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纯洁的叶潇傻眼了,他并没有马上确认自己的推论,毕竟同性恋对他只是传说中的东西,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推错了,怔怔地看着章文卿问道:“反过来是什么意思啊?”这小表情看的章文卿马上笑喷了出来,拍着叶潇的肩膀说道:“兄弟,你真是太纯洁了,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么纯洁的生物!什么叫搞基你知道不?”
叶潇傻傻地摇头,他确实不知道搞基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哀叹的是原本以为他也算是新新人类了,毕竟在网络上混了这么久。遇上了章文卿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凹凸了。而且,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搞基,但是看着章文卿的贱笑,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像公孙以青和他的男人在一起就叫搞基啊,兄弟你凹凸了!”
尽管心里早有预感,但是真的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叶潇还是惊呆了,“你说公孙以青是同性恋,那他干嘛要和那个泼妇结婚啊?!”虽然觉得自己的老公喜欢男人的黄清荷也很可怜的,可是黄清荷那嚣张的态度让叶潇实在同情不起来。
听出叶潇虽然吃惊,但是对同性恋并没有歧视的意思,章文卿的笑容更加真实了几分。“兄弟,我就说你纯洁吧?上流社会不就这么回事吗?就算公孙以青喜欢的是女人,他也未必会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啊,说不定还是会娶这个他不喜欢的泼妇。联姻嘛,就是这么回事。”
其实叶潇那句话真的只是脱口而出,小说里也不是没有写上流社会的事情,联姻这种事情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呢?只是他终究不是世家出身,没有那种代入感,所以才会有那样的第一反应。在叶潇的心里,结婚当然要和自己爱的人了,可是现在的他还能如愿吗?
叶潇转过头看了看那边自始自终都坐在车里没有出来过的熙夜,不知道多了这样一个神秘而神通广大的哥哥,他以后的命运又会如何?他知道没有人是能够没有烦恼的,草根有草根的烦恼,上流社会也有上流社会的烦恼,不知道他以后的烦恼又会是什么,只希望不要是他应付不来的才好啊。不过叶潇毕竟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很快就把这个还没影的事情丢开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叶潇也不敢一直把熙夜一个人晾在车里,就问看起来对这件事情很了解的章文卿道:“既然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事情了,那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熙夜可是好不容易答应让他出去放放风的,可不能一直被堵在这里浪费时间,如果真的要好久的话,他宁愿走路出去得了。
看叶潇似乎有些着急了,章文卿也从那两个吵得越发激烈的人身上收回了目光,“放心吧,看他们现在的程度是已经接近尾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再等个几分钟就可以结束了。”
知道很快道路就会畅通了,叶潇大大松了一口气,打算跟章文卿告别了,“那兄弟,我就先回去了,我哥哥还在车上等我呢。”
看叶潇转身就要走,章文卿连忙一把拉住他,“等等啊兄弟,我看你顺眼,觉得挺投缘的,你留个联系方式吧。过段时间我约你一起出去玩啊,一看你就是那种乖乖牌,嘿嘿,兄弟我带你出去好好见见世面啊!”
叶潇也觉得章文卿这个人不错,也就没有反对,跟章文卿交换了手机号码。“那行啊,不过我可不确定能不能应约,这还得看我哥哥放不放人。”叶潇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是很无奈的,让章文卿做好心理准备。
章文卿又取笑了叶潇一番,说叶潇果然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叶潇也没有反驳,他确实不怎么敢违抗熙夜的意思,虽然熙夜对他一向很温和,可是熙夜身上那种危险的感觉叶潇可从来没有忽略过。任由章文卿贫嘴一番,叶潇才和章文卿挥手告别。
☆、7有趣的阵法
回到车上,叶潇乖乖地跟熙夜汇报了公孙以青和黄清荷的事情,顺便也说了自己和章文卿结识的情况,一点没有隐瞒。然而叶潇不知道的是,他和章文卿的对话早就已经落入了熙夜的耳中,并不是熙夜有意偷听,只是以熙夜的耳里,那点距离跟就在他身边说话没有任何区别。这点其实只要叶潇想想也能知道,只是叶潇现在还没有作为一个修真者的自觉。
虽然早就已经清楚了,但是熙夜并没有打断叶潇的话,而是等叶潇说完了才轻轻点了点头道:“修行之人的耳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那么点距离发出的声音我还能听到。”
叶潇先生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红了脸,转过头小声嘟哝道:“既然都听到了也不早说,害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口水。”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怨熙夜没有早说,仅仅只是心中羞赧,需要找个借口让自己不那么尴尬罢了。
对此熙夜仅仅只是包容地一笑,没有多余的反应。叶潇见此也就消停了。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公孙以青和黄清荷的争执已经进入了尾声,至始至终那个传说中公孙以青的情人都没有出现过。这让多少有些好奇,是怎么样的男人能够迷住另一个男人的叶潇多少有些失望。不过见到堵塞的道路已经疏通了,被堵在里面的车子也一辆辆有序地开了出去,叶潇也赶紧发动了车子,远远地跟章文卿打了声招呼就加入了离开别墅区的车流,偶尔地他还能听到附近有人小声讨论公孙以青的情人什么时候会加入这场战争的声音。
几分钟后车子就开出了别墅区,叶潇有些茫然地看着向各个方向驶去的其他车子,和别人不同,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对这边的路也不是很熟悉。没有时间让他考虑了,后面的车子还等着出来呢,这里可不是可以停车的地方,叶潇只好随便选了一个车比较少的方向开了过去。他虽然已经过了一年的实习期,可是实际上自从考到驾照之后他就没有碰过车了。
出于安全上的考虑,叶潇选择了一条车流量最少的路,而这条路正好通往比这个位于郊区的别墅区更加偏远的荒郊野岭。
看着两边的荒山,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虽然是白天,叶潇已经觉得有些渗得慌。幸好他的旁边坐着让他超级有安全感的熙夜,不然叶潇已经想要逃。不过饶是有熙夜的陪伴,叶潇依然失去了继续在这条路上开下去的兴趣,想要找个地方调头回去。他现在已经后悔了选择这条路,果然没有别人往这边开是有原因的。
很可惜,在这条路根本没有岔路,至于原地调头,在叶潇的脑子里这是绝对不能做的危险事件。虽然说这条路上除了他正在开的这辆车根本没有别的车经过,可是这条路实在是太窄了,车技不佳的叶潇可不敢冒险?于是还没有完全熟悉车子的叶潇同学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在这条路上开下去,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宽阔的适合调头的地方。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就算是精神高度紧张、集中的叶潇也觉得时间太过于漫长了,依然没有找到适合停车调头的地方的叶潇也有些急了。叶潇忍不住把车停在了路上,求助地看着熙夜,在叶潇的眼里,熙夜就算万能的,有什么事情找熙夜准没有错。而从车开上这条路开始就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熙夜似乎感觉到了叶潇的注视,缓缓睁开了眼睛。
“停车吧。”在叶潇期待的目光中,熙夜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就在叶潇以为熙夜要用法术帮他给车子掉个头的时候,熙夜开口解释道:“我们现在在别人设下的阵法里,你刚才开了这么就的车其实只是在原地打转。先下车吧,我们去会会这个阵法的主人。”熙夜的眼里隐隐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这个阵法虽说不是什么强大的阵法,却异常地有意思。他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有创意的后辈了,如果确实是个可塑之才,倒是不妨……
听熙夜说自己刚刚那么就竟然只是在一个阵法里打转,叶潇气愤地睁大了眼睛。刚刚因为周围的环境升起的恐惧已经完全消失了,人类恐惧的是未知,而已经了解的东西,多半是不会让人产生恐惧的。此刻的叶潇,有的只是被愚弄的愤怒。
“哥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叶潇生气地睁圆了眼睛指责熙夜的不厚道,明明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却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做傻事。生气归生气,出于对熙夜实力的敬畏,叶潇也仅仅只是说出了这种类似撒娇的抱怨,并不敢说什么过激的话。
“因为你没有向我求助啊。刚刚你一向我求助,我就告诉你了不是吗?”熙夜带着微笑回答了叶潇的问题。在他的想法里,小孩子总有莫有奇妙的自尊,家长不应该过早干涉。
叶潇无语了,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只是搞得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一样,让人很郁闷啊。
郁闷归郁闷,叶潇还是无奈地从车上下去了。在熙夜的身边站定,叶潇几乎是马上又恢复了原本的精力十足,他好奇地东张西望,想看出阵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这可是阵法啊,又是一种传说中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当然,会这样想其实是出于叶潇的无知,他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已经体验过阵法了,就在他挂在胸口的血煞石碑里。
而且,熙夜给他的婴皇剑和君玉抹额里也有不少的阵法,只是叶潇还不认识而已。几乎是玩找茬一样地看了半天叶潇也没有看出任何不同来,只能再次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熙夜。已经下车了,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熙夜看叶潇已经观察完了,微微一笑,右手帅气地一抬,手指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块寒气四溢却并没有在当前的温度之下融化的冰块。叶潇睁大了眼睛看着熙夜,他很确定,这附近没有麻利有水源,所以熙夜水里这块薄冰确实是熙夜用空气里的水蒸气直接凝结而成的吧?而刚才,他却并没有感觉到那种可以把水蒸气瞬间变成冰块的低温,这是怎么样的控制力啊?!
熙夜目光平常地看着一颗似乎没有什么异样的大树,冰块飞射而出打中了大树的枝节处。
在叶潇惊奇的目光中,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他原本看到的一直向前延伸的公路已经完全消失,出现在他眼前的至少一个杂草繁生的山谷。他的车子正停在杂草之上,环绕着山谷一圈的是被车子压得卧在地上的杂草。叶潇这才明白为什么刚刚开车的时候总有一种开不快的感觉,原本他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技术不好,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在平直的公路上,而是在杂草丛生的地方开车,开不快是自然的。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在空寂的山谷中响起,随着掌声出现的是一个男子。
叶潇好奇地观察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子,男子一声宽大的被色袍服,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簪子固定在头上,长的也很是好看。叶潇猜测,这个人应该就是阵法的主人。
熙夜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男子,甚至没有把叶潇护到身后。
男子也注意到了熙夜满不在乎的神色,眯起了眼睛看着他们,“看来我这个小小的阵法并不被人看在眼里啊。”他也是一个颇为自傲的人,在地球上能够和他匹敌的人也只有寥寥少数,熙夜的这种态度实在是让他不悦地很。
“阵法不错。”熙夜淡淡地说,这话似乎是在肯定男子,不过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说那个男子也就只有阵法不错而已了。当然,其实熙夜并不是在讽刺男子,他仅仅只是说出了实话而已,对他来说男子的实力实在不够看,唯一让他感兴趣的也就只有那个挺有意思的阵法了。不过这话听在男子的耳里,却无疑是在讽刺他。
“阁下过奖了。”男子这句话实在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熙夜和叶潇都听出来了。不过叶潇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要呆在一边装壁花,免得影响了熙夜,而熙夜根本就不在意男子的想法。这让男子实在是挫败,在一开始看到叶潇他们那么轻易就进了他布置的阵法的时候,男子还有些得意和对熙夜的不屑,而那种不屑到现在完全变成了对他自己的讽刺。
双方僵持了一会,看熙夜是真正不准备先开口说话了,男子即使知道自己先开口就出于弱势的一方了也不得不先说话。“永夜盟的盟主大人,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男子貌似强势地开口点出熙夜的身份,即使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心虚。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还有一更~
☆、8顾琅“走火入魔”
“能查到我的身份,不错。”依然是淡淡的赞赏的话语,从熙夜的嘴里说出来却格外有一番不同的感觉。叶潇在好奇所谓的永夜盟是什么的同时,也有些奇怪熙夜的态度。平时熙夜和他说话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甚至和苏哲玉说话的时候感觉也不会这么让人忍不住生气,是什么原因让熙夜这么不待见这个男人呢?
当然,还不够了解熙夜的叶潇并不知道,熙夜不仅没有厌恶那个男子,反而是真的有些赞赏的。现在这样的态度,仅仅只是想要磨练一下男子的心性罢了。
在熙夜看来,那个男子虽然在阵法上有些天赋,却未免太过于依恃自己的天赋了。而且,一看就是一个被人捧上了天的样子,心性太不够成熟。
既然熙夜动了心思,有意把男子收归自己的麾下,自然是要好好培养的。否则,一个心性不够成熟还需要别人哄着的小孩子,他要来又有什么用。因着这个理由,熙夜把自己的苛刻发挥了个十成十,让男子气得想要吐血。
“我是顾琅,想必盟主应该听说过吧?”顾琅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他在自信自己的声名远播,必定会让熙夜大吃一惊的同时,心里也还有有着一丝的不安。他不能肯定神秘的永夜盟的盟主会不会像以前所有听说过他的人一样,毕竟他引以为傲的阵法,似乎并没有给熙夜带来任何的麻烦,这对顾琅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神阵顾琅吗?我确实听说过。”熙夜漫不经心地说,表情和语气都没有丝毫的变化。顾琅的身份并没有让他惊讶,在见到这里的阵法开始,熙夜就开始在心里盘算阵法的主人是谁了。如今的地球,能够布置出这样的阵法的人,一只手就可以数的清楚,顾琅的身份并不让他意外。
他这样的态度却让听过了太多的恭维的顾琅禁不住怒火中烧,顾琅一向是那种睥睨天下的性格,在见到熙夜之前也并不把熙夜放在眼里。而现在,反差太大了,他一时之间实在没有办法冷静应对,而这也正是熙夜所希望看到的。
在地球的修真界,顾琅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顾琅并没有师承,仅仅是凭着意外得到的一本上古阵修的修真秘籍,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在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成为修真界有数的高手和阵法宗师,那时候的顾琅年仅三十六岁。
如今的地球修真界,除了熙夜这个外来者,达到元婴期的是一个都没有。
就连金丹期也不超过是个人,那些人当中大多数都是用丹药堆起来的,也都是至少两百岁以上才达到金丹期的。没有办法,地球的灵气太稀薄了,再加上修真典籍的遗失,修真者的修行之路太过于艰难了,能够在有生之年达到金丹期已经是资质出众了。
大多数的修真之人,甚至一生都没有摸到筑基期的门槛,更不要说是金丹期了。筑基丹这种各大门派最基础的丹药,在如今的地球修真界,地位和修真之人的推崇的至宝可以帮助修真者度过天劫的渡劫丹的地位都差不多。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在三十六岁就达到金丹期的顾琅,会受到怎么样的推崇是可以想象的,顾琅的自傲也就不难理解了。
当然,这些叶潇全都不知道,他现在只觉得顾琅可怜极了,被熙夜这样针对还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顾琅被叶潇怜悯的眼神刺激到了,他觉得自己在这两兄弟的眼里简直就成了笑话。不过哥哥他看不透,还对付不了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吗?等等,筑基期,还是筑基后期。顾琅神色不定地看着叶潇,心里在估量着叶潇的年龄。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叶潇不过二十出头,他查到的资料也是这样的,不过修真者的年龄从来是不能用表面判断的。顾琅的心里有些惊疑不定,如果叶潇真的仅仅二十几岁就已经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了,那么说不准会比他更早进入金丹期。这个打击对顾琅来说,比让他看不透的熙夜还大。
因为熙夜的修为比他高并不代表资质也比他高,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那个修真者比他还早进入金丹期呢。出众的资质和悟性才是顾琅为引以为傲的东西,如果哪一天发现有人的资质比他还要高,这绝对是顾琅接受不了的。
顾琅看着熙夜和叶潇的表情很难看,他怀疑这两兄弟生来就是为了打击他的吧?他看着叶潇有那么几分钟,看的叶潇都忍不住向熙夜那边移动了下,最终顾琅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叶潇道友,你今年真的是二十二岁?”
听着顾琅没头没尾的问题,叶潇一怔,忍不住转头看了看熙夜。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太过于依赖熙夜了,这种问题没有必要问熙夜再回答吧?“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叶潇怀疑地看着顾琅,年龄这种东西,只看外表就能准确地看出来吗?
顾琅不敢置信地看着叶潇,完全没有想到叶潇竟然会在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之后又问出这样的问题?他绝对不相信,如果叶潇仅仅是这样的智商,可以在二十二岁就达到筑基后期。明明前面他已经表露出调查过他们的意思,甚至熙夜已经明确地说出这一点了,如果叶潇能够二十二岁就达到筑基后期,会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或者,其实叶潇是故意这样问的?这其中有一些他想不明白的图谋?
还是地球人思维的顾琅当然不会想到,叶潇和地球上传统的修真者不同,他是由熙夜用筑基丹直接筑基的。而且,实际上智商并不等于悟性,有时候说不得心思单纯的一点人的,修行的进度会更快一些。这就是修真者讲求的心无杂念。
看着思虑万千的顾琅,熙夜淡淡地说道:“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停留在金丹中期无法突破吗?就是因为你的思虑太重了。”
听到熙夜的问题顾琅一怔,因为能够一眼看出他的修为,这就证明熙夜的修为至少比他要高出三个境界,也就是说熙夜只有元婴中期的修为,地球上已经有几千年没有出现过一个元婴期的修真者了啊。输给熙夜,他一点都不冤枉。
而且,叶潇的修为他也能够理解了,元婴期的修真者总有一些别人不了解的手段。这些念头都只在顾琅的思维里停留了极其短暂的时间,旋即他开始思考其了熙夜提出的问题。熙夜说得没有错,他天资极高,三十六岁就达到了金丹初级。可是今年他已经六十四岁了,却一直没有办法突破到金丹后期。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都没有让他修炼到金丹期的最高境界,这让顾琅的自信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这其中的原因顾琅也不是没有思考过。
可是不管他做出怎么样的尝试,始终没有办法突破,这也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
顾琅并没有意识到,他对这件事情的介意,已经成为了他突破金丹中期的最大阻碍。直到熙夜说出了问题的答案,他才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又备受打击。顾琅像得了失心疯似的站在原地又哭又笑,一边喃喃自语。他既为了此事的了悟而感到喜悦,又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迟钝感到失落。他一向自诩聪明,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凡人。
这些原因熙夜清楚,叶潇却不知道,他只看到顾琅像疯了一样又哭又笑,不解地转过头看着熙夜说:“他为什么这个样子,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叶潇知道这种表现发生在普通人的身上不是羊癫疯就是深井冰,而想顾琅这样的金丹期修真者,自然是不可能有羊癫疯这样的病的。而深井冰也不可能修炼到金丹期,所以叶潇马上就想到了修真小说和武侠小说里经常出现的一个词汇——走火入魔。
熙夜闻言一笑,摸了摸叶潇的脑袋说:“不,他只是悟了。”熙夜现在的心情不错,顾琅在他的点拨之下了悟了,这个人情顾琅可是欠大了。要知道,修真者最大的担心就算欠下人情债,不止是不好还,还不得不还,不然迟早会成为修行路上的心魔。而顾琅欠下他这个人情债之后,他想要招揽顾琅,就要容易多了。
“悟了?”叶潇不解地看着顾琅。他当然知道顿悟这个词,可是顿悟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吗?在他想象里,应该是修为大增,然后怎么看怎么仙风道骨或者宝相庄严才对啊。而顾琅现在,怎么看怎么像疯子,叶潇顿时也悟了,看来修真小说也不是那么可靠的啊!
于是作者无语捂脸,叶潇同志到底是从哪里得出修真小说很可靠的观点啊,小说神马的根本就是作者编出来的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明天大概可能也许会更新命运逆转~
☆、9章文卿的邀请
叶潇无聊地站了好久,顾琅才整理了自己走上前来对熙夜稽首施礼道:“前辈,此次是顾琅承情了。日后前辈若有所差遣,请尽管吩咐,顾琅无所不从。”顾琅是真心诚意地感激熙夜,对一个修真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修为,指点之恩以师礼待之也不为过。
“我若说要你加入永夜盟呢?”熙夜似笑非笑地看着顾琅,他从来不是慈善家,点拨顾琅自然也是存着要收服顾琅的心。
如果顾琅不能为他所用……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倒是可惜了……
顾琅一愣,熙夜的目的他当然也想到了,只是他却没有想到熙夜竟然会现在就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他原本以为,熙夜至少也要再谋划一番呢。
不过这倒正合他意,他最不耐烦的就是所谓名门正派那虚伪的一套了。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没有迟疑多久,顾琅干脆利落地答应了熙夜的邀请。
冲着熙夜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首领,顾琅也是愿意加入永夜盟的。
在加入永夜盟的同时,还能够还清他欠下的人情债,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看似吃亏了的熙夜,他让顾琅欠下人情的目的原本就是想要招揽顾琅加入永夜盟。至于其他的,加入永夜盟的顾琅原本就是他的人了,他还需要用人情债去驱使顾琅做事吗?
看他们的对峙终于告一段落了,叶潇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们两个说得开心,他可是无聊死了。“哥,我们可以走了吗?我饿了。”虽然其实他对永夜盟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组织很感兴趣,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肚子,熙夜该不会忘记了,他还没有到辟谷期,还是需要吃五谷杂粮的吧?他可和眼前这两个餐风饮露的家伙不一样!
熙夜宠溺地摸了摸叶潇的脑袋,“好了,我们马上就可以走了。”
熙夜拿出一块令牌递给顾琅,“这是永夜盟白衣执事的令牌,你拿着这块令牌去找苏哲玉,他会安排你的。你的修为刚刚突破,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这段时间,你的任务就稳定修为,多余的事情就暂时不要做了。我想,你应该知道苏哲玉在哪里,不需要我告诉你了吧?”永夜盟在地球上的总部所在,从来不是一个秘密,顾琅想要查到应该不是问题。
“是,请盟主放心,顾琅知道该怎么做。”顾琅恭敬地接过令牌,躬身施礼。既然已经加入了永夜盟,顾琅的态度摆的很端正。他的性格虽说有些放浪形骸,但是该注意的地方,他也不是不懂。已经是人家的下属了,自然不能给顶头上司添堵。
熙夜只是点点头,转身对叶潇说:“好了,潇潇,我们走吧。”
叶潇赶紧跑上车,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他都快饿死了。
发动车子的时候,叶潇忍不住看了一眼还站着原地的顾琅,心里想着要不要载顾琅一程。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就被叶潇放弃了,既然熙夜都没有开口他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好了,反正人是熙夜的手下,熙夜都不管他干嘛要管。而且,这个人既然能够在这个地方布下阵法,想必离开这个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顾琅扬起一抹笑容,看来这位叶潇少爷,心性还挺单纯的嘛。
回程的路很顺利,再也没有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这让叶潇大大松了一口气。顺利地把车停到车库,叶潇扫兴地耷拉着脑袋,跟着熙夜进屋吃饭。今天真是太倒霉了,原本想要出去好好转转,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堵路的河东狮。虽然说认识了一个不错的新朋友,而且没有等多久路就通了,可是出去之后的事情更倒霉呢。
吃过饭,叶潇无聊地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发现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百无聊懒地随手点着鼠标,叶潇这一刻才发现,原来人生还可以这么无聊。有心想要修炼,可是此刻烦躁加郁闷的他实在静不下心来啊。
就在他揪着头发抓狂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叶潇被吓了一跳,有些惊讶地拿起手机想要看看是谁给他来的电话,要知道他已经好久没有接到别人打来的电话了。他并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和同学的关系也就一般,这个时候谁会给他打电话呢?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叶潇忍不住笑了,原来是今天早上的那个气质和名字极不相符的章文卿啊。
接起电话,叶潇的心情好了许多。这个章文卿虽然看起来很不着调的样子,却挺合他的胃口的。还没有等叶潇开口,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嘿,叶潇,你还记得我吧?早上我不是说要找你出来玩嘛?就晚上怎么样,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见识见识。”章文卿的语速很快,一长串的话下来都不带停顿的。
叶潇想了一下,觉得呆在家里确实挺无聊的,而且现在也不想修炼,干脆出去玩玩也不错。不过这事还是要熙夜同意才行啊,于是叶潇道:“我倒是挺想去的,就是不知道我哥放不放人。怎样吧,我先去问问我哥,如果他同意的话,我再打电话给你。”叶潇也不想给人没有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的感觉,可是熙夜神马的,他惹不起啊。
结束了和章文卿的通话,叶潇有些忐忑不安地敲开了熙夜的房门。“进来。”听着熙夜沉稳的声音,叶潇紧张跳动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跟熙夜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熙夜原本正在处理永夜盟的一些事务,看到叶潇进门,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叶潇。
听了叶潇的话,熙夜没有考虑就直接答应了,他也知道今天叶潇没有尽兴是不会有心情修炼的。“可以。不过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
叶潇看了看重新埋头的文件里的熙夜,乖乖地点头答应,“是,我知道了。”
叶潇原本还想问问熙夜什么是“不该去的地方”,什么又是“不该做的事情”,不过看看熙夜没有表情的脸,叶潇没敢问出口就悄悄退下了。
打电话跟章文卿约定了时间和见面的地方,叶潇也没有心情做什么正经事,干脆打开电脑,随便找了一个网页游戏打发时间。
天很快黑了下来,叶潇清点了一□上该带的东西,跟熙夜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走到庭院的时候叶潇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开车好了,反正章文卿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他。他开车的技术实在拿不出手,没什么人的地方也就算了,如果是人多的市区,他的心里还真有些发悚。叶潇只停顿了一下,就孑然一身潇洒地走出了大门。
没走多远的路,叶潇就看到了章文卿的车停在路边,章文卿正在车上对他招手。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叶潇一点不客气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章文卿看他关好了门,马上就发动了车子,一边还有些惊讶地问他:“叶潇,你怎么不自己开车啊?”在章文卿的认识里,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年轻都喜欢自己开车奔驰的感觉,起码他认识的人都是这样的。
叶潇耸耸肩,“我不怎么会开车,人太多的地方不太敢开。”
“哦。”章文卿也不深究。其实这样的答案也并不让他意外,叶潇一看就是那种乖乖牌。
章文卿带叶潇去的地方并不算太远,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就在一家酒吧前面停了下来。
看到是酒吧,叶潇有些为难地停下了脚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呢。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虽然也有同学约过过他一起来玩,但是以叶潇宅男的性格,想也知道是不会答应的。第一,他压根就不喜欢出门,自然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第二,酒吧这种嘈杂的地方,也不是他喜欢来的。现在还有再加上一条,他想起了出门之前熙夜对他的警告。不知道酒吧算不算不该来的地方?如果没有熙夜的警告,既然已经跟章文卿出来了,为了给章文卿面子,叶潇也会进去。可是有了熙夜的警告,叶潇就要掂量一下了。
一看叶潇的表情章文卿就明白了,他忍不住调侃道:“怎么了,你哥不让你进酒吧?”
看着章文卿戏谑的表情,叶潇郁闷了。现在的小孩哪个没有几分叛逆?叶潇当然也不例外。他是有点怕熙夜没错啦,可是被章文卿这么一激,他就产生了逆反心理。为了不让章文卿认为他什么都要熙夜的话,为了证明自己这个成年人是有自己决定事情的权力的,叶潇毅然地遗忘了熙夜的警告,豪迈地抬头挺胸当先走进酒吧。
章文卿一愣,讪讪地跟了上去。其实他也只是想要调侃一下叶潇罢了,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大多数都是比较**的,叶潇的给顾虑他也懂,只是他家里管得没有叶潇严而已。本来他还打算调侃一下叶潇,然后换个地方得了,如果第一次带叶潇出来就犯了错误,下次可就不好办了。谁成想叶潇这么不经激,自己就跑进去了,他也不好跟叶潇说又不进去了,只好跟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只有朕一个人,于是午饭都木有吃,马上就要午饭晚饭一起吃了……于是朕做饭去了~
☆、10酒吧里的神秘男子
刚刚走进门口,叶潇就有些诧异地停了下来。虽然他是没有来过酒吧啦,可是多少也听说过酒吧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这间酒吧这么奇怪呢?叶潇略微皱眉观察着眼前的人群,让他感到诧异的不是别的,正是酒吧里的人。和别的酒吧男女成双成对不同,这家酒吧虽然也是成双成对,可是是男对男女对女。
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叶潇的脑子有些当机了。
章文卿从后面赶上来,拍了拍叶潇的肩膀,“怎么样,这里和一般的酒吧不一样吧?”
叶潇愣愣地点头。章文卿满意地嘿嘿一笑,靠近叶潇的耳边,神秘地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Gay吧。”叶潇没反应,等着章文卿的进一步解释,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再听到章文卿说话,他只好自己提问了,“什么是Gay吧?”这下子换章文卿愣了,他刚刚介绍完正等着叶潇的惊叹呢,结果等了半天居然等来这么一句话……
章文卿扶额,好吧,他不该忘记,叶潇是一个连什么叫做搞基都不知道的纯洁孩子。
“Gay就是同性恋,Gay吧也就是同志酒吧。”章文卿咬牙道。
“啊!”这下子叶潇终于有反应了,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随即意识到现在是在公共场合,连忙伸手捂住了嘴,一边悄悄地向四周张望,看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才放心地拍了拍胸口。幸好这是在嘈杂的酒吧了,环境本身的声音就很响,所以才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如果是在安静的地方……叶潇表示他一点都不想因为这个原因成为被围观的对象,这也太丢脸了。叶潇并没有注意到,从他进这家酒吧开始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
酒吧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男人独自一人懒懒地斜靠在沙发上,眼睛从叶潇进入这家酒吧开始就一直放在叶潇的身上。
虽然叶潇的容貌只能算是清秀,他见过太过比叶潇美丽的美人,可是却没有一个有叶潇这样的气质。进入酒吧的时候愕然的表情,茫然的神态;听到章文卿的话之后呆呆的样子和最后那种可爱的反应。这一切都让男人的身体有些紧绷兴奋起来,让他恨不得想要把叶潇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让对方哭叫着求饶。至于和叶潇靠的那么近的章文卿,男人狠狠地皱了下眉,随即松开了紧皱的眉心。他看得出来章文卿和叶潇一样,根本就是个零,完全不是威胁。
一口吞掉杯中的液体,男人并不急于上去搭讪,他看上的猎物还从来没有能够从他的手心里逃脱了,现在他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观察叶潇的一举一动更感兴趣。当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男人敲了敲沙发地靠背,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他的身边。男人的双眼紧盯着叶潇,看都没有看突然出现的黑子男子一眼,随口吩咐道:“去查查他的身份。”黑衣男子没有回话,就像出现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地隐匿了起来。
在人来人往的酒吧里,一个人的出现和消失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大多数人都沉醉在自己的醉生梦死里。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叶潇被章文卿带到了台吧,表情依然是不知所措的样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想要捕猎,当然想要搞清楚猎物的习性了。他一旦决定出手了,就不会允许自己失败,想必这样一只涉世未深的小鹿,是逃不出他的罗网的。
叶潇在章文卿的提议之下点了一杯比较温和的鸡尾酒,虽然是男孩子,叶潇却一点都没有沾染上大多数男孩子的恶习。不要说抽烟了,他连就都没有喝过几次。一来是因为不喜欢酒的味道,二来也是不喜欢酒桌上的气氛。所以除了必要的场合,叶潇是从来也不碰酒的。
了解了这一点之后,章文卿对叶潇的酒量当然是没有了期待。带叶潇来酒吧已经是一个错误了,他可不敢带着变成醉鬼的叶潇会叶家,那样的话不会被叶潇的哥哥扫地出门吧?等调酒师调好了酒,章文卿迫不及待地带着叶潇躲到了角落里。
酒吧这个地方向来是非多,他现在可一点都不想沾惹上什么是非,虽然他也不是怕事的,可现在不是时候啊。听到章文卿的提议,叶潇赶紧点头附和。进这家酒吧之后,叶潇除了刚开始的惊讶,一点点的好奇,然后就只剩下后悔了。这是环境不好不说,还吵得很,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如果熙夜知道他来了酒吧,还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呢。
好不容易穿过了挤成一团的人群到达了选定的角落里,章文卿刚刚松了一口气,喝了一大口酒慰劳一下自己,现在只要坐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他们就可以走了。章文卿也不是没有想过进来就直接走啦,不过叶潇觉得进来又出去感觉好奇怪,所以他们才决定在这里呆上半个小时再走。就在这是,一只手突然拍了拍章文卿的肩膀。
章文卿吓得呛咳起来,他点的酒虽然也不是太烈,但那也是酒啊,不是白开水,这回呛到喉咙里也不是开玩笑的。章文卿狼狈地咳着,难受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叶潇和来人都有些惊慌,只能是拍着章文卿后背帮他顺气。
好不容易等章文卿缓过劲来了,来人看着章文卿难看的脸色,有些讪讪地道:“章少,您没事吧?您看我……”没等他把他说话,章文卿就瞪着他怒道:“滚你的,你小子是想害死本少爷啊?不会打招呼还是怎么滴?不知道先出声啊?!”虽然气息已经平复下来了,章文卿的声音还是有些嘶哑,这次他可真是倒了大霉,也难怪这么生气。
来人自知理亏,连连道歉,章文卿也懒得理他。看章文卿还是不太舒服的样子,叶潇有些担心地说道:“文卿,你要是不舒服的话,不如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吧?”反正酒吧这个地方他也不想呆下去了,不如趁此机会脱身。章文卿想了一下,点点头,“也好。今天请你出来也没有让你玩得尽兴,这样我改天再请你吃饭赔罪。”
叶潇微微眯眼笑着说道:“好啊。”他倒不是因为章文卿要请他吃饭才高兴,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人,就熙夜给他的那张可以无限额透支的卡就让叶潇不需要顾忌了。只是有了朋友之后,熙夜发现自己还是挺喜欢这种感觉的,所以才会为了他们的下次聚会高兴。
至于谁请客,在叶潇看来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问题。
说到回去,叶潇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文卿,你这样还能开车吗?”虽然他们出来的时候只开了一辆车,可是现在章文卿喝了酒,而且人也不舒服,他又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开车,他们现在要怎么回去啊?
章文卿摇了摇头,他虽然不怕酒驾被抓,但他怕酒驾出车祸啊。
而且他现在感觉很不舒服,也不想开车。咳嗽了一声,感觉嗓子舒服一些了,章文卿才开口说道:“打电话找代驾送我们回去吧,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就要现在这里等代驾过来了。”这家酒吧就有代驾,不过过来还是要一点时间的。
来人看他们为难连忙说道:“章少,哪里用这么麻烦呢?不如就我来开车送二位回去吧?”章文卿虽然不是睚眦必报的狭隘性格,来人却有些惶恐自己的无心之失,现在看到有机会将功补过,自然是立马凑上来了。
章文卿斜睨了来人一眼,“你自己的车子没有开过来?送我们回去之后,你的车子准备怎么办?”来人连连赔笑道:“嗨,我那破车有什么打紧,明天再过来开也就是了。”来人知道如果他说送他们回家之后再加开车,章文卿是不会让他送的,章文卿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果然,听来人这么说,章文卿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下。来人不小心伤到了他,现在送他们回去也算是将功补过了。他是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不错,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不让来人送,恐怕这人的心里就要不安了。于是章文卿看了看叶潇道:“叶潇,你看呢?这是邱临渝,开车技术还是不错的,车开的也还算稳当。”
叶潇无所谓地点点头,只要问题解决了,他并不介意谁开车送他们回去。这个邱临渝虽然他不是很喜欢,一看就是那种阿谀奉承的小人,不过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什么都有,他也没有必要完全和邱临渝划清界限。而且,代驾毕竟是陌生人,他们都不熟悉,与其如此还不如找章文卿认识,而且放心的邱临渝呢。
看叶潇点头,章文卿才转过头瞪着眼睛对邱临渝道:“还不快滚去开车。记住了,这是叶潇叶少,和本少爷住在同一个地方,下次见面别认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朕困了,泪目
☆、11打发时间很重要
叶潇回到家的时候也才八点多,看到熙夜就坐在客厅里叶潇有些吃惊,往常这个时候熙夜应该是在房间里修炼才对的。也拿不准熙夜是不是在等他,叶潇乖乖地走过去,“哥哥。”因为进了在他看来不是什么好地方的酒吧,而且还是酒吧之中的同志酒吧,叶潇多少有些心虚。想起出门之前熙夜的警告,面对熙夜的时候叶潇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然而熙夜并没有询问叶潇今天晚上的行踪,熙夜并不是很在乎叶潇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在熙夜看来,只要不耽误叶潇的修行,也不会给叶潇带来危险,他并不是很在乎叶潇做了什么。他并不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出来的,他所创立的组织也从来没有被归入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