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的实力比你的口才会好一些。"其中一名白翼天使冷冷道。
"在下口才向来很好。至于实力么,指哪方面呢,床上功夫?不试试怎么知道?"面对她们的蔑视与冷漠,我感到很不开心,凭什么她们可以瞧不起妖精,就凭她们是天使?但我却只能以冷嘲热讽来予以反击。是的,在她们面前,我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堪与无力。
"你...."
"别理他,我们走。"另一名白翼天使声音同样冰冷。以至于我甚至怀疑天使是不是都是这样的,美丽的外表,冰冷的内心,太不相符了。
看着两名天使的再次离去,我虽然不知道她们来花海之森是为了什么,但我却清楚的明白,他们来花海之森一定有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忘掉刚才与天使发生的不快。
我要去尽快找到玺雅,花海之森越来越危险了。我开始感到无比的焦虑,为我的玺雅,为我们妖精一族。
玺雅依旧一袭白衣,清风盈袖,白衣胜雪,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看到玺雅无恙,我终于松了口气,轻轻搂住眼前的女子,"玺雅,同我一起回妖皇殿住下吧。不管怎样,我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子,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独自一个人在这片偌大的花海周围。"
"为何?"玺雅问。
" 妖魅萤火的势力愈发强大,必须尽快消除这场危机,否则,妖精族就会越来越危险的。 我不放心你,在妖皇殿,至少可以确保你的安全,我才有精力去顾及妖魅萤火那边。"我说。
我执意带玺雅回妖皇殿,一来,可以确保她的安全。二来,我其实是希望以此消除父亲对她的偏见。
玺雅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好。"
安顿好玺雅,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我特意安排玺雅住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也好方便自己随时可以见她。
看着玺雅闪亮的眸子,我忍不住从她的身后抱住她,说," 安心住下吧,有什么要求尽管和这里的人提,我会让她们都尽量满足你的。"
"嗯。"玺雅点了点头,"我想你了怎么办?"
我:"想我啊?"
玺雅:"是啊。"
我: "有多想?"
玺雅:"就跟想小白一样想你。"
我:"小白?"
玺雅:"花海之森跑来的一只小白犬,每次看到我,他都抱住我。"
我:"明明是那只小白每次看到我都亲我的。"
玺雅:"亲你怎么了?不让亲?"
我:"那你亲我一下。"
玺雅:"我又不是小白,干嘛亲你?"
我:"你真小气,跟小白一样。"
玺雅:"......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我:"这片花瓣拿去,想我了就弄碎它,我就会感应得到,就知道你在想我啦。"
玺雅:"哦。"
我:"然后就会来找我的玺雅啦。"
抱紧眼前的女子,她的眉眼带笑,仿佛山涧清泉般清澈。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属于自己。多希望此刻时间静止,我可以静静的看着你的脸,然后用我接下来的一生去牢记!
"好。"玺雅笑着答应,将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前,轻轻在我的额头印上一个吻。微风拂过,我看到她的黑色长发掠过她白皙之中透着微微淡红色的脸颊,而她在身后光线的映照之下,那一刻,仿佛我的世界充满了无尽的光芒。
.....
转眼间已度过漫长的冬季,花海之森除了偶尔会出现几只妖魅萤火之外,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安宁与和谐。时间依旧再走,不会为了谁而停止或减缓速度。
但我知道,危险,总是隐藏在宁静之中!
夜,深沉如墨。
花海之森的春夜,总是伴随着迷蒙而持久的雨雾,血雾朦胧,像是离人欢愉过后离别的泪水,缠绕着无尽的哀戚和媚色。
夜已深,四周景物却依旧在一片彩色的光芒之中,如同梦境。
天地之间,只余下漫漫星空之下,点点淡淡星光将豪奢的卧室染得一片暧昧迷蒙,半明半暗的光线里,依稀可见一名肤白若雪却很是健壮的男子,依稀可以辨别出他肌理的轮廓。男子满眼春情,狠狠地冲刺着……
愈加尖锐的娇喘和粗重的吼声在室内环绕,如同屋外陡然急切起来的春雨,缠绵而疯狂……
男子墨一般的眸子迷离起来,他浑身大汗淋漓,身子妖娆成迷离的粉色,却仍是止不住的冲击着,迎合着身下男人的娇喘……
屋外屋内,春光无垠。
"琉璃,琉璃……”
伴随着愈积愈多的快乐,男子寻求寄托一般呼唤着我的名字。
火红色的长发,在急促的碰撞中甩出一种妖孽的气息,那细长的发丝同着身下的青丝紧紧缠绕复又分开,缠绵悱恻。
我微张着嘴唇,想要唤他的名,却只是泄漏出低低的吟哦。
我的大脑空白得很,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
凝神细看他的容颜想要辨清他的身份,却陡然发觉他整个人都仿佛包裹在一片雾气中,我根本无从看清。
“你是谁?”
我惊问道,内心却是说不出的迷乱和慌张。
男子低低的笑,那声音若蛊惑,又带着一丝邪肆和残忍,让人止不住心惊。
想到自己居然和眼前的男子发生那样的关系!那一刻,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双颊火烧般的滚烫,仿佛就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掉。
"我爱你!"男子轻抚我的长发,柔声道。他的声音温柔如水,甚至比小时候玺雅哄我睡觉的时候哼的歌还要轻柔,和缓。
听着这般温软的声音,我仿佛陷入无尽的深渊里,不停地往下掉,没有尽头......
睁开眼,眼前曼珠沙华竞相开放,如火如荼,如梦似幻,如血如歌。大片大片的鲜红之色,填充着我的视野,有如鲜血,红的妖异,红的刺眼。
是梦么?轻轻拍了拍自己脑袋,自己竟然会想着这等分桃断袖之事,真是太丢男人的脸了!
地缝在哪,快让我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