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样,他打开门,外面围着一群骑士,萨拉扎迅速说道,“愿主与你们同在,请问有什么事吗?”
骑士中走出来一个人,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并不出奇的中年男子,“你是从伦敦那边过来的?那边不是黑巫师的地界吗,为什么来这里?”
“正是因为那里是黑巫师的地界,我主耶稣的光辉到达不了的地方,所以我才赶到贝辛斯托克来感受一下我主的荣耀的,”萨拉扎一脸类似于神棍一样的狂热模样,哦,斯莱特林阁下,你的节操呢?事实证明,斯莱特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说几句我主耶稣,羽蛇神不会和他计较的。
“我看你是来感受一下圣女的光辉的吧,”带头的骑士大声的嘲笑道,其他的骑士纷纷露出了然的模样,教廷的圣女表面上的名字很是好听,实际里不过是众人玩乐用的。那些信仰教廷的贫穷家庭,女孩子一出生,他们就会一脸狂热的在教堂中许下愿望,将自己的女儿送给教廷供奉上帝,来表达他们对教廷对上帝的恭敬。
萨拉扎没说话,在众人的眼里就是默认了,那骑士就说道,“我们也不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可以得到曼纽尔大主教的青睐,不过,大主教的意思我们也不能不听,等你出来,我们一起去感受一下圣女的光辉吧,哈哈。”
随着那骑士声音落下,萨拉扎的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他习惯性的摩挲着食指,猛然发现斯莱特林的家主戒指竟然还戴在手上,用回魂石打造的黑色戒指,作为斯莱特林的家主是不能摘下来的,除非家主易位或者拥有者死亡。
四周是骑士们大声的说笑,议论着各自眼中哪一个圣女更让人流连,萨拉扎垂下眼皮子,无声的隐匿咒将黑色的家主戒指隐去,凭借萨拉扎的魔法修为,这些低阶的骑士根本感受不到元素的波动,只有那个和自己说话的骑士似乎顿了顿,然后又摇摇头,旁边有人问,“嗨,怎么了?”
“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那骑士皱眉,片刻后就将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你们先回去,我送这家伙过去,等我回去一起喝酒去啊。”众人纷纷笑着离开,萨拉扎则微微眯起眼睛,手指依旧摩挲着看似空无一物的戒指处,斯莱特林从不会临阵脱逃,他倒是要见识一下是什么大主教竟然能发现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PS,没有任何对宗教不敬的意思,如果有网友是基督教徒的话,请见谅,骑士大多数都是很好的存在,但是也会有这样的种类……后面有写赞美骑士的章节。。。
今日看西门庄主大4人的同人,看到一段描写梅林论剑的情节,一瞬间恍惚了,梅林还会论剑。。。
☆、守拙的赫奇帕奇
贝辛斯托克的杜拉克家族,在教廷的势力中属于比较重要的一支,教廷中,教士的地位是远远高于骑士而存在的,随便一个主教就可以对着过往不认识的骑士下达命令,只有杜拉克家族的骑士拥有着不低于那些主教的地位。
斯内普同样用了复方汤剂,打扮成一个普通的麻瓜模样,装作杜拉克家族的仆从跟随在尼克的身后,对于生活在千年之后的人来说,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姓氏都是属于历史书上面文字记载,即使是属于巫师的敌对势力,也有着属于他们的历史记录。杜拉克这个姓氏让斯内普有点恍惚,亚瑟王旗下的十二圆桌骑士之首兰斯洛特就是出自这个家族。只是在那个时代里,杜拉克家族已然走向了落寞,几百年的岁月有的姓氏被遗落,有的姓氏又重新繁荣起来,而兰斯洛特·杜拉克的故事让后人又掀起了对骑士家族杜拉克这个姓氏的研究。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尊贵荣耀的大家族,斯内普站在杜拉克庄园的外面打量着,阳光下的银白色庄园,充沛的光明元素抵御着一切黑暗的来临。而远远看到尼克的到来,庄园中有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那人只是看着尼克叹气道,“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父亲,”尼克低头躬身叫道,他知道父亲必然是了解自己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但是如果自己的离开会带给家族中灾难,带给自己的父亲难堪,自己是否不该那样任性,尼克感到了深深的矛盾。
“杜拉克家族可不会因为几个跳梁小丑就倒下,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吧,快点离开,你回来的事情,估计那边很快就要收到消息过来了。”男人直接用拐杖打在尼克的身上,他的视线扫过斯内普,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看穿所有的秘密似的。
“杜拉克族长,日安。”斯内普恭敬的问候道,尼克闻言忽地反应了过来,“父亲,贝辛斯托克最近有来过什么生面孔吗?”
男人了然的看向尼克和斯内普,叹了口气,“前几日,曼纽尔红衣大主教的住处来了一个名叫肖恩的陌生客人,或许会是你们要找的人吧。”
“曼纽尔主教?”尼克惊悚地睁大了双眼。
……
化名为肖恩的萨拉扎走进了那个大主教的房间,而送自己过来的骑士已经离开了,只不过离开之前对着他笑的一脸暧昧,这让萨拉扎摸不着头脑,难道不是发现了自己巫师的身份才被带过来的吗?房间里空无一人,萨拉扎可以确定周遭的确连个监视的人都没有的,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收敛好情绪,以一副恭敬的面容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肖恩?这个名字很不错,”来人穿着红色的斗篷,将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的,好似见不得人似的,面容倒是极为严肃的,“把衣服脱了吧。”
什么?萨拉扎惊悚了,他想象中的厮杀场面和现在的情况也差的太多了吧,而且什么叫把衣服脱了,这个世上除了斯内普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的,哦,人家斯内普是不用说,你就主动脱了的好吧。
萨拉扎心中叹气,看来这个大主教只能回归死神的怀抱了,原本是不想惊动教廷,才一直如此作为的,只是这样的憋屈行为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魔咒悄无声息的在心中酝酿,只是外面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他皱眉不语,看着那个红衣主教走出门外。
“主教大人,杜拉克家族的尼克公爵过来了,”那声音恭敬的说道,“您不要再在外面找这些人回来了,教皇已经开始不待见您了。”
“我现在都开始专找那些面容普通的人来伺候自己了,而且还是个外地人,教皇哪里有那个心情来管我?”曼纽尔主教不满的说道,“尼克·杜拉克吗,他不是临阵脱逃了吗,还敢回来?”
“杜拉克家族是教皇手下最为宠幸的家族,您还是要注意点用词的。”那个声音回答。
“好了好了,克里斯托弗,你快点前去独角兽族中拿回教皇要的东西,这样我就不用畏惧杜拉克家族的势力了,有勇无谋的骑士家族,哼!”
声音停下了,萨拉扎眯起眼睛,尼克·杜拉克来了吗,那么斯内普呢?正猜测着外面来的人都有谁的萨拉扎看向悄无声息被打开的门,一个穿着肥胖灰色教士袍子的男子小心的走了进来,这个男子很胖,脸上的肉一层搭着一层往下坠,不大的眼睛显得越发的小,眼珠子就如同两颗绿豆一般,萨拉扎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对方。
“日安,先生,”来人顿了顿,似乎有点开不了口,然而还是非常委婉的说道,“曼纽尔主教实在有一些说不出口的爱好,所以可能给您添麻烦了,您还是现在走吧,趁着杜拉克家族来人,估计他们会说好一会子了。”
哦,这声音就是刚才那个主教口中的克里斯托弗吧,基督的仆人吗,萨拉扎挑眉,“外面只来了尼克·杜拉克一个人吗?”
“还有尼克公爵大人的仆从,不说了,还是快点离开吧,”克里斯托弗对着墙角往上数第三块砖,然后敲了三下,暗门应声而开,他示意萨拉扎离开。
萨拉扎看着对方,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你不和我一起离开吗?似乎你并不是非常情愿留在这里的。”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被曼纽尔主教收养,连名字都是主教大人给我起的,虽然总是会让我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但是对比大人对我的养育之恩,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你放了我,也不怕你那位主教大人怪罪于你?”
“主教大人不是第一次抓人,我也不是第一次放人了,”克里斯托弗嘿嘿的笑了两声,“你看你虽然长得很平凡,可是身子壮实啊,可能就是这点入了主教大人的眼吧,嘿,这条暗道是通往西边的赛伦塞斯城的,不过只是在周围,你不用害怕会遇到血族。”
“帮我留个信给外面的尼克公爵,告诉他我出了暗道所抵达的地方,让他们来和我汇合,”教廷的势力不能使用魔法的力量的确是很不方便的事情,萨拉扎尝试着让对方给自己传话,并不是他随便就相信了一个才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只不过……
“你竟然认识尼克公爵吗,”那为什么不直接出去,还要自己带话过去呢?不过从来不会多想的克里斯托弗只是单纯的表示了惊讶,认识那样的大人物竟然不知道曼纽尔主教的喜好,还竟然被带了过来,他摇摇头,“放心,我会帮您把话带到的。”
……
“曼纽尔主教,听说你抓了一个名叫肖恩的男人,”尼克看着出来的红衣主教认真的说道,“那个肖恩是我尼克·杜拉克的朋友,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吧,杜拉克家族的朋友可不是你那些随便玩玩的小朋友。”
斯内普垂着头站在尼克的后面,听到这话,嘴角不禁抽了抽,哦,一辈子被压的梅林啊,萨拉扎和小朋友,还是随便玩玩的小朋友,这两个词怎么也无法联系到一块去吧,不过如果自己和尼克迟来了一步,面前这个红衣主教就会不存于世上了吧。他想到了那个敢称呼萨拉扎“小美人”的血族,想到了血族为此付出的代价,教廷本来和巫师就是敌对,而面前这个主教估计早晚都是个死人了。
“哦,亲爱的尼克公爵,你可不知道那个肖恩,他刚到达这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长得不会引人注目,身材健硕,味道肯定不错,而且那家伙是从黛绮丝那里出来的,谁会想到竟然是你们杜拉克家族的朋友啊,难道你们家族现在开始对黛绮丝圣女感兴趣了吗?”
尼克真想捂脸,他说的那人怎么可能会是黑巫师之首的斯莱特林阁下?“总之,你赶紧把人给放了,教廷里那么多圣女,就为了解决你们这帮人的问题的,你还非得自己在外面掳人,还是个面容毫不出色的男人,你最好跟教皇建议,让教廷以后准备一些圣子的存在。”
曼纽尔正在考虑着这个建议的可行性,克里斯托弗走了出来,先是对着主教行礼,然后又对着尼克躬身问候,“我刚刚得知那位肖恩先生竟然是您的朋友,不过他已经离开“
“啊,克里斯托弗,你又放了我抓来的人,”曼纽尔主教大叫起来,只是脸上依旧是严肃的,这让斯内普想起了安东尼奥手上的那些傀儡人偶,他听到了萨拉扎离开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这才有心思打量着对方。他的目光对上了那个胖胖的克里斯托弗,眼神中透露出了然的光来。
“不如这位克里斯托弗先生带我们主仆二人去找一下我们的朋友吧,”斯内普说道,虽然他口中说的是主仆二人,可实际上那语气完全看不出来他到底哪里像是一个普通的仆从了。
“哦,那你就去吧,正好去把教皇的任务完成后再回来好了,”赶紧走吧,曼纽尔得意的想着,这样一来就没有人再把自己抓来的人放走了,那个房间的暗道说不得要给堵上了才是。
克里斯托弗应声,“我带着你们一起走那位先生走的暗道吧,”尼克和曼纽尔不解地看着他,唯有斯内普点头说道,“那就走暗道吧,正好出去就可以见到肖恩人了。”
话是如此,对空气中的元素分布分外的敏感的巫师能很快分辨出外面不太对的气息,那是一股浓厚的光明元素,打破了元素原有的分布。略微思索,斯内普就明白了克里斯托弗的意思,看来尼克的回来已经惊动了杜拉克家族的敌对势力了。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前方带路的克里斯托弗,微微笑了笑。
在千年后斯内普所生活的霍格沃兹里,流传着一句话,毒蛇斯莱特林,蠢狮子格兰芬多,书呆子拉文克劳,笨蛋集中在赫奇帕奇,然而克里斯托弗的行为让斯内普知道赫奇帕奇守拙的聪明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 哦,亲爱的蛇祖大人,您是一直被觊觎着的,无论您的面容如何改变,终究改变不了您被看上的命运啊……么么哒,哈哈
☆、思念是一种病
暗道的两边墙上点着油灯,昏黄的光线中,斯内普三人仔细的看着脚下的路,斯内普不能明白的是克里斯托弗明明应该是个巫师才对,为什么为成为教廷中的一名教士?这条暗道是可以出了整个贝辛斯托克城的,因为走的是直线,所以原本距离较远的城郊竟然片刻之间就到了。
萨拉扎就站在那里看着太阳将要落下时并不刺眼的橘黄色,听到动静,他回头,看向那个有着熟悉的气味却面容陌生的男子,笑了笑,“西弗,你还是来了。”
斯内普狠狠地喷了下鼻息,他再不来,对方可就乐不思蜀了,“你的黛绮丝呢?”萨拉扎故意挥了挥手,试图驱赶着略微泛酸的空气,然后整个人瞬间靠在了斯内普的身上,“黛绮丝是谁?”
两人肆无忌惮的动作惊到了克里斯托弗,他指着这两个抱到一起的家伙,结结巴巴地看着尼克问道,“那个他们是这种关系?”尼克淡定的点点头,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在霍格沃兹见多了,这样的程度完全不能惊到自己了。
“你要去独角兽族落做什么?”尼克将克里斯托弗拉开那两人的地方问道。克里斯托弗摇摇头,他不能说。
“我们和独角兽的关系不错,或许可以帮上你的忙,”斯内普推开了粘着自己的萨拉扎,他同样听到了曼纽尔的话,既然是教皇的意思,那么就可能是对巫师不利的事情了。
克里斯托弗的内心在挣扎,他的表情将他所有的思绪全部摆了上来,尼克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你知道你是一个巫师吗?”斯内普问道。克里斯托弗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萨拉扎看了一眼对方魔力源的位置,无声的检测咒打在克里斯托弗的身上,一阵金黄色的光芒中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紫色来,萨拉扎挑眉,教廷中的人竟然可以直接封印巫师的魔力源吗,“的确是巫师,不过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封印了魔力源,没有解开封印就会是一辈子的麻瓜了。”
“你们是巫师?”克里斯托弗意外的看着萨拉扎和斯内普,然后杜拉克家族的直系尼克公爵离开教廷后竟然是和巫师们在一起的吗?
“如果你想,你也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萨拉扎勾唇笑道,如果不是对方注定会成为一名巫师,他也不会浪费口舌了。
在安塔尔山脉的独角兽族群聚集的地方,生长着一种名叫水杨的树木,而水杨木的树汁可以起到抑制魔力增长的效果,甚至用水杨木的树汁制作出来的药剂可以彻底吞噬掉巫师的魔力,是的,吞噬,只有教皇才会制作的药剂,其中兑入了圣水的部分,他们称之为净化药剂,在教廷的眼中,巫师是邪恶的,所以称之为净化并不为过。
“啊,水杨木的树汁,是吗?”萨拉扎心中苦笑,这种本来属于巫师界的魔药材料,正是米尔迪恩发现的,很霸道的一种材料,当时阿尔弗烈德受到了不知名的诅咒魔法的攻击,米尔迪恩利用水杨木树汁中的吞噬属性,来驱赶诅咒的力量。结果当然是成功了,只是米尔迪恩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最后身体越来越差,加上心中郁结,终于在斯莱特林城堡中闭上双眼。
“我假设,你们那属于巨怪后代的教皇陛下塞满了鼻涕虫的脑子里完全没有犰狳胆汁的成分,难道他认为他可以用这种水杨木树汁添水的药剂消灭整个巫师的种族吗?”斯内普觉得那位教皇的智商绝对是平均水平以下的,即使是恶名昭彰的黑巫师也不敢嚣张的认为仅凭一己之力就可以让一个种族消失。
“是圣水,”萨拉扎笑着补充道,说的那珍贵的药剂好像是掺了白水的假酒似的。属于教廷的,或者是曾经属于教廷的克里斯托弗和尼克两位都是第一次听到斯内普这样说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哦,鉴于句子中无数的魔药学专用名词,而作为两个教廷出生的人即使反应过来也不能完全听的懂,总之,就是讽刺的语气就对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掺了光明元素的水就是圣水,不过是愚弄那一群麻瓜的借口罢了。同样是治愈的效果,巫师们多的是治疗魔法。
“好了,从这里直接幻影移形去独角兽那边吧,”萨拉扎看着众人都不说话光站着,提议道。
“你们,都知道是对付巫师用的了,为什么还要去独角兽族落呢?”克里斯托弗不解的问道。
“火星就要升起了,独角兽也不能独善其身的,他们或许会更愿意成为马人的邻居,”萨拉扎瞅了眼夕阳西下的美景,淡淡的说道。
……
哦,美丽而又健壮的独角兽,他们安静的踩着夕阳的余晖之下,层层叠叠的树叶都染上了金黄色,斯内普刚一落地就被一只小独角兽给扯住了裤脚,他无语的蹲下身子拍了拍独角兽的身体。
“你救得那只吗?”复方汤剂已然失效了,萨拉扎露出本来的面容看向似乎正和小独角□□流着什么的斯内普。
小独角兽忽然一下子跑了个没影,斯内普起身无奈的说道,“不懂事的小家伙又独自偷溜出来玩,也不怕再遇到类似血藤的东西出现。”
“他通知独角兽长老了?”萨拉扎觉得斯内普果然是拥有着最纯洁的灵魂的,这一点可能连擅长光明元素的格兰芬多都比不上,从独角兽对众人亲疏远近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同样由于复方汤剂的失效而露出本来的黑发黑眸的斯内普点点头,他转身看向被他们两人瞬间换了个模样吓得目瞪口呆的克里斯托弗,“我假设,被封印了魔力源并且试图独自一人前来独角兽族落寻找某种魔药材料带回去掺水的伪教士克里斯托弗阁下,应该知道魔药的神奇之处,魔法的力量是无所不能的。”
“有方法能让我解开封印吗?”克里斯托弗讪讪的问道。
斯内普和萨拉扎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带了果然的味道,“不能,”看着对方略带着失望的眼神,萨拉扎紧接着又说道,“我们不能,但是有人能。”
“萨尔检测出你身体内魔力源的属性是属于土系,所以只有跟我们回到霍格沃兹后,再由赫尔加,就是擅长土系元素魔法的赫尔加·赫奇帕奇来帮你解开身上的封印。”是的,属于赫奇帕奇的幽灵胖修士,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顺应天意还是将人赶去了死神的怀抱之中,斯内普默默的想到。
众人沉思之际,小独角兽带着族中的长老走了过来,斯内普走上前去将手放在独角兽长老的身上,然后起身对着众人说道,“他们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到霍格沃兹去,不过可能要准备一下。”
独角兽的迁移不是小事,族群数量太多,动静太大,很容易会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但是却又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们去取水杨木的树汁吧,”斯内普觉得自己要好好研究下这种具有吞噬能力的霸道的魔药材料,似乎他又有了新的魔药研究课题了。
“你们两个去取,”萨拉扎一把拉住正准备离开的斯内普,对着尼克和克里斯托弗说道,两人点头跟着独角兽长老离开,只有那只小独角兽还不停的扯着斯内普的裤脚,似乎让他也跟着他们一起。直到前方独角兽长老的鸣声响起,小独角兽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斯内普的裤脚。
斯内普疑惑的看向萨拉扎,等着对方说出个理由来。只见萨拉扎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将他整个人横抱了起来。“疯了吧你?”斯内普恼火的试图挣开对方的怀抱,发什么疯这是?
“西弗,我好想你,”萨拉扎走到河边的密林之中将人放下,然后额头抵着对方的,温热的呼吸喷着斯内普的脸上,萨拉扎闭上眼睛,他从离开霍格沃兹的时候就开始想念这个人了,他想。
斯内普的脸上是从耳根处蔓出来的红,僵硬的身躯不知所措的任由对方将自己放到对方的腿上,天边的云朵镶着夕阳落下后残余的橘黄色光芒,他也是,也是想念着对方的。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唇和唇的摩擦,舌和舌的交缠,仿佛诉说着离别之后的思念,略带着凉意的手指,灵活的解开对方身上的麻瓜上衣,那是属于萨拉扎·斯莱特林这个伟大的蛇祖的手,那只手在斯内普的皮肤上流连忘返,野外的丛林,以及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让感觉无限的放大。
斯内普躲掉对方令人窒息的吻,然后喘着气感受着那手指在自己的身上起舞的节奏,他紧紧的回抱住对方,学着某人的样子开始啃yao着萨拉扎的脖颈,喉结,萨拉扎的低笑声响起,带动着喉结上下颤动,斯内普的舌尖挠上对方的耳垂,直到对方的闷哼声溢出唇角。
“你想要我?”萨拉扎躲开对方的舌,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这句话他曾经也问过斯内普,当时对方是什么反应来着,总之不会是这样的。
“当然,征服一个像斯莱特林家主这样强大的男人,哦,将黑巫师的领袖压在身下,难道我不该想吗?”斯内普挑眉说道。
“好吧,斯内普教授,您随意,”带着笑意的萨拉扎一脸的纵容,直接躺倒在草地上,一副任你为所欲为的样子。
斯内普也不客气,直接用手撕开了对方的衣服,然后是裤子,直到把对方脱了个净光。好吧,果然只有身上这位才能让自己把衣服脱光的,可是,“就这样?”被剥了个光的萨拉扎看着除了上衣被自己解开其他衣服都完整的斯内普丝毫不觉得尴尬,颇有气势的挑衅着对方的神经。
“当然,不止是这样,”斯内普得意的勾唇笑道,他用手直接握住了对方已经起来的欲望上下动了起来,然后低头将yu望下方肿胀的球体整个吞入口中。“你……嗯……”萨拉扎隐忍着身体里的叫嚣,无奈的闭上眼睛任由对方施为。
作者有话要说: 【写肉的时候最痛苦的事情是无法放开,一边写一边还要想着哪些词语会变成口口,然后绕过那些词语,你们造吗?鉴于JJ关于某种内容的规定,不得超过该章节的三分之一,所以分两章断开写,你们懂的】
☆、独角兽的迁徙
安塔尔山脉之上,独角兽在不远处聚集,当夕阳完整的落下,宣布了夜晚的降临,在河边的密林之中,麝香的气味越来越浓厚。
斯内普将手指就着对方在自己的努力下流出的液ti按上对方从未被人开启过的后xue,萨拉扎浑身一阵颤抖,他无奈的叹了一声然后一把捉住了对方正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手,睁开充斥着浓郁yu望的红色眼眸,红眸中有隐隐的笑意流动,细密弯曲的黑色睫毛微微垂下,有湿意在眸中氤氲,所有的颜色集中在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色彩组合之下的光华夺目让斯内普整个人都被吸去了灵魂,只愣愣的看着对方。就在此时,萨拉扎一个翻身,然后狠狠将对方压在身下。
“我假设,伟大的斯莱特林阁下是不屑用美人计的,”斯内普简直要叹气了,功亏一篑就是在说自己吗?不过,真的是惊心动魄的勾魂夺目啊,这样的萨拉扎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我只对你用,”萨拉扎眯起眼睛,他直接扯掉对方还剩下的衣服,抱起对方坐到自己身上。
对于男人来说,有时候并不需要那种纯粹的温柔,他们更需要的是温柔中的凶狠,掌控和被掌控,前者是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的征服欲的放大,而后者则是平时深藏的脆弱的一种放任,他们似乎是矛盾的,但是不可否认又是此起彼伏的共同存在的。
紧致修长的双腿盘住了萨拉扎的腰身,淡淡的魔药清香似有似无隐约的勾的人心里直发痒,上下起伏的身躯,羞耻的水声,隐忍的喘息声,萨拉扎是睁着眼睛的,他的视线中是这个男人闭着眼睛晃动身躯的动人和you惑,他的耳中是这个男人发出的咬紧嘴唇也会溢出的破碎。
萨拉扎猛然站起了身子,双手托住了对方的臀部,猛然被抬高的斯内普紧紧的jia住了对方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身ti内部那物什似乎又变大了一圈,似乎人的身体中总是会缺了一块,而那一块自会有另一个半身来填补。
猛烈的冲击,不似自己动作时候的那般随意,对方总是对自己的身体尤为熟悉的,无论是外面还是里面,每一次的冲击都直直地抵在敏gan点上,喉间的喘息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隐忍,“啊……快点……”
萨拉扎勾唇轻笑,他会喂饱对方的,越发凶狠的choucha着,在不停的动作之间,将对方翻转了过来,斯内普的双手扶上旁边的树干,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紧紧地将自己的臀部向两边分开,这样彻底放纵的姿势,这样将最为羞耻的si处暴露在对方的眼中,斯内普还是感到了一阵难堪,只是这丝情绪很快又隐没在仿佛要被刺穿了的过程中。昏昏沉沉之中的斯内普感到了一阵银色的光华在脑中炸开,那一瞬脑中全是空白,抛却了所有的世间纷扰,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然而后面的动作还在继续,夜还很长。
……
极尽所能的缠绵悱恻让人不安,被做到昏迷的斯内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那顶熟悉的帐篷中,脖子上自己戴了许久的挂坠盒,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他能感觉到外面熟悉的气息。他动了动身子,仿佛被撕开后又重新拼凑在一起似的,腰部以下的不适让他只能微微躺起,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这种不安似乎是从对方的身上传递过来的,用一种最原始的方法。
萨拉扎一走进来就看到斯内普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坐到对方的旁边,双手轻稳有力的按摩着对方的腰间,唔,昨晚是太过分了点,他垂下睫毛,他的情绪应该也被对方敏锐的感知察觉到了吧,“西弗,好点了吗?”
“啊,”斯内普喃喃应了声,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他只是看着对方的脸,思维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感觉到对方指尖的微寒,陡然醒神,“你……怎么呢?”
虽然萨拉扎并没有预言的血统,但是他的灵魂终究是法则的化身,有时候冥冥之中会有所感,那丝不安来自哪里却无从得知,这个世上能让自己不安的存在只有眼前的人了,他知道最终离别的时间快要来了,但是却无法肯定两人之间的结局。
“我刚从独角兽那边过来,给你带了不少水杨木的树汁,还有我在外面煮了粥,啊,我可是第一次做饭啊,一会你……”萨拉扎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对上那人的黑眸,那眸中有如同月色在河水的涟漪中碎开的片断,每个细小的片断中都映上了自己的红色的眼眸。他的眼中全是自己,自己的眼中也全部是对方。
“呵,我只是……”萨拉扎是羞于启口的,那两个字太煽情,然而除了前世的记忆,自己所有的一切对着面前的人都是摊开的,“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你。”
“萨尔,”斯内普将双手抚上对方微赧的脸,笑了笑,他从未见过对方竟然会不好意思的样子。柔软的笑意,仿佛一阵羽毛飘落,划过萨拉扎的心脏处,只是一下又落到了地上。“我更害怕,呵,你是萨拉扎·斯莱特林,纯血贵族,黑巫师的精神领袖,是我进入斯莱特林学院后就一直仰望敬慕的那个蛇祖,而我只是一个有着麻瓜姓氏的混血,可现在你就在我抬手可触的地方,这样的不真实,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不害怕?”
说到最后,斯内普的眼里带上了自嘲,他并不擅长这样破开自己的身体将深埋在心脏处的真实摊开给人看,他习惯了层层叠叠的伪装,最深处的自卑让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和眼前这个人匹配。
“人们都是因为不了解才会在想到对方的时候附加了自己各种想当然的颜色,我可不希望你用那种看偶像的崇拜眼神来看我,你可以用爱慕的眼神看着我,”萨拉扎笑着伸手捏了捏对方几乎没有肉的脸颊,“这样真实了吗?”
斯内普拍掉对方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动作的手,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啊,我的粥糊了,”萨拉扎泪流满面,他的第一次啊。斯内普黑线,哦,他怎么会仰慕过这个人,这和他心中的蛇祖完全是两个人。
……
独角兽这个种族大约真正是被眷顾着的,他们只接近纯洁的灵魂,他们爱护所有的幼崽,一群独角兽就站在斯内普一行人的正前方,独角兽是如何迁徙的呢?然而伸展翅膀的破空声让众人瞬间晃了晃神。
独角兽,抑或是天马?萨拉扎摸了摸下巴,从未听说过独角兽竟然是有翅膀的,连萨拉扎都没有听说过,何况其他三个人?独角兽长老对着斯内普屈膝蹲下示意对方到自己的身上来,哦,飞行永远是斯内普心中的痛,他看了看萨拉扎,对方戏谑的笑了笑,“要不骑我?”
“我假设斯莱特林阁下应该知道春天已经过去了,”斯内普冷嘲道,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发qing,连巨怪都不如的黄色废料蛇。
“哦,西弗你要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就是春天的味道,而我每一天过的春天。”不过,自己可是真心邀请对方的,羽蛇同样也会飞的,不是吗?
在天空飞翔的感觉是什么?如果问的是萨拉扎,他会说自由,享受,呼啸而过的风带走所有的郁结,从云朵中穿过去的身体,然后豁然开朗,只是如果问的是斯内普,哦,我们还是不要问他了。
飞翔,对于斯内普来说并没有好的记忆,他不能明白那种总是会出现意外的飞行课是怎么出现在霍格沃兹的教学课程中的,难道我们在战斗的时候还彼此带着个扫把,然后一起骑着扫把飞上天空,你一下我一下的互相丢着魔咒?哦,这当然是为了小巫师们为数不多的课外娱乐了,是啊,都说了是课外娱乐了。
斯内普绷直了身体,闭上眼睛,手抓住了独角兽的皮毛,他能感觉到独角兽其实飞的很稳当,但是速度并不慢,也许他这就跟麻瓜们说的恐高症一样吧。不过还好,霍格沃兹很快就到了,从空中往下看,那里有一片绿色,以及一个黑点,独角兽开始降落,失重的感觉让斯内普异常的不适,从独角兽的身上下来后差点没站稳。
将独角兽们安排好,萨拉扎才对着众人说了克里斯托弗的事情,至此,霍格沃兹集聚了教廷的教士和骑士,血族,以及未来的狼人,还有禁林中的魔法生物,赫尔加看了眼克里斯托弗,然后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解开对方的封印。
克里斯托弗是个胖子,长得也不招人喜欢,他在看到赫尔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心跳的厉害,温柔的笑容始终挂在对方的脸上,他觉得自己被蛊惑到了。可是正如前面介绍的那样,他是个不招人喜欢的胖子,所以他只是笑着接受了赫尔加的安排。
看着赫尔加带着克里斯托弗离开,萨拉扎看向一脸冷酷的巴罗,“教廷会在日照时间最长的那天袭击血族,你需要回去一下吗?”
巴罗摇头,“我现在只是属于霍格沃兹,血族的事情麻烦斯莱特林阁下您想办法通知一下对方吧,多谢。”
“日照时间最长的那天,夏至?”选择夏至这一天袭击血族,教廷的确占了很大的优势,只是不知道消息来源是否准确,唔,斯内普的脑海中闪过了尼克在路途中介绍过的教廷圣女,那个叫做黛绮丝的圣女,他自然不会认为萨拉扎去找人家是为了某种需求。
“消息能确定吗?”罗伊纳倒不是怀疑萨拉扎的能力,只是现在血族和巫师是同盟的关系,他们这边也不可能看着盟友受创而无动于衷的,确定了消息才能更好的安排人手。
“消息确定的话,我们要开始通知巨人族和狼人们做准备了。”安东尼奥补充了一句。
“不能确定,”萨拉扎看向众人,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肯定和必然,哪怕他从地下势力的首领手上买到的消息和黛绮丝说的分毫不差,他也不会丝毫不做后路的去相信,“不过宁可信其有,无可信其无。”
作者有话要说:
☆、德古拉亲王
赛伦塞斯城血族亲王德古拉的城堡之中,有一处地下密室,密室中摆放着由四根木头搭成的架子,一个背对着门口看不见面容的人,被锁链将四肢分开紧紧地锁在木架上面,□□的,白净的皮肤在寒意深浓的地下室中微微起着鸡皮疙瘩,在这个人的背后还有一个人,他拿着鞭子狠狠地将原本漂亮的白色画上了青紫交错的风景。
纯粹的痛呼声,叫喊声,哭泣声,都因为一根鞭子而起,“阿德里安,你要知道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予你的,我随时也可以收回,所以不要做惹我不开心的事情了哦,”那语气从凶狠渐渐的专为温柔的怜爱,阿德里安却丝毫没有为那种没有温度的怜爱感到庆幸,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活在那人的纵容之下,这是他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他并没有想过逃开,没有人可以逃开身后那个人,只因为那人是血族的王。
德古拉扔下了鞭子,没有任何准备就直接用利刃刺进了阿德里安的gu间,丝绸在手中撕裂,鲜血染上利刃,而血只会让吸血鬼这个种族感到兴奋,即使是身为亲王的德古拉也不例外,凶狠猛烈的动作和血族那优雅有礼的形象形成强烈的反差。
“亲王大人,斯莱特林阁下来了。”密室的门被打开,来人看着面前的一幕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恭敬的等候着他们的王的回话。
德古拉停下动作,看向来人,“让雷蒙德先过去,我随后就到。”“是的,大人。”来人恭敬的退出门外。德古拉冷笑一声,手绕到阿德里安的胸前,狠狠的捏住红色的点,疼痛的尖叫声响起,利刃割破身体,并不断的从内里将他刺穿,直到德古拉一声闷哼,才没有留念的拔出利刃。
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红色的血液从股间流向地下,阿德里安毫无声息的闭上了眼睛,德古拉并没有理睬,血族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换好衣服,又恢复了那个优雅贵重的亲王。
……
德古拉亲王的城堡在萨拉扎的眼中很符合血族这个黑暗种族的审美,古老阴森,阴暗的外观和从窗口处由油灯散出来的昏黄,出于对血族的尊重,萨拉扎选择了夜色来临这一刻前来拜访。
雷蒙德和萨拉扎熟稔的客套着,无非是巴罗的近况,又或者是对方前来的目的,两人说了一堆话,可是谁也没有说出实际的东西来,直到德古拉的气息朝着他们的方向袭来,才停止了这场没有任何收获的谈话。
同样的红眸,同样的上位者,德古拉的眼中是赤白的残暴冷酷,而萨拉扎则是万物不在心上的漠然,德古拉亲王的气势越来越强,可是却似乎找不到目标,萨拉扎似乎和周遭的空气融合了,他勾唇一笑,眼中却没有波动,那笑倒更像是嘲笑着对方的自不量力。哦,雷蒙德早就不堪忍受两人那样强大的似乎要把人压倒的气势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了。
“斯莱特林阁下,”德古拉收回气势对着萨拉扎点头,然后仿佛刚才的试探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他走到主位坐下,然后淡淡的开口,“整个血族都非常感谢你们对于巴罗的收留。”
“德古拉亲王,”萨拉扎以一种悠然却不失礼的姿势靠坐在椅子上,“我想这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罢了。”
“那么请问斯莱特林阁下大驾光临是为了何事?”德古拉冷笑,他最是不耐和这种油盐不进的人打交道的。
萨拉扎挑眉一笑,“看来血族的领袖德古拉亲王对于教廷的消息并不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辞了。”
“我想血族和巫师们是友好的同盟关系,”血族的特质让他们没有办法直接获得教廷的动静,受到光明元素的排斥,他们连贝辛斯托克都是进不去的。德古拉缓和了声音,“非常感谢斯莱特林阁下为血族带来了教廷的消息。”
萨拉扎冷笑一声,将斯内普准备好的药剂放到桌子上,“不确定的消息来源告诉我,教廷会在日照时间最长的那一天对你们发动袭击,这种魔药可以让你们沐浴在日光之下。”虽然说的是不确定的消息,脸上的表情却是笃定。
“你们想要血族做什么?”德古拉从来不认为天下有这么好的事,原本也就只是打着将巴罗安排好,然后对方可以在血族危机时候前来共同抵御教廷的想法。现在即是告知教廷的动静,又特意送上这些对血族来说十分必要的魔药。
“啊,您知道巫师界的人手比较少,根本无法分出人手前来相助,”萨拉扎慢腾腾的说道。
“守望相助,是早就说好的内容,怎么,一诺千金的斯莱特林阁下,黑巫师的精神领袖也会毁约不成?”
“据我所知,教廷会派出光明元素力量最强的红衣大主教带领着教士和骑士来对付你们血族,而与此同时他们知道巫师和血族之间的合作,你们必然会从巫师界请人来帮助,我有理由相信,这只是教廷的调虎离山,如果我是他们的话,我会同时袭击血族和巫师。所以……”萨拉扎摊了摊手,这可不是他不守承诺的毁约,“而且我想我的诚意已经足够了。”
“只要一些小手段,血族也不用畏惧阳光,所以这些诚意的价值似乎并不像您所说的那般足够啊。”
萨拉扎嗤笑一声,“我假设,血族的圣器只有十三件,哪怕您这里全都聚齐了,也是分不完的,哦,我似乎忘记了巴罗身上的那件和您送给我们的那件,难道血族只剩下十一个人了吗?或者德古拉亲王是认为即使你们能在阳光下行走也是抵抗不了教廷的了?”
德古拉双眸里浓烈的寒意射向萨拉扎,萨拉扎不动如山,“那么这里就不留斯莱特林阁下晚餐了,晚上路可不好走啊,不送了。”
萨拉扎起身,最后对着德古拉扬眉轻笑,“哦,作为被划分到魔法生物的类别中的血族亲王阁下,您可能不大了解巫师们赶路可不是用走的,那么,告辞。”
“啪嗒”一声,德古拉手中的杯子被硬生生的捏碎了,血族曾经也是人类,和狼人一样划分到黑暗种族也就罢了,却竟然还要被划到魔法生物的范围中,简直是丝毫不把血族放在眼里。
……
霍格沃兹的众人正忙着在学校的周围刻下魔法阵,虽然这里有菲尔斯克那条巨龙守护,但是多一些保障总是好的,这里将会迎来越来越多的小巫师,而小巫师们的安全问题是众人非常重视的。
在整个英格兰,巫师们开始遭到大量的烧杀,尤其是贝辛斯托克周围的地方,大多数人都将小巫师送来了霍格沃兹,而那些成年巫师也留在了这里,他们都知道伦敦,甚至是霍格沃兹的外面将会是最终的战场。
现在的霍格沃兹集合了整个巫师界大部分的力量,经常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巫师在周遭散步,或是比试着各自的魔法,这里有巫师界最为强大的黑巫师和白巫师,斯莱特林家族的威名并没有因为米尔迪恩的错误而遭到诋毁,在这个此刻不知下一刻生或死的环境下,所有人都抛开了门户之见。也许只有这个时候巫师界才是团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