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185
185
和白小丁分手后秦子默一直很低落。
这天秦子默和自己妈妈说:“妈,我爱上了一个人。”
子默妈一听是很好的事呀,但是看他神情却失落得很:“子默,怎么了?”
秦子默:“妈,我爱上了一个男孩。”
子默妈闻言惊慌失措。
秦子默:“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分手了。”
子默妈松了口气,但看他如此伤心还是替他着急。
秦子默:“可是,我依然爱他。”说完就走了。
子默妈拉着女儿的手:“子昕他刚才说什么了,他……”
相比之下方君乾他们就要幸福得多了。
方君乾对于秦子默的事深感同情却也帮不上什么忙。
方君乾:“倾宇,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去F城。”
肖倾宇:“我坐火车就可以了。”
方君乾:“那怎么行。倾宇这次是一个人我不放心。”
肖倾宇好笑:“你以为我是你?”
方君乾受了打击,“倾宇在那边找好住处了吗?”
肖倾宇:“找好了。”
F城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这个时候学校放假而且相对没有大一大二时那么严格;
地利,F城居A城与Z城折中,无论去哪边都不算远;
人和,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已褪去年少无知的青涩与懵懂,逐渐的步入社会。
F城,见证了他们桃枝为约,目睹了求婚、建业以及婚后的幸福生活。
肖倾宇的住处颇为清净。
方君乾借口没有住过带阁楼的房子已经住了好几日。
肖倾宇:“方君乾,眼看就要过年了,再不走车就不好开了。”
方君乾冲他眨眨眼睛:“倾宇,那我就不走了吧,留下来陪你过年。”
肖倾宇还在想今年就要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了,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习惯了有方君乾在身边东拉西扯的。
今一听方君乾这么说心里一暖,还是说:“可是,伯父伯母那边……”
方君乾:“倾宇不用担心,只不过少过一个年罢了,反正亲戚聚一起热闹,少我一个也无所谓,只是,倾宇要少了我,该有多寂寞。”
肖倾宇温柔了眉眼:“自以为是。”
作者有话要说:
☆、186
186
小丁妈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白小丁安排相亲。
时间快到第二天就约好了在介绍人家里吃饭。
白小丁眼睛还是红着,安静的吃着饭,脸上还挂了微笑,却让人看了心酸。
那女孩看他这样也奇怪,却没问。
介绍人就说了:“白小丁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还没谈过恋爱呢,这年头要找本分的人可不容易。”
还没谈过恋爱呢……
白小丁在心里鄙视着自己,豆大的泪珠难以预料的掉了下来。一颗又一颗和进饭里咽了下去。
小丁妈冷下脸:“白小丁,你这是要让我难堪!”
白小丁:“妈,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伸手擦着却越擦越多。
小丁妈拖着白小丁就回了家,相亲也没相成。
小丁妈:“你就是故意的!”
白小丁:“妈,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记忆力本来就好,我是忘不了他的。”
家里开始冷战,白小丁努力微笑努力若无其事,可他脸上那对核桃大的红肿双眼却出卖了他。
他吃饭,吃完就吐。他睡觉彻夜难眠。
没几天就瘦下一圈,还发了高烧。
高烧中的他不停流泪。
小丁妈只见过白小丁这样哭过一次,那就是当年她逼着白小丁报考A大学放弃动漫的时候。但是远没有今天这样伤痛绝望。
学校已经放了假,眼看就要过年,白小丁还是这样强颜欢笑,却没有丝毫精神。
小丁妈也没有办法,她说什么白小丁就做什么,听话得很,但是白小丁的状况很不好,小丁妈无奈之下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可谁能将他心里最深处的梦想除去,谁也不能,心理医生也不能。
白小丁是一个看似脆弱的人,却倔强的很。他的决绝是以自己的全部为代价,包括生命。他认定了一件事即便表面顺从了你,骨子里却是耿耿于怀,执拗得很。
小丁妈问他:“你现在还想着他吗?”
白小丁笑了,笑得惨烈:“我不想他,因为从未忘记。”
白小丁:“妈,我已经分手了。你可以操控我的人生,难道还想要操控我的心吗?不可能的,因为心虽然长在我身上,却不受我控制,那么你又怎么能控制呢?”
小丁妈叹口气:“随你吧,我不管了。”小丁爸看着白小丁越来越瘦早有言不去管了,小丁妈终于也放手了。
白小丁:“你,你说什么?”
小丁妈:“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只是要是哪天他不要你了,你别回来哭!”
白小丁狂喜,“妈,谢谢你,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187
187
白小丁跑去找秦子默,看见秦子默和一个女孩走在一起,不知说了什么还笑了。
怎么能够没有我还有心跳,怎么可以没有我还能微笑?
白小丁傻在那里,直到秦子默与他四目相对,他才转身逃跑。
想了几百种见面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到这种。
“小白!回来!”
秦子默没几步就追上了他,把他抱住。
白小丁害怕他告诉自己:其实我一直喜欢女人,或者其实我并不爱你。
秦子默:“小白,你听我说,”
白小丁:“我不听,不要听,不想知道……”
秦子默:“真的不想知道那个其实是我姐?”
白小丁:“都说了让你不要说,什么,你姐?”
秦子默:“嗯,我亲姐。”
白小丁埋怨他:“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担心半天。”
白小丁看着他姐走过来,急忙和秦子默保持距离,“那个,姐姐,你不要误会,我和秦子默没有任何关系。”
秦子昕过来捏捏他的小脸蛋,“真是个可爱的家伙,怪不得你会这么喜欢他。”
再后来,两家都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要他们能觉得幸福那又有何不可,经过试验得出结论,分手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方君乾趁着肖倾宇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去配了把房门钥匙,居心何其不良!
方君乾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和肖倾宇过上了二人世界。
方君乾这天突然来一句:“倾宇,我们干脆同居算了。”
肖倾宇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本着良好教养咽了下去。
方君乾:“倾宇,我有一个打算,”
肖倾宇:“嗯?”
方君乾:“我打算把方氏企业在F城扩展下去。”
肖倾宇:“你们方式集团在各地应该都有分公司吧。”
方君乾:“不错。F城虽不比A城繁华但也差不多少,可是我们旗下的购物中心以及超级市场盈利和A城相比差的太多。”
肖倾宇:“看来这几天你倒也没闲着。”
方君乾:“我要为我们的将来筹谋。我既打算在此长住,当然要找个能说服我爸的理由。”
方君乾在开学前回了趟家,主要商讨毕业后留在F城发展的事。
方爸自然是想把他留在身边,但看他确实有自己的雄心壮志也就答应了。和那边的经理联络后,方君乾就可以随时去学习了。
作者有话要说:
☆、188
188
大三下学期两人就开始开拓自己的事业了。
凡是能推的课要不请假要不找人顶。
肖倾宇之所以选择F城是因为F城拥有其他几个城市没有的科研设备。肖倾宇实习的部门是省环境保护厅下属环境科学研究院的水环境科学研究所。(汗,大家随便看看好了,应该是有这个部门的)
主要负责的是:城乡饮用水源保护、水体有机微污染、区域水环境保护及政策规划研究,水污染控制及生态修复技术等等。
当肖倾宇的上级看到他时简直惊为天人。
他不知道这世上会有人这样惊才绝艳,俊朗不凡。所以便一口答应留下他学习。
方君乾和肖倾宇的相处方式比较和·谐。家务分工也十分合理,肖倾宇主要负责统筹安排,方君乾主要负责具体实施。
比如做饭,肖倾宇会拿个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指点着方君乾什么时候放肉什么时候放菜。当然方君乾是反对这么干的,不过反对基本无效。
对话如下:
方君乾:“倾宇,公平起见,咱们起码每人一天啊。”
肖倾宇:“油会溅出来。烟太呛。”
方君乾看看他的倾宇那么细皮嫩肉的要是被油溅一下,不敢想象,而且炒菜烟太大,虽说有抽油烟机但是,不行,不能让他的倾宇受烟熏。
方君乾:“那倾宇可以洗菜切菜啊。”
肖倾宇淡定的回答:“水太凉。刀太快。”
方君乾一想他的倾宇手本来就凉,自己捂都捂不过来呢。万一拿刀不小心划伤了白玉小手,那不得心疼死啊。
方君乾:“倾宇你再等会儿啊,我马上就做好了。”
方君乾没有看见,肖倾宇脸上浮现温暖一笑。
吃完饭总该洗洗碗吧。方君乾:“倾宇,”
肖倾宇皱着好看的眉:“都是油。”
方君乾抱着碗泪奔去厨房。
停了暖气之后屋子异常的冷,有的时候肖倾宇手都会被冻僵。
方君乾看到他就心疼:“倾宇,怎么不上床看书,地上多凉啊。”
肖倾宇:“无碍。披件衣服就好了。”
方君乾走过去从后面抱起他:“衣服哪有我暖和?”抱着到床上插上电褥子。
肖倾宇:“衣服比你老实。”
方君乾依然抱着他不撒手:“我哪不老实?”(哪都不老实)
作者有话要说:
☆、189
189
方氏集团召开年会,方君乾也要回去参加,参加之后还要留在总部学习一段时间。方君乾是舍不得肖倾宇的,但为了以后着想该去还得去。
方君乾:“倾宇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肖倾宇:“知道了,路上小心。”
结果方君乾走的第二天肖倾宇就病了。
肖倾宇自嘲一笑若是被他知道估计又要唠叨自己:我不在倾宇身边是不行的。
不但有些低烧,胃也隐隐疼了起来。
自己禁不住想,若是有他在必会好受些。竟然有些想念那人的灼热怀抱了。
想着想着方君乾就打来了电话:
方君乾:“倾宇,”
肖倾宇强撑着:“嗯。”
肖倾宇是方君乾可以说是一生中最在意珍重的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哪怕是隔着电话传出的声音,他都是了如指掌的。
只有一个“嗯”的鼻音,方君乾却听出不对来。
方君乾:“倾宇还好吗?”
肖倾宇:“没事,你要认真学习,将来还要靠你支撑这边的公司呢。”
方君乾:“我知道了,倾宇放心吧。”
挂了电话肖倾宇就剧烈咳了起来。强挺着吃了药喝了水,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喉咙干的紧,想要去够桌上的水杯,一着急又是剧烈的咳嗦。
“倾宇,怎么样,渴了吧。”肖倾宇只觉得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随后自己被扶起来,喂了水。
“方君乾?是你吗?”
方君乾:“除了我还有谁,倾宇烧得很严重,我带你去医院。”
肖倾宇拉住他:“挺一会儿就好了,你怎么回来了?”
方君乾:“反正也学得差不多了。倾宇不去医院行吗?”
肖倾宇皱着眉,“你回来,就好了。”
方君乾坐到床上抱着肖倾宇,一会儿喂粥一会儿喂药的。
作者有话要说:
☆、190
190
见肖倾宇依然蹙着眉,“倾宇,还有哪不舒服吗?”
肖倾宇:“没事。”
方君乾看着他家倾宇苍白的脸,痛苦的表情,分明有事。
方君乾:“倾宇不要逞强,痛就告诉我,说出来就会好多了。”
肖倾宇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胃,疼。”
方君乾用手捂着肖倾宇的胃,温热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也就没有挣开。头也顺其自然的靠在了方君乾的肩膀,就这样安安稳稳的睡着了。
方君乾不时摸一摸肖倾宇额头,直到退了烧他才放心。
方君乾:“倾宇觉得怎么样,胃还疼吗?”
肖倾宇:“好多了。”
方君乾一夜都没睡踏实,时不时就拿温水给倾宇润喉。
肖倾宇在方君乾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第二日便完全好了。
肖倾宇看见方君乾眼睛上两个黑眼圈,感动了,心疼了。
肖倾宇:“方君乾,”却也不知道说什么,谢谢你?辛苦你了?他们二人永远都用不上这几句话。
方君乾:“倾宇可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肖倾宇:“一夜没睡好吧。”
方君乾:“倾宇亲我一下作为补偿怎么样?”
肖倾宇轻咬水润薄唇,“到点了,你该去公司了。”
肖倾宇目前主要是熟悉研究所的设施、流程。等到毕业以后才能有实质性的实验研究。
他的上级见到他有些虚弱,关切问:“这是怎么了,哪不舒服?”
肖倾宇:“没事,偶染风寒而已,现在都好了。”
上级:“要是不舒服就不要硬挺了,可以早点回家休息。”
肖倾宇:“没关系的。”
上级目送肖倾宇进了办公室,这个少年,倔强,坚强,自有一股韧性。他很是赏识。
日子一天比一天忙碌,偶尔还要回学校上课。方君乾在方氏企业已经摸出点门道了,而肖倾宇也在所属部门掌握了流程。
作者有话要说:
☆、191
191
方君乾基本每天都接肖倾宇回家,今天却晚了一点。
肖倾宇上级见他一个人又刚好病,便好心要送他回去。
上级:“倾宇我送你回去吧。”
肖倾宇礼貌欠身:“我自己可以的,多谢了。”
正在推脱之时方君乾的车赶过来了,看到有人和倾宇搭讪,还让倾宇上他的车,很是不爽。
微皱着眉站到肖倾宇面前,暧昧的理了理倾宇的衣领,“真是抱歉啊来晚了,可以到里面等我嘛,外边风大。”
上级领导见状只得尴尬的说:“既然有人送你,那我就走了,保重身体啊。”
肖倾宇:“再见。”
车走后,肖倾宇对方君乾:“你这是什么表情?”
方君乾望着他离去的地方:“一看就是伪君子,倾宇要和他保持距离。”
上了车方君乾还在絮絮叨叨,“果然我一刻不在倾宇身边都是不行的。”
肖倾宇无语。
方君乾:“倾宇,干脆和我一起经营公司吧,你天天在我视线之内,我才安心。”
肖倾宇:“幼稚,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对我居心不良?”
方君乾竟然可气的拼命点头:“嗯,除了我以外。”
肖倾宇被他气乐了:我看最居心不良的就是你吧。(地球人都知道)
到了门口肖倾宇也不拿钥匙。方君乾:“倾宇,钥匙?”
肖倾宇白他一眼:“你不是有吗?”
方君乾嘻嘻一笑:“被倾宇发现了。”遂拿出偷配的钥匙开了门。
方君乾:“倾宇是怎么知道的?”
肖倾宇脸黑了下来:你当我是白痴不成?没有钥匙你怎么进屋给我倒水,再者以你这种厚脸皮的性格,早天天向我讨了。(公子果然明察秋毫)
花期将过,方君乾和肖倾宇终于腾出点时间去了桃花山。
方君乾颇为委屈的对肖倾宇说:“倾宇可还记得,当年居然把我给抛弃了,你知道我后来听那老头磨叽多久才脱身吗,倾宇就不担心?”
肖倾宇笑笑:“自是不必担心。本来也就是说教一番而已,不然我也不能独自留你一人。”
方君乾听着心里美美的,他的倾宇虽然有时有点……但是对他是极关心的,这等小事当然无所谓,要是换了大事必定是形影不离的。
作者有话要说:
☆、192
192
方君乾:“上次给倾宇折的桃枝被那老头拦下没有带出来,这次我再为倾宇折一枝可好?”
肖倾宇拉住他,眉目带笑:“你不怕受罚了吗?”
拍拍他的手,“我既知你有这份心意便够了,”望了一眼参天桃树,“就让它们好生长在枝头吧。”
方君乾握了他的手:“好。”
肖倾宇极目远眺,不禁感慨:“繁花似锦,山水如画。好景致!”
方君乾:“倾宇喜欢,日后就在咱们的花园多种些。”
肖倾宇奇怪道:“花园?何来花园啊。”
方君乾挽了倾宇的手:“早晚让倾宇住上。”(日后他们的大别墅,后院花园都是桃花)
眼看大四已来临。众人纷纷寻找实习单位。
于峰在一家企业负责市场信息方面的工作,主要就是打探其竞争对手的实力、策划、技术等等,简单说就是搜集情报的。
当于峰轻松加愉快的完成其他人要花两天才能做完的调查工作时,其余同事纷纷仰望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于峰一推金边眼镜,雪光一闪,露出自信一笑:“在大学都习惯了。”说罢昂首离去,留下身后一群人羡慕眼光,“还是好大学出人才啊!”
我能说是因为被方君乾逼迫的吗?
相对秦子默就颇为坎坷了。要说他这公司虽是实习生,但是同样有奖金提成。可大家看他没钱没势,也没在乎他。
秦子默拿着奖金名单找组长:“组长这上面分明有我名字,为什么财务部说没有?”
组长觉得这人初出茅庐太年轻,“有些东西不要太较真儿,你才来几天懂什么?”
秦子默也是极聪明的人,当下就明白了。这是两本账,一本给公司领导看,一本是真实给自己看的。他看到的就是糊弄公司的,本是属于他的那笔钱也就他们私下分了。
这社会上的事才哪到哪啊,我们即便愤愤不平又当如何?
方君乾拍拍他的肩:“你干脆和我开公司算了。我早看透那帮人,只领钱不出力,我要的是肯和我一起奋斗拼搏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的人。子默,我不敢保证能赚多少钱,但是有我的就必定有你的。”
方君乾是想把他那些肝胆相照的室友兄弟们一起都挖来的,但是现在还太早,他还做不了太多主。
作者有话要说:
☆、193
193
这一天方君乾颇为紧张的把百忙之中的肖倾宇约了出来。
彼此已经熟的不能再熟,所以当方君乾对着自己竟显得有些紧张时,肖倾宇觉得十分奇怪。
肖倾宇终于开口:“怎么突然要来划船?”
要说方君乾此时脸上的表情,天,你没看错,绝对是害羞!
方君乾百年不遇的有些害羞的说:“倾宇觉得这桃源河会维持多久?”
F城最能吸引人们的就是桃花山和桃源河,必定是要和这座城市同在的。
肖倾宇沉吟片刻:“桃源河可算是源远流长,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想必没有特殊情况不会枯竭。”
方君乾:“所以我希望让这条承载几百年悠悠历史的桃源河,帮我见证一件事,即便时代更迭,我们都老去,想要回忆的时候,仍然有迹可循。”
肖倾宇看他极为认真也跟着紧张起来,“倒是要见证什么?”
此时已划至河中,方君乾:“倾宇,你我相识这些年,我却从未送过你什么像样的东西,今我欲送你一样,你可愿收下?”
肖倾宇疑惑:“何物?”
方君乾从西服兜里拿出样东西握在手里,变戏法一样伸手摊在肖倾宇面前,打开,两枚白金钻戒就呈现在肖倾宇眼前。
肖倾宇的心跳得很快,垂眼看去,两枚戒指互守相望,阳光下熠熠生辉。
方君乾:“倾宇,不说话就是应下了。”
眼疾手快的为倾宇戴上,把自己手伸到他面前,“该倾宇了。”
肖倾宇觉得手根本不听使唤,竟然也抬起为方君乾套上了戒指。
方君乾看着手中的钻戒得意洋洋,“倾宇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可不许反悔。”轻轻拥住他,在这河上荡漾。(这句话怪怪的)
肖倾宇无奈叹气:“一世英名毁在你手里。”
方君乾:“我倒觉得,倾宇选了我,才是一世英名!”
肖倾宇轻笑:“厚脸皮。”
方君乾:“不厚怎么能拐到倾宇。”
作者有话要说:
☆、194
194
肖倾宇回去看着晃眼的银白,心中想着怎么就应了他了呢。却已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方君乾在路上置办了红酒,回到家摆起了烛光晚餐。
方君乾坏笑:“倾宇今日可要多喝点呀。”
肖倾宇举杯。
酒饮微醺,人已渐醉。
方君乾走过去捋了捋肖倾宇的发。
肖倾宇半醉中回视他,长长睫羽微颤,眸光流转,灿若星辰,那风采无人能及!身上淡淡桃花香气袭人,与葡萄酒的味道融在一起,更增添了让人难以自控的魔力。
方君乾压着音调有些沙哑的开口,“倾宇……”
肖倾宇不自觉后退一步,相知甚深,怎不知此刻他的眼神,是在期望着什么。
拉扯间温度已越升越高,衣料间的摩擦声催促着这一场情爱愈演愈烈。
方君乾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带着蛊惑问他:“倾宇,好不好……”
这是不需要他回答的发问,因为方君乾的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扣。
肖倾宇许是醉了。他怎不知这些日子方君乾忍耐的多么辛苦,他怎会看不到,此时他眼里的欲望已然难以自抑。如果他说一句“不好”也许他会停手,继续隐忍着,可是那个人是方君乾,这个人是肖倾宇,他怎忍他这样痛苦着。
待回神,肖倾宇已被方君乾压制在身下,灼热的手掌游走在倾宇嫩滑的肌肤上,所到之地燃起一阵撩心之火。
肖倾宇呼吸越发急促,轻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却被方君乾狡黠的舌翘开,吸允、压迫、索取、掠夺。
肖倾宇的微凉体温,如玉在握却丝毫没有降下方君乾的欲望之火,反而更加疯狂焦躁。
衣衫尽退,春光乍泄……
方君乾看他压抑的模样极为心疼,在雪白的皮肤上轻轻一咬,
“啊……”这一声太过温柔,太过妩媚。
连肖倾宇都没有想到竟会有这样软绵绵的时刻。
方君乾邪魅一笑,继续攻城略地。
一点点向下游移。
“嗯,……不要……”方君乾俯身一吻,此时肖倾宇脸上一片红晕,更加惹人怜惜。
肖倾宇身后微感清凉,未待反应一切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是疼的紧了还是不想再压抑,肖倾宇抓着方君乾的手臂,香汗淋漓,终于发出了低低□□。
“倾宇,倾宇,我的倾宇啊……”细碎的吻落在身上,方君乾恨不得把他融进骨髓。一阵云雨过后,方君乾抱着倾宇走向浴室。
肖倾宇攀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胸前。
一室水雾氤氲。执手相看,微低了眼。
方君乾看着肖倾宇难有的羞涩,嘴角一扬。玉白身躯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格外显眼。忍不住伸手抚摸。
“不要,”肖倾宇冷柔沙哑的声音,怕开了那双让人脸红心跳的手掌。
这样毫无力道的推拒,分明就是最大的引诱。
方君乾凑过去紧紧抱着他,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他的印记。
“嗯,方君乾,你够了没有,啊,”肖倾宇无力低吟。
很明显他远远没有“够”。
“嗯啊,放开,……”却是再也放不开。肖倾宇累极了,索性一切随他去吧,然而第二日清早醒来后的痛觉,让他觉得自己错得离谱,方君乾这个人,是不能给他一丝缝隙的。
作者有话要说:
☆、195
195
阳光刺眼,照着一床□□羞人。
肖倾宇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昨夜一幕幕映上心头。霍然起身却又直直倒下,不由惊呼,疼痛难忍,好像被人拆解过一般。
方君乾紧了紧手,“倾宇,不要乱动哦。”
本来就长着一张欠揍的脸,却偏又说了一句欠揍的话。
“放开我,该起来了。”肖倾宇已经发火了,现在的战斗力完全不是方君乾的对手,身上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于是聪明的肖倾宇选择了最简单的不费力的方法。
只听方君乾:“哎呀,疼啊,倾宇!”撒开了手,胳膊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方君乾悻悻下地。
肖倾宇一动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半片衣物,怒视着穿着睡衣立在床边玩味的看着自己的罪魁祸首。
肖倾宇囧在那里,逃跑一样用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下了床找干净的衣服换上。
可惜此刻是虚弱的,无力的。
方君乾把他抱回床上,“倾宇有什么需要就吩咐我好了,我一定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肖倾宇强装镇静:“滚到一边去。”
方君乾无辜了:“倾宇,一夜夫妻百夜恩,你怎么舍得?”
肖倾宇无奈:“把我衣服拿来。”
方君乾捧来了,就要掀开被为他穿。
肖倾宇紧紧抓着被子:“离我远点。”
方君乾调笑:“倾宇有什么关系,反正该看的不是都看过了吗。”
只见雪白枕头向他飞来,刚回神又飞来一个,清冷嗓音玉质手指,对着门口:“滚出去。”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也幸亏今日两人都休息不用上班。
方君乾早叫好了外卖,殷勤的为倾宇盛粥,自己的老婆自己要哄好,不然以后像昨天那样的事可就难再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196
196
那样的事情确实难再发生,因为那晚过后,肖倾宇就把自己的房门锁得严严实实的,并且绝对不给方君乾偷配钥匙的机会。
再回首,褪去了年少无知的青涩和懵懂。肖倾宇考虑的是毕业后考研的事情,方君乾考虑的是怎么能把他的倾宇挖来和他一起经营公司。
然而他们不知道最该考虑的是怎么和双方父母交代。
肖爸给倾宇打电话让他趁着长假回家一趟。方君乾也跟了去。
肖爸见方君乾也来了,把他们一起叫到书房。
气愤紧张起来。
肖爸开口:“你们的事我有所耳闻。”
肖倾宇霍然抬头,第一次有了心虚的感觉。
肖爸:“我只当是传言罢了。倾宇,你马上回到家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也不小了,成了家再立业。你的长辈们都争着为你介绍好女孩,我看现在也是时候了。”
方君乾着急了:“伯父,”
肖爸打断他:“你们还小知道在做什么吗?收敛了心性,不要闹得名声扫地!”
方君乾:“伯父,我是真的喜欢倾宇,”
肖爸站起身怒视着肖倾宇:“肖倾宇,你现在就跟他说明白,你们是不可能的!”
肖倾宇自有属于他的韧性,面对一切都是不卑不亢,缓缓开口:“爸爸,是我不孝。”
肖爸随手抓起桌上石砚向他砸了过去。
那方石砚还是两年前方君乾送的,当时也是很喜欢的。如今就这样砸了出去。
那么厚重的一块石头,方君乾快步挡在倾宇身前。砚台最终落地,摔了个四分五裂。
肖倾宇知道那么近的距离被砸中,是极疼的。
肖倾宇:“方君乾,你没事吧?”
方君乾摇摇头。
于此,肖爸更是恨铁不成钢,“逆子!你这个逆子!怎么对得起肖家的列祖列宗!”怒火攻心,身子摇摇欲坠,肖妈见状忙过来搀扶。
作者有话要说:
☆、197
197
肖妈:“宇儿,你自小就乖巧听话从不让我们费心,如今怎么能……”语未休,泪已垂。
肖倾宇:“爸,你怎么样?”
肖爸:“我没你这样的儿子,别叫我‘爸’!”
肖妈:“宇儿,你就听你爸爸的,难道你要把他气死吗?”
难道你要把他气死吗?
肖倾宇转身看着方君乾,“方君乾,我,”
却见到方君乾对着自己的父母,直直跪下,也不管那地上还留有石砚的碎片。
方君乾挺直了背脊,虽是跪在人前却也不失气势,“伯父,伯母,我知道让你们接受这样一段爱情太难,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这一生除了倾宇我不会再喜欢别人。”抬起头,不容置疑:“方君乾爱肖倾宇,此志不渝!求你们成全!”
有没有一种情超越一切,涵盖生死?
有没有一种情占据思想,深入灵魂?
有没有一种情感动天地,闻者成殇?
有没有一种情无怨无悔,痴痴相信着地老天荒?
肖倾宇看着地上的方君乾,红尘之中,有一个人曾为自己屈膝下跪,恳求一份不可能得到的原谅。
肖爸:“你,你给我出去!让我同意不可能!”
方君乾毅然决然:“伯父不同意,君乾愿长跪不起。”
肖爸:“你随便。”
肖妈扶着肖爸进了卧室。
肖倾宇伸手扶他,“方君乾,起来吧。”
方君乾:“倾宇,伯父会同意的。”如果得不到家人的祝福,倾宇即便和他在一起良心上也会难安。而方君乾要给,就要给他全部的幸福。
肖倾宇也跪在他身边,为他把砚台碎块拂去,“挪一挪地方,会伤到的。”
两个人跪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互相依偎。
肖妈心很软,求着丈夫,“你就先让他们起来吧。”
肖爸好像瞬间苍老了许多,倔强不肯动摇:“我没让他们如此,他们爱怎样就怎样,我只当没有这个逆子!”
肖妈:“好歹先让他们起来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198
198
一直耗到晚上,肖爸毕竟还是很心疼儿子,肖倾宇从小就是他的骄傲,不但学习好而且还听话,从没做过一件让他们不开心满意的事。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人任性起来闯了这么大的祸。
虽是没有言语上的认同,毕竟是稍稍松了口气,有了些余地。
膝盖已经跪的没有知觉,方君乾和肖倾宇互相搀扶着勉强站住。
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他们被请出了肖家,连夜开车回了F城。
方君乾在方氏集团里提出了几个方案,方爸通过这几个方案决定让方君乾放手一搏,如果在F城盈利超过以往的一倍那么就升他为经理,如果他能把经理做的风生水起,那么就到总经理。不过大家心里也都有数,迟早有一天他是会做到董事长,一手接管公司的位子的。
肖倾宇现在就开始写毕业论文,题目是《水体污染之居民二次供水调查研究及相关措施》,将来是要借着这份毕业论文在水环境科学研究所具体有一番作为的。
方君乾权力相对大了,比之以前就忙碌起来了。常常很晚才能到家。
肖倾宇就边写论文边等他。
方君乾亲了亲他的头发,“倾宇怎么还不睡?又在等我?”
肖倾宇其实已经十分困倦,“你无须在意,我不过是赶论文而已。你吃饭了吗?”
方君乾:“还没。”
肖倾宇:“那正好,锅里的饭还温着。”
方君乾温柔一笑:还说是没等我,不然以你的饭点,饭怎么可能热到现在?
肖倾宇:“你的企划案进行的怎么样了?”
方君乾:“到底有人仗着呆的时候长不愿实行新政策。”
肖倾宇:“他们觉得你早晚是要回总公司的,对他们而言你又是个新手,当然不会太把你的企划当回事。”
肖倾宇接着道:“你可听过‘鲶鱼效应’?”
方君乾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199
199
肖倾宇:“陈子琪是学企业管理的,现在正好还没找实习的地方,你不是要把你寝室的室友都带到公司去吗,加上他,足足够换了他们一批人,他们就知道你是认真的了,也就会好好的帮扶你了。”
方君乾:“倾宇觉得到时候了吗?”
肖倾宇:“你当上总经理是指日可待,他们乃是一剂催化剂。”
于是除了陈子琪是肖倾宇亲自去请的以外,其他人都苦哈哈的跟着方君乾,钱不能说没有但是比其他的地方可少得多,不过他们都是兄弟有事帮一帮就帮一帮,何况帮的是条大鱼,往后一定饿不死。
这一天他们的小领导好兄弟终于升为经理了。
陈子琪:“经理,庆功宴什么时候开?”
方君乾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这一阵子大家受苦了,跟着我没赚多少钱却尽了全力。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通常这种时候都是完美的转折。所以方君乾接着说:“但是,现在还不是最后的胜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要去创造……”
陈子琪是一个极其腹黑的人。
陈子琪把他们叫到一起,“方君乾太不厚道了。我们不能这样放过他。”
秦子默:“那你觉得?”
陈子琪不知从哪变出一支唇彩,红的刺眼。
陈子琪:“明天报纸的头条:方氏集团大少爷因衣领染唇印,被老婆踹出家门。”
大家相视一笑。
陈子琪:“只不过,谁去?”
秦子默略一思索,毫不迟疑的把手指向朱刚。于是其他人也都纷纷响应,朱刚悲剧了。
朱刚被其余几人按在桌上涂了厚厚几层唇彩,然后趁方君乾午睡时用力印在了后衣领上。
作者有话要说:
☆、200
200
秦子默:“不过,好像不够。”(方小宝,你什么人缘啊!)
陈子琪:“你还有妙计?”(有没有发现带“子”字的人都聪明!孔子、墨子……童言无忌)
秦子默:“我们干脆把倾宇叫来以为方君乾庆祝为名,当他到来之际,让那个短裙长腿女秘书把这叠资料给他递过去,她本来就对方君乾有那么点图谋不轨。倾宇一来看到这一幕,然后回家又看到那一幕,方君乾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陈子琪和秦子默狐狸般的笑了。朱刚和于峰只觉背脊冰凉,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们!
肖倾宇接到陈子琪的电话,内容大概为方君乾升了经理,让肖倾宇晚上来接他一起回去算是庆祝。
肖倾宇去了商店为他挑了一身西装,倾宇的眼光是极高的,说他把店里最耀眼的一套挑走也不为过。
事情按照人们的计划发展,当肖倾宇进到公司的时候就见到女秘书与方君乾同学暧昧不清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