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说以前写H的那章被禁我还感觉情有可原,可这麻痹也被禁?简直逆了我对yellow,blue,black的概念,我本拥有一颗孩子般纯洁的心,如今却彻底被颠覆了...
☆、人都是失去之后才会觉悟,新欢不如旧爱
布兰登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到了奸笑以外的表情,嘴角依旧是微微勾起,可这个笑容少了一分势利多了一丝恬静,如果不看他那充满着化不开的忧愁的眼神,布兰登甚至认为夏洛城那个笑容挺幸福的。布兰登这次注意到,自己一直厌恶的上司其实长得挺文雅秀丽的,没有一点商场上的强势,看着他如此模样无意的就会让人涌起保护的欲望,着可能就是亚洲人的神秘的魅力?因为眼里净是他凶悍的模样,他甚至忘记了这个年轻的男人刚来法国时为学习法语熬红了眼,忘记了这个男人是如何一步一步将公司带上正轨。
布兰登将夏洛城载到机场后,帮他把后备箱的行李拿出来,眼里已经不经意的带上了些许敬意:“夏部长走的急,同事们都没来得急准备欢送会。”
夏洛城注意到了布兰登略微改变的眼神,也笑了笑:“欢送会什么的没必要,只要我有一天遇到什么事情又滚回来了,那你们还要多多照顾了。”
布兰登憨厚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华顺的棕毛:“夏部长,你放心!回国路上小心。”
夏洛城点了点头,带着笑意的看了一眼比自己还年长几岁的法国男人,说到:“不能参加你的婚礼,实在抱歉,在我的酒柜里有些上了年份的红酒,就当我随的份礼,你随便挑几瓶去吧,你们法国人喜欢这些东西,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动那些酒了。”
“夏部长结婚的时候别忘了我们这些国外的同事啊。”布兰登摸了摸后脑勺,他才发现其实夏洛城也是个关心下属的生活的好上司,而且还送了自己那么些上了价的红酒。
夏洛城重重的拍了拍布兰登的肩膀,然后靠近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句:“我一向对部下很关心,暴恐你很讨厌我这种大帅比的事情。”看着布兰登有些羞愧的脸,夏洛城向后退了一步接着说:“我知道我招待客户的方法让你看不起,所以我选择的接班人是你,希望你能够用你自己的方式将法国分公司经营好。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现在就送你第一把火的火把。Ocean艺术承包公司的January先生有机会和我们远升进行合作。本来这件事情应该叫给我负责的,但是我急着要走,所以也就落在了你手上,做好这单生意,你的位子就更巩固了。加油!还有,我那辆车也用了好几年了,我回国也打算换,车子就当公司的商用车了吧,就这样。拜拜!”
布兰登看着夏洛城的身影消失在检票口,一时竟感到他的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这个青年什么都没有的来了,这个风华正茂的男人什么都没带的走了。布兰登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将心里对工作了十年的同事离去的不舍给拍散,踏上了回公司的路。
布兰登刚进公司,前台的小姐便有些着急的跑了过来,眼中还带着欣喜的光芒“布兰登副部长,Ocean艺术承包公司的董事长January先生正在会客厅等你呢。”
布兰登走进会客厅之前,耳边还响着女部员们痴汉的赞颂:“January先生真是帅呀..”“虽然是个亚洲人却不比法国男人长得矮,和夏部长简直是两个极端啊...”“是亚洲人的话,听说连拉屎都带着迷人的气息”.....布兰登长叹一口气,那只是单纯的屎臭味罢了。
布兰登身为一个白人,打心底是看不起黄种人的。只不过在听闻了生意场上温润如玉的神级人物吴敌,见识了商场上手段奸诈下流的夏洛城以后,他多少对亚洲人还是有些忌惮。特别是看到一个二个员工对这个January的赞美,他心里更没底了,不过他还是自我安慰到,着有夸大的成分,直到他亲眼的见识到。
布兰登打开会客室的大门,装修奢华的会客室建筑、家具都在杜海洋的衬映下显得暗淡无光。杜海洋微倾的坐在EDRA的皮质沙发上,表情看起来极其的闲适。可就算这样,布兰登也不敢忽视他那张英气面孔上透露出的凌厉,布兰登一直认为,只有欧洲人才能够将那张贵族的高层气质给体现出来,可是面对这个他看来小骨架的亚洲人却将那身高达几十万的versace的定制西装穿出了范。深沉又修身的黑不同于穿在夏洛城身上,有种刻意,这身衣服和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气质特别搭配,稳重中不失冲劲儿,显得贵气逼人。如果将夏洛城比作一直老谋深算狐狸,那么这个男人就是只等待捕食的野兽,还是百兽之王。
杜海洋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又听着沉重的脚步声,眉头皱了起来,他甚至不想抬眼看走进门的人,口气里已经带着一些不耐烦:“夏洛城呢?”
布兰登显然没料到杜海洋直下的态度,心想可能是等太久心里烦躁,于是立即露出了奉承的笑容:“久仰January先生的大名,我是远升珠宝企业海外营销部副部长,布兰登.戈登,夏部长有事不能赴约,所以接待January先生的事就交给了....”
杜海洋打断了布兰登接下来的话,眼里已经闪烁着一丝阴厉:“夏洛城人在哪?”自己本来是为了夏洛城而来,而夏洛城在昨晚也答应的巴巴适适的会接待自己,可现在却叫了个棕毛怪来打发自己?再见不到夏洛城自己可能会疯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见到了以后,就越发不可收拾的想见。
布兰登的笑容也逐渐淡去,最后终究还是抿着嘴答非所问的回答了杜海洋的话:“January先生尽管是我们远升的重要客户,可是我们公司人员的私人消息也不能随意泄露的。”布兰登尽管不知道杜海洋是为什么事情来找夏洛城,但是面前这位爷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他绝逼不是个善茬儿,夏洛城落跑和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作者有话要说:
☆、最在意的人,潜意识也会想起
杜海洋呼出一口气,也意识到了自己语气不善,平时的儒雅修为在面对夏洛城或者与他相关的事件时总会被打回原形。努力压制住心口的郁闷和失落,杜海洋正视着面前的洋鬼子,放缓了语气:“戈登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对于和贵公司的合作,我与我公司部下已进行商议,先投资缅甸硬玉地的购买,一共是十三亿,根据后期发展,投资经费会逐期上涨。签约款项还有各国远升珠宝的巡展,限期是五年。这份资料有我公司提出的一些条款,等你过目后有什么值得商讨的,可以先通知我的助手,安排谈判时间。但是现在,你能否告诉我夏部长所处位置?”
布兰登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劳资看起来那么像会被业绩收买的人吗!“夏部长打算回国结婚,敢问January先生是夏部长什么人?”
回国结婚!?这个五雷轰顶的消息让杜海洋整个人都不好了,最后一句话基本上是吼出来的:“回国结婚?你问我是谁,我特么是夏洛城他男人!”一瞬间杜海树立的高冷凌厉形象全毁了。结婚,和谁?吴敌吗?杜海洋走的时候,整个人的思绪乱成了一锅粥,就差点没拿着碗和勺子舀来喝了。杜海洋从沙发站起身,全身散发的煞气让布兰登后退一步,他也不管什么西服没理好的鬼仪容仪表了,直接绕过布兰登向门外走去。
杜海洋刚走几步,就被布兰登攥了回来,他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了布兰登的手,然后气势汹汹的说到:“转账的文件我已经签过名,你直接找我秘书拿就行二楼。”
布兰登被这个怒气冲天的中国男人吓得说话都有些颤抖了,他别过脸,有些胆怯的说到:“不是为了这事,夏部长已经登机了,你..追不上他了。”
又没追上...杜海洋的心境随着绝望而平静了下来,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十年前就这样,十年后又这样?夏洛城把自己当猴子一样耍,当年自己没能耐,夏洛城把自己踢了,和吴敌在一起了。现在自己有能耐了,夏洛城嫌弃自己沾花惹草,又用结婚来刺激他。如果自己再不去追,夏洛城是不是就真的属于别人了?还是说夏洛城根本就没把自己放眼里?自己想尽办法,不唐突的正常的出现在夏洛城面前,为了不让自己丢脸装出一副对他不在意的模样,可对方更是不在意,自己甩手走人。在杜海洋心底他还认为夏洛城爱着自己,可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夏洛城分手时,自己问到这个问题时,夏洛城无言以对的回答,他深爱的夏洛城,不承认喜欢他....或者根本不喜欢。只不过陷于自己的苦苦纠缠中。
杜海洋脸上的阴郁烟消云散,他冲着布兰登露出了个完美的笑容:“那么我们来谈谈合作方面的事。”
布兰登愣神的看着眼前瞬间变脸的男人,再对比他之前的暴怒,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双重人格吗?布兰登猜测的同时木讷的点了下头以后,和杜海洋再次坐回了沙发上,一起谈论合作的项目。
科林在打开房门后,看着门外站着的杜海洋,眼里的惊喜显形于色:“你今天怎么来了?”
杜海洋跨进们,喝醉的感受让他头有些沉重,走路也是轻飘飘的,不过因此心里的抑郁随着醉酒而消散了。他冲科林咧了咧嘴嘴,调侃道:“怎么?不欢迎我?”说完后将手腕上的西服扔在了地上,躺在那张柔软的可以让整个人都陷阱去的沙发上,把自己给蜷缩成了一坨。
科林默默的走过去,看到沙发上像只被伤的小兽一样呜咽的杜海洋,拿出被子帮眼前的人盖好。她的印象里,杜海洋总是一个酒量很好的人,她是第一次见到杜海洋醉成这副模样。她拾起杜海洋丢在地上的西服,走到杜海洋面前俯下身,轻抚着衣襟睡熟的杜海洋的黑色短发,心里像沾了蜜一样甜。如果能够一直陪着这个男人就好了,越是接触便越能发掘他完美皮相下那颗容易受伤的心,越是相处就越想获得他发自内心的爱情。
杜海洋在沉睡中嗅到了那股让他熟悉又喜爱的味道,那股味道是他和夏洛城用的同款香水的味道,潜意识里他感受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抚摸着他的额头。‘是夏洛城?是夏洛城。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真是丢脸啊...不过丢脸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如果自己这样能换回夏洛城在自己身边也值得了。他果然还是爱着自己的。’杜海洋寻觅着那一丝丝气味,然后紧紧的抓住了他,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奋力的嘶吼着那个人的名字。
科林发现杜海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怀里的西服,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便凑过去头,听着杜海洋唇边的细语。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这个耳朵灵敏的女人听得清清楚楚。“夏洛城”这个名字从杜海洋口里清晰的吐出来,让科林如梦初醒。递给自己名片的那个男人好像也叫夏洛城,用的香水味道,她现在都记得到,和杜海洋是同款的。私定的香水怎么可能有同款?杜海洋看到那个名叫“夏洛城”的男人时,眼里闪烁着的光芒,和听到“夏洛城”与他那个朋友离开时,杜海洋眼神里溢出的失落和暗淡,以及今晚喝醉后口中念叨着那个人的名字。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科林的心脏像被黑暗侵蚀一样无助,但这种无助也只是一瞬间,因为她知道杜海洋真正爱的人从来就不是自己。
风带着一丝汽车的烟尘,吹动了轻纱制的窗纱,杜海洋闻到了一股罗宋汤的甜酸味,睁开眼睛,环顾了下四周,带着女性气息的房屋装潢让他起了一声鸡皮疙瘩。摇了摇阵阵作痛的头,头里的混沌让杜海洋眯起了眼。杜海洋挠了挠已经乱了的头发,看了眼桌上已经拆封的袋装槟榔,随便抓了一块丢进嘴里,甜中混有的刺人清凉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科林从厨房里端着用瓷碗装着的罗宋汤走了出来,没化妆的她显示出了稚嫩的模样,细腻的嗓音响起,科林看着已经醒过来的杜海洋说到:“海洋,你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开个新文的,可是最近耍游戏,更旧文都浮躁的很...想想还是算了
☆、再熟悉,久了,也会陌生
杜海洋一边咀嚼着嘴里的槟榔,一边打量着素颜的科林,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法国的这五年多点,面前这个女孩陪了自己两年,自己到了中年,可面前的女孩却正值豆蔻年华。杜海洋沉寂了半天,他抬起手将科林唤了过来,心里有一丝惆怅。
科林注视着杜海洋沉重的表情,唯一的希望也石沉大海。她放下手中的骨瓷碗,碰击着玻璃桌子,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敲击着她的神经。忍住泪,科林平静的走了过去,紧握的拳头暴露她绝望的心情,看着眼前帅气高大的亚洲男人,她知道,这次他与自己的谈话不是以亲人的身份,而是凭借长辈的身份来告诉自己,他要走了。
杜海洋目视着科林坐在沙发上,冲着她露出了略显疲惫的笑容,然后用沙哑的声音问到:“你今年多少岁了?”
科林死死握住裙摆,手指发白,她喃喃到:“二十了。”
才二十啊,比自己小了一轮半......杜海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罪孽深重:“你爸的画展怎么样?”
“沃里克先生已经全部包办了,下个月月初首场开幕式就在巴黎举行。”
简单的对话在两人沉默的气氛中显得极其沉重,科林将拳头握了又送松了又握,最后还是骨气勇气将心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杜先生,我想留在你身边。”
生疏的‘杜先生’让杜海洋愣神,却又立即恢复了神智。他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表情,摸了摸科林栗子色的卷发沉声说到:“你太小了。”
这种忽悠的话科林接受不了,科林倔强的抬起头,红着的眼刺伤了杜海洋的神经“如果我再大个十岁,是不是就能和你在一起了?”科林最后的希望也随着杜海洋的回答烟消云散了。
杜海洋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现在一样,和一个不爱的人相处一阵,就冒出了和她厮守终身的想法。最后不过是害人害己罢了。”杜海洋将槟榔吐进烟灰缸以后,含着科林递来的香烟,接着说:“现在的我所处的状态就和十年前一样,我已经毁了一个人的婚姻,我不想再浪费你的青春。”
“我不在意这些,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科林死死咬着嘴唇说到。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孩子那么倔呢。”杜海洋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我曾经有个深爱的人,两人在一起得到时候非常幸福。分开的时候也非常果断,尽管如此,我对他感情依旧藕断丝连。当听闻他还是单身的时候,我想尽办法爬到了现在的位子,只想再次和他在一起,然后凭着自己努力不如让他受伤害。可当微微来到这里以后才发现一切都是自己幻想的而已,那个人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而我也不敢再贸然的去见他。”杜海洋表示教育这孩子把自己的黑历史都拿出来说了一遍非常的无奈“你现在的行动就和以前的我一样,我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后就回国,你要擦亮眼睛找一个对你好的男人。”
科林凝视着杜海洋那双充满沧桑和悲凄的眼,颤抖着说:“夏先生他回中国了吗?”
杜海洋微微一怔,还是点了点头“他部下说他要回国结婚,我不得不回去。”
科林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全部流了下来,最后还是问了个她知道很愚蠢的问题“如果他真的结婚了,你还想和在一起你吗?你还爱他吗。”
愚蠢的问题打在了杜海洋的心坎上,夏洛城这些年虽然沾花惹草,可是却从来没有固定过某人,这也是杜海洋既寒心又放心的。他没想过夏洛城会结婚,会和除他以外的人结婚。谁能忍受夏洛城如此差劲的生活习惯?离开的这些年,他每天都在担心,夏洛城有没有按时吃早饭,是不是还是抱着方便面不撒手?会不会又起不来起床?会不会又迟到?一放假就熬夜。有谁能像自己这样,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他,有谁会为了他一句话去查资料?床上必须要自己主动些,次次弄的自己跟个流氓一样。他结婚的话,谁能把他这些坏习惯给改过来,哪个女人能像自己这样照顾他.....“他不可能结婚。”杜海洋有些自我催眠一样说到“相处一年,他已经是我的所有物,我不允许他和我之外的人在一起。”
科林看着眼前的男人多出来的情绪,自嘲的笑了笑,一个人的占有欲是无穷无尽的,而杜海洋也是这样一个普通不过的男人“只不过我这两年还当不到夏先生他的一年呢。”科林擦干了眼泪,接着说:“你很在意他呢,他一定会知道你对他的感情的。”
“他背叛我。”烟被杜海洋按灭,带着怒火的眼睛让科林不寒而栗。
“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杜海洋听了科林的话,眼里的异彩明灭可现,他笑笑“希望如此。”
夏洛城从机场走出来,才发现十年间B城的变化有多么大,自己甚至都有些找不着道了,随便叫了辆的士,随便报了个自己熟悉的地名,然后来到了他曾经随便过的地方。
当初规划的很好的小区,和周围新建的大楼比起来已经显得有些落伍了,自己曾经在这个小区居住了三年,和自己爱的男人同居了十个月,那三年是自己感觉最自在的时候,那十个月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门口的保安眯着眼瞟了眼往小区里走的夏洛城,见他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也就放任他进去了。
夏洛城走到楼下,以前自己玩雪的那片草地一片枯草,看起来有些荒凉,路过的人都一脸奇异的盯着他,过往的人,每一个是夏洛城熟悉的面孔。刚走进楼道,一个苍老的声音便让夏洛城停下了脚步。
“小夏?”
夏洛城扭过头,看着一身黑色中山装,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头。
我擦!这不是以前自己拒绝杜海洋而提出的搞基对象王大爷吗?夏洛城有些心虚的摸了摸发冷的耳垂,露出了一个‘乖孩子’的笑容:“王大爷,近年安好啊。亏你还认得我,走了那么多年。”
王大爷拄着拐杖,用力的敲了两下瓷砖的地面,看起来一股精神劲儿“我忘谁也忘不了你这小子呀!”
夏洛城怪不好意思的,心想自己走了那么多年还被王大爷惦记着,看来亲和力不减呀。可是王大爷接下来的话,让夏洛城彻底追忆伤神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仇人见面总是分外眼红
王大爷打量着夏洛城,赞赏的点了点头,夸赞着“越来越有个人样”后又问到:“小夏,你回来给姓杜那小子联系没?”
诶嘿,夏洛城心里打了个鼓,身体也不自觉的僵硬了,却依旧表现出一幅不在意的模样:“我干嘛联系他?”
王大爷将手里的折叠小椅子展开放在了地上,弯着腰佝偻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边叹着气一边说着:“姓杜那小子在你走之后的四年多点一直都住你这里,给你房租没呀?”王大爷也没有在意夏洛城变得煞白的脸,自顾自的拿出一支已经变得不再光森的铜质烟杆一边吸一边说:“也不知道你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干嘛去国外,那小子看样混的也不错,在我们这鬼地方住着,应该也是等你。还有个小伙子,长的挺斯文的。有次来这里恰巧碰上,两个人二话没说还打了起来,闹得挺凶,还是我把他俩送进了医院。后来不久,那两个小伙子就没来过啦。”
夏洛城死死握紧拳头,大脑有些混沌,可还是点了点头说到:“真是麻烦王大爷了,我会...”
夏洛城话没说完就被王大爷打断了,大爷带有眼翳的眼抬起来,看起来有些深沉:“我说这些的意思是,年轻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以前看你们俩关系挺好,找个时间和解了吧。钥匙还放在老地方,你的屋子姓杜那小子一直叫人收拾着在,回家住几天再走吧。”
夏洛城不知道怎么回答面前这个看起来“早已看穿一切”的大爷。本以为时隔多年回到这里,应该已经没有人记得他,哪知道哪些不愿意提起也不愿意知道的事情又被面前的老大爷轻易的提起来了。夏洛城喟叹一声,不愧是以前我拿出当搞基借口的人。夏洛城道了谢之后落荒而逃,紧握的拳头将手心的肉都掐的红了起来,他很想对王大爷说:“都过十年了,我和他都不年轻了,连坎都没了何谈过。”可是这句话停在嘴边又被自己吞了进去,王大爷是很照顾自己,可何必对一个局外人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看来自己也是累过头了。
夏洛城把手掏进门前的邮箱里摸索着,终于在各种保险付费的信件里掏出了那块冰凉的保险门钥匙。打开门,想象中的灰尘满地的萧条模样并没有出现,熟悉的房屋装潢和家具摆设和自己十年前走时一样,好像自己只是出门上了个班,回来杜海洋还会端着盘子放在餐桌上对自己说:“回来了,坐下吃饭吧。”
客厅里的那张沙发上,杜海洋用过的被子折的整整齐齐的放在贵妃椅的顶端,走进餐厅,他似乎还能看到餐桌上冒着热气的牛奶和抹上果酱的面包片。打开卧室门,一张扯眼的魔法阵进入了夏洛城的眼里,一幕幕的回忆如同潮水一样涌入了他的大脑,滋润了他这些年荒废了的精神,不过卧室地板上那个不算明显却很引人注目的坑,终还是打破了夏洛城建筑了十年的心理防线。
泪水毫无预兆的流淌了出来,夏洛城伸手抹去泪水,止都止不住,反而有越流越涌的趋势,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不同的是,当时的他没流一滴泪,也没有心思注意地下的坑。杜海洋绝望的眼神和当时自己凄凉的内心,‘他和别人上床了’、‘他结婚了’什么过不去的坎?那道坎早就被自己从头到尾的毁干净了,那个坑是他和杜海洋之间不可修复的见证,一切都回不去了。
夏洛城瘫软的躺在那张还带有薄荷味的床上,沉重的闭上了眼,自己这样不仅影响杜海洋也影响自己,什么感情生活,自己也不稀罕了,随便找个人把婚结了,早点把自己心头那点念想断了,利人利己。他死死的抱住被子,熟悉又令他安心的味道渐渐的牵动了他不可抗拒的困意,总算彻底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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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敌看着轰门而入的杜海洋,冷冷的直视着他,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也停止了跃动“这不是January先生吗,好久不见。”
杜海洋脸上覆盖着一层阴霾,像是随时都要爆发一般,他大步的走向了吴敌的办公桌,一拳头砸了上去:“是很久没见,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夏洛城说回国结婚是什么意思?”杜海洋在看到吴敌的一瞬间就松了口气,吴敌还没回国,说明夏洛城回国结婚的对象绝逼不是他。可是他在看到吴敌依旧止不住心里那种油然而生的厌恶。
吴敌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抬起头仰视着一脸黑的杜海洋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杜海洋听闻你商场上得意,我们也见识了你的能力,哪知道情商那么低?”
杜海洋眼里露出一丝阴历:“你得瑟个什么鬼?我让你十年,你照样没把夏洛城泡到,倒还笑我情商低?”
听到这里,吴敌的好脸色终还是绷不住了:“字面意思,洛城要结婚了,想和你一刀两断了。我们两个争来争去,最后都没落得个好果子。”
杜海洋完全不想把自己和吴敌这个‘霸王硬上弓’的人沦为一谈,可是吴敌那亲昵的“洛城”还是让他不爽,毕竟自己目前还没有机会再对着夏洛城说‘城城’:“和谁结”
和谁结?吴敌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因为夏洛城打算结婚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一点不亚于对杜海洋的震慑,不过一想到自己心情会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整个人都恶心掉了,他绝对不会给杜海洋任何希望:“你说呢?反正不会是你。”
杜海洋愤然起身,他拉起吴敌的衣领,恨恨的说到:“他不和我在一起,你也别妄想。招呼我给你打在这里了,我就算像你一样强上他,我也要让他呆在我身边。”说完以后,他放开了吴敌的领子,向门外走去。
吴敌目视着杜海洋的背影,咳了两声:“你变化真大,比以前更欠揍了。”
杜海洋扭过头,眼里的血丝让吴敌打了个冷颤:“再欠也没你欠。”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实在对不起,白天有漫展,晚上又跑去看了一场中孝介的演唱会。。于是乎——
☆、单身真贵族,而非狗
杜海洋等把与吴敌公司合作的那些签证协议,在多方辗转周折中终于理清楚了。尽管他感觉吴敌有点故意拖时间,但是还是没有异议,吴敌拖他的时间的同时,也是在拖自己的时间。等杜海洋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距夏洛城回国都过了十天了。
杜海洋抹干了哭的眼睛发红的科林的眼泪,眼里充满着长辈般的爱意,面对这个随时都浓妆艳抹,尽量想缩短两人距离的心思单纯的女孩子,他深深的感受到了羞愧和歉意,科林是杜海洋和科林父亲交易之间的一个牺牲品,“对不起,我对你做了很多昧着良心的事。”
亚麻色的头发,在机场的白色灯光的映照下发着金光,这是科林第一次素颜出现在杜海洋的面前:“海...杜先生....”称谓的改变让科林感到失落和窘迫,她咬了咬嘴唇说到:“杜先生对我家的照顾我终身难忘,呆在杜先生身旁也是我自愿的,您不用感觉对不起我。”
人山人海的机场里,想起了机械的女声,预示着两人的离别。科林理了理面前男人的衣领,杜海洋重重的摸了摸女孩的头,用真诚的语气说到:“比起你化妆,素颜更适合你。”说完后,将行李箱的拉杆拉起,杜海洋向检票口走去,给科林留下一个没有一丝不舍心情的寂寥背影。
沉重的空气夹杂着寒气扑面而来,杜海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抱怨着将风衣给裹紧了点。刚入春的空气里止不住的寒意,可袁苑就穿着一身NinaRicci的印花长袖连衣裙踏着高跟鞋就来了,黑色的丝袜让杜海洋看到都不禁为她打个寒战。
袁苑在机场外面叉着腰,看到鼻头都冻得有些发红的杜海洋,脸上止不住的嘲弄:“你怎么滚回来了?公司的事都丢给我,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在法国逍遥几年才回来呢。”
杜海洋钻进车后面,笑着冲车前的司机点了点头,对着站在车外趾高气扬袁苑挥了挥手,等到袁苑坐进车里以后才回答到:“你刚刚那个口气是对上司说话的语气?”
“你不服我跳槽。”袁苑翻了个白眼,接着又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我都快要将总公司收入囊中的时候,你居然回来了。”
“为了公司,我想我不能在堕落下去了。”杜海洋一脸正气的说到。
“这样吗?”袁苑眉头一挑也没有捅破“你和吴敌公司合作了?”
杜海洋点了点头,对于袁苑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好惊奇:“是的,他们公司在国内市场本来就已经谈得上是混的风生水起了,但是珠宝在国外发展并不容易,抽一把有什么不行。”
“说的也是。”袁苑点了点头,从公司效益来讲并不会造成多大损失“顺便还能混迹到股东层里把高层的营销部部长泡到,简直一箭双雕,就没有你这么机智的人了。”
杜海洋丝毫没有因为袁苑的嘲讽而脸红,脸皮厚到了极点:“我给吴敌公司那么大个市场,吴敌送我个人,又有什么不行。”
“诶嘿,你面子真大。”袁苑没有再扯继续瞎YY的杜海洋,她害怕自己手里的小道消息能把杜海洋气死在车上,因为吴敌看样这次也想与杜海洋拼个鱼死网破了,情愿把夏洛城给送到别人手里,也不愿意把夏洛城甩到杜海洋怀里。杜海洋这场虽然谈不上折了兵,但的确把自己追了十多年的媳妇给追了出去。
杜海洋走进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奇的发出了嘘声,这让杜海洋感到有些尴尬,登上电梯,一边对着同乘电梯的员工们点头,他感觉心真特么的累,员工们看怪物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敬畏很正常啊,但是流露出来的慌乱恐惧的小眼神是怎么回事,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吓人吗?没有妹子贴上来简直奇怪啊,自己正值成功的大叔年纪啊。
杜海洋瘫倒在办公室里的牛皮椅子上,看着还站在自己面前的袁苑,杜海洋问到:“我们公司员工怎么那样看你。”
“太久没见你了,思念你。”
“不不不,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想多了。”袁苑扶额说到,随后还甩了一个喜庆的红色信封:“元宵晚会,远升的,还有六天了。去?”
“那是肯定的!”
杜海洋上厕所的时候,彻底知道为什么员工会那样说自己了:
员工A:杜总居然回来了!
员工B:袁总不是说他为了他那小男朋友跑法国去殉情了吗。
员工C:擦,好感人的样子,那现在回来的是杜总的冤魂?
集体冷颤,包括听到这个对话的杜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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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部长,白小姐找你。”
夏洛城对着走进来的员工甩过一记眼刀,员工被吓得打了个抖,然后走出了门去。夏洛城和电话对面的老头继续调侃了几句以后,才挂掉电话。
一个黑长直穿着牛奶白的修身连衣裙走了进来,知性的气质曾经是夏洛城的最爱,可是现在看到这个妹子,他却感觉压力山大,这个妹子带给他的感觉似曾相识,就像以前那个名叫萧御瑶的女人。只不过这个女人和萧御瑶站的立场不一样,以前的萧御瑶是自己的情敌兼女神,可望而不可即,差距太大。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女朋友,手到擒来,同样的高度。
“白皖,你怎么来我公司了。”夏洛城走了过去,笑着给白皖泡了杯茶,然后坐在她的对面将茶杯推了过去。
白皖二十六岁,比夏洛城小八岁,可是那种成熟的气质却能轻易掩盖她的年纪。白皖接过夏洛城推过来的茶,吹开漂浮的茉莉花,白皖抿了一口:“洛城,我知道,尽管我们两个在一起是为了巩固吴总的地位,但是....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夏洛城笑容僵在脸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皖接着说到:“我们两个才交往十多天,你都这副模样,成天都围着工作,成天都有应酬,我们这样叫耍朋友?”
没交女朋友时渴望脱团,有了女朋友,夏洛城反而希望继续做狗了:“皖皖,你知道我工作忙,实在没办法脱身....”
“你哪叫没办法脱身?你简直不用脱身了,我看你办公室都有股住家气息了。”白皖把茶杯放在桌上“现在都这个样子,结婚怎么办?你不回家住?”
夏洛城想起自己那个“家”,苦笑了下:“工作太忙了,回家睡只睡一觉还不如不回去。”
“我不管你工作怎么样,你今天晚上是必须陪我的。”
夏洛城扶额,如果不陪的话,绝逼有是瞎比比一个晚上了:“好,但是你要告诉我原因。”
“今天情人节。”白皖的脸不自觉的有些红的说完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个物价不断上涨的社会,穷人要怎么活?
白皖是公司老一辈没被吴敌刷下去的远升副总的女儿,对吴敌的协助可以说是除了他老爸把公司交个他这个功劳外,简直就是吴敌工作上的第二个爸了。这个“公司老人”本打算让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儿子”凑成一对的,可吴敌却找尽借口推辞了,妹子也不愿意,毕竟哪个妹子愿意小时候一起穿兜裆裤长大的兄弟,莫名其妙的就结婚住一个屋了,岂不是吵架的时候,小时候的丑事都要抖出来数落一番?然后这个联姻的人物就光荣的落在了夏洛城的身上,虽然谈不上“夏总”但也是远升对外营销的第二把交椅。其实夏洛城要推脱也推脱的出去,可是遭天杀的吴敌实在太尽心尽责,当起了媒婆主动的去牵红线,妹子和夏洛城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虽然夏洛城比自己大八岁可是心智很年轻,于是乎.....
夏洛城斜眼看了一眼挽住自己手腕并排走在街上的白皖,果然有种萧御瑶的错觉。看着周围路过的男男女女走过自己时投来的艳羡的目光,夏洛城感觉挺长脸,心里那种别扭感也随着这种成就的膨胀渐渐的消失了,可能成功男人身边就得配上一个这样优雅又看起来内敛的贤内助吧:私下和你的时候独立不失个性,当着外人的面小鸟依人,给尽你面子,总比和个男人在一起正常,这样结婚也挺不错的。“去吃饭?”
白皖将夏洛城的手又挽紧了些“嗯。”她指了指前方“前面点,人民公园附近有家干锅店挺不错,喜欢吃辣吗?”
“还行吧,我老家四川的。”夏洛城有点虚,十年了那家干锅店居然没倒闭?
白皖仰起头冲着夏洛城笑了笑:“都是四川男人特别听女人话,你怎么还老这样?”
祖宗,我老哪样了!?你叫我出来陪你我立即放下工作陪你了呀!你还想我哪样?夏洛城笑着回答到:“传闻总有偏差的。”
“哼。”白皖撇了撇嘴“那我情愿传闻是真的。”
还没走进干锅店,夏洛城就被这家店的外面的装修给吓了一跳,如果不是招牌还是以前的名字,夏洛城都怀疑自己走错店了。内部虽然谈不上奢华,但是一张张的木制桌和细长椅、火红的壁纸配着墙上一串串辣椒和草席,颇有四川乡下的风味。外面生意挺好,传来一声声的喝酒划拳声,夏洛城瀑布汗,这情人节过得....真是有情趣呀。
介于外面实在太闹,夏洛城向服务员要了个包间,点了个小分的干锅肥肠,和点小菜轻轻松松的破百,夏洛城把卡甩给服务员的同时心里微微有些惆怅“十年过去了,菜价都翻两倍了。”
对面的白皖夹着菜,笑着问夏洛城感觉味道怎么样,夏洛城只是微微皱起眉头回答到:“味道没有以前好了。”
“诶,你来过这里?我以为你一直在外地呢。”白皖喝了口清茶说到。
“十年前吧,”夏洛城没有兴致的刨弄着碗里的饭,嘴角微微勾起“和一个朋友。”夏洛城现在还记得,杜海洋被辣的嘴唇发红却还强装镇定的模样,那句“少吃辣,对菊花不好。”
“有什么好笑的,那个表情,啧啧,你朋友是男是女?”白皖瞟了一眼夏洛城傻笑的脸,心里有些吃味。
“哎?”夏洛城抬起头,有些诧异白皖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的回答到:“男的。”
白皖挑了挑眉“我看不像,像女朋友。”
当时自己和杜海洋在一起,谁是谁女朋友都搞不清,好像是自己。居然被那个禽兽翻来覆去的带走了节操,现在居然追着自己讨要节操?夏洛城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白皖的头说到:“你想多了。”
草草的吃完了这顿饭,两人之间没有说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却也还算和谐,夏洛城牵着白皖的手,在那条十年前自己走过的大街上逛着,顺便消饱胀,经过杜海洋的公司时,夏洛城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余光向上瞟了一眼,薄薄的玻璃墙却显示出厚重感。夏洛城微微叹了口气,自己在努力的同时,杜海洋也在进步,这个差距一辈子都减不小...心里莫名的自卑感让夏洛城呼吸都有些沉重了,他握紧了白皖的手,加快了脚步,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白皖感受到夏洛城的手包裹着自己,心里有些甜蜜,她抬起头,露齿的笑了笑:“你家在哪?”
“前面。”夏洛城心不在焉的回答到。
“不带我去喝杯茶”
擦。夏洛城终于回神了,这祖宗刚刚说什么了?去我家?进展太快了吧?贞操呢?夏洛城表情有些纠结的回答到:“皖皖,进展会不会太快?”现在连牵手,接吻,摸胸都没进行,就直接滚床单了?以结婚为目的的耍朋友,真是太直接了。
“.....”白皖脸色苍白“你这家伙想的什么!我只是单纯的想上去喝杯茶。”
“.......”看来云游太久连中华基本美德都差点忘光了“喝茶嘛!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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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做的西服送来,杜海洋迫不及待的就上身了。来到公司第一件事情杜海洋就把袁苑唤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问到:“怎么样?”
袁苑进来就看见杜海洋一脸正经,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样?”
杜海洋瀑布汗,说了全句“我问衣服看起怎么样?”
“你换衣服了?”袁苑瞪大了眼睛。
“......”杜海洋黑脸。
“表这样。我是真的没看出来,你新定制的?你的样式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款,放进衣柜都翻不出花来,你放进去,你自己肯定都分不清楚哪身是自己新订的。”
杜海洋摇了摇头表示否定:“翻得出来,领子上有编号!”
“....”袁苑翻了个白眼“那你问我怎么样干嘛?”
“字面意思。”
“不错,帅呆了,又不显老。都会说,这高中生看起来真成熟啊!”袁苑调侃完踏着高跟鞋走出了门,真是神经了,搭上这样个老总,不看文件换衣服。
等袁苑一走,杜海洋就趴在了桌子上,还有五天了,穿什么样的衣服才能让夏洛城眼前一亮?杜海洋脑袋有些大,只有明天叫人来家里亲自定制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位就是Ocean艺术承包公司的杜海洋,杜总。”一个老年男人腆着肚子向在座的人介绍着走进包房的杜海洋。
杜海洋环顾了包房一圈,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如果不是袁苑逼着自己,打着“你回国什么事情都做不到,除了去应酬你还想干嘛,干脆把公司卖了出去度假算了!”的旗号,他是真的不想到这种浮夸的地方来一步。一群中国老头里混有一两个金毛鬼,没有一个不是左拥右抱的。依次和各座握了手,里面有几个他认识的人,交换了名片以后,杜海洋找了个边上的位子坐了下去。
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借这次小聚的机会来和谈一下关系的,这里面有些人也与杜海洋相互熟识,可也不敢上去搭话,一点是如今的杜海洋已经混出了国际,也不屑与他们这些人为伍,二一点就是,十年前杜海洋出事时,他们曾经助刘一研一起,把杜海洋往悬崖推了一步。
“杜总,不一起玩玩?”大肚子的老年男人向杜海洋走了过来,他组织了这次的聚会,而杜海洋是他最想巴结的人,尽管知道杜海洋这个人不喜热闹,但他还是硬着脸皮去找杜海洋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