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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从城到海2
作者:菊一文字RX78
文案:
“十年不见了。”
“是十年零三个月。”
.......
十年如一日,却在遇到“小学同学”的瞬间打破了平静。
没料到,我杜海洋/夏爷奋斗十年,爱人却和别人跑了..
“他要用一辈子来偿还我。”
“看他过得滋润,我也就缓缓,找个人结婚吧...”
是背叛,还是另有隐情?
分裂的两人能否再破镜重圆?
十年前的纠葛,能否被化解?
敬请收看《菊一说事之小学同学引发的血案》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 情有独钟 商战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杜海洋/夏洛城 ┃ 配角:吴敌/袁苑/杜海川 ┃ 其它: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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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后,你不属于我
坐在样式古板的宾利ArnageRL上,夏洛城透过车窗观摩着这个自己呆了十年,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点燃嘴里的烟,吞云吐雾着,直到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烟草味,他才打开窗户,让风呼啸着吹进车里,烟灰被吹的四处散落,白色的烟尘顺风飘到了坐在夏洛城身旁男人的黑色西服上。
男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拍了拍白色的烟尘,却还是给黑色的西服上留下了明显的白色痕迹。
夏洛城眯着眼,看到声旁男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随机笑了起来,眼里带着一丝蔑视“又麻烦Boss帮我开车,又麻烦你忍我抽烟,不喜欢的话,大可不必这样。”说罢拿出了手机,翻着一条条联系人,作势要拨出去。
吴敌按下了夏洛城不安生的手,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夏洛城。他的笑容还带着初见自己时的单纯,这是十年的流逝,也并未对他的长相带来多大的改变,唯一变动的便是他的气质,如今的他看起来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尽管如此,吴敌还是知道,以前的夏洛城已经被那个名叫杜海洋的男人伤的面目全非,当然自己也插了一脚。没有理会夏洛城虐待讽刺语气的话,只是把自己这半边的窗户也打开,然后淡淡的说“一会商会结束再给布兰登联系也不迟,现在就别麻烦他了。等会下车前先喷点香水,满身烟味的,有些不合身份。”
不想继续听到吴敌的叨念,夏洛城不服的撇了撇嘴角,还是将烟给按灭了。
吴敌看着夏洛城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也放宽了心。这十年,关乎夏洛城的传闻基本上被自己一个不落的收入耳里,他又和XXX交易成功了,他又和某某女士一起夜不归宿了,他又和XX先生一起喝了个烂醉...吴敌不是没有担心过,可是看到夏洛城飙升的业绩,看到公司又向国际范围迈向了一步,他也只好作罢了。商圈里像夏洛城这样卖贞操办事的,一个赛过一个,劝过,不成,那么还不如享受夏洛城给自己带来的利益。
将车驶向那座灯火辉煌的高级会馆后,就连不常笑的吴敌都不由自主的扬起了嘴角,这十年的拼搏,终于让远升珠宝走向了世界舞台,而其中夏洛城功不可没。夏洛城看到眼前的会馆时,眼里也不自觉的带起了光亮,不知道是灯火的反光还是什么。
吴敌将邀请函连带车钥匙递给门外的招待以后,随夏洛城一同下车走进了会馆的内部。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的金碧辉煌,在这个浮夸的英伦风建筑里,各式的香水味混搭着窜进了夏洛城的鼻子里,让他感觉到头昏脑胀。待他嗅了嗅袖口熟悉的薄荷风油香水的味道后脑袋里清明了不少。
“这次的商会聚集了很多人才和大公司,如果能够招揽到那些人才和得到大公司的青睐,对于远升的后路也是个极其大的助力。”吴敌手里拿着高脚杯,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
“所以?”夏洛城双手插着袋“现在公司在国外的宣传力度还不够,如果不找到承包商掏自费掏人力去办的话实在划不着,所以找承包公司的任务就交给你了Boss。”夏洛城揉了揉太阳穴,不经意的看到了以为打扮风骚的法国妞向吴敌走来顺势搂上了吴敌的胳膊。
夏洛城拍了拍吴敌的肩膀,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兄弟,慢慢享受今夜的好时光。”说罢饮尽杯子里的红色液体,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后,冲着金发的妹子点了点头,用熟练的法语笑道:“小姐,我的朋友就叫给你了,你可别忘了提醒他做正事。”
吴敌挣脱不能,欲哭无泪,看着向阳台走去的夏洛城露出了一个及其无奈的表情,不得不和这位热情的女人两个调情了。
夏洛城无视掉吴敌“你卖队友”的犀利眼神,自顾自的向阳台走去。抱着有些纠结的心理环顾着他走过的地方。一个个希望落空以后,夏洛城自嘲的笑了笑,那么大个会场,怎么可能碰到,自己也是笨到家了。踱着步子走到阳台,温柔的夜风吹拂着夏洛城的脸,将身上沉闷的女士香水的味道吹散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让夏洛城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吹了过来。
夏洛城心里一惊,顺着味道向前方看去,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站在离自己一丈远的地方,怀里抱着一个妖娆的女人,两人在亲吻的同时,女人发出了很销魂的呻吟声。
顺着光,夏洛城很清晰的看清了男人的脸,十年的时光过去了,岁月让这个男人眼里的锐利少了些,多了一丝沉稳,而这沉稳的黑色眸子也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夏洛城别过脸,向杜海洋的反方向走了过去,鼻子莫名的有些酸,却还是强行憋出了想流出的眼泪。据夏洛城得到杜海洋来法国的消息已经四年,这四年他从一张张商报上明白了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出色,也知晓了这个男人有多么的风流,尽管自己也不是个好东西,所以这四年来,也自认为没脸见杜海洋,可是当夏洛城亲眼看到那一幕时,内心的绞痛还是将他打下了深渊。十年了,念着一个人,可那个人早就把自己忘了。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夏洛城眼角无意间沾上的小水滴也被冷风吹干了。
看着星星灿灿的法国夜景,夏洛城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就在他愣愣的看着远处有些飘渺的风景时,一个还带着稚声却已经有成年人雏形的地道法语传进了夏洛城的耳里“先生,那边的哪位先生为你点的一扎法国黑啤。”说罢,这个棕发的少年指了指夏洛城身后,然后将托盘里的扎啤拿给了与面前这位与扎啤气质完全不符合穿着得体的夏洛城。
那个先生,是哪个先生?夏洛城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吹过,不会是鬼吧。颤颤巍巍的接过少年递来的黑啤,夏洛城犹豫着喝了一口,透心凉的感觉让他平静了下来。向背后看去,落入眼的是手挽女伴的杜海洋,夏洛城在看到杜海洋的一瞬间差点喷出了还没来得急下咽的黑啤。擦!现在遇见这个人他情愿遇见鬼。
杜海洋接过女伴递来的雪茄,大步走向了夏洛城,深吸一口气后,杜海洋拿出了嘴里的雪茄,吐出阵阵烟雾。杜海洋看着面前表情纠结的夏洛城,眼里闪过一种名为满足的情绪,他伸出自己空着的左手笑道:“我们都有十年没见了吧。”
夏洛城也伸出了右手,握住了杜海洋,熟悉的体温让他感动的想哭,夏洛城勾起嘴角“是十年零三个月了。”说完这句话后,夏洛城就后悔了,何必将这些事情记得那么清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抱着侥幸的心理,夏洛城看向了杜海洋伸出来的手腕,精致的腕表早就不是自己十年前送的名工牌TISSOT。
听了夏洛城的话,杜海洋先是一愣,后又恢复了神采,他注意到了夏洛城盯着自己的手腕发愣,随机笑了笑,抽出了与夏洛城相握的手,然后说到:“这款是我投资的一个中上层钟表企业的新款,如果你喜欢,我改天送一快过来,看起来也不显得奢侈。”
夏洛城看着空落落的手,讪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了站在杜海洋身边穿着红色燕尾裙的女人“杜总不介绍介绍?”
生疏的“杜总”让杜海洋有些吃味,他紧紧的搂住了女伴的细腰,想夏洛城介绍到:“这位是我的现任女友科林。”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因为这个设定是十年后,尽管如此,可是再怎么牛逼的菊一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于是乎,很多品牌的牌子我依旧用的是延至如今2015年的产品。毕竟十年后,这些商家会出什么牌子的产品我们也不知道嘛,我随便乱逼逼岂不是很没有科学规范(尽管这文本来就在瞎扯)?于是就请各位见谅啦!
感谢米娜支持我《从城到海》的第二部,在这里,菊一九十度鞠躬感谢一路陪我走过的机油们!
☆、我们是朋友
科林吗?法国常见又没有什么新意的名字,看来这妹子父母的受教育程度不高,夏洛城打量着眼前的美女,心里不平的吐槽到。尽管如此,夏洛城还是对眼前这个打扮撩人的□□妹子报以一笑,伸出了手,与科林相握后,用流利的法语自我介绍到:“科林小姐您好,我是远升珠宝国外销售部部长,夏洛城。”
杜海洋不经意的又加深了对科林的搂抱,全部被夏洛城看在了眼里,他露出了谦卑却又不让人厌恶的笑容接着说到:“科林小姐与杜先生如此恩爱,选择定情信物时务必考虑一下我们远升。您如此艳丽,我们许多珠宝都为像为你量身打造一样。”夏洛城说了一半,停下了嘴,饶有意思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荡了一圈“那在下就不打扰两位佳人的良宵了,就此告辞。”说完后,夏洛城从西服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明信片,递给了虽被自己热情吓到却又恢复笑容而接过自己明信片的女士。
杜海洋看着转身就走的夏洛城,放开了搂着科林腰的手,眼里带着笑意,这小京巴在这些年成长了不少,不过依旧那么伶牙俐齿的。虽然如此,就连给自己递个电话号码都废那么多说辞,也是越来越不坦诚了。
科林抬头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杜海洋,这交往的一个月以来,她从未在这个和自己热恋中的男人眼里看到过一丝笑意,直到刚才那个男人的出现。科林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用着和自己火爆身材完全不符的稚嫩声音问到:“那为夏先生的法语说的很流利呢,是哪户人家的少爷?你们两个看起来关系很好呀。”
听到这话,杜海洋眼里闪过了不易察觉的黯然,续而回答到:“他来这里都十年了,还学不会就是脑袋有毛病了....我和他只是朋友,我们是朋友。”杜海洋喃喃到,也不知道是回答给自己听,还是念给自己听的。
夏洛城在会馆后毫无一人的花园里找了个清静的位子,空着胃喝酒让他醉的有些快,躺在靠在花园里喷泉旁的那张长秋千上,夏洛城独自欣赏着这个花开满园却没人欣赏的英伦风的大花园,嘲讽的发出了“呵呵”的小声。商场上战了那么多年,可那短短的十多分钟却是他感觉最累的时候,想过拔腿就走,可最终还是败给了内心里那不知道何时已经生根发芽的执念‘想见那个男人一面,想和那个男人说一句话’尽管见到过后,交流过后带给自己的揪心的痛,他还是感觉值得了。
他和那个女孩子应该相处的很好吧?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老牛吃嫩草,萧御瑶呢?杜海洋来法国这么多年都没和萧御瑶联系了吗?这些年他有没有想过自己....夏洛城捂住眼睛,透过缝隙看向了漆黑的天空,然后闭上了眼睛。真是痴人说梦,这些年杜海洋可能早就醉倒温柔乡了,还在意自己干嘛?呼出一口气,夏洛城看向了灯火辉煌的会馆方向,新鲜的空气让他冷静了下来,现在的人果然势利到了头,放着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不吸,去吸会馆里折寿的乌烟瘴气,为了利益连命都不要了。尽管自己在这之前,也是这样的。
在那一瞬间,夏洛城有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看到杜海洋过得好了,自己也没必要在这么奋斗下去了,不如找个人把婚结了,安安心心的过日子,断了对杜海洋的念想?’
“你倒是跑的快...”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让夏洛城打断了沉思,精神为之一振。尽管想睁开眼睛仔细端详这个与自己相隔十年未见的男人,可是心里的畏惧让他放弃了。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而毁了两人后续的路,怕自己表白之后,得到那个人嘲讽的笑,夏洛城嘴角勾了起来,“那是,毕竟我跑了那么多年业务,什么场合该呆,什么场合不该呆,也搞的清楚。怎么不去陪你的小女伴了?”
杜海洋听着夏洛城满带醋意的话,也禁不住笑了,好像两个人现在都还在交往,好像十年前那些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自己面前的这个牵扯着自己心神的人早就属于别人了。一口气喝尽杯里的红酒,杜海洋甚至没有好好品尝,就下咽了,一同咽下去的,还有心里的闷气。他玩弄着手里那张染有夏洛城身上香水味的名片,开口了:“想跟你聊点事,就把他支开了。倒是你,我看你来那么久,吴敌都不在你旁边,怎么不去陪着他?”
夏洛城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坐起身看着站在喷泉旁笑着的杜海洋:“我和他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勾起的嘴角崩塌了,杜海洋脸上带着轻蔑:“床上工作吗?看来你把他伺候的很好,要不然怎么升职那么快。”杜海洋捏皱了手里的名片,上面染着的气味让他有种独占夏洛城的得意感,却在看到名片上‘海外营销部部长’的一瞬间灰飞烟灭。本来想过来诉说自己的思慕之情,可是那种被背叛的滋味完全融到了骨子里,当时夏洛城的那个“滚”字让他记忆深刻,如今再看到夏洛城这幅淡然的模样他只想羞辱他“只是工作关系可以滚上床?”我想和你复合,这种话,怎么能对眼前的人说的出口?
十年的历练也让夏洛城塑造了足够强大的心理防线,那么多年,都忍下来了,昔日爱人的嘲讽又算个鬼?“我们都三十快四十的人了,十年前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夏洛城忍住太阳穴阵阵的抽痛,从上衣口袋中拿出烟盒,抽出里面的吸烟,点燃放进了嘴里,接着说到:“不管是我和吴敌上床,还是你喝萧御瑶结婚。那个时候我们都分手了,既然都分手了,又何必再关心对方的感情生活,我搞我的倌,你找你的马子。就算我的工作方式就是上床,那也与你没干系了。”
“没有干系?”杜海洋眼里流露出异彩“我听说夏部长对客户都尽职尽责的,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给你公司带来益处的客户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章字数不够啊,那就这样了吧hhh
☆、旧情人说话总是口中带刺
夏洛城眼神凌厉的审视着杜海洋,如果按照公司的利益来讲,能和杜海洋合作是最好不过,但是论杜海洋每年送礼或者哄他那些小女伴的珠宝,都够公司门下两三个分店吃个饱,更不要说杜海洋投资,这样对于公司原材料的购进也提供了很大一笔资金,特别是公司现在缺乏的就是海外的宣传,杜海洋本行是做承包公司,能够得到杜海洋公司在展会上的包办,公司的名气绝逼会进一步,可是连此时此刻夏洛城都不想和他多呆一阵,更别说以后的商业往来,接触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夏洛城不是一个只会为公司着想的忠臣,对于他来说,公司能够发展成这副模样他一个月工资能养活自己还有剩余就已经够了,思虑了一阵,夏洛城露出了一个奉承的笑容:“我们这种小公司,哪入得了杜总你的眼。”
杜海洋听到夏洛城“委婉”的拒绝也不恼,低笑一声回应道:“刚才科林说你们这里的珠宝款式都很入她的眼,我近些年也时常听到贵公司的消息,认为还是有投资的市场的。夏先生那么一说,是贬低我女伴眼俗呢?还是在嘲讽我?”
啊哈哈哈哈,被你听出来我嘲讽你真是抱歉啊。夏洛城心知杜海洋这次是铁了心想为难自己,翻了个白眼也不想和他继续理论了:“这种大事我也做不了主,你还是找我们吴董事商谈吧。”说完以后,夏洛城提起那个大扎啤杯,绕过杜海洋就打算走,可是刚走两步,他就被一股力给攥进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还是原来的体温,让夏洛城感到安心,还和第一次一样,落入着样的他怀抱后总会紧张的心跳加速脸色发红。夏洛城深吸了一口气,就在差点沦陷的时候,那种朦胧感却被打破了,夏洛城大力的挣脱这个怀抱,清冽的薄荷味中混杂着女士香水的味道,刺激的他瞬间清醒了,自己在干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有家室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有喜欢的女伴了,他这样对待你不过是对于你十年前对他的侮辱进行报复而已。这种清醒让夏洛城心口痛的快要窒息,却流不出泪来。
“你还是一点没变,遇到什么事情要么把自己推脱的一干二净,要么就是逃避。”杜海洋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的失力,继续柔声说到:“还记得我第一次抱你,你也是这样挣扎,当时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就和现在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当时我不明白自己对你是什么感情,现在我确定了...”
夏洛城听到杜海洋如同爱语一般的话,心里也有些许动容,“但是,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刺耳的话让杜海洋心里的暴虐分子有颤动了起来,“没有别的意思。”杜海洋将头低下,倚在夏洛城的肩膀上,嗅着夏洛城身上散发的香水味,发现这个嘴硬的男人耳根都红透了“这场虽然是个商业交流会,但是也没规定在交流期间不能为了巩固合作而发生点关系。”
一个锤子重重的砸在了夏洛城的神经上,让他在绝望的同时出奇的平静。发生点关系?现在两人的关系也就只剩这点了,自己就是他侮辱取乐的一个工具?如果是这样,那么夏洛城情愿不和眼前的这个杜海洋见面,自己所熟悉的味道和语调都变了,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不过是一个顶着杜海洋皮相的陌生人罢了。想到这里,夏洛城心境灰败,可是也喘过了一口气:“杜总恐怕找错人了。”说着一把推开了神色窘迫的杜海洋。按灭手里的烟头,夏洛城等到绯红的脸逐渐变得正常以后,又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杜总私下性生活混乱,我多少有点担心你是否有什么隐疾。我们两人还是先检查检查再说罢。”
杜海洋一挑眉“意思就是检查完了就可以了?”
夏洛城摇了摇头,不再搭理杜海洋,双手插袋的自顾自的走向了会堂。
待到夏洛城走出杜海洋的视线,他才缓过神来,刚才,自己是被嫌弃了吗?杜海洋脸色一白,原来自己在他眼里都已经腐朽到这个地步了?叹了一口气,杜海洋眼神里透露出了些许苦楚,点燃烟盒里最后一支烟,他打通了那个近些年一直开导自己的合作伙伴的电话。
“你好,这里袁苑。”
睡意朦胧的声线,让杜海洋有些心虚,可是他还是镇定下来,沉稳的答过话:“我,杜海洋。对不起,没想到你还没起来。”
对面的袁苑揉了揉带着眼屎的眼睛,看到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也明白自己该起床了,可是还是语气不善的说到:“想到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道歉了,我也就饶过你。说吧,遇到他了?”这场商业交流会,杜海洋在袁苑面前瞎比比了许久,主要原因是,他可能会遇到自己夜夜思慕的夏洛城。
尽管杜海洋想慨叹一声“知我者袁苑也。”可是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有那个闲心情去说笑,再找不到人倾诉,他都快被憋死了:“嗯,他现在过的很好....”
“那是。”袁苑套上包裙以后夹着手机来到了一架上取上衣,他现在过得好,我可是再受折磨。“你对他说没,想和好。”
“还没。”谈到这里,杜海洋又回想起之前不欢而散的谈话,心里就像压了一座山一样沉重“不仅没和好,还和他吵了一架。他看起来挺嫌弃我。”
冷淡的语气里却带了孩子一般的委屈,袁苑叹了口气。这些年杜海洋的性格比起前几年改变了许多,可能年龄大了,办事比以前要干脆果断,商业处事方面也更加的圆滑,不过脾性更加暴躁,也更加冷淡了,除了提到夏洛城。将手机放在浴台上,袁苑一边漱口,一边听着免提含糊的说到:“我看你们两个好的时候如胶似漆,分了以后谁看不惯谁呀。”
“谁都这样...”杜海洋忽然想起和夏洛城交往时,他个那句不适宜的“秀分快”,托他的福,还真是这样“况且是他先背叛我们这段感情的。”
袁苑将嘴里的泡沫吐出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看法:“当初萧御瑶和你分手也没看你这么死缠烂打,况且你和她还是十年的感情,和着夏洛城才一年不到。”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谈恋爱。袁苑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你都毁了自己的家庭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既然感觉夏洛城对不起你,那不如放手?不要耽误时间了。”
杜海洋拿手机的手颤抖了一下,没有搭话。
☆、爱之深,恨之切
袁苑提的建议,杜海洋不是没想过,当听到夏洛城出国的这个消息时,他也曾绝望和崩溃过,也有过一时的冲动要和把两人逼着这副模样的父母对着干。可是和萧御瑶结婚后,看着家里的这个强势的女人每天以泪洗面,他终于还是放下了心里的哪一点执念,心想好好过着日子,好好的对待自己这个初恋情人。可是太困难了,回到家里,和萧御瑶躺在一张床上,自己没有动过一点歪的心思,就算有,也是喝醉了吧对方当成夏洛城,当体验的那具身体和味道的差别,他就会瞬间清醒。清醒后的愧疚与懊恼让他无颜再面对萧御瑶,最终自己提出分房,萧御瑶提出离婚。
萧御瑶离开他时,没拿走他的一分钱,一点股份,反而还用自己的名义买了一大笔杜氏的股份写在了杜海洋的名下。尽管他想对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做出一点补偿,可是她却说:“海洋,我毁了你的幸福,你毁了我对婚姻生活的向往,我们两个现在谁不欠谁。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去找他吧。”
这句晚来的祝福让杜海洋累感无爱,同时也让他获得了一点希望。和萧御瑶结婚的三年,杜海洋完成了法国那家投资集团的任务,在没有丢失控股权的同时还将自己的公司带上了国际的正轨,这一路走的比自己想象中要稍微轻松点,因为像他这种艺术承包公司在国外会更有发展空间。他用一年时间,暗地里扶持一些小公司,合伙包办最后获得股权,间接的或购了杜氏名下的股份,这之后,他获得的控股权为百分之四十一,将他爸的百分之三十九给挤了下去。
在杜氏召开新任理事会选举之前,杜海洋找到了刘一研,告诉了这个老谋深算的女人自己如今在杜氏的控股权与和萧御瑶离婚的事情,告诉她自己为了公司后路的发展得去法国,因此给杜远洋一个面子,不与他在杜氏董事长位置上争强争胜。
当时他记得刘一研还问自己“出国是为了去找他吗?”
这个“他”两人心照不宣的没确切的说是谁,可彼此都深知是谁。杜海洋怎么回答的,自己也记不到了,只知道自己第三天就收拾好了公司的一切事物,将总公司的重任交给了袁苑,然后甩手走人,去法国分公司了。
在年轻的时候,来到法国的心情自己已经朦胧了。而那次,自己在念到自己又要和夏洛城见面的欣喜和激动不亚于自己年轻时初来法国打拼。只是当他再看到夏洛城时,才发现一切都变了,自己不敢接近这个陌生的男人,尽管他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可是那种得意和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风流魅惑让杜海洋心寒。没次都有不同的人坐进夏洛城的车,每次夏洛城都会做进不同人的车,走出公司,不是他搂着别人的腰,就是他人搂着他的肩,或男或女。
商场上‘以身作则’的杜海洋见过的不再少数,像夏洛城这种亚种人,混杂在一群棕毛怪里也是极其受欢迎的,让杜海洋所排斥和不能接受的不过是名叫独占欲的一种心理罢了,自己在中国守身如玉,夏洛城在法国沾花惹草。
自己的小京巴总是那么贪玩,只有将他束缚在自己的身边,让他只属于自己,他是不是才会收敛点?
“我不会放手,他欠我的,我还没有要回来。他要用他一辈子来还我。”
袁苑听了杜海洋的话,眉头皱成了个川字,这货不行了,都走火入魔了“十年了,可能你对他的感情都变味了。”
“变味?变味又有什么关系?”杜海洋嗤笑一声“劳资这十年的拼出来有什么用,好不容易有能力护着他了,你一句变味就让我放弃他?”杜海洋嘶声的说道,甚至眼睛都发红了,他知道商界没有绝对的干净,可是他就是不能忍受夏洛城在别人身下承欢却不接受和自己上床,即使他忽视了,自己这样和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区别“袁苑,你今天有点不正常...总不能和我聊到一起去。”
“我看不正常的是你。”袁苑唾骂着杜海洋,然后长叹了一口气,也不想和这个性情大变的男人接着说关于这反面的事情,她将电话挂断够,一个人在屋里沉寂了许久。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嗅着已经燃尽的烟传来的烟草味,杜海洋有些恍神,就在他累的想闭上眼睛前,一个柔弱的女声传入了他的耳里。
“杜先生和朋友交流结束了吗?”科林提着裙尾走了过来,看着神色黯淡的杜海洋询问到。
杜海洋的朦胧睡衣被琳身上有些刺鼻的味道给刺激到了,他瞬间睁开眼睛,嘴角自然而然的勾了起来:“你怎么不继续去玩了。”
科林特别讨厌杜海洋把她当成孩子一样打发,于是嘟了嘟嘴,有些不满的坐在了杜海洋身旁,理了理他有些发皱的领子回答到:“我见夏先生和他的朋友一起离开会馆了,心想你们应该已经谈完,就过来找你了。”
朋友?“哪个朋友?”杜海洋谈到这里时努力的保持着镇定,但是紧握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
“是远升珠宝的董事,话说,不管是夏先生还是远升的董事都是少年有成...”科林忍不住称赞了起来,却在看到杜海洋有些苍白的脸以后渐渐的止住了嘴:“当然在我眼里你是最优秀的。”
杜海洋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夏洛城和吴敌在一起后心里一阵吃味,他看了一眼打扮妖娆的科林,讪笑着说到:“给我的司机打个电话,叫他帮我把车驶出来,我带你去看看送你的礼物。”
科林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但又踌躇起来:“我父亲的事....”
杜海洋眼里闪过一丝蔑视“阿兰先生的全球巡回画展的,我也包办了。”杜海洋站起身,拍了拍西服裤上沾上的烟灰,绕过会堂建筑向大门走去:“你把我伺候的挺好,不管是你,还是将你引荐给我的阿兰先生我都不会亏待。”
科林欲言又止,在原地站了一会以后,紧跟着杜海洋走了过去。若不是杜海洋接下来的话将它打回了现实,她可能还沉溺于与这个优秀的中国男人的热恋中,但她现在知道了,这个男人对他的每个情人都很用心,却从没投注过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大胆的恋爱只适合与30岁之前
夏洛城躺在后座,一个人寂寞的抽着烟,吴敌透过后视镜,看见了一脸萧条的夏洛城,心里瞬间明了了:“和他见面了?”
夏洛城翻过身,面对着吴敌,心里想着,有这么明显吗?他露出了一个苦笑,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到:“见到了,那家伙过的挺滋润。”然后便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养神了。
吴敌愣了愣,夏洛城那个勉强出来的笑容让他感到不好受。叫司机将车开到自己在法国定居的一套小别墅前后,又对已经睡得有些熟的夏洛城说:“别这样了,哭出来会好点。”
夏洛城低声笑了起来:“哭?我哭干嘛?小爷我八尺男儿,他找得到我就找不到?别看我这样我也是风流过得....”说了一半,夏洛城哽住了“也是时候该有个家了..”
吴敌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动容,他守了这个人十年,等的一直就是他的一句“想有个家”,和夏洛城相处那么多年,吴敌也一直没想到过,给自己比较单纯直白感受的夏洛城其实也是个有心机的极其坚强的男人,所以自己守着守着也渐渐的灰心了。可是夏洛城刚刚的那句话让他干涸的内心里又有了一点希望,吴敌有些含糊的说到:“我们两个也不小了。你要一直在法国的话,我陪着你也可以,每次都在公司住,没有套自己的房,你今天将就一下,住我这儿吧?”
夏洛城也不想再多说话,将烟掐灭,丢进车上配的烟盒里以后,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洗完澡,夏洛城躺在Roche Bobois的四人大床上,来来回回的打着滚,被正进门吴敌撞了个正着“你特么父母没教过你进别人房间记得敲门吗!”
吴敌看着夏洛城还保持着刚刚翻滚的姿势,红着脸对自己吼着,顿时失笑道:“这房子是我的,我进房门还需要敲门?你刚刚在干嘛?”
“我...”夏洛城摸了摸发红的耳垂正襟危坐在床头,瞬间严肃了起来:“我只不过想试一试这张床的质量。要不然实在对不起你买那么贵。”果然和公司里那张折叠沙发睡起的感觉不一样。
吴敌挑了挑眉,接过话茬调侃到:“做一场就知道质量好不好了。”
可以调戏的话,撩拨着夏洛城的神经,气炸了的他一个枕头就甩向了吴敌。
吴敌一把接过亚麻色的枕头,也收敛了嬉笑的表情,向夏洛城走去“我派涂钦带着他的人去了趟缅甸,看上了一块硬玉矿,尽管所处位置不错,但没开采也就不知道实际内容。”涂钦是与吴敌交好的一个地质学家,关系好是一点,有眼力又是一点。他认准的,吴敌去赌,一般都是好地。可这次半天不下决定,吴敌也有点私心,让夏洛城去缅甸,离杜海洋远远的,最好一辈子不要见面。
“那就去开采呗。”
“.....”吴敌揉了揉脸,极其无奈“现在不行,不知道实际情况好杀价。现在的情况就是,性价比偏高。如果开出好东西,那极好,开不出就亏,能明白?”
夏洛城趴在床上,更无奈:“说人话。”
“你去杀价。”
“啊!”夏洛城惊恐脸,他立即坐直了身子“这不是我负责吧?再加上我这里有一单生意正在考虑。刚好是我们现在正确的承包公司,凭借那人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也可以轻而易举将我们珠宝推广出去。但是否要和那个人合作,要看你的想法了吴总。”
刚听到这个的吴敌眼中的精光被怒气所取代:“你以为他是真的想和我们合作?他只不过是变着法子羞辱你而已。”
“嘛,别这么气愤,我都没有毛起来,你就先火了。”夏洛城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床头柜的烟盒,打算来一发,只不过掂量了一下已经空了的烟盒,夏洛城只好讪讪的收了手:“再加上我跑了那么多年的业务,鞠躬尽瘁的被人骂,也人在曹营心在汉的卖国身,但和我们合作的投资人,也没有一个像姓杜那家伙那样有实力,抛开私情不讲,就单论公司上的利益,得到他的投资就会让我们公司上一个档次。”
吴敌身为一个精明的商人,听了夏洛城的一番说辞也忍不住有些激动,谁不愿意让自己的公司走向高层,只不过一想到这件事由夏洛城接手,他就有些犹豫了:“依据。”
“依据就是他投资了一个钟表企业。”夏洛城努力回忆自己看到杜海洋腕表的款式,和相关款式所联系的企业与发展现状“看款式应该近年发展起来的April,此公司本来是面向中低层,可得到他投资和宣传后,款式和价格都提升到了中高层。一点是因为杜海洋的投资导致April商圈扩大,二一个就是他们有资本去寻找人才开拓新样式,购进新材料。”夏洛城将头发揉乱接着说:“所以你看着办吧。”
“这件事是你接手...”吴敌有些没有底气的说到。
夏洛城将头蒙在被子里,含糊的回答到:“我只是说在考虑这件事,你同意了我就把他交个布兰登负责,他在我来之前一直负责我的事务,我部长的位置也可以放心的交给他了。”
吴敌听了夏洛城的话,眉头皱的紧紧的“你要辞职?”
夏洛城探出头来,露出了痞痞的笑容:“看把你吓的,我只是想回国了而已。相比外面的洋妞,我更想找一个本国的妹子来完结终身大事。”
这个消息带给吴敌的打击不亚于之前他认为夏洛城要辞职,吴敌声音有些颤抖:“你认真的?”
“我看起像开玩笑?”夏洛城别开了,不敢去看吴敌的表情:“我不是天生的基佬,现在对着女人也能石更的起来,杜海洋那种败笔的感情我享受一次就够了。我年龄也大了,不想再浪费时间和男人厮混了,包括你。”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啊QAQ(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吧
☆、人总是会用脑子记一些不该记的东西
杜海洋和科林在新居里|翻|云|覆|雨|一番后,点燃了香烟,全身的怒火和|欲|火|在|发|泄|过之后让他神清气爽。他从衣架上扯下带有褶皱西服上衣,将领带和外套穿戴好以后又回到了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甚至没有关心一下躺在床上的科林怎么样,便径直的向大门走去。
“这就要走了?不在这里过夜吗?”科林用有些沙哑的嗓子询问着杜海洋,眼里带着些许的期待。
杜海洋握着门把手的手停了一下后,又开始转动,只不过发出了一声声的嗤笑:“怎么?还没|做|够?”
杜海洋的话让科林既尴尬又伤感,本来绯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天那么晚了...”科林颤抖的说着,显得即无助又可怜。
将门打开,杜海洋向门外走去,语气里带着不耐:“别人家我住不惯。台灯下压着这个月的支票,还有我助手的电话,我有点事情,明天有什么事就打他的。你爸要看场地..当然只是法国本土的,由他负责,你和你爸要跟去也行。”
科林还想说什么,但是紧闭的房门已经将她余下的话锁进了嘴里。看着台灯下压着的整齐的支票,科林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台灯下的支票收起来,平缓的放进了自己枕头低下的牛皮本里,牛皮本里一张张连号的支票放的整整齐齐,一丝褶皱都没有。环顾这这间按照自己喜好装修的房子,科林差点想哭出来,她想好好的和离开的男人一起,可是男人却把送自己的这套房子当成“别人家”,说到底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杜海洋踏进他买的小公寓的一瞬间,熟悉的家具摆放风格让他面部神经都放松了下来。,不大的房间里,家具摆放紧凑,放眼望去,整个房间的家具款式和房屋户型竟和十年前的夏洛城的房子如出一辙。找到这所房子,订购这些家具,花了杜海洋九牛二虎之力,可是那种其妙的归属感让他心安,也不后悔费那么大的力气去装修了。
来到浴室,浴室的窗户还和以前窗户所面向的方向一样,可是窗外已经不再是一颗颗要死老杨树,而是一片发着蓝光的泳池。所有的好心情,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再怎么像家,家里住的那个人也不在了。杜海洋将身上的阴郁顺着水流冲洗干净后,躺在床上翻着手机上的联系人名单,看到名单上“小京巴”那一栏,痴痴的笑了。不久,这个家伙就会再次回到自己身边,管他是B市还是法国,只要那只京巴在自己身边,那么那个地方就是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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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城照着镜子,将领带系好后,露出了一个“不管何时都是如此自信的笑容”,喷了点自己以前一直当做精神寄托,而现在只认为是瓶很贵的“风油精”,蹬着鞋子向门外走去。
棕发碧眼的布兰登看到自己的上司从总Boss的别墅里走出来,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但随即有露出了工业化的笑容:“夏部长,吴总叫我接你去机场,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好了。”
夏洛城笑着拍了拍吧布兰登的肩膀,然后表情里带着易察觉的欣慰:“我的位子就交给你了,这些年承蒙你照顾了。”说完后打开那辆看起来严肃却死气沉沉的宾利车车门,坐到了后座。
布兰登有些受宠若惊,走向了驾驶位,透过后视镜看着笑得很灿烂的夏洛城开始为这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找话题:“夏部长在法国呆了十年,我还认为您不走了。”
夏洛城摆了摆手,摇下了车窗,吹着风说道:“人嘛,有思乡情节,国外呆再久混再好,还是想回本土的。再加上...我成家也得回家成的,别看我这样,我思想很保守的。”
在布兰登眼里,夏洛城就是一个类似于斯文败类一样的存在,感情生活混乱,尽管笑的一脸纯真,实则是个奸诈的人,即使取得了很好的业绩,布兰登也看不起这样的人。在他看来,夏洛城就是一个为了工作和钱出卖肉体和灵魂的人。本来应该是个浮夸的爱显摆的类型,如今却在自己混的最好的时候,要回国,找的借口居然是“思想保守”,其实布兰登是不信的,但是不管是面前这个人的穿着打扮还是办公室风格包括配车,都显示着一股子慎重的沉腐气息,布兰登一边回应着夏洛城的话,一边问着一些让他对夏洛城这个人有些疑问的问题:“夏部长的欣赏水准和年龄很不符合,喜欢这些略显深沉的东西?”
夏洛城靠在车门上,一股慵懒的气息,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吹迷了他的眼“谈不上喜欢,我也感觉很老套。再加上我也不小了吧!”言罢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只是装深沉?布兰登听了夏洛城的话后更对夏洛城不屑了“既然不喜欢,为何买?”
“是啊,为什么买呢?”夏洛城看向窗外的车流,自嘲的笑了笑,大脑自动的寻思了起来。不管是衣服还是车,或者是办公室柜台里放的红酒,在买的时候总会联想起他的脸“不自觉就买了..”夏洛城说到:“买了以后又感觉扔掉可惜,便自己穿了,穿过用过之后才发现不适合自己,却已经脱不下来,更往伤口上撒盐了。”杜海洋喜欢LAGOND的越野,商用的一直都是自己感觉老掉牙的Bentley,杜海洋甚至对自己说过,以后要开着国产的红旗去出席国际上的那些会议,让外国佬们知道国产车外形的刚硬....他喜欢红木家具和檀木的味道,英式家具喜欢Restoration Hardware的皇室复古系列,以前自己还嫌这个RH的东西太贵。特别是对于红酒,夏洛城现在都不懂品味,却依旧想着能够有一天能和他一起再喝一次,完成十年前那场没完成的约会。尽管他完全没理解到那种苦中带甜的酒水为什么会卖那么贵,味道还不如他一瓶老白干儿。就算如此,他还是希望能够再一次,再一次......尽管现在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