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花盛开的地方?”罗伊纳瞅了萨拉扎,没有说话。
其实在斯内普说到霍格沃兹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的城堡,在他成年之后被划到自己名下的城堡,遍地的霍格沃兹花,萨拉扎好笑的想着,这就是命运的指引,说不定是谁在恶作剧。
在众人为离开这里做准备的时候,戈德里克忽然出声说道,“离开之前,我想有必要清理掉附近所有的血族老巢。”
“不行,”萨拉扎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直接否定了戈德里克的想法。
“没有血族的平衡,狼人的威胁会越来越大,”深受狼人之害的斯内普说道。
“没有黑暗种族的牵制,教廷会一家独大。”罗伊纳补充道。
“教廷有充分的时间煽动麻瓜,最终巫师的下场……”赫尔加的声音很无奈,她不知道是对戈德里克的冲动,还是为巫师最终的命运感到无奈。
食物链吗,似乎想到了什么的萨拉扎暗自嗤笑,天地不仁,万物皆为刍狗,井底之蛙在井口那么大的地方安身立命,当他意识到外面的广阔后是否也会想着挣扎脱身,而脱身之后又将被食物链的天地规则轰杀成齑粉。
戈德里克被众人一致的反对打击的躲在角落里无语凝噎,他的行动远比思想要快,如果身边没有这些朋友,估计他已经提着他的宝剑直接冲杀过去了。用斯内普的话说就是脑子里长满了肌肉的巨怪都不如的格兰芬多。
斯内普准备了很多魔药,有留给罗伊纳的姆妈和那些小巫师用的,也有为自己和其他人在路途中可能会遇到的危险而准备的,他神色复杂的将魔药放进挂坠盒中,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挂坠盒的含义,却因为它的实用性没有还给萨拉扎,也许心里还抱着某个不可知的心思,苦恼的摇头。
“那么,鉴于大家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一起,我想有必要坦诚一下彼此的能力程度,”萨拉扎不希望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由于对己方实力认识不足做出错误的判断,“对于古老的家族来说,元素魔法从来不是只有四种,你们应该都明白。那么,萨拉扎·斯莱特林,元素魔法,水系,金属系,雷电系,空间系。”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元素魔法,火系,光明系,格斗力,骑士三阶。”戈德里克拿着自己的宝剑挥舞了一下,比起魔法,他还是更爱他的宝剑。
“罗伊纳·拉文克劳,元素魔法,风系,木系,也许还有智慧系,”罗伊纳笑着补充道。
“赫尔加·赫奇帕奇,元素魔法,土系,黑暗系,格斗力,骑士二阶。”话音刚落,戈德克就跳了出来,只是还未等他问出口,赫尔加又补充了一句,“惯用武器,匕首,偷袭专用。”用骑士等阶来划分格斗力实在是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玩意。
“西弗勒斯·斯内普,元素魔法只学了一个月,”斯内普抿唇,他的元素魔法虽然只学了一个月,却用的尤为顺手,“金属系和水系吧,精通黑魔法和魔药。”
“黑魔法是什么?”戈德里克好奇的问道,“不是只有黑巫师和白巫师之分吗,难道还有黑魔法白魔法的说法?”
“黑巫师用的魔法叫做黑魔法,白巫师用的魔法就是白魔法?”赫尔加的声音也带着不解和好奇,他们从未听过这种说法。
“黑巫师和白巫师的说法是怎么来的?”斯内普问道。
“说是黑巫师,不过是因为那些巫师残暴血腥,杀人如麻,可是现在这个时代黑巫师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而白巫师的说法,是指那些和平主义者,或者说那些擅长治疗魔咒,并且乐于往治愈术这方面发展的巫师。治疗魔咒在元素魔法中只有光明系和水系的魔法有效果,你知道萨拉扎虽然擅长水系魔法却从来没有往治愈术这方面发展,并且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所以他就是个黑巫师。”罗伊纳毫不留情的在斯内普面前诋毁着某个黑巫师,哦,女士,那可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黑巫师啊。
“魔法从来没有黑白之分,只有使用魔法的人才有黑白之分,不过我对你口中的黑魔法还蛮有兴趣的,”萨拉扎直接忽视掉某个被自己威胁过的小心眼女人的话,他看着斯内普颇有兴趣的问道,后世发明的黑魔法咒语吗?
“啊,主要就是三大不可饶恕咒,索命咒,钻心咒和夺魂咒,我仔细对照了一下元素魔法的特性,似乎并没有相对应的元素类别。”斯内普不仅仅是一位魔药大师,同时他也是个强大的黑魔法大师,一旦他的研究欲上来,估计不说完这个话题就停不下来了。
“有意思,不算元素系魔法,倒是应该属于灵魂系方面的控制魔法。”萨拉扎似乎为这些魔法啧啧称奇,
“在木系中的魔法也有控制系的划分,这个应该算是小类魔法了。”罗伊纳说道。
“啊,冰系也是水系魔法的小类,灵魂系倒是可以多研究研究,我们的研究方向一直放在外面,却忘了我们自身就是未曾开启的秘密宝库。”灵魂系,说白了就是精神系魔法,对于一个前世见惯了修真的人来说,了解这些并不为奇,只是萨拉扎并不想表现得太过独特。
如同人类总是不停的向外扩展,却忘了他们甚至连自己都不曾好好的了解过,盲目的因为外面缤纷的世界而看花了眼。那么,是否该停下来思考一下,是否走错了路,是否忘记了初衷?
作者有话要说: 马人:今晚的火星特别明亮~
二货马人给大家拜年了哦,新年快乐啦~
☆、战斗!血藤!
安塔尔山脉毗连着埃威尔森林,却又泾渭分明,对于巫师来说,安塔尔并不能算得上是过于危险的地方,只是谁也没有过横穿整个山脉的举动,也就没有人能知道到底还有没有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众人。
众人将小巫师们托付给了马人,在马人们恭敬的目光中迈上了属于传说的开端,如果在埃威尔森林中没有萨拉扎和梦魇族的那一层关系,斯内普和罗伊纳恐怕并不能完整的回来,梦魇食梦,更多的人在森林深处遇到梦魇的结果最终都是精神力被抽空,活生生的疯掉,然后被森林中其他不知名的魔兽吞没。
他们并不害怕遇到猛禽野兽,却也没有妄自尊大,斯内普依旧四下收集着他珍爱的魔药材料,萨拉扎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游移,这让斯内普整个人一直处于绷紧的状态。“看的太紧了吧,”罗伊纳对着目不转睛看着人家的斯莱特林家主嗤之以鼻。
“什么看得太紧了,”戈德里克挥舞着宝剑在前方开路,忽然听到罗伊纳的声音,转头问道。
赫尔加捂唇轻笑,或许女人对于这样的感情总要敏感的多,在他们相处的这一个多月中,她敏锐的觉察到萨拉扎对待斯内普的不同,而斯内普本人似乎也并不是无意于此,可惜貌似他们本人都不认为这是一件两情相悦的事情,想到这里的赫尔加落寞的看了一眼正围着罗伊纳追问不停的戈德里克,然后心中一声叹息将所有的心思掩去。
“你很有经验?”收回目光的萨拉扎看向罗伊纳,自己的行为已经不受控制了,有时候他会想,这种感觉难道就是爱情,作为天道衍生的年兽,这一世的斯莱特林家主毫无这方面的经验。天道无情,哪里来的爱情之说,何况自己的命运早就是注定好了的,不是每一次都能逃的开的,那如果在这里他有了牵挂和不舍,在最终命运来临的时候该怎么办?
“经验没有,不过松弛有度,老生常谈了。”罗伊纳一本正经的说道,戈德里克摸了摸下巴,看了看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又将目光转向浑身僵直的魔药大师,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他瞪大了双眼,“萨拉扎和西弗勒斯?”
话音刚落,戈德里克收到两道视线的绞杀,一道是锐利的死亡视线来自不远处的斯内普,另一道则是面前的蛇祖,红眸里不存在一丝杀气的平静意味,偏偏让这位师祖情不自禁打了冷战,他挠了挠头发,地球太可怕了。
正准备向萨拉扎灌输爱情论的罗伊纳突然抬头看向前方密密丛丛的树林,那里阳光穿透不了层叠的树叶,却又是众人的必经之路,风中的血腥味,她蹲下身子,细细的用手抚摸着地上的植物,“独角兽血液的味道。”
闻言戈德里克第一个冲进了前面的树林,看的赫尔加直叹气,“走吧,”独角兽的血液,西弗勒斯应该会喜欢的吧,这是本能,不是爱情,萨拉扎再次对自己强调,他皱眉迈步,不再看向斯内普。
一团银色的光影忽然出现,直直奔向戈德里克的方向,“我让它去看看前面的情况,”斯内普的守护神咒已经模糊了,不再是曾经清晰的牡鹿,而是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未知。
“那是什么?”罗伊纳好奇的看着逐渐消失掉的银色团状物,“你的魔咒?”
“守护神咒,快乐的回忆或者守护的力量,由这些带来的精神实体,它象征着施咒人本身潜意识的欲望,或者是心中所想守护的那个人的精神实体。”斯内普机械的将教科书中邓布利多的原话重复了一遍。
“似乎是一头鹿的形状,这个我可以学吗?”罗伊纳的眼睛到底是怎么看出来那一团模糊的银色是鹿的,哦,她只是觉得这个魔咒实在太有意思了,赫尔加一旁附和,她非常喜欢这个魔咒。
“也许是一条蛇的形状,”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萨拉扎避开斯内普如同实质的目光,心中恼火,就是那个在梦魇制造的梦境中都不忘记的莉莉吗?
“难道是海尔波?”罗伊纳笑着打岔,缓和着空气中停滞的气氛,她的笑话无人应声,只好讪讪的说道,“我们快点追上戈迪吧。”
银色的光团瞬间回到自己主人的身边散开成光点重新进入斯内普的身体中,“这里的植物也能杀人吗?”
接触到斯内普疑问的目光,萨拉扎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仿佛深邃如海,复杂的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当然,我对木系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是木系大多是控制系,但是当他们的精神体成熟以后也会产生攻击力的,”罗伊纳完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了,迅速的回答了斯内普的问题,然后直接拉着赫尔加急切的往戈德里克和独角兽的地方跑了过去。
斯内普也不再说话,直接幻影移形到达前方的位置,留下萨拉扎无奈的叹气,这点距离也需要使用空间魔法,自己是有多么不招人待见才能让人用这种方式抛开的,萨拉扎想了想也跟着瞬移了过去。
……
“你们就是蜗牛也早该到了吧,”戈德里克咬牙,他浑身是血,衣服上是一道道划痕,手中握着宝剑警戒着什么,背后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独角兽,外面几乎看不到伤痕,看来是戈德里克的光系魔法治疗产生了作用。
除了萨拉扎,众人心中愧疚不已,“是血藤?”萨拉扎看着周遭被剑斩断的却被火焚烧过的黑色粉末说道,“我讨厌这种植物,跟蚯蚓一样,砍断了还能再生,幸好他们怕火,”戈德里克恼火的说道,“光系魔法只能治愈外伤,萨拉扎,算了,西弗勒斯的水系治疗咒用的怎么样?”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依旧无力躺在地上的独角兽,白色的独角兽身上明显的血迹,他抬手抚上独角兽的身体,温润的水汽在手中聚集,水系治疗咒,治愈内伤和精神伤害。“不要随便乱跑,快回去吧,”斯内普起身,独角兽颤抖着身躯站了起来,对着斯内普蹭了蹭,然后迅速离开。
“罗伊纳,感受一下血藤藏着的位置,找到它的本体,”萨拉扎皱眉朝说道。血藤,以吸血为生,断肢再生这一点更是令人烦不胜烦。
没有风,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静默,不知何时会突然出现的攻击,罗伊纳细细的感受着植物的声音,“小心,”戈德里克是正对着罗伊纳的,一条血藤在地面迅速的朝着罗伊纳的后背袭去,永远是行动比大脑要快的格兰芬多阁下提起剑立即砍断了血藤,只是另一半已经咬在罗伊纳的身上,只是一瞬间,在罗伊纳身上吸血再生的血藤被彻底冻住,萨拉扎小心的将冰封完整的血藤递给斯内普,斯内普沉默的接过,然后仔细的放进挂坠盒的魔药材料那一部分。
“戈德里克负责保护罗伊纳探查血藤本体,赫尔加用匕首,西弗勒斯一边攻击一边用冰冻术辅助,只是一两根倒也没关系,就怕……”萨拉扎也来不及说了,最怕的情况已经来了。
血藤的速度很快,只是萨拉扎的速度更快,只是四面八方而来的血藤数量太多,这让萨拉扎迅速的放了一个大面积破雷咒,紧接着将割下的血藤断肢迅速冰冻住,然而那些被雷击后的断藤并没有后退,依然不屈不饶的朝着萨拉扎袭去。
赫尔加的匕首每次只能砍断一根血藤,斯内普的神锋无影一次次的挥出,间隙的时候同样将赫尔加砍下的血藤冰冻住,同时分神拿出挂坠盒的魔药,戈德里克也不再用他最爱的宝剑了,他直接用火,借助着罗伊纳的风,朝着血藤的本体方向蔓延。
血藤再次被萨拉扎以同样的方法砍断,只是这样无限循环也不是办法,“萨拉扎,”正在萨拉扎准备将众人直接禁锢自成空间阻挡住外面的攻击时候,斯内普的声音响起,萨拉扎回头,条件反射的接过对方扔过来的魔药瓶,然后想也没想的将魔药倒在地上,血藤纷纷后退,“空间禁锢,”萨拉扎狼狈的喘了口气,众人都是一副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的样子,却没有人受了严重的伤。
空间魔法在众人和血藤之间竖起了一道屏障,难得有了喘息的时间,血藤却依旧在空间屏障的外面张牙舞爪,似乎在等待着萨拉扎魔力耗尽的时候。众人纷纷接过斯内普的魔力补充药剂,打量着外围的血藤。
“血藤的本体已经找到了,就在前方,”罗伊纳坐在地上狼狈的喘着气,指着前方最高的那棵树说道。
“刚才的魔药是什么?”萨拉扎略微想了想,对着斯内普问道。
“燃烧药剂,和戈迪的火系魔法有着差不多的作用,不过这里还有一些减速药剂,应该能用的上,”斯内普将魔药分给众人,普通的火焰对于这种血藤根本起不了作用,对于与火元素无法沟通的巫师来说,类似火焰熊熊这样的魔咒也只能起到家用魔法的作用,只是魔鬼火焰不分敌我无休无止的效果实在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连灵魂都可以湮灭的魔法也不是轻易能用的。
听到斯内普对戈德里克的称呼,萨拉扎微微挑眉,“燃烧药剂给罗伊纳一部分防身,然后戈迪在前用烈火焚烧,罗伊纳借助风将火往血藤本体的方向引,西弗勒斯和赫尔加断后,我在中间两边兼顾,”众人闻言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那么,我现在就解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过我真的不擅长写战斗,作为主角就是要和人斗,和魔法生物斗,和动物斗,和植物斗,与世界为敌……戈迪,你可以的
血藤的灵感来自一篇写教授和洛哈特的文,忘名字了
☆、独角兽族落里的伤春悲秋
正如萨拉扎所布置的那样,随着蔓延的火势,他们看到了那棵最高的树,树冠遮天蔽日,每一根枝桠上攀附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血藤,从树根处网上,然后到枝桠,而枝桠上的血藤迅速的伸长,用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从半空中朝着众人袭来。
戈德里克和罗伊纳依旧配合默契,赫尔加则将斯内普的魔药倒在树根处,土元素开始暴动,众人纷纷消灭着周遭的血藤。忽然听到戈德里克大叫了一声,血藤似乎将他的身体当成了他们依附的树,从腿部层层缠绕而上,狠狠地将戈德里克的身体捆成了粽子。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熊熊的火焰燃起,将戈德里克变成了一个火人,看的众人目瞪口呆,精确的火元素控制,不得不说戈德里克对于火元素的运用远远超过了他自己的光明系魔法,化为灰烬的血藤纷纷落下,连带着戈德里克的衣袍,几近□□的格兰芬多创始人根本无法顾及到衣服的问题,罗伊纳避开眼,也不再理会这个家伙。
看到危机解除,众人松了口气,只是斯内普突兀的顿了一下,“有思维的植物会不会也存在灵魂,”他的自言自语只有身边的萨拉扎听到了,“还没有形成完全的自我意识,灵魂谈不上,”斯内普闻言没有说话,他完全放弃了攻击,萨拉扎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斯内普护在身后,“想做就去做吧。”
“魂魄出窍,”斯内普没有用无声魔法,他的声音平稳吐字清晰,就像他的魔药总是精确,步伐之间总会是相等的距离,这些谨慎而又郑重的特质同样反映在他魔法的释放上,这就是三大不可饶恕咒的夺魂咒。血藤正遭到赫尔加沁入土中的燃烧药剂的焚烧,却突然仿佛停顿了一下。
众人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萨拉扎迅速出手,一个大面积的冰冻咒,血液何尝不是流动的水,他没有利用空气中的水分凝结,而是将血藤内部的血液冰封住,幸好大多数的枝桠部分的血藤都由其他人解决了,血藤的根部在火中挣扎,整个树干上缠绕的血藤纷纷从内部被冻结。
斯内普借了戈德里克的剑,将缠在树上的血藤切成均匀的小段,然后收好放进挂坠盒,众人坐在地上,都没有力气说话,“灵魂系魔法?不可饶恕咒中的夺魂咒?”萨拉扎可以断定那棵血藤绝对是没有灵魂的,所以对于夺魂咒竟然能够起到作用这件事保持了高度的关注。其他人闻言也跟着好奇等待着斯内普的回话。
“不算是完全的夺魂咒,我认为灵魂系魔法其实属于精神力方面的魔法,萨拉扎在说蛇语的时候用了一种和蛇一样的波线,而和我们说话时候则是另一种波线,这种波线其实就是不同的精神力,而海尔波和我通过血液的媒介建立了某种精神上的链接,同样我也可以同血藤建立精神链接,攻击或者安抚,都是精神链接后可以传达的意义。”
萨拉扎的红眸中划过赞赏的光芒,他对于对方由灵魂魔法想到精神力的运用这种天才的行为感到惊艳,斯内普如果生活在和自己一样的古老家族,他的成就必将在他们这些人之上,他的天赋和努力,举一反三的创造力,不愧是自家的院长。
“西弗勒斯,你可真够厉害的,”罗伊纳由衷的赞叹道,她为她最为敬重的朋友感到高兴,“这算是改良的夺魂咒,我可以学不可饶恕咒吗,包括改良之后的这种?”
“还有我,”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戈德里克和赫尔加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立马移开,一起看着斯内普。赫尔加尴尬的将对方放在自己这里的衣袍递了过去,“你还是先穿上衣服再说话吧。”
戈德里克低头,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大刺刺的将自己剥了干净,罗伊纳迅速的用周遭的植物为毫无节操的蠢师子搭建了个简易的换衣间,“流氓,”她低声骂道。
“精神力魔法的使用要小心反噬,它和魔力反噬不同,精神力攻击反噬后,会直接让人变成白痴,”闹剧过去,萨拉扎淡淡的打击着众人。
斯内普心中是认同萨拉扎的说法的,不过也没有拒绝众人,只是找了个靠树的位置盘腿坐下,稍作休整,只是地面上忽然传来的踩踏声让众人迅速回神,“有完没完啊,我们不仅要与人为敌,还要与魔法生物为敌,与动物为敌,甚至与植物为敌,”戈德里克陷入了全世界都要与自己作对的自我厌弃中。
被践踏在地的落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音,两只白色独角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松了一口气,如果还是类似血藤这样的东西,他们恐怕也没有那样充足的精力来应对了,走在前面的独角兽很明显是众人从血藤的攻击中救下来的那只,只见它朝着斯内普跑了过来,不停的用额头的角蹭着,然后低低地鸣叫,它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只成年的独角兽,成年独角兽低下头对着斯内普行礼。
“它邀请我们去他们的族里,”用手抚摸着脚下的小独角兽,斯内普迎着众人好奇的视线,只得无奈的解释道,“声波频率同步,精神力控制,听得懂。”
……
独角兽聚集的地方离众人所在的地方并不太远,清晨的溪水环绕着,有独角兽在汲水,见到众人也只是用那双透彻纯粹的眼睛好奇的看着,然后继续做着自己的事,绿荫上三五成群的独角兽安逸的四肢屈地享受着阳光的温暖,众人只觉得仿佛那场厮杀血藤的战斗根本不存在过,宁静的独角兽族落成功的让众人放下原本焦躁不安的情绪。
经过斯内普的翻译,众人明白这是独角兽为了表达他们对救下小独角兽和消灭血藤的感激,一直跟在斯内普身边的小独角兽不知道从哪里叼出一株植物,虽然斯内普对于这个时代的植物并不是很了解,但却依然能判断出能让独角兽特意送给自己的绝对不是普通的植物。
“玲珑草,增加对空间中各种元素的感知能力,”萨拉扎看着那株植物上面零星的红色小果,大约小指甲盖那么大的样子,对着斯内普解释道,“几近灭绝的魔药材料,现在基本上找不到了。”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玲珑草,如果有了这个,即使没有魔力石也不用担心什么了,”罗伊纳看着斯内普手中的植物,两眼放光,喃喃低叹,“我这里有元素感知药剂的配方,我抄给你。”
萨拉扎冷笑不语,到了自己的城堡,这些东西他什么会没有,看着两人在那边谈论着各种魔药材料,他抬头看着天空的太阳,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不远处的戈德里克正对着休憩的独角兽说着什么,赫尔加温柔的看着对方,仿佛是在试验着斯内普口中的精神力沟通,不过看他一脸丧气的样子,大概结果并不是很理想。
时光静好,难得的静谧与宁和,斯内普无意中抬头正好看到那个背对着众人的男人,强大却寂寥,浓厚的孤独和伤感环绕在那个男人的周遭,仿佛任何人都无法参与进去,自成一个世界。斯内普不知道和自己说话的罗伊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就一直看着似乎要融入树木阴影中的萨拉扎,琉璃般透亮的黑眸中复杂的难以分辨的情绪汹涌,他垂下眼睑,转身,渐行渐远。
众人和独角兽玩耍的嬉笑声传来,斯内普想到的却只是那一个孤独的背影,天地之大,而自己与对方却隔了千年光阴,在命运落幕之后,自己将会身在何方,他攥紧了双手,努力让自己抛开这些不可能。
……
不知名的鸟从树木丛中跃起,这里依旧宁静,而众人却不能一直停留,独角兽送上了存放的角和自愿的血,这些都是珍贵的魔药材料。小独角兽依依不舍地在斯内普的周围打着转,戈德里克一脸艳羡,“明明是我救了他,为什么对我就不那么亲近呢?”说完,脑子里长满肌肉的格兰芬多阁下变成了一头金黄色的狮子,猛地朝着小独角兽扑了过来,小独角兽尖叫,后蹄直接揣在蠢狮子的脑袋上。明明这几天他经常有这样和独角兽们玩耍啊,戈德里克变了回来,懊恼的捂着脸上的青肿。
罗伊纳叹气拉住戈德里克,随着众人离开了这个地方,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众人,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众人的小独角兽,笑了笑,也许有一天,巫师们的生活也可以像这些独角兽一样,安静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故作迷阵的妖精们
人们总是把无法掌控的际遇归结为命运这种玄乎的东西上,却没有意识到命运的轨迹同样在我们每个人的一念之间,向左走,向右走,又或者携手向着前方。离开独角兽的族落,除非是必要的对话,斯内普和萨拉扎相对无言,不经意的对视也会很快避开,除了粗神经的戈德里克,剩下的两位女士都敏感的感到了空气的沉闷。
可是事实上,在这个时刻会遇到危险的安塔尔山脉,紧绷着精神的众人也根本无法来纠结这种私事,仅有的两名女士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透着无法理解的无奈情绪。“我们似乎刚才就经过这里,”斯内普丝滑的嗓音打破了这一瞬间的凝滞,他指着一棵两个人伸开双臂也无法抱住的树木,“这棵树,很熟悉。”
“难道这里还有梦魇?”罗伊纳似乎想到了埃威尔森林的遭遇,可是如果是梦境那也不可能众人都做了相同的梦,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异样。
“就是说我们迷路了,”戈德里克抱着头蹲到地上,他现在已经很确定全世界都不待见他这件事了。
“不是梦境,应该是迷阵,要小心幻境的出现,”萨拉扎的脑海中闪过似曾相识的一幕,他皱眉沉思,到底是什么呢?
青袍道人,狼狈的神兽,不可能,不可能有人为了追杀自己来到这个空间的,萨拉扎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染上了焦躁,可是天道并没有放过自己,不是吗?
什么扰乱天地秩序,天道残缺的一块化为年兽难道不是天意吗,法阵中间,浑身上下挂满血痕的年兽对着阵外的青袍道人咆哮着,嘶吼声,天道要他生,他便生,天道要他死,他就必须去死?天意如刀,青袍道人最后的一剑势如破竹般朝着悲鸣的年兽袭来……
温热的触感瞬间让萨拉扎醒了过来,他看到斯内普正握住自己的手,皱着眉一脸担忧。萨拉扎反握住对方的手,笑了笑,他不知道的是那个青袍道人在自己撕裂空间后看着自己消失的地方发出的叹息声,“天道无情,人道有情,不入轮回,却转世为人,天意……”
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那些痛苦的,快乐的,都是让人珍视的,那么自己将记忆的时间抹去,制造虚无却合乎逻辑的时间段,难道真的是错了吗?萨拉扎看着众人纷纷从自己的幻境中清醒,或者茫然无措,或者痛苦恣睢,只有斯内普,只有他是一直清醒的那个。
斯内普抿唇不语,心中想些什么无人知晓,只有眼中微微的动摇和恍惚仿佛说明了什么,“精神攻击,是妖精,”萨拉扎清醒后第一时间判断出攻击众人的竟然是曾经在那场叛乱中不知所踪的种族。
这里的妖精和前世里那些野兽花草化形而成的妖精有所不同,他们是巫师们的炼金产物,巫师们赋予了他们思想和能力,为自身服务,却最终在觉醒的妖精王的带领下,反过来对巫师们进行厮杀,史上成为妖精叛乱。
这让斯内普想到了霍格沃兹里的那些家养小精灵,他从未意识到这些家养小精灵或许也会有自由的意愿,以及反叛的可能性。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代价不够。
“这棵树有问题,”罗伊纳感受着周遭的植物传来的声音,只有刚才斯内普指的那棵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火焰围着这棵树,却无法靠近,戈德里克不停的将空气中的火元素引向这棵古老沧桑的树,依旧是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着他的自不量力。“停下,”斯内普阻止了戈德里克的无用功,他目测了一下树木所占的空间大小,“萨拉扎,等一下直接将这棵树禁锢到一个空间。”
看到萨拉扎点头,斯内普挣开对方握着不放的手,“魔鬼火焰,”这是未来的巫师界有名的黑魔法,焚烧万物,甚至灵魂,摧毁一切生物的净化厉火。火焰在树木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萨拉扎就在火起的片刻,发动了空间禁锢。
古树消失,环境陡然一变,空旷的大地,旁边是一座刻着魔法阵的城堡,四周围着拿着各种武器的妖精,和家养小精灵有几分相似,却没有那么丑陋的耳朵和鼻子,众人迅速背对着背围成一个圆,戒备着。
幻境叠加?萨拉扎眯起眼睛,就是不知道有几层,将众人置身于幻境中,然后逐个发动精神攻击,使众人沉溺于自身最为脆弱痛苦的回忆之中,如果不是斯内普一直保持着清醒,他们就将会在双重的幻境中迷失,彻底沦为自相残杀的痴傻疯子。
“我们想和妖精王利比尔谈谈,”敌众我寡,杀光这群妖精显然不是很好的选择,萨拉扎看着似乎是领头的妖精说道。
“你要和我谈什么?”略微尖锐的声音响起,只见妖精们分开一条道路,一个穿着贵族的巫师长袍的妖精走了出来,是巫师创造了他们,又如同畜生一般对待他们,魔药效果的试验品,黑魔法攻击力辨别的试验品,他们就是一群巫师的奴隶,不,他们连奴隶都不如。为什么那些贵族可以这样肆意对待他们,妖精王利比尔的愤怒让他杀了制造自己的巫师,然后是其他的妖精纷纷噬主,巫师们措手不及,最终酿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想,这里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萨拉扎微微压下嘴角扬起的嘲讽弧度,贵族的城堡,巫师的长袍,这一切都让萨拉扎心中冷笑不已,长年生活在巫师界的环境下,妖精们既厌恶着巫师们不人道的对待,又艳羡着贵族奢靡的生活。
果然,妖精王利比尔用着贵族的腔调让妖精让出通往城堡的路,可惜妖精本身如同金属互相摩擦的锐利嘶哑的嗓音,让这种巫师贵族们常用的咏叹调变得不伦不类。
亚克斯利家族,著名的炼金术世家,历史悠久到无法追溯其年代到底有多久远就存在,妖精王利比尔就是这个家族第一个炼金产物,他们创造了一个完美的新种族,同时却又被这个种族的首领反噬,最后这个家族彻底消失在巫师界,或许人们在历史书上还能看到具有标志性的家族名称,它时刻提醒着人们,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种族,哪怕巫师们本身就是他们的造物之主。
妖精们摆好了为众人上了咖啡,并且谨守着贵族的礼仪和尊卑的制度,戈德里克目瞪口呆,他端起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刚才和我们对峙的是这伙妖精吗,我怎么又出现了幻觉?”
“先兵后礼,独特的待客之道,”萨拉扎食指轻叩桌面,带着某种节奏,而和萨拉扎一样注意到这群妖精的怪异之处的斯内普示意戈德里克放下手中的咖啡。
“巫师和我们妖精之间的仇恨让他们不能不时刻保持着警戒,”利比尔走过来坐到主位上,他看着萨拉扎,眼睛里什么都没有,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杀死了我们各自的主人,而巫师们的反击来得太快,大部分的妖精都死于那场战争,剩下的,我带领他们躲到了这里。”
“没有人想过那种畜生都不如的日子,完美的炼金术产物,我甚至羡慕着主人家里的那些奴隶,虽然他们同样会被鞭打,同样不被当做人来对待,但是妖精却是被用来试验各种禁忌魔法的,每一天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说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利比尔的眼中明显划过了一丝悲伤,众人沉默,这是他们这些巫师的罪,连平时粗线条的戈德里克都觉得为自己身为巫师中的一员感到了耻辱,更不用提那两位感性的女士。
这个千年后在巫师界历史书籍上一笔带过的妖精叛乱的发起者,带着沉痛的声音缓缓的诉说着无人理解的折磨,斯内普无意识的转动着桌上的咖啡杯,他想到了黑魔王对待麻瓜的残忍行径,虽然他对麻瓜同样没有好感,但是依然会为那些麻瓜的死亡感到无辜。可是这样惨烈的战争,为什么竟然没有一本历史书上介绍过这些情节?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亚克斯利家族那些人最大的错误在于他们的完美主义,他们都是一群想当□□主的疯子,”对于妖精王投过来的针扎一样的视线,萨拉扎毫无反应,他也并没有把自己放到巫师的位置来想这些事情,“人类都是容易淡忘的种族,我可以让你们像巫师一样生活,和平的共存于巫师界,不知道这个条件阁下是否满意?”
“不可能,”利比尔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他看着对方淡定自若的表情,终于缓和了神情,随手挥去因为听到声音而赶来的妖精侍卫,“我知道你是黑巫师的斯莱特林家族的家主,可是即使这样也不可能有那样的力量能让所有的巫师放下对于我们的仇恨。”
“那你们的仇恨,能放下吗?”
“谁会想永远躲在山里,而不想更好的活着呢?”
“我们可以立下契约。”
萨拉扎抛下一颗重弹,斯内普迅速握紧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劝阻的意思过于明显,其他人也同样一脸的不赞成,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已经习惯了萨拉扎的主导,默认了他的领导位置,但是这种不可能实现的契约实在是让人无法认可。
“你不是已经知道结果了吗?”萨拉扎看着斯内普的眼睛,红色的眸子里流动着坚定,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果然斯内普松开了自己的手,是的,他想起了存在于巫师界的古灵阁,妖精的银行,以及刻在门上的话,那些似有似无的淡淡威胁。
“请进,陌生人,不过你要当心贪得无厌会是什么下场,一味索取,不劳而获,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因此如果你想从我们的地下金库取走一份从来不属于你的财富,窃贼啊,你已经受到警告,当心招来的不是宝藏,而是恶报。”——古灵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花了不少时间制作封面,结果明明已经弄好了尺寸了,上传到微博,再用微博的图片网址传上来,结果和阿修罗的封面一样主动缩小了,模糊的一片,哎,叹气,无能的不会PS的我啊……大杯具一只……
☆、番外(萨拉扎)
身为天地之间唯一一只年兽,他没有名字,他们只会称呼他年,他以吞噬时间为生存,然而他本身的存在就是填补天道缝隙的那一部分,消亡是他唯一的命运。蝼蚁如何与天争?
可是等他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完全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那些人称呼他为萨拉扎·斯莱特林。真好,可是天道也会出现这样弥天的错漏吗?自己怎么可能进入轮回转世,他觉得疑惑不解。
也许是觉得他只是个婴儿,所以那些人的谈话很少避开他,他从未见过他的母亲,家族中最耀眼的存在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叔叔米尔迪恩·斯莱特林,后来祖父祖母都变成了画像,而父亲也不知所踪。只剩下自己的叔叔日夜疯癫着,不停对着还不会说话的自己唠叨个不停。
是那个阿尔弗烈德的人吗?叔叔的轻信,毁了整个斯莱特林家族,毁了巫师界耐以生存的魔力石,那些人的不满,叔叔全部用鲜血回报,他毕竟是领主,一个实力强悍的领主,在岁月消长的日子里,他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巫师和麻瓜的仇恨,比如教廷和血族狼人的对立,各种势力交错潜伏,盘根错节。他记得那个人临死前用那样悲伤的目光透过自己看向不知名的远方,埃威尔森林的魔力石被巫师界称为米尔迪恩的魔力石,像是嘲讽着什么,又或者铭记着什么。
穷其一生,叔叔都未找到以他的教名为前缀的魔力石,最后这样的担负又到了自己身上,斯莱特林城堡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而他曾经声明显赫的叔叔米尔迪恩·斯莱特林却未曾留下任何画像。那个人再也不会一边高举着自己一边叫着“我的小萨尔”了。
他没有流下一滴泪,他的前世无情无欲,世间的百态动摇不了他的本心,他的本心是什么?萨拉扎问自己,无论是那只年兽,还是如今的斯莱特林,你都将是孤身一人,那些靠近自己的人,或生离,或死别。
斯莱特林的痴情,他不明白,父亲是爱着母亲的吗,或者是爱着自己的叔叔?而叔叔呢?为了那个阿尔弗烈德的麻瓜几乎断送整个巫师界,是爱情吗?那自己呢?萨拉扎不敢要那样的爱情,他在埃威尔森林已经停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魔力石当然没有那么容易被找到,他无聊的点起火堆准备着自己的晚饭。他想,他从未后悔过,那个满月下的夜晚,那鬼使神差的放弃拿出月靡草的解药,而是靠近那个纯粹的灵魂。
陌生人的靠近,萨拉扎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可是那人站在攻守兼备的位置,既避免了给自己造成误解,又可以在自己发动攻击的时候反击。萨拉扎暗赞一声,却也只是垂头自顾的忙着手中的食物。
“要吃吗?”他平和的问道,有恃无恐?不,他是黑巫师出生的斯莱特林家族的族长,不会小看任何人,连麻瓜的小孩都可以用刀杀死人,何况一个成年巫师?他只是突然有了种软弱的情绪在纵容着自己的任性。
“我假设只有脑袋里装满了芨芨草的巨怪才会不知深浅的邀请一个陌生人,而不是直接用□□毒死他。”
那个男人的话让他觉得一阵好笑,这个人关心别人的方式还真是别扭,不过那样的真心让人平添了几分暖意,这个人应该是个魔药大师,他想。不过对方对常识的了解可真是够欠缺的,忽然出现在埃威尔森林的陌生巫师,并且还穿着睡袍,萨拉扎压下心中的狐疑,不动声色的和对方交谈,需要自己的帮助?他皱眉,这样的单纯直白,倒是比那些虚伪的贵族们要好上太多了。
月靡草的药香味慢慢从那个名叫斯内普的男人身上散开,斯莱特林怎么会为没有利益的事情付出,哪怕也许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好吧,他承认他的确有一点想逗逗这个别扭的家伙,浑身长满了刺,剥去层层外衣,才能发现那人的心是多么柔软。
啊,他真的只是想逗逗这个男人的,可是却不知为何却丢掉了喂这个人解药的事情,他的记忆开始变差了,也许是月色太好,景色太美,他被不知不觉的蛊惑了。这是一个强大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在欲望之海里挣扎,没有人能克制的了月靡草的药性,而这个男人竟然凭借本能的毅力生生将这个时间延长到三十分钟后。他习惯性的眯起眼睛掩饰住近乎本能的冷漠,打量着面前的美景,仿佛在欣赏着一副泼墨的长幅山水画,清雅的颜色透着妖艳的色泽。
他最爱那双带着水汽的黑色眼眸,迷茫的像个失去方向的孩子,剥去单薄的黑色睡袍,苍白脆弱的身躯,只是犹豫了一秒不到,他抱起那个压抑着□□的男人,主动撬开对方的唇舌,细碎的呜咽声,沉沦的疯狂撞击,爱不爱,他不知道,只是这个人,他是一定要圈在身边不放手了。
既然你已经付出了代价,那么他也应该有所回报不是吗?对方醒来时只是略微茫然了一会便冷静了下来,仿佛根本没有在意发生过的事情,真是让人欣赏的性子,萨拉扎觉得这个人大概就是自己最为契合的那个存在了,虽然他还不懂,不过猎人捕猎,徐徐图之才是上计。
他耐心的为对方讲解着魔力流动的轨迹,说着和空气中各种元素的沟通,轻描淡写的介绍着自己的叔叔,这个男人身上的疑点很多,对方在得知自己的性命时的震惊让他困惑不已。一个不知道米尔迪恩的人,竟然知道斯莱特林,又或者只知道萨拉扎·斯莱特林这个名字?他想到了某种不可能的可能,只是还需要证据,不过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不动声色的询问着对方下一步的打算,意料之中的茫然,再尝试着邀请对方加入自己寻找魔力石之旅,虽然是故作疏离的表示了分道扬镳的意思,但也确实让自己发现了对方似乎是对萨拉扎斯莱特林这个名字有着某种认同感,尊敬,或者仰慕,不可置信?他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语可以完全概括对方那种眼神,只能说太复杂,内容太多。
活的太久,萨拉扎几乎已经忘了情绪的表达,很明显,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人总是轻易拨动着自己的情绪,他从来不认为情绪被别人掌控是一件好事,只是如果这个人是西弗勒斯,生性别扭,关心别人的话加上一堆修饰词,绕了一圈后才能辨别话中的意思。
直到为了对方看到自己梦魇王族血脉的部分觉醒后变成红色眼眸后一闪而过的恐惧,他便可以为对方解释,他才惊觉或许自己真的也会存在爱情这种东西,对于萨拉扎来说,爱情的确令人感到恐惧,何况自己不仅仅是萨拉扎·斯莱特林,还是补全天道的那一块残缺部分的年兽,恐怕也没有可能享受到爱情这种美妙和残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