵,”那人冷笑下,用舌头舔掉嘴边的血迹,眼睛看着南絮“放心,你迟早会见到的。”
“原来是会说话的,还以为你是个哑巴。看这时辰,大约不到一刻钟你也将毒发身亡,不如,我们借此机会聊聊别的。”南絮坐到影轶搬来的椅子上,说道“这么煞费苦心,你们是为了什么?若是为了忘落楼里的东西,在我不在的期间,你们应该早就得手了。”
“忘落楼里的那些东西算什么,我们主子才不稀罕。不过倒有些东西,做梦都些得到…”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南絮,“比如——你南絮的命,再比如——墨子离…墨阁主的命……”
说到此处南絮周围瞬间散发出浓烈的杀气,看到神情变化的南絮,那人变得更加开心,“哈哈哈……主子果然没说错,墨子离与你还真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恋情,真不知,你们还能维持多久,若我可以活的再久一点,还真想看看你们那令人「羡慕」的结局。”
南絮盯着那人的眼睛,不慌不忙的说出,“会让你看到的,黄泉路上,你和你的主子,一起看。”
“哈哈哈哈……南楼主,别说这话,还不知道谁先上了那黄泉路。”没有等南絮接话,那人接着叹息道,“墨子离的命还真大,原以为已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能活到现在。”
“什么意思!”南絮眼神狠狠扫过
可是那人却不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南絮,“噗…”突然那人一口鲜血吐出,倒在地上
影轶走过去,手指放在颈脉上,“楼主,他已毒发。”
南絮没有说话地看着倒地而亡的人,而后起身离开
跟在身后的影轶与影仭看着南絮的背影,互相对看纠结着要不要上前请罪,刚才的对话他们也听到了,若不是那些人的目的不是忘落楼里的东西,忘落楼早遭失窃,归根到底是他们护力不足,这么多的暗卫与守卫也没能保护妥当。想到此,影轶与影仭走上南絮面前跪下,“楼主,都是我们保护不周,请楼主责罚。”
“他们武功高艺,所有行动都是孤注一掷,根本没想着会活着回去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疯狂的,你们一时疏忽在所难免。只是,不许再有下次。”南絮知道影轶他们的能力实际上要略胜一筹,可抱着必死之心的人往往会出现常人想不到的能力,尽力而为怎么比得上全力以赴。
“是,谢谢楼主。”虽然南絮没有怪罪,但影轶与影仭心里还是觉得内疚,他们认为是他们实力不足才会弄得如此被动,影轶与影仭暗暗发誓,同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回到忘落楼,南絮脑海里一直回想着那名黑衣人临死前的话语,什么叫墨子离命大,能活到现在,难道是说子离早就应该死了?不会的,南絮慌忙摇头,子离不会死的,那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该死的,也不把话说清楚,真是鞭尸也不解恨
南絮心里烦乱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借由冷风吹醒一下脑袋,明亮的月光照在眉间朱砂上,变得分外妖红
作者有话要说:
☆、齐聚
“暮寒,整理一下,准备出发去歃血楼。”
“是。”而当暮寒转身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怎么会想到他?”暮寒晃了晃头,“一定是昨晚没休息好,去找暮景那拿点安神的药了。”
远在歃血楼的影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阿啾——”
“怎么了?”旁边影仭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兴许昨晚凉到了。”
影仭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影轶,心里怀疑道,习武之人有那么容易受凉?以前在寒冰中训练的时候连感冒都没有,而且昨天连一丝风都没有!你一定在开玩笑…
在院里值守的影仭捅了一下影轶,“楼主昨晚在窗前站了一晚,你说是不是在想墨阁主?”
“怎么以前没发现你也有八卦的潜质?”影轶撇了撇嘴巴,“不用问,一定是跟着暮景学的。你应该多学学他哥哥的稳重。还有上次在武林大会的言行举止,有哪一点像楼主的?让你装扮成楼主真是个错误决定……”
“停停停,你又来了,就因为他哥哥像你这样念念叨叨的,我才不想靠近他”边说影仭边从头到脚打量影轶,靠近的坏笑说道,“你别说,你跟他的木头哥哥还挺像的,你们……不会是多年失散的兄弟吧?”
影轶听后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把影仭推开,“你还是专心点吧,免得挨罚。”
“真没劲,说下也不行,你跟暮寒就是一对的”影仭无心的牢骚,被影轶听到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左护法~”一个守卫极速跑进来,差点与影仭撞上
“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跟你们说了多少次,遇事情要淡定点”影仭拍着身上撞来的灰尘,嘴里教导着莽撞的小兵
“护法教训的是,下次一定注意。护法,歃血楼外来了很多武林门派,嘴里一直嚷嚷着要消灭魔教,血债血偿。”
“呵呵…”影仭好笑道,“还真是第一次从那些白道鬼口中听到血债血偿,他们不是一向从善的吗?怎么,和尚也开荤了?”
影仭觉得那些所谓的白道中人不过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所以一直称他们为“白道鬼”,鬼才相信他们是真正为民除害,大义为重
“先别说这些”影轶说道,“我去通知楼主,你先到门口打探情况。”
正在行驶路上的墨子离,突然收到探子传来的信纸:歃血楼外,众人包围,血债血偿
“暮景,弃车,你们骑马全速赶往歃血楼。”说完墨子离从马车内飞出,轻功使用到顶层飞往歃血楼,心里默默说道“絮儿,等我。”
另一边的影轶把情况汇报给南絮,看着南絮补充道“我们一向黑白不相往来,是什么事至于他们敢如此挑衅歃血楼。”南絮微微厥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提步往门外走去,影轶见状急忙紧跟身后
门边护卫见到南絮,全部分别退却两旁齐声喊道,“楼主。”
影仭也退回到南絮身后与影轶并排
南絮用眼睛扫过门前那一群黑压压的人,用内力传声道,“歃血楼与各位门派相无往来,如今又因何事齐聚在此?”
“你们这些魔教人别在这假惺惺的,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别装无事人一样,如今我们决定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不能再任由你们魔教人危害世间!”一位穿着破烂的衣裳,满面灰土的人指着南絮愤怒的说道
影仭轻蔑地笑了一声“真是可笑,有哪次做过的事我们没有承认,杀了你们多少人恐怕比你们算的还要清楚,也很大方地「告诉」了你们。怎么?现在想起来咽不下这口气,终于同病之人达成共识,联合起来报仇了?”
歃血楼每次清杀哪一门派的人后,都会用楼内特制的铜钱镖钉上所杀人数的纸张作为礼物送给他们的执掌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没有什么不可告人
“是,以前的事我们没想计较,那是我们的手下得罪了你们,是他们罪有应得,行走江湖,我们都懂这个道理。但是,我们的家人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什么要下此毒手,杀了他们还要将他们五马分尸,你们……”说到此处的那名中年男人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你们简直就是恶魔,杀人如麻的魔鬼!天理不容,所以我们发誓,一定要替天行道,要你们血债血偿!”
南絮眼睛直直瞪着说话的中年男子,还没开口,人群中又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主割肉喂鹰,舍身饲虎弥陀,再休杀生切莫造恶,放下屠刀,立就成佛。我们以往不与施主计较,就是期望施主终有一天回头是岸,可是施主却怙恶不悛,犯下人神共愤之事,我们只好……”
“放屁!”空中传来一个骂声截断了老和尚的话,“老秃头,别在这乱扯些有的没的”
人们纷纷抬头向上望去,只见一个墨色的身影从半空缓缓落下
“子离…”
墨子离牵起南絮的手,温柔的看着眼前之人“絮儿,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挺希望大家踊跃留言给些建议……
☆、慌乱
见到墨子离到来的那一刻,南絮心里没有想别的,只想着眼前这人,是不辞千里赶来为他,也是自己这几天里魂牵梦萦之人
“两个男人手牵手,真是不知廉耻……啊——”话还在口中,而那人却瞬间变成一堆白骨,随后看见两个黑影从人群飞到墨子离面前,“阁主,莫离阁的人已在路上,半个时辰就能到达。”
听到暮寒的话后,不少人脸上露出明显的怯意,开始显得有些退缩。一个歃血楼他们在场那么多人加出来也许能勉强对付得过,可若莫离阁与歃血楼,他们可能生还机会渺茫,基本上是全军覆没
“看吧,一魔一邪,不择手段,他们就喜欢这样,草菅人命,我们的妻子儿女就被这种人残忍杀害,若我们不为他们报仇,他们九泉之下也难以安息。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这样就算我们到了九泉下,也有颜面面对我们的亲人,也算死得其所。”
又是这个人,南絮心里想着,说话还真会拿捏人的情感,把那些门派的人都弄得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情绪里不能自拔,而在悲痛中人做事最不需要经过思考,此时的人也容易受人左右
果不其然——
“对,血债血偿!替天行道!”
“血债血偿!替天行道!”
“血债血偿!替天行道!”
“……”
众人齐声呐喊,满眼充满仇恨,震动山河的声音宣示着他们的愤懑
墨子离俯首看着众人,嗤之以鼻“歃血楼都是我的人,若你们动了他们,我一定让你们比你们家人死得更惨。”
听到墨子离的话,南絮发问“什么时候歃血楼里都是你的人了?你当我这个教主是摆设?”
“就是就是”后面的影仭跟着附和道
影轶手肘狠狠撞了一下影仭肩膀,影仭吃疼乖乖闭嘴,可怜影轶却没有看到一旁暮寒一直看着他的目光
墨子离伸手将南絮带进怀里,“你人都是我的了,所以你歃血楼的人当然也是我的”
什么鬼?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南絮望着墨子离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最后低眉化成一道笑容
偏偏总有人喜欢打破温馨气氛,「撕心裂肺」的喊着“各位都听到了吧,幕后黑手果然是这些邪教人。为了死去的家人,替天行道!血债血偿!”
“替天行道?你见过天吗。”南絮不以为然,“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你们不过是打着这些明晃晃的旗号来满足自己的私心,你们所谓白道之人,也不过如此。”
从前自己手下死的时候,只会想到自己斗不过,所以选择息事宁人,对外宣称,在外得罪仇家所以遭此下场,通俗点来讲就是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如今轮到自己的亲人儿女遭遇毒手,却又冠冕堂皇地说妖魔作怪,邪教之恶
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没有伤害到自己在乎的人,所以选择懦弱
南絮使了一个眼神,影轶飞向人群将说话这人抓到面前,“谁派你来的?所属哪个门派?”
所有人没有听到声音回答,只看见那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跟着僵硬地倒在地上……
“快看!魔教人又乱杀人了!”眼睁睁看着人在眼前死去,楼前之人瞬间情绪高涨,“我们还等什么?大家一起上!”
一瞬间,刀光剑影,白刃相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血流成河
望着门前的打斗,南絮思绪飞乱,事情来的太奇怪,感觉所有东西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中,似乎已脱离自己的掌控,脑海中又响起昨晚黑衣人死前说的话,从来没试过这样的南絮开始有一丝慌乱
“怎么了?”感受到南絮的手心温度变冷,墨子离担忧地问
南絮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间喉头微甜,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絮儿——”墨子离见到地上鲜红的血迹,急忙抱住向后倒的南絮,“絮儿,絮儿……”
怎么回事?墨子离看着南絮嘴边止不住的鲜血,整个人都慌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楼主——”影轶几人也急了,快速挥剑杀完围住他们的人,立刻冲到南絮身旁,其他歃血楼的人下手也变得更狠绝
倒在墨子离怀里的南絮手紧紧抓着心口,看到墨子离慌乱的神情想开口安慰一下,可只觉得心口如被千万只蚂蚁咬着,疼的根本说不出话
看到此时才赶到的莫离阁的人,墨子离勃然大怒“莫离阁的人听着,除歃血楼的人外,所有人都就地格杀。”说完打横抱起南絮快速走向忘落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每次时间都没有输对的……
☆、离魂
“怎么样?”墨子离轻轻放开怀中的南絮,急切抓住苏先生的手臂问道
苏先生收回探脉的手,眉头紧皱摇了摇头,“此毒我从未见过,根本无法对症下药,但我可使用银针封住他的筋脉,让毒性流向心脉的速度变慢,可最多只能延迟一个月。”苏先生抬头对着墨子离慎重地说道,“我们必须在一个月内找到解药。我现在先去配些缓解毒性的药给他。”
“有劳了。”
“阁主”苏先生前脚刚走,暮寒就满脸喜悦的踏进门奔向墨子离,“刚刚剿杀之时,有一个人说他知道南楼主所中何毒,所以我们便善作主张将他留下。”
“带他进来。”墨子离迫不及待
“是!”
暮寒将人带进,墨子离看见进门之人双眼通红,面如土灰,微微觉得诧异
“墨…墨阁主…”来人带着颤抖的声音看似很害怕的向墨子离拜礼
“南楼主所中何毒?你是如何得知?”墨子离直接开门见山
“我告诉了你可不可以不杀我?”
“呵,你觉得…你现在可以选择不说吗?还跟我谈条件。”墨子离不耐烦,“再不说现在就杀了你。”
“好,好,我说。前天晚上,我与掌门在大厅正商量事情,突然一个飞镖飞进,我们马上追出去但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回到厅堂我们拿下飞镖上的纸,上面写着:幕后杀手乃歃血楼,其楼主现已中离魂之毒,正是报仇好时机。”那人吞了吞口水,接着说,“所以……所以我们与其他门派商量决定今日前来。”
“离魂?”那是什么毒?墨子离蝉不知雪,转头对影轶说道,“你去把苏先生请来。”
正在药庐配药的苏先生无意听到外面家丁议论,“你看到没?门外的草地全变成了血红色,还有那些断肢残体,啧,原来墨阁主比我们楼主更狠。”
“这有什么,我还觉得一刀杀了算便宜他们,楼主如今变成这样,就应该让他们尝尝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现在不是还剩一个人吗?据说只有他知道楼主所中何毒。不过他的眼睛真奇怪,红的像兔子一般…”
什么?听到此处的苏先生连忙放下手中药瓶,快步走到说话的人面前,寻问道“那人眼睛可是红中带黑丝的暗红?”
“正是,苏先生怎么知道的?”
“糟了!”苏先生暗骂一句快步往忘落楼跑去
与此同时在忘落楼的墨子离正与影轶说着话时,突然跪着的人发狂地挣开了暮寒的手
“啊啊——”朝天吼叫,然后朝卧室的方向扑去
“絮儿……”事情突如其来,墨子离最先反应过来,慌忙快速飞向那人想要拦住他
此时也回神过来的暮寒影轶等人,全部一起飞身过去
墨子离速度很快地就抓住了那个人,可是那人此时完全是一个丧失理智的猛兽,如同丧尸一样,力气巨大,毫无章法的攻击拦着
为了避开袭击而来的墨子离不得已松开了原本抓住发狂人手臂的手,那人趁机扑向面前只有一步之遥的南絮……
“絮儿——”墨子离要疯了
就在此时,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南絮突然旋身飞起,一掌打向扑来之人的天灵盖,一道红光闪过——
“砰”那人倒在了地上,随之变成一堆白骨
“子离……”墨子离竭尽全力地抱着南絮,双手发抖地不断收紧,隔得南絮有些生疼,不由低唤一声
感觉到墨子离冰冷的气息,南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子离…没事了…”
而墨子离似乎没有听到,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絮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南絮推开失控的墨子离,双手捧过他的头,吻住墨子离的嘴唇
过了良久,心情似乎得到平复的墨子离搂着南絮,“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刚刚那一刹那,墨子离真的有那么一种感觉,怀中的这个人要永远离开他,他再也不能拥有他
“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马不停蹄赶来的苏先生看见房内的情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走进屋内,对墨子离与南絮说道“那人服用了葫蔓藤,此药作用是让人理智全失听命于喂药之人,力气是常人的十倍,若接受了施毒人的指令,便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完成任务。所以你们用对付正常人的方法是很难打败他的。”
已恢复常态的墨子离问道,“此药物这么厉害,若幕后之人大量使用,絮儿的命可不危在旦夕?”
经过这些事,可以看出所有东西都是冲着南絮来的,只怕幕后之人以后使用的招数会更加防不胜防
“这倒无须担心,配置葫蔓藤的时间甚长,且葫蔓藤是罕见之物并不易寻找,百年才有。这人倒是厉害,连时间如此稀罕之物都能寻到。”苏先生环视四周,“既然已无事,我继续为南絮配药去了。”
望着远去的苏先生,墨子离似乎想起什么,从桌上拿把一张地图交给暮寒,“你按照这地图上的路线,去龙鸣山找一个叫东阳煜人回来。就说……他的絮娃娃急需搭救…只要能救絮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上山之路崎岖,墨子离考虑到如今的南絮身体经不起奔波,所以只能打扰他老人家了,只愿东阳前辈可以出山了
很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的南絮对影轶说道,“你陪暮寒一起前去。”
“是。”随着影轶的应声,暮寒心跳莫名加速跳动了一下,眼睛不自觉偷偷看了一眼影轶
时间匆匆离去,萧瑟之季已渐行渐远,一夜风吹,楼前铺满了枯黄的树叶,树上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南絮打开窗户,在迎面而来的寒风吹拂下打了个寒颤
“少吹些风,身体本来就不好的。”墨子离走到身后边为南絮披上衣服边责备着
“哪有这般娇气。”
一片树叶随风飞进屋内,南絮用手接住,“冬天到了…我们回莫离阁吧。回到之时,兴许就赶上了下雪天。”
看着南絮苍白无力的笑容,墨子离心如刀割,心里道,你可知这个笑有多令人难受。想着这几日每到月上时分,南絮心口便会经历承受一番疼痛,然后如同第一次一样还会吐血,而他在旁边能做的只是在他毒发之时抱着他,为他拭去冒出的汗水,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他恨不得为他疼为他承受这一切,哪怕能减轻他的一丝疼痛,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虽然此时墨子离心里汹涌蹈海,但表面依然平静地笑着点了点南絮的额头,“好,等东阳煜来了,我们一起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药物纯属虚构……
☆、无题
又过去了三天,可影轶与暮寒还没有回来,墨子离开始坐不住,内心也跟着不安起来
南絮看在眼里,安慰道“他们会没事的。”
“我担心的是你…”时间一天一天流失,今天都已经第九天了,看着南絮日渐消瘦的脸,心里无能为力之感又升起来
“我没事,你放心。”
都变成这样了,能放心才有鬼,墨子离重重叹息,现在无论说什么也安慰不了自己
“阁主(楼主)”让墨子离盼天盼地的两人终于回来了
“请阁主(楼主)恕罪。我们没有找到东阳煜。”
“怎么回事?”墨子离急了,若没有东阳煜,絮儿岂不会……呸呸呸,不会的,我在乱想什么
暮寒自知墨子离此时心情,无比自责,“我们找到地图上地方的时候,那里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木屋内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我们找遍四周都没有看见任何人的身影。属下无能,请阁主降罚。”
“看来那人真是将我恨之入骨”,南絮自笑,“东阳煜他都能找到,真想快点见到他。”
“楼主……”影轶欲言又止
“无事,你们先下去吧,把伤口清理一下。”虽然暮寒与影轶没有说,但南絮看到了他们衣服上已经变黑的斑点血迹,还有身上散发的一股浓浓血腥味,许是这几日经常品尝到血的味道,所以对它更为敏感了。
“属下告退。”两人异口同声,步伐沉重地走出去
“你别急…苏先生现在不是已经在尝试制作解药了吗?”看着墨子离五官都拧成一块,南絮抓过他的手,“苏先生医术高明,相信他很快就能配置到解药的,就算没有东阳煜…”说到最后,南絮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但又努力掩饰语气,尽量不让墨子离看出端倪
“絮儿……”墨子离把南絮抱进怀里,“我真的好害怕过,我真的……好怕突然有一天你就不在了,我不想再过回没有你的日子……若你死了,马上跟着你去,孤零零一个人的日子我过够了。我不要像那些人一样,带着所谓的记忆生活在我们曾经一起居住的地方,看着曾经一起看过的景色,我不要那样……不过,我不会让你死的,没我批准,你哪也不许去,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你怎么那么霸道?连阎罗王的事情你也要管”
“我就是那么霸道,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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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毒发的时间刚刚过去,疲惫不堪的南絮依偎在墨子离怀里贪婪地索取温暖,墨子离心疼地拿着手帕擦去南絮额头上的汗水
“子离…”南絮呼吸还有些紊乱,“我们明日回莫离阁吧……”
一天一天过去,时间越来越少,虽然苏先生在努力制作解药,但却不知结果,南絮心里暗暗有些明白,也许……根本就不会有解药,既然这样,他希望能用多点时间留下多点记忆,哪怕只是短暂的
“好…如今时节,也许回到的时候刚好碰上下雪天,我们约好的。”墨子离扶着南絮躺下,盖上被子,“你先休息,我去帮你端药过来。”
“嗯……”
“墨阁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苏先生看着眼前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门踢开的墨子离,心里痛骂了无数遍,他正在换衣服啊,就不能先敲敲门吗!!
“咳咳…”意识到错误的墨子离有些尴尬,“苏先生,我是想过来问问絮儿的情况的……你以后叫我墨子离就好。”
“那你叫我苏言吧,被你叫先生浑身不自在。”
“苏言?!”墨子离被惊讶到,“你是东阳煜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