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46
正在拨号——我的倾宇——
这边肖倾宇看了看来电显,急忙喝了口水润喉。
“倾宇?”
“嗯。”
“我,想你了,”
“嗯。”
“倾宇有没有想我?”
“方君乾,你要是再这么废话就挂了吧。”
方君乾这边听见他的声音,担心道:“倾宇,怎么了,声音哑哑的?”
“没事,可能有些着凉了。”
“果然,我不在倾宇身边是不行的。”
肖倾宇轻笑:“胡说,没有你我也活了这么多年。
“可是有我在,倾宇才能过得更好啊。”
“厚脸皮。”说着捂着电话咳了起来。
方君乾这边多少还是能听到的,心疼。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心疼过一个人。怕你冷怕你热怕你寂寞受折磨。
肖倾宇:“不说了,我还要写论文。”
方君乾:“倾宇,要照顾好自己。”
肖倾宇:“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方君乾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苦笑,他的倾宇,从来都是一点脆弱也不让人看见的。
方君乾:“妈,我也回来了,你也看见了,我还得回去准备考试。”
方妈:“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
方君乾:“我得努力才能赶上他的步伐啊。”
方妈一想连自己儿子都这么着急,看来这孩子学习很好啊,如果是这么优秀的跟别人跑了,那就亏大了。
方妈:“那行,你回去吧。我刚做好菜,你打包和她一起吃吧。”
方君乾感动:“妈,你真是太好了。”
方妈:“那当然,妈永远是支持你的。”
只是不知道当你知道他是谁的时候还会不会支持。
方君乾心急火燎的去了503,一进门就看见肖倾宇伏在书桌上,背影萧索。
方君乾走过去摸摸他的额头,有些低烧。
肖倾宇睁开眼迷迷蒙蒙:“方君乾?你,你怎么回来了?”
方君乾:“倾宇这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
方君乾将他扶到床上,“往日都是倾宇照顾我,这回却让我来照顾你吧,我会好好照顾倾宇的。”最后一句暧昧非常。尤其贴的他那么近。(方君乾,你不会趁人之危吧。方小宝:这是早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47
47
方君乾去把方妈装的菜到小厨房热了一下。
肖倾宇这边斜倚在床头,听着方君乾在厨房手忙脚乱。
肖倾宇:“还好碗都是不锈钢的,不然岂不是都要被你折腾碎了。”
这厢方君乾终于弄好了,把小桌子放到床上,自己就坐到了肖倾宇的床边。
于是这画面就成了方君乾半抱着肖倾宇。这让肖倾宇怎么吃得下去。
“方君乾,你让开一点。”
“倾宇,这床太硬,你就靠着我吧。”
“……”
“倾宇你怎么不吃,或者我喂你怎么样?反正这屋里也没别人。”说着就要拿起碗。
肖倾宇羞红了脸,夺过勺子。
【以下恶搞一小段。方君乾侧过脸,手托着下巴凝视着肖倾宇,“倾宇就连生病吃饭都这样好看呢。”肖倾宇一口饭喷了出来,于是方君乾悲剧了。方君乾擦擦脸上的饭粒,“就连喷饭也是好看的。”肖倾宇一双筷子飞了过去。】
书归正传。
方君乾就这样手托腮凝视着肖倾宇。
肖倾宇极艰难的在他灼灼目光下吃完了饭。
方君乾:“倾宇头还有些热,是应该吃药的吧。”
肖倾宇指了指衣柜,“药箱在里面。”
方君乾打开了肖倾宇的衣柜。衣物叠放的很整齐,很干净。还有些淡淡清香。方君乾找到药箱。
突然有了想翻看的邪恶想法。倾宇衣柜里还有些什么呢。
衬衣衬裤,内衣内裤?(太邪恶了)
只听身后冷冷的嗓音:“方君乾,你给我马上过来。”
只得悻悻关上衣柜。
“倾宇害的什么羞,有什么是我看不得的。”那样邪魅的微笑,蛊惑人心。(就因为是你才看不得吧)
肖倾宇郁愤的吃下了药,躺在床上。方君乾就倚靠在他旁边,这就从抱改成了搂。
肖倾宇不是闪不开,而是有些不想闪开。有他在身边,总是温暖的。
作者有话要说:
☆、48
48
肖倾宇渐渐睡着了。睡得很安稳。方君乾就这样望着他,许是做了什么好梦,肖倾宇甜甜的笑了。方君乾从未见他这样笑过,如孩童般天真,不设防备。
原来你真心一笑,是这样动人。
方君乾以后一定要让你每日这样笑。
俯首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方君乾本来是打算好好照顾他一番的,无奈肖倾宇实在没什么地方需要他照顾。想半夜为他盖个被子,喂他喝口水什么的。谁料肖倾宇睡觉老实得很,连翻身都很少。只是可能因为还有些低烧身子蜷缩着,方君乾将他搂在怀里,将身上的热量传递给他。
肖倾宇也环抱着他,贴近这温暖的身躯。
次日一早方君乾就准备好了早餐,当然他的程度只是把昨晚剩的热一下。
肖倾宇已经完全恢复了。
在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
方君乾:“倾宇,觉得这菜可还合口?”
肖倾宇:“挺好的。”
方君乾:“你可知道是谁做的?”
肖倾宇:“反正不是你。”
方君乾:“是,咱们的,妈。”
肖倾宇无语。
方君乾:“倾宇还未同我说过家里的事呢。”
肖倾宇:“说什么?”
方君乾:“伯父伯母是怎样的人,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好投其所好。”
肖倾宇打量了他一下:“你要真想准备,就从现在开始吧。至少也要达到我一半的程度。”
琴棋书画,天文地理。
肖倾宇:“你是先学下棋还是器乐?”
肖倾宇无视他如同吃了一斤黄连的脸,接着说:“或者把我书桌那本唐诗宋词先背下来?”
书桌上的那本唐诗宋词也是能把人砸死的厚度。
方君乾:“倾宇说的可是真的?”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肖倾宇:“家父是饱读诗书之人,你若是胸无文墨,他是断然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所以才能培养出一个如此惊才绝艳的他的倾宇。
作者有话要说:
☆、49
49
对倾宇的才华横溢,方君乾是只有倾倒的份儿。
肖倾宇写得一手好字,清秀俊逸,字如其人。
肖倾宇画画也是很好的,几笔便勾勒出窗外一番美景。
肖倾宇学富五车,不用说以前看的书,就单说这几个月方君乾见他借图书馆看的书,已经是方君乾一年所读的总和还多。
肖倾宇吹箫也是有名家风范的,余音绕梁,缠绵悱恻。
肖倾宇不但将这些课外业余的东西学得出神入化,还把课内知识掌握的如数家珍。
在于峰(方君乾负责传递消息的室友)告诉方君乾肖倾宇是Z城高考状元之后,方君乾更加确认了肖倾宇是才貌双全举世无双的。
方君乾知道即便做到他的一半,也是极难的。可是方君乾却说。
“倾宇,为了你粉身碎骨都不怕了,还有什么能难倒我?”
肖倾宇:“其实你不必这样,做不到也没多大关系的。”肖倾宇说这一句时是无力的。眼神是空茫的,近乎绝望。
方君乾抬首捂住了他的眼,“倾宇,答应我,以后都不要有这样的眼神。你只要在我身后就好,什么都不要想。我希望你遇到我,只有幸福。”
肖倾宇拿下他的手,含笑看着他。
“我答应你。”
方君乾:“那么倾宇就先教我咱们两家都喜欢的吧。”
肖倾宇:“什么?”
方君乾:“围棋。”
肖倾宇从书柜里拿出棋盘。
方君乾:“我家老头子喜欢附庸风雅,其实下的也不见得多好,可惜我对这玩意儿没多大兴趣,倒是让他贬低好几回。这下我学会了,可要一雪前耻。”
肖倾宇:“那么你对围棋了解到什么程度?”
方君乾:“一无所知。”
肖倾宇:“……”
方君乾:“五子棋我倒是下过。”
肖倾宇:“那么执黑先行应该是知道的。”
肖倾宇简练的为他讲述了围棋术语,围棋基本规则,比如什么叫做“气”“眼”“劫”“飞”“跳”“冲”……
一局下来简直就是肖倾宇左手在和右手下棋。
作者有话要说:
☆、50
50
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跟着一个强大的人在一起,你即便再弱也多少会耳濡目染近朱者赤。
当肖倾宇把箫递给方君乾的时候,他坏坏一笑,“倾宇,这样我们不就间接接吻了吗?”
肖倾宇怒视着他,方君乾,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然后肖倾宇以十分十分平淡的语调说:“直接不是也接过了吗。”
方君乾傻了,他觉得他的倾宇可能被他带坏了。
果然当初“孟母三迁”是极其正确的。
肖倾宇手把手教方君乾,倾宇握着方君乾的手,教他基本的指法,先把“哆、来、咪……”最基本的音符吹会。
其实要说方君乾的自制力还是相当强大的。
自己想了那么久的人如今与自己耳鬓厮磨的,稍一转头都可能贴上他的脸颊那么近的距离。
他控制,再控制。
淡淡清香从肖倾宇身上散发,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方君乾耳边响起。
他控制,再控制。
“方君乾,你放松一点啊。”肖倾宇看着他似木头一样僵硬的手指,不由轻笑。
面如春水,姣好容颜。还有那浮在嘴角的笑。
肖倾宇:“方君乾,发什么呆呢?”
方君乾迷茫的看着他,“倾宇啊,我先去洗个脸。”
压抑着自己,用冷水保持片刻的清醒。这是艳丽的折磨。
肖倾宇和方君乾在一处都是极风雅的。连方君乾都觉得自己有点脱胎换骨了。
他们经常在一个书桌上学习,方君乾累了便看一看倾宇,他跟倾宇说这是在补充能量寻找动力,肖倾宇笑他无聊,却扬起了嘴角,幸福满满。
也许这四年时光是他们二人最过奢侈美好的回忆了。如同毕业的我们一样即便再不喜欢学校,也不得不承认,只有在学校里,才是最无忧无虑的。
只道那时年少,不知花开花谢易老。醉了春桃芭蕉,镌刻岁月微笑。无忧时光纯真眉角,无邪眼眸红尘妖娆。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51
51
白小丁驾驶他的“宝马”慢悠悠骑着。
远远就看见了秦子默,然后秦子默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过头,盯着几米开外仿似装了扩音器大喊的白小丁。
秦子默:“你怕大家都不认识我?”
白小丁:“我怕你听不见。”
秦子默:“你能把聋子震死。”
白小丁:“子默,我载你去学校吧。”
秦子默看了看他:“你能把自己弄到学校就行了。”
白小丁:“那子默,你载我吧。”
白小丁自觉地退到了后座,看秦子默纹丝不动,大喊道:“秦子默,你快点载我去学校!”
秦子默去捂他的嘴,踏上了单车。
白小丁抓着他的衣服,用力嗅嗅,“子默,你衣服好香,好好闻。”说着把脸都贴上去了。
秦子默:“你想勒死我,放手。”
白小丁放开了手,突发奇想,这个秦子默总是骂自己白痴,现在可得着机会了,要好好教训他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你坐在他驾驶的车上,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可惜白小丁是不会想到这个道理的)
白小丁用手戳了戳他的腋下。
秦子默一闪差点骑上了马路牙子。
秦子默:“白小丁这是马路,你发什么疯?”
白小丁:“子默,原来你也怕挠痒痒啊。”
白小丁欢快的笑了。两只手不停地挠他的痒痒。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连人带车撞上了大树。
白小丁揉了揉肩膀,抱怨说:“你什么技术啊,这么宽的马路你也能撞上大树!”
秦子抖掉身上的落叶,眯着眼:“那是因为我身边有一个白痴。”
白小丁正待起身,却又倒了下去,“哎呀,我的腿,走不了了,八成被你摔骨折了,万一我以后都这样怎么办,秦子默,你陪我腿!”
秦子默低头在他膝盖上按了按,听着他杀猪般的嚎叫。
秦子默:“断不了,只是摔伤。”
白小丁:“你肯定在骗我,不想负责任。”
秦子默:“白小丁,我一直很怀疑,你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而且还是这所大学?”
但看白小丁仰起45°角望天,一瞬间爆发出了不同以往的风采。
明媚,阳光,自信,还略带点忧伤。
白小丁:“其实不止你一个人问过这个问题。但我都没有回答。今天我只告诉你好了。其实我是个天赋异禀的人。我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记忆力。除了数学我略微有点吃力外,其他都是轻松搞定。”
学着电视里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挑起秦子默的下巴,“怎么样,羡慕大爷吧。”
秦子默打开他的手:“羡慕你大爷。”(请正确解读这两句“大爷”的读音)
白小丁突然想到什么:“不对,你刚那问题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秦子默:“不是,我不是在怀疑你的智商。对于你的智商我老早就有了结论,你,压根儿是没有智商的。”
作者有话要说:
☆、52
52
说着就要走,白小丁抓着他的手臂,两眼含泪:“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一点责任也不负?”
此时白小丁坐在树下草地里,阳光穿过树影分散在他身上,漂亮的大眼睛无比天真的眨着,这一幕倒像是不给买糖的小孩在地上耍赖撒娇。
秦子默一时恍惚。
转过身,白小丁就跳了上去。
秦子默身后背着白小丁,身前牵着撞歪的单车。他脑海中突然闪过神奇的一幕,会不会很多年后自己就是这样生活的,背着孩子,骑着自行车,单调忙碌的湮没在茫茫人海里,毫无作为。
这边白小丁十分兴奋:“子默,你知道吗,我一直幻想我要是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走路,天天有人抱我,背我。”
秦子默:“白小丁,我为你的前途担忧。”
这是秦子默第一次进到503。
肖倾宇看到这副光景着实一愣。愈发的相信了一句话: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秦子默:“倾宇啊,这个就麻烦你了。”
肖倾宇点头。
秦子默退出了寝室。
肖倾宇看着天真灿烂不知世事的白小丁,很为他的日后担心。
方君乾:“秦子默,你不会真的看上白小丁了吧?”
秦子默:“这话什么意思?”
方君乾:“你要是对他没有那种想法,趁早打消了他的念头。”
秦子默笑,恐怕他什么念头他自己都还浑然不觉。
秦子默:“你觉得他喜欢我?”
方君乾:“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人单单就缠你一个?”
秦子默:“君乾,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
方君乾大笑,“你也算捡到一个奇葩,全世界上哪找那么天真的人?不懂一点人情世故,像生活在童话里的。”
方君乾:“不过,”
秦子默:“什么?”
方君乾:“这种感情你家里人会接受吗?”
方君乾:“白小丁和倾宇完全不一样。因为白小丁根本没有智商,当他面对这个抉择的时候,你觉得他那幼小心灵能承受住?”
秦子默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英雄所见略同,公子也是这么看的。英雄所见略同,秦子默也认为他是没有智商的)
作者有话要说:
☆、53
53
肖倾宇手机接到方君乾短信:
【倾宇,我有个大胆提议】
【说】
【我干脆和白小丁换寝室好不好】
【不好】
【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倾宇这样是不对的】
【我只知道不要引狼入室】(公子你这话太精辟了)
【倾宇,我很久就想和你说了,】
【什么?】
【倾宇,我爱你。】
【方君乾,你不觉得这样浪费话费不好吗】
【倾宇能不能按照通讯录存的名字那样叫我?】
【你要喜欢也可以,只是我觉得有些麻烦而已】这边肖倾宇发了张手机截图,左上角显示的名字赫然是——方君乾同学。
方君乾也截了张图,那上面存的是——我的倾宇。【倾宇,你永远都是我的倾宇】
肖倾宇看着手机笑了。把“方君乾同学”又改回了“君乾”。
【倾宇还没有回答我。】
【你该睡了,晚安。】
倾宇,我只当你那句“晚安”指的是那三个字。
白小丁已经彻底被505寝室一群狼子野心的收买迷惑了。这是肖倾宇几天后得出的结论。
“子默,你过阳历生日还是阴历生日啊?”
“问这干嘛?”
“你说身份证上的生日要是按照阴历过就要迟将近一个月吧。”
“是啊。”
“那你说倾宇的生日到底是过了还是没过呢?”
语罢只见方君乾跳下床,扳过白小丁:“你说什么,倾宇的生日?”
白小丁:“是啊,我看到了倾宇的身份证,只是不知道那年的阴历是多少。”
方君乾:“上面怎么写的?”
白小丁说了之后,方君乾飞快去电脑上查黄历。
先查到那一年是几月初几,然后再查几月初几是现在的哪一天。
还好,没有让他错过。但也迫在眉睫。
作者有话要说:
☆、54
54
方君乾:“你们说本代王要怎么给倾宇过生日?”
五个脑袋聚在一起。
白小丁:“禀代王,依小的看,大多数人都逃不过玫瑰花、巧克力这种甜蜜浪漫的东西。”
方君乾指着他:“来呀,给本代王把他做了。”
其余四人齐齐盯着他。你把倾宇当小姑娘了,让方君乾捧着一把玫瑰,拿着一盒巧克力站在肖倾宇面前说:“倾宇,祝你生日快乐。”估计肖倾宇会把玫瑰巧克力连着方君乾一起扔出去,然后说:“方君乾,有疯到外面去发。”
秦子默抓着他的后衣领:“代王,做掉他这件事就交给小的吧,小的会挑个月黑风高夜,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好好做掉的。”
方君乾点点头。
方君乾:“于峰你的情报收集的怎么样了?倾宇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啊?”(拜托这件事不应该问别人吧。不过肖倾宇和他在一起一向无欲无求。他求助情报也情有可原)
于峰:“禀代王,肖公子一向清心寡欲安之若素,实在搜集不到。但是,肖公子不喜欢的小的倒是查到了。”
方君乾剑眉一挑:“哦?说来听听。”
于峰:“肖公子不喜抽烟、喝酒不吃海鲜,从不出入KTV等娱乐场所。”
方君乾:“倾宇就是这样的性子。”
朱刚:“代王,依小的看,肖倾宇既已成了您的压寨夫人,就得随着您的喜好,要让他尽快适应才行。”
方君乾一听“压寨夫人”四字甚是欢喜。
恢复了唯我独尊的嚣张气焰:“言之有理。”
方君乾就此机会把三军也顺便犒赏了。
方君乾:“倾宇,今晚可有事?”
肖倾宇:“肖某没有没事的时候。”继续埋头书案。
方君乾:“倾宇怎么总是对我这样冷淡?”委屈的神情。
肖倾宇:“方同学,我能让你天天坐在这里废话还不够热情吗?”
这话不假,其他人和肖倾宇的对话基本不会超过五句。说完要事也就走了,只有方君乾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说着一堆没有营养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55
55
方君乾扯过他的手:“倾宇,把今天晚上给我吧。”
肖倾宇:“你说的什么胡话?”
方君乾:“倾宇,我的意思是,把今晚的时间给我吧。咱们俩寝室一起去聚个会,吃个饭,怎么样?”
肖倾宇想了一想,谅他也不敢有什么不轨企图。
方君乾见他迟迟没答应,摇着他的手,“倾宇,去嘛,倾宇,”
肖倾宇用另一只手揉着眉心,“方君乾,你确定你是独生子女,白小丁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方君乾愤愤:“倾宇,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接着在屋里摩拳擦掌,“倾宇倒是说说,我们哪里像了?我有那么白痴吗?”
肖倾宇看他这副模样,竟“噗嗤”笑了出来,“你这样子倒更像了呢。”
方君乾回望他天真的笑,一笑,倾了天下。
路上肖倾宇接了通电话。
“妈,”
方君乾立马支起耳朵,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肖倾宇和家人通话。
“妈放心吧,我一切安好。”
“你不提,我都快到忘了呢。”
“爸,身体还好吗?”
“我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们也要好好保重。”
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呢。
……
果然是书香门第,说话都是带着书卷气的。
六人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餐馆。
菜上的很快。
白小丁一杯啤酒已经下了肚。
就见他拿起酒杯,对着肖倾宇说:“倾宇,认识你很高兴,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写到这儿我笑了哈哈)
肖倾宇以茶代酒和他碰杯。
目光投给方君乾,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因为知道了,所以才有了今晚吗?
倾宇,我不想错过你的任何一件事,我愿你生命的点点滴滴都有我的参与。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虽没有这等盛况,但是大家酒过三巡,也热闹了起来。
尤其是白小丁。
他坐在肖倾宇对面,此刻大半个身子趴在饭桌上,喊着肖倾宇:“倾宇,你不喝酒怎么行呢,倾宇你太不给面子了,我都喝了一瓶了,”
继续往前爬:“倾宇,来一杯,倾宇,来一杯……”
再不制止,没人怀疑他会直接从桌子上爬过来。
方君乾看着疯子般的白小丁:“秦子默,麻烦你处理一下。”
秦子默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拽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56
56
方君乾举杯,笑得温柔:“祝我的倾宇,一辈子,都不离开我。”
肖倾宇失笑,这是什么祝福语。
还是喝了下去。
方君乾已经喝了三四瓶了。
还要开下一瓶的时候,白玉般的手轻轻按下。
方君乾可怜兮兮的看着肖倾宇,肖倾宇没有办法,只得说道:“就只这最后一瓶。”语气中尽是关切。
方君乾贴近他沙哑轻佻的语气:“倾宇这般,倒真像是不让丈夫多喝酒的……啊…”
肖倾宇不动声色的狠狠的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方君乾去拉肖倾宇的手,放在手心细细抚摸,慢慢向上移,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窝。缠绵柔腻。
肖倾宇再镇定面对这些人的目光也是抵抗不住的。
他推开方君乾,“方君乾,想死就直说!”
方君乾是不想死的,但总是做些找死的事。
方君乾:“倾宇为何不敢承认,其实早就喜欢上我了吧!”
方君乾伏在桌上一眼不眨的回望着肖倾宇由白变红的满面怒气的俊脸。
倾宇为何不敢承认,其实早就喜欢上我了吧。
肖倾宇看着笑得幸灾乐祸的方君乾,再看看远处明明不会划拳却非要和人划拳的白小丁。无奈仰天。
一顿饭吃完,几人往学校走着。
得出一个结论:这辈子都不能给白小丁酒喝。
除了白小丁自己以外,其余五人都是满头黑线。
街上的人齐齐向他们投来发现精神病般难以置信的目光。
方君乾:“秦子默,你去控制一下。”
秦子默把手臂给方君乾看,已经被白小丁抓的惨不忍睹。
秦子默:“我实在爱莫能助,只好顺其自然了。”
白小丁突然回过头对着他们:“你们想知道秦子默内裤什么颜色吗?哈哈哈,我告诉你们……唔…”
秦子默在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之前捂住了他的嘴。
于峰:“他连这个都知道,你们两个难道有□□?”
朱刚:“这个是早晚的事。”(你好久没有真相了)
肖倾宇拉过方君乾:“方君乾,白小丁这个样子还怎么能回得去寝室。”
方君乾:“倾宇我这个样子也是回不得寝室的。”
方君乾笑得很坏:“我们住外面吧。”
肖倾宇:“你想都不要想。”
方君乾揽过肖倾宇肩膀,“倾宇我醉成这个样子,被发现是要被记过的,今晚不要回去了吧。”说着真如一个醉汉般,八爪鱼一样攀在倾宇身上。
肖倾宇忍无可忍:“方君乾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57
57
白小丁疯累了,“秦子默,你背我。”
秦子默:“我凭什么背你?”
白小丁:“你背不背?”
秦子默:“不背。”
这厢白小丁竟直接坐到了地上,眼泪汪汪:“他不背我,他竟然不背我,他不背我,他竟然不背我。”
秦子默直接把他扛到了肩上。
方君乾悄悄走过来:“秦子默,其实酒真是个好东西。一瓶就把白小丁收服了。看来我得把这招用在倾……”
身后冷冷的声音:“用在什么?”
肖倾宇脸色变幻莫测,“你敢?”
方君乾认真笃定:“说什么我也是要等到倾宇心甘情愿的。”凑近了:“但是倾宇要尽快心甘情愿,我忍的着实难受。”
肖倾宇简直气愤到无以复加,“方君乾,你下次再喝酒试试!!!”
方君乾找个机会又凑到秦子默那,哪有一丝醉意呢,甚至极度清醒的说:“子默,今天晚上你看着办吧,反正别让他出现在倾宇寝室。”
方君乾拍拍他肩膀,一脸“我看好你哦”的表情。
说完又趴到倾宇身上,“倾宇,头好晕啊。”
肖倾宇搀扶着他,一手揽在他的腰身。
回了寝室,方君乾一头扎在肖倾宇床上。
肖倾宇在床边抄着手,
方君乾:“倾宇,渴……”
肖倾宇不动。
方君乾:“哎呀,倾宇,好渴啊。”
肖倾宇依然不动。
方君乾:“倾宇你怎么不理我啊。”
肖倾宇:“你把白小丁弄哪去了?”
方君乾:“我满脑袋想着你,你怎么念着别人?”
肖倾宇:“别转移话题。”
方君乾:“有秦子默照顾他,不用担心。”
方君乾拍拍床,“倾宇,来呀,良宵苦短,咱们歇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
☆、58
58
肖倾宇给他倒了杯水,远远的站着。
喝完放到书桌上。远远地看着他。
方君乾伸手够不到他。
无辜、委屈、着急。就差没说一句:倾宇,你就从了我吧。
肖倾宇去关了灯,在转身的瞬间听见衣物窸窣,自己被拉进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方……”
声音被吞没在他唇间。
不住的索取,不断的探寻。时而急切时而缠绵。
而就在这纠纠缠缠之间,肖倾宇已被半推半就在床上。
吻向下游走。唇边脸颊,耳垂,脖颈,方君乾吻得极细致。
肖倾宇只觉身体从未这样热过,身上的方君乾压得他不能动弹,一丝力气也没有。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好似在说“不要”,却飘渺的听不真切。
方君乾停了解他衣扣的手,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惩罚般的在他白皙的脖上咬了一口。肖倾宇抑制不住发出了细碎呻吟。
就这样紧紧的拥了一夜。
白小丁没一会儿便睡着了,秦子默把他带回了505.一夜相安无事。
肖倾宇对这个睡姿很不习惯,睡的很累。以至于竟比方君乾醒的还晚,一睁眼便看到那张人畜无害带着玩味的笑脸。
肖倾宇回忆起昨夜点点滴滴。
羞愤之下一脚把他踹下床。
方君乾揉了揉屁股,“倾宇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肖倾宇咬着微肿的唇,手指着门外:“出去。”
方君乾垂死挣扎:“倾宇……”
肖倾宇:“出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方君乾还是会到倾宇的寝室和他一起学习。方君乾拼命追逐肖倾宇的步伐,下棋,背诗,吹箫……
那么那么的努力,只为与你并肩而立。
大学的生活,你可以过的很轻松,也可以过的很充实。
有课就抱着书去上课,没课就到寝室睡觉,好多人就这么把光阴蹉跎,青春荒废。
方君乾遇到肖倾宇无论从哪种意义上说都是幸运的。时间的流逝,让他们对彼此更加熟识,这份感情也愈酿愈醇。
作者有话要说:
☆、59
59
方君乾仍然记得肖倾宇那句,“如果期末考试你拿不到奖学金,就休怪我不和你回家去。”
大学的课程有点走马观花的感觉,厚厚的一本书,没见老师怎么讲解,上课主要的时间都只是在“读”书而已,其余的全靠自己悟。你要是真的没有自制力,完全放松下来,你在大学许是什么都难学到的。
方君乾一刻不敢松懈。期末大家都盼着老师能发发慈悲画点重点。可一堂复习课下来半本书都是重点。
最后的最后除了不怕挂科重考的都在疯狂的背书。
方君乾在肖倾宇的带领下,捷足先登,老早把想到的可能是重点的一天读三遍,这一来有了印象就好背多了。
还有想要走捷径的,但听说专业课考试的监考老师是谁的时候打消了念头。
这可能是今年最后一场雨了,其中还夹杂着细碎的雪花。
方君乾和肖倾宇打着伞走去食堂。方君乾握着肖倾宇的手放进衣兜里,给他能给的所有温暖。
到了食堂打了饭肖倾宇才发现方君乾的大半个肩膀都淋湿了。
肖倾宇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很少到食堂吃饭的他来了也只吃青菜类的。
方君乾把肉夹给他,都快入冬了,他的倾宇这样单薄怎么抵御严寒。
肖倾宇虽不喜欢,但还是把他夹来的菜都吃光了。
依旧下着雨夹雪。两人打伞往寝室走。
肖倾宇把着他的手,将雨伞偏过去。“不要着凉了。”
方君乾把伞又斜过来,“倾宇比较重要。”
白小丁是一个很少用脑的人。他宣称怕将他的大脑用枯竭了。对于期末考试,是难不倒他的,他是按着分数背的,绝对不愿意多用一分他的脑细胞。
肖倾宇可以在任何一个时段接受任何一个考试,他时时都是准备充足的,那些重点、名词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能来到这所大学的人,都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就看在这期间是继续提升还是选择沉沦。
你盼望或不盼望,这一学期就这样过去了。
奖学金一等奖毫无悬念的是肖倾宇的。
而方君乾拼死拼活也酬得个二等奖。(每一个学科都有三个名额互不影响)
最让方君乾气结的是,一等奖竟然就在自己寝室里面,是谁?呵呵——秦子默。
在计算机实际应用方面也许方君乾强些,但要论综合实力,就略逊一筹了。
但是二等奖也是得了奖学金了,这下倾宇可该跟自己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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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君乾:“倾宇,我们什么时候起程?”
肖倾宇:“去哪?”
方君乾:“跟我回家啊。倾宇不是要赖账吧。”
肖倾宇:“我上次是随便说说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方君乾:“倾宇,不带这样的。”
肖倾宇:“肖某不去。”
方君乾:“倾宇莫不是害羞吧?”
肖倾宇:“肖某不去。”
方君乾:“想不到倾宇也有这般狡诈的时候。”
肖倾宇:“肖某不去。”
方君乾环抱住他,轻柔道:“原来我的倾宇任性起来是这样的。”
走走停停这一年到了尾声。
街上好不热闹。忘了从哪年起外国的洋节竟在我国这样盛行。商店门口摆放着圣诞树,音响里面传来的也是圣诞歌。
霓虹幻彩光影,人们竞相追逐着繁华。
这样的夜热闹的街,两个少年风华正茂,并肩而立。
方君乾:“倾宇有没有想过毕业之后的事?”
肖倾宇:“才过了半学期你怎么就问这么远以后的事。”
方君乾:“我只是觉得,这样的繁华,想要与倾宇共享。”
肖倾宇知道他的忧虑,两家离的终究是太远了些。
肖倾宇:“以后的事便留待以后再说吧。这样杞人忧天可不像是你作风。”
方君乾自嘲一笑,“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今天是平安夜,方君乾竟拿了个苹果给肖倾宇。
肖倾宇:“方同学不是很爱国的吗?怎么也过起洋节来了?”
方君乾:“唉,也就是凑个热闹。”无论真假,都希望倾宇能一直平平安安的。
方君乾:“倾宇,洗过了,吃吧。”
肖倾宇接过朱唇轻启咬了一小口,还未待离开苹果,方君乾这边竟也一口咬上了。
肖倾宇眉睫颤动,精致的脸染上了苹果般的红晕。
方君乾:“我要和倾宇平平安安的一世相随呢。”
肖倾宇已尝不出这果子是何味道,却只记得一种甜甜的,羞涩的滋味留在舌尖沉淀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61
61
方君乾不想勉强他,也就没有硬拉着他回家。(重点是公子不想你也是拉不去的)
肖倾宇多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方君乾要送他上车他也就没有拒绝。
肖倾宇没有多少行李,买了点A城特产带回给家人。
自古离别之情都是相同的。
即便把所有柳枝折下,也是留不住将去之人。
肖倾宇:“方君乾,不过分别几月而已,你……”
方君乾少有的安静,“倾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与你分开我是要度日如年的。”
肖倾宇轻笑,“油腔滑调。”
方君乾顶着那张自命不凡的脸,不容置疑,“还是那句话,倾宇要按时想我!”
肖倾宇含笑点头。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诗经·采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