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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此处留白 当前章节:149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他们都很清楚目前处于什么样的境地,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为了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一起去微草吧。”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韩文清停下抽插的动作,一手撑在对方的头顶,倾下身开口道。

叶秋的胸口起伏着,一头长发散开在两颊,以至于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怎么……韩兄不避嫌?”

他话说的很慢,明显还未从快感中回过神来,等歇息了几秒,却又道:“你喜欢在做这个的时候聊正事?”

叶秋的语气里全是笑意,飘飘然的尾音如同挠在心尖上的猫爪,痒痒得很……韩文清眼神一暗,狠狠顶了进去:“……如何?”

“当、当然是好……”叶秋大口喘息着,他的额头抵在手臂上,就连声音也模糊起来:“韩兄……打算何时……动身?”

“下山之后。”韩文清深深吸了口气,他压低身体,下腹贴着那人臀尖,一手越过发颤的腰肢,握上对方坚硬的性器,大力撸动了一下。

叶秋浑身就跟过电般颤抖起来,本想出口的话登时化作带着些泣音呜咽,随着对方的撞击愈烈,眼前更是一片花白,坚持了半分钟,便颤抖的射了出来。

高潮时仿佛意识都脱离了身体,韩文清搂着软下来的叶秋又冲刺了几下,最终闷哼一声,射在对方体内。

短短一天内两次性爱,带来体力的消耗是非常大的,加上他们之前还爬了山,这会儿就算是铁打的也撑不住了。叶秋靠在韩文清的怀里,过了好半天才恢复意识,他眨了眨眼睛,第一反应便是去摸身边的千机伞。

冰凉的伞柄一入手,身上的最后一丝燥热也终于散去,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腰;身体内部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滑出,亵裤内湿漉漉的一大片。叶秋冲着地上的韩文清翻了个白眼:“……以后别弄进来,麻烦。”

后者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整理好衣物,直起身:“走吧。”

叶秋撇了撇嘴,扛起千机伞跟在韩文清身后。

两人一路下了山,半夜时终于来到就近的一家城镇,找了间客栈休息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时,叶秋贡献出身上仅有的一点盘缠,租了辆马车朝着百草谷的方向驶去。

而与此同时,嘉世也开始行动了……

#04

“你说的,可是真的?”

嘉世总部,陶轩一袭青色长袍,高座于大堂之上。刘皓单膝跪在他身前,低垂的脸上不乏喜色:“正是如此,韩文清一死,霸图大势已去,等到时机成熟……”他顿了一下,将重要的几个字略去,嘿嘿的笑了起来:“这江湖,便是我们嘉世的了。”

陶轩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做的不错,不过拳皇武艺高强,在没有看见尸首之前,还不能妄下断论。”

“可自古以来,没有人能在坠崖后活着出现。”刘皓不以为然的摆了摆脑袋,得意洋洋道:“所以属下觉得,那韩文清定是死无全尸……”

他话音未落,身后大门突然被人推开,邱非领着几名弟子走进大厅。他刚经历一场战斗,长矛还染着血,锋利的矛尖在地板上拖行,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年仅十七的他,实力却已是嘉世中的佼佼者,之前叶秋还在时,就对这个认真冷静的少年异常看好,私下里传授了不少武艺,这让其他人嫉妒的牙痒痒,而刘皓就是其中之一。

叶秋脱离嘉世的事情还没有正式在江湖上传开,陶轩没想做的那么绝,所以他在完成却邪的转交仪式后,找个了借口把那人调去偏远的地方执行任务;同时让目前风头正盛的孙翔与刘皓一起去对付韩文清。叶秋会得到消息并且赶到现场,这些都是刘皓私下授意的,他老早就嫉妒那人的地位,一心想将对方挤出嘉世,如今叶秋失势,正是最好的时机……

所以,其实除了到场的几人外,其他人都还不知道叶秋坠崖的消息,刘皓利用了孙翔迫切想证明自己的心态,加上人数和蛊毒的压制,将那两人同时逼上绝路;就算叶秋没有死成,也可以给他按上叛变的罪名——毕竟嘉世与霸图的关系一直势同水火,叶秋的到场只是不想让刘皓利用自己的名义耍下流的把戏,可这要放在别人眼里,就是背叛嘉世最好的证据。

刘皓是个小人,没有大奸大恶的胆量,喜欢钻牛角尖——正因如此,他精心准备了这个计划,将叶秋陷入绝对的不利之地。当然,如果没有陶叶二人本身分歧的关系作为铺垫,他也做不到这种情况。

而叶秋也清楚,只要自己选择出现在凌风崖上,那么他就算正式与嘉世决裂……但他依旧选择了这么做,只因为,他是叶秋。

是嘉世最强的斗神,华山论剑三连胜记录的缔造者,江湖中口口相传的神话。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会过来,况且正式决裂也是迟早的事情,叶秋有预感,他和陶轩,永远回不去从前了。

从那时开始,他再也不是嘉世的斗神,仅仅只是这浩大江湖中,一名散人罢了。

抛弃了名望、地位、身份,只是为救一个与自己争斗了数年的死敌,值吗?

如果有人这么问他,那么叶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值!

“那个人已经变了。”他对着苏沐橙道:“这几月他频频与武林盟盟主冯宪君来往,我虽然只见到了一次,之后就被匆匆送走,这其中肯定有蹊跷。但陶轩肯定在策划什么……区区一个嘉世,早就不能满足他的野心。”

“离开,是迟早的事情。”抚摸着少女的秀发,叶秋阔达的笑了:“拳皇也是江湖上杰出的英雄豪杰,而且那人性格刚正不阿,如若有一天江湖生变,他所率领的霸图绝对是反抗力量的中坚。嘉世之所以会急着向他下手,定也是预料到了这点。”

“——所以我必须去。哪怕明知是陷阱,是绝路,也必须去。”

苏沐橙咬紧了下唇,自从哥哥死后,叶秋就成了她唯一的亲人。十多年的相处中,她无比了解对方的性格,所以她也相当清楚,自己是阻止不了的。

既然如此……感受着头顶的温度,少女破涕为笑,她轻轻摇了摇脑袋,带着泪的瞳孔宛如清澈的春水,凛然间闪烁着坚定的光:“我相信你。”

相信你的判断,相信你的抉择,相信你一定……会活着回来!

而此时此刻,苏沐橙正独自一人走在下山的路上。

刘皓回来了,看他的脸色,应该是得逞了……想到这儿,少女的脸色有些苍白,握着弩箭的手指轻轻颤抖着,却又很快重新攥紧了武器。直觉告诉她,叶秋并没有死……哪怕他真的死了,自己也决不会坐以待毙。

那人离开之前告诉自己,陶轩的改变与当今武林盟盟主冯宪君有关,这是一个切入口,只要顺着方向查下去,指不定会找到什么线索……

江湖人称‘沐雨橙风’的女侠苏沐橙,擅使弩箭,轻功绝佳,虽还比不上斗神拳皇之名,却也是武林中一流的佼佼者;她与叶秋多次联手抗敌,被称为最佳组合。关系如此密切的二人,陶轩又怎会不去在意?如今苏沐橙失踪,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发现了什么,之前派去跟踪的人已被甩掉,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拨人过去,并强调一有消息,速速来报。

而从山下回来的邱非也带回了一个情报:他们在凌云山附近下偶遇了霸图弟子,经过一番奋战之后,将对方全数剿灭。凌云山离嘉世总部不远,邱非又是领着一干师弟下山历练,这会儿撞上了,既一言不合,那便战。

其实说白了,战斗还是对方先发起的,霸图弟子见到嘉世来人,自然以为对方是冲着还在山上的掌门,自然拼尽全力的想要拦截。但邱非本身实力不凡,加上嘉世人数不少,霸图败的凄惨,就连最初被放走传递消息的弟子,也难于幸免。

邱非并不嗜杀,但这并不代表面对敌人就会手下留情,不过他本是想先问上几句,不料对方情绪激动,竟然咬死了都没开口,最后趁着他们不注意,咬舌自尽了。

向掌门报告了行程之后,邱非就离开了大厅;陶轩扶额沉思,良久之后,他对着一旁有些忐忑的刘皓道:“你带人盯着霸图……韩文清赴约之时带来弟子,此时一个都没能回去的话,对方肯定要起疑。虽然曝光是迟早的事,但我们的计划还没进行到那一步,所以这几天需要注意他们的动向,一有行动,计划立刻提前。”

刘皓领命退下,独留陶轩一人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踱着步。

他比叶秋提前入门,虽一直武艺比不上对方,但才干和谋略都不熟旁人,加上他资历深厚,又有叶秋这个坚实的老友作为后盾,最终登上了掌门的位置。

正因记得这份恩情,他才会把叶秋派遣到偏远的位置,就是不想对方卷入这场风波……这在陶轩看来,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如果那人执意要趟这浑水,那么他也只有痛下杀手。

可每每想到这里,过去的回忆总是入了魔般翻滚而上,这么多年的生死之交,哪是说散就能散的?扶着酸疼的额角,陶轩凝眸望着面前的石桌,自从他当上掌门之后,叶秋常常前此与之对弈,两人棋力相当,胜负对半,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始终每个结果。

他缓步走到桌前,抚上那冰凉的、坚硬的棋子,后又攥在手心,等那墨色的玉石被染上人的体温后,才回过神来。

深深吐出一口气,陶轩望着面前下到一半的残局,仿佛决定了什么般,轻轻落下一子。

玉石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耳畔,久久未曾散去。

棋落无悔。

……

就在四处暗潮汹涌之际,韩文清与叶秋已经离开了嘉世的领地,乘着马车一晃一晃朝着百草谷的方向驶去。距离下山已经过了两天,从那之后,蛊虫再没发作,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丹田内,安分得很。

这也让二人都松了口气,离百草谷至少有近半月的行程,他们不敢长时间使用轻功,就只能依靠马车赶路。叶秋靠在车厢内边上,两条长腿微微蜷起,千机伞就抱在手里;他掀起车帘,瞄了眼韩文清驾车的背影,突然开口道:“你觉得,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异常?”

嘉世的情报网不小,但自从与陶轩产生分歧之后,就与他没什么关系了。一人之力毕竟有限,叶秋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太少,才想着从韩文清口中打探些什么出来。

可惜,后者连回头都不给他,宽厚的背影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随着马车的颠簸起伏着。叶秋摸了摸脸,心知有些自讨没趣,却也不想就此放弃,便继续道:“……关于身上的蛊毒,你有什么想法么?”

不等韩文清发话,他自顾自说起了自己的:“蛊毒本属阴,你我皆是纯阳内功,按理说不应当会造成……那种效果。所谓阴阳相克,我们的内力应当压制住蛊虫的活动,此时却造成了反方向的刺激,导致气血失调……”

叶秋洋洋洒洒的扯了一堆,最后口都说干了,还回头灌了口水,总结道:“由此可见,此蛊并非凡物,目前除了交合之外,还找不到其它法子。不过我倒有一计,说不定可以借此压制一段时间……”

“说。”

“我说了吧,你我皆是纯阳内功,若是双修的话,说不定可以合力压制蛊虫。”他说到这儿,干咳了一声:“不过也只能压制一段时间,而且这个方法的风险很大……”

韩文清看了他一眼:“最坏的结果是?”

“蛊虫受刺激,激发双倍毒性。”后者干笑了一下:“我也是猜的,不过最坏也就是如此了,毕竟这只是幼蛊,还没完全长成……要是等到蛊虫成熟,你我也是将死之人了。”

“最多能压制多久?”

“这个我也不清楚……大概十到十五天之内不会发作。”叶秋掰着手指:“我们之前发作了两次,除去离开那次之外,我算着平均三到五天发作一次,现在算来,也就是今天或者明天了。离下一个小镇还有一天半的时间,我建议我们等到蛊虫发作之后再动身离开,毕竟路上突发状况太多,加上环境……”他扫视了一眼窄小的车厢:“呃,比较不方便。”

韩文清没出声,只是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加快了行驶的速度。

百草谷的路程大概需要十五天,只要熬过明晚,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有了一份保障,但是叶秋毕竟也只是猜测,他对于医术的了解并不算太深,若不是之前翻阅了一位旧人的医书,怕是也想不到这个法子。

韩文清没有给出确切的回复,叶秋也不心急,毕竟这种事情是相互的,他一个人纠结也没什么大用,倒不如静下心来想想别的。

自己离开之后,苏沐橙怎么样了?若说如今的他在这世上还有什么牵挂,那就只有那个如同亲妹妹般的女孩了。叶秋可以预料,在得不到自己消息以后,对方一定会顺着之前自己给出的讯息去查找,劝说肯定是不管用的,于是他干脆找了一伙人,协助苏沐橙一起调查。

按照时间来算……她们也应该碰头了吧?

陈果与叶秋的相识是一次例外。

她经营着父亲留下的客栈已经好几年,因为对嘉世这个门派有好感的关系,就连位置也在总部附近。那日,叶秋身受重伤,倒在了客栈门前,被陈果救回……

那是她还不知道面前这个有些懒散的男人便是江湖传言中威风凛凛的斗神,而叶秋也没主动挑明,只是见她私下练武,上前指导了几句,就当是报答。

陈果与苏沐橙一样使用的是弩箭,对于这方面,叶秋还颇有心得,二人熟识之后便经常来往,有时候,叶秋会带回一些人来兴欣给老板娘打工,久而久之的,倒也形成了这么一个不大不小地势力。当然兴欣客栈的本职依旧是客栈,只是随着入住店员的增加,渐渐富有江湖色彩,到了如今,更是小有名堂。

接到叶秋飞鸽传书之时,陈果还有些错愕,连忙召来其他人一同探讨。其中,一个打扮有些邋遢的男人在看完信后,嘿嘿笑了两声,道:“这是要变天呐。”

说话的那人名叫魏琛,算是目前兴欣客栈内最年长的一位,他本是蓝雨阁门下弟子,后来受了点内伤,就离开门派隐退江湖,不知被叶秋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揪出来,丢到这里。

除了魏琛之外,曾经的呼啸的方锐、微草的乔一帆、甚至连霸图的弟子都被他连蒙带骗的拐了过来。这些人都是在门派中不受重视,下山游历时被叶秋捡到的,除此之外,还有江湖神偷莫凡、神算罗辑、以及叶秋非常看好的唐柔,甚至还有当街霸的包荣兴等等。

能够把这样一伙人聚集起来,叶秋也是费了心思的,所以他相当信任这些家伙们,此时更是将调查一事全权托付,至于苏沐橙那边他没有事先打招呼的原因是,不想让对方卷入这次事件中来,但此时既然无法后退,那便只能向前。

“莫凡发现她的踪迹了。”将手中的信鸽重新放出,陈果回过头,对这一旁的唐柔道:“嘉世应该再派了人……”

“交给我吧。”后者点了点头,一个翻身跃出窗外,几下便消失在了夜色间。

也就是同一时间,陶轩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关好门窗,在确认过四下无人之后便躺到了床上……

吹灭了所有烛光,陶轩闭上眼,黑暗中,他的手指却紧紧扣着床沿。

突然,那床板整个翻了过去,陶轩的身影消失在床底,等到一切恢复如常的时候,床上早已空无一人。

夜,还很长……

#05

“还没有掌门的消息吗?”

张新杰坐于案前,一手执笔,飞快的批阅面前的文书,同时不忘询问身边侍奉弟子。后者抱拳作揖,恭恭敬敬道:“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消息……而跟随前往的弟子也未曾回来。”他说到一半,语气愈发气愤:“嘉世那群小人!竟设计陷害掌门,这等阴险心思,哪里称得上什么斗神!”

“话不要说得太绝。”张新杰瞥了他一眼,冷静道:“没有确凿证据,就不能妄下定论。凭掌门的身手,这江湖上,除去斗神之外,谁能伤得了他?”

“再者说,嘉世与霸图斗争多年,斗神是何等人物,我们心里都清楚——正因如此,掌门才会应战赴约。”他说着,翻动了一页文书:“不过此事却有蹊跷,跟随弟子没能回来,极有可能是被嘉世灭了口,当然也有活捉的可能,但那些人在门派中地位不高,套不出什么话来。”

其实还有一点,张新杰没有说:万一韩文清被嘉世捉住了,那该如何?不过他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对方真的抓住了拳皇,那么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发来交换条件。嘉世除了斗神之外,掌门陶轩心术诡谲,张新杰看得出,那个男人野心不小,比起江湖豪侠,他更像是一个奸商,可以把一切作为交换利益的筹码,所以哪怕掌门真的被俘,也不会立马灭口。

所以……最坏的可能是……

手中墨笔一点,在纸上染开大片墨迹。张新杰将那张废了的纸撕下放在了一边,又重新写了一张。

只是这一次,是发去烟雨阁的传书。

烟雨楼作为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掌门人却是个女性,尽管她早年间时常女扮男装,但身份被人揭穿之后,便一直以真面目示人,却不想因容貌出色,吸引了不少弟子加入门下。但光凭外表,是不可能坐稳这一高位,楚云秀有手段,同时武艺高强,加上她一直与其他门派交好,在江湖中呼声颇高。

在楚云秀接到传书之时,韩文清与叶秋也到了客栈。

两人为接下来的路程准备了干粮,叶秋看着手里剩余不多的盘缠,心疼的要了间上房;下等房的隔音太差,他们做那事情时自然是不想别个听见。跟着小二上楼之后,叶秋环视着屋内的布置,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这儿,有……”

韩文清将干粮先放到了马车上,又把车和马都教给店小二看管,等他来到房间里时,叶秋已在屋内候了半天,见他进来,将倒好的茶水递过去。

“先吃点东西吧。”

用完餐后天色已暗,叶秋将烛火点上,又去里间洗了个澡。他将整个身子泡在浴桶里,蒸腾的水汽熏得浑身发软,闭上眼,叶秋长长呼出一口气来,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待会儿,还有一场大战……伸了个懒腰,他将身上的水渍擦干,披上衣服走了出来。

韩文清回过头,昏黄的烛光下,他的脸被蒙上一层阴影,加上本身长相的问题,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叶秋却是笑了,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将人拽起:“去洗个澡。”

至于之后的事情……等韩文清离开之后,听着里屋传来的水声,他眨了眨眼睛,修长的手指在枕头在床单上蹭了几下,后又缓缓收起来。

很快,叶秋就感觉到一股热气上涌,连忙灌了口凉水。按照之前计算的时间来看,此时也是差不多了。盘膝坐在床上,他闭上眼,将真气在经脉中过了一遍……还好,目前为止,还能运功。

韩文清也感受到了蛊虫的躁动,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干净,他拉开帘子的同时,叶秋恰好睁开眼,冲着对方挥了挥手:“过来吧。”

两人对膝而坐,掌心相对,叶秋深深吸了口气:“来吧……”

这个方法如之前所说,有较大的风险,但因为蛊虫并未完全长成的关系,副作用也不过是欲火焚身……咳,所以比起十五天不再发作的代价,两人还是很愿意尝试一下的。

叶秋与韩文清的心法都是阳性,若是他们一同帮对方压制的话,就可以暂且抵抗蛊虫的毒性,但极有可能的是,过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产生暴走……

比如说,现在。

叶秋感觉到对方的真气明显混乱,他飞快点了韩文清身上几大穴道,却依旧不见好转。伴随着呼吸和心跳愈发沉重,对方的皮肤开始发红,渗出的汗水打湿了床单,就连眼白也浮起血丝,如同濒临疯狂的野兽。叶秋搭上他的手腕本想探探脉搏,却不料对方突然扑了过来,将他整个人压倒在床上,背部接触床板发出巨大的声响,连地板都跟着震了一震。

“你……冷静点……”咽了咽口水,叶秋干笑着扭着头,试图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韩文清咬紧牙关,铁钳般的手指攥着对方的胳膊,留下青紫的痕迹。

“怎么……办?”

丹田处的蛊虫开始疯狂,下身硬的像是要坏掉,韩文清红着眼,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的理智,他清楚叶秋之所以会提出这么个方法,那就肯定有相应的对策。

后者只觉得手臂发疼,如今身处劣势,想要翻盘着实有些难度……就在他思考如何脱身的瞬间,韩文清已经扯开了他的衣服,空气中传来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叶秋打了个激灵,他趁着对方而放松的瞬间,腰部猛然发力,从床上翻身而起。

因为要同时承受两个人的体重,这一下也是拼了命,好在韩文清被蛊虫刺激到麻痹的大脑有些不大灵光,这才让他得逞。骑坐在对方身上,叶秋不再留情,几下封住对方的退路,然后一手摸向床单的边缘,从床垫之下扯出一条绳索。

韩文清喘着粗气,死死瞪着身上那人:“你——”

“……对不住啦。”叶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些歉意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面前即将丧失理智的男人五花大绑。

“其实我们之间肯定有一个人会失控,因为不管先压制谁体内的蛊虫,另一只绝对会有感应……”他舔了舔嘴唇,无视韩文清充血的眼,将绳子绑死:“为了不伤害到对方我提前准备了这个,如果到时候失控的人是我,我会提醒你把我绑起来……”

“现在看来,你的运气不怎么样啊韩兄。”

说话间,叶秋身上的蛊虫也开始躁动,他抹了把脸,伸手褪下对方的亵裤,将人靠在床头,伸手抚上那滚烫的欲望:“不过……丢着你不管估计要爆体而亡,所以我会负责帮你泄出来。”

一边说着,他重重撸了两下,韩文清的身体一颤,两道剑眉顿时皱起,他喉结滚动,汗水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血红的眼瞪着叶秋,半晌冷冷吐出一句:“你等着。”

然后他就闭上嘴,一言不发。

有些心虚的轻咳了声,叶秋解开裤子,叉腿跪在韩文清身侧,上身贴近,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握在手心与对方的一同撸动。因为距离的闲置,两人挨得很近,炙热的喘息喷洒在彼此颈间,点燃了空气的温度。

叶秋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特别白皙;因习武的原因,虎口处带有薄茧,套弄时搓过表皮,剧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韩文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叶秋的长发垂落在他胸口,有些痒,更是让人难耐。

而叶秋体内的蛊虫也不安分了,情欲如同开了闸门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理智。握着欲望的手指紧了紧,滚烫的性器贴在一处,柱身上暴起的血管互相磨砺着;下腹一阵滚烫,叶秋的喘息急促起来,颤抖的腰肢微微弓起,白皙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柔和的烛光有些昏暗,但足以看清四周的景色,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彼此陷入欲望中的表情,难免有些尴尬,但同时却又忍不住细细观察起来——韩文清眯起了眼,剧烈的快感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在以往的斗争中与这张脸相对时,他从未想过那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颤抖的、沉醉的,却始终带着一丝属于斗神的清醒,同时也难以把持地执行着欲望。

这样的叶秋给人带来的征服欲甚至盖过了情欲,韩文清只觉得小腹一紧,本就坚硬的下身又长大了一圈,粗大的顶端摹裟着叶秋的掌心,时不时向上顶去,铃口处不断渗出的液体顺着两人相贴的欲望滑落,湿漉漉染了一手。

就这样磨蹭了几分钟,叶秋的手都有些酸了,他自然清楚光靠手是不可能弄出来的,但也不想那么快的进入主题——开什么玩笑,双倍的剂量,鬼知道要硬多久?倒不如准备活动做充足一点,以免待会自己受罪不是……

这几天下来,叶秋压力着实有点大,好在他身为习武之人体力好,换个普通人早就爬不起床了,所以他宁愿冒着风险也要把毒暂时压制下来,不然万一接下来的日子里突生变故,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叶秋的动作加快了些;都是男人,他自然清楚哪个地方舒服,干脆将拇指扣上顶端来回摩擦着,敏感的铃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开阖,密密麻麻的快感过电一般,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混杂在喘息中,为气氛渲染上情色的味道。

又是一分钟过去,他有些累了,骑在韩文清身上缓缓吐了口气:“我说你也别瞪着我了……好歹命根子在我手里呢,也不怕我一个激动给你撅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喘息,轻飘飘的。韩文清盯着他半晌,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某种暴虐的情绪在欲望中蔓延,大脑充血的感觉让他有些眩晕,抽了口气,韩文清冷笑着开口:“那你接下来就靠自己解决吧。”

没有插入便不会射精,因为解毒的要求必须是‘交合’,叶秋难得被人噎住了,啧了一声,突然起身,倒退了一段距离,让后他做出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韩文清睁大双眼,看着面前被江湖人成为斗神的男人,与自己抗争了数年的宿敌,弯下了他有些削瘦的腰肢,然后,将自己的性器含入口中。

柔软湿热的口腔所带来的快感不压抑于真正进入,对于这件事,叶秋也是下了狠心的,类似的知识他也只是在书上看过一眼,从未想过也有实践的一天,此时此刻更有着被蛊虫影响因素,才一时情动……

其实在那粗大的欲望顶入口中的瞬间,叶秋就有点后悔了,可他明显感受到韩文清的喘息变得急促,就连下身那物也重重抖了几下,渗出的液体混合着唾液沿着嘴角溢出,滴在对方的小腹之上。

叶秋挣扎了几秒,最终决定继续下去: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后悔也没多大作用。

下定决心以后,他还就真的按照书上写的那样,一点点舔舐起来:先是伸出舌头在顶端的小口上打转,后又张大嘴,整个含进去……麝香的气味弥漫在呼吸间,有些呛人,但并非难以忍耐。

不过也绝对不好受就是了——被口中逐渐长大的物什撑得有些窒息,叶秋艰难地抬起脸,想要稍微休息一下,却不想韩文清猛地一顶,将整个性器重新撞入他的口中,甚至无视了被牙齿磕碰时带来的疼痛。

事实上,那早就麻痹了。在双倍毒性的作用下,只有快感会成倍放大,而此时此刻的韩文清几乎陷入疯狂,他想不顾一切的进入对方——进入那个温暖的、潮湿的、柔软的体内!狠狠地抽插!操弄!最后射在对方的身体里!

但是他做不到,叶秋捆人的技巧非常独特,绳结被系在他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位置,在内力无法使用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挣脱的……

粗大的性器直接通到了喉咙深处,呕吐的欲望刺激地他眼角泛红,叶秋被顶的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发出短暂而急促的呜咽,生理的泪水顺着脸庞滑下,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韩文清却感受到了叶秋的异常,他并不想借此机会折辱对方,便沙哑着嗓子开口:“够了。”

过了几秒钟,叶秋抬起头,唇边全是还未干涸的水渍,他不甚在意的用衣袖抹了去,又将手指放入口腔弄湿,伸向自己的后方。

#06

虽然有身体的遮挡,叶秋却还是红了脸,他挺了挺腰,硬起的性器无意间蹭在对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被唾液浸湿的手指在已经柔软下来的穴口边缘蹭了蹭,最终咬咬牙,伸入一个指节。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做,羞耻感要比想象中来的更为猛烈,心跳不断加快,叶秋咽了咽口水,他垂下头,尽量不去看韩文清的表情,但身体却还是在对方的注视下愈发滚烫。

为了快些结束这尴尬窘迫的场景,叶秋简单的开拓了几下,便抽出手指,将上面粘糊糊的液体蹭在床单上,又抬高腰部,扶着韩文清坚挺的欲望,一点点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捅入柔软的肠道,因为紧张的关系,穴口不断抽搐般收缩着,将其咬的更进。叶秋扬起修长的颈脖,止不住地抽着气,肌肉绷得死紧,跪在两侧的大腿还有些颤抖,只是进入到一半,便有些受不住了。

太大了……空白的脑海里,只剩下本能在叫嚣,胀痛中带着些酥麻的触感从身后传来,顺着脊椎冲上后脑。叶秋哆嗦了一下,腰部一软,却又是坐下了一点。

他一手放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另一手则撑在韩文清的胸膛,透过薄薄的皮肤,叶秋可以感受到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脏,富有节奏的冲击着他的掌心,仿佛一只随时冲破牢笼的野兽。

似乎玩得有些大了……不过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况且还是一只发了狂的老虎。舔了舔干燥的唇,深深吸了口气,当他准备一鼓作气的时候,身下之人却猛然一挺腰,将自己整个送入叶秋紧致温暖的甬道中去。

韩文清实在忍不住了,内力已经不能使用,此刻的他与普通人无异,能靠着可怕的毅力坚持到现在,已经濒临极限。快感冲击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唯有那人略带些削瘦的躯体在烛光下显得异常白皙,被绑在身侧的双手握的死紧,无论他如何挣动都无法将其松懈,只得发出一声声沉重而嘶哑的低吟。

叶秋被顶的向前倾去,整个人趴在韩文清身上,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对方挺着腰又顶了一下;两人的体重压的床板嘎吱作响,连带着不远处的烛火也晃了晃,错乱的光影投在赤裸的皮肤上,颇有些旖旎的味道,只可惜就目前为止,他们还未产生出超越平常关系的情愫。

在蛊虫的作用之下,叶秋却还是感受到了明显的疼痛,这会儿脸都有些扭曲,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窒息般地抽着气,后穴更是不断缩紧,被撑大到极限的入口颤抖的收缩着,仿佛随时都会撕裂;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流进臀缝间两人交合之处,一片汁水淋漓。

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叶秋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对方始终坚挺的欲望,咬紧牙关,稍稍抬了抬腰。布满青筋的柱体狠狠擦过蠕动的肠道,密密麻麻的快感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全身都包裹在内;伴随着起伏的频率,韩文清狠狠挺腰顶上,将被算计的愤怒全数化作猛烈而疯狂的律动,腰跨撞击发出啪啪声响,令人面红耳赤。

叶秋弓着腰,撑在床上,修长的五指蜷起,将布满汗渍的床单攥地皱起,漆黑的发散乱在赤裸的胸膛上,衣衫乱糟糟的堆砌在腰间,露出削瘦的身形;性器随着身体上下摆动着,吐出的淫液湿淋淋的涂在腹间。

四肢随着一次次入侵而剧烈颤抖,叶秋只觉得腹部都要被人捅穿,令人恐惧的快感麻木了疼痛,粗大的欲望随着重力,狠狠撞击着身体深处最敏感的一点,撞得他头皮发麻,眼前不断有白光闪过,毫无意识的呻吟从齿缝间渗出,萦绕在耳畔久久挥散不去。

伴随着后穴的抽送,叶秋伸出手指,居高临下的套弄起来。蛊虫的效力渐渐减退,可韩文清还硬着,无奈之下,他只有主动太高腰腹,被操弄至通红的穴口吞吐着对方的欲望,柔软的肠壁收缩着,咬死了体内的物什,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性器上暴起的血管,以及那滚烫到令人疯狂的温度。

叶秋只觉得小腹一阵抽搐,战栗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射了出来。

只不过他是坐在韩文清身上,直接喷了对方一身,甚至连那张坚毅的脸上,也溅上几滴白浊。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他无视对方杀人般的眼神,伸手将其抹去。

韩文清还硬着,那么这场交合就不能结束,休息了大概半分钟,感受到体内的欲望又涨大了一圈,无奈之下,叶秋只好抱着舍己为人的心态继续动作起来……

对方射精的时候,他已经射了两次,蔫吧的性器再也喷不出什么东西,却在后方的刺激之下,可怜兮兮的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而叶秋整个人更是彻底虚脱的趴在对方胸口,眼神都茫然了。

他可真是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干燥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叶秋苦笑着,心想老子这牺牲够大。

只希望效果能如预料中的那样,十五天不会发作就好了。

……

“韩文清失踪了?”

涂着蔻丹的玉指小心翼翼的拨开信件,楚云秀凝眉望着纸上张新杰的嘱托,心中一片讶然。

烟雨楼眼线遍布大江南北,但作为楼主,她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盯着送来的消息……根据张新杰的描述,对方是跟斗神叶秋越战凌云崖之后便消失匿迹。而叶秋的踪迹是全江湖关注的重点,楚云秀自然也将对方做成重点的勘察对象,只不过近几日那人似乎得到命令,被派去南疆执行任务……又怎会出现在凌云崖?

握着那纸条,楚云秀将这几个月的情报统统看了一遍,最终确定了一件事情。

嘉世内部,已经乱了。

这几年来,由华山论剑的失利开始,嘉世一派的声望大不如以往,渐见颓势。只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斗神叶秋坐镇,谁敢说一句不是?如今,正是准备下一届华山论剑的紧要关头,嘉世的掌门人居然将却邪转交给了一个新人,又把身为王牌的叶秋派去南疆,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生疑。

而且事情没那么简单……虽然斗神拳皇已经争斗了数年,但凌云山可是个特殊的地方,不但离嘉世本部很近,而且地形险峻,又以云雾缭绕为名,相当适合……杀人灭口的勾当。

斗神会是那种人么?楚云秀凝视着晃动的烛火,秀眉紧蹙。嘉世与她的关系说起来甚是不错,这其中全因为苏沐橙,两人同为名门正派出身,又都是女性、并且年纪相仿,谈话自然是少不了的。苏沐橙对叶秋的依赖是江湖皆知的事情,她不相信好友钦佩的兄长,会是那种使阴险手段的小人。

虽然不是斗神本人,但肯定与嘉世脱不掉关系,这点早就毋庸置疑;但斗神自从派遣离去后,一路过去的所有驿站,都无人见到过他的身影。

如果他没去南疆的话,如今又在哪里呢?

会不会……和拳皇一起?

思绪至此,线索已经断了,就在她准备派人细查之时,却又收到一个消息。

就在韩文清赴约凌云山的第二天,苏沐橙失踪了。

……

“是叶秋让你们来找我的?”

兴欣客栈的大门紧闭,门口也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陈果坐在大堂中央,看着面前她崇拜了很久的女侠,心情有些澎湃。

“他让我们协助你一起调查盟主的事情。”她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平稳,同时从怀中取出叶秋发来的传书:“你看。”

苏沐橙只看了一眼,便将手放下。她的眼圈有些泛红,不为别的,只为那人将所有事情安排的头头是道,却唯独忘了自己。

挺了挺腰板,仅仅几秒钟过去,她又从依靠兄长的小姑娘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女侠:“你们查到了什么?”

“我们手里的线索不多,但叶秋说了,可以从陶轩身边的其他人下手。”陈果道:“不过现在为止,还不能让嘉世发现兴欣的存在,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委屈你了……”

她说着,一旁的魏琛上前几步,将手里的面具递了过来。

魏琛之所以能在江湖上销声匿迹那么多年,就连烟雨楼都无法捕捉他的踪迹,全然是靠着一手精湛的易容技巧,据说叶秋为了找到他,可是费了不小的功夫,在同一个地方观察了一个多月,才抓到一丝的破绽……

苏沐橙点了点头,接过轻薄冰凉的面具,轻轻盖在脸上。

既然已经有了目标,几人商议之下,决定从陈夜辉开始查起。陈夜辉在嘉世地位不高,但也是中上之流,身为管事他与刘皓关系密切,偶尔也和陶轩有所接触。加上因为职务的关系,此人经常山上山下来回走动,是个相当不错的突破口。

兴欣客栈中,曾被誉为神偷的莫凡最适合打探情报,一手隐匿功夫可谓出神入化,传说就连剑圣黄少天,都被他坑过。趁着夜黑风高,莫凡悄然潜入嘉世山庄内;他负责监视陶轩的举动,因为四周有人把守的关系,他也只能隔远了望着。虽然视力不错,但屋内的光线一熄,便什么也瞧不见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近日以来,陶轩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破绽,晚上也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内,不曾外出。

再说刘皓,陶轩将监视霸图的任务交给他,说实话他心里是有些不满的。自己这么大一个功臣,什么奖励都还没有,整天在这儿跑断腿,简直辛苦。而且刘皓本身武艺不高,为了避免正式冲突,他只有将任务教给手下去办,自己则拿着山庄的公费住着客栈上房。这会儿隔壁也不知在闹腾什么,隐约有床板碰撞的声音传来,等总算平息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这个客栈里,来往之人中江湖人占大多数,刘皓的属下全都被他派出去执行任务,所以孤身一人的他没从前那么有底气。嘉世一年不如一年已经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事实,就算拿出门派的名字,也未必压得过对方……第二天一早,刘皓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大堂,他一脸不忿的坐下,招呼道:“小二——”

“来两笼包子。”

这话可不是他说的。刘皓一愣,回头就见身后不知何时坐了一人,那人头上戴着斗笠,上头挂着黑纱,看不清容貌,只是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是个男子。

店小二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抱歉,便先走到点餐的那个男子身边:“您还需要些什么吗?”

被这般无视,以刘皓的自负,又怎能忍耐?当即拍桌而起,怒道:“你们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昨晚一夜未眠,一大早就这么晦气,刘皓本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此时怒火攻心,说话也不带分寸:“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嘉世的人!你们这样待客,就不怕有一日,我领人平了你这店铺?”

他嗓门很大,这一句话说出来,整个大厅的人都听见了。店小二愣了愣,刚想说些什么,一旁那个点餐的男子却突然抬手,制止了他。

“兄台莫要动怒,今日一事,是我不对。”他说着,又是抱拳一礼,因为声音太过嘶哑的关系,一时辨不出他的年龄:“在下早就闻得嘉世大名,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那人夸了几句,把刘皓夸得是飘飘然,自信心那叫一个膨胀,得意洋洋道:“兄台我看你也是识趣之人,之前的事情,就不予你计较了。”

对方闻此,却是摇了摇头,执意道:“大哥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在下仰慕嘉世已久,却不知入门的规矩,还想多多请教一二……”他一边说着,从怀里取出来一些银两。刘皓眼尖得很,连忙推拒:“这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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