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fate
“真是无聊的战斗。”源零颇为不快的回到远坂家大厅。
一进屋就看见时辰匆匆的朝源零跑来“英雄王,刚才有个突然出现的人说认识你,请您去看看。”
“???”
走进时辰的房间,源零看见了他的恋人cos不二的笑容看着他,一下子鸡皮疙瘩就起来了,有些失声的说出他的名字“杀老师...”。
杀老师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源零,看到源零浑身僵硬才说话“阿~零~杂种是什么东西啊,你告诉我吧~~”
“哈哈...是杀老师你听错了吧,我没说什么‘杂种’啊,我一直都很有礼貌的。”源零有些僵硬的辩解。
杀老师看源零还不承认眼睛一下就暗下来了,瞬间到了源零身边按着他的肩,附在他耳边说“我们回你房间好好聊聊吧。”
源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满头大汗的带杀老师去他的房间,期间完全无视了眼珠快掉下来的时辰。
“...现在你说说吧。”杀老师坐到床上,两手撑着下巴看源零解释。
源零别扭的拉拉头发才解释道:“那个...杂种不是我想叫的,我的这个身份以前就一直杂种杂种的叫,我又接收了他的记忆,让这个口癖保持了下来。”
杀老师眯了眯眼说“诶~我记得源零你有大概四百岁的样子了,会被仅仅人类一生的记忆左右?”
源零正色回答“吉尔加美什是半神,寿命很长的。”
杀老师:“但是你想改一定改动过来的不是吗?”
源零无言以对。
杀老师叹了口气“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我来找你是因为你的师傅。”
“师傅!!!”源零有些惊讶,他不是沉睡去了吗。
杀老师点了点头说“是的,你的师父,他在我下课后来找我了,他要求我跟你重新定个契约。”
源零皱皱眉“可是这个契约是我所知道最好的一个了。”
杀老师伸出手臂说“这是你的师傅给我的,他叫我马上来找你给你看。”
源零疑惑的碰了碰杀老师手臂上的刻痕,如源零所料,刻痕在他触碰的瞬间发出了光,一个光影出现在杀老师和源零身前。
“()嗨,我亲爱的徒弟,很久没有见了,有没有想我。”光影一见面就不着调的来了句。
源零眉头跳了跳“有话快说,没事我挂了。”
果然光影安分下来了“别别别,我说我说。”顿了下说“你以后要继承我的衣钵,这个契约的档次太低了,继承的时候会被消除掉的,万一那时候有什么事就麻烦了。”
源零揉了揉头发,不耐烦的说“那新的契约呢?快拿出来。”
光影没有怪源零的无礼,好脾气的拿出了契约介绍。
源零跟杀老师很快就看完了契约介绍,源零脸色很不好,因为这个契约需要解除原本的契约,可是一但解除契约源零就不知道杀老师是什么态度了,杀老师对源零抱有好感,但源零不知道杀老师的好感到什么地步。
“这...以后再契吧。”源零干巴巴的对杀老师说。
杀老师有些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源零不知道说什么理由。
杀老师‘噗嗤’一笑“是害怕我不喜欢你吧,你不是把记忆给我看了吗,我早就知道我们契约的内容了。”
源零-_-|||给忘了。
杀老师看着源零问“可以开始了吧”
源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下头,试一试,不行就再追杀老师,直到他喜欢上我。
一旁当背景布的光影师傅终于有了用场“拿着法则碎片。”说着扔给我俩水晶样的东西。
*******我是契约的分割线*********
“呼呼呼...”源零从契约阵中出来,满脸煞白。这个契约是真正把两方联系在一起,源零的灵魂比杀老师的强大太多,所以契约把源零的部分灵魂能量给了杀老师,让杀老师的灵魂强度与源零相同,以后就算是世界法则出了事,源零和杀老师也会有联系的。(杀老师灵魂强度不变,只是要修养一阵子才能养回来。)
满脸红光的杀老师“时间要到了,我去上课了,ヾ( ̄▽ ̄)Bye~Bye~”
源零:“QAQ被怎么残忍无情无理取闹啊,一点补偿都不给我~~o(>_<)o ~~
作者有话要说:
☆、fate
“真是无聊...”源零吃好晚饭走在大街上“恩?”源零突然发现远处有巨大的魔力波动“我记得...那边好像是仓库吧。”源零有些疑惑“去看看。”
等源零来到才了然“诶~原来是Saber和Lancer在战斗啊。”接着源零就皱皱眉“不对,Rider也在这附近,这下有意思了。”
果然,当Saber和Lancer都负伤并猜出对方身份的时候,Rider骑着战车出现了,使Saber和Lancer的骑士战争有始无终。但是没等源零高兴多久,Rider就出口挑衅了处于周围没现身的英灵。
“被圣杯所召唤的英灵们,现在便集结于此处吧!”征服王说着伸出了双手朝向天空“对那些害怕被人看到的胆小鬼们,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可不会有一丝尊重啊!”
“啧,杂种,你的声音太大了。”源零站在路灯上,俯视着征服王,眼里没有一丝温暖,全身金闪闪的盔甲让人眼花。
征服王没有生气,只是充满自豪的说“王的声音当然要嘹亮。”
源零不屑的笑了笑“笑话,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敢感自称为王,真是大胆啊!”
征服王疑惑的抬头看向我“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如果你也是王了,报上你的姓名如何?”
源零抱着双臂,嘲讽的看着征服王,拉仇恨技能点满“你能见到本王就应该磕头感天谢地了,现在你却说不认识本王,这样的愚昧小人怎么能活在这个世上!”说完就打开王财,露出里面的一枪一剑对准征服王。
征服王面色严肃“原来如此,他就是用那东西杀死Assassin的吗。”
就在源零打算率先除掉征服王的时候,路灯旁边的空地突然出现了浑身漆黑的Berserker。而Berserker一出现就明显的死死盯住源零。
源零有点感觉有点毛毛的,任谁被一个毫无理智的人死死的盯住都会难受,“疯狗,谁让你抬头看我的。”说完源零就忍不住把王财朝Berserker扔了过去。
但没想到的是,没有理智的Berserker居然一把拿住先射出的剑,然后打断了后射的枪,然后继续死死的看着源零,源零是彻底的火了,你再盯着我看看“杂种,你竟敢用你那脏手碰本王的物品,真该万死!”说着就放出十几把宝具射向Berserker。
宝具如落雷般落下,那气势好像要把Berserker所处的位置甚至整个街区都炸得烟消云散。在不停地攻击,但宝具的攻击目标Berserker却没有一丝伏倒的迹象。
真是再现了首次攻击给大家带来的诧异感。Berserker,首先伸开左手抓住第一个飞来的矛,再加上右手的剑,双手尽情地挥舞着矛和剑,把接连飞来的宝具依次地挡了回去。
Berserker的战术技巧不但精细,更为华丽。虽然是夺下的宝具,可是Berserker使用起来却没有一丁点的不自在。宝具就好像是他双手的延长一样,他自由自在地使用宝具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驾驭常年使用、爱不释手的宝物。
“锃...”两把刀向路灯飞来,瞬间把路灯砍成三节。源零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真正起了杀心,准备用王财把他射成刺猬才消恨。
但源零还没来得及行动,时辰就动用了令咒“吾王啊,以令咒谏之,请立刻退出这场混战。”
源零似有所感“用令咒了吗...真是好样的啊时辰!”源零恨恨的收起了王财,要不是反抗‘令咒’会消耗很多魔力源零绝不会善罢甘休“该死的法则,居然庇护‘令咒’...”
“杂种们,继续你们的剧场吧,只有最后的胜利者可以与本王一战...”源零说完就离开了仓库。
*****我是吉尔加美什的分割线*******
一回到远坂家,源零就站在时辰的面前“杂种,真有胆啊,令咒...”。
时辰不慌不忙的行了个臣下礼“王啊,臣只是不想您的宝具沾染更多疯狗的气息罢了,请王恕罪。”
源零似笑非笑的看着时辰露出的令咒,强忍怒火“哦~那岂不是本王的不是!”
时辰优雅一笑“不,王怎么会有错误。”
‘真是狡猾的贵族啊,时辰,看样子,你很想让我杀了你啊。’源零走出时辰房间,突然这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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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王?”时辰刚从绮礼那回来就看见客厅里有个金色长发红色蛇眼身穿火辣紧身衣加热裤的美女侧躺在沙发上喝着红酒。
源零喝着红酒瞟了眼时辰“杂种,你居然认出本王了。”
时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还真是吉尔加美什啊,怎么出去了一下就变性了,而且还把数据隐藏了起来,要不是那标志性的鲜红色蛇瞳自己肯定认不出来。
源零没理时辰的小心思,看了下大厅的始终才发现宴会的时间快到了,于是起身向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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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那边胡闹了,杂种。”源零显出身形。
Saber和Rider一看源零就眉头就抽搐了,先说话的是Sbaer阿尔托利亚“Archer,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你这是什么样子。”
源零没有回答阿尔托利亚的问题,只是用眼神示意征服王回答
“在街上我见到他时是叫他一块儿喝酒的,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是男的。”征服王这么说。
源零此时已经走到Saber和Rider的面前“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虽然刚开始有点怪异,但Rider很快就放开了源零成女人的问题“别这么说嘛,来,先喝一杯。”Rider豪放地笑着将汲满了酒的勺子递给了源零。
源零结果勺子问了问里面的酒就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劣酒,居然用这种酒来进行英雄间的战斗?”
“是吗?我从这儿的市场买来的,不错的酒啊。”征服王接回勺子说。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根本不懂酒,你这杂种。”源零这么说,打开王之财宝,拿出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啊,真是谢谢了。”征服王毫无顾忌的接过酒杯开心地将新酒倒入三个杯子里。
“哦吼,好酒。”酒一下肚,Rider就瞪圆了眼睛赞美道,的确这确实是他从未尝过的好酒,性烈而清净,芳醇而爽快,浓烈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整个人都有种飘忽感。
源零自豪的笑了下“当然了,本王宝库里的东西都是最好的。”说完喝了口酒“这样一来,王者的高下就分出来了吧。”
Rider笑了笑“Archer,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
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源零冷哼一声“首先‘争夺’的这个前提就已经很不合理了。”
Rider笑着看向源零问“难道你曾经拥有过圣杯?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源零想都没想就否定了“我的财宝总量已经超过了我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
Saber有些无语“你的话和Caster差不多,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止他一个啊。”
但征服王却反驳了她的话“诶呀诶呀,这可难说了,我心里对着金闪闪的身份有点底了。”这么说,但丝毫没有没有泄露情报的打算,而是换了个话题“金闪闪,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
源零斜看了眼征服王“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Rider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
“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我必须遵守我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才能保证人民遵守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征服王理解的点点头“真是完美的王,但是我还是很想要圣杯,想要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一旁的Saber一直沉默。片刻后,她终于向Rider开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征服王”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我想要许愿成为人类,然后征服世界,战天斗地!”
源零看了眼征服王“Rider...我决定亲手杀你!”
“呵呵,你也趁早做好觉悟啊金闪闪,不光是圣杯,我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如此的美酒让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Rider大笑起来。
但此时还有一人,虽然参加了酒宴但至今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这种做法...不是王者之道!”Saber认真的说道。
听见Saber这么说,征服王挑挑眉问Saber“那么让我听听你的王者之道吧!”
依言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两名英灵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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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听到Saber的愿望,Rider有些不确定 “呐Saber你是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要颠覆历史?”
Saber听到Rider的问话很是严肃的回答了他“是的。无论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只要拥有万能的圣杯就一定能实现——”
Rider还是很不理解“啊,Saber?我想确认一下……那个英国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是你统治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无法原谅自己。”Saber用坚定又带些忧伤的语气说,“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变那个结局!因为我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到这个时候源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Saber怔了一下,随后立刻发现自己被无情嘲笑了,脸上充满怒气“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源零停止了笑,嘲讽的看了眼Saber“名满天下的骑士王,这样的人居然说后悔?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不是吗?”说完又笑了起来。
Rider显然也有些同意源零的话,严肃的看着Saber“我说...骑士王,你是想要把历史上自己的印记全盘否认吗?”
一直坚定自己理想的Saber理所当然的回答了征服王的话“没错,为什么要怀疑我?为什么要嘲笑我?宝剑将国家交给我使我成为王,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听着Saber的话,源零还是忍不住嘲笑“喂喂,Rider听见了吗,这个说自己是王的小丫头,偏偏说‘为祖国献身’?”
Rider叹气,没有说话。Saber有些不理解的皱起眉头,“我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说着Saber有些激动的站起来,看着Rider诉说着自己的王道“身为王自然是献身国家,是国家繁荣昌盛。”
但Rider坚决的否定了她的话“你错了。” Saber愣了下,听见Rider继续说“王不会献身,应该是人民和国家为王献身。”
但Saber不理解Rider的话“你说什么...这不是暴君的统治吗?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Rider没有为Saber的说法生气,只是淡淡的反驳了她的话“正因为我们是暴君,所以才是英雄,当时当一个王者后悔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
源零此时已经停住了笑,现在是王道与王道的碰撞,再嘲笑未免太不尊重王了。
受到根本性否定的Saber锁起双眉,用锋利的语气反驳道:“伊斯坎达尔,你……你所一手创建的帝国最终被分裂成了四个部分,对此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
“不想。”征服王果断反驳“如果这是我的选择和追随我的臣子一生奋斗的结局,那么毁灭也是天意。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我绝不后悔。”
“居然...”Saber有些被打击,但征服王还在继续“更不要说企图颠覆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我所构筑时代的所有人类的侮辱!”
“只有武将会赞美光荣的死,不能保护弱者又有什么意义?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王者的愿望。”
“也就是说,身为王者的你是‘正确’的奴隶吗?”
“你要这么说也行。为理想献身才配做王!”
听见Saber这么说,征服王也不想再和她讨论了,只是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悠悠的叹道“这根本就不是人的活法。”
“既生为王,那就不能奢望过普通人的日子。”Saber说完凝视着Rider“征服王,仅仅为了一己之私去追去圣杯的你是绝不明白的!”
Rider听Saber这么说也是忍不住了大声冲着Saber“没有欲望的王连装饰品都不如。”Sabet被吓退一步。
Rider继续他的话“Saber,你刚才说‘为理想献身’吧。那么,以前的你应该是个清廉的圣人,圣洁到无人能及。但是,‘殉教’这条荆棘之路,究竟会有谁会心生向往?究竟有谁会为此心醉神迷?”
说着Rider把酒杯放下“身为王,就应该比天下人的欲望都大,笑得更欢,怒得更胜,无论清浊都要登峰造极,只有这样天下臣民才会对王者心生羡慕,为王倾倒,让天下人的心里点亮‘我欲为王’的崇仰。”
沉默了一下,Rider又对着Saber说“身担骑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义和理想可能一时救了国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会被传颂至今吧。但是...那些仅仅被拯救了的人们迎来的是怎样的结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听了征服王的话,Saber眼前浮现出最后一战结束后站在尸山尸海上的自己,心中窒息感越来越重,耳边的Rider还在继续说“对自己的臣民,你只是一味的去‘拯救’,却不去‘引导’,不显示出所谓‘王者之欲’,抛弃了迷途的臣民们,只是独自一人道貌岸然,沉醉在你那看似完美的理想之中,因此你不是真正的‘王者’,只是一个不为自己而活,为别人而存在,被名为‘王者’的偶像所束缚的...小丫头而已!”
“我...”Saber只感觉最后一战中人民的尸骸出现,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声来“我...”
“别用那么苦恼的表情啊,虽然很有看头...”源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Saber的耳边,将她从以往的记忆中唤醒。
“你...”Saber刚想对我发火,突然脸色一变,这个感觉——是Assassin。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那苍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颜色。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毫无疑问,是Assassin……
“这是你搞得鬼吗?金闪闪。”Rider盯着满庭院的暗杀者,头也不回的对我说。
源零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了杀意。“该死的时辰,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因为时臣尽了臣子之礼,我才承认了他这个Master。但现在他是在做什么?酒宴虽然是由Rider发起,但提供酒的是我啊。在这样的酒宴中派出杀手,这等于是在英雄王脸上抹黑,他知道吗?’心里这么想着,等源零回过神,Assassin已经拒绝了Rider的酒了。
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应有的风——这风简直来自于沙漠,在耳边轰鸣着。感觉到有砂子进了嘴里,韦伯连忙吐着唾沫。这确实是砂子。被怪风带来的,原本不可能出现的热沙。
“Saber,还有Archer,酒宴的最后疑问——王是否孤高?”站在热风中心的Rider开口问道。
源零根本懒得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闭口不言,反倒是Saber回答“王...自然是孤高的。”
哪知道Rider听见回答笑得更大声了“不行啊...你完全不懂啊!对于这样的你,我必须在此时此刻展现出真正的王者之风!”
不明的热风侵蚀着现界,随后,颠覆。“居然是——固有结界?!”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怎么可能……居然能将心里的场景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韦伯抓狂的喊出声来。征服王和他的Master关系真的非常好,在这只有“王”才有资格说话的王宴上插话,他居然完全不在意,用很轻松的语气回答了,“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怎么办得到。”
屹立在宽阔结界中的伊斯坎达尔骄傲地笑着。“这是我军曾经穿越的大地。是与我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里、牢牢印上的景色!”
看吧,我无双的军队!”充满着骄傲与自豪,征服王站在骑兵队列前高举双臂呼喊道。
“即使肉体毁灭,但他们的英灵仍被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我忠义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们。他们是我的至宝!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这尔最强的宝具——‘王之军势’”
EX等级的对军宝具,独立Servant的连续召唤。有军神,有马哈拉甲王,还有历代王朝的开创者。聚集在眼前的都是英灵。他们所有人都拥有显赫的威名——他们都是曾与伟大的伊斯坎达尔共同作战的勇士。
一匹没有骑手的马向Rider飞奔而来。那是一匹精悍而体格巨大的骏马。如果它是人,其威风一定不会逊色于其他英灵。
“好久不见了,搭档。”征服王看到这匹马显然很高兴。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实——要让众人仰慕!”跨坐在别赛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声呼喊道。英灵们则以盾牌的敲击声作为回应,一齐呼喊着“然也!然也!然也!”。“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将其作为目标开始远征的人,才是王。所以——王不是孤高的。因为他的志愿是所有臣民的愿望!”“然也!然也!然也!”战士们齐声呼喊。
“好了,开始吧Assassin。”和一直以来表现出的豪爽大气完全不同,此时Rider微笑的眼中充满了狰狞和残忍。面对无视王的话语、拒绝了王赐之酒的人.他已经不想再留什么情面了。
“如你们所见,我具现化的战场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以多取胜的话还是我比较有优势。”就在此处,Rider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残酷的命令——“蹂·躏之!”
仅仅片刻,“王之军势”所到之处,再也看不到一点Assassin的痕迹,空气中只留下些微的血腥和被卷起的沙尘。“——呜哦!!”胜利的欢呼声响起。将胜利献给王,称颂着王的威名同时,完成任务的英灵们变回了灵体状态消失在了远方。随后,用他们魔力总和维持起来的结界也被解除了,所有一切都如同泡沫般粉碎,景色又变回原本的夜晚,几人重新站在了艾因兹贝伦城堡的中庭。
“收尾的时候扫兴了啊...”征服王喝了口酒“我们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说完,征服王就站了起来,召唤出神威车轮准备离开。
见此,Saber想要阻拦““等等Rider,我还没...”
“你还是别说了。”征服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Saber“今晚是王者畅谈的宴会,但是Saber啊...我已经不在认同你是王者了。”征服王坐上神威车轮,语重心长的对着Saber说道“我说,小丫头啊,你也该从那惨痛的梦中醒来了,不然总有一天你连英灵起码的荣耀都会失去,你所讲述的王者之梦,便是那样的一种诅咒。”
“你说什么...”Saber忍不住冲征服王说,但征服王没有搭理,直接走出了庭院。
“没必要在意他的话,Saber哦~”源零带些魅惑的看着Saber“你只要走你认为对了路就可以了,没必要在意他人的想法不是吗?”源零撩了撩自己金色的长发,走到Saber面前“背负着难以想象的王道,Saber你真是有趣,哈哈哈...”说完源零就英灵化离开了庭院,只留下骑士王独自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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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已经这个时候了啊...”源零含着棒棒糖,似有所感的看向海边,果然下一瞬间海那边就出现了一只类似章鱼的东西咆哮着。
源零想了想“还是去看看吧,顺便解决圣杯战争,这个世界无聊死了。”这么说但源零丝毫没有加速的打算,还是慢悠悠的朝着目的地走着,
*********我是源零散步到海边的分割线*****
“恩?”源零刚来到海边就看见征服王的master、骑士王和迪卢木多几个人围在一起似乎是再商量什么事。源零慢慢的走过去,先发现我的是爱丽斯菲尔。
“吉尔加美什,你怎么来这里了。”语气里满满的警惕。
迪卢木多随着爱丽斯菲尔的视线看见了源零,瞪大了眼睛,这美女是英雄王?
源零似是嘲笑的看了眼爱丽斯菲尔说“这么好玩儿的事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Saber很是愤怒“这种事情在你看来只是好玩儿!!!”
源零耸耸肩“不然呢?”
Saber很是激动,原本呆住的迪卢木多回过神听见源零的话也有些不满,但还是把话题拉回来“Saber,你的左手有对城宝具是吗?你能确定一击消灭Caster吗?”
Saber也回到了正题“能的,不过Lancer,我的剑的重量即是我的荣耀的重量,与你交战所负的伤对我而言是一种荣耀而不是枷锁,用这只左手换来你的助阵,这才真是等价于千军万马。”
迪卢木多听Saber的话微微一笑“呐,Saber,我绝对不能原谅那个Caster,他以人类的绝望而自我满足,以传播恐惧为乐,我以骑士的誓言下了决心,绝不放任这样的邪恶。”说完Lancer就把红蔷薇插在地上,双手作势要掰断黄蔷薇。
“砰...”一直宝剑突然飞了过来把黄蔷薇打飞。“你干什么,Archer。”Lancer怒视发出宝剑的源零。却看见源零死死的看着他,迪卢木多突然一蒙,感觉喉咙有些涩涩的“Archer,你的对魔力是多少。”
源零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了他的话“是E。”听见源零回答的迪卢木多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Archer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成了女人,而且对魔力这么低,不会是因为爱情黑痣喜欢上他了吧,哈...哈哈/(ㄒoㄒ)/~~好想死...
一旁的Saber没有迪卢木多想的那么多,并不生气源零打飞黄蔷薇导致她的左手不能恢复“Archer,你有什么事吗?”
源零点点头“我来解决Caster,你们现在好好休息。”
Saber很是奇怪,Archer不可能这么积极啊,而且休息是什么意思。旁边的Lancer反应过来Archer不是喜欢他暗暗的松了口气“休息是什么意思Archer。”
源零斜眼看着迪卢木多“意思是本王不想进行圣杯战争了,等我解决完Caster就顺道把你们消灭掉,所以你们趁现在好好恢复一下吧。”
两英灵听了源零拉仇恨的话气的快冒烟了,见过自大的没见过这么自大的,她以为她是谁,顺道消灭掉,呵呵,信不信我顺道消灭你啊!
源零没理他们的心思,直接召唤出了开天辟地乖离之星,这个时候Rider的结界也达到极限了。
巨大的海魔突然的出现在海面上,无数的紫黑色触手蠕动着刺激人的视觉。
“啧,真是恶心,算了。”源零被海魔恶心的皱皱眉,手持着开天辟地乖离之星对着海魔。海魔当然发现了源零的存在,驱使着触手朝源零袭来。
“EA...”源零轻声的叫着乖离剑的名字,乖离剑立马发出阵阵的利风,源零的金色长发被巨风吹得向后,但源零面带残酷的危险,魅惑又让人心寒。源零的手轻轻一挥,瞬间海面像被利刃切割般平滑,形成奇异的瀑布景观。
“骗人的吧...”韦伯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双手发颤“这种威力...”。此时乖离剑所造成的红色风压已经逼上了海魔,仅仅瞬间,海魔就被切成了碎片,红色的光芒仿佛闪耀了全世界。
Lancer皱着眉“看来之前Archer的话是真的,他是真的要在一夜之间结束圣杯战争。”
但让众人称赞的源零没有露出喜色,一脸的理所当然,高傲的近乎自大就像神明一样的走回了海边。
英灵此时已经快要集齐了,就差Berserke了。说曹操曹操到,Berserke突然的从大桥边冲向这里,明显的朝着Saber而来。
源零踏在海面上,没管扭打在一旁的两位英灵,源零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准备好了吗,我可是认真的哦。”说完源零头一次释放出自己的数据。
韦伯一看到数据眼睛就瞪大了,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可能...这种数据...怎么可能...”Rider看着自己的master脸色严肃“小子,Archer的数据是多少啊。”源零没有阻止韦伯说出来,只是颇有兴趣的看着因为自己bug般数据而惊讶的众人。
源零欣赏完了众人的表情,才提醒众人“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本王要进攻了。”韦伯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连续对着征服王使用三个令咒使他的魔力充足,Lancer也做好了准备。
源零对着他们一笑“那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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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率先攻击的是征服王,他开启了魔术结界,率领军队朝源零冲来,源零不慌不忙的使用了乖离剑劈开了魔术结界,征服王没有停下,骑着马匹直径朝着源零冲刺,源零打开了王财,数十把剑枪冲向征服王,瞬间征服王身中数伤,但还是冲到了源零面前。“天之锁”源零轻轻一说,征服王便被天之锁捆的牢牢实实的。
源零看着眼前的征服王轻轻喃喃道“乖离,你的舞台到了。”乖离剑刺破了征服王的身体,但征服王却面带微笑华为点点微光散去。“Rider...”韦伯看着征服王的消失悲痛万分。
源零抬头看向围观的Lancer笑了笑“来吧,迪卢木多。”迪卢木多眼神一凝,眨眼间就到了源零身前不足二米处,红蔷薇的光芒瞬间袭向源零。天之锁已经来不及阻止迪卢木多的动作了。
“砰...”迪卢木多不可置信的看向源零,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他的枪已经快要刺穿英雄王了,但为什么被一股巨力反推了回去“英雄王你...”
源零没有回答迪卢木多的话,只是脚下轻轻一剁,半径百米的地面全部塌陷变成了蜘蛛网。迪卢木多在源零动的瞬间就跳了起来,看见了那仿佛被超大陨石袭击了的地面。原本在战斗的Saber和Berserke也被牵连了进来,被迫停止战斗。
源零把长发往后拨了拨,露出鲜血似的双眼“不用惊讶Lancer,我其实最擅长的是肉搏。”是的,源零的超能力早在杀老师接受超能力开发的时候就达到Level 6了,而且超能力的使用不需要强大的身体做支持,所以源零并没有在穿越的时候把超能力封印起来。
现在就算是没有理智的Berserke也停止了与Saber的战斗,三个英灵齐齐冲源零袭来。“呵...”笑声里说不出是嘲讽还是赞赏。
源零没有理三英灵的攻击,一拳打向了Berserke,一副以命搏命的姿态。“锵...”三英灵的攻击完全反弹了回来,而被源零打到的Berserke更是直接被打成了光点。
迪卢木多看的冷汗直下,妈呀,这攻击力也太凶擦了吧,一下子打回英灵座什么的,英雄王,你确定你是Archer吗,而且这腕力起码是EX的等级吧。
源零当然看出了Lancer和Saber的疑惑,很是淡定的回答了他们的疑问,反正他们都要死了不是吗“是矢量操作,我可以把一切的能量的方向大小进行控制。”
妈蛋,这么坑爹的能力是怎么回事,果然吉尔加美什是圣杯亲生的,我们是抱养的吗。听完源零的解释,连Lancer和Saber这样有教养的人都忍不住骂娘了。
虽然坑爹归坑爹,战斗还是要继续的。Lancer和Saber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源零杀掉,打算赌一赌用Excalibur破源零的能力。
Lancer果断把黄蔷薇掰断,释放了Saber的左手“Lancer,帮我!”迪卢木多果断点头,冲向源零,给Saber争取时间,源零也放任了他们的动作,默许Saber使用Excalibur。源零实际上也是蛮期待Excalibur的。
“砰...”迪卢木多又一次的摔在了地上,鲜血从迪卢木多的嘴角留下,此时迪卢木多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只能瘫倒在Saber的旁边,但终于Excalibur在迪卢木多的支持下完成了。
“真是漂亮啊,Excalibur...”源零的鲜红双眼有些痴迷的看着Excalibur散发出的光芒,也不管它是不是朝自己来的“好像摸摸...”源零嘴里喃喃着,伸出了白皙纤细的手朝着金色闪光处摸去,就在Excalibur碰到源零的一瞬间,Excalibur原路返回了出去,冲着Saber和Lancer袭去。
阿尔托莉亚发出Excalibur已经没有了力气躲开了,只能看着那美丽震撼的光冲着自己而来,旁边的迪卢木多也是同样没有了力气,但他表情很幸福,如果仔细听,就能听见他的自言自语“终于尽了自己的忠诚,就是可惜没有给君主捧上圣杯...”
两位英雄就在这灿烂的光芒中,回归了英灵座。
“呼...”源零长长的呼了一声“解决了英灵,就剩下那个感用令咒命令自己的时辰了。”这么说着,源零满足的朝着远坂家出发。
“王,今夜可还满意?”一进远坂家,就看见时辰放下酒杯冲自己做臣下之礼。源零好心情的笑了笑“很满意,就是有一点不满。”
时辰一听就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吾王有哪里不满意,臣会尽力满足您的。”源零听了哈哈大笑,这让时辰奇怪不已,但他还没有问,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的身上出现了一把宝剑。鲜血从时辰的胸口和嘴中流出,短短几秒,时辰就进入了永恒的睡眠。
源零走到时辰尸体面前,用宛如情人间的细语的声音说道“最后的一点不满意也消除了,真好!不是吗时辰。”
作者有话要说:
☆、海贼王
源零现在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这次穿越是带着身体穿而高兴,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又变成了小孩而不爽。源零这次穿越的世界是海贼王世界,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穿越源零的身体还是吉尔加美什的身体,但是年龄变成了五岁了。
源零现在在风车岛居住,并在这里认识了未来的主角--蒙奇.D.路飞,不知道为什么,源零有种预感,离主角越近越好,虽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有什么用,但源零还是这么去做了。路飞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和他在一起好像什么烦恼都不用想,源零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理所当然的喜欢上了他。
“喂,吉尔吉尔。”人还没见到,路飞的声音就已经传到了正在喝酒的源零耳边。“又有什么事啊路飞?”源零有些无奈的看向跑得气喘吁吁的路飞,放下了酒杯。
路飞一脸傻兮兮的笑,双眼直放光“吉尔,有海贼来我们岛上了哦,他们看样子好酷啊。”
源零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无奈“路飞,这可是海贼哦,你干嘛一脸兴奋啊。”路飞还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可是真的好有趣啊那些海贼...”
源零看路飞这个样子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也就随他去了,反正自己会保护他的不是吗。“咯吱...”刚说完海贼,酒吧的木门就被打开了,领头的是一个红头发一只眼上有三条疤的男人,之后就一群人蜂拥而至“哈哈,上酒上酒...”“肉,我要吃好多的肉...”“你这个笨蛋别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