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君乾接过吉他,试音,拨弦,弹奏……
一段爱情续续道来,娓娓动听:
岁月如歌我们一起走过
天真脸庞属于我们俩的
我说我们天作之合你不要笑我
在这小河边 对你唱着歌
只想让你不寂寞
未来的路 如果还要漂泊
不用担心因为你有我
因为你有我
岁月如歌有我陪你走过
多么幸运遇见你的那一刻
我说你是我的另一半不要害羞了
看不透因果情愿不洒脱
只知道越来越爱你了
一路走过你是我最大的收获
当我唱起这首歌希望你能更快乐
当我唱起这首歌希望你能亲亲我
亲亲我
作者有话要说:
☆、76
76
有没有一个人在你微笑时比你还要快乐
有没有一个人在你安静时陪你看风云起落
有没有一个人为你把沉默打破
就这样静静的让你不再寂寞
这个人为你扮演各种角色
这个人为你欢笑悲伤快乐难过
一遍遍对你诉说沧海桑田天地辽阔
像扑火的飞蛾
注定无法挣脱
月华如练,夜柔似水。
怎么能不让人心醉?
方君乾倚在吉他上,凝视着肖倾宇。
方君乾:“倾宇,怎么样?”
肖倾宇避开他的眸光,“嗯,挺好的。”
肖倾宇的表情依然淡淡的。其实不然。
方君乾已能从那张波澜不惊风云不动的脸上,读出他的喜怒哀乐。
这样别过头,闪躲着他的目光,分明是感动了。
方君乾凑上前,开了一树桃花的温暖,“倾宇,可以吻你吗?”
肖倾宇睫毛轻颤,微合了眼。
白小丁一本正经的拿着自己的身份证递给秦子默。
秦子默奇怪地看着他:“干什么?我又不是警cha看你身份证干嘛?”
白小丁:“你再仔细看看,好好看看!”
秦子默扫到那行出生日期的时候一切了然于心。曾经无意间问他是过阴历生日还是阳历生日,他也随意回答当然是阴历的。
秦子默却逗他,“果然证件照是所有照片中最丑的。”
白小丁抓狂:“你这个人有没有重点,我说的不是照片啦!”
秦子默疑惑的盯着他,白小丁气愤:“你才是白痴。”
白小丁怒气冲冲的走了,秦子默却笑得温柔。
犹记白小丁说过大多数人都逃不过玫瑰花、巧克力这种甜蜜浪漫的东西。想必自己是极其喜欢的。
白小丁是不隐藏自己心事的。这几天很郁闷,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这么郁闷,他觉得自己是挺关心秦子默的,但是秦子默却一点也不关心自己。他不知道,他其实是怪他不解风情。
但是没过几天他便称这个怨怪的人为天下第一好人。
再过一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白小丁躺在寝室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突然接到秦子默一条短信【白小丁,你出来一下】
这个时候已经熄灯了,走廊的照明灯十分昏暗,望过去空无一人,透着点点阴森。
白小丁蹑手蹑脚走出去,咦?好像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竟然是巧克力。说不定有毒,不能随便吃的。白小丁继续往前走,又有一颗,他下意识捡起,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捡,捡了满把,走廊尽头,秦子默很不自在的捧着一束花,脱离火海般的抛给了错愕的白小丁。
秦子默:“白小丁,生日快乐!”
白小丁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过过生日,从来没有接到过这么浪漫的生日礼物。
白小丁兴奋地:“子默,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突听一个慵懒的声音:“你这样说可太没良心了吧,我们可是忙了一晚上都没睡呢。”
仔细一看,原来他们都在。
肖倾宇看白小丁出了门就从近侧楼梯下楼再转到这侧。
方君乾手里拎着一个大蛋糕,晃了晃,“你要怎么谢我们?”
白小丁:“你们都是全天下最最好的人!”
该死,为什么到这些人这儿竟然多了个“最”字!这些可都是我想出来的,还傻子似的捧着个花,白小丁你这个白痴。
秦子默去捏他的脸,“走了,去吃蛋糕。”
作者有话要说:
☆、77
77
这是两个寝室第一次聚在503。已经十一点多了,都熄了灯。秦子默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
白小丁手放胸前虔诚的许愿。
秦子默:“什么愿望这么认真?”
白小丁:“不能说。”
秦子默也手放胸前虔诚的许愿。
吹了蜡烛。
白小丁:“你许的什么愿啊?”
秦子默:“和你一样的愿望。”
白小丁:“你知道我许的什么?”
秦子默:“当然。不然你说出来咱们对对。”
白小丁:“我许友谊天长地久,你也一样吗?”
他看进白小丁那双纯真的眼眸,友谊天长地久?或许也只有白小丁这样的人才能许得出来。
你身边有多少友谊是天长地久的?我们沦落在灯红酒绿的复杂人世里,沾染了人情世故,尝尽了人情冷暖,可还记得多年以前的某一天,我们也曾许过这样的心愿?
不是不够真挚,不是言而无信,只是人海浮沉不能由己。曾经的曾经,我们如白小丁一样,都是对这个愿望深信不疑的。
秦子默失笑:“你许的是什么烂愿望,你应该许点难的,让老天帮你实现。”
白小丁眨了眨眼,“可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挺难的。不知道我们分开以后,到底还会不会常见面,如果不常见面的话,会不会有一天就变得疏远,变得陌生……我以前的朋友都是天天玩在一起的,可是长大了,都搬走了,以后见面竟然和陌生人一样,我好伤心的……”
这么直白这么简单,却,一语惊人。
白小丁,以一颗朴实的心去看复杂人世,反而是如此透彻的。
秦子默抹了一把奶油蹭到白小丁脸上,“白痴。”
白小丁:“秦子默,你怎么能浪费粮食?”
说完也蹭了秦子默一脸。幸好蛋糕够大,才够他们在昏暗的屋子里玩闹。
方君乾趁乱切了一块蛋糕给肖倾宇,“倾宇啊,咱们先吃吧,放到嘴里才是自己的。”
肖倾宇咬了一口香软甜腻,沾染了嘴唇。
方君乾凑过来,想要亲吻他唇上的奶油。
胡闹!这个方君乾怎么又在大庭广众之下!
肖倾宇情急之下只好把手中的蛋糕向方君乾拍去。
于是,方君乾悲剧了。
作者有话要说:
☆、78
78
肖倾宇这一阵子都在忙他的学术研究。
因为是大一,所以想要发表一篇论文是相当难的,至少要借导师的名头发表,这样作者就不止是自己了。
这还只是最初步的问题而已。
几天的实验研究,得出篇八千余字的论文。
方君乾看着他仿似瘦了一圈。
肖倾宇好笑:“哪有那么夸张?”
方君乾握他的胳膊:“硌手呢。”
肖倾宇:“胡说。”
这天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天,却隐藏了风暴漩涡。
大学上课教室都不是固定的,这堂课在这下堂课就在别处了。
这天肖倾宇在教学楼302上完了《环境绿化工程》,换到另一个教室508.
是谁经过如此缜密的安排,赶上508在这天无人上课,又算好肖倾宇到来的时间。
当肖倾宇走到508的时候,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
同学陆续进入教室。听得身后人说:“这是什么啊?谁写的?”
肖倾宇回头望去,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得花花绿绿,肖倾宇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和一些污言秽语在一起。
肖倾宇走过去,清明的眼眸向讲台下人群扫去。
人们停止了窃窃私语,一时竟鸦雀无声。
白小丁拿着半根烤肠找了个座位坐下,终于察觉到四周的异常气愤,抬起头看着肖倾宇一动不动的站在讲台旁,黑板上触目惊心的写着……这些汉字他竟然读不出来。
“倾宇,”白小丁红了眼,“是谁,竟然做这种事!”
肖倾宇把手压在唇边向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肖倾宇仍然是那样波澜不惊八风不动。其实不然。他的眼里有杀伐之气。凌且厉。
这边202教室等待上课的方君乾,心毫无预兆的紧了一下。
于峰(方君乾情报方面室友),“君乾不好了,肖倾宇他们班……”
方君乾愤怒的时候有一种一往无前毁灭一切的霸气。
肖倾宇冷冷的看过在座的所有人,平稳的手强抑制住颤抖去拿讲台上的板擦。
作者有话要说:
☆、79
79
就在手要触碰到的时候,眼前被一道光影晃晕。
方君乾拿过板擦在黑板上胡乱的擦着。
灰尘落在方君乾的衣服上斑斑点点。
肖倾宇看到近乎疯狂的方君乾,拼命的擦着。
该死,怎么擦也擦不掉。
彩色粉笔本就比白色粉笔颜色深,即便用湿抹布擦拭也是吃力的。
肖倾宇看着方君乾,不停地擦着。
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刻骨铭心,甘愿为了他奋不顾身陷落红尘,让你何其不幸;总有那么一个人为你背对世界,只对你温暖微笑,以命相交,让你何其有幸。
当幸与不幸纷至沓来,当这两道身影交叠,你注定,万劫不复,却还执迷不悟。
任谁聪慧绝伦,也逃不脱情之一字。
肖倾宇悠地,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他去拉方君乾的衣袖,“别擦了。”
其实也已经擦的差不多了。
方君乾狠狠把板擦往讲台一摔,怒气冲天:“这-件-事,我-方-君-乾-绝-不-会-善-罢-甘-休!”
走到肖倾宇身边,温柔了眉眼,小心翼翼,“倾宇,”
肖倾宇轻轻拍落他身上的粉尘,却晕成一片,越拍越乱。
肖倾宇:“都脏了呢,”
老师一步迈进来看到这副光景,“这怎么回事?这位同学是哪班的?”
肖倾宇对方君乾笑笑,“走吧,你不是也有课的吗,要迟到了。”
看着方君乾离去,肖倾宇往座位走去。
身上恢复那种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场,震慑所有人。
他走到一个男子桌前居高临下,冰冷的让人凉透心底的声音:“你会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
那个男子不可抑制的颤抖,悔不当初。
方君乾哪里放心真的走开,在门窗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看倾宇的神色,多半是那人所为。
方君乾斜起眼,杀气凛然,从牙缝里挤出六个字:“不作就不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
☆、80
80
那人为了论文未被选用心有不甘,便用这种手法进行诋毁。自以为藏得够深,却被肖倾宇一眼识破,加之方君乾的不会“善罢甘休”,已是后悔莫及。
方君乾把白小丁叫出来,问了关于那个人的事。
当晚就联络了自己跆拳道黑带的朋友们。(这句话其实双重意思)
那个男的在校外走着,总觉得脖子后面一股凉飕飕的感觉,突然眼前一黑,被套在一个麻袋里,阻断了外界的一切联系,只余下疼痛的感觉。打手很专业,打得你痛不欲生,却都不在要害。而且避开了脸。一切干净利落,等他挣扎着从麻袋里爬出来的时候,哪有半个人影!
绝对是肖倾宇和方君乾。(你错了,肖倾宇不会做这种事,他不会让你只付出这么点儿代价的)
这个男的没有选择报警,而是报给了他的导师。毕竟诽谤或者人格侮辱是有罪的。
然后他的导师通知肖倾宇和方君乾第二天去教导处谈话。
此刻,肖倾宇审视着并排坐在凳子上的白小丁和方君乾。
除了没有手铐外,和审讯室没有区别。
二人不敢抬眼。
肖倾宇在寝室里踱着步,也不言语。
气愤很压抑。
方君乾弱弱的:“倾宇啊……”
肖倾宇:“闭嘴。”
白小丁一样弱弱的,“倾宇……”
肖倾宇:“你也闭嘴。”
白小丁又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方君乾:“倾宇你说个话啊,你这样我很忐忑啊。”
肖倾宇:“你可知错?”
方君乾:“倾宇,我知错,”
肖倾宇:“错在哪里?”
方君乾:“倾宇,经过反思,我深刻认识到,我错的太离谱了,”
肖倾宇缓和了脸色,“哦?”
方君乾:“我错在没生在古代,这样我就可以把他一刀砍了,而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揍他一顿!”
肖倾宇刚和缓的脸上又陇上了一层寒霜,“你错得果然离谱,是谁告诉你在古代就可以随便杀人了?”
方君乾:“我要是在古代,最次也得是个王侯将相啊。”
肖倾宇无语,在白小丁说了一句“我觉得他说得对”之后更加无语。
肖倾宇轻揉着眉心,这人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81
81
肖倾宇:“明天到教导处你预备怎么说?”
方君乾:“我是良民,我没打人。”
肖倾宇叹气:“你回去吧。”
方君乾:“倾宇,”
肖倾宇:“……”
方君乾:“白小丁,秦子默叫你过去吃饭。”
白小丁:“哦,是吗,那我去了。”
白小丁前脚一出门,方君乾就轻轻把倾宇拥入怀。
方君乾:“倾宇在我心中是毫无瑕疵的人。”
即便肖倾宇此刻并未提及白天发生的事,但方君乾知道他的倾宇是在乎的。
他犹记他冲进教室肖倾宇悲愤交加的神情,就知道他是极在乎的。
方君乾:“‘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倾宇是‘行高之人’,才会遭人妒忌。”
方君乾:“可是倾宇不用在意那些人的眼光,因为有我懂你就够了。”
肖倾宇轻笑:“你当你是什么人?”
方君乾凝视他,温柔的笑:“我是什么人?”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我是你男人!”说着就吻上了他的唇,挣脱不开的掠夺的占有的强势的吻。
吻到窒息,吻到迷乱。吻到花开阡陌,吻到荼蘼万朵。
肖倾宇平复了呼吸,却有气无力:“方君乾,想死就直说!”
方君乾把拉回了怀里,喃喃道:“我的倾宇啊……”
这厢白小丁欢快的踏进秦子默寝室。
白小丁:“子默你要请我吃什么饭?”
秦子默一头雾水:“什么吃什么饭?”
白小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方君乾都和我说了,他说你要请我吃饭。”
秦子默略一思索,觉得自己真是交友不慎。
秦子默:“你想吃什么?”
白小丁掰着手指头:“鲍鱼,鱼翅,燕窝,鹿茸,人参……”
秦子默瞪着他:“吃了这些你真的就死定了。”
白小丁:“那咱们去吃炸酱面吧。”(这差距也……)
作者有话要说:
☆、82
82
肖倾宇拨通一个号码。
“陈伯伯,近来身体可好?”
“是,腾出空来倾宇就去看望您,”
“倾宇有一事相求……”
……
挂了电话,肖倾宇嘴角浮出一种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微笑。
第二日,教导处。教导主任和林易文(作死的那男的)的导师都在。(肖倾宇虽和林易文同班,但论文上选的不是一个导师,这两个导师也是竞争对手)
教导主任开口:“你们真如传言般,有这龙阳断袖之癖?你们是大学生,在学校做些同性相恋的事情,传出去毕竟不好听,以后可怎么见人?”
方君乾:“我对倾宇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没什么不能见人!”
教导主任认为肖倾宇是A大学难得的人才,很为他遗憾:“倾宇啊,这些都是真的吗?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也这么糊涂啊!”
林易文的导师在一旁添油加醋,“所以当初我就说不要选下肖倾宇的论文,这传出去多丢人现眼。”
方君乾怒目:“是我爱慕倾宇,这件事和他有何关系,倒是你们明争不过就暗加诋毁,才丢人现眼!”
导师气得指着他:“不知悔改,做这等有悖人伦的事还敢振振有词!”
方君乾:“我杀人了还是犯法了,不过喜欢一个人罢了,我有何错?我没有错,何谈不知悔改!”
肖倾宇静静的看着方君乾,为了自己的爱情据理力争,真是有够傻的。
肖倾宇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认真的听。
肖倾宇:“肖倾宇并不认为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不过喜欢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恰巧是同性而已,”肖倾宇面对导师冷冷道:“总比那些道貌岸然与学生不清不楚不负责任的人强得太多太多。”
导师仿佛被一盆冷水彻头浇下。他哄骗人家女学生,后来那女孩怀了孕,他又哄着她做了流产手术,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他今年就别想晋升了,这才是名副其实的丑闻。
作者有话要说:
☆、83
83
肖倾宇接着道:“倒是林易文出言诽谤,无事生非,侮辱他人人格,这种小人行径有违我校校训,还望教导主任不要助涨传播流言是非者。”
教导主任:“你可有证据就是他做的?”
肖倾宇:“有。是林易文唆使其他班的同学在上课之前写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的。主任可以把别班那两个同学叫来,一问便知。”
导师:“那你们暗里报复聚众伤人又该怎么算?”
肖倾宇:“敢问林易文是何时被打?”
导师:“晚上六点多的时候。”
肖倾宇:“那时我与方同学正在食堂用餐,有食堂监控录像为证。”
导师:“林易文说当时不只一个人,方君乾没出手,大可以叫别人出手。”
肖倾宇:“如果大家不怕把事情闹大,大可报警,相信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林易文有意诋毁一事还请先给肖某一个交代。”
导师一想肖倾宇这样有恃无恐,估计已经做好准备了,连自己那么隐秘的事都被他查出来了,这件事还是不要闹大好。
从教导处出来,方君乾对肖倾宇有了一个更新的认识。
他的倾宇是不能轻易招惹的,会死得很惨。
他的倾宇是这样不容侵犯的,有无双智谋雷霆手段,睚眦必报程度不减自己。
方君乾:“‘我们不过喜欢上了一个人’,倾宇这句话说得我甚是爱听。”
肖倾宇:“方同学,你不要会错意,肖某不过打个比方而已。”
方君乾拉了肖倾宇的手:“倾宇何时才能唤得亲切一点?”
肖倾宇抽回手:“方君乾同学,你想都不要想。”
方君乾:“倾宇猜他们会不会报警?”
肖倾宇:“不会。”“不过报不报警都是无所谓的。”
方君乾:“倾宇连警cha都能摆平?”
肖倾宇一脸镇定:“因为肖某确实没打人。至于打人的人,就自求多福吧。”
方君乾如同吃了一斤苦瓜,委屈的看着肖倾宇,“倾宇,你忍心吗?”“倾宇你别走啊,倾宇,你不能把我抛弃啊,倾宇……”
作者有话要说:
☆、84
84
这场闹剧最终以林易文被记过通报批评为终结。
而这还不是肖倾宇口中所说的他该付出的代价。
直至后来纷纷寻找实习单位的时候,林易文竟然无人接纳,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最后的最后以林易文数次登门道歉为最终结局。
一年一年草长莺飞,春山如笑,柳暗花明。
校园溪边种了几株桃树,与人相映红。
方君乾:“这桃花还未全开呢,不知繁花似锦时是什么样子?”
肖倾宇“‘若待上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人’那时便没意思了吧。”
方君乾:“倾宇是喜欢桃花的吧?”
肖倾宇:“你怎么知道?”
方君乾:“看倾宇电脑和手机壁纸都是桃花呢,”
方君乾:“倾宇爱归爱,可别去惹桃花啊。”
肖倾宇但笑不语。
方君乾:“倾宇风流无暇,倒比这桃花还好看呢。”
肖倾宇忍耐着。
方君乾:“‘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魅惑的声音和表情。
肖倾宇忍无可忍:“方君乾,你不觉得,这句诗放在这里很不合适吗?”
方君乾想了想:“‘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这句怎么样?”
肖倾宇轻柔眉心,方君乾你读书读到哪里去了!
不过方君乾能引出这几句已经实属不易,只不过《桃夭》指的是嫁娶的事,肖倾宇没有把他脚趾踩断实为稀奇。
肖倾宇:“你倒是‘不疑’什么?”
方君乾:“万丈红尘遇了你,便一生守着你。”
微风吹皱一池春水。
肖倾宇淡淡开口:“桃花是很寂寞的花。”
方君乾:“那要看是与谁共赏。”
肖倾宇:“同性相恋,世人所不容。你可想过…”
方君乾说道:“我管世人作甚。我在乎的只有倾宇一人。”
肖倾宇虽然笑着却难掩忧虑。
作者有话要说:
☆、85
85
秦子默不但学习好,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的。
这天秦子默高中同学来A城玩,顺便参观了他的学校。
秦子默:“回去小心点,我就不送了。”
其中一女子道:“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也得送到校门口啊,有没有绅士风度啊。”
秦子默:“你旁边那么多绅士,还用我送?”对着几个男同学:“出门左转,牵好她。”
那女子娇笑:“讨厌!子默,我走了,还有你竟然越长越帅了。可惜我有男朋友了,要是分手了,说不定会考虑你。”
秦子默:“抬举了,您千万不用考虑我。我承受不起。”
那女子竟然凑过来,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了一个清晰地唇印。
响着银铃般的笑:“哈哈,这款口红果然够浓。”
秦子默郁愤的擦着脸。
车棚处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方君乾看秦子默一直擦脸,表情很不自然,忍不住问:“你被谁亲了?”
秦子默少有的脸红,嘴硬:“没有。”
方君乾:“那你那怎么那么红?”
秦子默:“蚊子咬的。”
于峰从外面进来,“这白小丁怎么回事,站窗台那一直哭。”
方君乾、秦子默:“什么?”
于峰:“白小丁好像在那哭呢,不知道为什么。”
秦子默冲出房门。
方君乾一脸看戏的表情:“有好戏了。”
今天是周六很多人都回家了。白小丁因为家里来了很多客人,都是自己不认识的,打了招呼就回了学校。
白小丁站在回廊的一个角落,那里平时都很少有人,今天更少。
秦子默一眼望去,白小丁在窗前揉着眼,瘦弱孤单。
秦子默慢慢走近轻声:“到底什么事值得哭得这么伤心?”
白小丁如受惊的小猫,退后捂脸,“你走啊,不要你管。”
秦子默:“你捂着脸就以为我看不见你了?起码告诉我因为什么吧。”
白小丁泪水从指缝流出。
秦子默去拿下他捂眼的手,
白小丁挣扎开:“都是因为你!你干嘛要交女朋友,你干嘛长这么帅,你干嘛让她亲你!”
秦子默哑然。
作者有话要说:
☆、86
86
秦子默:“我明天就把她甩了。”
白小丁顿时止住了哭声,惊讶无措,却又哭了起来:“那关我什么事!”
秦子默俯身吻去他的眼泪,白小丁猛然推开他,“你,你干嘛?”
秦子默想了一下,以他的智商恐怕要更明确一点才行。
秦子默:“这样和你有关吗?”说完吻上了他的唇。
白小丁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啊。
其实这不是传说中的接吻。因为基本没有人在接吻的时候像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吻罢唇离。
白小丁双颊绯红。恼怒的指着他:“你,无耻!
秦子默玩味的看着他的可爱表情,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秦子默一步一步逼退他,伸手解他的衬衫。
白小丁颤抖的指着他:“你,你下流!”
秦子默停了手,认真的说:“为了对得起你这两个字,我要努力一些才行。”
秦子默覆上了他的腰带,解开……
白小丁惊慌失措,抓住了他的手:“你要干嘛?”
秦子默:“做些下流的事。”
白小丁脸红到耳垂,似要渗出血来。懵懂的看着他:“这种事,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吗?”
秦子默本来是想逗逗他的,此时却真有些心神荡漾,情难自抑。
秦子默:“好啊。”
远处有人走过来,白小丁匆忙系好腰带,脸红得不像样。
那人走过来只不过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他就慌忙解释,“同学,你不要误会啊,我们什么都没干啊。我和他互不相识,并无私情的。”
那人回头又看了他一眼,自言自语般:“白痴shou。”
秦子默眯着眼盯着白小丁,危险的气息,“互不相识?”
白小丁弱弱:“呵呵,不是不是,”
秦子默:“并无私情?”
白小丁:“有,有,”
秦子默一把扯下白小丁的腰带,松松的裤子就这么落了下来。
白小丁本就红透的脸,又红了一层。
匆忙提起裤子,去要秦子默手中的腰带。
秦子默:“想要?”
白小丁点头。
秦子默:“不给。这是教训。以后话不能乱说。”
然后拿着腰带往寝室走去。
白小丁抓着裤子追他。
自己并没有带其他的腰带,也没办法这样回家。
在秦子默寝室门口转了两圈,赴死般冲了进去。
众人一看这场面都心照不宣,安静看戏。
作者有话要说:
☆、87
87
白小丁:“秦子默,还给我!”
秦子默:“说句好听的。”
白小丁软下来:“子默,给我吧。”
秦子默:“再换句来听听。”
白小丁:“子默?默默?默!给我吧,给我啦,我很想要,”
方君乾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白小丁如今衣衫不整,又用手提着裤子,语言暧昧,说得又是……像极了向心爱之人索爱的画面。
白小丁转过头解释:“不要误会啊,我们绝对没有做那种不纯洁的事情。”
朱刚来一句:“不用急,马上就会做了。”(又好久没真相了)
秦子默恨铁不成钢:“白小丁,我看你是真的想就这样提着裤子回去。”
白小丁急中生智,病急乱投医,说了一句更加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连秦子默也吓了一跳。
白小丁试探:“要不我亲你一下,你能把腰带还我吗?”
秦子默,“好啊。”淡淡眼光扫去其他室友,室友们就纷纷各忙各的。
秦子默站了起来,他的身高本就比白小丁高些,如今仰了头,还微踮了脚,白小丁就更够不着。
白小丁抬头,秦子默低首,本来是想亲他侧脸什么的,这样一来就直接亲到了秦子默的嘴。
白小丁想要往后退却被秦子默揽了腰动弹不得。
白小丁气喘吁吁,重点是因为恼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熟悉的人的面,他怎么好意思!
腰带终于又重新回到白小丁身上。
白小丁马上就趾高气昂了。
站在门口准备随时脱身,大声冲秦子默喊道:“秦子默,你就是个无耻下流的大白痴!”
说完以光速撤离。
方君乾:“子默,你这也不行啊,居然敢当着你的面这么说你,太没威严了啊。”
秦子默一脸不服气:“你有威严,还不是肖倾宇说什么就听什么。”
方君乾觉得自尊心受损,反正倾宇也没在,有了点底气,竟然说:“什么叫倾宇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告诉你们,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可都是我说了算,我说往东他绝不往西,我说一他绝不敢说二!”越说越过瘾,“别被平时的假象迷惑,倾宇可是对我服服帖帖的!”
方君乾不会想到,几日前他对别人说的那六个字这么快就用到了自己身上——不作就不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
☆、88
88
当门被肖倾宇打开的一瞬间,方君乾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明白,自己的运道怎么就这么差劲。
肖倾宇抬头眸中寒光四射,眼神凛冽,手指因用力而愈发的白。
“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方君乾傻了:“不,我不往东,”
“你说一我绝不敢说二?”
方君乾慌了:“不,我不说一,不说一,”
“我对你服服帖帖的?”
方君乾想哭了:“不,不,是我对你服服帖帖的,”
肖倾宇:“方君乾,你当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用不用我来教教你?”
方君乾:“倾宇,倾宇,我错了倾宇,”
肖倾宇:“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了?”
方君乾声泪俱下:“倾宇,我这就把电脑拆了跪主板,你饶了我吧!”
肖倾宇:“我本来打算与你商议五·一出游之事,既然看方同学这么有主意,就自行解决吧。告辞了。”
方君乾急了:“倾宇,倾宇,”
肖倾宇半回身补充道:“还有,肖某最近忙得很,恐怕没时间招待你了,我们寝室的门,方同学就先别进了。”
方君乾追悔莫及啊,气得直捶床。
寝室其余人皆捶床,不过方君乾是因为郁愤,其他人是因为笑的。
要是没有自己那番话,是不是过几日就可以和倾宇一起踏青了,旅游啊,不亦乐乎了?
方君乾哀嚎:“时运不济啊!没天理啊!不活了啊!”
方君乾跳下床一招手,“过来过来,出个主意。”
秦子默强忍着笑:“教主,恕属下直言,”
方君乾:“说!”
秦子默:“这完全是教主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方君乾怒:“来人啊,给本教主拉去喂神龙!”
秦子默:“教主饶命啊,属下说的都是实话,您是‘鸭子加大鹅,嘎嘎该’啊!”
作者有话要说:
☆、89
89
朱刚:“回禀教主,此人已投入我神龙教神龙圣坛。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于峰跟着附和:“方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方君乾:“你们继续说,拿不出个像样的主意,就别想要豹胎易筋丸的解药!”
于峰、朱刚当下冷汗淋漓。
于峰:“禀教主,教主夫人不过气几日也就算了,教主如此英明神武有何好担心的。属下请命为教主查找适合出游之地,等五·一一到,您便可携教主夫人一同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方君乾被说得甚是舒服,“赏豹胎易筋丸一颗!”
但看于峰接过既欣喜又惊恐,还是一口服下,随后身上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过七经八脉,舒服极了。方君乾把目光投向朱刚。
朱刚豁出来:“说白了教主夫人不就是面子挂不住嘛。他那么爱你,怎么能真的生气。”
方君乾甚是满意,“每人一瓶豹胎易筋丸!”
于峰、朱刚:“方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方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此段借鉴《鹿鼎记》)
方君乾撺掇秦子默带白小丁也去玩玩,以倾宇的个性是不会拒绝秦子默和白小丁的邀请的。
秦子默把事情和白小丁说了。
白小丁毫无重点的说:“可是,他把你拉去喂了神龙。”
……
白小丁:“倾宇,一起去吧!”
肖倾宇:“你们自己去玩吧,两个人不是更好。”
白小丁:“我们男男授受不亲,为了不让大家误会,所以一起去吧。”
肖倾宇:“其实,我们一直没有误会。你们就是那种关系。”
白小丁惊奇:“倾宇你怎么也知道?”
肖倾宇:“……”不知道才奇怪吧。
白小丁用十分纯洁的天真的祈求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肖倾宇。
肖倾宇只得点头。狠狠道:“肖倾宇定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
☆、90
90
这边白小丁发的短信:
【人已拿下,等方教主发落】
【做得好,一定给你豹胎易筋丸解药】
【能多一颗给默默吗】
【可他已经投到圣坛了】
【倾宇说他不去了】
【捞出来给他吃。你过来】
白小丁过去,方君乾过来。
肖倾宇:“你来做什么?”
方君乾:“倾宇,我错了。”
肖倾宇:“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太多次,我不想再听到了。”
方君乾:“倾宇,这次想去哪里玩?”
肖倾宇:“哪也不去。”
方君乾:“倾宇不能言而无信,都答应白小丁了呀。”
肖倾宇:“那你应该去问他。”
方君乾:“B城如何?既近风景又好。”
肖倾宇从书桌抽出一本书,“方同学把它背熟,我会考虑的。”
方君乾接过一看——《古文观止》。咽了咽口水。不会吧!要是古诗还好说,有韵律也能明白意思朗朗上口。这古文毫无章法,又都生涩难懂。
方君乾:“倾宇,这是万万不可的呀!”(臣妾做不到啊!)
肖倾宇:“那就抄几遍吧。‘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就先抄一百遍吧。”肖倾宇说的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