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洋放下玻璃杯,抬起头,看了眼男人,面子上笑着看着昔日的竞争对手加岳父大人:“萧总,知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来了解下贵公司的现状,然后考虑是否合作...”杜海洋环顾了一圈弥漫着香水味的房间“而不是在这个地方寻欢作乐的。圈里都知道我不是很擅长应付这些...”再加上这个猪头该喊的不该喊的都叫起来了,真是让他头痛。
“杜总,你看我这脑子,人老了,不中用了。很多事都忘了!”萧总笑的很是谦卑“要不,你点几个人陪着你,我把那边应付完慢慢招待杜总。”说罢便准备叫几个小姐过来。
杜海洋连忙摆着手拒绝了:“萧总真是开玩笑了,有时间我们再找个地方慢慢聊。”说完后,杜海洋理了理西服,打算起身。
萧总看杜海洋打算走,也急了起来,他忙说到:“海洋,等等。你知道远升来了个新人的事吗?叫夏洛城。”当初杜海洋和他妈闹僵的事情,被传得风风火火,因为此事,不少人倒戈,将杜海洋推向悬崖,而让所有人确信两人闹僵的是:杜海洋被他妈从私人别墅里打出来,他的一个男性朋友把他送进了医院的几张图片。有人推测两人闹僵的原因,后面怀疑到了送杜海洋去医院的那个男人身上去,说杜海洋因为向他妈表明自己出柜,刘一研不同意,于是两个人决裂了。当然这个说法最后不攻自破,因为过了一个多月,杜海洋就宣布和自己女儿结婚,而杜家母子两人的关系也缓和了。直到萧御瑶和杜海洋离婚,杜海洋出国后,他才从女儿口中得知“夏洛城”这个人,也知道了,当时那些记者乱猜的八卦居然还猜的八九不离十。
如他所料,杜海洋愣了愣又坐了下去,自己的事情被前老丈人知道也正常,杜海洋也不想遮掩什么,他喝了口酒,平静了下来“萧总说。”
“你和瑶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老人慨叹一声:“刚开始瑶瑶给我说你们离婚的原因时我还不信,可又看到你迫不及待的飞到法国去以后才知道以前的那些谣言是真的。你追了那么多年,多久是个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家瑶瑶也已经又成家了,我只是长辈对你的关心而已。”
“....”关心什么的,杜海洋不信,不过是想多抓自己一个把柄“萧总想多了。”
萧老头也知道两人以前同着刘一研一起打压杜海洋让这个男人心里有了疙瘩,于是也不多说:“杜总与远升签的是国外营销,我同远升签的是国内营销。负责这个案子的恰好就是远升从法国进修回来的夏部长。”萧老头喝了口被子里的香槟,底部的皂石反映出淡橙色的光“我同夏部长见过面,也通过电话,的确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年轻人。”
有头脑?杜海洋低下头,嘴角翘起,以前夏洛城的头脑全用在了吃和偷懒上,而他的这些头脑就只有他自己能看到。而现在,他的聪明轻易的被别人发现了,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很优秀,伴侣也不错。”
杜海洋笑得更得意了,那是当然,像我这么优秀的伴侣,全中国也找不到几个。可是杜海洋刚得意了一阵,就有点头晕了“伴侣不错是什么意思?”
“远升理事会副总裁的女儿,白皖。”萧老头关注着杜海洋变化着的面孔接着说“算是夏部长的未婚妻了,尽管两人还没订婚,但也是时间的问题,听说相处的很好。”
杜海洋失力的瘫在沙发上,眼前一片黑暗,夏洛城说自己要结婚原来不是个玩笑?现在连女朋友都有了?杜海洋站起身,脸上的笑容也绷不住了:“这很好。”说完也不等萧老头挽留,便大步的冲出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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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ther看着喝的都已经有些迷糊的杜海洋,担忧的说到:“杜海洋。就算你是我高中同学,喝酒也不允许赊账啊!”
杜海洋放下酒杯,抬眼看了一眼一身黑色紧身衣装化的夸张的Panther,将钱包丢了过去。
“怎么过了六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反而越来越颓废啦!”Panther接过钱包,取出包里的一张淡金色的卡“幸好我的店还开起哟,要不然你这鬼样子喝下来钱包早不到被摸了多少回了,有钱也不带你这样烧的。”
杜海洋有些烦躁的反损到:“过了六年你倒长进了,特么越来越娘越来越啰嗦了。我出钱你干脆变个性算了,当男人真是折煞你了。”
“嘿,你这男人真是,说话不长心眼,怪不得单身那么久!”panther气急败坏的拿着卡走了出去,然后冲着门外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说到:“晟晟,你进去照顾下里面那个疯子。”
杜海洋听着panther的关门声,松了口气。自己和萧御瑶刚离婚,找的第一个gay吧就是这家店,然后他在这家店里遇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学,一个有着很霸气英文艺名的娘炮男人。只有在这里喝杯酒,和那个男人对吵几句他才能够将心里的郁闷给抒发出来,他没有告诉Panther自己和夏洛城的事情,因为知道的人越多,那么围绕这个话题聊的人就越多,自己就越发的忘不了放不下。而在自己还深陷泥潭不能自拔的时候,那个推自己入泥潭的夏洛城已经在泥潭外牵着自己女朋友冲着自己挥手说着“我要结婚了,不要你了。”杜海洋被子里的酒见了底,他刚打算拿起瓶子再倒一杯时,杯子已经被满上了。
杜海洋抬头,看了一眼帮自己倒酒的男人——准确点说更像个男孩,他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青年看了一眼低下头的杜海洋,主动搭话道:“杜哥,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一个人喝闷酒更愁了。”
杜海洋没理会青年的问题,顾自的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罗晟。晟是日成晟。”
罗晟?洛城?相似的名字拼音让杜海洋有些患得患失,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青年,自己痛苦的都快哭出来了,可是面前的这个青年还没心没肺的嘻牙笑着。细碎的刘海遮住额头,灯光恍惚,让杜海洋有些没看清这个青年的长相,只知道对方长得很清秀,笑起来的模样和十年前的夏洛城有些相像。杜海洋强迫自己低下头,不再去注意青年的笑颜:“你多大?”
“二十四了。”
自己第一次和夏洛城见面,夏洛城多大?好像也是二十三二十四左右吧,当时他把自己当成自己小学同学“包养”回去了。杜海洋嘴角微微勾起,自己被夏洛城“包养”的那段日子是自己感觉最幸福的日子,没有公司牵制,没有父母管教,有的就只有每天在公园里替那群人画像,顺便抬头看看自己爱人的办公楼,晚上做好饭,等着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吃顿饭,听着夏洛城没脑子的叨念感到烦躁又喜爱。
“杜哥的眼睛很漂亮呢,眼瞳纯黑的,是带了美瞳吗?”罗晟注意到杜海洋那双纯黑的眸子,极其的吸引人。
真的那么像戴了美瞳吗?夏洛城也问过这样的问题.....杜海洋抬起头说到到:“没有,天生的。你干什么的?”
罗晟低下头回答到:“白天打工,晚上就在这里当服务员,但偶尔也会接点客。”
MB吗....杜海洋喝了口酒,冰的味道冲淡了威士忌的浓烈:“为什么干这个?”
“家里经济困难,我又想接着读研,没学费可交,这个来钱快。”罗晟不在意的回答到,可是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消逝,看起来有些伤感。
杜海洋看着罗晟,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和自己心里的那个男人有些重合,和夏洛城有些神似的人去接客就好像在玷污夏洛城一样,于是...“你跟着我,我包你,别接客了。”
☆、人应当自强
“昨天玩的怎么样?”袁苑在电梯里遇到杜海洋,一边理着自己的裙子,一边问道。
“还不错...”杜海洋也注意到了袁苑身上那条同平时刚强款不同的黑色纱裙,顺便称赞了一下:“裙子新买的?不错。”
“啊..前夫送的情人节礼物。”袁苑淡定的说到。
杜海洋抬起头看了一眼袁苑,保养的很好的皮肤也出现了些许的皱纹,不管是自己还是袁苑怎么抗拒年龄,也知道自己快奔四了。自己不甚了解袁苑的前夫,只知道袁苑的离婚原因是自己工作太忙,男方认为自己不顾家。现在情人节送礼物“有意思要复合?”
“可能吧...”袁苑的语气有些不确定“说不定,我们两个人结婚都只是为了应付父母罢了。他不是那种死追不放的人,不是每个人用杜海洋这种土气的名字都会和你一样莫名带点高大上感来。”
对于袁苑拐弯抹角的损人,杜海洋也习惯了,两人走出电梯,杜海洋淡淡的说到:“我包养了个研究生。”
“诶?”袁苑惊讶的抬起头看了眼比自己高了一个半头的男人,发现他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想开了也好,你这个年纪了,不搞点包养都不顺大流了。你看人家夏洛城都要结婚了,你还在这里搞痴情也不正常......”擦,自己说了什么。袁苑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以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比自己高了一个半头的男人,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你都知道了?”
“你居然知道了!?”
“嗯..知道了。”杜海洋看着前方继续走“昨天我前老丈人告诉我的。”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袁苑感觉有点尴尬,她本以为杜海洋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绝逼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哪知道那么冷静,还冷静到去包小蜜。
“我知道,心里挺绝望的,但也不至于一哭二闹三上吊。”
杜海洋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笑容,把袁苑吓的冷汗直冒,擦!这家伙会读心术吗?
“你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就我一个还闷在鼓里...”杜海洋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就跟个傻逼一样,追着一个要结婚的男人跑了六年。最后这件事情还是别人告诉我的,丢脸丢尽了。夏洛城也能耐了...能让我那么丢面子的也就他一个了。”
袁苑暗自吐槽,还有个吴敌。当然身为杜海洋的红颜知己?袁苑立即安慰到“白家那个妹子是远升副总的女儿,夏洛城也为了巩固吴敌的位置才能巩固自己的位置嘛。”
“那是,吴敌把夏洛城当枪使,夏洛城那傻逼还被他用的挺乐呵。”杜海洋眼睛有些充血。
袁苑看到杜海洋那小眼神,都被吓的冷汗直冒了,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居然还想过希望杜海洋能喜欢自己,真是太愚蠢了,被杜海洋喜欢上简直就是让厉鬼缠了身啊“别急....”袁苑加快了脚步,希望快点到办公室,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升职把办公室挑到电梯对面是错误的“来聊聊你包的小研究生,长的怎样啊。”
“....”杜海洋想了半天没想出个形容词来概括罗晟的长相,最后说到“眼神笑容神似夏洛城。”
“......”袁苑的灵魂咆哮道“没救啦,没救啦,我们的老总没救了!”自己务必要和那个叫夏洛城的亲自见一面将自己老总对他十年的思念代替叙说。“明晚就是远升的元宵晚会了,好好准备一下吧。”
“....谢谢提醒。”
“.....”袁苑想给自己一巴掌,杜海洋绝逼比自己记得还要清楚呀,我提醒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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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路边的串串香摊子旁边,夏洛城举着啤酒瓶撞了一下赵文迪的啤酒瓶“回来十多天找不到机会和赵哥你聚一下呀!”
“没办法,小女朋友太热情了。”赵文迪调侃到“每天二十四小时十二小时都腻歪到你身边。”
夏洛城有些尴尬,脸色微红,他拿起一串五花肉吃进嘴里后,模糊的说到“嘛,那女孩子没什么安全感,总感觉我是因为权力和她在一起的。”
“那到底是不是?”赵文迪瞟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夏洛城问到。
“诶嘿。”夏洛城想了半天才回答到:“还真是。”
赵文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夏洛城,训斥道:“我的夏部长耶,十年过去了,你怎么成人渣了。”
“....”夏洛城喝了口啤酒,说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看我十年前多单纯帅气,照样没有女朋友。”所以才被杜海洋那真人渣挑了空子占了便宜。“现在成人渣了,生活还性福点。”
赵文迪偶然想起以前夏洛城去国外的原因,立即问到:“不对呀,你以前不是有个爱的死去活来的小女友吗?以前你个戳锅漏,人家妈不同意,现在你那么牛逼了,不去追了?”
夏洛城就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低叫一声“我这样?差的远了....追不上。”夏洛城低叹一声“我还在当部长,人家就依旧当跨国公司的老总了,连婚都结了...”
“女强人啊!”赵文迪吓了一跳“她这样婚姻生活不幸福呀。”
“可能...”夏洛城脑袋里过滤了一圈,现在是没有听到萧御瑶的消息了“人家洋妞抱的欢实。”
赵文迪也有些醉意了,甚至没听清楚夏洛城无意中漏的口“你以前还欠人家老母500万吧?什么时候还,分手了别让人看不起你。”
“要还,肯定要还,还了我就跟白大小姐扯证去。”那五百万就跟一根刺一样扎在夏洛城的心里,那是他自卑也是他激奋的源泉,不还清楚,他就一辈子都走不出他和杜海洋的那个山圈子。
☆、自己尽兴远比逼迫来的成功更重要
暮色中带着一点寒风,却影响不到杜海洋火热的心,袁苑在前驾驶位上透过后视镜看见了杜海洋那双放光的眼睛,一瞬间以为自己的Boss青光眼了...完全不想影响自己Boss激动的心情,可是袁苑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今天的杜海洋可能会发疯,本来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容易冲动的个性,硬生生被那种忽悠人的笑容给包裹了起来,现在老了...又是单身,脾气更怪更过激了。袁苑长叹一口气,看着窗外流逝的没有什么看头的风景还是提醒了一句:“海洋,到时候不管看到什么都冷静点呀。”
杜海洋听到袁苑莫名其妙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看起像不冷静的人。”
袁苑不再说话,看起不像,实际上是。
车开向市里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过于浮夸奢华的建筑让杜海洋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走到门口,袁苑将包里的红色邀请函交给迎宾小姐后,穿着鱼尾裙的小姐便踏着小短步带着两人走进了宴会大堂,自助的宴会上早已经来了许多人,杜海洋已经算来的比较晚的了,本来杜海洋是想一早就过来见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夏洛城,可是这个想法却胎死腹中——袁苑认为如此掉档的想法简直拉低公司档次。可是杜海洋追媳妇哪要什么档次呀,脸都不要的人了....当然,他还是妥协了。
这次的馈宴的安排不如同中国传统的设宴摆桌,而选择了偏欧式的自助餐形式,看到这个形式,杜海洋差点想仰天长啸:“主办方助我也!”,实在是方便了他在会场里窜来窜去的找夏洛城。杜海洋在大厅里走着,偶尔和某人调侃几句,再递张明信片出去,平时宴会上杜海洋全权接手的事情,却弄的他极其不耐烦。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杜总渐渐变黑的脸色,却依旧恍惚没见到一般继续瞎扯,弄的杜海洋特别想扯过袁苑手里的明信片摔那人脸上“递你麻痹,滚去嗨。”最后在袁苑的螃蟹爪下,杜海洋还是强行忍住了心里翻涌而出的怒火。
好不容易应付走眼前的人,杜海洋敏感的神经彻底崩断了,脸黑的都可以滴出墨来了。袁苑对于杜海洋日渐增长的脾气简直无话可说,却还是得说“你的笑容呢?”杜海洋露出一个无比狰狞的笑容,吓的袁苑后退一步“叫你笑,不是叫你索命...唉,算了,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表现会让公司失去许多国内的客户?许多新人听了你脾气古怪,为人强势的这些传闻后,也不会联系我们公司承办展览了!”
杜海洋翻了个白眼,谁会因为这些原因不来...再说新人办展子,自己连人都见不到,谁又会在意自己的脾气。可是他还是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要不然面对的就是袁苑长达一个晚上的啰嗦,而不是自己和夏洛城长达一个晚上的真情复述了。
“再加上你找夏洛城,那么大个会场,人这么多,你要找多久去了?你找到之前就会被递来的名片压死...”当然没有那么夸张,袁苑踮起脚拍了拍杜海洋的肩膀,特别恨铁不成钢“你要找吗,也要等到举办方致词,夏洛城上去,以你这个海拔,脚都不用垫就看的到呀,然后再以秒速五(厘)米冲过去不就得了。”
“干脆现在我就站演讲台旁边吧?”杜海洋第一次感觉袁苑简直聪明的一比!
袁苑死命的打了下杜海洋的头“你能再怂点吗!”高大上的气质呢?“情商为零的傻逼。”Boss养那么大,怎么情商不见涨呢?
“....”杜海洋被打了一头,心情很不爽“你这是对上司说话的语气?”
“遇到个情商那么低的上司我情愿跳槽!”
“......”都多少年了还拿这个威胁我,你情商也不见得有多高。
终于盼到举办方发言的时间了,杜海洋耐着性子把远升发展历史的视频看完,耐着性子听完了传闻中夏洛城老丈人的致词,终于等到了夏洛城上台。
夏洛城从老丈人手里接过话筒以后,冲着老丈人露出了一个谦卑的笑容,走上演讲台,银白的灯光刺得他看不清台下的来宾,心里的紧张也舒缓了许多“尊敬的远升珠宝公司的朋友们: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团全体成员对各个合作公司的来访表示衷心的感谢。我身为远升国内营销部部长只有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仅这十多天的时间里,我与各个公司的上层达到了很好的交流与全新的认识,为我在日后的工作从事中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与合作的平台,与各个公司建立了友好的营销与承包合作关系,并成功的了解了国内的行情,各位贵宾都知晓,我在国外游历十年,早已与国内行情脱节。这一切,都得益于各个公司上层的真诚合作和大力支持。”说到这里夏洛城愣了愣,十年了,自己终于能够站在上层的位子,俯览着台下与自己合作的人,让B市所有的人认识自己,让自己也能够在B市占有一席之地,而不是像十年前一样受于屈辱,拿了钱被赶出去..这十年自己受的苦,和对那个人的思念像动力一样驱使着自己。可是当自己事业有成后再踏入这片土地时,自己和那个男人的缘分也早就在十年的蹉跎中烟消云散了...那么自己这十年的努力为了什么?为了这个位置。这个位置给自己带来了什么?和那个男人一样站在众人的头上,然而这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他的初始愿望已经不复存在了。
杜海洋眼里的夏洛城散发着金光,他心里在兴奋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兴奋的是自己能够亲眼看到夏洛城的成功,失落的是夏洛城已经不再是十年前弱弱的小职员,而是国内知名珠宝企业的营销部部长,已经有能力自己走出一片天,而不再依靠所谓的爱情。
“对此,我们表示衷心的感谢。珠宝行业是历史悠久艺术推行之路,蒸蒸日上,前景也是各位所看到的一样光亮,没有女人离得开珠宝。我公司拥有各国设计师组成的庞大设计队伍,在创新的同时追求时尚,在追求时尚的同时也不会健忘亚欧的传统审美,在珠宝市场中一枝独秀。我们有幸与各个公司建立友好的合作关系,为我公司的持续发展提供了新的契机,必将推动我珠宝公司迈上一个新台阶,走出国际。最后我代表远升公司再次向在座的来宾与其公司表示感谢,并祝各公司迅猛发展,创造奇迹。更希望彼此继续加强合作,共创明天。最后,我提议:为我们之间正式建立友好合作关系,为今后我们之间的密切合作,干杯!”夏洛城拿起演讲台上的香槟,一口喝下,甚至没有细细品味它的滋味。很兴奋,很激荡,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是怎么回事,好像让他看到自己现在成功的样子,好想让那个人知道,自己现在也很牛逼,自己现在早就不会因为看到一个别墅而吃惊,不会因为一个手办而发愁,不会因为不能同他去秋叶原而失落...
夏洛城走下台,瞬间便被前来恭维的人给包围了,一一举杯同那些人相互奉承着,心里莫名的空虚,浮华的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直到听到了那个熟悉却又让他心疼的声音。
“夏部长,别来无恙。”
☆、机会要靠自己抓住
杜海洋远远的就看见了被重人包围着的夏洛城,不同于对自己的嘲讽嘴脸,夏洛城对每个包围着他的人都示以一个和蔼的微笑,他成熟的气质让杜海洋感到有些陌生。站在哪里的是夏洛城?是夏洛城,不过早就不是自己十年前认识的那个未经人事的年轻人了。杜海洋对于夏洛城的改变不吃惊,对于他走到这个位置的原因也开始有点动摇...毕竟这个现在披着浮光的男人在年幼的时候受的苦比自己这个锦衣玉食的多得多,自幼父母双亡,孤独缺爱什么的,可能对于他来说,自己和他分开的这件事情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一个小坎而已,只是一个小坎。
“你再不过去,他绝逼要被灌醉。”袁苑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打断了杜海洋的思想。
杜海洋这才回过神,他看着被众人灌的眼角微润,脸色发红的夏洛城脑袋里有个奇怪的想法出现了:“等着把他灌醉,把他背回家霸王硬上弓。”
袁苑露出了嫌恶的嘴脸,她鄙视的盯着杜海洋:“我保证你这样做了,他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杜海洋翻了个白眼:“你没听说过吗?喜欢一个人就去表白,失败了就去强女干,强女干了在一起了最好,失败了大不了坐牢,出来以后接着强女干。中国宪法没有规定男人被强要做牢,所以我直接强了之后再强。他总会从了我的。”
“性质真恶劣。”袁苑踹了杜海洋一脚,将他黑色的西服裤上踹出了一个浅灰色的脚印“别对别人说你是我老总,我丢不起这个脸。”
杜海洋拍了拍西服裤上的脚印,不再搭理袁苑的冷嘲热讽,顾自的走向人群,各路的人看到杜海洋走过来,下意识的便让了一条道,杜海洋也没有理会那些让他道的人,理所当然的走到夏洛城的面前露出了微笑“夏部长,别来无恙。”
夏洛城表情从刚开始的没在意,变成了不敢置信,再到震惊,随后将多余的表情收敛,演变成了一个公务性的抿嘴笑容“杜总也是。”
白皖跟着他爸从会客厅出来就看到众人围着夏洛城和杜海洋两人,而两人有说有笑的聊些什么,尽管如此自然的场面,白皖还是看出了夏洛城微微苍白的脸色,和勉强勾起的笑容。他带着父亲走进那个包围圈子,然后自然的挽上了夏洛城的肩膀。
众人很知趣的看到白副总的千金如此主动没有说什么,自动的把重点带到了接完女儿回来的白总身上去,然后八卦的询问着两人的订婚日期,白总只是笑着说到:“年轻人的事情,随他们自己去吧。”答案临摹两可,让听众们都有些遗憾。
萧老头也在混在围观群众中,听了那个姓白的老头的话,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个白总,对夏洛城这女儿内定的老公还不是很满意的,可是又不敢公然的说出来。
杜海洋看着散去的人,再打量着挽着夏洛城手腕的女人,心里一阵吃味“杜总不介绍一下这位小姐?”杜海洋在看这个女人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这种知性的类型恰好是夏洛城喜欢的种类,下意识的就对这个女人有点恶意了。
夏洛城也是很惊异的盯着挽着自己的白皖,但转眼看到杜海洋那深邃的眼,和微微苦楚的表情,瞬间感觉上次在法国的仇报回来了一样的快意“这位是我的女朋友,白皖。”
杜海洋听的清清楚楚,是女朋友,不是女伴。杜海洋和白皖伸出手握了一下“白小姐你好,我是Ocean艺术承包公司的杜海洋。”
白皖笑不露齿的说到:“久仰January先生的大名。很久以前在法国曾有幸观摩过您的作品,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杜海洋放开白皖的手,那种气质让他实在气不起来,太像那个被自己亏欠过的女人了“谢谢夸奖,我早已弃笔从商了。”
“那倒是可惜了。”白皖的一字一句中都透露出温和与典雅“不过杜先生在商圈里也算是一届奇谈了。”
两人交流那么久,夏洛城没有□□一句话,只是温柔的注视着挽着自己手的人,然后余光偶尔瞟一眼杜海洋那故作镇定的脸,和冒青筋的拳头,心里想着,“秀给你看,气死你。”
杜海洋从西服的上衣口袋中取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白皖“若有机会,还能与白小姐一起探讨艺术那最好不过,今夜就不打扰两位了。”说罢转身就离开了,看得夏洛城一阵窃喜。
看着杜海洋远去的背影,白皖抬起眼看了一眼夏洛城,“你很高兴?”
“有吗?”夏洛城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可能看见你高兴吧。”
“你今天很反常啊。”白皖脸有些红“你平时从来不说...这种话。”
夏洛城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杜海洋气急败坏的走到角落里的餐桌上,拿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他环顾了一周,本想叫袁苑过来,哪知道袁苑正在和一群女人闲扯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叫过来是不肯能的了。就在杜海洋一个人喝着闷酒的时候,一个苍老而戏谑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里。
“杜总气的不清呀。”
杜海洋放下酒杯,漂亮的爪子上青筋直冒:“萧总?找我什么事。”
萧老头看惯了杜海洋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模样,见惯了他从容不迫,潇洒自如的行为,现如今看见被冠上神名的杜海洋这副气的脸都红了的模样,不仗义的笑了:“怎么被气的这副样子。”
“自己爱人要结婚了,谁不气?”杜海洋没有点明是谁,可是两人都知道。
萧老头故作惊讶样:“谁要结婚了!?父母都不同意,订都没订下来,顶多叫耍朋友。”
杜海洋听了萧老头别有深意的一句话,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直视了这个欠揍的老头“说人话。”
“夏部长现如今混的真好,也不知道他的父母看到会不会欣慰。”萧老头扯了扯自己的小羊角胡。
杜海洋豁然开朗,他冲着萧老头敬了个小礼“多谢萧总点拨。”
萧老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前女婿,摸了摸他的头“我女儿当年对不起你,最后的机会她也没把握住....年轻人呀,要自己把握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上天给了我个机会,我却在犹豫该不该抓
☆、缘分是结缔人与人之间后续发展的尼龙绳
杜海洋愣住了,其实对于萧御瑶的这件事,尽管她有错在先,但是换做是自己,为了争取自己的爱人,做出的行为可能会比萧御瑶还要过激的多,再说事后自己也谈不上报复的浪费了她四年的时间,萧老头没有找人揍自己一顿都很给面子了,反而这样变相的支持自己?杜海洋点了点头,一脸郑重其事:“一定。”自己为夏洛城拼搏了两年,堕落了四年,吃了四年那些不知名人士的醋,也不差这一次了。
杜海洋向夏洛城的方向望去,只见夏洛城一脸温柔的注视着说着什么的白皖,那种温柔是以前自己满满获取而如今的自己所得不到的。心中的五味杂瓶被打翻,杜海洋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那个方向,却无法掩盖眼里的火热,恰巧夏洛城的眼神飘向了这边,杜海洋松一口气后,却又看到夏洛城向过道远去的背影。
萧老头看到杜海洋失落的表情,安慰到:“他们两个成不了的,先不说白老那边,就论那姓夏的小子,他对白小姐不真心呀。找个机会把夏部长灌醉,然后来个霸王硬上弓就成了,快去吧,趁白小姐没跟去,这就是你的机会啊!”
“......”杜海洋看着萧老头一脸暧昧又挤眉弄眼的表情,真心想将袁苑立即拉过来,然后教育一番:思想猥琐的不止我一个,男人都这样!等到萧老头说完,杜海洋立即转身走向了夏洛城消失的那个过道里。
夏洛城洗着手,回想起之前杜海洋盯着自己时,背后的灼烧感,脸又有些发红。“妈蛋,这都入春了,还开那么大的暖气。”为自己莫名的脸红找到借口后,夏洛城长叹了口气,将西服的领带扯下,解开几颗纽扣后,打开了厕所的窗户,一阵冷风吹过,将夏洛城莫名躁动的心吹的平静了下来,看到那个人,十多年修炼的那种心性都会灰飞烟灭拿出烟盒里的烟,夏洛城靠在窗边点燃了叼在嘴里,深吸一口,尼古丁在肺瓣扩散,夏洛城脑袋放空的看着漆黑的夜,吐出的烟雾顺着空气消散,化作缕缕白烟。
“本以为夏部长来上厕所,哪知道是烟瘾犯了。”
戏谑的声音传入夏洛城的耳里,让他一惊,扭过头看着杜海洋,才发现自己和他贴的有多近,杜海洋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夏洛城都不知道。抬头便看到杜海洋那双漆黑又深邃的眸子,对上那双眼睛,夏洛城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所有的言语都被堵在了嘴里,上次在法国因为天黑,没有看清男人的脸,这才发现,杜海洋不知道用的什么保养品,除了眼神变的更锐利外,真是没有一点变化。薄荷风油的味道充斥着夏洛城的鼻腔,本来让人清醒的气味,如今却让他有些晕乎,夏洛城吸了吸鼻子,强行的别开了眼,本想拉开一些距离,可身后的墙却让他无路可退。夏洛城吸了一口烟,强行的恢复了蠢蠢欲动的心境,他冷着脸说到:“没找到吸烟室。”
夏洛城变化的表情一一落入了杜海洋的眼里,杜海洋挑了挑眉看着夏洛城倔强的眉目和顺着脖子流向锁骨的汗水,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光彩“恰好我也是,借个火。”
夏洛城从西服上衣里拿出打火机,扭过头打算将打火机递给杜海洋,却被杜海洋伸过的手卡住了脸颊,然后看着杜海洋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夏洛城甚至连反抗都忘了,他闭上眼睛,心跳的加快让他的脸色羞红。
半响,自己暗自里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得到的反而是一阵阵轻笑的回应,睁开眼,杜海洋嘴里叼着已经点燃的烟,嘴角挂着欠揍的笑容。
杜海洋看了一眼羞愤着的夏洛城,眼里闪过浓浓的笑意:“夏部长以为我会怎么样?”
所以自己刚才是被耍了?夏洛城揉了揉发红的耳垂,再次的别开了脸,吹来的冷风就像嘲笑他的自作多情般打的自己的脸生痛,居然会报有这种莫名想法的自己....也真是够愚蠢了“杜总才是,不要做出那么让人误会的举动。”取出烟,夏洛城呼出一口气“我的表现都属于比较正常的,被眼前的禽兽吓到罢了。”
无视掉夏洛城嘲讽的话杜海洋眼光深邃的盯着面前傲娇的男人,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眼前的还是自己认识的夏洛城,还是那个不坦诚,且被招惹后对自己炸毛着恶语相向的夏洛城:“外面的就是吴敌给你介绍的未婚妻?”
“并不。”夏洛城推开了杜海洋,然后掐灭了烟头,将其丢进了垃圾桶后,打开了水龙头冲洗起了沾着烟灰的手指,透过镜子,杜海洋的视线贴在自己的身上,让夏洛城窘迫又羞愧的抬不起头,他嘴硬的说到:“是我自己挑的,她非常的体贴,对我也很照顾,结婚的话很合适。”
杜海洋微微蹙眉,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走到夏洛城背后,将头靠在了夏洛城的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的沉重感,夏洛城透过镜子清晰的看清了杜海洋失落的表情,那一瞬间,他只听到水流的哗哗声和杜海洋浅薄的呼吸声。
“别结婚。别和其他人在一起,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
夏洛城心里一凛,胸口闷的发慌,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看的张国荣的那部《霸王别姬》少一年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都不是一辈子。而自己却和杜海洋却分开了整整十年,又谈何一辈子?他又想起十年前杜海川对自己说的话,离开他吧,不要毁了他一辈子。的的确确,自己离开杜海洋以后,杜海洋简直飞黄腾达,那如果再和他在一起呢?又让他十多年的努力变成泡沫?又让他在刘一研的阴影下存活?如果这样的话,自己未免太自私,也太无能了.....到头来,自己还是帮不到他一点,喜欢和爱又有个屁用。“杜总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夏洛城直起身,手指有些颤抖“我们两个闹成这样,杜海洋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两个没有缘分,从头到尾就是缘接错头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只要能成功,谁又看你的过程?
缘接错了头?“那你要我就这么算了?”杜海洋眼里闪过一丝阴厉“我追了你十年你就叫我这么算了?”
十年是什么鬼?莫名其妙给自己安了那么大个头夏洛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僵持半天,夏洛城平定了自己的心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说完后,大步的走出了厕所。杜海洋看着夏洛城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眼神微沉。
十年?开什么玩笑。夏洛城嗅着全身散发的厕所熏香的味道皱了皱眉,之前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心动,可是那种心动带给自己的不过是那些让自己纠结又伤感的回忆。杜海洋厚颜无耻的说着追了自己十年,可自己连他一个影都没看到,亏他说的出口,再说自己看到他的时候就搂了个,耳听为虚眼见总为实了呗。夏洛城不服的撇了撇嘴,心里一阵气闷,他完全忽视了自己十年间交了多少个女朋友,又偶尔换换口味调戏点小男孩的事实。
“洛城,怎么上个厕所上那么久。”白皖看着从过道里走出来夏洛城走了过去。
夏洛城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忍不住抽了杆烟。”
白皖表情微变:“我不喜欢你抽烟。”
“抽烟的男人更有味点。”夏洛城有些尴尬的笑了“不是?”
“是,嘴里一股味。”白皖抿着嘴笑了笑“次次都为自己抽烟找借口。”
夏洛城看着白皖小女人的样子,心里的郁闷疏散了不少,以前自己和杜海洋在一起,如果被撞见自己抽烟就直接从自己嘴里扯出来按灭了,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又想起那些糟心的事了,夏洛城揉了揉面颊,被杜海洋掐过的地方已经有点发红了,那家伙下手真重,那个让自己心颤的烟吻,让夏洛城回想起又有些羞愧了。
杜海洋从过道走出便看见了夏洛城和白皖暧昧说笑的一幕,醋坛子都被打翻了却还得装绅士。他走过夏洛城身边,冲着夏洛城和白皖点了点头,然后头都不回的走了。
夏洛城嗅到了杜海洋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愣了愣,立即发现了不对,擦,那家伙好久开始抽烟的,以前不是从不碰这些“让身上沾上味儿”的东西的吗?
白皖看了眼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杜海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慕的情绪“杜先生很帅呀。”
夏洛城不是没注意到白皖的眼神,自己在男人中谈不上矮,但离高还是有点距离,像杜海洋那种长的高大的,又衣冠楚楚一副禽兽样的,特别招女人爱,也特别招男人嫉妒,像自己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特别嫉妒他那身高和脖子以下不能言喻的地方....麻蛋,夏洛城想撞墙,怎么又想到那个鬼东西了。他轻轻拍了拍白皖的头,语气里带着笑的严肃说到:“他有我帅?”
白皖很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夏洛城,摇了摇头:“你们两个气质完全不一样吧,不能并论”她低下头思考了一阵“和你在一起的第一感觉,一定是个很体贴人关心人的男人。杜先生的话,给我的感觉是会护着自己的爱人,不让她受伤害的强势形象,但可能会稍微已自我为中心一些。”
夏洛城听了白皖的话也严肃了起来,自己和杜海洋在一起的时候,家务全被他包了,一日三餐也被包了,顺便也暖了床,很会关心人。相比在保护人方面...自己跑出国去,就是不想被他护着。倒是自己,什么都不会做...自己一直住公司的原因就是,在公司,有人会帮忙打扫清洁罢了。“人不可貌相啊。”夏洛城长叹一声“一直谈别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吃醋?”
白皖勾起眼角:“我就没看你吃过醋,以前经常在你面前谈其他男人,你都挺淡定的,怎么谈杜先生就一脸吃了翔的纠结表情。”
“很纠结?”夏洛城顺手拿过服务员盘子里的葡萄酒,抿了一口,将头低了下去。“可能看不惯那么优秀的人在眼前晃悠吧。”
白皖脸色不悦:“你这种嫉妒人的心理不能有啊。”
夏洛城若有若无的笑了笑,没再搭理白皖的话,听着白皖继续讲着一些趣事,他有些恍惚,就这样也挺好,找个女人结婚,然后把自己这十多年的执念忘的一干二净,好好的过日子,没有杜海洋自己也照样过得动....夏洛城的余光往杜海洋的方向瞟了瞟,他正在和一个老头聊着什么,那个老头自己认识,是和公司签国内展销的萧总,萧总看到自己的眼神后,冲着自己笑了笑,夏洛城回以一笑以后,杜海洋也扭过头,暧昧的看了自己一眼,夏洛城立即低下头,不再搭理那里站着的两个人。麻蛋,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太讨厌了。
“没成?”
“没成。”
萧老头看着眼前虽然勾着嘴角,眼里却带有止不住失落的杜海洋“那就只有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杜海洋看着萧老头清明里带着狡诈的眼,有些疑惑。
“灌醉拖家里...”
杜海洋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扯怪的老头子,怀疑他是怎么教出萧御瑶那么优雅知性的女儿的,而且这思想开放的真是一比的呀“就算灌醉,也轮不到我拖家里。”杜海洋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站在夏洛城身旁的白皖。
“那就喝醉把他往家里拖!”萧老头感觉自己是在太机智,忍不住为自己点个赞。
夏洛城还在和白皖调侃,就看到十年前自己的情敌踏着高跟鞋有些匆忙的向自己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微红。
袁苑看了一眼站在一帮的白皖有些纠结开不开口,但转念一想,当着妹子说,能获得心地善良妹子的助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夏部长,我因为有的事,所以现在必须得走。”
夏洛城有些莫名其妙,你走就你走啊,关我半毛钱的关系,可他还是笑着说到:“袁总有什么事情,先走吧,您能来就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得到了夏洛城的松口令,袁苑更加的放心了:“那么我这里有什么事就交给你了。”
夏洛城更加的莫名其妙了,你的事交给我干毛啊!然后继续笑:“没关系,袁总有什么事给我说,我一定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