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过是~”季藤欲言又止,只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才害怕你会弃我而去,可是这样祈求和低声下气的话,这样没有骨气的话季藤怎么说得出口。
“如果你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以后我不拦着你,不碍着你,如果你想要回来,我随时欢迎。”一番死寂之后,一场无形的较量之后,季藤就算再害怕失去,也不想季漾伤心,不想看他痛苦,原就是自己有错在先,该付出一切的也是他才对,祈求谅解而百般顺从的更应该是他才对,怎么能要求季漾诸事都听他的。
季藤随手点起一根烟,曾经答应过季漾不在房间抽烟的,还是破例了,站在窗边,眺望远处的高楼街道,才发现这些一点都不美,还不如那个破屋子边的接地气。
季漾缓缓站起,对着季藤的背影愣一会,一度吸引他的背影,这时的落寞和苦涩,一点点都渗入季漾的眼中。
‘我走了。’季漾心里默念,季藤像是听懂一样,微微点头,季漾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可是他都说了让他离开了,再留下还有什么意思。
随意扯了些过去的旧衣服,打开那扇防盗门,见到的是一个傻傻坐在门口的摇头晃脑的家伙。
“怎么了,一大早的?”季漾笑着说,可是眼里、心里明明都是数不清的泪。
“有地方去吗?”伍沫像是季漾的蛔虫,只是看他表情就能猜出十之七八,也是一项十分特别的功能。
“回去吧!”季漾淡淡地说,害怕声音太大就出卖自己的哽咽。
“东西给我。”伍沫抢过季漾手中的包,帮他关上门,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伍沫分明见到了那个眼含泪水的季藤慢慢转身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挽回
“还走吗?”说到底,伍沫始终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你说呢?”季漾睁着无力的眼睛,看着伍沫。
“小漾,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伍沫泛起大白眼,不好意思地说。
“你个二货,作业做了没啊,我可不想摊上一个又笨又懒的同桌。”季漾调整情绪,傻笑起来。
“如果你能够天天这么笑,那我再笨一点也可以!”伍沫摸着头,也跟着笑。
“说你笨还真不聪明,哎~”季漾无奈地叹气,不过有伍沫在,时刻都能够笑出来,特别是朱古妍坦言了伍沫默默为他所做的事情之后,季漾更加确定伍沫的傻气和执着,才有勇气从季藤那里出来。
“你负责鸡汁,而我就来卖蠢,逗你一笑就足够了。”伍沫心满意足地笑着,季漾竟然觉的自己有些对不住伍沫,偷偷地走进他身边,给了一个久违的拥抱,伍沫受宠若惊,脸色顿时绯红,傻傻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以后我还住这里,你会嫌弃嘛?”季漾松开伍沫,嘲笑他的憨态。
“不敢不敢,等我毕业了,等我赚钱,我一样可以给你最好的东西,不会比你哥差的。”伍沫又一次踩到了季漾的雷区,原本恢复的脸色又一次笼罩上阴霾。
“小漾,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伍沫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没关系,都会过去的,给我点时间。”其实最在乎的人还是只有那一个,即使听到他的名字都会觉得心痛,想到没有他的日子就不知道方向在哪里,还好现在有人陪在自己身边,可是季藤就只能一个人而已。
同样只有一个人的还有温坊,那个被他拒绝的人自然不会久留,拒绝他的人也没有主动找过他,他像是被人遗弃的宠物,找不到回家的路,连问路的勇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给白青言打了一个电话,结果却被秒挂了,玻璃心顿时碎一地,手机却在他无聊地捯饬他那些宝贝书的时候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言”,手机像是要划走一样在手里扑腾了一下,温坊才正常地接起电话,却激动地连话都不会说了。
“刚刚手滑按错地方了,找我有事吗?”白青言已经能够做到安静地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和温坊交流,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莫非是真的没有感觉了吗?这一刻,白青言再一次觉得自己不够专情。
“可以,可以见面吗?”温坊知道自己要求很过分,可是听到白青言无所谓的语气就想要尽快努力挽回,即便希望渺茫。
“什么时候?”白青言答应地很爽快,也是想要确定一下自己的心意,好真正解脱,正如肖陌说的,不行就分,分了再找一个就好。
“你定吧,我随时都行。”温坊兴奋地比当初白青言答应和他交往还要开心。
“那现在吧,我去书店找你好了。”白青言说完没等温坊回应就匆匆挂断电话,可是就在同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白青言还是接了,却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意识到,昨天烧烤店里的那个五班的同学——肖煜枫。
“有事吗?”白青言对他印象不大好,虽然长的不错,但是看着总让人觉得压抑,谈话交流虽然也挺礼貌,却显得生分,而且时常盯着他看。
“怎么这么冷淡啊,我又不是什么坏蛋,没必要吧!”白青言明显感觉出肖煜枫的痞样比温坊更甚,莫名就讨厌。
“我们没什么可聊的吧,你有空倒不如找妹子去,别来烦我。”反正是不认识的人,就算是肖陌的朋友,白青言也不想买账,现在他更想把温坊的事情解决好。
“别拒绝的那么干脆啊,而且你不知道嘛,我对女生没兴趣,而且你恰好是我喜欢的类型。”肖煜枫似乎只有在学校才会故作深沉,玩神秘,一旦脱离学校,整个人的外向程度愈发明显,甚至一般人还hold不住。
“然后呢,跟我有关系吗,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您找别人开玩笑去吧。”白青言的毒蛇大概是从季漾和肖陌身上耳濡目染学来的,对肖煜枫毫不留情,话一说完,没等他辩解就挂了。
那一边的肖煜枫却笑着,看来该正经点了,嘴巴里嘀咕着什么,然后就是一如既往的逛街,只是他逛的和女生的真的差不多,目的是淘各种小配饰。
“好久不见。”温坊见到白青言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这不是一般对前任说的最多的吗,白青言微微过脑。
“是挺久了。”不知道怎么开始话题,只好敷衍。
“对了,你们要分班了吧?”温坊努力找话题,可是白青言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没有了下文。
“什么时候回来?”温坊小心翼翼地看着白青言可能有的表情,等着接受非死即生的审判。
作者有话要说:
☆、让你选择
“我也想回来,可是我找不到理由。”白青言平淡地说。
温坊思前想后,也没有更好的理由,索性放手了,就如同季藤一样,既然留不住,倒不如放他自由,就算再不舍,只要他开心就好。可是白青言和季漾却不明白,这样的放手虽然是一种解脱,但也是一种挽留方式,只是还太年轻,怎么会懂这许多。
“青言,那我们要怎么办。”温坊很狡猾,他把选择权交给白青言,至少自己也会好过一点。
“就这样吧,我们都还有自己的生活,再找一个可以不用这样累的人,也许才是对的。”白青言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温坊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只是他还是不甘心的要求:“最后的一个吻,愿意给我吗?”
白青言安静地闭上眼睛,就在那一瞬间,双唇相贴的时候,白青言感受到了两人第一次接吻时的悸动,以为时间已经把所有感觉淡泊,可是那些存在的分明就没有割舍过,不过一切都无法回头了,这最后一次就好好享受吧。
这个吻绵长、温柔,温坊褪去霸道和尖锐的抚摸让白青言觉得自己是被呵护着的,如果换成是平日,也许还能继续,只是现在却是最后的告别。
“吃个饭吧。”
“哪里?”
“去我家可以嘛,好像没有好好给你做过一顿饭呢。”温坊忽然的傻笑有些让白青言招架不住。
“可以啊,现在走吗?”白青言的脑子几乎没有转就脱口而出。
“钥匙你拿着,我去买菜,你先回去吧!”
“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你回去歇着吧。”温坊的温柔其实是与生俱来的,和他的痞性一样,时而霸道,时而柔软,总是奔走在两个极端,让白青言适应的很累。
可是温坊这种话,不该在这个时候说的吧,原本就困惑,现在还这样对白青言,让他怎么再好好重新开始。
看着走远的人,白青言竟然有种想要紧紧抱住他的冲动,可是念头刚上来就被自己打回原形,倒是书店出现的人让白青言更加难以应付。
“原来这书店你开的啊!”肖煜枫提醒自己至少要正常些说话。
“是替朋友看一会,马上就要关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吗?”白青言冷淡地问。
“你嘴巴怎么那么红,没事吧!”肖煜枫的细致入微把白青言吓得不清。
“没事,吃了辣的没缓过来。”
“是吗?我就是经过看见你才进来的,没有要买的,你关门就好。”肖煜枫早就看见那一幕,他一直可望而不可即的只有在漫画中才能够目睹的,真正展现在他眼前的时候,竟然是白青言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震惊之余,他还是鼓起勇气想要一探究竟,只是那个人很早离开,才给了肖煜枫机会。
“白青言,你待会回家吗?”
“嗯!”白青言就随意地附和。
“白青言,你喜欢做什么?比如打球,看书,还是游戏。”
“没有。”
“是嘛,我喜欢看漫画、动漫,还喜欢COSPLAY。”
“哦~”
“白青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没有啊,只是我们好像不太熟。”白青言准备锁门,把肖煜枫赶到门外。
“我要回去了,你自己保重吧!”白青言残忍的丢下一句,扭头就走。
肖煜枫皱着眉头,对着白青言的背影发呆,心里思忖着:哎,白青言到底是怎样的人呢,怎么可以那么冷。
“小漾,小漾,开门开门!”伍沫敲了半天的门,季漾终于蓬头垢面出门迎接他。
“你一大早干嘛呢。”
“你睡糊涂了吗,已经12点了,中午了,你不会才醒吧?”
季漾柔柔眼睛,伸手看了下表,“我是真的睡傻了。”
“给你,午饭。”伍沫骄傲地给季漾展示自己的周到,“别太感动哦,嘿嘿。”
季漾觉得挺暖的,只是配上后面贱兮兮的表情,让他由衷地鄙视。
“我洗洗就吃,好像是有点饿了。”季漾一边挤牙膏,一边对伍沫说,“我准备找工作呢,以后估计不能陪你们疯了。”
“一个人可以吗,我可以帮你。”伍沫听着觉得季漾这样会太辛苦,果断地想要帮他,却被季漾拒绝了,一个早就知道的结果。
“可能以后我们走的路会不一样,所以,也许。”季漾忽然有点感伤,朋友是需要维持的,可是他现在是真的有心无力了。
“我们会一直挺你的,只要你好好的就行,钱会花掉,但是朋友是花不掉的。”伍沫的话忽然变得如此有哲理,显然不符合他的形象。
季漾感动一下之后就毫无形象地笑了起来。
“艹,安慰你还要被你笑,把饭吐出来。”
二人嬉笑打闹中,无意中手指间的触碰,此时有种变了味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后悔
温坊风尘仆仆地回家,白青言已经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等等我,一会就可以。”
白青言从来不知道温坊还会做菜,惊讶与怀疑参半,却只是应付地点点头。
温坊并没有任何的失落,反而说了分手之后,说话和行动能够更加随性,温坊自己都在琢磨,之前的死去活来和现在的平和,到底哪个才是对白青言的尊重和爱。
厨房乒乒乓乓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贯穿整个煮饭的过程,白青言时常为之捏一把冷汗,担忧自己能不能吃饱饭。
“好了,好了,洗手吃饭吧!”温坊自信满满,白青言对着那些干瘪的青菜和散着焦味的鸡肉,尴尬地坐了下来。
“虽然看着不大成功,可是味道还是不错的,我有试过,没毒。”温坊期待地看着白青言,白青言努力撑平皱着的眉头,夹了稍微看得过得去的肉放进嘴巴,以为会难以下咽,结果却出人意料的好吃,立马点头称赞。
“味道真的是不错诶,平时看你什么都不会,没想到是深藏不露而已啊!”白青言说着说着变成了惋惜,为什么之前自己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温坊。
“嘿嘿,你喜欢就好,怎么说也有个把月了,我可是自学成才哦”温坊自豪着。
可是白青言却对那个数字极为敏感,个把月,那不是他们闹矛盾的时候嘛?
难道学做菜是为了他嘛?白青言自恋地想着什么,“喂,好吃你就多吃点,别发呆啊!”
“打什么广告,又不给你钱。”白青言自己乐呵起来。
“青言,只要你开心就好。”温坊眉眼稍弯,笑着的脸尽量遮掩眼中的忧伤,一句别有深意的话,就算两人都明白,也都不再戳破。
“咳咳~”
“怎么了,没事吧!”温坊从椅子上蹦起来,轻轻拍着白青言的背。
“没,咳,没事。”白青言含着泪咳出声来,这眼泪一来,和着所有情绪,一并爆发。
不想再这么脆弱,可是就算努力也忍不住,白青言痛恨这样的失态,想要好好结束的,却被自己搞砸了,自责和内疚并存着。
“傻瓜。”温坊很温柔地摸着白青言的头,堵上白青言抽动的双唇,这样的味道,似曾相识,只是现在,再温暖都要放手。
“温坊,我们分手了,对吧。”白青言红着眼,挣脱温坊的亲吻,委屈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无力。
“傻瓜,你又不是国家领导人,说过的话还是可以改的啊!”温坊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打消白青言的所有坚持,而白青言总是会被吃的死死的。
“可以吗,可是,以后如果后悔,可是我已经,”白青言已泣不成声。
“青言,只要相信我就好啊!那些都只是误会,虽然我之前痞痞的,可是对你一直都没变过,我不会让你后悔的,如果你累了,就不要动,让我来追你,让我好好爱你就好。”温坊的甜言蜜语一直都是白青言无法说不的因由。
“温坊~”
“哎,别哭了,跟孩子一样啊!”温坊宠溺地帮他擦去脸颊的泪水。
“我不哭,再也不哭了,都是你啊,老惹我。”白青言钻进温坊的怀里,温坊欣慰一笑,随即觉得不大对劲。
“诶哟我去,白青言,你怎么得寸进尺呢?”温坊嫌弃地对着白青言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
“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白青言一脸无害地对温坊说。
“好吧,都是你鼻涕,你要怎么负责吧?”温坊抬着头,故作生气。
“我帮你洗好了,来,脱下来。”白青言眼疾手快地想要帮温坊脱衣服,温坊一把抓住白青言的手,“那么主动帮我脱,是不是想很久了。”温坊任由白青言的动作,把头底下,在白青言的耳边讪讪地笑。
“你自己洗吧,我不奉陪了。”白青言脸色瞬间发红,闷头吃饭。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青言,是你自己触碰我禁区的!”温坊把外衣褪去,忍不住从白青言身后拥住白青言,在他耳边摩挲。
白青言想要逃开,却在无意识间顺着温坊,重新回到曾经那个温馨的房间。
自从挽回肖陌之后,徐羽辛反而更加忐忑,担忧着肖煜枫,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物,和肖陌似乎还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系,只是面对肖陌,他还是不敢询问一点点。
自从季漾决定留下,几人的关系一如既往地铁了起来,只是面对伍沫,他学会了直面,就算爱不起来,也要学着付出心思,和接受他的好。
肖煜枫时不时地出现在几人面前,虽然有些蓬头垢面,但是总能想尽办法吸引白青言的注意,白青言每每都是视若无睹,肖煜枫的主动根本勾不起白青言的哪怕一点点情绪的波动,这些都看在几人的眼里,正如之前伍沫对季漾一样。
“班长,徐哥找!”白楠在门口一声大吼,然后就是奸邪的笑。
“滚粗。”肖陌冷冷看了眼白楠,从她身边瘸着脚过去。
“班长,这是统计表,你大致去了解下班里文理分科的意向。”徐羽辛埋头苦干,只是递给肖陌一张纸,根本来不及瞧他一眼。
“哦。”肖陌有点失落,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别扭,只好怏怏而出,原来心里还是希望徐羽辛的逗趣的。
“班长,你怎啦,被徐哥临幸还愁眉苦脸的。”不知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说了句话,然后肖陌狠狠地瞪着他的眼睛,“有种再说一遍。”
真的是莫名的火气,也算那个人倒霉,只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俩人血气方刚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要不是伍沫这个大个子来拉架,估计事态就真的严重了。
只是徐羽辛已经到场,这事要怎样解决,也只有呆坐在办公室互看不顺眼的两个人才能够平息,只是这两头年轻的狮子,互不对视,一字不发。
“有完没完了,一个字都不说嘛?”徐羽辛对肖陌很失望,他知道肖陌冲动、任性、脾气不小,可是他也是冷静的、理智的、懂分寸的,而事实却出人意料。
“肖陌,你身为班长,就算有委屈也不该动手吧!”徐羽辛尽量保持自己中立的形象,肖陌却自我臆断地认为是徐羽辛在偏袒另一个人。
“凭什么身为班干部就要任人欺负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做不到。”肖陌有时候的倔强和钻牛角尖也同样让徐羽辛无法应付。
那个一直不屑肖陌的人冷冷一笑,“徐哥,男生之间这种事正常吧,你何必这么较真呢?”
“那我等到出事再来较真,你觉得还有用嘛?”徐羽辛正色,那个男生识相地闭上了嘴。
“肖陌,说话。”
“没什么,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想要怎么罚,你说就行了。”肖陌虽然不能理解徐羽辛对他的苛责,但是他还是有一定以身作则的自觉的。
“那你帮我把这些资料和书搬我家去吧,”徐羽辛对着肖陌指了指地上如山的书和讲义,然后转头对另一个说,“把这些都搬教室去,现在,马上,对了,每人一张保证书,800字,一个不能少。”
那人倒是自觉地行动起来,只是肖陌却盯着徐羽辛,不解地看着,心里想着:特么我脚还没好就叫劳资搬东西,一定早就预谋好了吧。
“你看,我还是心疼你的吧。”徐羽辛逞办公室没人,贴着肖陌的耳根,“写作书你强项吧,今天有奖励嘛?”徐羽辛一脸得意,之前的不满已经被调戏肖陌的愉悦所取代。
“滚开,还奖励呢,我没罚你就不错了。”肖陌尽量压低声音,以免被人听到。
“你要怎么罚我,需要什么道具嘛?”徐羽辛隐晦一笑。
说时迟那时快,肖陌一掌贴在徐羽辛的脸上,差点拍扁了他的鼻子。
“你最好老实点,劳资要对你怎样分分钟,不,秒秒钟的事情,你不要随便打我主意。”肖陌滴溜着眼珠,对徐羽辛置若罔闻。
“马上回家了,我送你。”徐羽辛倒是摇头一笑,然后恢复正常。
“这不是常态嘛,有必要再说一遍嘛?”肖陌觉得有些无聊。
“就是想让你感受下被疼爱的感觉而已,总不能让你的初恋那么平淡吧!”徐羽辛脸色有些晕红。
“我去,你也会害羞嘛?如果我亲,”肖陌注意到徐羽辛的脸色,刚要脱口的话在数学老师陈城进门的时候,硬塞回肚子,“如果我亲自出手,你是不是要感动坏了。”然后是尴尬地拍着徐羽辛的肩,故作镇定,尴尬地笑着。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去看出些异样,只是陈城是个高度近视加情商严重缺失患者,对这种气氛自然是体会不到的。
“陈老师,你也准备回去了?”徐羽辛笑着问。
“嗯,你先忙吧。”陈城出门之后,肖陌忽地松了口气,徐羽辛却不依不饶:“刚刚你是想亲我嘛?”
肖陌假装没有听到,打算搬上东西就走了,只是徐羽辛一直纠缠,“不说,我就亲你了。”徐羽辛不要脸地威胁。
“艹。”肖陌脱口而出。
“原来你想要这个啊,”徐羽辛爽朗而笑,意味深重地看着肖陌,肖陌一时不知怎么反应,就一脚踹在徐羽辛腿上,却忘了自己的脚还不利索,整个人眼睁睁就要摔了。
徐羽辛眼看也接不住,只好搂着他一起摔下,替肖陌当肉垫,而此时,门不小心被人推开,这么美好的画面被人窥的一干二净。
三人相视一笑,然后门被轻轻关上,门外的人点头发笑,默默离开。
而门内的俩人已然石化。
作者有话要说:
☆、流言不止
时间如书,翻过一页后,会有些不舍,只是他更加特别,无法重来。
夏日的阳光倾泻而下,分班在即,一些还来不及熟悉的人都要挥手作别,肖陌和季漾不出意料地选择了理科,而白青言和伍沫都开始纠结要怎么取舍,毕竟他们都不是擅长学习的人,而伍沫至少还有家里那个靠山,就算错了,还可以重来。
“言宝,以你的情况还是选文科吧,毕竟你数理都不太行,而且没必要为了你爸妈而活的不是吗!”季漾给白青言做了分析,同时也得到了肖陌的认可。
“那我呢?”伍沫插话。
“你到哪都一样,反正考试之后才分班的,想要大家一起,基本是没戏了。”肖陌邪睨一笑。
“你大爷,给我闭嘴。”伍沫一掌拍在肖陌背上,季漾乐的笑出声来。
“小漾,你说呢?”伍沫一脸委屈地盯着季漾。
“我觉得班长说的挺对的,你的成绩怕是很难进重点班的吧!”季漾顺势嘲弄起伍沫。
“小漾,你怎么能那么对我,就算不能在一个班,我也会缠着你的,别想丢下我。”伍沫的话里带着赌气的味道。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你就不用一天甜言蜜语千百遍了,你不腻,我们都想呕了。”朱古妍不知何时起待在他们身后,也跟着嘲笑伍沫。
伍沫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季漾脸红地低下了头。
“小漾,你别理她,她自己情场失意,才不许我们秀恩爱的。”伍沫搂着季漾的肩,以往季漾都能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可是这次却觉得莫名地不安与焦躁。
“喂喂喂,特大消息,特大消息。”陈杞蹦哒着进了教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他得意地一笑,然后悠悠地说:“是咱们徐哥的八卦,听不听,听不听。”
肖陌耳朵捕捉到的有用信息,让他不经意间锁定了目标。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开始起哄的众人把气氛渲染得让肖陌有些恼火。
“刚刚有一个警察来找徐哥,现在俩个人出去了,你们猜,咱徐哥是不是犯事儿了。”陈杞声情并茂的仿佛确有其事一样,肖陌就知道陈杞够嘴里吐不出象牙,踢开身边的椅子,“够了,上课了,没听见铃声吗?”
肖陌又一次失态,惹来一些人带有深意的笑,肖陌故作不在意,可还是会担心徐羽辛,到底他遇到什么事了,就算无条件地相信,但是终究顶不住这些风言风语,至少在学校,他的名声定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一整天都是恍恍惚惚,明明几天之后就是分班考试,可是这些事情萦绕脑海,连复习的心情都没有,更别说上课了。
“喂,喂。”肖陌等着放学,立马拨通徐羽辛的电话,只是电话接通,对面却没有任何声音,肖陌愈发担心,冲着电话狂吼,依旧没人理他,手机在一道完美的直线之下与石板地来了个近距离接触。
徐羽辛,你到底怎么了?肖陌在心里默念着,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了?”忽然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肖陌惊讶地转头,随即是狂喜,一下就扑在徐羽辛身上。
“喂,在学校呢,注意点。”徐羽辛提醒着。
“你没事吧!”肖陌尴尬地松手,东张西望,故作姿态地关切。
“也没什么。”徐羽辛欲言又止。
“我听说。”肖陌本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却还是问不出口。
“很担心我嘛?”徐羽辛欣慰地笑笑,“也没什么,都过去了,就是手机丢了!”徐羽辛的脸色瞬间泛白,肖陌自然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可是他不愿提及,那定然不想他担心,也就顺着徐羽辛的意思了。
“回家了,我还要复习呢。”肖陌捡起手机,可是发现已经不能再用,“艹,就摔一下而已。”
“你和他什么仇什么怨啊!”徐羽辛嘲笑着,“考完试,我们一起去买手机。”
“你付钱嘛?”两人一边走,一边拌嘴,仿佛只要能够一直聊天就已经足够。
第二天,关于徐羽辛的传闻已经漫天飞舞,各种各样的猜测四面而起,徐羽辛权当没有听见,而2班的那些孩子已经炸开了锅。
“我去,那些个说徐哥犯事的,到底长没长脑子啊!”
“还有人说他是官二代的,这个倒是不错。”
“我到觉得徐哥和那男警察有一腿,那人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某位资深腐女默默点头自我肯定,这些话好巧不巧灌入肖陌耳中。
“好了,自习,别废话,想不想考试了。”肖陌以班长的姿态发话。
“这醋味,怎么这么浓啊!”不知从哪出来的声音,肖陌觉得无奈的同时,却佩服这个人的观察能力。
“安静,安静,徐哥来了。”一群老鼠像是见到猫一样,看到徐羽辛的身影,立马安静下来。
“哎,这流言蜚语的,再帅的人都快心力交瘁了,一大早,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徐羽辛刚进门就叹息起来。
对于徐羽辛的自恋,他们已经习惯,都是意味深长地点头称是。
“徐哥,那要不要开个记者招待会,澄清一下嘛?”陈杞鼓起勇气发问,似乎赢得了很多赞许的目光。
徐羽辛余光瞥见肖陌同样期待而躲闪的目光,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朋友来看看我而已,怎么就变成警察抓犯人了,哎!我长得明明很正气啊!”徐羽辛故作轻松,可是他正真遭遇的又怎么敢对人提起。
也只有肖陌看得出这背后的无奈和故作轻松,开始心疼这个背负太多的男人,好想替他分担,却无能为力,只能选择相信。
“是好基友吧!”陈杞的大嘴巴,不说还好,一说,肖陌更加紧张起来,隐约记起邵衾就是警察,却暗示自己不要多想。
“看来你高二是不想进我的班了,这么公然议论班主任,真的不是欠揍嘛。”徐羽辛冷冷一笑,内心的某种情绪被撕裂,只想偷偷藏着,不愿此事再生任何端倪。
“诶哟,徐哥你还教理科重点班啊,那不是误人子弟嘛?”陈杞不知哪里找来的狗胆,□□裸地和徐羽辛对着干。
“好了,你可以滚出去了,我们开始误人子弟吧,课本拿出来。”徐羽辛脸色一沉,开始正经的课程。
肖陌无意识地盯着徐羽辛发呆,就算已经好几次被点名,依旧无法集中精神,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小气,没想到连一个可能性不高的情敌他都要发傻那么久,这样的状态,自然又是徐羽辛的坐上宾了。
“怎么了?”徐羽辛象征性地问。
“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而已。”肖陌假装不在意地四处张望,可还是不经意地偷偷窥视徐羽辛的脸,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唯一的缺陷就是眼神中刻意掩藏的莫名的痛。
“肖陌,昨天的事,你很在意嘛?”徐羽辛压低音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淹没在课间沸腾的办公室内。
肖陌的伪装被识破,脸上的尴尬愈发明显,眉头在眨眼间微微褶皱,眼睛灵活地转动。
“你又为什么难过,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还是和昨天的人有关。”既然被戳破,那肖陌也不打算保留。
“回去再说吧,这里不方便,”徐羽辛说完,提了提嗓子,“好好上课,别的事情不要胡思乱想,去吧。”
肖陌最不喜欢惺惺作态,却不得不承认必须如此,他开始佩服徐羽辛随机应变的能力,嘴巴没有忍不住就说:“怎么感觉你挺适合演戏呢。”
徐羽辛顿了顿才领会个中意味,只是想要反驳,肖陌已不知去向。
“肖陌,有人找。”
“又谁呀?”肖陌刚一屁股坐下,又有人来烦他。
走出门才发现是肖煜枫,“干嘛?”
“你帮我把东西给白青言吧。”肖煜枫一脸祈求,害的肖陌都不好意思拒绝。
“他不收我就没办法了啊!”肖陌拿起那个厚厚的本子,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进门就丢在白青言桌上。
“有人给你的,别问我是谁,你也应该猜的到。”肖陌无所谓地说。
“我不要。”白青言一动脑子就猜出是谁给的。
“你自己还去,不干我的事,不用因为他和关系不错就不好意思的,不过如果要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还是觉得你现在的选择不够正确。”肖陌语重心长地解释。
白青言岂能听不出肖陌是在暗示他不该和温坊在一起,只是有些事就是莫名其妙地走出原定的轨迹,只是谁都不知道结局,又怎么能随意评判。
“班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
“哎,算了,当我没说,如果有事就喊我,我只给你这一次任性的机会。”肖陌拍拍白青言的肩膀,还是没有帮他退回礼物。
白青言盯着东西看了很久,打开厚厚的封面,才发现里面是一张张精致的照片,美的好像仙境,更像是动漫和游戏里的画面,仔细瞧才发现每个不同的造型都是肖煜枫,才想起来他说过喜欢cosplay。
可是再美都与他无关,现在的白青言明白了只有真的失去和放手过,只有真的绝望过才会珍惜,只有远离过,才会看到对方的闪光点,所以就算肖煜枫再完美,他的心里,温坊才是最重要的。
“对不起,我不能要。”
“送给你了怎么能要回来。”
“还是不能要。”
“因为那个和你在书店接吻的人嘛?”
作者有话要说:
☆、挥手告别
肖煜枫的胆子从来都不小,拉着还相册的白青言冲到厕所,关上门,将人堵在一个狭小的蹲坑内。
“白青言,我只是想要你正视我的追求就好,你可以不接受,这都那么困难嘛?”肖煜枫手撑在墙壁之上,此时倒不觉得厕所有多脏,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委屈着的白青言,反而觉得可爱。
“这里太挤了,你别这样。”白青言觉得别扭,尽管他和温坊之间还有更亲密的动作。
“挤吗,那你抱着我好了。”肖煜枫邪笑
“走开放我出去。”白青言的脸色变得红润之余,显然有点不悦。
“那我们接吻吧。”肖煜枫一时脑热。
“你是流氓吗?”白青言刚想伸手打肖煜枫,却被他噙住了双唇,和温坊不一样的感受,霸道地掠夺,甚至没有什么技巧可谈,只是蛮力地啃着。
“放开我。”白青言用力推肖煜枫,可是都没什么用,一直被动地迎合着,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才说了一句话,又被封上了嘴巴。
肖煜枫也没想过可以有这样的勇气,大概是等了太久了,虽然嘴上说没事,可还是会想要一点点的慰藉。
“喂,开门,劳资要大号。”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白青言害怕地看着肖煜枫,如果这个时候出去,一定会被看到,流言什么的白青言承受不起,开始担心之后他要怎么在这个学校待下去。
肖煜枫什么都没说,只是停下动作,摸了摸白青言的头,安静地笑笑。
“其他坑都坏了吗,一定要等我,劳资刚刚拉一半,你想进来,我不拦着。”肖煜枫冲着门外吼道。
“你妹,这学校真是,一个厕所尼玛就这一个坑,也是醉了。”只听见外面的人怒气冲冲地说了句就走开了。
“青言,没事了。”肖煜枫想要伸手摸白青言的头,却被嫌弃地推开。
“我还要上课。”白青言冷冷地说。
白青言的脸色已经平静下来,只是他的语气冷到不像他一贯的温和。
“对不起。”肖煜枫松开自己挡在门口的身体,给白青言让道。
白青言默默地踏出脚步,肖煜枫的手忍不住抓上白青言的手,只是冰冷的手反而让肖煜枫更加心灰意冷而已。
白青言一直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凡人而已,却遭遇着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宁愿一个人,谁都不认识。
肖陌早早回到家,等着徐羽辛的负荆请罪,门铃忽然想起,肖陌口中念念有词:“让你不带钥匙,还要我先回来。”
只是开门的瞬间,有些讶异,一个和徐羽辛一般年纪的陌生男人。
“请问你是?”肖陌客气地问。
来人却带有深意地一笑:“你是阿辛的现任?”
“你是找徐羽辛嘛,他还没回来。”肖陌不喜欢现任这个词,却不是因为矫情,因为凡是现在的一定会成为过去,这是他一直的认知。
“没关系,我可以等,不请我进去吗?”来人上下打量着肖陌。
“进来吧。”肖陌无奈地带他进门,只是之后就再没有理他,而是给徐羽辛发起了短信。
徐羽辛得知有人找他,忽然意识到可能是邵衾,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里。
“你知道徐羽辛的过去吗?”来人一直询问着肖陌。
“没必要。”肖陌果然拒绝沟通。
“那么信任他吗,还是他没有告诉你。”
“这个与你无关吧。”肖陌从心底觉得这个人很烦,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请他进门。
“如果我说我是他前仍之一呢!”来人话毕,肖陌的警觉性马上飙升至顶点,只是表面依旧故作淡定。
“和我有关系吗?”肖陌冷冷地回应,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关系是不大,只是徐羽辛昨天刚刚和我一起做过,不知道晚上他有没有满足你呢。”这句话给了肖陌晴天霹雳,不管他说的真假与否,肖陌此时只希望徐羽辛快点回来,结束这种无聊的闲话。
门随着肖陌的胡思乱想而打开,徐羽辛毫不惊讶地瞪着安坐在沙发上的人,仿佛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你来有什么事嘛?”
眼神在看向肖陌的同时变得不再犀利,而是一种安抚的温柔。
“阿陌,没事吧。”徐羽辛走到肖陌身边,只想给他一点点的安抚,只是肖陌似乎并不领情。
“阿辛,我只是来跟你道别的而已,没必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吧。”
“你走与否跟我有关系吗?随随便便闯进别人的生活,你不觉得很可耻吗?”
“我都要走了你都不愿意好好说几句话吗,昨天不还是。”
徐羽辛打断那个人的话,“邵衾,不要以为曾经影响过我,现在还能够对我指手画脚,如果你觉得暴力都值得被称道,那么你真的不该当警察。”
徐羽辛的眼睛中分明有种厌恶,还带着点点的恐惧,肖陌尽收眼底,只是对于他们之间哑谜式的对话,只能雾里看花。
“是嘛,也许我真的不适合警察吧。”邵衾依稀记得,当初徐羽辛看他穿上警服那一刻的激动和由衷的羡慕,而现在,人同在,只是心情已经不同,原来想要挽回的感情才是最奢侈的东西。
邵衾最后是在沉默良久的氛围中抽身的,出门的那一刻,昨日种种深入脑海,那种行为确实有失人民警察的称呼,简直堪比禽兽。
“阿陌,有什么要问的吗?”看到邵衾离开,徐羽辛的心放下了大半,只是肖陌一直是他但心的根源,看到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肖陌,心又沉了大把。
肖陌只是看着徐羽辛,然后就是一句不说,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是傻傻地看着。
“别吓我呀!”
“我没事,你自己讲吧,我懒得问。”肖陌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把作业推在一旁。
“我不管他对你说了什么,昨天的事情我还是没办法说出口,一个大男人被别人强迫做那种事情实在有点~”徐羽辛说不下去,这些事情就像是人生污点一样,只想要近早忘记,却总是在无意间被扒开,还在上面撒盐一样。
“算了,我没兴趣知道,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好了。”肖陌听出语气中的无奈甚至带着难以察觉的痛。
“阿陌,这件事已经翻篇了,我发现有时候想要好好保护你可是却总会伤到你,我还是不够强吧,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徐羽辛的自责更多的是因为自己让肖陌担心、伤心。
“说过我没兴趣了,而且,如果你受伤了,我可以上啊,我又不是吃素的。”肖陌背对着徐羽辛慢悠悠的说。
“阿陌,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理解我的,你一定信我的,对吧。”徐羽辛很庆幸,肖陌的存在是对他最大的安慰,如果真的让他一个人来承受,也许真的会扛不住。
“累了吗?”肖陌安静的异常。
“没有,没有,我们吃东西去吧。”