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王族?”萨拉扎何等聪明,第一时间判断出对方口中的小紫就是自己遇到的那只小梦魇,而只有梦魇王族才会在成年后化为人形。
“你应该称呼我外公。”
萨拉扎从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从小他就发现自己的眼睛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变成赤红色,这样的特征并不是斯莱特林家族一贯的羽蛇血统所拥有的,另外一种这么明显的血统特征应该来自他的母亲。眼前这位来自梦魇王族的老人有着一双同样血红色的双眸,萨拉扎勾起嘴角嗤笑一声,“二十来年不曾见过的外公,您找您的外孙是为了什么?”
斯莱特林家族竟然是这样的吗?不,大概贵族就从来不讲什么人伦,在梦魇王族的这位老人口中,萨拉扎得知了自己的母亲是梦魇王族的公主,王族只有这么一位公主,所以急需一个觉醒梦魇王族血统的后代来传承,梦魇王族的公主殿下选中了萨拉扎的祖父,他风流多情的祖父当时已经有了自己的祖母,并且生下了父亲,却又抵挡不了这位公主殿下的美貌,成功的生下了米尔迪恩·莱特林。
得知家族秘史的萨拉扎除了嘴角微微抽搐以外表现的很淡定,总之就是很混乱的关系,和自己挂不上边的事情都是仅供闲聊用的茶资。仅此而已。
“米尔迪恩真正继承了梦魇王族的血统,作为我的继承人,他向我们要求这片土地上的魔力石,也是完全有权利的,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那样,最后郁郁而终。”老人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愤愤的说着,“莎娜后来嫁给了你的父亲,所以你同样拥有了梦魇王族的血统,而继承人的事情也就落到你身上了,这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米尔迪恩临死前让我前来埃威尔大概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他只说让我寻找明明已经消失干净的魔力石,而我只要来了埃威尔就一定会和你梦碰上。”所以,他这是被不知道是自己哥哥还是叔叔的米尔迪恩给坑了,萨拉扎扯出了一个笑的弧度,“要是我不答应会怎么样?”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平静而威慑的目光看着他,萨拉扎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完全被压制的情况了,他必须承认,这个自称自己外公的老人,不是自己能应付的。虽然他非常厌恶这种无形的威胁,“你要我怎么做?”
萨拉扎没有理一旁还躺在地上的女士,这个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什么所谓的绅士礼仪,他只是抱着斯内普跟着老人的步伐走进森林深处,而老人在看到斯内普胸口的挂坠盒之后也没有反对他这种行为。
梦魇的聚集地,三五成群的在一起玩耍,好奇的打量着跟着王一起到来的陌生人类,并且其中一个的身上还有着类似上次那个人类的味道,恩,和王一样的味道,只是太薄了。“很简单,血统觉醒药剂,由我的血液为引,彻底压制斯莱特林的羽蛇血统。”老人需要的并不是什么亲人外孙,他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继承人,而萨拉扎也很明白这一点,他只是将斯内普抱到客房的床上,然后接过药剂不无嘲讽的说道,“你的住处还真有点人类王族宫殿的样子。”
老人不为所动,只是看着萨拉扎手中的魔药,“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将我和里面那位放到一起,”难道说这就是神兽的直觉吗,喝完魔药的萨拉扎强忍着内心翻腾的血气,恍惚中一道金光直射在自己身上,伴随着那道金光的是雄浑威严无法抗拒的声音,“天地神兽,补全天道,回归本源,归矣……”
且不说迷失在前世之中的萨拉扎,梦魇王族的老人一脸难以置信的将晕倒的萨拉扎放置到斯内普的旁边,然后叫人拿走那瓶魔药,怎么会没有效果,是哪里出了错,他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两个年轻人,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梦魇这种魔法生物,有时候就和厄里斯魔镜一样,他让你看到你内心深处的渴望,时刻引诱着你,在遇到那只小梦魇时,斯内普并没有多久就从梦境中挣扎醒来,而这一次遇到的却是梦魇族的王。
斯内普对着黑魔王请求放过那个红发绿眸的阳光,然后又背叛黑魔王向那个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投诚,然而他心心念念想要挽救的人还是死去了,就好像是从自己的内心深处狠狠的剜去了一块,没有救赎的灵魂彻底堕落到黑暗之中。灰色的阴暗囚笼,他困住了自己,看不到出口,只是这是从哪里进来的月光?斯内普抬头,月光撒了一地,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喘,让人温暖的不肯放手的到底是什么?
那人在火堆旁将食物递给自己,斯内普接过,忽然一阵冷汗,怎么可能?猛然惊醒的斯内普碰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萨拉扎……”他喃喃低语出声,自己在哪里,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你醒了,”苍老的声音响起,斯内普迅速警惕起来,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和邓布利多一样的白发银须,只是看起来比那位白巫师要更加冷血无情,或者是更加精明锐利,“你胸前的挂坠盒是我亲手送给莎娜的生日礼物,莎娜就是你旁边那个小家伙的母亲,而我的莎娜希望他的小儿子可以在遇到他喜欢的人的时候将挂坠盒送出,所以如果不介意,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外公。”
然而斯内普并没有任心中的纷扰思绪干扰到大脑的运行,直接无视了对方最后的话,毕竟他不是他自己口中脑袋空空的巨怪,“萨拉扎出了什么事?”
作为一名魔药大师,对于血统觉醒药剂颇有耳闻,但是未曾继承普林斯庄园的斯内普并没有见过完整的药方,斯莱特林家族的血统有很多,但是毫无疑问羽蛇血统是最为霸道强悍的,唯一与之能抗衡的就是面前的梦魇王族的血统了,觉醒药剂只是起到一个唤醒的作用,要觉醒什么样的血统更多的是由主人自己选择,而不是被动的不情愿的觉醒。然而这些魔药常识,斯内普并没有解释给老人听,他只是坐到萨拉扎的床边看着对方闭上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年……”斯内普神色复杂的唤着这个对方施恩一般允许自己称呼的名字,这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一连串的检测咒语之后,他可以完全确定对方身体的健康程度,只是灵魂去哪里了,年……
作者有话要说: 年兽这个概念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年,而是取自那多的一本小说,那里面的年兽吞噬时间,一段一段的时间被吞噬,然后又重新吐出新的时间,原本真正发生过的留在人们脑子里的记忆被吃掉后又补充了另一段合乎常理的记忆,年兽以此为生。
那多的年兽说的就是一个年轻人发现了记忆中不对的地方后有所怀疑就给未来的自己写了封信,这封信通过一个又一个不相干的人手中,转了很多人,最终到达未来的男主手中,因为那个年轻人,也就是过去的男主认为中间辗转的这么多人当中肯定有完整记忆的人,收到信的男主就开始一个个寻找,这里的年兽是个隐藏大反派BOSS的角色,但是这个定义我很喜欢,这里会借用到。
☆、关于爱情,想的太多做的太少
作为一只没有主人的神兽,他并没有自己的名字,萨拉扎是谁,又是谁在自己的耳边呼唤着这个名字,形似狮鹫,额头长角的年兽在金色的光芒中渐行渐远,忽然一声“年”闯入脑海,年兽顿足不解,似乎是很熟悉的声音,他犹豫了,那夜熟悉的月光,只有那一个人会叫自己年,只允许那一个人这样叫自己。金色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天道无情而人有情。
萨拉扎睁开赤红的双眸,他看着身边神情茫然的男子,抬手覆上对方的手背,笑意从眼中溢出,“西弗勒斯,西弗……”其实他也想问一句,如果他没有醒过来对方会怎么做,然而想到当时自己的回答,只能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斯内普从灵魂失却这个问题的恍惚中回神,正好对上那双不似平常那般冷淡的眼睛,情不自禁抚上那双红色的宝石,喃喃自语道,“红色的。”
“看来那瓶觉醒药剂还是带来了某个小小的副作用,”萨拉扎从对方的某种看到自己的影像,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不过没关系,斯莱特林家族的家主只能觉醒羽蛇的血统,在传说中家祖得到了羽蛇神奎兹尔科亚特尔的庇佑。所以眼睛的颜色应该还是可以变回去的。”
这话谁知道真假,年兽毕竟是神兽,觉醒什么血统真的无法判断出来。只是在他看到斯内普对上自己现在这双红色的眼眸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恐惧时,就自然而然的那样说了。不过谁会没有属于自己的几个秘密呢,萨拉扎想到自己的梦境,他相信只要自己没有醒来,估计就只能消散天地之中了。
“很好看,”是的,同样是红色的眼睛,黑魔王的就像鲜血一般残忍无情,而萨拉扎则像璀璨的红色宝石,熠熠生辉。被蛇祖大人直瞅的脸色发红的斯内普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感到羞恼不已,“罗伊纳人呢?”努力着转移对方的注意力,然而可怜的罗伊纳拉文克劳完全发挥不了作用。
红色的流光从眼眸中划过,他抬手狠狠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对准男人的薄唇,萨拉扎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身体的本能吻了上去,他甚至不能明白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欲望,舌尖肆无忌惮撬开对方的牙齿,直到斯内普由于喘不过气而开始挣扎。
氤氲的红晕爬上斯内普被黑袍包裹住的身躯,外面的皮肤除了耳根的微红,你根本不能发现那些连脚趾都会变成羞赧的颜色,没有一只霍格沃兹的小动物敢在这个时候称呼斯内普是一只黑漆漆油腻腻阴沉沉的大蝙蝠,当然他们也根本看不到这样的风情。也许只是因为面前的那个人,尽管斯内普自己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改变。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斯内普狠狠咆哮着推开对方,“我假设阁下知道只有恋人才会接吻。”
红肿的薄唇,泛着略微的水光,萨拉扎看着自己造就的美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咬牙的声音。
“你明明也是喜欢的才对,为什么要推开,为什么只有恋人才能接吻?”这是哪门子理论,斯内普觉得自己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位蛇祖了,萨拉扎无辜的摊手,“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欲望,想,就去做了。”
“只有毫无自控能力的禽兽才会四处发情,我假设阁下一贯聪慧的大脑没有被迷情剂给填满,分得清是非对错,”想,就去做,这是多么无知的任性妄为,何况对方到底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有喜欢这种强迫的行为了。
“人类真的很奇怪,总是喜欢把各种复杂的感觉归类,并且将每种归类好的情感贴上标签,再用条条框框限制住,你真的相信人们划好定义的爱情论吗?”
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不是人类似的,斯内普看着对方一脸不解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假装,便耐下性子,“阁下的意思我们应该根本不需要穿衣服了,情感和身体一样都需要伪装,这样才能有效的保护我们的精神和肉体,不是别人划好了爱情的定义,而是我们自己对于感情的自我保护机制。”
“啊,你的意思是说伪装其实是为了防止伤害,人类果然都是害怕被伤害的,”对于这种说法,斯内普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仿佛被带进了死胡同,他只是想到母亲的爱情,让她付出生命为代价的爱情,脱下伪装后的惨重后果。萨拉扎伸手揉乱男人的头发,“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人类的生命如此短暂,因噎废食这种行为固然是自我保护,但是也让你的生命充满了阴沉灰暗,所以我想要,我就一定会去做。”
他的眼中带笑,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捕猎中的猎人,神色必然,势在必得,似乎这世上本不该存在什么任何可以违逆他的人和事情。蛇祖的任性让斯内普哑口无言,拍掉对方在自己头上乱动的手,他真的不想再和这种及时行乐主义的斯莱特林创始人纠缠下去了,鉴于纠缠下去的后果绝对不是自己乐意看到的。
“你打算怎么处理梦魇王族这件事?”
“这是他们的觉醒药剂出了问题,和我有什么干系?”萨拉扎也没多纠缠关于什么爱情的问题,这种事情做比说要重要的多。因而也没有介意对方话题的转移,继承人的问题,他本来也就只是个候选,相信他那位还没有回到族中的母亲大人应该会给自己多创造几个弟弟来作为下一个试验对象才是。
这两位在梦魇族中携着chun色说着话,而被他们抛到脑后的罗伊纳·拉文克劳女士则无辜的躺在地上,哦,流动沼泽在没有外力因素的干扰下早就离开了原地,罗伊纳在梦魇给予的梦境中看到了什么,我们无法得知,只是在她醒来后,伏在地上的那个颤抖的身躯,似乎正隐忍着什么。
罗伊纳将泪水逼回,然后躺倒透过层层树叶看向湛蓝的天空,稍微停息了那么一刻,理智开始回笼,大脑则迅速进行分析,他们遇到了梦魇,那两个人应该是在梦魇的族里,鉴于那两人之间的关系,而梦魇那边八成也没有什么恶意。最终得出刚认识的两位朋友处于安全的状态后,罗伊纳就不再想这个问题了。
很多巫师因为魔力石的问题都对米尔迪恩充满了仇恨,罗伊纳却没有这样认为,她总是坚信万事万物总有因果,那是她自己不了解的层次,但是仇恨的负面情绪很容易影响大脑的思考,她不需要这种无用的情绪干扰。哪怕她这次来搜刮魔晶是为了那个拼尽全力将自己从囚笼一般的家族里逃出来的姆妈,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姆妈,她已经老了,魔力源也开始慢慢枯竭,无法感应到元素,她只能想到利用魔晶了。
抹掉额头的汗水,这些天她已经收集了不少魔晶了,此时她正在犹豫是回到附近的小镇,还是继续等待那两个人,不过很快她就不用再考虑这个问题了,“嗨,萨拉扎,西弗勒斯……”
萨拉扎平静的点头示意,脸上没有表情,与他并肩而行的斯内普则浑身透着生人难近的生硬情绪,脸上同样看不出什么,可是眼睛里却流露出无奈到纵容的神色,罗伊纳好笑的看着这两位气息越发相近,“你和米尔迪恩觉醒了同样的血统?”她看到萨拉扎的红色眼睛,便想起了米尔迪恩出了名的血色双眸。
“看来你知道的很多,”萨拉扎微微眯起赤红的眼睛,掩去所有的情绪,“以渡鸦为图腾的克劳科斯家族,最擅长风系元素魔法的家族。”
罗伊纳无所谓的耸肩,毕竟她已经抛弃了家族的姓氏,但是由于家族和皇室的密切关系,她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阿尔弗烈德信的可是耶稣了,克劳科斯家族信的是萨图恩,不能为其所用只会被打压,家族分裂啊,不过也只有米尔迪恩才会完全相信那个信奉摩西十诫和耶稣金律的麻瓜。”
萨拉扎挑眉,虽然不满对方话中对米尔迪恩的贬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麻瓜们的发展很迅速,这就导致了巫师们分为软弱的动摇派,和强硬的激进派,打着和平主义的借口,最终一片混乱。
“或许,我们应该专门成立一个学校让那些巫师幼崽可以得到学习的机会,巫师的火种不至于在战火中消失,”四巨头还未聚集到一起,但是斯内普还是提出了建立霍格沃兹学校的建议,也许在这个时代我们力不可及的事情太多,但是无论何时巫师幼崽才是巫师界的希望。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不过还要细细想一下具体怎么做,”罗伊纳说道,然后她还是提出了邀请他们去附近的小镇,毕竟姆妈还在那边等着自己。
一行人朝着森林外围走去,而萨拉扎则在思考着梦魇族中关于魔力石的事情,那位自己所为的外公并没有仔细说明魔力石的形成原因,但却告诉自己只有梦魇王族才能知道一些详情,二者又有什么关系,他看着前方正和罗伊纳侃侃而谈的黑发男子,不自觉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是修改一下被屏蔽掉的词语罢了,打拼音都要被屏了,也没写什么啊……
☆、马尔福和普林斯的家祖
这是一个临近海滨的小镇,乡民朴质,或者说的难听点也可以称之为愚昧,潮湿的空气从海上袭来,这里也聚集了很多冒险者,不仅仅因为这里是离埃威尔森林最近的地方,同时也是到达安塔尔山脉的必经之地,安塔尔山脉是许多骑士用来历练的险要之地,大量的猛禽野兽出入,同时传说中的巨人族和妖精部落也坐落于这座山脉之中,只是很少有人看到过。
今日的海滨小镇格外的热闹,对于麻瓜们来说的热闹对于巫师们来说却是极为残忍的一幕,用木头搭建的十字绑着一个小小的男孩,脏兮兮的脸蛋和灰蓝色明亮的眼睛,盈盈的水光闪现,下面是干燥的柴禾,旁边有教廷的神职人员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这是斯内普第一次见到只在历史书籍中描写的火烧巫师的场景。
这是一个马尔福,斯内普看着男孩铂金色的头发不禁皱眉想着,他看到身边两人同样也在注视着广场上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起来的男孩,萨拉扎的神色冷漠,仿若是已经习惯见到这样的场面了,而罗伊纳则是面带不忍,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假设你们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巫师幼崽被活活烧死,”斯内普严肃的面庞绷得紧紧的,这种教科书上描写的画面刺激着他的血液。
“天道循环,弱肉强食,”萨拉扎眉心微蹙,不过依然吩咐道,“罗伊纳,稍后趁着火起,聚起龙卷风,我会挡住围在那个男孩附近的麻瓜,西弗勒斯直接救人。”
只是还未等罗伊纳说话,便看到一个金发蓝眸的年轻人举着一把剑直愣愣的冲了上去,三人一阵无语,斯内普觉得有点胃疼,这真是够格兰芬多的了。罗伊纳也不等什么火起了,直接凝聚起空气中的风元素,卷起一层层的灰尘,挡住那群麻瓜的视线,那边的金发男子似乎感觉到有人相助,便肆无忌惮对着教廷派来的人兴高采烈的砍杀了起来,完全忘了木头架上还绑着个小巫师。
最后还是斯内普划开绑着男孩的绳子,将这个可能是马尔福家祖的小男孩抱了下来,三人带着小男孩迅速离开现场,只留下那个金发男子在后面大叫着,“喂,等等我。”然后一边将身边的的人一脚踹开跑了过来。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你们怎么称呼?”金发男子笑嘻嘻的摸着小男孩铂金色的脑袋,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救人不成反而杀的兴起的行为而感到羞愧。而斯内普只有一个想法,这人果然是脑残的格兰芬多,罗伊纳捂脸,简直不忍直视这个逗比青年了。
“萨拉扎·斯莱特林。”斯内普看着黑发红眸的男人冷静的开口,心中却疑惑,不是说他的名字不方便提起会带来麻烦的吗,怎么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黑巫师家族的人,萨拉扎略有所感的看了他一眼,勾唇不语。
“罗伊纳·拉文克劳,你就是格兰芬多家族被逐出家族的那个继承人?”罗伊纳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好奇。
戈德里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大家叫我戈迪就好,也不算逐出家族吧,理念不同,不相为谋。”
“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男孩,“你叫什么,住哪里?”
“赖安,我叫赖安,没有姓,也没有住处,”男孩感激的看着将自己救下来的斯内普,然后黯然的摇头。
“那就姓马尔福好了,”萨拉扎颇有点恶趣味的说道,“赖安·马尔福。”
“邪恶的人?”对拉丁文熟稔的罗伊纳不解的问道。
“难道这个世界还需要正义的救世主不成?”萨拉扎冷笑。
救世主?斯内普古罗马雕塑一般的脸庞扭曲了,想到某个被称之为救世主的小男孩,他不屑的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谁是谁的救世主,不过是强加于人的沉重枷锁。
“我就叫赖安·马尔福了,”擦干净脸上的污迹后露出漂亮的脸蛋,小男孩笑着应道,他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哪里能成为别人的救世主,而那些麻瓜,都是自己需要杀死的对象,那就邪恶好了。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姓氏的。
见众人都没反对,戈德里克也就无所谓的笑着邀请众人去自己的住处,那里住着不少自己救下来的小巫师,倒是可以把他们放到一起。罗伊纳则决定要先回到小旅馆中看望自己的姆妈,众人也没有反对。
这个海滨小镇因为经常有一些骑士的到来,所以住宿很是方便,罗伊纳走进一家旅馆,七弯八拐之后,打开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很暗,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个桌子,老妇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见到众人进来,便颤微微的坐了起来,罗伊纳立刻过去将对方扶了起来。
她将手中的魔晶逐一拿出,老妇人既欣慰又愧疚的看着罗伊纳,然后感受到枯竭的魔力重新聚集,苍老的声音带着愧疚无奈,“罗伊,姆妈拖累你了。
“怎么会,没有姆妈就没有现在的我,”罗伊纳握住对方的手,摇头说道。
“魔力枯竭,倒是可以有这方面的魔药可以缓和一下,只不过魔力源残损的太厉害,需要长期的修养。”斯内普看到老妇人的情况说道,不过似乎还缺一些魔药材料。
罗伊纳感激的对他行礼,“罗伊纳·拉文克劳将是您永远忠诚的朋友。”
……
众人最终决定还是带着罗伊纳的姆妈一起去戈德里克住的地方,方便斯内普做一些魔药的同时,也将小马尔福送过去和其他小巫师一起。
戈德里克的住处就在安塔尔山脉的一个谷地里,一个稍微有些破旧的房子,一群小巫师正跟在一位面上带着温柔笑意的女士准备的午餐。
“戈迪回来了,”那群小巫师中的一个大声叫着,然后跑过来扑到戈德里克的怀中,好奇的打量着众人,以及那个铂金色头发的小男孩。
“赫尔加·赫奇帕奇,她和我一起照顾这些小巫师,”戈德里克一把抱住扑过来的小男孩,大笑着,然后指着正向众人走过来的女士说道。
命运的走向从这里开始进入正轨,斯内普眯起眼睛看着天空的太阳,没有星光,他为自己忽然而至的想法感到好笑,这个时候他竟然想起了霍格沃兹禁林里的马人,可惜是白天,火星是否明亮也不可知。
赫尔加笑着牵过小马尔福的手,对着众人微微行礼,同样身为女人的罗伊纳扶着自己的姆妈打量着对方,“赫奇帕奇?”“是的,赫奇帕奇。”赫尔加面带温柔的回道,她当然知道这个姓氏代表了什么。
“比起斯莱特林远近有名的黑巫师名头,赫奇帕奇才是黑暗元素魔法的创始者,只是这个家族似乎已经没有后代了,没有想到……”萨拉扎对着不解的斯内普说道,历史上第一位黑巫师出生的家庭就是赫奇帕奇,已经消失太久的家族,或许只剩下眼前这么一位了。
“没想到还有人活着,呵呵,除了一些古老的贵族家庭,几乎已经忘却赫奇帕奇这个姓氏了,所以我想即使用自己本来的姓氏也没有什么要紧,”看来面前这几位的身份都不简单了,赫尔加听着戈德里克的介绍,带着众人一起进入房间。
四巨头都是来自赫赫有名的家族,或者被驱逐,或者落魄,总之大多孤身一人,斯内普就像一个见证者,他见证了四巨头的会面,也许还将见证霍格沃兹的建立。回过神的斯内普正看着自己的坩埚,这是由赫尔加提供的,坩埚里的魔力补充药剂冒着白色的烟,斯内普再一次感受着自己最爱的魔药,如同看着自己的恋人那般眷恋温柔,而不远处的萨拉扎斜靠在门口看着对方陶醉的神情,神色莫名。
在萨拉扎的身后还有一个小男孩同样看着斯内普的一举一动,他没有说话,只是和斯内普一样迷恋的神情,让人很容易知道这是个对魔药非常热爱的男孩。直到魔药装瓶,斯内普才转过身来,他一直都知道萨拉扎就在那里看着自己,只是一碰到魔药的自己就容易忘记环境,“我可以跟着您学习制作魔药吗,我叫费尔南多·普林斯。”小男孩急切的声音的响起。
斯内普的脸色依旧苍白,看不出他心中的激动,他看着那个自称费尔南多`普林斯的男孩,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早该料到,来到这个时代必然会遇到这些熟悉的姓氏,包括普林斯家族的家祖,这个由于他未曾继承普林斯家族而没有听过的名字。
对于斯内普异常熟悉的萨拉扎很轻易看懂了对方眼中的复杂莫名,他低头看着这个想要学习魔药的小男孩,“你为什么想要学习魔药呢?”
“神秘的魔药可以让我们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是阻止死亡,现在的战争正是需要魔药的时候,何况魔药是那么迷人,你甚至可以听到她在血管中让人迷恋的芬芳。”看着斯内普没有回话的小男孩有点紧张,但是在回答萨拉扎问题的时候依然兴奋的抬高了的声音,那样的骄傲和自豪。
“费尔南多·普林斯是吗?”开启大脑封闭术的斯内普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是的,先生。”
“以后叫我斯内普教授。”
“是的,斯内普教授。”小男孩知道对方答应了,迅速的应道,生怕对方反悔似的,然后飞一般的跑开。
也许只有在制作魔药时候的斯内普才是真正的斯内普,那样的魅力非凡,他坚定执着,神态痴迷,萨拉扎同样擅长魔药,却从未有斯内普这样的狂热,或者说能让萨拉扎狂热的魔药只能杀死敌人的魔药,然而这样的偏执也就意味着萨拉扎或许只能是黑魔法大师,而不能成为一个魔药大师。
作者有话要说:
☆、血族的突然而至
众人在这个山谷里平静的生活着,斯内普教导着魔药,赫尔加照顾着一切衣食住行,其他人也在教导小巫师们怎样掌握魔法,施展魔咒,戈德里克则时不时的跑到附近的安塔尔山脉边缘地带狩猎野兽,给众人加餐。
斯内普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聚集在一起的夜晚,安塔尔山脉里的马人部落,马人长老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没有感慨火星的明亮,而是激动着流泪,高呼着命运之子们的到来。
山谷里孩子们追逐着笑闹着,萨拉扎则平静的坐在河边,用手指戳着一颗蛋,“这个是吃的吗?”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戈德里克看着那颗蛋好奇的问道,萨拉扎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理都没理他,握住那颗蛋离开,只留下一脸茫然的金发戈德里克不解的挠着头发。
“西弗勒斯,”好不容易找到难得不在坩埚旁边的斯内普,萨拉扎笑着走了过去,“送给你。”他伸手将手心中的蛋放到对方的眼前。
“这是什么?”斯内普这一阵子沉迷于那些罕见的魔药材料之中,似乎很久没有注意到萨拉扎在做什么了。
萨拉扎握住对方的手,小心的划破斯内普的手指,让血滴在那颗蛋上,然后温柔的吻去对方指尖的血珠,措手不及的斯内普仿佛一阵电流划过心脏,他无奈的抽出手指,完全不想再去和对方针对这种行为进行任何的探讨了。
“一只蛇怪。”萨拉扎看着蛋壳破裂,一条青色的小蛇爬了出来,然后略带着满意的神情笑笑,只是不知道他满意的是对方没有阻止自己的行为,还是满意对方接受了自己的礼物。哦,斯莱特林家族的人如果都是这样低情商,估计一辈子也追不到心上人了。“以后你就是他的主人了,他叫海尔波。”
斯内普神色复杂的看着爬到自己手上的青色小蛇怪,冰凉的触感,他想到了那只属于黑魔王的纳吉尼,“嘶~海尔波,要好好保护你的主人。”萨拉扎对着小蛇怪嘱咐着,“嘶~海尔波要保护好主人。”幼小的青色小蛇海尔波重复着萨拉扎的话。
“我没能听懂你的话,却可以知道海尔波在说什么?”斯内普疑惑的问道,他知道蛇佬腔是斯莱特林家族的标志,自己怎么会听懂这只小蛇怪的话。
“血脉相连的心灵链接,虽然你不懂蛇语,不过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萨拉扎拍了拍海尔波的三角小脑袋。
“蛇佬腔并不是斯莱特林的标志,只不过因为斯莱特林家族中的羽蛇血脉,才能够和蛇对话,但是不论是什么语言都是可以学习,蛇类也不是服从会说蛇语的人,而是无条件服从斯莱特林的羽蛇血脉。如果你可以和他们沟通交流,那么你以后想要的魔药材料即使在很危险的地方,也可以让他们去帮你弄到。”
萨拉扎鼓动着对方跟自己学习蛇语的意图实在太明显了,斯内普果断拒绝了,一只蛇怪就够了,活动的魔药材料库,这是海尔波最大的意义所在了。不曾料到未来悲惨命运的蛇怪海尔波僵直了身躯,他感到了一股恶意。
被拒绝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萨拉扎也没有太失落,他只是勾起唇角看着斯内普,“今天又是满月了。”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原本因为上学时候差点被狼人咬到的事情非常讨厌满月,而现在就更加讨厌了,所以关于满月的记忆似乎都被一场风花雪月给盖了过去,斯内普绷直了身躯,紧紧抿住嘴角,一言不发。
“月靡草……”他一点都不想听到关于月靡草这三个字的任何相关内容,尤其是从萨拉扎口中说出来的,斯内普一听到对方说了这三个字立马扭头,却被萨拉扎一把拉住,低低的笑声传出来,“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斯莱特林阁下完全可以找那些皮糙肉厚的巨怪探讨你的月靡草,而不是在这里无聊的浪费着我卑微的魔药时间。”
“啊,我只是想说,中了月靡草的人必须要在满月的时候服下解药,否则每一个满月都会情不自禁,咳咳,”强忍着笑意,萨拉扎松开对方说道。
“你有解药?”
“有。”
“为什么上次没有给我?”他看着眉眼之间全是无辜的萨拉扎恼火的问道,“也许是我一时情急没有想起来。”
“滚!”滚你的一时情急,斯内普额头的青筋跳动着,他是不是应该感激对方没有到晚上的时候看着自己难堪的模样再告诉自己实情。滚他的斯莱特林,让人幻灭的蛇祖,完全找不到让人崇拜的地方,这就只是一个恶趣味的黑巫师,斯内普现在看到萨拉扎完全毫无压力。他发誓他一定会将月靡草的作用如同邓布利多对于龙血的用途那般进行深刻到底的研究的。
“你做了什么,西弗勒斯似乎很生气。”躲在一旁看热闹的罗伊纳见到斯内普离开则笑嘻嘻的钻了出来。
“你要小心西弗的魔药,”萨拉扎似笑非笑的说着疑似威胁的话。
罗伊纳耸肩,完全没当回事,然后抓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生活太无聊,我们太需要八卦调剂了,月靡草吗,埃威尔森林出产的某种作用的魔药材料,呵。这是用生命在八卦的罗伊纳拉文克劳女士。
……
满月升起的时候同样是阴气最盛的时候,对气息最为敏感的萨拉扎第一个睁开双眼,不对劲,紧接着是赫尔加的叫声,他迅速起身瞬移到达发出声音的地点,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小巫师躺在地上,空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脖颈处是被锐利的牙齿咬破的动脉,地上留下斑驳的血迹。
斯内普等人紧接其后出现,只见戈德里克单膝支地伸手抚过那个小小的尸体睁着的双眼,他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和愤恨,“是吸血鬼。”
满月永远是血族觅食的最佳时间,罗伊纳咬牙,“肯定还没走远,”“罗伊纳,你和赫尔加将所有的小巫师集中起来,戈德里克和西弗勒斯跟我出去。”萨拉扎第一时间分配任务,他冷冷的说道,从来没有哪个黑暗势力敢在他面前猖獗。
众人闻言立即反应过来,“血族的弱点是他们的心脏,另外就是银器,戈德里克用你的光明系魔法找到他们的位置,西弗勒斯,你那里有针对血族的魔药吗?”血债血偿是斯莱特林一贯的作风,萨拉扎虽然是冷漠,却从不是别人已经犯到自己头上而不做反击的人。不经意间,这些人都已经被划归到自己人的范围了,这是萨拉扎本人完全没有想到的问题。
斯内普闻言点头,将挂坠盒中放着的魔药取出,而戈德里克知道虽然这世上公开的元素只有四种,但是对一些古老的家族来说,早已经知道不止这些元素存在了,格兰芬多家族,传说的白巫师家族,火元素和光明元素的代表者。所以对于萨拉扎知道自己会光明系魔法的事情并没有多想,他努力的在夜晚中聚集着光明元素,然而毕竟不是白天,尤其还是满月的夜晚,他费力的扩展着光明的力量笼罩的空间,只听到远处的树木上一道黑影迅速的移动后树叶的哗哗声,黑影努力的逃离着戈德里克制造出来的光元素空间。
毫不掩饰的发动瞬移,萨拉扎几乎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跟上了那个血族,斯内普则是不停的幻影移形,只有戈德里克差点魔力枯竭到吐血,却仍然没有放弃魔法的释放,虽然他平时自诩为骑士,更加喜欢用宝剑,但是这个时候他真的有点恨自己在光明系魔法上的修为不够了。
斯内普忍受着幻影移形的不适,紧跟着萨拉扎的身影,追逐的过程中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为什么萨拉扎在这个过程中竟然没有丝毫不适,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同样是空间魔法的一种,却有着本质的不同。年兽本身就是时空的掌控者,以时间为食,来往于各个空间的天地法则化身之一,这样程度的空间转换根本不能让萨拉扎感到任何不妥。
黑色的双翼展开,在满月之下落在地面上,庞大的黑影肆意的挑衅着,尖锐的破空声,众多的黑色双翼纷纷出现,斯内普只是用了一秒的时间看了一眼正在厮杀的萨拉扎,然后迅速将手中的魔药倒在这群吸血鬼的周遭,削弱黑暗系的魔药味道四散在空气中。萨拉扎一瞬间就感觉到对手的力不从心,一道绿光割破了吸血鬼的心脏,随手冰冻住一个偷袭的血族,抬手穿破对方的心脏,随即化为齑粉。
阿瓦达索命不停的释放,斯内普觉得最呕心的地方,索命咒根本杀不死吸血鬼,小心避开吸血鬼尖锐的牙齿,迅速将魔药倒在那只倒霉的吸血鬼身上,尖叫声响起,被魔药碰到的地方开始逐渐融化,冒着白色的烟气。斯内普诡异的笑了,多好的试验品,继而石化了一个偷袭萨拉扎的吸血鬼,用同样的方法配合着萨拉扎的行动。
等戈德里克赶到的时候,萨拉扎和斯内普则是狼狈不堪的背靠着背,戒备着应对着剩下的三五只吸血鬼,白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住众人,吸血鬼挣扎着扬起双翼,接过斯内普递过来的魔力补充药剂,萨拉扎抬手一个空间禁锢,将对方困在原地。两人松了口气,倒是戈德里克还有力气大叫着,“喂,我的魔力也不够用了啊,你们不要就这样歇着了,好不好?”
“哦,格兰芬多阁下的声音是如此有力,怎么会斗不过区区三五只吸血鬼,”斯内普略喘着气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格兰芬多阁下完全忘记了他其实还是一位骑士,难道他的宝剑光是装饰了璀璨的宝石,而忘记了镀银不成,”萨拉扎愉悦的扬起嘴角,果然用斯内普的方式说话有大快人心的感觉。
斯内普瞪着他,仿佛在控诉着自己的版权被盗用,“速战速决。”听着对方充满了火气的话,萨拉扎不禁轻笑出声,他发现了逗人玩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还是先解决这些恶心的家伙再来逗他的西弗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教授+蛇祖携海尔波祝大家新年快乐!
我不擅长写战斗场面,随意看看吧,马年的最后一天,血族出来折腾下,哈哈
☆、今晚的火星特别明亮
细雨在空中飘起,萨拉扎一众带着所有的小巫师站在安塔尔山脉附近的树林中,小小的坟墓前竖着空白的墓碑,戈德里克用着他一直宝贝的剑在墓碑上刻着什么。这个不安动荡的时代,有太多太多的鲜血和死亡,那些未知的人在未知的地方悄悄的消失,永远的离开,悲伤和沉痛,生命中亘久的话题,仿佛一夜之间,这群小巫师都突然长大了。
在众人离开之后斯内普依然站在雨中思绪纷飞,关于生命的脆弱,人命犹如草芥一般,他想到了死在自己手中那些无辜的生命,想到了莉莉,他觉得有些冷,“回去吧,”萨拉扎没有温度的声音却让他的心中泛起暖意,不是错觉,感觉到对方施在自己身上的保暖咒,不禁失笑。
“我想回去,”他本来想说的是回家,可是哪里才是家,斯内普茫然的回头,没有焦距的目光透过萨拉扎的身影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他知道这个落寞的男子有着太多的秘密,他一直在等待对方主动和自己谈及的一天,萨拉扎不知道对方的回去指的是不是自己心中想的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于是他只是沉默的看着对方,他在等待一个答案。
“我来自千年之后的伦敦……”斯内普知道面前这个人对于自己的不同,从一开始错误的相遇,和知道这个人是萨拉扎之后的崇拜,到朝夕相处的习惯,他看清了自己的感情,却也深深的明白对方和自己并不一样,他明白萨拉扎并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对方的行为经常会让自己迷惑,那种仿佛自己是被需要的,被爱着的感情,却又在片刻之后被对方不经意间眼中深藏的冷漠逼退,就如同骤然退去的潮汐一般。
“这么说,你是我的……院长,”耳边听着黑发的魔药大师磁性的嗓音,萨拉扎愉悦的扬起眉梢,他为这个人是属于斯莱特林这件事感到由衷的愉悦。
“是的,蛇祖大人,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扎·斯莱特林阁下。”斯内普闻言略带着讽刺意味的嗤笑一声,他接着说道,“我为我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而骄傲。”这一点毋庸置疑。
萨拉扎微微眯起眼睛,遮住眸中光彩夺目的笑意,他还是不习惯将所有真实的情绪全部放在脸上,可是他真的为对方最后的话感到情不自禁的愉悦,“霍格沃兹,是吗?”他想,他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不能失去他的院长。
在萨拉扎做出某个决定的时候,还未来得及和另外三个人说,戈德里克就带着属于安塔尔山脉的马人一起,来到了他们的身边,那是一个繁星初起的夜晚,呵,萨拉扎想到了斯内普口中马人的那句“今晚的火星特别明亮”。
“今晚的火星特别明亮,”马人的声音响起,萨拉扎差点没有笑出声,他看到斯内普因为强忍着笑意而微微颤抖的身躯,不经意对上那双流光溢彩的黑色双眸,眸中缤纷的笑意传到了萨拉扎的心底,他想说,大约今晚的火星是黑色的,所以才能是最明亮的那一颗。
“命运之子们在火星升起的时刻齐聚,他们将在霍格沃兹花盛开的地方开创新的历史,”马人依旧一脸神棍的看着天空的星子背诵着族里长老要求说的话。
“霍格沃兹花盛开的地方是哪里?”戈德里克一脸信服的问道。
“穿过安塔尔,越过黑色的深海,那里有命运的指引,使命让命运之子们前进的方向,那里将成为希望的延续,”马人指着伦敦的方向开始继续背诵着早就准备好的话。
“可是我们都去完成那个命运的指引,谁来照顾这些小巫师?”赫尔加担忧的问道,她倒是不介意为了延续巫师火种而去寻找那个存在希望的地方,只是她也不能放任这些小巫师留在这里面临着不知名的危险,更不能带着他们一起穿过安塔尔山脉,以及爱尔兰和英格兰之间的海域,谁知道这中间会存在多少的危险。
“长老愿意帮助命运之子照顾这些小巫师,只是希望那个地方也可以成为保障族人安全的地方。”马人诚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