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全职高手同人)将死之人》作者:此处留白【完结】 > [全职高手]将死之人 By 此处留白.txt

文章简介

作者:此处留白 当前章节:149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全职高手]将死之人 By 此处留白

武侠PARO,CP为韩文清×叶修,HE。

相爱相杀啪啪啪的故事……[什么鬼

“韩兄,你我厮杀十载,能有今日,实属无奈。可事已至此,我俩皆是将死之人,又何必在意那旁人眼光?干了这杯,待到咱们九泉相聚之时,再战个痛快!”

同人 男男 古代 正剧 强攻强受 高H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00

是夜,凌风崖上。

刘皓立在悬崖边缘,眯眼凝视着脚底被夜色浸染至漆黑的云海,发出一声冷笑,随着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一声叠着一声,愈传愈远。

孙翔站在后方,他发髻微散,火红的长袍上沾着未干的鲜血,受伤的腹部隐隐作痛,这让少年人的脸看起来有些惨白——听着同伴张狂的笑声,孙翔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终究笑不出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心底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这样说着,让他不由得攥紧了手指——却邪上粗粝的花纹铬的他手心发烫,身体仿佛还记得刚才兵刃交接时的滋味,正微微发抖。

最后是他们赢了,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将江湖上的拳皇和斗神逼下悬崖。凌风崖上万年云雾缭绕,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有多高,也没有跳崖后依旧生还的例子。所以那两个人,应该是死定了。

叶秋死了,斗神的称号也好,战矛却邪也好——就都是属于他的了。这么想着,孙翔的心情似乎好转了些,尽管他心里清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胜之不武。

……可惜那个唯一称得上对手的男人,如今已经不在。

将多余的杂念驱逐,少年挺直了腰背,绷紧的唇角终于松懈了下来,他瞥了眼笑的眼泪都出来的刘皓,不耐烦的催促道:“走了。”

#01

凌风崖的可惧之处,就是从上看去,视线被茫茫云海阻隔,不知深浅高度;纵而是下坠之时,摔落之人满心恐惧,本可能生还的机会,也因此彻底泯灭了。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叶秋在空中扭动身体,轻巧的翻了个身,紧接着,手里的银伞唰的撑开,耳边骤响的风声一顿,随即轻缓起来。凌风崖并没有想象中深不见底的高度,甚至可以说有些矮;当他慢吞吞的飘落在地,收起伞,叶秋张望着四周,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他本是想寻个有水源的地儿歇息一会,顺便尝试着将身体里的蛊虫逼出来,却不想没走两步,一道劲风从旁袭来。叶秋本能一闪,千机伞刷的撑开,堪堪抵住对方迅猛一击,顺势后退几步卸去力道,对方并没有继续进攻,反而站在原地。叶秋收起伞,望着月光下那人杀意不减的眼神,无奈的耸了耸肩。

“刚才在上面还没打够啊……”他说着,握着武器的手指垂在身侧,却是没有半分敌意:“韩兄如此精力,在下甚是佩服!”

韩文清冷哼一声,却也放下双拳:“你与嘉世,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一整天,现下总算有时间问出口,却已是落到了这般境地……叶修将散乱的发拨到耳后,转身道:“边走边说罢,还是你想在这树林子里过一晚上?”

从去年的华山论剑开始,连胜三年的斗神叶秋败在了拳皇韩文清手里,从此开始,嘉世一门日渐颓败。韩文清身为霸图首席弟子,与叶秋更是厮杀了数十年的死敌,其实真要说两人间的仇恨,其实并无多少,只是立场使然罢了。

今日,叶秋突然邀约决战凌云之巅,说是要为数十年的纠葛做一个了断;韩文清欣然前往,却不慎中了嘉世的埋伏,他本因气愤,叶秋却为救他与嘉世精锐战成了一团——看着那红衣少年人手中凛然挥舞的却邪时,韩文清便知道,这斗神的地位怕是要易主了。

嘉世与这人的关系竟已到了如此地步,为剿杀自己,甚至不惜对叶秋痛下重手;刘皓那小人阴狠毒辣,竟然在二人遭受围攻之时抛出暗器,若不是叶秋替他挡下一半,韩文清想,自己大概是要交代在那了。

两人身中蛊毒,具体还不知有什么效果,怀着沉重的心情,他们寻到一处山洞暂且歇息下来;叶秋将千机伞放在手边,闭眼盘坐,一叶真气在体内运转,不一会儿便满头大汗。

韩文清见此,便也坐到那人对面,运功逼毒。

刘皓下得是蛊种,也就是蛊虫的幼苗,发作要比普通的稍微慢那么一点,不过一旦受到刺激,用来封存的外壳就会裂开,虫苗便会随着血管爬上经脉,想要将其逼出体外,着实需要一番功夫。二人都不敢放松,生怕刺激到那毒物,伤及经脉根本……可那蛊虫着实古怪,被内力一逼,反而没有退却,而是往身体更深的地方爬去,眨眼便没入丹田之中。叶秋只觉得下腹升起一股诡异的热度,不由得睁开眼,发现韩文清也是如此。

蛊虫进入丹田后便寻不到踪迹,加上那股热气来的诡异……他略通医术,事到如今已经发现这燥热有催情之效,而这荒郊野岭的,身边又是厮杀多年的敌人,哪怕暂且统一战线,也是尴尬的。只是这蛊虫一子一母,本是打算下在韩文清一人身上,造成经脉堵塞、爆体而亡的后果,叶秋强行替他拦下一半,这会儿两蛊不同体,发作起来的时候效果也与原本大不相同,本来直接撕裂经脉的痛处也换成了难耐的麻痒,加上蛊虫间互相吸引和渴望……叶秋重重抽了口气,心下窘迫,跌跌撞撞的起身,打算去附近小溪里凉快一下。

结果他因为盘坐太久,导致双腿发麻,加上本就毒发的关系,一个不稳直直载向坐在他对面韩文清的怀里。后者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度一惊,本能的想要推开,却又在接触到对方皮肤之时,体内的蛊虫开始躁动,一股诡异的热流涌向下腹,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叶秋见他尴尬得说不出话来,连忙直起身子干咳两声:“这是蛊毒发作的常态……”他面不改色的解释了一番原理,最后被韩文清不耐烦的打断:“要怎么制止这种情况?”

他这会儿已经红了眼,只不过四周光线太暗,叶秋没能发现;他自己也不大好受,深深吸了两口冰凉的空气,等喘息平复了些后,才干脆的说出重点:“交合。”

这蛊虽不是情蛊,但也有类似的功效,因为它们本是一体,却被刘皓分别封在了两个暗器中……叶秋怀疑这正是对方的目的,但事已至此,他只得先把心思放在如何脱离面前的窘境之上。

韩文清听到这话,登时发出一声冷笑:“这荒山野岭的,从哪寻来姑娘?”

叶秋摸了摸发烫的脸,有些尴尬的纠正:“我是指,我们两个……”

他说完话就沉默了,韩文清也不出声,黑暗中,独留二人愈发沉重的喘息。蛊虫开始躁动,连带着浑身血液如燃烧一般,滚烫的令人发慌;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皮肤滑落,下身早已勃发,在胯间顶起一座小帐篷,敏感的顶端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叶秋重重的抹了把脸。

他有些忍不住了。

除了一波波涌上的情欲之外,两人都能感受到经脉不通,平日里可以灵活运用的真气被全部压制在下腹,半点都提不起来。习武之人都不会习惯这种感觉,仿佛他们辛勤苦练数十年的内力消失殆尽般,心下空荡荡的,难免有些惶恐。

在这说,按照现在的情况,没有立即毒发身亡已是不错,叶秋他们还算是幸运的,换个武功平平的人,内力不足以压制蛊虫本身的毒性,这会儿就算不死,也是一种折磨。

韩文清放在腿上的手指已然曲起,他死死扣着双膝,手背上青筋暴起;除去燥热之外,还有一种仿佛流淌在血液里的冲动,一点点动摇他向来自傲的理智。要说忍,其实咬死了牙关也能忍下来,可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却不得而知,时间一长,情欲不但没有半点消退的趋势,经脉反倒隐隐作痛起来。

叶秋闭上眼,一手压在自己凌乱的脉搏上细细探了一会儿,叹息道:“再这么下去情况不容客观……”说着,他瞄了韩文清一眼,突然伸手把上对方的绷得死紧的手臂。韩文清被他指尖传来的温度烫的一抖,反手抓住叶秋的手指,重重按在地上。

叶秋抽了一下没抽出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

他本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韩文清狠狠抽了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怎么做?”

“啊?”

“……男人之间,怎么做。”

叶秋干笑:“我怎么知道……”

黑暗中,韩文清瞪了他一眼,尽管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视线的温度还是能感受到的。叶秋吞了吞口水:“呃,应该跟女子差不多吧……”

“那就来吧。”韩文清打断他,伸手将外袍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那个啥,我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确认……”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叶秋吸了口气:“谁上谁下?”

他指的是什么,男人应该都懂,韩文清只沉默了一秒,便斩钉截铁道:“我上你下。”

“不带这么霸道的啊老韩,我觉得这种事情得靠经验说话……”

“你跟女人做过?”

“……呃,我看过相关书籍。”

黑暗中,韩文清冷笑一声,他伸手将对方拉到身下,带着厚茧的指尖抚上叶秋略显单薄的胸口;后者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很快发出了抗议:“喂——”

“闭嘴。”

韩文清沙哑着嗓音,他粗暴的抚摸着叶秋胸前的皮肤,并顺势往下,将本就敞开的领口拉开,一路摸到胯间。

叶秋本还想说些什么,此时被抓住要害,也哼哼唧唧喘了几下;经过一番挣扎后,他在心底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要不,我给你弄弄?”

韩文清没说话,只是挺了挺腰,将自己硬的发疼的下体交到对方的手里。

叶秋的掌心里全是汗水,虎口处附有练武的厚茧;斗神的威名远扬,无人不知他最擅长的兵器便是枪法,回忆起昔日里这双手挥舞着却邪与自己交锋时的稳妥,韩文清的喘息粗重了些,他死死盯着身下那张被夜色渲染的有些模糊的面颊,而对方的容貌,却早已是刻在了脑海里的。

谁也没想到,昔日厮杀的二人会落入这样的境地,尴尬是少不了的,但情况紧急,为了以后更长久的打算,他们还不能止步于此。

感受到对方手上的力道加重,叶秋闷哼了一声,大口大口的抽着气;他白皙皮肤上布满汗水,在情欲的催动下,蒙上一层薄红。中了母蛊的人总比子蛊要来的更加敏感,对此叶秋也是相当无奈,只得在暗中庆幸,好在现下光线太差,韩文清看不出来。

两人身体交叠,勃发的部位贴在一块儿撸动着,凌乱的喘息在咫尺间,为冰凉的空气染上一丝欲望的温度。滚烫的皮肤相贴,快感如过电般源源不断,顺着血脉传入四肢百骸;叶秋在这方面是真的没什么经验,这会儿舒服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勉强保留的那一丝神智,也被潮水般扑面而来的情欲冲刷的混沌。

蛊虫在血脉中躁动着,却在临近高潮时戛然而止,韩文清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双目充血的一片赤红,可充血的下身却无法发泄。两人僵持了半天,叶秋在刺激下挺起身子,发出一声嘶哑到颤抖的呜咽。

他躺在散开的长袍上,劲瘦的腰部一下一下抽搐着,却始终达不到顶端。他咬着下唇,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将长腿微微分开:“……进来。”

韩文清顺势捞起叶秋的腿,亵裤松松垮垮的挂在臀部,他轻轻一扯,将其退下后抚上对方大腿根部。粗糙的手指摩擦着腿间的嫩肉,叶秋颇不自在的夹紧双腿,尴尬的轻咳了几声:“……再往后面点。”

他具体指的是哪个部位,男人下面就一个洞,韩文清自然清楚。只是这会儿心里还有些抵触,夹带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情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顺着腿根往上,划过柔软的会阴,激的叶秋绷紧了身子。紧接着,腿根被人按压着掰开,习武之人身体柔韧,叶秋没感到多大不适,只是多多少少有些羞耻。他硬起的下身笔直的贴在小腹,渗出的淫液顺着皮肤滑落,将耻毛染得一片湿濡。

身体的燥热还未散去,快感将至,心头更是一阵火烧火燎;反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叶秋早就放弃挣扎,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韩文清对着掌心喷了口唾沫,又在叶秋的小腹抹了一把,将粘稠的液体抹在对方的后穴上,尝试着探入一个指节。

因为蛊毒的关系,肠壁的温度比平时还要高,此时正不安分的收缩着。渐渐深入的手指感受到了阻力,韩文清拍了拍对方的臀部:“放松点。”

他已忍耐到了极限,不得不说,把曾经宿敌压在身下的征服感要比快感来的更加强烈,韩文清承认此时他真正对这个曾经的斗神产生了无法言说的欲望,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对方体内,将这个在战场上与自己势均力敌的男人彻底征服。

手掌拍击臀瓣发出清脆声响,叶秋有些羞耻的挺起身子,将手臂压在脸上;事到如今喊停已经不太可能,但要说有多么舒服,目前的他还未感受得到。虽然身体要比以往来得更加敏感,从韩文清粗暴的触碰中也得到了快感,但是说白了,他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这会儿双腿大张着躺在往日仇敌的身下,心情着实一言难尽。

蛊虫的作用只是催情,除此之外,叶秋的后方还是第一次使用,太粗暴绝对会受伤。韩文清开拓了一阵,等到手指畅行无阻时,才扶起对方绷紧的腰,将滚烫的前端抵上微微开合的入口。

韩文清抱着叶秋微微颤抖的大腿,目光如炬。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嗓音被情欲渲染的嘶哑,却还保留一份平日的沉稳,叶秋闻言一声轻笑,他叹息着,主动抬起下身贴上对方的欲望,压在脸上的手臂也重新放在了身体两侧。

“来罢——”

未落的尾音徒然拔高,化作重重的抽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并不算好受,除去酸胀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沿着尾椎一路爬上,叶秋打了个寒噤,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攥成颤抖的拳。

后穴本能的绷紧,夹得韩文清也不大好受,这会儿满脸是汗;为了让对方放松,他伸手握住叶秋有些疲软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正是这种称不上温柔的爱抚,叶秋的注意力渐渐转移到了前方,后穴也不如最初的紧绷,随着韩文清缓慢的抽送,前后夹击的快感汹涌而来,小腹一阵痉挛似的抽搐。

交合时,蛊虫的药性被全部激发了出来,韩文清的每一次顶入都用上了很大的力道,疼痛渐渐麻木,叶秋甚至觉得自己要被对方钉在地上,不由得头皮发麻。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咬紧的牙关中溢出,身体本能的扭动着,似乎想要避开对方太过凶猛的撞击,却被韩文清拉了回来,他铁钳般的手指狠狠扣着叶秋的腿根,胯骨撞击时发出啪啪声响。后者弓起小腿夹在韩文清腰侧,不知是难耐还是疼痛的夹紧,筒靴中的足弓紧绷着,脚趾一根根蜷起,猫儿似的轻颤起来。

虽然他们互相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喘息和肉体接触时的变化是不会骗人的,大概是情欲作祟,韩文清忽地倾下身去,将对方放在身侧的两手挂在了自己颈间,然后握住叶秋的腰部一个使劲,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两人身后便是山壁,韩文清将怀中之人压在石壁上,重重插入——凹凸不平的山壁就算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得到其中凉意,叶秋打了个哆嗦,本能的收紧手臂,将身体更贴向同样散发着热度的男人。

到了这会儿,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再纠结未免太过矫情,叶秋被对方顶的一阵前冲,不由得勒紧韩文清的颈脖,力道之大让后者有些窒息。于是,他高高抬起叶秋的臀部,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重重摔落,叶秋倒抽了一口气,只觉得眼前一阵花白,血液中仿佛有蚂蚁在爬,两人连接的下身更是瘙痒难耐。

韩文清感受到了甬道在收紧,心知对方濒临高潮,于是一鼓作气,重重顶撞了数十下,射出之时更是将叶秋整个人压在石壁上。后方是冰凉的石壁,前方炙热的肉体,冷热交替的双重夹击下,在体内粗大重重碾过某个敏感处时,叶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大口大口的抽着气,如同缺氧之人。冰凉的气息顺着口腔灌入肺腑,硬起多时的下身一阵抽动,顶端泻出花白的液体,喷在两人小腹间,湿漉漉的一片。

韩文清射精的时候没有拔出,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当精液灌满后穴的时候,叶秋已经脱力的身子再度颤抖了几下,最终趴在对方身上,只剩下喘息的份儿。

得到满足的蛊虫开始退却,随着药性散去,两人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叶秋松开勾在对方颈间的手,韩文清拔出软掉的下身,所有一切后续工作都是在沉默与黑暗中进行的,内力恢复后,双方的呼吸心跳恢复了从前的水准,若不仔细去听,仿佛这山洞里只有自己一人。

若真是那样便好了……叶秋抽着嘴角,将从后穴流出的精液擦拭干净,穿好衣裤。这会儿已是黎明,微薄的晨曦洒在洞穴的入口处,韩文清上前几步,借着高地优势,他终于看清了这悬崖之下的全貌。

这是一个并不算太大的山谷,四周均是有一定坡度的山壁,所以他昨夜坠崖之时扯住了一根藤蔓,又沿着藤蔓一路滑落,这才没摔死在底下。

但是下来容易,想要上去,却得费一番功夫。韩文清眉头紧锁,他当时为了遵循‘一对一’的承诺,只让带来的弟子在山下留守,没有跟着上山。刘皓他们肯定已经撤了,而那些弟子们又失去自己的消息……

“有没有吃的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云雨后的嘶哑,叶秋来到韩文清身后,笑的没心没肺。

“喂——我说,我也是让你那什么一晚上了,所以今天的早饭就你负责呗?”

#02

换做以前,韩文清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与叶秋会有这般和平共处的一天。

经历了昨晚的尴尬局面,此时在这人身边,韩文清还会有些不自在;插入对方身体的感觉太刺激,仿佛就那么被烙在脑海中一般,令人欲罢不能。被自身欲望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比起真实发生的,那场云雨更像是个荒唐而旖旎噩梦,这让两人间纯粹的关系骤然尴尬起来——他做不到叶秋那么淡然的看待,干脆保持了沉默。

叶秋坐在河边的巨石上,正慢吞吞的吐着鱼刺,腰间酸痛的触感还未散去,就连身后难以启齿的那处也开始隐隐作痛。他伸了个懒腰,将鱼骨头抛进河里,然后翻身跃下巨石。千机伞自从离开山洞之后就一直握在手里,收起的伞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银光,凝视着那抹不同于平常纸伞的尖锐,韩文清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主动问起对手的武器是相当无理的一件事,他了解叶秋,也仅仅是使用战矛的叶秋;如今却邪易主,对方却突然拿出这么个东西,具体功效他在昨夜的战斗中已经看见过了,那时没时间惊叹,可这会儿,韩文清回想起,却只觉得危险。

那是一把他从未见过的武器,有伞的外形,其中机关遍布,可以随着使用者的意愿千变万化,着实神奇。这样一把武器在手,等于同时拥有了十八般兵器,不过一个人再厉害,真正擅长使用的也只有那么几种,叶秋既然将这把伞使用的出神入化,可见背后是下了苦工的。

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后者抬头回望,韩文清已经转头,看向远处悬崖峭壁。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想要脱离现在的境地,便需要离开此处。

可具体怎么实施,却是有一定难度的,两人商议了一番,最终决定从悬崖边上垂挂下来的藤蔓下手。二人的轻功都不错,叶秋还有千机伞相助,他在韩文清的注视下毫不避嫌的触动机关,只听咔咔几声轻响,原本伞状的武器忽的断成了两截,变为类似于某种双刀的武器。

“这是千机伞……是我与旧友很早之前的发明。”简单的介绍了一句,叶秋将刀刃扎进坚硬的石壁,然后轻轻一跃,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

这时候两人精神状态都很一般,所以叶秋此时也不过是探探路,他往上攀爬了将近二十分钟,却还没有看见峭壁的尽头,周身云雾缭绕,叶秋扭着脖子往下看去,却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这样一来就无法判断确切的高度,轻轻啧了一声,感受到手臂开始颤抖时,叶秋放弃了继续。他运气在岩石上重重刻下一道记号后,便顺势仰向后倒去,重新坠入浓浓云雾之中。

韩文清在底下等着,他倒是无所谓叶秋会不会先行离开,所以自顾自的研究起藤蔓的粗细来。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空中翩翩然飘下一个身影,叶秋收起伞走向韩文清,将上面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按照我们坠落的时间来算,我刚才最少也爬了有三分之一……”

两人商讨一番,最终决定休养一天,等下午雾气散了再行动。

蛊毒自从昨夜发作过一次之后就安分得很,两人盘膝打坐了一天,中途还起身弄了些食物,叶秋翘着腿坐在粗大的树根上,咔嚓咔嚓的咬着野果,不知在想些什么。

韩文清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就开口:“之后,你打算去哪里?”

嘉世是无法回了,况且两人身上毒虫未清,当务之急必是先想法子解毒。叶秋抹了把嘴上残留的汁液,笑眯眯的开口:“自然是去微草找王大眼,怎么?韩兄顺路?”

微草是以医术精湛为名的门派,掌门王杰希更是江湖上威望很高的神医,因为天生异象,他生来便是两眼不一般的大小,叶秋与他相识多年,便给起了这么个绰号。

韩文清也是打着去微草的注意,只是他不再愿意与这人同行,脱离了面前的境地之后,两人便恢复了敌对关系——尽管叶秋已经没有与霸图作对的理由。

但,那些曾经的血债,不是这般轻易就可以抹去的。

韩文清至今都记得,在一次浩大的武林争斗中,霸图与嘉世两派弟子厮杀在了一处,鲜血染红了土地,尸首堆积成山;叶秋握着却邪,身处战场的中心。他一袭白衣尽数染上了血色,散乱的发髻间眼神杀气不减,当尖锐的矛尖夹杂着凛冽的真气破空袭来之时,韩文清举拳与之相撞——

刀戈碰撞时发出巨大的声响,就连大地也为之震撼。

叶秋是一个很好的、值得尊敬的、强大的对手。

但是他们永远不可能成为交心的朋友——哪怕立场变动,甚至发生特殊的关系,都抵不过两人身上所背负的血海深仇。

所以,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平相处了吧,韩文清不是没有动过招揽对方的心思,只是他清楚,这是不可能。

叶秋固然强大,但韩文清不认为自己能够压制的住这头野兽,况且正如之前所想,霸图的弟子们也不会答应。

只要离开这里,两人便恢复到了从前的关系,谁也不曾越界。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情。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便到了下午,随着太阳有西沉的倾向,叶秋与韩文清来到崖下,看着头顶望不见尽头的峭壁,叶秋先叹了口气。

“走吧。”

按照之前的约定,他爬在韩文清上方,腰上绑着用来固定的藤蔓,以防不慎摔落;其实这个方案风险挺大的,因为只要叶秋心念一动,便可割断对方的藤蔓,而韩文清则因为武器不是利器的关系,陷入不利的境地。

“你不是这种人。”韩文清说着,忽又冷笑了一下:“若是这样的话,你早在十年前就被我杀死了。”

是的,如果嘉世的斗神是这么龌蹉而不堪的存在,那么他也绝对不会是拳皇的对手。

叶秋笑了笑,转身将变了形的千机伞插入岩壁,率先爬上。

等到有一定高度的时候,他将自己腰间的藤蔓垂下,落到韩文清手里:“要是觉得支撑不住了,就抓住这个。”

这样一来,两人就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逃不掉。

攀岩是一项很费力的运动,不过好在这个悬崖是有点坡度的,所以还不算太过艰难。两人爬到半山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他们踩在凸起的岩石上休息了几分钟,叶秋还从怀里掏出下午找的果子,给韩文清丢了几个。

“补充点水分吧,嘴皮都裂了。”

韩文清面无表情的接过,啃了一大口,脆爽的果肉带着些人的体温,脑海中突然闪过昨夜对方皮肤的触感,差点没呛到。

叶秋倒是没发现这点,只是一个劲的仰头往上看,观察了半晌才道:“应该快到顶了。”

“……嗯。”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韩文清抹了把脸,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上去的时候小心些。”

“刘皓应该走了,他那个性子这会儿肯定急的回去报喜。”叶秋挑了挑嘴角,平淡的语气里看不出喜怒:“反倒是……你说霸图的人会不会在上面?”

“会。他们没确定我的生死,不会离开。”韩文清斩钉截铁道。

“哦,那就麻烦了。”叶秋长长叹了口气:“韩兄你有一群不错的弟子啊……”

听出对方话中唏嘘的成分,韩文清眉头皱起,脱口便是一句:“没出息。”

后者笑笑,没有说话。

等两人爬上悬崖之后,已是傍晚,眼看太阳西沉,接着最后一缕夕阳,叶秋看见了头顶凸起的崖顶,也是松了口气。他与身后的韩文清说了一声,便发力猛地向上窜去,转眼间便来到地面。只是与此同时将,四面八方闪现数道白芒,叶秋不慌不忙的一个扭身,千机伞瞬间变换,伞面上折,边缘的利齿叠在一处,形成尖锐的矛首。叶秋握着变长的伞柄,挥舞着弹开劈来的刀刃,强大的内力喷薄而出,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地痕迹。

他身后便是悬崖,形势相当危险,几位霸图弟子互看一眼,再次冲上——

听着上方传来交戈之声,韩文清深吸一口气,脚下用力一蹬,如猛虎下山般落在叶秋身前,力道之大连带着山壁一阵颤动。

“全都给我住手!”

他这一声运足了八成气,回荡在云雾缭绕的山壁间,如同野兽咆哮。几位霸图弟子怔了半晌,手里的兵器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慌忙着行了一礼。

“掌门,您果真没事……”其中一名弟子激动地开口,抬眼便望见对方身后的叶秋,又是一阵语塞:“您、您这是……”

“叶秋脱离了嘉世。”韩文清面无表情道:“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嘉世的人。”

几人一听,面面相觑,后又有一名弟子开口:“既然如此,那咱们干脆乘此机会——”

说实话,目前的境地对于叶秋来说,甚至不亚于崖底的险境,只不过他微微一笑,不顾霸图弟子们几乎要烧起来的眼神,越过韩文清来到他们面前。

尽管衣着狼狈,斗神的气势依旧不减分毫,几人如临大敌,紧握手中兵器,露出戒备的神色。

而叶秋,仅仅与他们擦肩而过。

霸图弟子们愣了半晌,转身想要去追,却被韩文清抬手拦下:“罢了,放他走。”

“可是,掌门……”

“我霸图弟子,从不以多欺少、胜之不武!”韩文清背手而立,横眉冷对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

他亲口放话,纵然那几人再有不甘,也只能放弃。后者见此,张口再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

下腹传来一股诡异的热度,丹田内,无法感应母蛊的子蛊苏醒了,它开始躁动不安,细小的身躯沿着经脉爬行,连带着一股血气冲上大脑。韩文清强忍着突如其来的情欲,心中暗道莫非他与那叶秋还是分不得了?

子蛊苏醒的同时,母蛊自然也醒来,正在下山途中的叶秋一个打跌,差点没摔倒。他扶着树干,呼吸渐渐急促,疲惫的身体在源源不断欲望的影响下甚至有些发软。他用千机伞撑着往前走了几步,后又似乎想到什么一般,咬咬牙,反身往山上走去。

此时此刻,韩文清也在纠结。

蛊虫发作期间,他是用不了内力的,这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讲如同致命。从凌云山到微草所在的百草谷,也需要一段时日,这些天内若是用不了武功的话……

以陶轩多疑的性格,指不定会反身搜寻,他们未死的消息迟早是要露陷的,到时若是还用不了武功,那情况可就太不利了。

韩文清思绪了半晌,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吩咐弟子立即回到总部,告诉张新杰自己中蛊的消息,到时候在百草谷碰面。

至于中间的这段时间……等其他人散去之后,韩文清试着运转内力,果不其然的感受到经脉的堵塞,强硬突破他是不敢了,这种事情之前也做过,除了让蛊虫更兴奋之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那么,眼前就只剩一条路了……

韩文清转身,向着叶秋离开的方向走去。

#03

叶秋当时急着下山,一路还用上了轻功,这会儿气血翻滚,却是要比昨夜来的更加汹涌。他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跑的那么快了,这会儿武功全失,想要重新上山找人,需要花费一番不小的力气。

不过转念一想,韩文清肯定也产生了相同的症状,蛊虫发作都是相互的,那人此时一定也沿着路下来找自己。毕竟,从各个方面来看,目前首要任务便是将这该死的毒性解了……

叶秋抹了把脸,干脆找了块空地,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此时的他浑身无力,实在不好继续消耗多余的体力,反正对方肯定会寻来,那倒不如守株待兔。

将千机伞抱在怀里,冰凉的伞面隔着衣衫印在微微发烫的胸口,叶秋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想一些别的事情,由此分散注意。

其实早在与正式撕破脸之前,他就已经有了预兆;自从那届华山论剑嘉世以微薄的比分落败之后,就一直在走下坡路。掌门陶轩似乎始终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两人间的隔阂就在那时候开始……

之后,又发生了许多事情。叶秋望着头顶的夜空,太阳刚刚落山,还有存有一丝淡薄的光线不曾散去,心跳的很快,情欲烧的他两颊通红,只是那双眼睛,始终不见半分波澜。

现在的他,无处可去——叶秋平静想着,他想着这江湖之大,哪怕自己只是一叶浮萍,随波逐流,终将会有归处。

他既然拿得起,也一样,放得下。

只不过,联合之前嘉世中出现的种种疑点……直觉告诉叶秋,陶轩他们一定在谋划什么,自从门派越来越大,弟子越来越多之后,那个人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一种可怕的地步了。作为老友,又是同门师兄弟,叶秋没有办法强硬的制止对方,只盼望着陶轩不要因此走上绝路。

本来只是门派内斗,事到如今,他有预感,那个人已经将手伸向了整个武林……

就算是名门正派之间,也有许多看不见的暗流涌动,世上本就没有正邪之分,所谓白道,也逃不过欲望的诱惑……权利、地位,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顶端,最终能站上去的,也只有一个人。

就像嘉世这么多年以来,也只出了一个斗神,哪怕新入门的孙翔天赋再高,在经验和技巧上,始终比不上叶秋。

再说自己身上这个蛊……嘉世以前从来不沾这些歪门邪道,但光凭刘皓的地位,是搞不到这些东西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陶轩授意……深深吸了口气,叶秋努力平缓愈发急促的心跳,心道这蛊虫的能力如此霸道,看来并非凡物。

既然如此,他们又是通过哪种渠道……

思绪被突然冲上的情欲打乱,叶秋挺了挺身子,后背磨蹭着粗糙的树干,在静寂的夜里发出窸窣声响。韩文清应该快到了……他迷迷糊糊的想着,只觉得浑身烫的难受,不由得将千机伞抱得更紧了些,贪婪的吸取上面仅剩的凉意。

尽管到了这种程度,叶秋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过伞柄,只有他自己知道千机伞的用法,若是有谁妄想趁此偷袭,那么后果自负。

韩文清的状态比对方好了太多,尽管在找到叶秋时,那人已经走不动路了,却还能在自己踏入草丛的第一时间抬头,同时手指挪动了一下,将伞柄中的利刃抽出了一截……

当叶秋看清来人之时,也是松了口气:“终于来了。”

他的嗓音在情欲的摧残下哑的不像样子,却还有闲情调侃:“在那儿站着作甚?过来扶我一把……”

韩文清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随即上前扯着叶秋的手臂将他拉起来,或许是分离了一段时间的关系,重新感应到彼此气息的蛊虫兴奋地很。叶秋只觉得连毛孔都在瞬间张开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在体内炸开,他在心底悄悄骂了一声,抬手就去扒韩文清的衣带。

就在他眼看就要得逞的时候,韩文清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狠狠一扭,将人反着压在了树干上。叶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下身一阵凉意,原来是衣摆被人掀起。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压上腰部的时候,他忙不慌主动放低了姿势,嘴上还不忘笑道:“搞了半天,你比我还急……”

话语到了最后化作一声抽气,韩文清喘息着将对方的亵裤扒掉,粗糙而滚烫的掌心压上白皙的臀瓣,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闭嘴。”

叶秋的身体重重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摔下去,他眼疾手快的抱住了面前的树干,不怕死的开口:“要做就做,别搞那些多余的。”

韩文清压根没理他,喷了口唾液在手心,摸索着那后方的入口,压入一个指节。

那处昨夜刚使用过,要比第一次时松软许多;指腹的老茧摩擦着柔嫩的肠道,带来怪异的麻痒,让叶秋不得不扬起脖子,重重喘着气。他现在也看开了,反正在解毒之前都要饱受蛊毒的摧残,那就干脆点,解决之后去干正事。于是他主动放松后面,为的就是让对方能更快进来,除此之外,还空出了一只手,抚慰自己硬起的下身。

前后一同刺激的情况下,顶端很快渗出粘稠的液体,不一会儿便溢了满手;韩文清按着对方的腰部,两根指头在叶秋体内进出,柔软的肠壁蠕动着,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水声。在蛊虫的影响下,肠道分泌出一种透明的液体来,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叶秋咬着牙关,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连冰凉的空气都染上了一丝旖旎的温度。虽然对方全程都没说话,但那愈发粗重的喘息响在耳畔,隐隐中竟带了些催情的成分。感觉到身体难以自制的兴奋起来,叶秋有些无语的垂下头,加快手上的动作,希望早些解脱。

可母蛊得不到满足,便会堵住精道,哪怕下身涨的快要裂开,也什么都射不出来。这一来一去,配合着后穴的开拓,叶秋两腿都在打颤,臀部被迫抬起的姿势有些羞耻,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他总觉得背后仿佛有火在烧,特别是当韩文清的手接触到赤裸皮肤的时候,便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啊。

半是自嘲的想着,意识昏沉起来,却始终留有一丝清醒。叶秋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触摸,那是不带情欲的、甚至有些冷漠的开拓,粗糙的手指染上了肠道的温度,入侵时并不算难受,但总是让人浅尝即止,够不到真正需要刺激的那处。腰部被韩文清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握着,叶秋尝试着摆动了一下,却立刻被人搬回原处,不由的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快点……”

“……急什么。”韩文清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些不同于平常的起伏,回荡在淫靡水声中,莫名的有些情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把上面黏糊糊的液体抹在叶秋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接着,将坚挺的性器压在了已经松软的入口。

叶秋抽了口气,断断续续的道:“这不是……急着去微草……”感受到异物的侵入,他不断喘息着放松;穴口的褶皱被尽数顶开,本能的绷紧下死死地缠住了对方的欲望,有点酸胀,却没了疼痛。

有了上次的经验,两人都互相配合,终于,粗大的龟头一点点进入紧致的甬道,感受着肠壁收缩时带来的快感,韩文清喉头滚动了几下,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里,悄悄吐出一口气。

当对方全部进来之后,叶秋仿佛虚脱了一般软了下去,韩文清眼疾手快的捞了他一把,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了一会儿,叶秋缩了缩肩膀,道了声来吧。

话音刚落,他就被整个顶在了树上,脸颊磨蹭着树干粗糙的表皮,鼻间尽是草木混合着麝香气息;身后的人开始动作,粗大滚烫的性器在身体中冲撞着,空虚的肠道被异物填满,抽出时碾过不平的内壁,令人崩溃的酥麻沿着尾椎攀爬而上,过电般传遍四肢百骸。叶秋的身体随着抽插的频率而颤抖起来,敏感的皮肤仿佛一碰就会高潮,他的双手抱着树干,裸露在外的性器可怜兮兮的吐着液体,弄脏了胯间的布料。

韩文清掐着叶秋的腰,一次次顶弄着,他的速度并不快,只是每一次都很用力,甚至带着某种将人钉死在树上的劲儿,胯骨与臀瓣相撞发出啪啪声响,囊袋抽打着通红的穴口,不断有肠液在插入时挤出,滴滴答答的沿着修长笔直的大腿滑落,跟汗水混在一起,摸上去一片湿濡。

叶秋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令人羞耻的交合声传入耳内,身体被顶撞得不断向前,硬起的下身蹭在粗糙的树干上,疼痛间还夹杂着难以启齿的快感。他忍不住闭上眼,本能的晃动腰肢,随着后穴一阵阵紧缩,韩文清闷哼一声,双手扳开叶秋柔软的臀瓣,将欲望一口气抽出至只剩顶端,然后重重侵入——

后者被顶的两眼发白,猝不及防的低叫一声,难耐的、嘶哑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性欲,蛊虫躁动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正在燃烧,交合处更是仿佛有电流爬过,沿着翻涌的血液酥酥麻麻的蔓延至全身。韩文清大力揉搓着叶秋的臀瓣,带着薄茧的指腹时不时划过两人相连的穴口,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那处就跟受了惊吓一般紧缩,柔软湿热的肠壁疯了似地缠上、吮吸,如同一张磨人而饥渴的小口。

明明知道是蛊虫的原因,他还是难以遏制的更加兴奋——这样的叶秋与战场上的都不一样,没有了那迫人的气势和锋利的棱角,如此的乖巧、伴随着自己的入侵而颤抖……

不过这只是一个错觉,韩文清想,如果此时能看见对方的容貌的话,那么他看见的,一定是一双冷静如水的眼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