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克劳科斯的女儿吗,咳咳,”阿尔弗烈德不经意的咳出一口血来,旁边立刻有仆侍送来热毛巾和漱口水,最后擦干净双手笑着对罗伊纳说道,“我和你的父亲恐怕是同病相怜了,你们两个小辈也都太任性了。”
安东尼奥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罗伊纳也是一脸的尴尬,只是父亲……
“好了,老克劳科斯的事情不能怪米格尔,他就在外面等着了,”阿尔弗烈德摆摆手,然后闭上眼睛,“去吧。”
米格尔·克劳科斯,巫师界相传的事实是这位克劳科斯家族的旁系,非常优秀,从狼王之齿那件炼金作品中就可以看出,风系元素魔法是克劳科斯家族的血脉中的力量,而炼金术却不是每一个克劳科斯都擅长的,但是却因为不是身在本家,所以并没有可能继承家主的位置,本家就是本家,哪怕罗伊纳最终嫁给别人,也要担负起家主的职责,并且以后出生的孩子当中必须有一个姓氏为克劳科斯,从而继承这个家族。
在罗伊纳拒绝和布尔斯特罗德家族的联姻,且逃出家族,甚至直接改姓后,米格尔这个旁系成员才得以成为这个家族的家主,一系列的阴谋论在整个巫师界流传,巫师界的人不多,纯血家族更是凤毛麟角,米格尔从来没有解释过什么,所以真相是什么,罗伊纳在那位帝王最后的话中陷入了矛盾中。
米格尔这个堂哥,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类型,他站在王宫的外面等候着两人,严肃刻板的身姿完全严守着贵族的教条,仿佛是在等候帝王的巡视,而不是在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克劳科斯永远不欢迎布尔斯特罗德的进入,”米格尔先是对着安东尼奥交待了一句,是的,这句话是被前任克劳科斯的族长,罗伊纳的父亲亲手写上家族的家规之中的,哪怕是个被逐出家族的布尔斯特罗德也不被允许跨入克劳科斯家族的大门。然后也不管安东尼奥什么反应,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的堂妹,“罗伊纳·克劳科斯,你最好将姓氏改回来,否则伯父现在只是病中,你进去之后恐怕就只能成为一具尸体了。”
“姆妈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罗伊纳问道,既然做了就不存在后悔,但是她不想和对方在姓氏上面多做争执,她只是想确定姆妈的死到底是因为什么,现在看起来父亲的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所以是否连姆妈的事情也……
“是我做的,”米格尔干脆的回答,仿佛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罗伊纳身为克劳科斯家族的公主竟然为了个老仆人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是有违她自己的身份的。罗伊纳的幼时除了一个安东尼奥的玩伴之外,就只有这个堂哥了,虽然他总是严肃的教导着自己言行必须符合贵族的条条框框,罗伊纳甚至从来没有见过对方笑过,但是对比起自己根本看不见人影的父亲,总是要亲切很多的。
罗伊纳对于米格尔的回答感到莫名的愤怒和悲哀,沉默的气氛一直延续到克劳科斯家族的庄园外面,米格尔拦住了安东尼奥,安东尼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看着罗伊纳一个人走了进去。
“喂,我说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怎么没见你笑过,你还有这种功能吗?”安东尼奥看着自己曾经的朋友,他深刻的为自己对朋友的误解感到愧疚,于是随意的开起了对方的玩笑。
“是这样吗?”米格尔僵硬了扯了扯嘴角的肌肉,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
“哎,”安东尼奥叹气,“米格尔,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
“真相比欺骗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米格尔淡淡的说道,解释?为什么要解释?那些人是什么想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吗?
“你连我对你的误解也无所谓?”安东尼奥是彻底的无奈了,难道非要让自己的名声烂到众所周知才可以,就那么喜欢当坏人?
米格尔淡淡的瞥了一眼安东尼奥,生硬地说道,“我没有朋友。”朋友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太奢侈,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和眼睛看到的,而不会相信真相。安东尼奥闻言垂眸,不再言语。
……
罗伊纳看着熟悉的周遭,过了这么长时间,蓝色妖姬依旧在风中摇曳生姿,蓝色的花瓣飘飘扬扬落在过道上,偶尔经过的仆人恭敬的行礼,可是她依旧会觉得这里有点冷,他看着前方父亲的卧室,突然驻足不前,不太想进去了。
男人咳嗽的声音传了出来,罗伊纳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阿尔弗烈德,也许这是最后一面了吧,她鼓起勇气迈入房门,老克劳科斯淡淡的抬了抬眼皮子,“回来了?”仿佛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离家出走之后终于回来那般平淡的说着。
罗伊纳突然觉得心酸起来,这个幼时总是忙碌的父亲曾经就是自己心中崇拜的对象,那仿佛就是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永远翻不过去的高山,然后这座高山如今只能躺在床上等待着死神的来临,“我回来了。”
“还要走?”
罗伊纳沉默,垂头没有应声。“这个世上并不是除了黑就是白,大部分都是灰色的中间地带啊,”男人略微惆怅的感慨,最终他看着罗伊纳说道,“你的姆妈最终死去是我做的,不关米格尔的事。她竟然敢带走克劳科斯家族的下一任家主,这是她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罗伊纳攥紧双手,绷紧着身体,隐忍着,她是想来质问她的父亲的,可是看到如今对方的模样,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克劳科斯家族从今天开始将罗伊纳·克劳科斯彻底除名,出去吧,”老克劳科斯神色黯淡,只是对不起安东尼奥那个孩子了,还有老布尔斯特罗德那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血人巴罗!
安东尼奥的父亲,布尔斯特罗德家族的家主一直认为老克劳科斯是贪图自家的傀儡禁术才有将他的女儿嫁过来的想法的,反正总归是要和一个家族联姻的,他也就同意了,何况安东尼奥和罗伊纳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对彼此都好的事情,他也乐见其成。至于禁术,是绝对不能现世的。然而所有的事情就是从罗伊纳的逃婚开始,发生了变化。
安东尼奥竟然偷偷进入了家族中的禁地,所谓禁地不过也就是放着傀儡术的地方,只有布尔斯特罗德的血脉才来进入的地方,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孩子竟然想着把家族的禁忌法术为克劳科斯家族的小丫头双手捧上,老布尔斯特罗德愤怒了,和老克劳科斯大吵了一架,两家从此决裂,走进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死胡同。同时按照家规,老布尔斯特罗德不得不将偷学了禁术的安东尼奥彻底从家族中除名。
“抱歉,是我误导了你,”正因为安东尼奥认为罗伊纳的姆妈是米格尔害死的,那同样症状的老克劳科斯,则被理所当然的同样归咎于米格尔了。
“没什么,米格尔的意思我都明白,”罗伊纳不在意的笑笑,只是那笑容说不出的苦涩。朝夕之间,她几乎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生离以及死别,还有面前的青梅竹马,她知道对方隐藏在深处的恶魔,就如同潜伏期比较长的癔症一般,不知道何时就会发作,造成对方如此的罪魁祸首同样是自己。
“世上除了黑和白,还有灰色,是吗?”罗伊纳突然对着安东尼奥问道。
“啊,除了黑巫师白巫师,说不定更多的就是灰巫师了,”安东尼奥说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也许我就是一个灰巫师。”
罗伊纳直愣愣地看着对方,一句话也没说,安东尼奥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道,“其实比起白巫师,我更欣赏黑巫师,他们只是学不来博爱大爱,他们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那么几个人,何况白巫师也不是纯粹的白,黑巫师更不是纯粹的黑,哪里就这样给人贴标签的呢,好像有了这些定义,白巫师救下再多的人都是理所应该,黑巫师杀了那么多的人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看来你对萨拉扎很有好感,总是一口一个斯莱特林阁下,”罗伊纳笑着转移了话题,父亲的话总是对的,克劳科斯家族会在米格尔的带领下更加强盛,这是自己所不能做到的,而自己还有属于自己未完成的道路要走,克劳科斯这个姓氏,在自己这里终于还是沉入了深海之中。
“啊,这个斯莱特林阁下曾经指的是米尔迪恩·斯莱特林,他们整个家族的人都随性的散漫,让人羡慕,我看过米尔迪恩的风采,整个斯莱特林都是萨图恩的宠儿,唔,可是他们却并不信仰萨图恩,呵,”安东尼奥拿着手中的信封,是自己离开时阿尔弗烈德让带给萨拉扎的信,斯莱特林的魅力,哪怕是死了,也依然让人念念不忘。
“天生的领袖,”罗伊纳似乎是想到了曾经从埃威尔森林的相遇,到安塔尔山脉,然后迈过黑色的深海,穿过坎布里亚山脉,最终抵达霍格沃兹,这一路上他们每个人都在执行着萨拉扎的命令,然后顺利的有惊无险,所有的危险都被一一化解。
“啊,不过还好萨拉扎有自己的恋人,一个得不到爱情的斯莱特林,才是最恐怖的存在,”安东尼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惧的情绪划过双眼,他摇摇头,试图将脑海中的画面摇出去。
“米尔迪恩和那位帝王吗?”罗伊纳听说过这种谣言,但是并不清楚,她现在已经不会再相信那些捕风捉影没有任何证据的话了。
“有这个说法,只是不知道真假,那两位也不是我能看清楚的,”安东尼奥摇头,然后晃了晃手中的信,“用幻影移形回去吧,这里还有加急信件了。”
……
霍格沃兹大门外,正呈现一出对峙的场面,萨拉扎站在一旁事不关己中,非要留在霍格沃兹等待见斯内普的狼人艾伦和迪尔终于准备回坎布里亚,却在城堡门外遇见了雷蒙德男爵送另外一个血族过来。
狼人和血族,哦,这种场面不发生点什么,简直对不起两者死敌这个称号。狼人和教廷,对于血族来说那都是不死不休的。
“狼人大战吸血鬼?酷啊!”安东尼奥看了眼天上不太炙热的阳光,唔,似乎还有被乌云挡住的势头了,现在的血族可真是厉害,连日光也不怕了,莫非是变异的吸血鬼?胡思乱想的安东尼奥一种看戏的目光投向正前方的两大势力,然后果断加入了萨拉扎的围观党之中。
安东尼奥的声音不大,可是场中的这些人,哦,应该是这些非人类,哪个不是听觉敏锐之辈,场中间的四个非人类齐齐的看向安东尼奥,如果那眼神里面能飞出刀子的话,安东尼奥必然万刀穿心而亡。
艾伦最后向着萨拉扎告辞,不再理睬对面的血族,直接带着身边的迪尔离开,哦,可怜的迪尔先是被斯内普给一忘皆空了,现在的他是第一次见识巫师这个种族,魔法的世界真是无所不能啊。
雷蒙德看着两个狼人离开众人的视线,才对着众人行礼介绍着旁边的年轻人,“巴罗男爵,德古拉亲王的初拥者,不管血族在未来的战役中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只要巴罗的安全得到保障,血族的承诺将千年不改。”
“千年?不是说永久不改的吗?”罗伊纳清脆的声音响起,她嘲讽的扬起嘴角看着雷蒙德。萨拉扎同样看向雷蒙德,千年,几千年?这种说法真是令人无端端的觉得好笑,不过一个男爵能有什么力量让整个血族哪怕全部消灭都要保存,巴罗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血族恭敬的对着萨拉扎的行礼,“雷蒙德男爵的意思是如果一千年之后我依旧存活,那么这个承诺将会继续下去。”
“啊,你要是想找死,我们可拦不住,这种说法你们可占了大便宜了,我们则要背负着永久的桎梏,”安东尼奥讽刺道,血族可真是会想。
“当然一些不可逆的因素不算在内,”雷蒙德说道。
“那要是自杀呢?”萨拉扎眯起眼睛,他终于想起巴罗这个名字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了,血人巴罗!斯内普记忆中的那个斯莱特林学院的幽灵!
“怎么可能?”雷蒙德讶异的看向萨拉扎,他不明白对方会问出这种不可思议的问题,要一个血族自己将自己的心脏钉上木桩还是用银器刺破自己的心脏,哪个血族会这么想不开?
“自杀的话自然不能算作是你们违背契约,”巴罗的声音冷酷没有起伏,仿佛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似乎没感觉到现在众人谈论的要自杀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雷蒙德闻言莫名其妙的看着巴罗,倒是萨拉扎果断出手,“那么,契约成立。”金色的光芒瞬间投入巴罗的心脏之处,众人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向萨拉扎,就为了巴罗的一句关于自杀的承诺竟然用上了这种专门针对黑暗势力的布莱德尔契约。
布莱德尔是弗利加尔和欧迪恩最喜欢的儿子,是光明之神,但是最终死在他的双胞胎兄弟黑暗之神霍德尔的手中,虽然双目失明的霍德尔是在邪神洛基的诱骗下射出那一箭的,但是依然自责不已,他自己利用来自布莱德尔死亡散在空中的光明之力定下了专门克制自己的黑暗力量的布莱德尔契约。
罗伊纳看向萨拉扎,对方似乎是确定这个巴罗会死于自杀的,她同样想起了斯内普,那些过往中的细节,真相似乎离自己并不远。
“那么欢迎入住霍格沃兹魔法学校,血族……的巴罗男爵……”萨拉扎意味深长的吐出了巴罗的名字。
“我想我比较适合斯莱特林学院,斯莱特林的院长阁下,”巴罗弯下身体,以一个学生对教授的礼仪恭敬的问候道。
“你当然是属于斯莱特林学院的一员,”萨拉扎对这个未来会因为罗伊纳的女儿自杀而亡,并守护了斯莱特林学院千年的幽灵十分有好感,可是如果历史无法更改,那么这一次他还是会爱上罗伊纳的女儿,还是会走上自杀这一条路。他自然不会有那个多余的心思去改变某个人的命运,鉴于他可不是愚蠢的格兰芬多。
罗伊纳带着巴罗去往地窖的住处,萨拉扎则和安东尼奥落在后面,安东尼奥将阿尔弗烈德的信递给他,然后看着前方的血族说道,“巴罗手上的是灵杖?”
“啊,是的,血族圣器之一的灵杖,激发使用者不知名的潜力,具体用途不明,”本来还不了解血族为什么会费这么大力气保下巴罗,在萨拉扎看到他手中的圣器时就了然了,不过现在血族的圣器都开始不值钱了吗,先是尸手,后是灵杖,他随口应了安东尼奥,然后打开信件,一目十行迅速看完,冷笑一声,指尖迅速燃起了火焰,信件在火焰中化为黑色的粉末。
安东尼奥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萨拉扎扫了他一眼,“斯莱特林对于那位的态度,我以为是世人皆知的。”
安东尼奥:“……”
作者有话要说:
☆、在霍格沃兹的骑士
血族的巴罗男爵,未来的斯莱特林幽灵血人巴罗的到来,让赫尔加感到好奇,她好奇的是对方的用餐情况该如何解决,鉴于整个霍格沃兹是没有人愿意就这样让对方吸血的,然而巴罗却说自己和众人一样。
这下连萨拉扎他们都感到惊讶了,不过看到巴罗没有说原因,他们也没有问,然而斯内普从魔药间出来用餐时看到对方的时候愣住了。所以说在四大创始人之后连四大学院的幽灵也要开始出现了吗?只是从来没有想过对方竟然是血族的一员。
这个属于斯莱特林的幽灵,在画像之间的讨论中得知是因为求爱不得杀了罗伊纳的女儿然后自杀而亡的,可是罗伊纳的女儿到现在根本没有出现的迹象,斯内普若有所思的看向安东尼奥。
“斯内普阁下,您应该看的人在这边,”虽然用了敬语,说出来的话确实调侃,安东尼奥和斯内普并不熟悉,他只是奇怪对方为什么会用那种目光看自己,好像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哦,拉文克劳阁下?”斯内普嘴角微抽,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称呼罗伊纳。罗伊纳咳嗽了两声,“安东尼奥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大家彼此之间还是称呼教名吧。”
“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安东尼奥的狐狸脸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哦,拉文克劳阁下!
“我想请教一下狼王之齿上面的魔法阵,”斯内普直接忽略了对方的称呼问题,这些天除了魔药,他就在研究那个炼金产品上面控制系魔法,他的主要目的是研究出一种可以让狼人自由变身的魔药,他感觉这种魔药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发挥出很大的作用。
“啊,当然,西弗勒斯。”安东尼奥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罗伊纳说什么就是什么,随即和斯内普一起离开,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哦,西弗进来竟然看都没有看过我一眼,”萨拉扎无奈的声音响起,他什么时候这么缺乏存在感了。
“斯内普叔叔为什么要看哥哥你呢?”玛格丽特坐在赫尔加的腿上好奇的问道,红色眼睛的玛格丽特·斯莱特林特别得众人的喜欢,初次见到这个和萨拉扎有着同样红眸的小女孩的罗伊纳觉得如果自己有一个像玛格丽特一样可爱的女儿也是很不错的。
哥哥?萨拉扎被小丫头称呼斯内普叔叔,然后叫自己哥哥的这种待遇雷到了,“亲爱的玛格丽特·斯莱特林小姐,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们的名字,我想你的父亲并不会想你这样称呼我的。”
玛格丽特歪了歪头,这和妈妈教自己的礼仪不一样啊,她眨了眨眼睛,一脸的不解,“玛格丽特可以在他们的姓氏后面加上教授两个字,这样就代表你以后会成为他们的学生了。”罗伊纳看出这个小丫头的礼仪学习方面倒是挺不错的,真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会让米尔迪恩那样的人倾心,看来和阿尔弗烈德的事情果然是谣言不假了。
“我闻到教廷的味道了,”巴罗的声音响起,作为纯粹的黑暗种族,对于光明元素尤为敏感,他看向萨拉扎,等待着对方的命令。
“教廷?”罗伊纳疑惑的出声,他们怎么会这个时候就前来霍格沃兹,难道所谓的战争这么快就开始了?那样的话就太措手不及了。
“没事,教廷那边有行动的话我们会收到消息的,这次应该是个意外,”萨拉扎淡淡的说道,他感觉到了,是两个人一起过来的,非常浓厚的光明元素之力。“巴罗去通知安东尼奥和西弗,赫尔加照顾小巫师们,罗伊纳和我一起出去看看。”
……
“哥哥会在这里吗?”霍格沃兹外面的黒湖旁边,小男孩闷闷的声音传来。另一个人则安慰着对方,“教廷中的消息说,你的哥哥和其他四位阁下一起来到了这里的,听说他们将这里变成了一个给小巫师们学习魔法的学校。”
“皮尔斯·格兰芬多?”罗伊纳听到对方的谈话,忆起了戈德里克的话,这样的光明元素力除了教廷就只有格兰芬多家族才会有了。
“啊,姐姐,你好,我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弟弟,皮尔斯·格兰芬多。”皮尔斯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果然尼克说的没错,哥哥应该就是在这里,这些人都是哥哥的朋友了。
“尼克·杜拉克,诸位阁下,日安。”站在皮尔斯旁边的人穿着典型的骑士装,他将剑举起,行了个骑士礼,引来众人一阵侧目。
尼克·杜拉克是著名的世代骑士家族的杜拉克家族的本家直系后代,他参与了这一场针对格兰芬多家族的袭击,却认为这种行为不符合骑士精神,他和他在骑士中的朋友问到这个问题时,得到的答案无非就是不能用骑士精神中的条款来看待巫师,巫师都是邪恶的,尼克杜拉克却不这么认为。在看着一众骑士冲向格兰扁山脉中的巫师家族时,他想,明明对方虽然是巫师却有着媲美教廷的光系元素力量存在,怎么可能被称之为邪恶的巫师呢?
尼克·杜拉克公爵的内心在挣扎,他一贯坚持的理念发生了冲撞,杜拉克家族在教廷的势力范围内也同样有着反对者,如果说杜拉克家族是正义的,那么反对者就是邪恶的,反之亦然。格兰芬多家族是邪恶的,那么偷偷向教廷告密并将众人引入这个巫师家族所隐匿的地点的斯蒂文格兰芬多就是正义的?
可是明明斯蒂文·格兰芬多的行为在骑士们一贯奉行的守则中才是邪恶的存在,他问他的父亲为什么,他的父亲只是看着他说了一句话,“我们是教廷之下的骑士,而他们是巫师,教廷和巫师只能是敌人。”
在进攻格兰芬多家族的位置时,尼克一反常态的没有冲在最前方,他违反了他的骑士精神,落在众人的后面,看着偌大的城堡火焰四起,喊杀声,尖叫声,哭泣声,是的,他们根本没有放过告密者,本家和旁系统统在这一场大火中丧生,过于措手不及的白巫师家族根本没有料到他们的到来。斯蒂文大概也没有料到教廷竟然直接毁约,他会为他的行为而后悔的吧?
这样看来,明明教廷的行为是邪恶的,为什么在他们的口中什么都没有做的巫师才是邪恶的呢?这种想法在尼克的脑中挥之不去,可是他不敢说出口,他想,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骑士。
落在最后的尼克·杜拉克公爵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然后他看到了一个满脸灰尘的小男孩,那个男孩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全是恐惧,对方在恐惧着自己,恐惧着一个自诩为正义的骑士?
“你就是我哥哥一直想成为的骑士吗?”那个男孩是这么说的,尼克愣住了,在教廷得到的信息中,他们都知道原本格兰芬多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名骑士,当时一众骑士还嘲笑着这个人的不知好歹,是的,不知好歹,正义的骑士是那些邪恶的巫师们妄想就可以成为的吗?
“你是皮尔斯·格兰芬多吗?”尼克尽量用一种温和的声音问道,他怕吓到了这个小巫师,对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教廷所宣扬的那样是个邪恶的巫师,小男孩的眼睛纯粹透亮,仿佛能映照出自己灵魂上的污垢。
“你是要抓我吗?”皮尔斯想到了将自己藏在这里然后引开那些骑士的父母,他想可能他也会和那些叔伯兄弟一样被火烧死吧,还好哥哥很早就离开家了。虽然会恐惧,却仍然保持着镇定,在戈德里克离开家族之后,众人就开始以家主的培养方式来对皮尔斯进行教育了,这个时候的皮尔斯依然坚持着那些内容中的态度,可是微微颤抖的身体无疑不是在说明他还只是个小孩子的。
尼克当然没有将对方抓了送到教廷的手中,他带着皮尔斯一起开始一路向南,朝着理论上斯莱特林的领地前进,在各个势力的高层中,这个世上是没有秘密的,包括特里劳尼的预言,马人的迁移,黑暗势力的小动作,以及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成立,这个学校几乎囊括了整个巫师界最为优秀的成员。
听完尼克·杜拉克公爵的话,萨拉扎思索了片刻,这样的情况就像是自己在和自己下棋一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下一步放在什么地方,以及意图是什么,似乎是有来有往,输赢只能依赖命运的评定。然而,巫师这边的动作大部分都是在明面上的,而教廷那边则是暗地里进行的,看来布置的暗棋还不够。
“戈迪应该是回了格兰扁了,你们在途中没有遇到?”罗伊纳拉过对方的手,安抚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哦,她当然知道是没有遇到,只是这样的情况,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小家伙,如果赫尔加在就好了。
皮尔斯摇摇头,一夕之间,几乎失去了所有,在哥哥离开后,被灌输着各种责任的他,为了避免大家对哥哥的责难,一直努力的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这样的话,哥哥就可以自由的去做他自己做的事情了。他不能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哭泣,可是在他受到的家族教育中,从来没有说过要如何处理现在的这种情况啊。
“那就留在这里等你哥哥回来吧,”罗伊纳笑着说道。
“那么这位骑士阁下呢?”安东尼奥虽然也听到了对方是救了戈德里克的弟弟的人,但是鉴于他实在对于骑士没什么好感,不仅仅是他,恐怕每一个巫师都不会对教廷所属的势力有好感的。
“我……我想留在这里……”尼克·杜拉克先是犹豫,片刻之后又坚定了下来,是的,他在路上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圣女的悲哀
对于尼克的留下,众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暗中有没有人在关注着就不得而知了。最近的斯内普是完全忽视了萨拉扎的存在,萨拉扎觉得他的爱人应该和坩埚结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哦,梅林啊,原来这个时候的霍格沃兹就已经集合了各方势力的存在了吗,血族,教廷,还有以后的狼人,”斯内普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萨拉扎的幽怨表情,只是单纯的想着看来邓布利多收狼人为学生的行为并不是创举,源头是在建校时期吗?
“亲爱的,你没有想到什么吗?”萨拉扎松弛了脸部的表情,长期做哀怨状并且无人搭理也是比较痛苦的行为啊。
“想到什么?”斯内普不解。
“皮皮鬼,以及差点没头的尼克。”萨拉扎淡定的说道。
“啪,”斯内普手上的魔药瓶子摔倒了地上,哦,幸好还没来得及将魔药装瓶,梅林的吊带蕾丝裙啊,格兰芬多的幽灵也到了吗?
“我们真的不需要做些什么吗?”斯内普实在做不出来明知道那些人会死掉还什么都不管的行为,巴罗也就算了,他的死亡是他自己的选择,可是喜欢捣蛋的皮皮鬼,以及自己根本不怎么熟悉的尼克公爵,他们当然不可能是自杀,所以如果什么都不做总觉得于心有愧。
“西弗,”萨拉扎的声音很认真,他知道他的西弗开始钻牛角尖了,“如果在你什么都没有做的前提下他们成为了这里的幽灵,和你做了很多他们依然成为幽灵的情况下,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斯内普沉默了……
“你要知道他们的未来是注定好的,你改变不了什么,他们的死亡也不是你的责任,”明知道他们会死亡而你什么都不做你会内疚自责,而如果你做出的行为正好导致了他们的死亡,是否会更加的痛苦?命运的诡异之处就是在于无论你做了什么,它还是会朝着原有的轨迹运行。这是人力无法干预的无奈。
萨拉扎不需要说的太多,斯内普很明白对方的意思,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斯内普自嘲的笑了笑,“感谢斯莱特林教授的教导。”
萨拉扎咳了两声,故作严肃的说道,“斯莱特林加十分,为了斯内普同学对教授的尊敬。”说完笑着抱住了对方,得到了对方一个白眼。
“我想我可能要去一趟贝辛斯托克,”萨拉扎在斯内普的耳边用着暧昧的语气却说着正儿八经的事情,收获了对方一记后肘。“正经点儿,你要去察看教廷的情况吗?”斯内普皱眉问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教廷之中有我们的人?”他无法阻止对方的行动,只是也无法看着对方孤身一人闯入教廷的大本营。
“是的,有我们的人,”萨拉扎笑着将“我们”这两个字的音加重,“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现在正在研究狼人的变身药剂,唔,还有血族在白天自由行动的问题,你可以尝试问一下巴罗,我想他们应该解决这个问题了,教廷不会特意等到晚上才对血族发起进攻的。”
“我假设谨慎冷静的斯莱特林阁下不是愚蠢莽撞的格兰芬多,知道什么叫做谋定而后动,作为我们的领袖,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的斯莱特林学院的创始人阁下难道是终于学会了用肌肉思考问题了吗,或许您不明白什么叫做孤身犯险。”
“唔……”斯内普被对方的唇吻了个正着,大白天吃了迷情剂的蠢货斯莱特林,哦,被惹到了的斯内普已经将格兰芬多的惯有前缀放到了斯莱特林的头上了。
萨拉扎放开对方,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每次听到你这样说话的时候,我就想吻你,”斯内普彻底僵住了,他在想着要不要改变自己说话的习惯了。
“呵,当然,你不说话的时候我更想吻你,”萨拉扎笑眯眯的打消了对方的念头,他想起了埃威尔森林两人的初次见面,对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以及美好的月色。
算了,自己哪里能和这种没脸没皮的巨怪计较呢,斯内普无语的将对方按上了巨怪的称呼,“不要转移话题,你以为你是萨拉扎·斯莱特林,就没有人能对付的了你了吗?说不定,人家正等着你自投罗网。”
“我明天离开,”萨拉扎认真的看着斯内普,他不希望对方和自己一起的意思很明显,“我并没有把你当做女人一样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我从来都知道雄鹰要经历过磨难才能展翅,你觉得我会喜欢上一个在战斗来临时还躲在我怀里等着我来保护的弱小的女人吗?”
“罗伊纳和赫尔加都不是……”斯内普狡辩着。
“哦,我的西弗啊,”好吧,羽蛇神已经不再是萨拉扎感慨时万能的神明了,以后萨拉扎的神明就只有眼前这一位了,萨拉扎琢磨了一下,感觉似乎还不错,他扬起眉角,“你不要再安东尼奥面前说这种话,至于赫尔加,她喜欢戈迪,那么清晰明了的事情你不明白,何况我会喜欢上她们?她们哪一点比得上你了。”
斯内普扶额,这还是口口声声说着不会把自己当女人的那位吗,这都把自己和那两个女人作为比较的参照物了,好吧,这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乱子,斯内普指着自己胸前的挂坠盒说道,“明天把这个取下来戴上,我准备一些合适的魔药,你带着。”
“西弗真好,”萨拉扎对着对方的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道。
斯内普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让我叫你年,这个名字对于你来说似乎很重要?”
萨拉扎愣了下,收敛了脸上的情绪,他看着斯内普弯了弯唇角,眼中是一片复杂的沉重,“不是不愿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所有的事情都不是自己的愿望,而是被逼无奈的举步维艰下的不得已,也许只有遇到斯内普这件事算是得到了天道的眷顾,这种奢侈的行为只有这么一件对于自己来说就足够了。
……
贝辛斯托克的大街上出现了一个灰色短发的中年男子,身材矮小,面容平凡,就是那种没有人会多看一眼的普通人,中年男子走向一家遮着白色布帘的金色墙砖堆砌的房间,对着迎上来的矮个子猥琐男人点点头,然后伸手在胸前画了十字道,“愿主保佑你,今天圣女到了吗?”
闻言,那迎上来的矮个子男人同样在胸前画了十字,只是这个动作配上对方猥琐的笑容,尤其违和,“愿主与你同在,今天是黛绮丝圣女,”掂了掂中年男子递过来的金币,然后放到牙间咬了下,谄媚的笑了笑,“不过圣女大人正在接待客人了,您可能要稍微等一下。”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招呼自己,就熟门熟路的走到了某个房间的门外,矮个子男人了然,知道这位是熟客,他的眼睛微微朝着不见人影的旁边示意,这个人应该没有问题。然后便没有了动静。
中年男子在那房间的门外听着里面暧昧的撞击声,男的用词粗鲁,女的却隐隐有哭泣的声音传出来,中年男人了然的一笑,他知道这里有一些男人特别喜欢在外面偷听里面做活的声音,所以房间是不会弄成隔音的,他聚精会神地听着里面的声音,直到结束。
门被打开了,一个肥硕的男子提着裤子走了出来,他用一种男人都懂的眼神看向中年男子,同时还用一种同道中人的语气说着,“圣女的味道果然和家里的黄脸婆不一样,外面听得还舒服吧?”
中年男子点点头,对着肥硕的男子举起了大拇指,然后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真是猴急,可别中途不行了啊,哈哈。”肥硕男子大声笑着说道。
房间里所谓的圣女身上到处是青紫色的指痕,头发散乱的铺在床上,中年男子并没有像别人那样看到这样被凌nve后一副任人宰割的圣女就扑了上去,他只是抬手将被子盖在了对方身上,然后拿出了一张羊皮纸递给了对方。
黛绮丝微微抬起眼皮子,随手接过,然后看向上面的字迹微微一笑,笑容凄凉至极,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面写了几句,然后大声的shen银了起来,“啊……不要啊……”
中年男子看了看对方写的字,心中叹了一声,只见他拿起了放在旁边墙上的鞭子,然后狠狠的朝着圣女原本就残破的无一处完好的皮肤上甩了过去,伴随着鞭子声的还有来自对方的叫喊声。
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中年男子微微弄乱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房间,换上门外等待的人,无视了那人鄙视的眼神,朝着迎过来的矮个子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矮个子男人弓着身子笑着对他说道,“原来您是喜欢这种方式的,够带劲的吧?”
中年男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这里要做好保密措施,我可不想家里的黄脸婆知道我来这里的事情,”说完中年男子的脑子里晃过一个黑发黑眸的男子来,呵,黄脸婆。
“那是当然,绝对不会给客人带来麻烦的,”矮个子男人拍了拍胸脯笃定的说道,看着中年男子准备离开,立马弯下腰来,“客人欢迎下次再来,下一周是克丽丝塔圣女,您可不要错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 PS,圣女的概念用了印度的那种,你们懂的……
☆、萨拉扎的奇葩遭遇
贝辛斯托克城这里充斥着教廷的光明元素,路上三三两两的骑士经过,众人会朝着他们投以敬重的目光,同样也有传教士来来往往,甚至会有坐在马车里的红衣大主教经过,虽然看不清人,却依然有人恭敬的跪下,朝着那马车顶礼膜拜。
中年男子随意打量着周遭,七拐八绕的踱步走向一个隐秘的房子,然后在门上敲了三下,门应声而开,“杰森在哪里?”中年男子直接对着开门的人问道。
开门的是个戴着帽子嘴巴里叼着烟斗的年轻男子,他打量了一下中年男子然后微微抬头示意,果然红头发的杰森正和一群人窝在一起大声叫着什么,“大,大,哎,又是小。”中年男子直接走过去站在那红头发男子的背后淡淡的说道,“在自己的场子里赚客人的钱,你亏不亏心?”
“哈哈,杰森这小子就算是输也都是钻进了他自己的钱包,”红发男子还没有说话,旁边就有人接过了话茬。
“去去,不赌的人生是没有趣味的,这个趣味啊,就像美女在怀一样,”红发男子杰森锤了那个人一拳头后,看向中年男子,“跟我来,给你看点好货色。”
“哎呦呦,杰森,你这样可不行啊,什么好货色啊?”有人大叫了起来,杰森吐了一下吐沫,呸了一声,直接带着中年男子离开。
楼上只有一间房,那就是属于杰森自己的房间,他们做这一行的从来都是把营业的地方放在地下的,而自己的住处则是在楼上,他接过中年男子手上的钱袋子,然后仔细地移开墙壁上的一副画,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打开看了眼,点点头离开。
红发杰森拔了一口烟,贵族们的世界不是他们这等小民可以参与的,有客人对上越好的接口,带上钱,那么他就按照商人的规矩将货给对方,至于教廷也好,巫师也好,那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扔到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灭。
做完这些事后,中年男子回到了住宿的地方,他微微靠着枕头躺倒,原本普通的面容慢慢的变化,银色的头发成了黑色,眼睛变成了红色,那张被造物主精心打造的完美面庞露了出来,他从胸前拿出了挂坠盒,淡淡的笑了笑,他想西弗了。
魔药大师亲手熬制的复方汤剂持续的时间很长,萨拉扎是在出了霍格沃兹就随意拔下了一个麻瓜的头发,用了复方汤剂的,霍格沃兹离贝辛斯托克并不远,所以他并没有使用瞬移过去,如果教廷调查自己的来历也只是查到那个麻瓜的身上。
……
霍格沃兹大厅中正是一片鸡飞狗跳,众人齐聚在这里,原来却是戈德里克回来了,他握着剑指着尼克,是的,他要和这个杜拉克骑士家族的尼克公爵决斗,这本来并没有什么,只是在戈德里克回到霍格沃兹的路上,他一直用火试图煮熟的蛋终于破壳了。的确是一只小凤凰,然而因为主人长年不搭理自己的蛇怪海尔波就认为自己有玩伴了,他从自己居住的宠物室爬了出来,朝着小鸡那么大小的凤凰就扑了过去,可怜的刚出生的凤凰在海尔波的追逐中硬生生的学会了什么叫做飞翔。
“哥哥,这是凤凰吗?”看到自己哥哥回来的皮尔斯终于又恢复了以往活泼的一面,他用一只手提着凤凰的尾羽,无视了对方的凄鸣和挣扎,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还没有见过凤凰了。
哦,戈德里克终于在决斗中胜了尼克,但是这过程简直就是让人捂脸,尼克浑身上下被火烧的乌漆墨黑的,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骑士之间的决斗还可以用魔法辅助的,好吧,他承认对方是个巫师,但绝对算不得光明正大的白巫师,果然巫师都是邪恶的吗,尼克无奈的在心中咒骂着,然而他知道对方心中的怒火,如果自己可以让人家消消火也没有什么要紧。
“我这只凤凰叫做福克斯,哈哈,”戈德里克赢了一个骑士,心情十分愉悦,他揉着皮尔斯的脑袋,将对方金色的短发弄的乱七八糟的。
“这是凤凰还是狐狸?”赫尔加捂着嘴笑着说道。
“一只叫做狐狸的凤凰,格兰芬多阁下起的名字真是寓意深刻,”安东尼奥双手抱胸,一脸戏谑。
“戈迪,你该让西弗勒斯给你准备一些洗眼睛的魔药了,”跟着起哄的罗伊纳笑嘻嘻的打着趣,哦,你要知道最近的日子里越来越紧张了,每个人都是绷着神经的,难得戈德里克回来了,似乎看到自己的弟弟,也恢复了以往没心没肺的日子了。
“萨拉扎和西弗勒斯呢?”戈德里克四下打量没有看到人,奇怪的问道。
“西弗勒斯在魔药间,萨拉扎似乎是去了贝辛斯托克,”罗伊纳不确定的说道。
“斯莱特林阁下去了教廷那边吗?”尼克换好衣服进来正好听到了罗伊纳的话,该说斯莱特林阁下是艺高人胆大吗,那里可是教廷势力的集中之地啊。
而在魔药间的斯内普却是感到一阵不安,他迅速将坩埚熄火,大步迈入厅中看到众人都在便紧皱着眉头说道,“我要去一趟贝辛斯托克。”
众人看向斯内普,是萨拉扎出了什么事了吗?“我回去看看吧,”尼克闻言说道,这里的人不是巫师就是血族,只有他,恐怕他的失踪让家族都感到恐慌了吧,背叛教廷是多么大的罪名啊,杜拉克家族怎么承受得起,尼克垂下眼眸,悲哀的想着他的家族。
“我和你一起去,”斯内普说道,他打断了对方劝阻的话,萨拉扎肯定用了复方汤剂,但是依然遇到了危险,那么就是巫师身上的魔法元素气息太浓厚的原因了,斯内普抿唇,那个蠢货不会连挂坠盒里的去息药剂都没有用就行动了吧,可是好像也不是遇到了难以处理的事情,他只是有点担心,或者还有那么一丝的想念。
……
斯内普口中的蠢货,伟大的斯莱特林创始人阁下的确是在完成所有的事情后才发现那瓶去息药剂的,虽然他已经敛去了身上浓厚的元素气息,但是仍然还是被人发现了。感受到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在旅店中休息的萨拉扎迅速将另外一瓶复方汤剂以及去息药剂用掉,然后萨拉扎翻了个白眼,魔药大师斯内普出品的魔药永远都是让人痛彻心扉的味道啊,泔水味的,他是怎么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