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眼底的笑意,萨拉扎闭嘴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啊,当初被自己随便逗逗就会炸毛的小西弗,如今也学会这样对付自己了。他挑眉一笑,不安好心的把人推进浴室,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先洗澡,然后再教你学习蛇语。”
我们?
谁跟你是我们?
被推进浴室的斯内普教授果断的抬脚踹人,可是他忘了,这里可不是床上,抬起的脚瞬间被握住,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后倒去,然后被抱住,斯内普整个人都暴躁了,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钳制,却忽然之间被捏住了下颌,湿润的嘴唇覆了上自己的。他感觉到了对方这个吻里面的欲望,绷紧的身躯僵硬着任由对方的摆布。
“我帮你洗,可好?”
低哑的声音里含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执着,滚你的,自己不答应,就会放他离开吗?很明显,对方完全没有听自己回答的打算,浴室里的水直接冲下,打湿了两个人的衣袍,萨拉扎含住他的嘴唇,一只手扣住他的腰身不放,另一只手开始剥他的衣服。
算了,就这样吧,斯内普认命的轻启唇舌,对方的舌如同一套灵动的蛇,瞬间抓住机会进入,柔软湿滑的触感,哦,梅林啊,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心思不属,加快了剥衣服的动作,然后对方的手探进了他的内裤,在微微发热的皮肤上来回仔细的摩挲着,忽然全身一冷,剥下的外袍已经消耗了对方全部的耐心,无声咒的使用让他的全身变得赤条条的,其他的衣服全部成了碎块。
萨拉扎放开他的唇,开始啃咬他的脖颈,火烫的手在自己胸前的两点处流连,斯内普浑身发软,身体内部有灼人的热度,胸口的茱萸被揉的发疼,疼痛之后是一阵异样的感觉,另一边却被对方的嘴巴含住,牙齿轻轻咬着,压抑的轻喘声在喉间溢出,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胸前黑色的脑袋,终于反手抱住了对方,同样的无声咒四分五裂了对方的衣袍,眉眼带笑的萨拉扎抬头,“西弗是迫不及待了吗?”
滚你的迫不及待,哪有自己光着对方还穿戴整齐的?只是还没开口,就再次被堵住了唇舌,手指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和膝盖之间游移,另一只环住自己腰身的手在背后不停的摩挲,从腰间到肋骨的位置,唇舌湿吻着自己的喉结,然后是锁骨,全身上下都被对方的气息覆盖,身体连同情绪一起被掌控在对方的唇舌和手指之间。
斯内普似乎被暧昧的空气吸去了所有的力气,彻底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作者有话要说:
刚看了个近战法师顾韩的同人短篇,艾玛哭的跟SB似的,你看BE就是比HE要更能够撼动人心啊,哎
☆、四大学院的雏形
浴室的哗哗水声传出了低吟声,修长莹白的手指划过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的斯内普苍白脆弱的身躯,昏昏沉沉的斯内普已经陷入了空白,只剩下唇边泄露的轻声喘息,火热的下腹被一片温热包裹住,斯内普猛然清醒了过来,他看下方不断上下黑色,“不要……”
“你不喜欢?”水汽在斯内普身上染上动人的颜色,萨拉扎的眼神微暗,他吐出嘴中的物什,yin糜的银丝将两者连在一起,“我……”只是还没等他说完,对方再次将他的欲望吞入口腹之中,斯内普捂住嘴巴阻挡着那些令人难堪的声音,“口是心非,可是不对的。”萨拉扎抬手拉下对方捂着嘴巴的手,“我喜欢听……”
“啊……嗯……”压抑不住的轻颤,情不自禁的将手放在对方的脑后,凶狠的,抛弃了理智的,被本能掌控的,“年……”
“真乖,”萨拉扎吐出口中属于对方的味道,手指在斯内普的xue口旁边按压着,无声的润滑咒后,一点一点的进去,斯内普的身体抗拒着异物的入侵,欲望刚刚退却后的敏感身体绵软无力,却依然紧紧的排斥着对方,唇舌再次被吻住,被转移了注意力的斯内普放松了身体,第二根手指,撑开了他的身体,耐心的按压着肠壁,而后加上第三指,拓宽的地方再次变得狭窄起来,在对方碰到某个点的时候,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身后起来。
对方的手指离开身体,然后他就感到一个粗壮之物正抵着自己,斯内普紧张的用手指死死的扣住萨拉扎的肩膀处,痛感并不强烈,却充斥着不舒服的肿·胀,撞·击,轻柔的,凶狠的,交替着,最终仿佛是要被刺·穿了似的猛烈。
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喉咙中溢出,从一开始的不适到最后被不停的撞击到某个点后的快感,想找到出去的地方,身体仿佛积满了什么似的,想要出去。
下腹的欲望被一只手堵住,“说爱我,”浓郁的情yu让萨拉扎的声音变得沙哑暧昧,伴随着这一声要求的还有狠狠的拍打声,不停的拍打着。生理性的盐水从斯内普闭着的眼中流了出来,他根本没有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放开……啊……”
“不放,”萨拉扎停下了动作,掐住他的下颌,“说爱我。”
斯内普现在恨不得掐死对方,有心无力的睁开眼睛,细碎的黑色琉璃,欲望的光泽,水光潋滟,萨拉扎到底没能忍住,又是新的一轮撞击声响起。被斯内普笔直的双腿夹住的腰身来回晃动,每一下都凶狠的让人沉沦。欲望的破空声在浴室中响起,乳白色的液体,空气中是麝香的暧昧味道。
萨拉扎将怀中人软下来的身体放在水中清洗干净,然后抱到外面的床上,“你赢了,宝贝,我爱你。”
对方无奈的声音响起,闭着眼睛的斯内普扬起嘴角,笑意在胸腔不受控制的起伏着,他将自己整个人窝在对方的怀中,唇紧紧贴在对方的胸口,“我爱你,”低不可闻的声音,倒更像是唇齿之间的摩擦呢喃。
愉悦的眯起眼睛,萨拉扎在斯内普的发间轻吻,好吧,他的西弗只是害羞而已,真是令人着迷的夜色,迷人的霍格沃兹地窖密室,所有的一切都太美好,他甚至不敢闭上眼睛,温热的身体就在他的怀中,却还是会害怕这仅仅只是一场梦。
于是伟大的斯莱特林阁下睁着眼睛过了一夜,等到斯内普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到对方眼下一圈黑色,无语的准备起身,却被对方的坚硬抵住,斯内普沉下脸,再次一脚踹开对方,看着萨拉扎从被子里被踹到地下,他勾起唇角,一脸的好心情。
“你知道,这只是晨间的正常反应,”萨拉扎光着身子站在地上,淡定的走向衣橱,先是挑了一件扔给斯内普,然后再自己穿上。
斯内普对于萨拉扎厚脸皮的行为不置可否,迅速的穿好衣服,走进浴室洗漱的时候,脸红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全是对方昨夜留下的痕迹,直接用魔咒把痕迹清理掉后,一只手从背后环住了自己,那人的下巴抵住自己的肩窝,“留下不是很好吗?”
“需要被众人观赏吗?”斯内普拍下对方的手,挑眉道,“我不介意现在给你留几个,让你出去被当做猴子一样让他们一起参观。”
“我也不介意啊,”说完,还扬起了脖子,一副等待宠幸的姿态。
“滚……”
……
厨房是在地窖这一层的,所以一出房间,就看到赫尔加和罗伊纳端着早餐准备上楼,罗伊纳笑的很是灿烂,“他们准备叫你们,都被我拦住了,”然后对着萨拉扎眨眼,萨拉扎回以一记你明白就好的眼神。斯内普黑线,对这两人的小动作表示无语,然后直接越过众人走上楼梯。
一楼的客厅就是斯内普上学时分院和吃饭的地方,戈德里克和安东尼奥以及两个小巫师都坐在餐桌旁等待着众人。这个地方现在还没有泾渭分明的摆放着四所不同学院的长桌,天花板上也没有星光璀璨的魔法效果,就只是个吃饭的地方。食不言,寝不语,是贵族一贯的礼仪标准,就连看起来毫无贵族气质可言的戈德里克都不能免俗,一举一动都要符合标准这种理念从小就被耳提面命,只有两个男孩互相看了看,然后比照着众人用餐的姿势,努力模仿着。
在这一天,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名字正式被确立了下来,斯内普用一个熟知未来走向的后来者的目光见证了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建立。
“雄鹰自当要高展羽翅翱翔于天空,我选旁边那座塔楼,拉文克劳塔楼,我只会收那些聪明好学的小巫师,”罗伊纳·拉文克拉的声音第一个响起,只是她刚说完第一句话就对上了萨拉扎似笑非笑的目光,罗伊纳耸肩,人,总不能没点爱好吧?
安东尼奥看着罗伊纳嗤笑道,“拉文克劳?你姆妈的姓氏?啧啧,你抛弃你的家族,我的家族抛弃我,不如我的名字冠上你的姓氏,如何?”
众人一致看向罗伊纳,罗伊纳讪讪无语,可终究抵不过众人或者戏谑或者好奇的目光,“你爱姓什么是你的事情。”
“布尔斯特罗德会为将你除名而后悔的,拉文克劳这个姓氏必然将在史书上留下一笔,这样的荣耀却不能为布尔斯特罗德所有,”萨拉扎状似惋惜的说道。
“那么,再次郑重自我介绍一下,布尔斯特罗德家族的弃子,现名安东尼奥拉文克劳,”安东尼奥认真的拿出一份契约书,然后一道金光出现,正式认可了这个名字。
众人齐齐无语,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什么我的名冠上你的姓,多浪漫的追求手段啊,安东尼奥挑眉,淡定的收起契约书。
“咳咳,继续选择学院的位置,我呢,和罗伊纳一样,我也要塔楼,另一边的就是格兰芬多塔楼了,哈哈。我的学生都要热情,勇敢,骑士精神那一套都可以搬来用,”戈德里克将话题回了过去,毕竟这是在讨论学校的建立,而不是如何追求心上人的问题。
“骑士精神规定的信条太多了,也不是每个骑士都能全部做到的,我就随意了,哪里都行,小巫师都是很珍贵的,总之,忠诚,正直是我的首选,但是如果你们都不收的话,那我也可以接收过来。”赫尔加温和的说道,如果不符合众人的收取条件,剩下的小巫师又该怎么办呢?
“我当然选择地窖,”萨拉扎理所当然的说道,“至于学生,西弗觉得呢?”
“力量,野心,血统,”斯内普熟练的说了三个词之后,看了眼萨拉扎,“蛇类的天性,护短,以及骄傲。”
“其他的也就算了,血统这一块不用这么严格吧。”戈德里克说道,麻种小巫师更会有出人头地的欲望啊,更容易希望得到力量。
“只是不收麻种,”萨拉扎对着斯内普摇摇头,如果不收混血,那么斯内普怎么办?果然是一个斯莱特林啊,“那么就这么决定好了。”
“等等,那西弗勒斯呢?”罗伊纳问道,他们五个人可都是一直一起的,怎么能只有四座学院?
“不用,他当然属于斯莱特林,”萨拉扎一脸骄傲的说道。
“即使西弗勒斯不弄一座斯内普学院,凭什么就一定属于斯莱特林,他可以来格兰芬多啊。”戈德里克的话一出声就遭到一众人眼神的攻击,什么话,人家当然只属于斯莱特林,你还敢和萨拉扎那个家伙抢人不成。戈德里克果断闭嘴了。
只有斯内普听的一脸惊恐,哦,梅林啊,斯内普学院,还能更扯一点吗?
“斯莱特林,我只能属于斯莱特林,它是我的骄傲。”
本来还一脸得意的萨拉扎听到了个这个“它”字,无奈的皱眉叹息,“我假设,无论是‘它’还是‘他’都将会是你的骄傲。”
“也许吧……”
作者有话要说:
☆、黑魔王,谁的后代
一顶帽子,一顶打着各种颜色补丁的破帽子,格兰芬多制造了这个帽子,将四个人的理念灌输进去,他把帽子叫做分院帽,那些补丁的颜色分别代表了不同元素的颜色,蓝色的水系,红色的火系,风系,哦,风是没有颜色的,他是自由的,千变万化的,不是用一种颜色就能够概括的。
分院帽有着和戈德里克一样的破锣嗓子,大嗓门唱的歌是一种建立联系的精神系魔法,听到歌曲的小巫师们会受到霍格沃兹的庇护。所以,刚入学的小巫师不要忙着用闭耳塞听来抵挡哦,要认真听完分院帽的歌声才能是真正被霍格沃兹承认的一员。
分院帽就放在安杰尔和埃里尔的中间,两个人好奇的和这个破帽子在说话,“安杰尔,你会去什么学院呢?”埃里尔·波特问道,“我想去格兰芬多,是他救了我。”
“哦,埃里尔,分院可不会因为格兰芬多阁下救了你就把你分到格兰芬多学院的,就像我,恩,我想成为斯莱特林阁下那样厉害的人,所以我想进斯莱特林。”安杰尔布莱克还是认为戈德里克是个软柿子,而自己是要成为最厉害的人的,那些骂自己和埃里尔的人,他都会一一的报复回去的。
“可是,你不觉得斯莱特林阁下很可怕吗?”小波特悻悻的说道,“真想不通,斯内普阁下怎么会喜欢那样可怕的黑巫师的?”
“喂喂,你喜欢的斯内普阁下可是属于斯莱特林的,好不好?”波特竟然很喜欢斯内普?斯内普教授如果知道安杰尔·布莱克竟然说出了这么惊悚的词,估计会直接把布莱克熬成一锅魔药。
“就是想不通吗,”小波特的小脑袋低垂到桌子上,“在我看来,只有格兰芬多才是最好的,热情,勇敢,这些特质正是我所拥有的。”
“切,”小布莱克不屑的嗤声,“追求力量的斯莱特林有什么不好,反正那些欺负我们的人我都要报复回去的。有了力量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啊。”
两个小男孩谁也不能说服谁,小男孩们的一场争执,预见了千年之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如同马里亚海沟一样深的隔阂,两个学院的学生往各自的极端面上越走越远。
……
萨拉扎带着斯内普瞬移跨过黑色的深海,回到了妖精的族落,这一次,受到了妖精王利比尔热情友好的招待,众人在霍格沃兹的商议决定了戈德里克和罗伊纳去马人部落接那些小巫师,而安东尼奥则和赫尔加去煽动巨人族的内乱,萨拉扎就是看中了安东尼奥在多赛特时周旋于阿尔弗烈德和米格尔·克劳科斯之间游刃有余的特质,而赫尔加则是要亲手报仇。
妖精王曾经答应过在他们顺利迁入巫师界后,就为众人各自打造一件高端的魔法物件,同时给霍格沃兹捐了大笔的资金,这一次萨拉扎的到来就是为了其中一件作为定金的魔法物品而来。
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羽蛇鳞为杖芯,血槐木为杖身,萨拉扎将魔杖递给斯内普,“你什么时候对妖精王提出这个要求的?”斯内普对于对方的用心感到了一阵烦闷,虽然说爱情并不是一场交易,哪怕就算用交易来做比喻,那也不可能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而在斯内普的心中,萨拉扎付出的远远超过了自己所能给予的,这让他不安。
“不要多想,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总是会想着将最好的双手碰到对方的手上,这是一种本能,并不需要你回报什么,”萨拉扎叹气,为对方的不安伤神不已,对于自己承认的人,自己当然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对方开心,可是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想到刚遇到对方的时候似乎连这里的元素魔法都无法运用,还需要魔法生物身上的部分作为辅助施咒,而羽蛇的鳞片是萨拉扎觉得最合适的张芯了。
“我假设,我是一个男人,不需要被当做女人一样的对待,”梅林的蕾丝裙,斯内普总是把自己和萨拉扎的关系联系到莉莉和波特的身上,是的,自己就会情不自禁带入莉莉的角色,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带入。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男人,我以为你知道你已经用事实证明过了,咳咳,我是说,这个时代是属于我的时代,如果有一天你回去了,假如我能够去你的那个时代,那么同样你也会多加照顾我这个什么都不明白的老妖怪的,不是吗?”被瞪了的萨拉扎果断改口说道。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回去,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回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娶妻生子,”斯内普纠结的说道。
“我说过,口是心非并不好,”萨拉扎恼火的说道,“你确定你要我去娶妻生子,你确定你是这么想的?”
“可是你的确这么做了,”叹息声,斯内普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虽然他不想,但是未来的黑魔王已经证明了萨拉扎是一定会有后代的,那么娶妻生子这件事也就是必然的,在自己决定和对方在一起后就已经有了觉悟,如果自己没有离开对方的身边,对方怎么可能会有黑魔王这个后代?总不能是自己生的吧?他嗤笑。
“什么叫做我已经这么做了,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后代?”萨拉扎紧紧的皱着眉,眉间全是烦躁。
“你自己看吧,”斯内普闭上眼睛终于做出了将自己所有的经历都摊开给对方这个决定,包括莉莉,既然已经决定放下原本保护好好莉莉的孩子后就死去的念头,已经决定好好爱眼前的人,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摄魂取念。”萨拉扎的眼中,关于斯内普的一生向着自己打开。
幼时的毒打,红发绿眸的莉莉,父母的离世,四人组的欺负,黑魔王的残忍,白巫师的利用,然后就是突然出现在埃威尔森林遇到自己的画面,萨拉扎从对方的记忆中退了出来,眼睛里全是怒火。
斯内普揉了揉太阳穴,缓解着长时间被摄魂取念的不适,却突然被抱了个满怀,“没事吧,缓和药剂还有没有?”萨拉扎的声音里有压抑的心疼,可是那些同情啊什么的感情根本配不上他的西弗,今天我们遭受的,明天我们必将加倍奉还,这就是斯莱特林。
“不至于。”斯内普摇头。
“我帮你去掉的那个就是黑魔王给你印上的黑魔标记?黑魔王?他也真好意思。”萨拉扎说着说着就开始鄙视这个还不一定是自己后代的家伙了。
“哦,那可是自诩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的存在,说不定也继承了你的品味。”萨拉扎不屑的撇嘴,笃定的说道,“那种品味的不可能是我的后代。”
任性的蛇祖让斯内普一阵好笑,总不能因为品味的问题就直接否定掉自己的后代吧,“在食死徒之间流传着一句话,同时被一众食死徒奉为真理,‘黑魔王,无所不知’,所以,这句话是不是很有斯莱特林的风格?”
“亲爱的,你要相信我,你知道蛇佬腔并不能代表斯莱特林,”萨拉扎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即使斯内普真的某一天离开了自己,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娶妻生子,可是如果那个后代真的是存在的,难道真的会发生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他的后代只可能是斯内普的孩子。
“我假设,黑魔王有着一双和你一模一样的红色眼睛,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斯内普看着对方委屈的眼睛,“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想也没什么用。”
“血族,梦魇王族,都是红色的眼睛,红色的眼睛继承的不是斯莱特林的血脉,”是了,如果米尔迪恩没有死的话,这个黑魔王是他的后代的可能性远远大于自己,只是米尔迪恩是在自己面前死去的,虽然没有留下画像。
斯内普没有再争辩,对于现在来说,这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是谜底总会揭开,顺着心意去做,其实他想的是如果萨拉扎处于某种不理智的情况,然后又很冲动了,在没有爱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有了后代也是可能的,表面上说着不介意无所谓,如果真的不介意无所谓,又怎么会一直围绕着这个话题纠缠到现在?
用着厚厚的看起来无坚不摧的盔甲保护着柔软的心脏,这是斯内普,用浮于表面的凶狠表情和恶毒的语言吓唬着那些霍格沃兹的小动物,然而任何一个关注过他的人就会发现风沙磨砺的贝壳里面的柔软和莹白的珍珠。所以在面对爱情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得太多,这种安全感的缺失并不是因为斯内普想要推开自己想要的,而是人类无能为力的时空阻碍。而萨拉扎可以理解,被法则制约的他无法告诉对方自己前世的存在,无法告诉对方他绝对有办法扭转时空,只不过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他的语言尤其苍白无力,只能寄希望于对方能够相信自己的话。
“西弗,真要有那么一天,如果我没来找你,那么记得找到我的尸体,”萨拉扎的嘴巴被斯内普的手捂住,什么尸体不尸体的,斯内普恼火的看着口不择言的萨拉扎,萨拉扎拿开对方的手,“你听说过三兄弟的故事吗?”
“死神,佩弗利尔三兄弟,死亡圣器。”斯内普简略的说道。
“是的,隐形衣,老魔杖,以及……回魂石,”萨拉扎抬起左手的食指,食指上的家主戒指,上面黑色的宝石依旧低调,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个戒指,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戒面上的黑色宝石就是传说中的死亡圣器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你的名字我的姓氏
在传说中,死神为了取走佩弗利尔三兄弟的性命,主动给了三兄弟每人一个奖励,老大好战要了战无不胜的辅助工具老魔杖,老二贪生怕死要了能够起死回生的回魂石,老三则很谨慎要了一件连死神也无法找到他人的隐形衣。
传说只能是传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老大到处炫耀死神给他的老魔杖,最后在喝醉的时候被杀死,同时被夺走了老魔杖,但是现在根本没有巫师使用魔杖这种魔法增幅的工具。
老二将手中的回魂石转了三次,复活了他心爱的姑娘,可是那姑娘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以回魂石铸肉身,然后和死神借走的灵魂依附上去,本身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老二自杀随着心爱的人去了死神的世界。
老三活的战战兢兢,大部分时间都躲在隐形衣里面,逃开死神的注视,直到他已经老的不能再老了,同时也受够了这种永远躲在暗处的生活,他将隐形衣交给了他的后代,然后主动迎上死神。
“所以,找到我的尸体,这枚戒指上的回魂石一定要待在我的手上,我就有办法到你的身边,”萨拉扎的声音很是笃定,差点连他自己都要信了。
“我会记住的,”斯内普眼神复杂,是这样的吗,他想到了属于波特的那间隐形衣,忽然之间他对邓布利多正好在那个日子里借走隐形衣的事情产生了怀疑,如果隐形衣没有被借走,莉莉也就不会死了。
对于亲近的人,没有运行大脑封闭术的斯内普总是会轻易被看穿,萨拉扎叹气,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你知道巫师都是信巫师之神萨图恩的,当然除了斯莱特林,我们只信奎兹尔科亚特尔,但是很少人知道萨图恩的武器室一把镰刀,传说中的死神镰刀。”
斯内普皱眉,“萨图恩?巫师不是都应该信梅林的吗?”
“梅林是谁?”他还记得这个名字,斯内普曾经感慨过梅林的臭袜子的那个梅林,梅林是以后的巫师所信仰的神?看着对方皱眉思索的样子,萨拉扎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萨图恩在传说中是罗马的神祗,他掌握着农业,时间和巫术。他被称之为‘黑色的太阳’,也就是灾祸之星,邪恶之神。没有人将他和死神联系在一起,但是他们使用同样的镰刀,收割性命的黑色镰刀。”
“假设萨图恩就是传说中的死神,却同样也是巫师之神,这就和三兄弟的故事矛盾了,他应该是庇佑着巫师的,同时也要收割巫师的性命。”
新的信仰体系?斯内普听着萨拉扎对萨图恩的解释想到,一种在千年后不为人知的信仰,千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仅仅是萨图恩,还有元素魔法,全部遗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你想说的是传说不可尽信?”斯内普嗤笑,“我从来没有信过,在千年之后,巫师根本不知道萨图恩这个人的存在,他们口中的巫师之神是梅林,辅助亚瑟登上王位,同时将魔法发扬光大的梅林,可是梅林毕竟是人,传说中总是神话了这些伟大的人的存在。”
“老魔杖也许不过只是威力强大的魔杖,我送你的魔杖也可以达到那样的程度,隐形衣早就不知所踪,不过你的记忆中是属于那个波特的吗?”似乎想到了还在霍格沃兹的那个波特,波特家族的家祖,萨拉扎讽刺的笑了,他对所有的波特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啊,波特,”斯内普也想到了埃里尔·波特,一个出生和自己一样悲惨的波特,而不是被宠坏了的波特,却也是不能丢掉属于波特的本质的。他们总是太过于直白,无论是爱,还是恨,让人痛苦的直白,占据了自己上学时的大部分记忆。
萨拉扎的眼中的怒火并没有熄灭,它藏在最深处,像一头耐心的兽静候着时机的到来,所有加之于斯内普身上的耻辱,他都会一点一点讨回来,因果是注定好了的,每个人都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包括那个莫名其妙的后代黑魔王,为了最伟大的利益的白巫师和死的死坐牢的坐牢的四人组。
斯莱特林的残忍不是只要对方付出了性命的代价就够了的,他们更擅长的是夺走你最不想失去的,最珍惜的,最爱的一切,擅长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却永远活在疯狂的痛苦中,在被捧到最高点的时候摔下,永远在你满怀希望的时候跌落在地。这才是斯莱特林黑巫师之名远近有名的原因,无所不用其极的掠夺,斯莱特林总是一副绅士的模样,但是绅士,不过就是一头耐心的狼。
萨拉扎冷笑着将所有的心思放下,“我带你去看一下斯莱特林城堡的位置,鉴于我的尸体停放的位置不是斯莱特林的地窖密室就是在那里了。”
斯内普挑眉,他对于这个人张口闭口自己的尸体感到无奈,有人这么不忌讳自己的死亡的吗?“对了,梅林好像是生活在十五世纪的,现在是九世纪末这样,你们自然是不知道梅林的存在的。”
“世纪?这是什么纪年方法?”
“公元纪年,一百年为一个世纪,十六世纪才出现的用儒略历改编的纪年方式。”
“看来千年的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历史书并没有如实记载现在的具体状况。”
……
斯莱特林城堡坐落于英格兰东部的谢佩岛之上,这座岛上少有人烟,丛林茂盛,花树繁多,凤凰在梧桐树上轻鸣,人鱼在靠在岸边低唱,由于这里长期无人居住,这些平常少有见到的魔法生物经常出没于此。而城堡的周遭附上了各种驱逐咒和警戒咒,甚至还有迷阵和幻术的存在,如果没有人带领,决计会在岛上打转,最终饿死或者疯掉被谢佩岛外围的魔兽生生吞入腹中。
斯内普的眼中全是闪亮的星光,萨拉扎笑着解释道,“他们可不是属于斯莱特林的私有财产,只不过是斯莱特林的邻居而已,不过如果你需要什么他们身上的东西做魔药材料的话,可以拿东西去交换,这里的美人鱼属于浅海族,比较喜欢人类的接触,凤凰也只是喜欢这里的梧桐果,才常年栖居在此的。”
穿过外围的丛林,绕过层层叠叠的迷阵幻术,终于进入了斯莱特林城堡的范围,斯内普只是看了一眼透着古老悠久的气息的城堡,就直接被城堡旁边的一片魔药田地给吸引住了。认识的,不认识的魔药材料,大片大片的生长在这里,由于常年没有人采摘,他们长的异常茂盛。
“看到月靡草了吗?”萨拉扎笑的暧昧,瞬间勾起了斯内普某个不好的回忆,好吧,现在看起来也不算是特别坏的回忆吧。
“哦,斯莱特林的家主大人现在的脑子里面开始只有月靡草的存在了吗?”你能不提吗?
“哦,当然,你的萨尔脑子里面只有某个中了月靡草药效的魔药大师。”
斯内普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他的眼里现在只有魔药材料了,哪里有心情和萨拉扎斗嘴,“这些以后我可以来取一些用吗?”
“米尔迪恩的魔药田,现在属于我,以后也会属于你。”萨拉扎笑眯眯的说道。
哦,梅林啊,把这个家伙带走吧,不,羽蛇神奎兹尔科亚特尔啊,把你忠实的信民萨拉扎斯莱特林阁下赶紧带回你的身边吧。“反正就是我可以随意取用了。”斯内普淡定的确定着对方的话是否是自己所理解的那个意义。
“当然,不过我们来这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
“血统觉醒的事情,”萨拉扎开始胡扯了,鉴于事实说出来估计对方会踹自己,咳咳,如果不是你自己愿意,斯内普能踹到你吗?
斯内普信以为真,幼时生活在麻瓜世界的斯内普缺少贵族教育应该知道的一些常识性问题,对于斯内普来说,除了魔药,或者还有黑魔法,其他的他都很少会去主动了解,如果是卢修斯在这里的话,他估计会开始嘲笑了对方的无知了,血统觉醒这种事,只要是家族的直系,自然会有所感应,同时在家族的魔法名单上面会有所显示,根本不要多此一举的觉醒个血统还特意赶回去。
“欢迎来到斯莱特林城堡,”萨拉扎站在城堡的门口,对着斯内普微微躬身优雅的行了个古老的贵族礼。斯内普微微挑眉,以毫不逊色的姿态躬身回礼,感谢卢修斯·马尔福的耳提面命吧。
从城堡的气息中就可以感觉的到那里传来的亘古绵远的沉淀,没有贵族一贯的奢华,处处透着低调的优雅和具有亲和力的高不可攀。用这样矛盾的词语来形容斯莱特林城堡,看似奇怪,却是再恰当不过的事情了。
房间内没有魔咒的痕迹,却纤尘不染,萨拉扎说过的夜明珠挂在接近天花板的墙壁高处,比萨拉扎地窖密室的夜明珠要大了很多,同时散着银色的光芒,在萨拉扎的介绍下,斯内普知道这个房间会永远保持这样的亮度都是这颗夜明珠的功劳。斯内普在心里啧啧称叹,眼里不禁也染上了赞意。
“小萨尔,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啊?”客厅的墙壁上,原本还是空白的相框中突然钻出了一位老人,他的大嗓门响起,“家族挂毯的名单上突然多出了个西弗勒斯·斯内普·普林斯·斯莱特林是怎么回事?”
萨拉扎扶额,大嘴巴的祖父大人啊,他看到斯内普用一种诡异到扭曲的目光看着自己,哦,羽蛇神大人啊,放过自己吧。
作者有话要说:
☆、欧迪恩契约
在传说中,灵魂契合的情人们会收到来自婚姻之神弗利加尔的祝福,这位女神嫁给了他的父亲欧迪恩,她为所有真心相爱的人送上的最高契约祝福以他的父亲,同时也是他的爱人的名字命名,欧迪恩契约。
在萨拉扎和斯内普亲密的时候,同时也用了一点小手段,使欧迪恩契约成为了可能,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契约真的能够成功,毕竟欧迪恩契约要求的条件过于严格。不仅仅是斯内普在不安,萨拉扎也因为时空之力的缘由感到不安,他需要的是一层层的保障,自己灵魂中的年兽跨越时空之力,深海人鱼一族的祝福之力,再加上欧迪恩契约对所有伴侣的强制束缚之力,他不相信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一千年的时间还能横隔在他们之间。
所以在不知不觉中,斯内普就冠上了萨拉扎的姓氏,斯莱特林,多么伟大的姓氏啊,斯内普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对方是在什么时候做的他完全不知道。萨拉扎看似淡定的坐在客厅的沙发椅子上,旁边是斯内普仿若实质的目光,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那么萨拉扎就真的成了一具尸体了。
墙壁上的画像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可惜萨拉扎的心思全部在旁边那人的身上,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我假设,身为一个卑微的混血,并且有着一个麻瓜姓氏的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姓斯莱特林这个伟大的高贵古老的纯血贵族的姓氏了。”斯内普带着讽刺的声音响起。
“哦,西弗,你知道如果我们不是灵魂伴侣,欧迪恩契约根本不能起到作用,我也并没有完全有把握能成功,这个契约有强制伴侣相生相伴的束缚,你担心会发生的事情我也会担心,”萨拉扎的忧虑,活了万万年的存在,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怎么允许有人拦隔他们,哪怕是不可知的时空规则之力。他了解时空之力的形成,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千年跨度的阻碍完全不能成为问题,只不过他希望的是将等价交换所要求付出的代价减轻一点。
“欧迪恩契约?”斯内普完全不能明白这个时代众神的传说和存在,萨图恩也好,这个欧迪恩也好,就如同萨拉扎不知道公元纪年一样,这就是千年的代沟啊。
“欧迪恩契约!”墙上画像也大声的重复了一句,“哦,羽蛇神大人在上,我们家的小萨尔竟然和别人有了欧迪恩契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欧迪恩契约,灵魂伴侣的生死相伴的契约啊!”
“是的,欧迪恩,婚姻之神弗利加尔的父亲以及丈夫,同时也是光明之神和黑暗之神的母亲,弗利加尔爱上了她的父亲,但是受到了众神的斥责和鄙夷,尤其是划定人伦的道德之神的羞辱,但是她最终得到了天空之神乌拉诺斯和大地之神盖亚的认可和祝福,她将这两位主宰众神的一对恋人送给自己的祝福之力以欧迪恩的名字命名,送给所有会被各种困难阻隔的灵魂伴侣。”
萨拉扎解释的很详细,在斯莱特林这个家族中也曾经出过不信羽蛇神而信仰黑暗之神的成员,对于这些传说都很有研究,在那个祖先的作用下,斯莱特林家族好几代人的信仰都有所不同。而对这个契约研究的最为精通的却是米尔迪恩,从小在米尔迪恩的照顾下长大的萨拉扎自然也不会不擅长。
斯内普攥紧的手微微放松,因为自己来自未来,所以为了他们之间可以相伴的目的,对方一直在做着努力,自己却是一直无能为力的担忧着,看来有必要将地窖密室中那个书房里的各种魔法书籍好好看一遍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对方在做,这种无力感让斯内普觉得烦恼,同时却又为彼此之间能够成为灵魂伴侣这件事感到愉悦,好吧,被对方各种行为弄得完全没有信心的斯内普一直觉得自己的爱不够,这样的话,也证明了自己的爱并不比对方来的少。
“咳咳,”墙上的画像咳嗽了两声,两人的注意力一直投到对方身上,“萨尔,这个契约是强制性的生死相依,我希望你不要后悔,毕竟你现在才二十三岁,对于魔力高深的巫师来说,你还太小,但是我也很高兴你找到了连欧迪恩契约都承认的爱人,那么,西弗勒斯是吗,我希望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他转向斯内普说道。
“当然,斯莱特林先生。”斯内普恭敬的回道。
“哦,我们一家都是斯莱特林先生,哈哈哈,你就和萨尔一样叫我祖父好了,”萨拉扎的祖父哈哈大笑着,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莫名的让人觉得悲伤,“希望你们能够不要像我这样,可惜,我没有和人签订欧迪尔契约的勇气,城堡的书房中,在书桌的地板下面我放了一个盒子,里面有两颗戒指就当送给你们的见面礼了。萨尔,你的眼睛……哎,她来了,我先走了。”他一边摇头叹着气一边迅速从画像上面离开了。
斯内普疑惑的看着萨拉扎,只见萨拉扎的脸上一丝情绪也没有,完全不似和自己一起时候哪怕是面无表情,眼中也会隐藏着淡淡的笑意。他看到萨拉扎站了起来,用一种小辈对长辈的恭敬对着墙壁的方向行礼问候,斯内普回头,画像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他迅速起身对着画像同样行了最高的礼节。
“自从萨尔出生之后,就没有见过他的脸上有过开心,对着亲人也不是很亲近,仿佛我们都是与他无关的存在,所以,西弗勒斯,希望你不介意我直接称呼你的教名,你可以叫我一声祖母,我很高兴在我离开之前看到萨尔能够幸福,萨尔遇到你,是他的福气,”萨拉扎的祖母是一位很有亲和力的人,她的声音很是清晰,每一个词都说的很慢,斯内普能够感受到萨拉扎对她的尊敬,以及对方对萨拉扎的爱,“祖母,”斯内普有点别扭的开口。
“好孩子,那个老家伙说的戒指你们不用去拿,那对戒指是曾经我和他结婚时用的,不过鉴于我和他之间的结果并不是让人满意,所以你们也需要那样忌讳的东西。”老妇人微微咳嗽了几声,然后看着沉默不语的萨拉扎叹气,“萨尔,原谅我们这群不负责任的人吧,将斯莱特林所有的担子都交给你,也原谅米尔迪恩的任性妄为。”
“祖母,”萨拉扎淡淡的开口,“您原谅了米尔迪恩?”
“哦,祖母并不是什么老顽固,米尔迪恩是无辜的,你知道你的父亲得知米尔迪恩在研究欧迪恩契约时候有多么开心吗,可惜却不是因为他而研究的,呵呵,”她笑的很温和,仿佛一切都已经放下了,是的,她已经死了,没有必要再留下画像再为自己的孙子担忧,儿孙自有儿孙福啊,“萨尔,虽然你觉醒了羽蛇的血统,但是这双眼睛,你果然是去了埃威尔森林见过梦魇族的王了吗?”
“是的,祖母。”
“米尔迪恩那个孩子的愿望要落空了,真像啊,梦魇王族的血脉觉醒了一部分却还是被羽蛇的血统给压制了吗?”老妇人摇摇头,她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萨拉扎,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萨尔,还有西弗勒斯,好孩子们,祖母要走了,不要难过,我已经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留得太久了。”
萨拉扎躬身行礼,他知道祖母的停留不过是担心着自己,这个世上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念了,在自己已经有了爱人之后,终于可以解脱,他是为祖母高兴的,只是……他终究闭上眼睛,掩去所有的波涛汹涌。
“我想,你现在需要一个怀抱,”斯内普揽住萨拉扎微微颤抖的身躯,然而低低的笑声传来,却带着几分哽咽,“呵呵,西弗,你看你眼中最伟大的斯莱特林阁下也不是如你所想的那般的强大,也会需要依赖你的时候。”
“不,你在我眼中一直都是最强大的巫师,不过,我很乐意成为你的依赖,被你需要,我很荣幸。”斯内普的手抚上对方黑色的头发,被像萨拉扎这样强大的黑巫师所依赖和需要,他在为对方的心情沉重的同时却又由衷的欣慰。
画像在沉默,萨拉扎的祖父出现在那里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仿佛回到年轻的时候,随着一声叹息,斯内普松开手,两人一起看向画像,画像中男人的脸似乎瞬间憔悴了下去,就好像原本被压制住的痛苦尽数涌了上来,“祖父……”萨拉扎终究还是开了口。
“她连见我最后一面也不愿意,”他摇摇头,沉重的声音仿佛是被带上了寒铁制作的枷锁,然后他严肃的看向萨拉扎和斯内普,“在我永久沉睡之前,最后送给你们一句话,斯莱特林的血脉永远不能断绝,属于斯莱特林的荣光将一直传承。”
作者有话要说:
☆、血之引的霸道之处
斯莱特林城堡,这个被后世一直誉为传说的存在,巫师界的贵族一直以斯莱特林为荣,然而,他们却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城堡里,没有仆佣,更不存在现在还没有出现痕迹的家养小精灵,所以在这座城堡中很多事都是斯莱特林家族中的成员亲力亲为的,这很奇怪,明明有很简单的方法,一个魔咒就可以完成很多事,却还要像一个麻瓜似的劳累辛苦。
一尘不染是因为避尘珠,亮度恒常是因为夜明珠,还有东方的丝绸织物等等,这些极具东方元素的神秘物品,无一不在说明着这座城堡的神秘之处,不仅仅是如此,一些仅限于出现在古希腊和古罗马的神话传说中的武器或者法术在这座城堡的收藏室中也能找到。对于斯内普来说,用“古代”这个词作为希腊和罗马的前缀,但是对于现在的斯莱特林来说,不过也没有多长时间,所以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稀奇一点的舶来品,而不存在多么珍贵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